由作者执笔梦生花写的小说断腿后,我踏碎了前妻的傲骨,主角是柳承彦映晚赵怀瑾,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走起来只有轻微的咔嗒声。进城用了两天。柳家所在的永宁城,我闭着眼都能走遍每条巷子。………
由作者执笔梦生花写的小说断腿后,我踏碎了前妻的傲骨,主角是柳承彦映晚赵怀瑾,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走起来只有轻微的咔嗒声。进城用了两天。柳家所在的永宁城,我闭着眼都能走遍每条巷子。……
我替柳家挡了十七刀,断了两条腿。她跪在血泊里,抓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死也不负我。
我信了。三个月后,她嫌我身上的药味重,搬去了偏院。半年后,她挽着别的男人,
从我窗前笑着走过。一眼都没给我。他们嫌我碍事,放了一把火,想把我烧个干净。
可他们忘了——断了腿的人,骨头未必也断了。我从火里爬出来。又从泥里站起来。这一回,
换我踏月而归。带着他们最怕的东西——真相。【第一章】那年的雪落得格外大,
大到遮了半座山。我带着十二个兄弟,护送柳家的车队北上。岳父柳崇远坐在第一辆马车里,
小舅子柳承彦骑马跟在队尾。这条路我走过七回,七回平安。第八回,刀就来了。
黑衣人从林子里冲出来的时候,雪被马蹄踩成了泥。不是寻常劫匪。我看见他们刀上淬了毒,
看见他们直奔岳父的马车,看见柳承彦在队尾勒马不动。来不及多想。我翻身下马,
挡在车前,一刀劈开第一个黑衣人的面罩。第二刀,第三刀——刀刀奔着岳父去的。
十二个兄弟倒了九个。我的刀卷了刃。最后那一下,三把刀同时砍来。一把劈在左肩,
一把扎进后背。第三把——剁在膝上。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响,比雪崩还清楚。左腿先塌的,
右腿跟着折了,整个人跪进泥雪里。可我没松手——岳父的马车帘子就在身后,
掀开帘子就是他的命。我咬着牙,用最后一口气,把卷了刃的刀捅进那头目的咽喉。
黑衣人退了。雪地上全是红的。我趴在车辕上,低头一看——两条腿从膝盖以下,
已经不听使唤了。岳父掀开车帘,脸色惨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渡寒!渡寒!
“柳承彦这才打马过来,翻身下马,脸上满是惊惶。”姐夫!姐夫你撑住!
“他喊得比谁都大声。可我记得——方才那些黑衣人动手的时候,他在队尾,
距离岳父不过二十步。他一步都没动过。回到柳家那天,映晚从院门跑出来。
她一看见我被人抬进来,两条腿上裹满了血布,整个人就软了,跪在担架旁边,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我的手背上。”渡寒……你的腿……”我想抬手摸她的脸,手指抖得厉害。
她攥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哭得连话都说不整:”你放心,
你听我说……我这辈子……就是死,也绝不负你。”那天的雪停了。她的眼泪是暖的。
我信了。【第二章】大夫换了三个,说法都一样——”骨头碎得太彻底,经脉尽断,
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映晚没哭。她咬着唇,把大夫送出去,转身回来替我换药。
头一个月,她日日守在床前。药是她亲手熬的,纱布是她亲手裁的。晚上我疼得睡不着,
她就坐在床沿,一遍一遍擦我额上的冷汗。”疼就抓我的手。”她说。我抓了。
抓了整整三十个夜晚。到第二个月,她开始叹气。不是对着我叹,是转过身去叹。
以为我睡着了才叹。药还是她端来的,可端来的时候,碗搁得重了些。纱布还是她换的,
可手上的劲大了些,弄得伤口钻心地疼。我没吭声。她累了。伺候一个站不起来的人,
谁都会累。第三个月的第一天,她搬去了偏院。理由是——”你屋里药味太重,
我夜里咳得睡不好。”我说好。我没告诉她,从她开始叹气的那天起,我就不敢抓她的手了。
柳承彦来看过我几回。每回来都坐在椅子上,剥橘子,一瓣一瓣吃得悠闲。”姐夫,
你好好养着。家里的事,有我呢。”他嘴角带着笑,语气熟稳周全。
可他的眼睛从来不看我的腿。岳父来得更少。来了也只站在门口看一眼,说句”好好歇着”,
转身就走。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我在窗边晒太阳。院子里传来笑声。映晚的笑声。
和一个男人的声音。”柳姑娘,这匹蜀锦是从成都运来的,满城只这一匹。
“”赵公子太客气了……”我撑着窗台,往外看了一眼。映晚站在廊下,
身边立着一个锦衣男子。面如冠玉,腰悬香囊。他手里托着一匹锦缎,映晚伸手摸了摸,
笑得眉眼弯弯。她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那男人侧过脸,正好与我对上。
他看见了窗后的我。看见我空荡荡的裤管。他笑了一下,把锦缎往映晚手里一递。”收着吧,
柳姑娘配得上。”映晚接了。头也没回。【第三章】赵怀瑾。这个名字,
在柳家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他是外州来的皮货商人,据说家底丰厚。柳承彦介绍进府的,
说是来谈一桩买卖。可他留下来了。一住就是半个月。映晚开始替他添茶,替他理袖口,
替他在饭桌上布菜。这些事,以前是做给我的。我坐着轮椅,让老仆推我去正厅。
想去吃一顿饭,一家人坐在一起。映晚的筷子顿了一下。柳承彦放下酒杯,笑容没变。
“姐夫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身子弱,还是回屋歇着吧。””我想陪你们吃顿饭。
“座上静了一瞬。赵怀瑾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不看我,只对映晚说:”这茶是雀舌,
你尝尝。”映晚犹豫了一下。结果了。我坐在桌边,从头到尾没人递筷子给我。饭后,
我让老仆推我回去。经过偏院的时候,听见映晚和赵怀瑾在廊下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可夜风把尾音吹了过来。”……他怎么还出来了,多让人难堪……””晚儿,
你不该这么辛苦。””我……我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轮椅碾过门槛的声响惊动了他们。
映晚回过头,脸色变了变。我看着她。她移开了目光。那天夜里,后半夜,偏院亮着灯。
隔着两道墙,我听见了笑声。不止映晚的。还有赵怀瑾的。第二天清早,映晚来给我送药。
她的衣领系得比往常高。”药放桌上了,凉了自己喝。”话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映晚。
“她停住。”昨晚偏院的灯,亮了一夜。”她后背僵了两息。转过身来,眼底没有慌张,
只剩不耐烦。”你想说什么?””你答应过我的。”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冰碴子划过瓦片。”沈渡寒,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你以为我愿意日日守着一个废人?””是你自己要去挡刀的。我又没求你。”门关上了。
药碗在桌上,还冒着热气。我伸出手,把碗推到了桌边。碗落在地上,碎了。药汁淌了满地。
那些碎瓷片的形状,和当初聘礼里碎的那只杯子一模一样。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枕头底下,
摸出一样东西。一封信。昨日老仆偷偷塞给我的。信封上,盖着柳承彦的私印。
信里只有半页纸,字迹潦草,像是写给什么人的急信——”……事已至此,速除后患,
不可再留……”【第四章】那封信只有半页。另外半页被撕掉了。可这半页就够了。
“速除后患,不可再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三遍。柳承彦的字迹我太熟。
他写字有个习惯,”之”字最后一笔永远往上挑。这半页纸上,三个”之”字,笔笔上挑。
是他写的。老仆叫周叔,在柳家三十年了,是岳父的老人。他是偷偷来找我的。这封信,
是他从柳承彦书房的废纸篓里捡的。”大少爷,”周叔压低嗓子,蹲在我轮椅旁,
“老奴查了些事,不敢瞒你。””说。””当日那批黑衣人,不是流寇。””我知道。
“”他们的刀是军中制式的,是有人花银子从北边军营里买的。
老奴托人查了买刀的商号——和二少爷半年前做的一笔皮货账,走的是同一条路。
“我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你是说,那些人是承彦雇的?”周叔没说话,
只是点了一下头。整件事豁然贯通。那天在山道上,黑衣人直扑岳父的马车。柳承彦在队尾,
二十步的距离,一步没动。不是吓傻了。是在等。等那些人杀了岳父。岳父一死,
柳家的产业、铺面、田庄——全部归他。可我坏了他的事。我挡在马车前面,
用两条腿的代价,把他的局搅了个粉碎。所以他要补这一刀。赵怀瑾不是什么皮货商人,
是他请来的帮手。一个负责勾走映晚,一个负责除掉我。等我一死,映晚改嫁赵怀瑾,
柳家的财产就能被他们瓜分干净。至于岳父——恐怕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他。
我把那半页信折好,塞进了怀里。”周叔,你走吧。今后别再来找我了。
“”大少爷……””他们要动手了。你跟着我只会送命。”周叔眼眶红了红,给我磕了个头,
悄悄走了。那天傍晚,我没吃饭。不是不想吃。是闻到了不该闻到的味道。灯油味。很浓。
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有人在我的屋子四周泼了油。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柳承彦站在院子对面的月亮门下,手里端着一盏灯笼。他看着我的窗户,
脸上的表情平静极了。灯笼里的烛火跳了一下。他转身走了。然后,我听见了火声。
【第五章】火是从四面烧起来的。门框、窗棂、墙根——全是油,一点就着。
烟从地上往上涌,又黑又浓,呛得人眼前发花。我翻下轮椅,膝盖撞在地砖上,
疼得牙关咬出血腥味。门开不了,外面拴死了。窗户也开不了,钉了木板。火舌舔上门板,
噼啪作响,热浪一波一波拍过来。柳承彦做事不留后手——他要我死得干干净净。
可他不知道一件事。这间屋子以前是柳家的药库。周叔跟我说过,药库地下有一条暗沟,
是早年间为了防洪排水修的,出口通向后墙外的小溪。我趴在地上,用手扒地砖。
指甲断了两片,手指磨出了血。地砖松了。掀开来,底下是一条窄沟,刚好容一个人爬过去。
我用手臂拖着自己往里爬。两条废腿在身后拖过粗糙的石面,裤管磨破了,皮肉磨烂了。疼。
疼到了骨头缝里。但身后的火更疼。爬了多久,记不清了。出口是后墙外的溪沟。冬水浅,
但冷得像刀。我从沟里滚出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已经烧成了一个大火球。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隐约能听见前面院子里有人喊——”快救火!快救火!
“然后是柳承彦的声音,不慌不忙。”来不及了。人怕是已经没了。算了,明日收拾吧。
“映晚的声音远远传来。”……真的烧死了?”沉默了一刻。”阿弥陀佛,也算是解脱了。
“这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溪水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游冲。冰冷的水漫过脸颊,
灌进鼻子、嘴巴。血从后背的伤口往外淌,很快就和溪水混在了一起。眼前越来越黑。
可我不想死。不是为了活。是还有账没算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手伸进水里,
攥住了我的衣领。我被拽了上来。模糊中看见一张脸。一个老人,满脸皱纹,眼窝深陷,
须发皆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袍子,腰间别着一柄没有鞘的短刀。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伸手探了探我的脉。”两条腿废了。浑身是伤。还活着。”他咧嘴笑了一下。”命硬。
“然后他把我扛了起来,像扛一捆柴。月光落在溪面上。我在他背上,闭了眼。
【第六章】老人姓卫,没有名字。他住在后山深处一座破败的铁匠铺里。周围十里没有人烟,
只有风声和打铁声。他把我扔在铺子后头的土炕上,用烈酒冲洗伤口,
又拿粗针缝了十几处裂口。没有麻沸散。我疼得把枕头咬穿了。他不管。缝完了,
丢给我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喝了水。明天还有得受。”养伤用了两个月。
两个月里他给我接骨、正筋、换药,手法又快又狠,像锻打一块废铁。伤好了七成的时候,
他扔了一副东西在我面前。两条铁架子。精铁打的,关节处有铜扣,底部焊着铁掌。
往腿上一套,从膝盖以下的部分就被铁架子撑住了。”你的腿骨碎了,长不回来了。
但这东西能让你站着。”我把铁架子绑在残腿上,双手撑着墙,试着站起来。
腿根的断面磨着铁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走了三步,摔了。又走了五步,又摔了。
老卫蹲在门口削木头,头也不抬。”摔够了再爬起来。铁腿不会断第二次。”半个月后,
我能走了。一个月后,我能跑了。两个月后,我能穿着铁腿翻墙。老卫开始教我刀法。
不是江湖上那些花哨路数。是战场上的杀人刀——一刀一式,直奔要害。”你以前底子不差,
“他看着我练完一趟刀,吐了口烟,”可你以前的刀是护人的刀。现在,你得学杀人的刀。
“”有区别吗?””护人的刀,出手留三分。杀人的刀——”他站起来,短刀出鞘,
一道寒光劈下。身前的木桩从中间裂成两半。”不留。”我在山里待了八个月。八个月里,
我每日天不亮起来绑铁腿,练刀练到手掌全是血泡,血泡破了又结茧。
铁腿和残肢之间的皮肉磨出了一层死茧,再也不疼了。老卫有时候下山去镇上买米打酒。
有一天他回来,手里多了一张告示。柳府的告示。上面写着——”亡婿沈渡寒,
不幸葬身火中,柳府上下悲恸万分。今柳氏映晚改嫁赵氏怀瑾,择吉日完婚,广邀亲朋。
“告示上还盖着岳父的章。老卫把告示拍在桌上,看了我一眼。我把告示一个字一个字读完。
然后叠好了,放进了怀里。和那半页信放在一起。老卫抽了口旱烟。”打算什么时候下山?
“”再等一个月。””等什么?””等柳家的中秋夜宴。他们年年办,从不落下。
“老卫笑了笑,磕了磕烟杆。”行。那这最后一个月,我教你最后一样东西。””什么?
“”怎么让一个人,在满堂宾客面前,跪下来。”【第七章】下山那天,老卫送我到山口。
他递给我一把新刀。没有刀鞘,铁色冷青。”刀不入鞘,是因为入了鞘,就不想再**了。
“我接过刀,朝他抱拳。他摆摆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事办完了,活着回来。
我就不够了。”我换了身行头,穿灰布长衫,戴了顶斗笠。铁腿藏在宽裤管里,
走起来只有轻微的咔嗒声。进城用了两天。柳家所在的永宁城,我闭着眼都能走遍每条巷子。
可这座城变了。柳家的生意做大了——不对,是赵怀瑾的旗号挂上了柳家的铺面。
布庄、药铺、粮行,十几间店面,全换了赵家的匾。柳承彦不亏。他用一个姐姐,
换来了一个有钱的姐夫。旧姐夫的骨灰,大概早就随便刨坑埋了。
我在城南赁了一间客栈小院,报了假名——”秦墨。从蜀中来的茶商。”第一天,
我去了柳家老宅外面。那座宅子我住了三年。院墙还是那座院墙,但门口多了两个持刀护院,
门楣上”柳府”二字旁边,添了个”赵”。赵柳府。我站在街对面的茶摊上,喝了一壶茶。
午后,大门开了。一辆马车驶出来。映晚从车帘后露出半张脸。她瘦了。脸颊凹下去一些,
下巴尖了。眼角有一块淡青——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磕的。她看着街面,目光扫过茶摊,
扫过我。没有停顿。她不认识我了。也是。我比从前瘦了二十斤,脸上多了道疤。
马车走远了。赵怀瑾骑马跟在后面,挺胸抬头,春风满面。他路过茶摊的时候,
马鞭差点扫到我的斗笠。”让开让开——赵大少爷出行,挡什么路!”跟班吆喝着。
茶摊老板缩了缩脖子。我放下茶碗,留了茶钱。走的时候,在地上看见一样东西。一块玉。
断腿后,我踏碎了前妻的傲骨(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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