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碧云林晚林国栋的小说未婚妻毁婚,我反手娶了丈母娘,由作者小夜要努力上岸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说不难过是假的。但难过归难过,她的选择没有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去找能给的人,这叫止损。在经济………
主角是沈碧云林晚林国栋的小说未婚妻毁婚,我反手娶了丈母娘,由作者小夜要努力上岸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说不难过是假的。但难过归难过,她的选择没有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去找能给的人,这叫止损。在经济……
导语我叫陈默,二十六岁,恋爱三年,穷了三年。被未婚妻当面甩掉那天,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系统。它让我打脸、逆袭、说“莫欺少年穷”。可我偏不。她说我穷,
我说对。她拿钱打发我,我说谢谢。她让我滚,我就滚。系统快疯了。
但更疯的事还在后面——我发现,比起那个嫌我穷的女孩,她妈好像更懂我。
系统崩溃:“你干什么!她是你前女友的妈!”我:“我知道。但她也是沈碧云。
”1“陈默,我们分手吧。”林晚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指甲是新做的,
法式渐变,一看就不便宜。我们坐在商场五楼的星巴克。她特意选了角落的位置,
大概觉得这样比较有仪式感,又不至于太丢人。我说:“好。
”她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咖啡杯顿在嘴边,睫毛眨了两下。“你就……就这样?
”“不然呢?”我把面前的拿铁搅了搅,“你都说分手了,我难道要跪下来求你?
”林晚把咖啡放下,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意。她整理了一下表情,
换上那种排练过很多遍的冷漠脸:“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好吧,为什么?
”“因为你穷。”她说得很干脆。干脆到我都有点佩服。“虽然我们恋爱三年,
”林晚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旁边两桌听见,“但恋爱不能当饭吃。别人能给我买大平层,
你只能给我画饼。三年了,你画了三年的饼,我一口都没吃上。”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说你在创业,可你那个工作室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说将来会好的,
可将来是什么时候?三十岁?四十岁?我等不了了。”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你——”她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你说得对。”我认真地看着她,
“三年感情抵不过真金白银,这很正常。良禽择木而栖,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是马克思说的,不是我说的。换成我,我可能也选大平层。出租屋的隔音你也知道,
隔壁老王每天凌晨两点打游戏骂人,确实不是人过的日子。”林晚的嘴微微张着,
表情卡在了“冷漠”和“困惑”之间。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都市逆袭系统’!
检测到宿主正处于’被绿被甩被打脸’经典开局情节,系统即将为您开启逆袭之路!
”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宿主!快!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家的拆迁协议甩到她脸上!
然后说:’林晚,你会后悔的,莫欺少年穷!’”拆迁协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格子衬衫,洗到发白的牛仔裤,鞋底快磨平的帆布鞋。“系统,
我没有拆迁协议。”“……什么?”“我家在六线小县城,老房子倒是有一套,
但那地方别说拆迁了,开发商都不带看一眼的。”系统沉默了三秒。“那你爷爷呢?
有没有什么祖传的古董?玉佩?传国玉玺?”“我爷爷是种地的,传了我一把锄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富豪父亲?”“我爸在县城开五金店,
去年还欠了供货商三万块。”系统的声音明显慌了:“等等,
让我重新扫描一下你的资产……扫描完毕。宿主,
你的全部资产为:银行卡余额3742.56元,支付宝余额12.8元,
微信零钱0.3元。”“对,上个月交完房租剩的。”“那你的隐藏身份呢?
你是不是什么豪门遗孤?军区大院的孩子?修仙界的太子?”“我是陈默,
江北县陈家村**的儿子,家里还有一条叫大黄的土狗。
”系统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电流短路的嗡鸣。我还没来得及跟它继续交流,林晚已经站了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这是两万块钱。”她说,
“算是这三年的……补偿吧。你别怪我。”我看了看那个信封。信封是粉色的,
还带着一股香水味。系统疯了一样在我脑子里叫:“不要拿!把信封砸回去!说’林晚,
你侮辱了我的人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快!经典台词!”我拿起信封,
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是钱,崭新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两沓。我把信封收进了口袋。
“谢谢。”我说。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点失望,有点释然,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她期待我哭,期待我闹,期待我说一些挽留的话,
好让她的离开显得更有分量。但我没有。因为她说得确实对。我确实穷,确实只会画饼,
确实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再见。”林晚拿起包,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哒咔哒,越来越远。我坐在原位,把没喝完的拿铁喝完了。
三十八块一杯的拿铁。这是我这个月的第二笔奢侈消费。第一笔是上周给林晚买的生日蛋糕,
二百六。早知道她要分手,我就不买那个蛋糕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一连串的错误提示音:“情节走向严重偏离!
宿主未执行’打脸’指令!宿主未展现’霸气’属性!宿主未触发’悔恨’情节!警告!
警告!”我站起来,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系统,你消停一会儿行吗?
人家分手分得干干净净,还给了两万块分手费,这已经很有良心了。
你知道现在分手市场的行情吗?能给钱的都算业界标杆。”系统:“……”我走出星巴克,
站在商场的中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阳光从穹顶的玻璃洒下来,照在我的帆布鞋上。
人生的第一场恋爱,就这样结束了。我以为我会难过。但走出商场大门的那一刻,
我深吸了一口气,发现——秋天的风还挺凉爽的。两万块,够交三个月房租了。
2事情如果到这里就结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系统不让我消停。“宿主,你听我说,
”系统换了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我是来帮你逆袭的。
你现在的处境——穷、被甩、没前途——正是经典逆袭男主的黄金开局。
只要你按照我的指引走,我可以帮你获得财富、地位、权力,走上人生巅峰。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你帮我获得财富?怎么获得?
直接给我打钱吗?”“当然不是直接打钱,但我可以——”“那就算了。”“你听我说完!
我可以给你提供’打脸值’兑换系统。你每完成一次’打脸’行为,就能获得相应的打脸值,
打脸值可以兑换各种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现金、豪车、房产、功法秘籍——”“等等,
功法秘籍?”“啊,那个是隔壁修仙系统的选项,串台了。总之,你只要按照情节走,
打脸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就能获得奖励。”我想了想。“我不太喜欢打人脸。
”“不是让你真的打!是精神层面的打脸!比如你变有钱了,你前女友后悔了,跪着来求你,
你冷冷地看她一眼,说’你也配?’——这种。”“那不是更过分吗?人家好好跟我分手,
给了钱,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变有钱了去羞辱她,那我算什么人?
”系统沉默了很久。“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才有毛病。”就在这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是我。
”“我是林晚的母亲。”我坐了起来。林晚的母亲,沈碧云。我见过她两次。
第一次是大二那年,林晚带我回家吃饭。沈碧云四十岁出头,保养得很好,
穿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温温柔柔地给我夹菜,说“小陈多吃点”。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丈母娘候选人。第二次是去年中秋节。
林晚的父亲林国栋喝多了酒,当着我的面拍桌子,说“你一个月挣五千块也好意思来我们家?
”沈碧云就坐在旁边,不说话,但也没帮我。从那以后我就没再去过林家。“沈阿姨,
”我说,“有什么事?”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小陈,明天中午你方便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晚晚的事。
”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炸了起来:“来了来了来了!经典情节!丈母娘登场,
肯定是来羞辱你的!她要么拿一叠钱砸你脸上,要么威胁你永远别接近她女儿!宿主,
这次你一定要按剧本走!”我说:“好的,沈阿姨,明天中午可以。您定地点。
”挂了电话后,系统已经兴奋得语无伦次了。“宿主!明天就是你的高光时刻!
我来帮你编几句台词——’沈阿姨,不是我配不上你女儿,是你女儿配不上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们林家会后悔的,我陈默,
终将让你们高攀不起!’”我关了灯,翻了个身。“晚安,系统。”“不要晚安我!
你把台词记一下!”“明天再说。”“你——”我闭上了眼睛。出租屋的隔壁,
老王准时在凌晨两点开始打游戏。“**你怎么不走上路啊!你是人机吗!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两万块。够搬家了。也许该找个隔音好一点的地方。3第二天中午,
沈碧云约在了一家私房菜馆。不是什么特别贵的地方,但装修很雅致,
有竹帘、有屏风、有古筝背景音乐。沈碧云显然精心打扮过,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
头发盘起来,妆容淡雅。四十三岁的女人,看起来顶多三十五。我穿的还是那件格子衬衫。
出门前特意用挂烫机烫了一下,但挂烫机是二手的,烫完之后衬衫上反而多了一道水印。
“小陈,坐。”沈碧云的态度比我想象的要平和。我坐了下来。菜已经点好了。
沈碧云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很自然。“小陈,晚晚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嗯。
”“你是不是……对她的决定有什么意见?”我摇了摇头:“没有。她说得对,我确实穷。
”沈碧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你就这么想的?”“不然呢?客观事实摆在这里,
我月薪不到六千,没有车没有房,她说我只会画饼,这也是事实。我的工作室确实还在赔钱,
我确实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选择一个能给她大平层的人,从理性角度来看,这是最优解。
”沈碧云看着我,目光复杂。那种眼神我说不清楚——不是嫌弃,不是同情,
好像是一种奇怪的……审视。“你知道她说的那个’别人’是谁吗?”“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是周亚东。”我愣了一下。周亚东。这个名字我听过。林晚的大学同学,
毕业后去了他爸的公司。他爸是做房地产的,在本市有三个楼盘。林晚以前提过他几次,
说他开一辆保时捷卡宴,说他请全班同学吃饭从来不看价格。每次提的时候,
林晚的语气都是那种很随意的口吻。“哦,
就是那个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上次发了个朋友圈……”现在想想,那种随意里面,
藏着一种很小心的试探。她在等我的反应。可我每次都只是“嗯”一声,
然后继续低头改我的设计稿。我大概是全世界最迟钝的男朋友。“周亚东,”我点了点头,
“不错,家境好,有事业基础,比我强。”系统在我脑子里差点炸了:“不是!
你怎么还夸他!你应该说’周亚东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靠他爹’!宿主你到底行不行啊!
”沈碧云把茶杯放下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又是信封。这次是白色的,
比林晚的那个厚得多。她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这是五万块。
”系统疯了:“来了来了来了!经典桥段!丈母娘拿钱侮辱男主!宿主!
这次你一定要把钱砸回去!然后拍桌子!说’沈碧云你侮辱了我的人格!我陈默虽穷,
但志不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女儿后悔!’快啊!”我看着那个信封。五万块。
加上昨天林晚给的两万,一共七万。七万块钱。我工作室半年的利润还不到这个数。
“沈阿姨,”我说,“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沈碧云的语气不冷不热,
“晚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你不要再联系她了。这五万块,
算是我们家对你这三年付出的一点……心意。”她用了“心意”这个词,而不是“补偿”。
比林晚会说话。我盯着那个信封看了五秒钟。然后我伸手,把信封拿了起来。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不要拿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拿了!你的骨气呢!
你的尊严呢!你的’莫欺少年穷’呢!”我把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钱。
然后我把信封收进了口袋。“谢谢沈阿姨。”沈碧云明显愣了一下。
她大概做好了很多准备——准备我暴怒,准备我摔杯子,
准备我声嘶力竭地说“我不要你的臭钱”。她甚至可能在包里还备了第二个信封,
以防我嫌少要加价。但她没有准备这种情况。我平平静静地收了钱,平平静静地说了谢谢。
空气安静了几秒。服务员端上了第一道菜,是一碗松茸鸡汤。“小陈,
”沈碧云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客气,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你……不生气吗?”“生什么气?”“被甩了,被拿钱打发了,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口鸡汤。鸡汤很好喝。松茸的清香混着老母鸡的鲜味,入口回甘。
“沈阿姨,”我说,“我跟您说句实话。林晚跟我分手,我确实难过。三年的感情,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难过归难过,她的选择没有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去找能给的人,这叫止损。在经济学里,这是完全理性的行为。
”沈碧云看着我,目光越来越奇怪。“至于这五万块,”我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您能给,
说明您是有诚意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嘛,您不过是想让女儿的事了结得干净一点。我收了钱,
咱们两清,大家都体面。要是我把钱砸回去,场面难看不说,事情也解决不了,何必呢?
”我把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真的缺这五万块。
”沈碧云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微妙。不是嘲讽,不是鄙夷。像是……忍不住想笑。
“你这个人,”沈碧云说,“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沈阿姨想象的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你会哭,或者闹,或者说一些’你们会后悔的’之类的话。
”“那是电视剧看多了。”沈碧云这次是真的笑了。笑起来的时候,
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很多。眼角有几条细纹,但不深,反而添了一种温暖的味道。“小陈,
我问你一个问题。”“您说。”“你说你的工作室在赔钱,你做的是什么?”“平面设计。
品牌VI、包装设计这些。”“做了多久了?”“两年。”“一直赔?”“也不是一直赔。
有几个月是持平的。但大客户不稳定,小客户又压价,总体来说还是入不敷出。
”沈碧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一家品牌管理公司做副总。”我放下了筷子。
“我们公司最近在找一个长期合作的设计团队。”她看着我,“你有作品集吗?
”我张了张嘴。系统也张了张嘴。“等等等等,”系统的声音磕磕巴巴的,“这什么展开?
不对啊,丈母娘不应该是来羞辱男主的吗?怎么变成谈合作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我看着沈碧云。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沈阿姨,”我说,
“您这是——”“我只是觉得,”沈碧云打断我,“你这个人挺有意思。收了钱不装清高,
被甩了不怨天尤人,说话有逻辑。这种人,做生意应该不会太差。”我想了想。
“作品集在我电脑里,我可以发您邮箱。”“好。”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沈碧云,星辰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接过名片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很细腻。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非常不正确的念头。
我赶紧把它按了下去。4回到出租屋后,我把作品集整理了一下,发到了沈碧云的邮箱。
然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系统弱弱地开口了:“宿主,
你……你不会真的对那个沈碧云……”“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人家是谈业务。”“哦。
”系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可别乱来啊,她可是你前女友的妈——”“我知道。
”“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那情节就彻底没法看了——”“我说了我知道。”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碰到她手的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脑海里,拔不掉。
不对。不应该。陈默,你清醒一点。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我不想说。
反正跟设计稿无关。第二天早上醒来,枕头是湿的。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出租屋的天花板又漏水了。房东说的“下周来修”已经说了两个月了。我擦了擦脸,
看了看手机。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沈碧云。“作品集看了,整体水平不错,
有几个案例的配色很大胆。周三下午两点,来公司面谈,带上你的报价单。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然后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打开电脑,开始做报价单。
系统在旁边嘀嘀咕咕:“这不对,这不对。正常的情节应该是,宿主先被羞辱到谷底,
然后获得系统金手指,一夜暴富,然后回去打所有人的脸。你怎么走上靠自己努力的路了呢?
这不科学!”“闭嘴,别打扰我工作。”“宿主!你对得起我一个逆袭系统吗!
你让我怎么跟总部交差!”我把系统设置了静音。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静音功能,
但我决定从精神层面忽略它。周三下午,我穿了自己最好的一件白衬衫,
坐了四十分钟公交车,到了星辰品牌管理公司。公司在写字楼的十六层。前台很气派,
LOGO墙上印着公司的slogan:“让品牌说话”。前台**姐问我找谁,
我说找沈碧云沈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微妙,但还是帮我打了电话。“沈总,
有位陈先生找您。”“让他进来。”我被领进了一间会议室。沈碧云已经在里面了,
桌上摊着我的几张打印出来的设计稿。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像是设计总监之类的角色。“小陈,坐。这位是我们的品牌总监赵明。
”赵明冲我点了点头,把我的设计稿推回来。“作品不错,”他说,
“但价格方面——”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谈了价格、周期、交付标准、修改次数。
赵明是个很严格的人,每一项都抠得很细。我被压了三次价,
最后的报价比我预期的低了百分之二十。但这是一笔长期订单。长期。
这两个字对一个快交不起房租的设计师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谈完之后,赵明先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我和沈碧云。“满意吗?”她问。“价格被压得挺狠。”“赵明就那个风格,
他对谁都这样。但你别担心,只要做得好,后面还有别的项目。”我点了点头。
“谢谢沈阿姨。”沈碧云看了我一眼:“在公司别叫我阿姨,叫沈总。”“好的,沈总。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小陈。”“嗯?”“那五万块钱,”她说,
“你别当成是什么侮辱或者施舍。就当是预支的设计费。”我愣了一下。“如果你做得好,
那五万块钱很快就能挣回来。如果你做不好——”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真是分手费了。”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回头说了一句:“合同明天发你邮箱,好好干。”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看着桌上散落的设计稿。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太阳正在往下落,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
我突然觉得,人生好像没有那么糟。系统弱弱地恢复了声音:“宿主,
你真的不考虑走逆袭路线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偶得神秘传承’的桥段——”“不需要。
”“那’重生回到十年前’呢?”“也不需要。”“你到底想怎样!”“我想好好做设计。
”系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5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埋头做星辰公司的项目。
赵明确实严格,每一版设计稿都要改三四遍。但他的意见大多是对的,
他改完之后的方案确实比我原来的好。我不得不承认,跟高水平的甲方合作,
是一种被折磨但也被提升的体验。这段时间里,沈碧云跟我的联系不算频繁,但也不少。
她会偶尔发邮件问项目进度,偶尔在微信上发几条消息,都是工作相关的。
偶尔也不完全是工作相关的。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她突然发了一条微信:“在吗?
”我正在改第七版设计稿,眼睛都快瞎了。“在。”“第一期的设计稿赵明说通过了。
”“真的?太好了。”“嗯。做得不错。”然后是一段沉默。我以为她要说别的什么,
但等了两分钟,没有新消息了。我打了一行字:“沈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过了一会儿,
她回:“睡不着。”“怎么了?”她没有回。又过了五分钟,她发了一条:“没什么,
你忙吧。”我看着那行字,总觉得哪里不对。“睡不着”这三个字,
从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口中打出来,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不是一个重量。我想了想,
发了一条:“沈总,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是什么事。我虽然没什么用,但挺能听的。
”三分钟后,她打了一段很长的字。“我跟林国栋离婚了。”我手里的鼠标掉在了桌上。
“上个月办的手续。其实早就该离了,拖了两年。晚晚还不知道,我没跟她说。
”“……”“你是不是觉得很突然?”我深吸一口气,把鼠标捡了起来。“不突然,
”我打字,“我去您家吃过两次饭,能感觉到一些。”“你看出来了?
《未婚妻毁婚,我反手娶了丈母娘》完整版-沈碧云林晚林国栋在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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