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好书《重生后,我成了沈府的散财娘子》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重生后,我成了沈府的散财娘子描绘了林晚秋沈砚之柳如烟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青梧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重生后,我成了沈府的散财娘子描绘了林晚秋沈砚之柳如烟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青梧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林晚秋在女儿夭折后,心死投河,却睁眼回到了自己的娘家。她只当与沈砚之的那段婚姻,

是上辈子的一场劫数。直到那神秘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宿主,沈砚之在你投河后,

散尽家财请了七七四十九场法事,要招你魂魄回来。”“但你放心,这次最多待满一年,

你女儿就能在阳世重新投胎,还额外赠你黄金万两。”她点了头。但重回沈家的林晚秋,

彻底变了个人。她和沈砚之分了院子,各过各的。

沈砚之把表妹柳如烟接进府里当半个主子养着,她不闻不问,视若无睹。婆婆嫌她晦气,

让她去祠堂罚跪,她转身就雇了顶软轿去城外上香散心。这一年里,

她每日不是去银楼打新首饰,就是请戏班子进府唱堂会,出手阔绰得吓人。

街坊四邻都暗地里叫她“散财娘子”。这天,林晚秋又将沈家祖传的一对羊脂玉镯,

随手赏给了唱小生的戏子。片刻后,得到消息的沈砚之铁青着脸冲进了戏台后院。“林晚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那是太婆婆传下来的东西!

是沈家媳妇的信物!你就这么随手给了个戏子?”“你究竟想怎样?!

”林晚秋被他晃得头晕,用力挣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一对镯子而已,

沈家难道缺这点东西?”“你库房里好东西多的是,随便拿一件赔给祖宗牌位便是了。

反正你从前拿我的嫁妆贴补外人,也不是头一遭。”沈砚之呼吸一窒,眼底翻起痛楚。

“你还在恨我?”“当年我只是气头上说了句重话,谁料到你性子那么烈,

真的去跳了河……”“晚秋,这一年我对你百般忍让,你要星星不给月亮,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林晚秋嗤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沈砚之,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心里不痛快,大可以去找你的好表妹诉苦,

别来我跟前碍眼。”“林晚秋!”她的冷漠彻底点燃了沈砚之的怒火。

“我几乎倾家荡产才求高人招你回来,是要和你重修旧好的!你看看你现在,挥霍无度,

终日与这些戏子伶人为伍,连婆婆晨昏定省都不去,你还有半点沈家少奶奶的体统吗?

”她曾经确实想做好他的妻,为了帮他打理庶务,熬得眼底青黑。可那些辛苦赚来的银钱,

转眼就成了他给柳如烟添置头面衣裳的流水开销。“那便休了我,

你好娶个合心合意、端庄贤淑的新夫人。”沈砚之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管家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少爷!不好了!

表**她……她把小**生前那些小衣裳、小玩具,全……全扔进灶膛里烧了!

”“还……还把小**的长命锁,丢进后院的茅坑里了!”林晚秋脑子里“嗡”的一声,

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推开沈砚之就往外冲。冲到后院,

她一眼就看见灶膛口还没烧尽的碎布片,正是女儿最喜欢的藕荷色小袄。而茅房那边,

柳如烟正用脚踢着什么,银光一闪。看到她来,柳如烟挑衅地扬起嘴角,

弯腰从污秽处捡起那枚沾满污渍的长命锁。她晃了晃,然后手一扬,作势要扔进更深的粪坑。

“还给我!”林晚秋目眦欲裂,扑了过去。柳如烟却在她指尖即将碰到的前一瞬,松开了手。

“噗通”一声轻响,长命锁掉进了粪坑深处。林晚秋大脑一片空白。她不顾一切地挽起袖子,

颤抖着把手伸进污秽之中,摸索着,终于将那枚冰凉的小锁捞了出来。

身后传来柳如烟矫揉造作的声音:“哎呀,表嫂,真是不小心,手滑了。”“啪!

”林晚秋猛地回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如烟脸上。接着,

她捡起地上半块碎砖,狠狠朝着柳如烟的脑袋砸去!柳如烟尖叫着躲闪。砖块擦过她的额角,

划出一道血口子,她头上那支沈砚之送的镶宝金簪也应声落地。林晚秋再次举起砖块,

还未落下,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沈砚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疯了?!

为了一件死物,你要杀人?”林晚秋心中一痛,猛地甩开沈砚之的手。

“妞妞的长命锁被人丢进粪坑,在你沈砚之眼里,这就只是一件‘死物’?

”看着她眼中刻骨的恨意,沈砚之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柳如烟已经嘤咛一声,

捂着额头软软地倒进他怀里。“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是表嫂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我吓坏了,才失手掉了……”“你知道的,我最近总是心悸失眠,

大夫说怕是冲撞了什么……姑母也请人看了,说是妞妞年幼夭折,魂魄不安,留恋旧物,

才导致家宅不宁,你生意不顺,就连你和表嫂夫妻失和,也是受了这个影响。”“大师说了,

需得把这些沾染了晦气的东西,用污秽之物镇住,再找个远地方埋了,才能化解厄运。

”“而且表嫂天天看着这些东西,以泪洗面,身子都垮了。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一直活在悲痛里,走不出来。”“表哥,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和表嫂好啊。”“你放屁!”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沈砚之却扶住柳如烟,

看到她额角的伤口和血迹,眼神里满是心疼。“快去请大夫来包扎。

”柳如烟抹着眼泪摇头:“我没事的,为了表哥,受点伤算什么。”“只是可惜,

你送我的这支金簪……被表嫂打坏了。”林晚秋懒得看他们做戏,转身就对管家说:“去,

报官!就说沈家有人故意毁损孩童遗物,行凶伤人!”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沈砚之一把拽了回来。“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把沈家的脸面丢尽吗?”“不管怎么说,

如烟也是一片好心,你不但不领情,还伤了她,道歉!”林晚秋冷笑出声:“好啊,

让她现在就去死,我立刻给她磕头赔罪。”“林晚秋,你别忘了,妞妞那些没烧完的遗物,

还有她的生辰八字,都在我手里。”“你最好给如烟一个交代。”林晚秋手指猛地攥紧,

指甲陷入掌心。沈砚之信了柳如烟那套鬼话。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为了柳如烟,

他都会毫不犹豫再次舍弃妞妞。

她一把扯下自己发髻上那支朴素的白玉簪——那是当年沈砚之还是穷书生时,

用第一笔润笔费给她买的。她将簪子扔在柳如烟脚下。“这支簪子赔你,够了吗?

”沈砚之却瞳孔骤缩,一把捏住她的肩膀:“林晚秋!连这支簪子,你也能随手拿来赔人?

”“是你让我给她一个交代的。”林晚秋冷冷回视,“现在我赔了,

把妞妞剩下的东西还给我。”“好!”沈砚之怒极反笑,“簪子是赔了,

那你打伤如烟又该怎么算?”林晚秋死死咬着下唇,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砖,

没有丝毫犹豫地捡起一块尖锐的,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嗤啦”一声,衣袖破裂,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瞬间出现,鲜血汩汩涌出。“现在,扯平了。”她扔掉碎砖,

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按住伤口,鲜血还是从指缝渗出。“把我女儿的东西,还给我!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一个装着妞妞旧物的小木匣,在她脚边被摔得四分五裂。

她儿子沈文轩的声音响起:“害如烟姑姑做噩梦,这些东西就该烧干净!

”林晚秋脱下染血的外衫,

小心翼翼地将散落一地的、妞妞的小拨浪鼓、褪色的红头绳一点点捡起来,包进衣服里。

她包好遗物,视线挪到沈文轩脸上。“这是**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文轩一脸满不在乎:“谁让她害如烟姑姑生病?活着的时候就爱哭闹讨嫌,死了还作怪,

活该!”林晚秋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我又没说错!”沈文轩捂着脸,

怨恨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回来,如烟姑姑就能当我娘了!

”林晚秋再次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她怎么忘了。沈文轩和他爹一样,骨子里透着凉薄。

她陪着沈砚之寒窗苦读。为了他的盘缠和笔墨纸砚,她没日没夜地绣花,眼睛都快熬瞎了。

为了帮他应酬打点,她典当了自己的嫁妆,低声下气去求人。常年的劳累和郁结,

让她在生下妞妞后,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每次发作,疼得冷汗直流,喘不上气。郎中说,

这是心病,需得精心调养,切忌忧思。为了给她找一味珍稀的安神药材,他托了许多关系。

直到两年后,听说南边某地药商手里有货,他放下重要的诗会亲自前往。可半个月后,

他带回来的却是柳如烟。“晚秋,路上遇到劫匪,是如烟父女救了我。”于是,

自称略懂岐黄、想悬壶济世的柳如烟,被他安排进了自家药铺,在她舅舅手下学着抓药。

半年后,妞妞周岁抓周那日,他大摆宴席,庆贺的却是柳如烟“独立看诊”。他找到她说,

那药材被虫蛀了,不能用了,可如烟刚能看诊,需要一个有分量的病例在药铺立足。

“你的心口疼是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下次有好药再给你。”于是,

那株等了两年半的药材,被他拿去给柳如烟炮制,

成了她“妙手回春”治好某富商顽疾的功劳。柳如烟凭此“名声”,

成了药铺里只用坐堂、不用干杂活的“女神医”。她心口疼再次发作那天,

是因为舅舅被病患家属告上了衙门。满城都在骂舅舅黑心,因为药铺出具的证词说,

是舅舅抓错了药,害死了人。可她舅舅抓药几十年,从未出过错。她去质问沈砚之,

却听到他对账房先生说:“如烟只是想证明自己才去开的方子,不过她毕竟在舅舅手下学过,

算是徒弟,病人家属找师父问责,也不算冤。”“而且,谁让舅舅非要去查如烟的账呢,

再多使些银子打点衙门,顺便把如烟那张方子的底子处理干净。”那一刻,她如坠冰窟。

她冲进去让他澄**相,还舅舅清白。他却说舅舅已经入狱,正好替柳如烟担下罪责,

也算全了师徒情分。她誓要让柳如烟付出代价,他却收了她的对牌钥匙,将她软禁在院里。

那时她才明白,当年那个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书生,早就死了。几天后,

妞妞突然起了高热,她哭着求他请大夫。他却认为她在借题发挥,想出门闹事。

“孩子发热是常事,捂出汗就好了。今日是如烟父亲的寿辰,我不许有任何差池。

”情急之下,她砸了窗户,抱着妞妞强行跑了出去。可刚跑到街上,

心口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撑着最后的力气抱紧女儿,栽倒在地。就这样,

妞妞在她怀里,因高热惊厥没了气息。妞妞头七那日,柳如烟“不慎”落水差点淹死,

一口咬定是她推的。她不认,他一怒之下,将她带到河边,说要扔进去给妞妞陪葬。那晚,

七岁的沈文轩来看她。“娘,爹说了,只要你给如烟姑姑磕头认错,就不用去河里了。

”她看着他:“你希望娘怎么做?”他歪着头问:“娘,你去河里,还会回来吗?

”她说不会。他笑了,眼中满是期待。“那我希望你去,这样如烟姑姑就能做我娘了,

她比你好,从不逼我念书!”她心中那根绷了多年的弦,断了。“好。”然后,

她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文轩都是为了我,表嫂你别打他,要打就打我吧!

”柳如烟挡在沈文轩面前,将林晚秋从冰冷的回忆中拉回。沈砚之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文轩说的本就是实话。”“就是!”沈文轩附和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平安符,

塞进柳如烟手里。“还是如烟姑姑最好,这个送给你,保你平安。

”林晚秋的视线落在那个平安符上。那是沈文轩四岁那年出痘,高烧不退,她一步一磕头,

走了几十里山路去城外最灵验的寺庙为他求来的。看着眼前宛如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三人,

她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以后,她就是你娘了。”说完,

林晚秋抱起地上染血的包裹,转身就走。那神秘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距离任务结束,

还剩十天。】……回到自己冷清的小院,她将妞妞的遗物仔细擦拭干净,

收进一个新的小木匣里。又处理了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她才疲惫地坐下。突然,

沈砚之推门进来。目光落在她草草包扎、仍渗着血的手臂上,凝了一瞬。

“你刚才说文轩认如烟做娘,是什么意思?”林晚秋穿好外衫,遮住伤口。“字面意思。

”“他既然心向着柳如烟,我便成全他,以后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沈砚之没想到她不仅把传家玉镯和定情玉簪送人,连亲生儿子也不要了,

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你是在威胁我,还是拿孩子撒气?”“我早就说过,

我和如烟之间清清白白,我不过是报她父亲的救命之恩,对她多加照拂罢了。

”林晚秋抬头看向他,眼神空洞:“你不用和我解释,你们爱认谁做娘,爱跟谁亲近,

随你们的便。”沈砚之彻底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激怒。“这一年果然是太纵着你了,

才让你如此无法无天。”“如烟因为你受了伤,惊了魂,需要静养。从今日起,

她就住在东厢房养伤。”“这段时间,你亲自负责她的饮食汤药,直到她痊愈为止。

”林晚秋嗤笑出声:“沈砚之,你脑子被门夹了?让我伺候她,就不怕我在汤药里下毒?

”沈砚之神色冰冷:“你不会。”“来人!”几名粗使婆子应声而入,

直奔桌上那个装着妞妞遗物的小木匣而去。林晚秋心头一紧,猛地起身去拦。

沈砚之却一把拽住她受伤的手臂,随手一甩。林晚秋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额角瞬间冒出冷汗。“你去给如烟熬安神汤,什么时候她肯原谅你了,

你什么时候再见妞妞的东西。”沈砚之说完,拿起木匣,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了房间。

林晚秋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虽然那声音说完成任务能让女儿重新投胎。

可她还是做不到将女儿的遗物交给那对男女,任他们糟践。她咬着牙爬起来,去了小厨房。

汤熬好后,她端着去了东厢房。房内,沈砚之正将一颗蜜饯,

喂进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柳如烟嘴里。而沈文轩则在旁边给她捶腿。看到林晚秋进来,

柳如烟装模作样地要起身。“表嫂,辛苦你了。”沈砚之按住柳如烟的肩膀:“别动,

你受了惊吓,这本来就是她该做的。”林晚秋把汤碗递过去,看向沈砚之。“汤我熬了,

把妞妞的东西还我。”柳如烟伸手去接,手却在半空突然一抖,

整碗滚烫的汤药朝着林晚秋的手泼了过去!“啊!”柳如烟惊呼一声。

滚烫的药汁大半泼在了林晚秋端碗的手背上,瞬间烫起了一片骇人的水泡。

沈砚之却立刻拉过柳如烟的手仔细查看:“如烟,有没有烫到?”沈文轩则冲过来,

狠狠一脚踢在林晚秋的小腿上。“你是故意想烫伤如烟姑姑的!毒妇!”林晚秋手背剧痛,

又被踢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背蹭过粗糙的地面,水泡破裂,鲜血混着组织液流了出来,

钻心地疼。柳如烟捂着嘴,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嘴上假惺惺道:“文轩,

怎么能对你娘这样?”沈文轩冷哼一声,钻进柳如烟怀里:“她才不是我娘,你才是我娘。

”沈砚之看着林晚秋手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烦躁取代。

“端这么烫的汤药给如烟,你是不是存心的?”“再去重熬一碗,或者现在认个错,

保证以后安分守己,不再胡闹,像从前一样好好过日子。”林晚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想喝汤,让她自己趴地上舔去。”几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柳如烟红着眼眶:“既然表嫂这么讨厌我,我还是走吧,免得在这里惹人嫌。

”沈砚之和沈文轩立刻哄劝。“谁说你惹人嫌?你就是心太善了。”“就是,该走的是她!

”林晚秋懒得理他们,转身要走。“道歉,还是说你不在乎妞妞的遗物了?

”沈砚之冰冷的声音传来。她脚步猛地顿住。柳如烟这时弱弱地开口:“表哥,不用道歉了。

我正好听说药铺后边缺个浆洗打扫的杂役,不如让表嫂去帮帮忙?做些活计,也能散散心。

”沈砚之点了点头。“林晚秋,你去药铺做杂役,做满七天,我就把妞妞的东西还你。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为了女儿,她只能点头。第二天,药铺的管事婆子领着林晚秋,

直接去了后院。“少奶奶,少爷吩咐了,您得做完派下的活计才行。”“喏,

看见那堆东西了吗?

”婆子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满是药渍的抹布、还有伙计们换下来的臭鞋袜。

“这些,还有后院所有的地面、茅房,都归您了。务必打扫浆洗得干干净净。

”林晚秋换上粗布衣裳,开始干活。冰冷刺骨的井水,粗糙的皂角,沉重的捣衣杵。

她从未干过如此粗重的活计,一天下来,双手红肿破皮,腰都直不起来。好不容易浆洗完,

那管事婆子就带人来检查。婆子随手从浆洗好的、伙计的袜子里抽出一只,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嫌恶地拿远。她将袜子递到林晚秋面前,皮笑肉不笑。“闻闻,

还有没有汗臭味?要是没了,就说明您洗干净了。”林晚秋皱了皱眉,推开那恶心的袜子。

“要闻你自己闻!”婆子脸色一沉,对身后两个粗壮的仆妇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林晚秋的肩膀。“管事,这……不好吧?

毕竟是少奶奶……”一个仆妇有些犹豫。“不想干了就滚蛋!”婆子厉声呵斥,

“没看出来柳姑娘以后才是这府里的女主子吗?得罪了她,你们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说完,她捏开林晚秋的嘴,就要把那臭烘烘的袜子塞进去。“呕——”林晚秋猛地挣扎,

推开她们,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婆子嫌恶地扔掉袜子,拍了拍手。“把这儿收拾干净,

不然我就去告诉柳姑娘,说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接下来的几天,

管事婆子变着法地折辱林晚秋。

故意把熬药剩下的、最污秽粘稠的药渣倒在刚打扫干净的地上。

把夜壶里的秽物泼在茅房门口。还把发馊的饭菜倒在浆洗好的衣服堆里。想到妞妞,

林晚秋咬着牙,忍着恶心和疲惫,一遍遍重新打扫、浆洗。双手从红肿到破皮,再到结痂,

又磨破。终于熬过七天,沈砚之身边的小厮给她送来一套半新不旧的绸缎衣裳。“少奶奶,

今日是文轩少爷的生辰,老爷太太在花厅摆了家宴,请您过去。”“少爷说了,宴席之后,

会把小**的遗物交给您。”……花厅里,沈文轩看到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林晚秋,

一脸不屑。“就算你来给我过生辰,我也不会认你的!”“你整天就知道逼我念书写字,

哪像如烟娘亲,我想玩就玩,想吃就吃,你比她差远了!”林晚秋淡淡地看着他。

从他满眼期待地希望她跳河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这个儿子了。她正要绕开,

就见沈砚之扶着柳如烟,沈母笑容满面地陪着,一同走了进来。沈文轩立刻跑了过去,

甜甜地喊:“爹!祖母!如烟娘亲!”沈母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柳如烟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一些来赴宴的远亲见状,为了奉承沈母和沈砚之,

也一口一个“如烟姑娘真是贴心”、“和文轩少爷真像亲母子”,

而将林晚秋彻底晾在了一边。沈砚之环视一周,寻找着林晚秋的身影。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和亲戚的态度,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看她吃味,想看她像从前一样,

委屈又倔强地站在他身边。可他却看见她独自坐在角落最偏的席位上,

安静地吃着面前那碟冷掉的点心,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让他心头火起。他赌气一般,亲自给柳如烟夹了一筷子菜。宴席开始,

众人纷纷向沈文轩送上贺礼。轮到林晚秋时,沈文轩下巴抬得老高:“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

你的礼我就勉强收下吧。”林晚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既已认了别人做娘,

我为何还要送你礼物?”沈文轩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林晚秋的冷淡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嘴上却硬道:“谁稀罕你的破东西!”看到这一幕的沈砚之皱了皱眉,

更气林晚秋到现在还在赌气,连孩子的面子都不给。这时,

柳如烟拿出一方上好的端砚和一套狼毫笔。“文轩,听说你最近开始学写字了,

这套笔墨砚台,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沈文轩兴奋地大叫,

一把扯下腰间挂着的一个陈旧褪色的锦绣笔袋,随手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这个丑东西,

早该扔了!”那是林晚秋在他开蒙那年,熬了无数个夜晚,一针一线亲手绣的,

里面还衬了柔软的棉布,怕硌着他。沈文轩还挑衅地看了林晚秋一眼:“如烟娘亲送的,

比你那破袋子好一千倍!”林晚秋没有理他,血脉里的凉薄,果然一脉相承。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沈砚之,故作亲昵地嗅了嗅。“表哥,你今日熏的什么香?

真好闻,和你书房里的味道一样。”“我听说表嫂未出阁时,调香手艺是一绝,

这香是她为你调的吗?”沈砚之看着林晚秋,点了点头。他以前读书易倦,

林晚秋特为他调制了这款提神醒脑的熏香。柳如烟开心地笑了。“表哥,

最近药铺后院总有些异味,正好之前表嫂还亲自去打扫过。”“不如就让表嫂调制一款香,

放在后院茅房和浆洗处,一来能驱散异味,二来也能纪念表嫂操劳的功劳,

让伙计们都学着点。”此话一出,宴席瞬间安静下来。林晚秋竟然去药铺干杂役?

还用她调的香去熏茅房?这是何等羞辱!林晚秋扯了扯嘴角,因为连日劳累和手伤,

脸色有些苍白,笑容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柳如烟,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沈砚之身上的味儿,

那就把他塞进茅房里好了,反正熏出来的都是一个味儿。”亲戚们看好戏的眼神更浓了,

交头接耳。沈砚之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沈母更是气得一拍桌子:“放肆!”柳如烟眼眶一红,

泫然欲泣:“表哥,姑母,我只是为表嫂着想,想让她有点事做,

散散心……她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你……”沈砚之本就因林晚秋的冷漠而憋闷,

此刻在母亲和亲戚面前更觉颜面尽失,怒不可遏。“我看如烟的提议甚好!

”他看向管家:“去!把林晚秋以前给我调的所有熏香,全都拿到药铺后院,熏茅房!

熏浆洗处!”话音刚落,药铺的掌柜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少爷!好消息!

”“您一直托人寻的那味‘血竭’,有消息了!南边的商队过几日就能送到!

”林晚秋这次回来后,心口疼的毛病发作更频繁。沈砚之出于愧疚,

花重金四处寻这味活血化瘀、止痛有奇效的珍稀药材。他承诺过,以后会好好待她,

事事以她为先。可此刻,他正在气头上,颜面扫地。“我看她生龙活虎,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哪里需要用什么‘血竭’?”“正好如烟要炮制一批新的活血膏,把这‘血竭’给她用吧。

”他本以为,林晚秋会惊慌,会委屈,会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眶求他。

毕竟她心口疼发作起来有多痛苦他是知道的。可林晚秋只是嘲讽地笑了笑,仿佛事不关己。

“随你,就算给她再多珍稀药材,她也炮制不出良心,不过是个草菅人命的庸医。

”反正还有三天她就离开了,这药若能真的治病救人,也算没白费。

“你……你凭什么污蔑我?”柳如烟气得声音发抖。沈砚之则气得胸口起伏:“林晚秋,

你别后悔!”沈文轩更是直接冲了过来,狠狠推了林晚秋一把。“你这个坏女人,

滚出我的生辰宴!我不欢迎你!”林晚秋被推得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才站稳,

背上一阵闷痛。她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文轩,反手就将他推倒在地。“没教养的东西。

”“要不是为了妞妞,我多看你一眼都嫌脏。”她不再理会地上撒泼哭闹的沈文轩,

目光转向沈砚之。“宴席我来过了,把妞妞的东西还我。”沈砚之怒极反笑:“好啊。

”“妞妞的遗物,我放在城西沈家旧宅的冰窖里了。”“你不是着急吗?

”他吩咐小厮:“现在就送少奶奶过去,让她好好找!”林晚秋被两个小厮半拖半拽地带走,

直接扔进了旧宅阴森寒冷、堆满冰块的地窖。“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从外面关上,

还落了锁。地窖里只有高处一个小气窗透进微弱的光,寒气刺骨,瞬间穿透她单薄的衣裳。

她看着昏暗、堆满杂物和冰块的窖室,根本不知道那个小木匣被放在了哪里。

可她还是一点点摸索着,在冰冷的杂物和冰块间寻找。寒气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手上的伤口被冻得麻木,又泛起针扎似的疼。突然,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撕裂般的绞痛。

寒冷诱发了她的旧疾。她捂着心口,疼得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倒下……妞妞……她咬着舌尖,用痛感强迫自己清醒,继续在冰冷的黑暗中摸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手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熟悉的、冰凉的小木匣棱角。找到了!她心中一喜,

用尽最后力气将木匣从冰块下扒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她靠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滑坐在地。怀里的木匣是她仅有的温暖。不知过了多久,地窖门被打开,

沈砚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看到她蜷缩在角落,脸色青白,

嘴唇发紫,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木匣,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冻僵了。沈砚之心头猛地一揪,

快步走了进去。沈砚之蹲下身,触手一片冰凉。林晚秋的身体冷得像冰块,

只有心口还有微弱的起伏。他心头那点怒气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取代,

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晚秋?林晚秋!”林晚秋意识模糊,

只感觉落入一个带着些许暖意的怀抱,她本能地往热源靠了靠,却将怀里的木匣抱得更紧,

喃喃道:“妞妞……冷……”沈砚之看着她青白的脸和紧抱木匣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抱着她快步冲出地窖,对候在外面的小厮低吼:“快去请大夫!要快!”回到府里,

林晚秋被安置在她自己的床上,裹了好几层被子,屋里烧起了暖炉。大夫来看过,

说是寒气侵体,旧疾复发,又受了惊吓,开了驱寒安神的方子,但能否熬过去,

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沈砚之坐在床边,

看着昏迷中仍眉头紧蹙、时不时因心口疼而**的林晚秋,第一次感到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想起她刚嫁给他时,也是冬天,手冻得通红还在给他缝制冬衣。想起她怀文轩时,

孕吐得厉害,却还是强撑着给他打理琐事。想起她得知找到那味药材时,

眼中亮起的光……后来那光,是怎么一点点熄灭的呢?柳如烟端着药进来,

看到沈砚之守在床边,眼神暗了暗,随即换上担忧的表情。“表哥,药熬好了,

让我来喂表嫂吧。您也累了一天了,去歇歇。”沈砚之揉了揉眉心,接过药碗。“我来吧,

你身上还有伤,去休息。”柳如烟柔顺地点头,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沈砚之舀起一勺药,吹凉了,小心地喂到林晚秋嘴边。可林晚秋牙关紧闭,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他试了几次都不行,眉头越皱越紧。柳如烟上前一步,轻声道:“表哥,

这样喂不进去的,不如……让我试试?”沈砚之看了她一眼,将药碗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药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背对着沈砚之,

用身体稍稍挡住他的视线,手指似乎无意地在碗沿抹了一下。然后,她舀起一勺药,

凑到林晚秋唇边,声音温柔:“表嫂,喝药了,喝了药才能好。

”昏迷中的林晚秋似乎感应到什么,眉头皱得更紧,头微微偏开。柳如烟手上稍稍用力,

药汁还是被灌进去了一些。喂完药,柳如烟体贴地给林晚秋掖了掖被角,

对沈砚之说:“表哥,我看表嫂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您先去用点饭吧,我在这儿守着。

”沈砚之看着林晚秋依旧苍白的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待沈砚之离开,

柳如烟脸上的温柔关切瞬间消失。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晚秋,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俯下身,在林晚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道:“表嫂,你知道那味‘血竭’,最后会用在谁身上吗?

”“当然是用在你那好舅舅的旧案‘苦主’身上。表哥说了,要让他们一家‘彻底闭嘴’,

永远别再翻案。”“还有,你猜文轩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因为我告诉他,

他小时候那次出痘,差点死了,是因为你照顾不周,故意想害死他,好独占表哥的宠爱呢。

”“他全都信了。”“你就好好睡吧,最好……永远别醒过来。”说完,她直起身,

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模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仿佛真的在尽心照料。林晚秋陷入深深的梦魇。

梦里,妞妞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哭着喊娘。舅舅在阴暗的牢房里,浑身是血,

质问她为何不救他。沈文轩指着她,骂她是毒妇。沈砚之搂着柳如烟,

冷漠地看着她沉入河底。心口疼得像要裂开,喉咙里仿佛堵着棉花,喘不上气。

柳如烟那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血竭……舅舅……闭嘴……文轩……出痘……不!不是的!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浸湿了鬓发。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帐,屋里点着灯,暖炉烧得正旺。她还在沈家。

怀里的木匣不见了!她心中一慌,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心口仍残留着闷痛。

“表嫂,你醒了?”柳如烟温柔的声音传来,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你昏睡了一天一夜,

可把表哥担心坏了。来,喝点水。”林晚秋看着她虚伪的笑脸,想起梦魇中听到的那些话,

胃里一阵翻腾。她猛地挥开柳如烟递过来的水杯。“啪!”瓷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妞妞的东西呢?”林晚秋声音嘶哑,眼神却锐利如刀。柳如烟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委屈道:“表嫂,你怎么一醒来就发脾气?妞妞的东西,表哥收着呢,你病好了自然给你。

”这时,沈砚之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脸色苍白却眼神凶狠的林晚秋,

皱了皱眉。“刚醒就闹什么?如烟守了你一天一夜,你就是这么对待照顾你的人?

”林晚秋死死盯着沈砚之:“我舅舅的案子,你是不是用钱和药,

让那所谓的‘苦主’一家闭嘴了?”沈砚之脸色微变,看了一眼柳如烟。柳如烟立刻低下头,

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你胡说什么?舅舅的案子是衙门定的案,早已了结。

”沈砚之语气生硬。“那文轩出痘那次,是不是有人跟他说,是我故意害他?

”林晚秋继续追问,声音颤抖。沈砚之眉头皱得更紧:“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文轩如今不是好好的?”“好好的?”林晚秋惨笑一声,“好好的认贼作母,

好好的恨不得亲娘去死?”“沈砚之,你们沈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把妞妞的东西还给我!立刻!马上!”沈砚之被她眼中的恨意和决绝刺得心头一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隐秘的恼怒。“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满口胡言!”“想要妞妞的东西,

就好好养病,别再惹是生非!”说完,他拂袖而去。柳如烟看了一眼林晚秋,

眼中带着得意和警告,也快步跟了出去。林晚秋无力地靠回床头,胸口闷痛加剧,

但更痛的是心。那神秘的声音适时响起:【距离任务结束,还剩两天。请宿主保持情绪稳定,

确保任务完成。】两天……只剩两天了。妞妞,再等娘两天。第二天,林晚秋勉强能下床,

但脸色依旧苍白,走路虚浮。沈母派人来传话,说她昨日顶撞夫君,言行无状,

命她去祠堂跪着反省,没有她的允许不许起来。

林晚秋知道这是柳如烟和沈母联手给她下的套,但她没有争辩。她默默去了祠堂,

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下。冰冷的青石板地面,寒气从膝盖钻入四肢百骸。

祠堂里阴冷空旷,只有长明灯微弱的光跳动。她跪得笔直,目光落在虚空,

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还有一天半。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觉。

心口时不时传来抽痛,她只能咬牙忍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不知跪了多久,

祠堂的门被推开,沈砚之走了进来。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挺直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林晚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沈砚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苍白憔悴却依旧倔强的脸,心中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只要你认个错,跟母亲和如烟道个歉,保证以后安分守己,我立刻带你回去,

妞妞的东西也还你。”林晚秋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错了。

”她轻声说。沈砚之心中一松,以为她终于服软。“我错在当年眼盲心瞎,

错在以为真心能换真心,错在没早点看清你们沈家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这错,

我认。但道歉?你们也配?”沈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她:“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好!你喜欢跪,那就跪到天荒地老!

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林晚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嘲讽的弧度。硬气到几时?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晚秋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允许回去。她的双腿几乎无法行走,

是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回自己小院的。回到房间,她瘫坐在椅子上,缓了很久,

才感觉膝盖恢复了些许知觉,但仍是针扎似的疼。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距离任务结束,还剩最后六个时辰。

请宿主做好准备。】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六个时辰……子时一到,

她就能带着万两黄金的“报酬”,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而妞妞,

也能在某个温暖的家庭获得新生。这大概是她这一年里,唯一值得期待的时刻了。

她开始默默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属于她的,真正重要的,

只有那个还没拿回来的、装着妞妞遗物的小木匣。其他的,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带不走,

也不必带。她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衣裳,洗净了脸,对着模糊的铜镜,

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下带着青黑,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甚至有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柳如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表嫂,

你在吗?表哥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林晚秋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柳如烟站在门外,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她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表嫂,你跪了一夜,身子肯定受不住。

这是表哥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炖的燕窝粥,你快趁热吃了吧。

”林晚秋冷冷地看着她:“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柳如烟却自顾自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将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和得意。“表嫂,

听说……你最近总是念叨着要离开?”林晚秋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与你何干?

”柳如烟轻笑一声,压低声音:“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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