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树叶上写了一个“顾”字，以为藏住了整个青春的秘密。毕业那天，
他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莓”字。全班起哄，他朝我走来，问了我一个憋了三年的问题。原来，
我抬头又低头的瞬间，他全都看见了。——双向奔赴的暗恋，甜的从来不是结局，
是每一秒的心照不宣。正文:—【第一章·树叶上的秘密】高一那年秋天，
三楼的阳台成了夏莓莓和闺蜜苏念的秘密基地。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两个女孩趴在阳台栏杆上，看楼下操场的男生打篮球。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像两株并排生长的小树。“莓莓，你看那个——”苏念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下巴往篮球场方向一抬。夏莓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顾怀风正好一个三步上篮，球进了，
阳光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她飞快地收回目光，耳尖悄悄红了。
苏念坏笑：“我又没说是谁，你脸红什么？”“我没有！”苏念才不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弯腰从阳台角落的盆栽上摘了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写了什么，
然后递给夏莓莓。“干嘛？”“你也写。”苏念眨眨眼，“写那个人的姓。
”夏莓莓犹豫了三秒，接过笔。她的手有点抖，
但还是工工整整地在那片叶子上写了一个字——顾。苏念凑过来看，满意地笑了，
把自己那片叶子也摊开。上面写着一个沈字。“沈屿？”夏莓莓惊讶地睁大眼睛。
苏念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两个女孩相视而笑，
把那两片树叶并排放在花盆的泥土上。秋天的风轻轻吹过，叶片微微颤动，
像两颗正在跳动的心。那时候夏莓莓还不知道，顾怀风正站在三楼拐角的楼梯口，
手里拿着一瓶没送出去的水，无意间瞥见了阳台上的两个女孩。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写着“顾”字的叶子上，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
手里的水最终没有送出去。但嘴角的弧度，他自己都没发现。
—【第二章·那场大雨】那年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中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像有人在敲门。
教室里一片哀嚎。“完了完了，我没带伞！”“食堂那么远，冲过去肯定湿透了。
”夏莓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新买的网面运动鞋，白色鞋面上全是透气的小孔。
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开始盘算：冲去食堂，打饭，再冲回来……这鞋估计就废了。
可是不吃饭会饿，下午还有四节课。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我帮你去打吧。
”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足够清晰。夏莓莓转过头，顾怀风已经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她，
表情很随意，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鞋防水。”他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夏莓莓愣了两秒：“啊？”“饭卡给我。”他伸出手。
她下意识地从桌兜里翻出饭卡递过去，动作快得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等顾怀风拿着两张饭卡走出教室，她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我帮你”，
不是“我们一起”。窗外的雨更大了，雨幕浓得像一堵墙，连对面的教学楼都看不清。
十五分钟后，顾怀风回来了。他端着两个餐盘，头发湿了大半，
校服肩膀那一块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他把餐盘放在夏莓莓桌上，抽出她的饭卡还给她，
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吃饭，全程没有多说什么。
夏莓莓注意到他脚上的运动鞋——他明明说是防水的。那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
余光一直往旁边飘。顾怀风吃得很快，吃完就趴桌上了，大概是淋了雨有点不舒服。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时，夏莓莓偷偷看了一眼他的鞋。湿透了。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第三章·你的密码我知道】高二分班后，夏莓莓和顾怀风成了同桌。
这是她暗恋生涯中最幸福也最煎熬的一段日子。幸福的是，每天一转头就能看到他。
煎熬的是，每天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却什么都不能说。那天的自习课，
数学老师发了一张卷子，最后一道大题难到令人发指。夏莓莓算了三遍，
算出来的答案一次比一次离谱。她需要计算器。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伸，拉开顾怀风的抽屉，
拿出他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0218。解锁成功。她打开计算器，
噼里啪啦地按了起来。过了大概两分钟，
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刚才的动作也太自然了吧。自然到像在用自己的手机。
而且，顾怀风就在旁边，全程看着她翻他抽屉、拿他手机、解他锁，一个字都没说。
夏莓莓僵硬地转过头，发现顾怀风正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介意啊？
”她小声问。“介意什么？”他反问。“我拿你手机……”“你又不是第一次拿。
”夏莓莓噎住了。他说得对，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某次她忘了带计算器，他随手把手机递给她开始，之后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可重点是——她什么时候记住他锁屏密码的？更重点的是——他居然从来没有改过。
顾怀风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自己的卷子，声音很轻：“算完了记得还我。
”夏莓莓“哦”了一声，心跳快得像在打鼓。她不知道的是，
顾怀风在草稿纸上写的不是数学题，而是同一个数字，写了很多遍——0218。她的生日。
—【第四章·借着大冒险说喜欢你】高三上学期的某个课间，
班里几个活跃分子组织了一局真心话大冒险。夏莓莓被苏念拉着参与，一群人围成一圈，
中间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瓶子转了六轮，第七轮，瓶口稳稳地指向了夏莓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周围开始起哄。夏莓莓的第一反应是选真心话。但话到嘴边，
她犹豫了。这群人什么问题都敢问，
万一问到她喜欢谁……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斜对面的顾怀风，他正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大冒险。”她说。“喔——！
”起哄声更大了。苏念眼睛一转，
笑得像只小狐狸：“大冒险的内容是——从在场男生里选一个，对他说‘我喜欢你’！
”夏莓莓的脸“腾”地红了。“快快快！选谁？”“说啊说啊！”“别磨蹭！
”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夏莓莓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目光在男生们身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顾怀风身上。“顾怀风。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我喜欢你。
”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夏莓莓不敢看他的表情，
只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烫得能煎鸡蛋。然后她飞快地补了一句：“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别当真啊！”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没有人注意到她说“别当真”三个字的时候，
声音里藏着的那一点点委屈。顾怀风手里的笔停了。他看着夏莓莓，目光很深，嘴角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转那支笔。但他转反了方向。他平时都是顺时针转，
那天下午，全部是逆时针。—【第五章·你在我脑子里跑了一天】那件事之后，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说不清哪里不对，但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导火索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早晨，夏莓莓刚坐到座位上，
顾怀风就转过头来问了一句：“你累不累？”她莫名其妙：“不累啊，这不是一天刚开始吗？
”顾怀风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忍耐什么。过了两秒，
他又说了一句：“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赵辰逸脑子里转圈跑，不累吗？”夏莓莓愣住了。
赵辰逸是班里的另一个男生，长得不错，性格也好，和夏莓莓因为当过值日搭档说过几次话。
但也仅此而已。“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什么。”顾怀风别过脸。
夏莓莓脑子里“嗡”地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她一直在赵辰逸脑子里跑？什么意思？他是觉得她喜欢赵辰逸？还是……他在吃醋？
两种可能性在脑子里打架，夏莓莓还没来得及理清楚，一股委屈就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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