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妹妹她有仇必报》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岑卿卿岑卿之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我就说他怎么隔大老远也要来帮我完成实验,熬夜给我复盘期末考点,买了东西都会给我带一份,后来他真的跟我表白了……当………
《白切黑妹妹她有仇必报》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岑卿卿岑卿之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我就说他怎么隔大老远也要来帮我完成实验,熬夜给我复盘期末考点,买了东西都会给我带一份,后来他真的跟我表白了……当……
注:兄妹向;白切黑;有cp;情感纠葛;互相治愈;寻找真相情感洁癖、道德洁癖者避雷,
主角非完人。部分情节请与现实分开,遵守社会公约良俗,遵守法律,爱好和平,人格健康。
中成长的兄妹岑卿之和岑卿卿房屋爆炸、父母去世、哥哥离开……一件一件事击垮她的神经。
“我分不清自己对哥哥倒是爱还是控制欲。”“我们都是胆小鬼,自欺欺人,
还不让别人发声。”“他是在躲我吗?真是荒谬!”“既然没准备有未来,
当时为什么要招惹我。”“你往岑卿之扎的刀现在落在你身上的感觉,如何?
”岑卿卿轻快地说着,转身离开。“麻烦你帮我照顾我的妹妹,她本性不坏,
恳求你在她偏航时将她拉回轨道。”“哥哥,我好像找到真正爱我的人了。
”故事围绕妹妹寻找哥哥途中有仇报仇的事件展开。1.梦境与现实“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但也说不上来哪儿奇怪。那天下午放学回家,刚进家门我就听见家里闹哄哄的,客厅黑漆,
只有妈妈的房间和厨房的灯是亮着,我走进厨房,看见爸爸妈妈和久未归家的哥哥坐在一起,
我望着哥哥,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他们旁边,爸爸的脸很模糊,
他们不说话,耳边却一直吵吵嚷嚷。我看向妈妈,妈妈也正看着我,
我打破尴尬笑着和她说要不要出去转转,妈妈先是笑着起身,
又忽然以半蹲的姿势僵在我面前,面露异色。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后背猛然窜出一股寒意,
便没再说什么,拎起小挎包就离开厨房往外走。哥哥起身走到我旁边,
他说外面的烟花会马上要开始了,一起去看看,我俩就出门了。
哥哥拉着我走出一条长长的窄道,来到街边,心中那股莫名的压抑之感也随之消失,
我松了一口气,缤纷的烟花也于此刻绽放在空中,映在哥哥脸上,平静又妖艳。我挽着哥哥,
并肩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一路上我和哥哥说说笑笑还算愉快,
我和往常一样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上撒娇。但哥哥越走越快了,我追不上他了,
我在后面叫他他也不理我。没走一会我就在路上遇到了我的朋友们,她们看见我了,
冲我笑着擦身而过,我扬起笑脸想打招呼,就听到其中一个漂亮女生说:“她这个样子,
好骚啊。”我猛地转过脸去,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朋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我捂着耳朵,跑离了现场。回过神来,**在一个石墩旁,
短发女生坐在我的脚边,不知道手上拿着什么,一直在说着我们是朋友,让我原谅她。
我别开脸不看她,再一睁眼,就醒了。”岑卿卿看向窗外,将自己的梦境地告诉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放下笔,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梦境本身是具有跳脱性的,
不必为了一些虚有的情景而内耗,我们慢慢来,一天比一天稍微轻松一点。
”接着医生给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和后期需要的药物,她认真听着,点点头。
向心理医生告别后,岑卿卿拎起斜挎包走出了市警局心理服务中心。她刚离开不久,
张队便进入袁医生的心理咨询室询问她的情况。张警官是负责岑卿卿父母案件的警官,
她的父母死于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炸,根据邻里、岑卿卿的描述和楼房老化情况来看,
案件审理结果为煤气罐老化加上其父点火抽烟引起的爆炸。事发当天是周五,
岑卿卿因为要去上学才幸免于难,她还有一个哥哥,但人已经去国外了联系不上对方。
袁医生叹气:“她说最近仍然有梦游的情况,在高二高三这个节骨眼上,
各方面压力造成的心理创伤太大了。”张队点头,说:“局里那边也让我多关照关照她,
以免发生意外。”袁医生拿起笔记,
继续说道:“岑卿卿复述梦境时我发现了她对她哥哥地依赖度很高,和父母交流较少,
谈及时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最近和朋友之间可能有些矛盾,同时我也注意到了,
她的袖口下有几道愈合不久的疤,手背处小面积发紫。
”张队神色凝重:“你的意思是她被实施暴力?”“存在这种可能性。”袁医生点头,
“建议你带她去做个体检。”张队告别袁医生后,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一些水果,
开车前往她的住处。岑卿卿在家被大火烧毁后便搬到了哥哥岑卿之租的学区房,
那是一栋远离闹市的五层老居民楼,住户大多是独居老人,离岑卿卿的高中比较近。
张警官听她说过岑卿之上大学之后便搬出家独居了,他学习成绩优异,
一直靠着奖学金和做家教维持生活,同时也方便他照顾周末放学的岑卿卿。
“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城市,为什么不住一起?”张队边走边想。他爬上第五楼,
敲响岑卿卿的家门。他敲了一会,屋里无人回应,他把耳朵贴近门又继续敲了几次,
过了一会门才被缓缓打开,大门与墙面之间连着一条钉链,仅开了一条瘦小的缝,
露出她疲倦无神的单眼,略显拘谨。“张警官?”岑卿卿对他的到来有些惊讶,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许是刚被吵醒。“不好意思打扰了,
”张队举了举手上的礼物说:“局里领导们都关心你的情况,派我来看望你,
并向你说明爆炸事件的进展。”岑卿卿泛白的唇扯出丝丝笑容,虚虚地挂在脸上,
她拿下门链,侧身钻过门缝站出来,双手接过礼物说:“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
”随着她出门的动作,淡淡的洗发水味混合着其他味道传入张队鼻子里。张队看向她的手,
左手小指下方肉掌处有一个不浅的伤口。“你的手怎么了?”张队问。
岑卿卿跟着他的视线看向左手,顿了顿,才说:“可能是在哪不小心刮到了吧。
”张队收回眼神,冲她点头,告知她说了案件的处理情况,看她神色倦怠,
又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局里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我没什么问题,
不用了……”岑卿卿推辞道。张队将她窘迫的表情收进眼底,
又说:“所有费用都由我们承担。”岑卿卿张开嘴又合上,犹豫了一会,答应了。市医院里,
在医生把检测报告交给张队的同时,队员的信息也传到了他这边。他看了手机,再看报告,
基本了解了大致情况。岑卿卿的身上分布着一些创伤,伤口形成日期不一,
张队看向报告中被医生用红笔标注起来的“于锁骨处存在一道5cm*2mm的伤疤,
细长、干净、有锐感,判定为刀疤”和标注为“近期出现”的伤口,
多出现在手臂和腿部有衣物遮挡的地方。张队放下报告,看向坐在长椅上听歌的岑卿卿。
他将伤口检查结果抽走,拿着一袋子的体检报告单走过去。岑卿卿发觉有黑影笼罩在上方,
立刻将屏幕关掉,但还是被他瞥到了。张队将袋子递给她,
说:“医生说你身体大致没什么问题,就是注意营养和睡眠。”岑卿卿接过袋子,
说了声谢谢。“我送你回去吧。”张队说。刚刚传来的走访信息显示,岑父性格偏激,
经常会家暴两兄妹,哥哥搬出去住似乎也与他的暴力有关。一路上无言,
张警官想起岑卿卿看着屏保上兄妹俩的合照失神落寞的样子,不由得让人心疼。
回到家的岑卿卿只觉畅快无比,她终于摆脱那个深渊一般泥泞的家。在父母去世后,
岑卿卿以“做噩梦、梦游,半夜多次吓到室友,不想打扰室友休息”等为由,
向班主任申请走读,班主任也委婉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早日把难关度过,安心高考。
她憋住眼泪冲老师点头,并保证不会影响成绩。班主任怜爱又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说以后有事可以找她。申请通过那天,在晚自习结束后,岑卿卿立刻将宿舍的东西收好,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她拖着行李回到出租屋,将她的物品一一放好,
然后再次打开哥哥的房间,泛白的灯光将房间照亮,里面属于他的物品都不见了,空荡荡的,
只有一把钥匙被放在桌上。她关上房间门,坐到沙发上。做噩梦是假的,梦游也是假的,
难过也是假的,全是她装出来的。比起那些不重要的人或事,她更在意为什么哥哥会离开,
哥哥并不是轻易会选择逃避的人,她直觉这其中一定发生么了什么。在寻找答案之前,
她先要将她的另一个麻烦解决掉。***“救我!
”张队在晚上九点半左右突然接到岑卿卿的电话,风声呼啸传过听筒,
岑卿卿粗喘着气给他报了一串地址后便听到手机吧嗒一声,接着嘈杂的声音传来,
电话突然挂断。张队头皮发麻,再回拨过去,**嘟嘟几声便被挂断,
然后就显示用户关机了。他一把扯过椅子后的外套,
联系了另一名离她最近的执勤人员便冲出警局找她。
电话号码是当时在处理岑卿卿父母案件时给她的,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他,
她对他道谢,但直到案件解决都没给他打过。张队太阳穴突突直跳,按响警笛,加快车速,
一气呵成,一路畅通无阻。她遭受的伤害不单源于原生家庭。等他找到岑卿卿时,
执勤人员站在离她两米处劝说着要她就医。她满身灰尘,发着抖,
蜷缩着垂头靠在施工地的挖掘机旁,原本扎起来的长发成条状耷拉着,被剪的长短不一,
凌乱的搭在脸的两侧,左脸侧红肿,鼻血流过嘴皮淌进嘴里,校服外套被剪坏,
皱巴巴的白衬衫上布满脚印,手里紧紧抓着屏幕破碎的手机。“她不让**近。
”执勤人员看到张队后说。张队点头,一边叫她名字,
一边在离她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缓缓蹲下与她平视。岑卿卿受惊地震了一下身子,
余光恍惚地望着,直到看清他,泪水顿时如洪水般爆发,
似水中挣扎的人终于寻着浮木般奋力扑过去,死死地抓住张警官手臂一瞬,
开口没发出一声声音,便脱力昏了过去。张队将她带回警局,
让医务室女警给她检查并清理了伤口。“她怎么会这样?
”女警震惊地看着张队背回来的满身狼狈的女孩。“目前还不清楚。”张队说,”辛苦你了,
麻烦照顾一下她。”“好。”女警帮着张队把岑卿卿躺到休息室的小铁床上,
岑卿卿的手紧抓着他的外套不放,张队沉默着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带上门走出房间。
学校担心学生太晚回家不安全,走读生晚自习上到九点整就可以提前回家,
从岑卿卿的高中到她住的地方步行最多十五分钟,而她在九点二十二分打的电话,
这多出来的近十分钟发生了什么?他走进监控室,
让技术人员调出从学校到施工地附近的监控录像。视频倒退到岑卿卿出现开始,
屏幕上有三个和岑卿卿穿着一样校服的女生遮遮掩掩地跟在她身后,
最后在施工地附近把她抓住,一起进了工地里。工地晚上很少有人出现,光线也很暗,
路边设置的摄像头很难拍清三人的面容。那三个人将她逼退,岑卿卿用力将她们撞开,
边跑边打电话,最后被一个长发马尾辫女生追上推了一把,她重重砸在挖掘机上站不起来,
三个女生将她围住,短发女生捡起她的手机挂掉电话砸在地上,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长发女生就和短发女生一起打骂岑卿卿,卷发女生站在旁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时不时上去补几脚,岑卿卿在她们之中叫喊着举起手护住自己的头,无力反抗。
过了七分钟左右警笛声响起,她们惊慌地绕道建筑后跑走了,执勤人员到达现场,
想要靠近岑卿卿遭到抵触,没多久张队便赶到现场。
张队神情严肃地看着技术人员将她们模糊的面容放大,利用大数据进行人物匹配,
最终圈定出几个长相相似的人。第二天早晨,张队到校为岑卿卿请假,
并以视频和证人的口述为依据,将三个女生带走。岑卿卿被判为轻伤,
原本想和解的她被张队严厉制止,让她走法律程序。“以前我爸爸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看向张队,眼神凄凄。张队喉头梗住,
职业素养不能让他对她那个不应被称之为父亲的人破口大骂,他忍了忍,
认真且严肃地对她说:“岑卿卿,她们这一年来言语和肢体上所有的行为都叫做校园暴力,
已经多次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了,16岁以上就要负刑事责任,
要承受自己行为造成的一切后果!你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懂吗?
勇敢起来去反抗,好吗?”不知是否是她长时间盯着张队眼睛的缘故,
岑卿卿眼眶发红似有水汽在流转,她吸了下鼻子,低下头,
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将下半张脸遮住,闷闷地传出“谢谢”两个字。最终她们被拘留,
并被学校开除。那天,她站在看守所大门外不远处,握着碎屏的手机,
亲眼看着那三个女生被关进去,阳光打在帽檐上,阴影笼着她的脸,她停留了一会,
转身离开。2.意外还是陷阱岑卿卿之所以会与那几个女生发生冲突,是因为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是高中的传奇人物,听届届学生相传,岑卿之长的好看、学习成绩拔尖,
优秀、神秘且迷人,是当时一众学生心目中的校园男神。
可奇怪的是以他当时的高考成绩完全可以选择外省顶尖的学府,
而他却报了市里一所在全国排名仅算是靠前的大学。很多老师不理解他的选择,
可也拗不过他,只得感叹天才与更好的前途错付。但是资质好的人在哪都能发光,
大学期间的岑卿之在各方面成绩仍优秀得出名,未毕业就有几家大公司抛出了橄榄枝。
大家都很羡慕岑卿卿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哥哥,所以总是会有很多小女生主动去找她交朋友,
想要借机认识岑卿之,然而岑卿卿性子也偏淡,难以捉磨,小女生们满心期待却吃了瘪,
一开始只是冷落她,到后来不知道谁先开了头,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回些面子而讥讽岑卿卿故作清高、装模作样,
扬言对岑卿之也不稀罕的姿态,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学校里逐渐流传出岑家的一些腌臜事。
高二下学期的某天,岑卿卿爆发了,她拿起一本书狠狠砸向那个多嘴的短发女生,
那个女生吃痛的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过去到岑卿卿面前,推了她一把,大喊:“你有病啊!
你以为你是谁,冲得很?!我看你哥哥就是因为你这个拖油瓶才放弃去的好大学吧!
你家的情况谁不知道呢,爱家暴的酒鬼爹、天天往外跑的放荡妈!
”短发女生也是爱慕岑卿之的一员,她靠近岑卿卿,即便岑卿卿不怎么回应,
短发女生也喜欢与她交好,事事缠着她一起做,给她分享八卦,也顺带着见过几次她的哥哥。
后来没过多久短发女生就说喜欢哥哥,让岑卿卿给她搭线,转交她亲手做的东西。直到某天,
悄悄跟上来的短发女生看到岑卿卿在回家之前把所有别人送的人东西都扔进巷子旁的垃圾桶,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才就此明了,本就一厢情愿的友谊就此破碎。岑卿卿也不示弱,
扑上去和短发女生扭打起来。短发女生长得漂亮、处事圆滑,在班里的人缘较好,
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渐渐变成流言散播出去,慢慢拉着班上的同学孤立岑卿卿。
岑卿卿一开始也同短发女生反抗,在校内时因为成绩好,老师会偏向她,认为她不是坏学生,
后来她在校外被围堵打了,哥哥要参加学校项目各地跑,不能经常在身边,
她实在忍不了了只好哭着向爸爸求助。爸爸皱着眉,说被打了就要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打,
哭什么哭。再然后,就是她拖着一身伤回家,喝醉酒的爸爸被她呜呜的哭声打扰兴致而激怒,
狠狠踢了她一脚,她的头撞到桌子,视线突然黑了,在耳鸣在脑子里爆裂之际,
她听到了浅浅的关门声,她知道,那是妈妈出去了。岑卿卿趴在地上,使劲支起身子爬起来,
给自己擦眼泪,她一定要和哥哥想方设法逃离这个家。最终与家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的哥哥,
嘟嘟声回荡,“暂时无人接听”持续不断地传入她耳中。蝉声喧嚣,掩盖住她的哽咽,
她忍着眼泪不流下,吹了吹鼻子。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她想,就这么闭着眼睛吧,
或许会好过些。***几个月后高考结束,她和哥哥一样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填报了哥哥大学的同一个专业,如愿以偿地被市大学录取,
很多老师无奈地说兄妹俩与这所学校有解不开的缘分。岑卿卿也如此认为。
张队也特意来到学校来给岑卿卿祝贺。“谢谢张警官。”岑卿卿笑着看他,
“我考上哥哥的大学啦!”张队欣慰地笑着拍拍她的头,提出带她去吃东西,
岑卿卿点头答应了。他们来到一家饭店,点好套餐后,
张队问:“为什么你一定要报哥哥的大学呢?”“我想体验哥哥的大学生活。
”岑卿卿轻声回答。张队沉默着点头,继续说:“今天我来找你还有件事要说。
”岑卿卿看着他。“由于林玲、陈佳怡和文琪琪在看守所内认错态度积极、表现较好,
预计可批提前释放,也就是这几天,”张队顿了顿说,“我怕到时候你会被她们找麻烦。
”岑卿卿愣了神,略微瞪大了眼睛。张队叹气,将刚呈上来的糖醋排骨推到她面前,
说:“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再让你受伤的。”她摇了摇头往回推,说:“我不怎么爱吃甜的。
”晚上岑卿卿回到家,洗漱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她从梦中醒来,
全身因出汗而粘腻,她坐起来,揉了揉发昏的头,吃了颗感冒药就去洗澡了。
她听了张警官的建议,除了采购日常用品外,没事就待在家里。两天之后,
张队给她打来电话,语气略显严肃。“怎么了张警官?”岑卿卿问。“你来公安局一趟吧。
”张队说。岑卿卿应了声,收拾好自己,拎起门边挂着的小包便出了门。她来到公安局,
张队翻看着资料,坐在大厅休息区等她。岑卿卿喊了一声:“张警官!
”双手紧握着包带小跑向他。张队带着她就往审讯区走,
说:“等一下会有工作人员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就好,他们不会为难人的。
”“发生什么了?”岑卿卿缓下步子,侧头看他。张队叹了一口气,说:“不要担心,
随身物品交给我,进去吧。”他把岑卿卿送到审讯室门口,她看了张队一眼,走了进去。
“坐。”工作人员说。她环顾四周,走到桌子另一端的椅旁坐下,与两个警察面对面。
警察手边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原本没有血色的脸颊显得更加惨白,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三人,
右手边有一面反光的镜子。岑卿卿回转视线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开始向她提问:“你叫什么,多大,家住哪?““我叫岑卿卿,今年十八岁,
现住在C市向阳区安兴社老居民楼。“岑卿卿回头看他。“你最近有去过什么地方吗?
”“高考颁奖典礼结束后,出去吃了顿饭就回家了,除了日常采买就没怎么出门了。
”“和谁一起吃的,在哪吃?”“和张警官,在茶英馆吃的。
”“你认识林玲、陈佳怡和文琪琪吗?”“认识。”“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她们是我的同学,”岑卿卿迟疑了一会,工作人员示意她继续说,
“她们之前对我进行过校园暴力。”速记员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清脆而高频率的敲击声让她莫名感到舒适。工作人员敲敲桌子,提醒她不要走神。
“你之前在市警局做心里质询时,说过梦到林玲在你身边哭,并且求你原谅她对吧?
”岑卿卿沉思回想,然后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工作人员按了一下耳麦,
盯着她说:“林玲因为车祸死亡了。”“……啊?”岑卿卿缓缓发出一个单音,缓了一会,
然后又迅速问道,“她死了?车祸?”工作人员叫她冷静,并肯定了她的问题。“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那么突然……”她茫然震惊的神情不似作假,工作人员观察了一番,
又继续提问。“你认识这个人吗?”工作人员给她递了一张,图片上的人五官模糊,
身材臃肿,头上染着奇异的发色。岑卿卿看了几眼,说:“不认识。”“确定吗?
”工作人员问。岑卿卿不解地望向工作人员,再看了照片一眼,确定地点头。“好。
”工作人员收回照片放到文件夹里,按了一下耳麦,对她说,“麻烦你在此处等候几分钟。
工作人员与速记员对接好记录内容,一起出了审讯室。她坐在椅子上,捏着自己轻颤的掌心,
工作人员的话反复回响在她脑中。没一会儿工作人员把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解开坐椅的锁让她出去:“没事了,你可以回家了。”“好,”岑卿卿起身拉了拉褶皱衣角,
追问,“我还有嫌疑吗?”“从你家小区监控调出视频看来,你没有作案时间,
嫌疑被排除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的表情。张队走过来,
将她的东西还给她,说:“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了。”岑卿卿点头,告别张队后走出警局,
将手中的包随意往身上一套,拿出一颗糖塞到嘴里,手插口袋,离开了。
岑卿卿从警局离开后,走到了一个位置较偏的电话亭,拨出一个号码。待机音响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微咳声,沙哑着嗓子问是谁。岑卿卿原本较为低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靠在电话亭墙上,看着外面说:“是我。”“真tm晦气,她被车撞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那女的看到我之后就跑,
我追她她反而跑的越来越快……我看到她被撞就赶紧跑了,不知道伤势怎么样。
”她拉着自己的发尾,缓缓打着卷儿,爽感快要抑制不住地迸发出来。
岑卿卿又想起照片中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几声,又问:“你的网恋女友长的怎么样?
是不是很漂亮?”男人那边传来嘟囔声,然后又传来晦气两个字。“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
机会送上门你又把握不住,挂了,以后机会自己争取。”说完,岑卿卿便挂断了电话。
3.靠近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岑卿卿满心期待地入学报到,她早在入学前就打听好了,
当年哥哥的辅导员就是如今自己的辅导员。岑卿卿今天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浅绿色连衣裙,
裙长到脚腕上一尺,隐约露出一点小腿,纯白薄纱外套扣着第一颗扣子,
花瓣设计的衣领刚好挡住了她锁骨上的疤,参差不齐的头发被她剪至齐肩,
或许是太久没接触阳光的缘故,她整个人白得发光。一个穿着志愿者工作服的男生走过来,
说:“你好学妹,请问你要去哪个学院报到?”“医学院。”岑卿卿看向男生。“好巧,
我也是医学院的,我带你去吧。”男生语气惊喜,走在前面给她引路。岑卿卿点头,
淡淡一笑。一路上名叫代博的男生一直在自顾自地介绍着自己。代博,岑卿卿当然知道他,
哥哥的朋友,她在哥哥手机上见过他的照片。“学妹你叫什么名字?”男生问她。
岑卿卿看向他。“岑卿卿。”她说。代博猛地一愣,看向她。岑卿卿面色平静地看他。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你,认识岑卿之吗?““不认识。”岑卿卿说代博微微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吗,岑卿之是谁?”岑卿卿问。“你们名字挺像的,”他面露尴尬之色,说,
“岑卿之是我们系的一个学长。”岑卿卿用不解的语气问:“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这么激动?”“啊……”代博打哈哈说,“也没什么,之前有一过些小冲突,男生嘛,
都这样。”“这样啊.…..”她扯开嘴角笑笑,”谢谢学长引路,我找到新生报到点了。
”代博笑着朝她招手,说:“没事儿学妹,再见!”岑卿卿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嘴角瞬间垮下。行政楼二楼。“罗老师,我是来报到的新生岑卿卿。”她叩门三下,
走进招生处办公室,将报到资料放在办公桌上。罗老师拿过资料一一核对,
抬眼欢喜地看向她:“哦,你就是21届专业第一的新同学呀。”他一边翻看资料,
一边缓缓地说:“原来你是岑卿之的妹妹啊,都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学生啊。”岑卿卿追问,
“老师,您能给我讲讲关于我哥哥的事吗?我很好奇他在大学过得怎么样。
”“我带的上一届学生太多,对你哥哥的学业方面比较了解,
但生活情况……他是一个倾向于自己解决问题的性子,边界感比较重,
想要了解他实在不容易,”罗老师叹了口气,说:“以前还看见他和他的朋友走在一起,
后面不知道是有什么矛盾,就没一起了。”朋友、矛盾。岑卿卿脑海里浮出代博的脸。
“那我哥哥毕业去哪工作了呢?”老师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说:“你哥哥竟然连这都不告诉你。”岑卿卿干笑两声,说:“和他闹了别扭,没好意思问。
”老师了然地笑了笑说:“兄弟姐妹间就是这样,互相低个头这件事就过去了,你哥哥啊,
我记得他是签了一家私立医院,叫……松田私立。
”办理一系列好入学各项手续后太阳快落山了,岑卿卿刚走出教学楼,
就有人叫住了她:“嘿,岑卿卿学妹!”岑卿卿定住,转过身去看。代博从楼里跑出来,
在人群中向她招手。他身上的志愿者服已经脱掉了,一身潮流穿搭,加上长得不错的脸,
让他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岑卿卿礼貌地朝他点头。代博跑到她身边,
笑着说:“好巧啊学妹,又遇到啦。”“嗯。”岑卿卿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
“学妹还没吃饭吧,正巧我也没吃,我带你一起去吃校内超好吃的一家店吧。”代博说。
岑卿卿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他们在一家烤肉店坐下,代博问起岑卿卿是不是本地的,
岑卿卿浅浅摇头,他便介绍了校内外各种地方,说有机会可以带她去逛逛,
岑卿卿抿了一口果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的话。晚饭结束后代博加了岑卿卿的联系方式,
在得知她是单身时双眼放光的一幕被她直收眼底。回到家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上,
看了一眼聊天软件上代博发的信息,将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第二天她一大早醒来,
简单收拾后到学校报到领取军训服装。军训期间教官带着队伍在球场训练。
代博不时跟朋友到球场打篮球,在队伍休息时找各种借口给岑卿卿送奶茶送水果,
代博的朋友笑嘻嘻地对他推嚷打趣。站岑卿卿右手边的的女生八卦地问她是不是她男朋友,
岑卿卿摇头,女生惊讶地说:“啊,不是吗?
我看他总是出现在我们队伍周围……”“你怎么认识他的呀?”女生问。
岑卿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将代博给的东西放在旁边,说:“新生接待的时候。”“哇,
为什么给你接待的学长那么帅,给我接待的……”女生做出遗憾的表情。
岑卿卿笑笑,不说话。一个月过后,在军训结束后的新生欢迎晚会期间代博将岑卿卿约出来,
向她告了白。岑卿卿一脸困扰地看着他,
抱歉地说:“虽然我很感谢你在军训期间对我的照顾,
但是毕竟我还不了解你,这样贸然在一起……”代博表示理解,说:“抱歉,
是我太心急了,那我们慢慢相处吧。”接下来的日子,
有岑卿卿的地方大概率都会有代博出现,代博给她讲解专业科目重点,
也经常在她空闲时间邀请去吃饭看电影逛街,一来二去,
岑卿卿与代博在外人眼里就像一对正在暧昧中的情侣。
相处了两个多月后岑卿卿接受了他的告白,代博高兴得抱起她转圈。
之后代博带着她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他们在包厢里喝酒唱玩游戏,
慢热的岑卿卿坐在角落与他们显得格格不入。代博的朋友给她递了杯酒,
岑卿卿将手里的果茶微举说自己喝这个就好了。
“啊……卿卿姐这是嫌弃我不想和我喝吗?”他朋友用委屈的语气说道。
岑卿卿看了一眼代博,代博起身接过说:“她身体不好喝不了酒,我帮她喝。
”接着他一口闷下。“哟,代少爷英雄救美呀!
”他朋友用夸张的语气转过身去对其他人哈哈大笑,“那就再成全你几杯好了!
”代博无奈地笑了笑,连续喝了几杯后他朋友才笑眯眯地放过他。
岑卿卿小声地问:“你没事吧?”代博坐下,摸摸她的脸说:“没事。”后面又轮了几次酒,
代博的酒劲上来了,靠在岑卿卿肩上休息。散场后岑卿卿扶着喝醉的代博来到自己家,
没好气地将他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甩了甩酸痛的肩臂。
“卿卿……”代博醉醺醺地睁开双眼,“到…到家啦?”“这是我家。
”岑卿卿站在他旁边说。代博撑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抱住她说:“亲一下……”岑卿卿推开他,说:“你满身酒味,别来沾我。
”“卿卿~”代博又黏了上来,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湿漉漉的酒气呼在她的脸颊边引起她一阵恶寒。岑卿卿顿了顿,说:“我问你件事,
你回答完了就给亲。”“好…好啊!”岑卿卿将他推回沙发上,
问到:“岑卿之……”代博打了个酒嗝,嚷嚷着说:“我以为是问谁呢,
怎么又提这个的家伙!”“你们怎么认识的?”“当年我高三的时候他是我的家教老师,
因为年龄相差不大,我们相处得蛮愉快的,我的成绩也在他的辅导下得到提升,
我还答应他一定会考上市大学,我拿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还特别高兴地跟他报喜,
结果他妈的居然喜欢我!”岑卿卿定定地看他:“你确定?”代博摊在沙发上,
头垂在沙发边缘,半醒半睡地懒懒地开口:“刚开始我也不知道,
是我兄弟跟我说岑卿之看我眼神不对之后我才发现,
我就说他怎么隔大老远也要来帮我完成实验,熬夜给我复盘期末考点,
买了东西都会给我带一份,后来他真的跟我表白了……当着我兄弟的面。
”“岑卿之当时跟我表白的时候以为我和我哥们喝醉了,
结果我哥们猛地弹起来指着他大叫‘你居然是gay’,
我当时觉得被别人知道一起玩了那么久的男的喜欢我很丢脸,再加上喝酒的缘故,
和他大吵了一架让他滚远点,于是带着其他兄弟就走了。
后来岑卿之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骂走了。”“宝宝你说恶不恶心,身边竟然藏了这么久的同,
想想就毛骨悚然好吗…啊!”岑卿卿站在沙发边阴着脸听着,拿起桌边的玻璃水杯,
喝了一口水。手微微脱力,水杯顺势下坠砸向了代博。“啊呀!对不起宝宝我手滑了!
”“嘶!”代博捂着眉心,痛的蜷起身子,水浇在他脸上,酒醒了大半。“没事吧宝宝!
”岑卿卿捡起地上的水杯放在桌上,拿来几张纸递给他,脸上尽显无辜神态,
“痛不痛呀……”代博未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厌恶,接过纸巾擦了擦脸,
摸到眉心处时又疼得吸了口气。岑卿卿蹲下看他,语气夸张地说:“哎呀,
要是把你这张帅脸砸毁容了我就罪过了!”代博又痛又想笑,
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回道:“那你得对我负责啊,亲我一口赔罪!
”岑卿卿接过他手中的纸,为他擦了擦脸上剩余的水渍,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手抚上他脖颈,
在他嘴角落下浅浅一个吻。“那他后面去哪了呢?”“不清楚,
有同专业学长说他好像出国深造了,卿卿你这么关心他干嘛?
”“因为他在我们专业是个出名人物,想起来你认识他,单纯好奇问问,”她起身,
将手上的纸扔进垃圾桶,“我去找点药给你涂涂伤口。”“嘿嘿,好。
”代博摸着自己的嘴角,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乐颠颠地起身跟着她往卧室走。
岑卿卿给他涂好药后将一套衣服递给他,让他去洗澡。代博看着这套家居服,
疑惑地问:“你家里怎么会有男士家居服?”“我弟的。”岑卿卿将他推出卧室,“赶紧去,
你今晚睡他房间。”说完便将房门关上了。代博捏着家居服,犹豫几下便失落的走了。
岑卿卿握着门把手,狠狠盯着门。***“怎么不回信息?”“他什么时候走?
”“我真找不到他有什么优点,你非要跟他在一起。
”……岑卿卿洗漱回来时手机振动不停,她打开锁屏,微信弹出一堆信息。
徐叶树:“他还在你家吗?我来把他带走。”岑卿卿点开聊天框,回复:“在,他明天就走。
”“我今晚就应该直接把他灌趴下,谁知道那贼小子借着酒劲死皮赖脸的跟着你回家!
”岑卿卿似乎能想象对方打字时脸色有多差,好笑地哼了声,
回了句“睡了”便给手机调了静音。半夜,代博打开她房门,轻声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岑卿卿翻了个身背对着,迷糊回答:“随便你,别吵我睡觉”。他激动地钻进被子,
手环住她腰肢,贴着她闻着发香陷入梦乡。隐约地,他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
似乎在哪里闻到过。清晨,岑卿卿将他摇醒,举着他手机说:“有人给你打电话。
”代博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将电话放到侧耳边:“喂?”“昨晚班群通知今早有梁老头的课,
你赶紧来,要迟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听到“梁老头”,代博一下被惊醒,
看了眼时间后弹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我去,差点忘了今早有老头的课了,
我先回学校了宝宝。”岑卿卿将被子盖过头,闷闷地回了声。代博觉得可爱,拉下被子,
亲了口她的脸,又给她拉回去,便急急忙忙去洗漱。岑卿卿皱起眉头,踢了一脚被子,
翻身继续睡。在代博出门没一会儿,大门再次被敲响。岑卿卿想忽视不管,
但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烦躁地起身,下床走去开门。门一打开,对方便扑了上来,
埋在她颈肩嗅着她的味道。“徐叶树!”岑卿卿推开男人,“你是狗吗?
”徐叶树将手掐在她腰间,观察她身上是否有别的痕迹。“我一想到有别的男人在你房子里,
就想立马冲过来把他撕烂!”他关上门,推着带着倦意的岑卿卿往里走,
路过沙发时看到甩在一边的睡衣,不可置信地问她:“你把我的睡衣给他穿了?”“嗯。
”岑卿卿打着哈欠往房间走,“我买的…”徐叶树咬了咬牙关:“所以给谁一样?岑卿卿,
你到底有没有心?”“徐叶树。”岑卿卿伸手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那张醋意汹涌的脸,
叹了口气,“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但我跟你说过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知道我哥哥的事,我会和他分手。”“套话我也可以,
我现在和代博那群人走得很近,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去问什么,为什么你非得和他在一起。
”“我有我的考量。”“你还不能和我说吗?”“嗯。”徐叶树沉默地趴在她身边,
委屈地说:“你以后不能拿我的衣服给别人穿。”“好。”岑卿卿侧过身看他,
手摸着他的脸,朝着他耳侧吹了口气,“今天来找我,不想做点别的吗?”徐叶树耳朵泛红,
翻身压过她。4.另一道目光“你知道五班的岑卿卿吗?”课间,两个女生凑在一起聊着天。
“知道啊,风云人物谁不知道,她咋啦?又有瓜?”一个女生眼睛冒光地看向另一个女生,
另一个女生看了看她同桌,欲言又止。“没事,他一下课就睡了,都没变过姿势,
应该睡着了。”女生摆摆手,又兴奋地追问,“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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