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听见暴君心声后,我吐了他一身血》,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萧铎沈知微,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舟舟陈,故事内容梗概:这一按,瓷片会直接切断脚底的筋脉。“陛下……”她颤声开口,眼底蓄满了水汽,却依然保持着那副痴迷的模样。萧铎的动作顿住了。………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听见暴君心声后,我吐了他一身血》,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萧铎沈知微,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舟舟陈,故事内容梗概:这一按,瓷片会直接切断脚底的筋脉。“陛下……”她颤声开口,眼底蓄满了水汽,却依然保持着那副痴迷的模样。萧铎的动作顿住了。……
第1章徒手捏碎毒酒杯,连痛都不会的怪物?冷硬的青石板透着刺骨的寒意,
膝盖已经麻木。大殿内没有点暖炉,沉水香的浓郁气息压不住空气里隐隐的血腥味。
“喝了它。”声音从高高的九重丹陛上传来,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吐出的信子。
萧铎穿着玄色暗纹龙袍,衣襟边缘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蟒,
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太监端着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玉杯。
杯里盛着猩红的液体,粘稠得像刚放出来的血。沈知微抬起头。她常年病弱,
肤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下颌线瘦削得像是一截折断的枯骨。【警告!目标产生实质性杀意,
死劫读心系统强制激活。】脑海中突兀地响起机械音。【等价负熵交换启动。
窃听耗时10秒,随机剥夺五感之一:痛觉。时效:24小时。】紧接着,
一个低沉、戏谑的男声在她脑子里炸开,与萧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形成极度撕裂的对比。
“摄政王送来的这枚棋子,骨头不知道有多软。这杯鸩酒下去,若是哭天抢地求饶,
便直接拖出去喂狗。若乖乖喝了……呵,半个时辰后毒发,看她能挣扎成什么样。
”沈知微的瞳孔微微一缩。服从性测试。发作时间,半个时辰。大殿里的死寂还在继续。
太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托盘里的玉杯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萧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哒,哒,哒。每一下都敲在死刑犯的铡刀上。
沈知微垂下眼睫。她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不喝,现在就死。喝了,还有半个时辰的命。
她的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嘲弄某种看不见的规则。她伸出手。
十指纤细,指尖因为寒冷泛着青紫。端起那杯猩红的鸩酒,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滚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刮过食道。
萧铎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他微微倾身,狭长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做出意外举动时的审视。“好胆色。”萧铎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不怕死?”沈知微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
看着手里那只空了的白玉杯。杯壁很薄,透着幽幽的冷光。
系统剥夺痛觉的倒计时已经在脑海中疯狂跳动。她需要一个筹码。
一个能让这个疯批暴君觉得她有价值、甚至是有趣的筹码。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白玉杯在她掌心生生被捏碎。
锋利的瓷片瞬间切开娇嫩的皮肉,扎进掌心深处。没有痛感。一点都没有。
沈知微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瓷片在骨肉间摩擦的滞涩感,但大脑接收不到任何痛觉信号。
鲜血涌了出来。不是一滴滴,而是像决堤的春水,顺着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
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滴答。滴答。红与白的对撞,刺目到了极点。太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上,头死死抵着地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萧铎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玄色的衣摆拖曳过地砖,发出沙沙的声响。停在沈知微面前。
他伸出手,带着常年握剑的粗糙薄茧,一把捏住沈知微鲜血淋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不疼?”萧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探究。
沈知微的下巴被捏得骨头咯吱作响,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流到萧铎的龙袍上,
染红了那条金线绣成的蟒。她直视着萧铎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
像常年不化的冷宫积雪。沈知微的眼神却比他更空洞,破碎的琉璃质感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
她唇角扬起,一个近乎诡异的笑容。“臣女的命都是陛下的,区区皮肉之苦,何足挂齿。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没有颤抖,没有冷汗,
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承受这种深可见骨的创伤时该有的生理反应。
她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精致人偶,任由鲜血流淌,只为向主人展示绝对的忠诚。
萧铎盯着她看了很久。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水香的味道被浓烈的血腥味彻底掩盖。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萧铎的心声。“有意思。
摄政王从哪找来这么个怪物?连痛都不会?还是说,为了活命,连生理极限都能强行压制?
”萧铎松开了手。沈知微的下巴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血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随手扔在沈知微脚下。瓷瓶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
发出清脆的声响。“解药。只能压制毒性三天。”萧铎转过身,重新走上丹陛,
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酷,“别让朕失望,沈知微。”沈知微没有去擦下巴上的血。
她用那只还在不断滴血的手,捡起地上的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苦涩的药丸倒进嘴里,
干咽下去。药丸顺着喉咙滑落,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她恭敬地伏下身子,
额头贴着冰冷刺骨的地砖。“谢陛下隆恩。”大殿的门被沉重地推开,
一阵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扑了进来。沈知微站起身,身形晃了晃,
像是一片随时会碎裂的枯叶。她转过身,一步步向外走去。每走一步,
地砖上就留下一个刺目的血脚印。身后的萧铎坐在龙椅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走出大殿,冷宫的积雪深及脚踝。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沈知微摊开手掌。掌心的肉翻卷着,几块碎瓷片深深嵌在里面,
白色的骨茬若隐若现。血还在流,已经染红了她大半个袖子。她依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甚至觉得这只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
【临时解药已生效。毒发时间延缓至72小时后。】【警告!
痛觉剥夺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宿主当前失血量已达危险临界值。
若在痛觉剥夺期间未能及时止血,宿主将因失血性休克进入不可逆的脑死亡。
】【系统提示:无痛感不代表无伤害。请尽快处理伤口,否则您将在毫无知觉的安详中,
彻底死亡。】沈知微停下脚步。她看着自己那只惨不忍睹的手,
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如巨兽般吞噬一切的宫殿。白玉雕笼。风雪更大了,
将她来时的血脚印一点点掩埋。沈知微拢了拢单薄的衣襟,将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藏进袖子里,
继续向前走去。前方是无尽的黑暗,而她,连感受疼痛的资格都暂时失去了。
她必须在血流干之前,找到一块干净的布。或者,找到下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筹码。
第2章刀锋擦过眼球都不躲,暴君竟笑她是废物?风像钝锯子,
割着冷宫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槐树。沈知微端着一只开裂的木盆,
盆里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水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随着她的脚步晃动,
溢出的水滴砸在单薄的鞋面上,瞬间冻成硬壳。她的左手藏在袖子里,
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还在缓慢渗血。系统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开。警告。
高危杀意锁定。目标距离:三丈。沈知微的脚步顿在石阶边缘。
只要她的肌肉出现哪怕一丝防御性的紧绷,或者脚步有半分迟疑,
隐匿在暗处的死士就会立刻察觉。萧铎在大殿上的试探还没有结束,现在的任何防备,
都会坐实她拥有预判危险的能力。她没有停顿,右脚继续向前迈出。启动读心。
等价负熵交换已确认。窃听目标心声。代价:剥夺视觉二十四小时。
世界在这一秒被强行切断了电源。没有逐渐模糊的过渡,只有极其粗暴的、绝对的漆黑。
沈知微的视网膜瞬间失去了捕捉光线的功能。紧接着,系统的声音播报出暗卫的真实目的。
陛下有令,试探其本能。飞石击膝,若有闪避,即刻格杀。破空声袭来。
沈知微根本看不见飞来的石子,她甚至连脚下的台阶都看不见了。右脚踩空,
鞋底在结冰的青石板边缘猛地打滑。失重感瞬间攫取了这具单薄的身体。木盆脱手而出。
混合着冰碴的刺骨井水兜头浇下,瞬间浸透了她的长发和衣襟,冰水顺着脖颈灌进胸腔,
带走最后一丝体温。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顺着三十二级陡峭的石阶滚落。咔嚓。
极其清脆的一声闷响,被风雪声掩盖。沈知微重重地砸在台阶底部的积雪里。
因为痛觉剥夺还有十二个时辰才结束,她的大脑接收不到任何疼痛信号。
她只感觉到左小腿传来一种诡异的松脱感,就像木偶的关节被人硬生生卸了下来。骨折了。
折断的胫骨茬口隔着皮肉,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暗处的风向变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落在她身侧三尺的地方。没有靴子踩雪的声音,
只有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沈知微仰面倒在雪地里,长发被冰水冻成了一缕一缕的硬块,
贴在惨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片属于她的绝对黑暗。嗤。
极近的距离,一簇极其刺目的火折子突然在她的左侧视觉死角被吹亮。
强光瞬间照亮了周围三尺的飞雪。沈知微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火光映照下,
她那双原本清透的眼眸此刻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琉璃质感。
瞳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没有产生任何收缩反应,依旧扩散着,空洞地倒映着跳跃的火苗。
暗卫的手腕一翻,一柄淬了毒的匕首贴着沈知微的角膜划过,
刀锋带起的寒气甚至割断了她的一根睫毛。她依然毫无反应。因为她是真的瞎了。
生理上的绝对盲区,赋予了她最无懈可击的伪装。五十步外,
冷宫偏殿那扇腐朽的雕花窗棂后。萧铎负手站在阴影里。
浓烈的沉水香压不住他身上常年萦绕的血腥气。他看着暗卫收起匕首,打出确认无误的手势。
真瞎,真断,毫无防备。萧铎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脑海中,系统将萧铎的心声如实传递给躺在雪地里的沈知微。
真瞎了?还是说,这具身体本身就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废物?连刀锋擦过眼睛都不知道躲,
摄政王怎么会培养出这种毫无用处的死物。萧铎转身,玄色的衣摆扫过地面,
消失在偏殿的深处。暗卫也随之撤离,院子里再次只剩下风雪的呼啸。
沈知微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湿透的衣服已经开始结冰,像一层坚硬的铁甲禁锢着她的身体。
她试着撑起上半身。左手掌心的碎瓷片随着用力的动作,在血肉里继续深扎,
但她感觉不到疼。她试图站起来。左腿刚一受力,整个人便不可控制地向左侧栽倒。
那条断裂的小腿像一截没有骨头的软肉,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只能趴在雪地上,
用手肘和完好的右腿,一点点向记忆中柴房的方向爬行。
殷红的血水顺着她的左手和左腿蜿蜒流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痕迹,
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她没有视觉,听觉里全是风声,
只能靠冻得麻木的指尖去触摸地上的青石板纹路,以此来辨别方向。警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摸索。检测到未知敌意目标正在快速接近。
距离:一百步。阵营判定:摄政王府。沈知微的动作猛地停住。沾满半凝固血液的指甲,
死死抠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第3章臣女认罪!
皆因心慕陛下大殿的青砖透着骨缝里的寒气。沈知微跪在金銮殿中央,左腿绑着粗糙的夹板,
稍微牵扯一下,刚恢复痛觉的神经便像被钢针狠狠扎入。“陛下,
此女在冷宫私会臣府中的暗卫,这枚从她身上搜出的玉牌,便是铁证。
”摄政王晏无尘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一双绣着金线蟒纹的官靴停在沈知微眼前。
一块带着血污的玉牌“当”的一声砸在她的膝盖前。沈知微盯着那块玉牌。前日夜里,
摄政王的暗卫硬塞进她手里的催命符,如今成了朝堂上诛心的利刃。她深吸一口气,
刚要张口辩驳。脑海中毫无预兆地爆开一阵尖锐的电流声。【警告!
系统底层逻辑受到高频杀意干扰,发生紊乱。】【强制执行故障惩罚:剥夺听觉二十四小时。
】【倒计时:三、二、一。】世界在这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彻底掐断了喉咙。
没有任何嗡鸣,没有任何过渡。绝对的死寂。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刚刚结痂的伤口里。痛觉是清晰的,但她听不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听不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大殿高窗透进来的惨白日光,像一把把铡刀,
将整个朝堂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晏无尘站在光影边缘,嘴唇正在快速开合。
周围的文武百官像是一群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表情各异地看着她,有的眉头紧锁,
有的面露讥讽。沈知微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她听不见。晏无尘在问什么?是逼她认罪,
还是在给她下套?在最高级别的政治绞肉机里,错一个字,就是凌迟处死。
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死死锁住晏无尘的嘴唇。
“沈……知……微……”晏无尘的语速不快,带着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压迫感。
“你……若……如……实……交……代……”晏无尘微微弯下腰,
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逼近她的视线。“本……王……或……可……保……你……全……尸。
”他在诈她。沈知微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大臣的微表情。左侧的御史大夫微微摇头,
右侧的兵部尚书则死死盯着她身前的那块玉牌。高高在上的龙椅上,
萧铎隐没在厚重的帷幔阴影里,像一尊冷眼旁观的杀神,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晃动。
晏无尘直起身,再次开口。这一次,语速陡然加快,嘴唇的开合幅度变小,带着致命的诱导。
你……昨……夜……传……递……的……消……息……到……底……”后面的字眼模糊不清,
晏无尘刻意压低了声音,甚至用宽大的袖袍遮挡了半张脸。沈知微的胃部一阵痉挛。
他在逼她顺着话茬往下接。只要她开口否认传递了什么消息,就等于变相承认了细作的身份。
朝堂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能顺着他的逻辑走。
必须掀翻这盘棋。沈知微的牙齿狠狠咬破了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苍白如纸的脸上,那一抹殷红显得格外刺目,带着一种濒死的破碎感。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转过身,拖着那条断腿,面朝高高在上的龙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在青砖上,她听不到声响,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当她再次抬起头时,
眼眶已经憋得通红,失去焦距的眼中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臣女认罪!
”她大声喊道。在绝对死寂的世界里,她不知道自己的音量有多大,
只能通过声带撕裂般的震动,确认自己发出了声音。周围的大臣们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个老臣甚至惊骇地往后退了半步。晏无尘把玩扳指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沈知微根本不看晏无尘,她的视线穿过惨白的日光,死死钉在龙椅上的那团阴影里。
“臣女确实有所隐瞒,但并非为了摄政王!”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与疯狂都倾吐出来。“臣女所做一切,皆因心慕陛下!
”这句话宛如一颗巨石砸入深水,整个朝堂的画面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晏无尘的眉头猛地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张大了嘴巴,
有人愤怒地指着她,手指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但沈知微听不到任何呵斥与谩骂。她只知道,
自己把最荒谬、最极端的底牌打了出去。在这个皇权碾压一切、阴谋交织的修罗场里,
没有任何逻辑比“一个病弱疯批的恋爱脑”更能搅乱浑水。“臣女自知身份低微,
不配仰望天颜。但摄政王的人在冷宫找到臣女,
逼臣女监视陛下……”她的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唇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臣女宁死,
也不愿做伤害陛下的刀!那块玉牌,是臣女故意留下,只为有朝一日能站在陛下面前,
哪怕是死,也要让陛下知道臣女的心意!”极端的利他主义外衣,被她披得严丝合缝。
她用最惨烈的战损姿态,向座上的暴君献上了一场毫无保留的“告白”。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不是系统剥夺听觉的死寂,
而是所有人被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震慑住的真实死寂。高台之上。
厚重的织金帷幔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缓缓拨开。萧铎站了起来。玄色的龙袍上,
暗红色的游龙暗纹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动怒。只是顺着三十二级白玉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沈知微跪在原地,仰着头。
视野中,那抹冷硬的青灰与刺目的猩红越来越近。萧铎的步伐极稳,
每一步都带着踩碎骨头的沉重感。他走到沈知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带着审视猎物的残忍。
沈知微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在等,等系统播报萧铎的杀意读心。只要萧铎动了杀念,
她就能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折磨她。但是,脑海中一片死寂。没有警告,没有杀意。
萧铎缓缓蹲下身,浓烈的沉水香夹杂着血腥味瞬间侵占了沈知微的嗅觉。他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捏住了沈知微的下巴。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沈知微被迫抬起头,
迎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萧铎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沈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
死死盯着他的唇型。他在说话。但因为距离太近,角度的问题,
她根本无法看清他完整的唇语。只隐约捕捉到了两个模糊的字眼。
“……诱……饵……”沈知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系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萧铎没有杀意。他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目光注视着她,
手指在她的下巴上缓缓摩挲,将她唇角的血迹一点点抹开,涂抹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染血的精美瓷器。他在笑。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沈知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到头顶。她听不到他的声音,
读不到他的心声。在这座溢血的白玉雕笼里,她连最后的信息差底牌都失效了。萧铎松开手,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掸了掸衣袖。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阵夹杂着冰雪的寒风呼啸着灌进朝堂。沈知微瘫坐在青砖上,
死死盯着那抹重新走入阴影的玄色龙袍。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已经悄无声息地勒紧了她的脖子。第4章赤足踩碎瓷!疯批暴君真以为我爱惨了他?
“哐当——”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茶具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拂落。青灰色的金砖地面上,
瞬间炸开一片锋利的白霜。沈知微跪在三步之外,视线里满是飞溅的碎瓷片。
萧铎坐在紫檀大案后,玄色常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剥开的荔枝。
果肉晶莹剔透,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像极了某种粘稠的体液。“过来。”两个字,
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血腥气。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系统没有警报,
意味着萧铎此刻没有“实质性杀意”,但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与试探。
他还在怀疑。第一章捏碎毒酒杯时展现的“无痛感”,让他觉得不够真实。
他要亲眼看着这具血肉之躯在刀尖上起舞。沈知微双手撑着冰冷的青砖,正要起身。
“把鞋袜脱了。”萧铎将荔枝肉扔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极慢,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脚踝上。
御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旺,沉水香的味道浓烈得呛人。沈知微的指尖微微发颤。
痛觉已经恢复了。如果现在踩上去,锋利的瓷片会切开脚底的皮肉,直达骨膜。
只要她露出一丝本能的战栗或冷汗,之前的“死士”人设就会瞬间崩塌。没有犹豫。
她在脑海中冷冷下达指令:“启动系统,锁定萧铎。”【滴——目标当前无杀意,
强制启动需预支代价。】【等价交换:剥夺痛觉(触觉)24小时。倒计时开始。
】指令生效的瞬间,沈知微感觉指尖接触青砖的冰冷感消失了。
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离了一层保护膜,变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提线木偶。她伸手,
缓缓褪去罗袜。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脚背暴露在空气中,青色的血管像脆弱的藤蔓。她站起身,
拖着那条之前被打断过的腿,右脚踏上了第一块碎瓷。“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被无限放大。锋利的瓷片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娇嫩的脚底,
殷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白玉碎片的边缘蜿蜒流淌。沈知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蹙眉,没有咬唇,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她抬起头,
那双失去焦距、带着琉璃般破碎感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高座上的萧铎。
眼神中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仿佛她踩着的不是刀山,而是通往神明王座的红毯。
第二步。更尖锐的瓷片刺入足弓,鲜血溅落在青灰色的金砖上,像一朵朵炸开的红梅。
沉水香的浓郁气息中,渐渐混入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萧铎的动作停住了。他靠在椅背上,
半眯着眼睛,视线顺着沈知微苍白的脸颊,一路滑落到她鲜血淋漓的双足上。
那双脚每落下一寸,就会在地面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红与白,青与黑。
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残暴,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轰然相撞。第三步,第四步。
沈知微走得极稳。她感觉不到痛,但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不断流失。
脚底的皮肉已经被切得翻卷开来,深可见骨,碎瓷片甚至卡在了骨肉之间,
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够了。”萧铎的声音突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沈知微停下脚步,距离御案只有半臂之遥。她微微仰起头,
唇角习惯性地溢出一丝鲜血,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带着病态的狂热。“臣女走过来了。”萧铎没有说话。他站起身,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沈知微笼罩。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迹,
随后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向她脆弱的脖颈。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就在这时,
沈知微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滴——检测到目标心声波动!
】因为预支了代价,她现在能听到萧铎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她竟真的不怕痛……”那个冷硬、阴鸷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上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温度。
“为了孤?”【系统提示:暴君杀意值下降10%。当前信任度:微弱。
】沈知微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着。她看着萧铎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如修罗的脸,
看着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畸形的错觉。一滴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但在那张痴迷的面具之下,她的灵魂正在放声冷笑。
萧铎的目光落在她脚底那块深深扎入皮肉的白玉瓷片上。周围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
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猩红。“疼吗?”他问,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候情人。沈知微摇了摇头。
“只要能靠近陛下,便不觉得疼。”萧铎突然笑了。他猛地扣住沈知微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宽大的紫檀御案上。奏折和笔墨被扫落一地。
沈知微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木面上,失去痛觉的她感觉不到撞击的疼痛,
但能感觉到萧铎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他的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缓缓滑向了她鲜血淋漓的脚踝。
指尖触碰到那块卡在骨肉里的碎瓷片。萧铎的眼神暗得可怕。他微微用力,
指腹压在瓷片边缘,往下按了按。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依然没有痛觉,但她知道,
这一按,瓷片会直接切断脚底的筋脉。“陛下……”她颤声开口,眼底蓄满了水汽,
却依然保持着那副痴迷的模样。萧铎的动作顿住了。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血,黏腻、温热。
“沈知微。”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你最好,永远都不要觉得疼。”沈知微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尖锐响起。【警告!检测到未知逻辑冲突!
目标心声数据出现异常!】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织金暗纹。
萧铎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将那块碎瓷片从她的血肉中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紫檀木的桌面。而萧铎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来人。
”他漫不经心地将带血的瓷片扔在地上。“把这套脏了的玉器,给摄政王送去。
”沈知微躺在御案上,失去痛觉的双脚还在不断流血。
她看不透萧铎刚才那个举动背后的深意,但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如同附骨之疽般爬上了她的脊背。第5章徒手接毒刃,
吐暴君一身黑血织金暗纹的厚重锦缎垂在太和殿两侧,像一道道沉重的铁幕,
将殿外的风雪挡得严严实实。殿内烧着十二个半人高的铜炭盆,地龙的温度逼得人脊背发汗。
沉水香的浓烈气味混合着鹿肉油脂被炙烤的焦膻味,像一张不透风的网,
死死罩在每一个人的口鼻上。这是一场庆功宴,但殿内的空气却粘稠得像要凝固。
沈知微跪坐在御案下首的青铜鹤形灯旁。脚底深可见骨的割伤已经被粗糙地裹上白布。
痛觉在几个时辰前已经完全回归。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翻卷的皮肉,
都会顺着神经末梢拉扯出一阵钻心的战栗。她低着头,死死咬着舌尖,
让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借此维持清醒。斜对面的席位上,摄政王端着一只犀角杯,
正慢条斯理地撇去酒面上的浮沫。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有意无意地扫过沈知微苍白的侧脸。
大殿中央,十二名西域**正踩着胡笳的节拍疯狂旋转。
五彩的裙摆像一朵朵在幽暗中炸开的毒蘑菇。最高处的龙椅上,萧铎单手撑着下颌。
玄色龙袍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硬的青光。他微阖着眼,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扶手,似乎对眼前的靡靡之音毫不设防。
胡笳声骤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领舞的胡女在旋转中猛地折腰,
原本柔软的水袖瞬间绷直。一点幽蓝的寒芒如毒蛇吐信,撕裂了粘稠的空气,直逼萧铎咽喉。
变故发生得太快。殿内的金甲卫甚至来不及拔刀,只听见甲片碰撞的杂乱闷响。
沈知微的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猩红的警告框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网膜。
【警告!检测到致命杀意!目标:萧铎!】沈知微的瞳孔骤然紧缩。萧铎不能死。
他若死在这里,作为近臣的她,绝对会被外头那位稳坐如山的摄政王碎尸万段,
连同整个沈家一起陪葬。这是一场豪赌。“启动系统,预判轨迹。”她在脑海中冷冷下令。
【滴——强制启动。等价交换:剥夺味觉与嗅觉24小时。倒计时开始。】指令生效的刹那,
沈知微的世界发生了一场无声的塌陷。
浓烈呛人的沉水香、铜炭盆里燃烧的烟火气、口腔里浓郁的血腥味,
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抽空。她像被猛地按进了一个无菌的玻璃罐,
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变成了绝对的虚无。但她的身体已经像一张拉满的弓,弹射而出。
不顾脚底重新撕裂的剧痛,沈知微整个人合身扑向御案。
苍白的影子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决绝的弧线,死死挡在了那道幽蓝的寒芒前。
“哧——”那是极其细微的、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被无限放大。
沈知微的双手死死合拢,在距离萧铎咽喉不到半寸的地方,硬生生钳住了那支淬毒的簪刃。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向前扑倒,她的双膝重重砸在萧铎大腿两侧的御案上,
震翻了整盘的白玉葡萄。幽蓝的簪尖距离萧铎的眼球只有毫厘之差。萧铎没有退。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知微。
锋利的边缘毫无阻碍地切开了沈知微掌心的皮肉,割断了经络,直达指骨。
黑红色的毒血瞬间涌出,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缝,
滴答、滴答地落在萧铎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被腐蚀出暗沉的斑块。
沈知微闻不到味道。她不知道,那黑血中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甜腻腐臭的异香。
那种香味,正一丝一缕地钻进萧铎的鼻腔。斜下方的摄政王握着犀角杯的手猛地一顿,
眼底闪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暗芒。沈知微只是死死握住那根毒簪,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护驾——!
”迟来的惊呼声终于在太和殿内炸开。金甲卫蜂拥而上,将那名胡女瞬间乱刀砍翻。
沉闷的肉体倒地声和骨骼被剁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危机解除。沈知微却没有松手。
她维持着那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跪伏在萧铎上方。那双带着琉璃般破碎感的眼睛,
直直地撞进萧铎阴鸷的瞳孔里。“陛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她正在竭力扮演一个劫后余生的痴情者。萧铎的视线从那支幽蓝的毒簪,
缓缓移到她血肉模糊的双手上。他突然抬起手,粗糙的指腹一把捏住了沈知微纤细的下颌,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连命都不要了?”萧铎的声音极低,
带着一丝沙哑的寒意。就在这时,沈知微脑海中响起了微弱的系统提示音。
【滴——捕获目标心声。】“她竟真的能为了孤,连毒刃都敢徒手接……这天下,
当真有这般不顾生死的蠢物?”那心声带着一丝极其逼真的震动与复杂。
沈知微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蠢物?若不是为了保住自己这具躯壳的控制权,谁管你去死。
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极其惨烈的、近乎病态的笑容。
“臣女说过……”她任由萧铎捏着下巴,唇角再次溢出鲜血,“只要能靠近陛下,万死不辞。
”萧铎盯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他猛地松开手,
反手扣住了沈知微那双还在不断流黑血的手腕。“太医!”萧铎厉声喝道,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震荡。他看着沈知微掌心流出的血越来越黑,
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越来越浓,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沈知微感觉不到痛觉的丧失,
也闻不到那股致命的异香。但她能感觉到,一股极度的冰冷正顺着掌心的伤口,
疯狂地窜入四肢百骸。那是毒素发作的生理反应。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陛下……”沈知微还想再表两句忠心,
将这出苦肉计的利益最大化。但她刚一开口,胸腔内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噗——”一大口浓黑的毒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溅了萧铎一身。
滚烫的黑血顺着萧铎苍白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往下流,
将他那张俊美如修罗的脸染得狰狞可怖。沈知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重重砸进萧铎的怀里。在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秒,她感觉到萧铎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腰。
而那双被黑血糊住半边的眼睛里,却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第6章咽下毒血装深情,暴君真以为她爱惨了自己?
青铜狻猊兽首的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浓密的灰白烟柱。沈知微睁开眼,
视线穿过厚重的明黄帐幔,死死盯着那柱烟。理智告诉她,那是极为浓烈的沉水香。
但在她的鼻腔里,连一丝一毫的气流摩擦感都不复存在。
世界像被倒扣进了一个绝对无菌的水缸,剥夺嗅觉与味觉的代价,
在此刻化作一种令人作呕的虚无感。床榻边缘猛地往下一陷。
一道高大的阴影遮挡了昏暗的烛光。萧铎脱下了那身冷硬的玄色龙袍,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中衣。那双常年批阅朱批、执掌生杀大权的手,
此刻正捏着一卷干净的白棉布。修长的指节上,沾满了暗红发黑的血迹。是她的血。
沈知微垂下眼睫。她的右手被萧铎托在掌心,掌心的皮肉被碎瓷和毒刃反复翻搅,
此刻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白色的棉布一圈圈缠绕上去,瞬间被底下的黑血浸透,
开出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斑。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腐朽,在萧铎的指尖发生着惨烈的对撞。
“醒了。”萧铎没有抬头,低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寝殿里荡开,带着细碎的颗粒感。
沈知微的指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断裂的经络被牵扯,剧烈的刺痛感瞬间顺着小臂窜上后脑。
她的脊背猛地绷紧,一层细密的冷汗毫无预兆地从额头渗了出来。萧铎的动作停住了。
粗糙的指腹压在她手腕的脉门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他拿起旁边的白瓷药瓶,将刺骨的药粉直接倾倒在沈知微还在渗血的掌心。
皮肉被药性灼烧发出细微的“嗞嗞”声。沈知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单薄的中衣瞬间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蝴蝶骨上。
就在这一秒,大脑深处的电流声如尖刀般刺入神经。滴——捕获目标心声。机械音退去后,
萧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栗。
“她竟真的能为了孤做到这般地步……这具破败的身体,连毒刃都敢徒手去接。
孤……是否该信她一次?”沈知微急促喘息着,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虽然她现在根本尝不出铁锈味,只能靠血液的温度来判断。
上钩了。五感的代价没有白费,这块最硬的骨头,终于被她用命砸出了一道裂缝。
她卸掉腰背上所有紧绷的力道,任由自己失去重力般,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额头重重磕在萧铎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雪白中衣,她能听见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陛下……”她张开嘴,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的蛛丝,“刺客……抓到了吗?
您可有受伤?”她不问自己的手会不会废,不问身上的毒能不能解,只问他。
萧铎的胸腔在这一刻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随后,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
缓缓落在了沈知微的后脑上。那沾着黑血的指腹,一点点没入她被冷汗浸湿的长发里,
像是在安抚一只濒死献主的猎犬,顺着发丝的纹理,一下,又一下。“孤没事。
都处理干净了。”萧铎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暖意。
沈知微顺从地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刺耳的警报声却在此时毫无预兆地在大脑深处疯狂炸响,几乎要震碎她的颅骨。警告!
五感剥夺进度已达百分之五十!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持续断崖式下降!器官衰竭倒计时启动!
喉管深处猛地涌起一股粘稠的液体。沈知微死死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硬生生将那口毒血咽回了肚子里。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根根暴起。
萧铎的大手依然在她的长发间穿梭,一下下抚摸着。
在这个本该浸透了血腥味与沉水香的幽暗床榻上,两人紧紧相拥。埋在暴君怀里的沈知微,
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失去焦距、带着破碎琉璃质感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意。
听见暴君心声后,我吐了他一身血小说百度云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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