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最后一夜,父亲递来的汤里竟有杏仁味by忧郁的勿忘我(苏晚晴苏建明)未删节免费阅读

《守灵最后一夜,父亲递来的汤里竟有杏仁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小说,是作者忧郁的勿忘我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晴苏建明,讲述了”“这是为了苏家。”苏建明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焦躁,“你不懂!如果今晚子时前不完成献祭,山神反噬,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守灵最后一夜,父亲递来的汤里竟有杏仁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小说,是作者忧郁的勿忘我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晴苏建明,讲述了”“这是为了苏家。”苏建明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焦躁,“你不懂!如果今晚子时前不完成献祭,山神反噬,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瓷碗边缘碰到嘴唇的瞬间,苏晚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杏仁味。父亲苏建明端着那碗汤,

站在奠堂昏黄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细长,几乎要盖过奶奶那口漆黑的棺材。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祭祀品。“晚晴,守了三天,辛苦了,

喝点热的。”三天前,奶奶苏老太的遗嘱公布,这个重男轻女了一辈子的老人,

竟把名下大半房产和存款留给了唯一的孙女苏晚晴。条件是,

苏晚晴必须独自在祖屋的奠堂里,为奶奶守灵整整三夜,一夜不能少,一刻不能离。

族里人都说,老太太临死前总算念起了血脉亲情。只有苏晚晴知道不是。这三天,

奠堂长明灯的火焰总是无风自动,指向她;夜里总有细碎的抓挠声,

像是从棺材板里面发出来的;供桌上奶奶的遗像,眼睛似乎总跟着她转。她全都忍了,

低眉顺眼,像个最听话的祭品。现在,最后一夜将尽,天快亮了。父亲送来这碗汤。汤很烫,

白气氤氲。杏仁味混在鸡汤的香气里,几乎难以察觉。但苏晚晴对气味异常敏感,

这是她作为插画师常年和颜料打交道练出来的。氰化物?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她没喝,慢慢把碗放下,瓷底碰到供桌边缘,

发出清脆的一声“叮”。苏建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不喝?熬了一夜,

身子要紧。”“爸,”苏晚晴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后山那座小庙里的神像,左手是不是缺了三根手指?

”苏建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端着托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奠堂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长明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呵斥,

眼神却慌乱地瞥向棺材,又迅速扫过紧闭的奠堂大门,仿佛怕被什么听见。“我没胡说。

”苏晚晴站起来,三天未眠让她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奶奶不是病死的,对吧?

她的‘力量’,需要直系血脉的‘容器’才能继续‘延’下去。你们挑中了我,

因为我是女的,命格又‘合适’,守灵三日,是为了让她的‘魂’熟悉这个‘新家’,

对不对?”“闭嘴!”苏建明低吼,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一步,

不再是那个端着汤的慈父,而像一头被戳破秘密的困兽。“谁告诉你的?

是不是你妈那个外姓人乱嚼舌根?”苏晚晴没回答,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几乎能闻到父亲身上那股陈年线香混合着冷汗的味道。“那碗汤,

是怕奶奶的‘移魂’出岔子,留的‘保险’吧?万一我没成合格的‘替身’,反而坏了事,

就让我彻底闭嘴,对外就说我伤心过度突发急病,跟着奶奶去了……多顺理成章。

”她每说一句,苏建明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家族最核心、最肮脏的隐秘,

被女儿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剥开,让他感到一种**裸的恐惧,远胜于愤怒。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不再是威严的父亲,

更像一个恐惧的共犯。

“后山小庙……那是族里只有几个男丁才知道的……”“奶奶告诉我的。

”苏晚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惨淡的笑。“不是现在这个躺在棺材里的奶奶。

是去年夏天,在后山捡菌子时,那个拉着我的手,指着小庙方向,眼神狂热又恐惧的奶奶。

她说,‘晚晴,咱们家的富贵,是靠山神爷赏的,山神爷要收利息,收的就是咱们的血脉。

’她当时神志已经不太清了,颠三倒四,但我记住了。”她顿了顿,看着父亲血色尽失的脸,

一字一句地抛出最后的筹码:“我还知道,山神像左手缺的三根手指,

是被当年主持仪式的太爷爷,用亲生儿子的指骨补上的。从那以后,每二十年,

苏家就要献祭一个‘合适’的子孙,用他的‘命’去补山神的‘缺’,换家族二十年富贵。

奶奶已经‘补’过一次了,用的是谁?我那个生下来就夭折了的‘哥哥’,对吗?

现在轮到她了,而她,选中了我来当她的‘替身’,好让她自己能继续‘活’下去。

”“轰隆——”一声闷响,仿佛来自地底,又像是从奶奶那口厚重的黑漆棺材里发出。

供桌上的长明灯剧烈摇晃,火苗猛地蹿高,变成一种诡异的青绿色。苏建明吓得倒退两步,

惊恐万状地看向棺材,又看向女儿,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晚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但她强迫自己站得笔直。赌对了。用这个秘密,

暂时震住了父亲,也撕开了这个家族温情脉脉的表皮,

露出下面蠕动的、以血脉为食的狰狞真相。“爸,”她声音放软了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后怕。“汤,我不会喝。天亮之前,

我也不会离开奠堂。但天亮之后,如果我还‘活着’,我们得谈谈。不是谈奶奶的遗产,

是谈怎么让我‘不合用’,怎么让奶奶……安息。”她盯着父亲的眼睛:“你知道,

如果仪式失败,山神爷收不到‘利息’,苏家会有什么下场。奶奶迷迷糊糊时,也说过这个。

”苏建明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碗逐渐凉透的、泛着油光的汤,

又看看那口在青绿色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棺材,

最后看向女儿那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良久,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不是妥协,是更深的恐惧压过了灭口的冲动。奠堂外,传来隐约的鸡鸣。天,快要亮了。

但苏晚晴知道,真正的黑暗,或许才刚刚开始。奶奶的棺材,在那声闷响之后,

似乎过于安静了。安静得,像在等待着什么。鸡鸣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了脖子。

奠堂里那盏青绿色的长明灯,火苗稳定得诡异,不再摇曳,只是静静地燃烧,

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惨淡的绿光。苏建明靠着墙,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没再看那碗汤,也没再看棺材,只是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苏晚晴不敢放松。

她挪到奠堂门口,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既能观察父亲,又能用余光瞥见那口黑漆棺材。

空气里除了香烛和纸钱燃烧的焦糊味,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

像是……腐烂的鲜花浸泡在糖水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极长。

外面天色由墨黑转为深灰,但离真正的天亮,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太安静了,连风声都停了。

“吱呀——”不是棺材,是奠堂通往后面小院的那扇老旧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苏晚晴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一个瘦削的身影闪了进来,

动作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总是低着头、脚步迟缓的母亲陈秀兰。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旧衣服,

几乎与昏暗的墙壁融为一体,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褪了色的布包。“妈?”苏晚晴压低声音,

难以置信。陈秀兰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看也没看靠在墙边的苏建明,

径直冲到苏晚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手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走!快跟我走!

”陈秀兰的声音嘶哑急促,带着苏晚晴从未听过的恐惧,“你奶奶……她等不及天亮了!

”“什么?”苏晚晴心脏骤缩。“守灵三日,魂熟悉身,子时一过,阴气最盛时就能强占!

”陈秀兰语速飞快,眼睛死死盯着那口棺材,“你爸那碗汤,是最后一步,让你魂魄不稳,

她才能顺利进来!现在汤你没喝,她等不及了,要硬来!快!”苏建明这时才像被惊醒,

猛地站直身体,脸上闪过慌乱:“秀兰!你胡说什么!滚出去!

”陈秀兰第一次用如此尖锐、充满恨意的眼神瞪向自己的丈夫:“苏建明!

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妈吃了你女儿吗?!你们苏家的富贵,就那么重要?

重要到连亲生骨肉都要填进去?!”苏建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咯咯……”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棺材方向传来。三人同时僵住,扭头看去。

黑漆棺材的盖子,正在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旁边挪动。不是被推开,

更像是……从里面被顶开。棺材盖与棺身摩擦,发出那种老旧木板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在死寂的奠堂里被无限放大。长明灯的绿光,似乎更浓了。“走啊!

”陈秀兰几乎是拖着苏晚晴,冲向那扇通往小院的后门。苏建明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阻拦,

只是颓然地垂下头,仿佛默许。后门外面是祖屋荒废的后院,杂草丛生,

堆着些破旧家具和瓦罐。陈秀兰对这里似乎异常熟悉,拉着苏晚晴,

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齐膝的荒草,

直奔院子角落一个低矮的、用破木板和油毡搭起来的杂物棚。“进去!蹲在最里面,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千万别出声!也别出来!”陈秀兰一把将苏晚晴推进去,

自己却没跟进来,而是迅速将那块充当门的破木板虚掩上,只留一道缝隙。“妈!你去哪?

”苏晚晴急道。“我得去前面看看,引开她……或者,至少让你爸别犯糊涂。

”陈秀兰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带着决绝,“晚晴,记住,天亮之前,谁叫你都别应!

尤其是……你‘奶奶’!”说完,脚步声迅速远去。杂物棚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空间狭窄,

苏晚晴只能蜷缩在一堆散发着潮气的旧麻袋后面。透过木板的缝隙,

她能勉强看到一部分后院和奠堂后门。心脏在黑暗中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死死捂住嘴,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咚……咚……咚……”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从奠堂里传来,

越来越近,到了后门口。苏晚晴的血液几乎凝固。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后门口。是奶奶。不,

是奶奶的尸体。她身上还穿着入殓时那身深紫色的绸缎寿衣,

在青灰色的天光下泛着油腻的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着旧式的发髻。

但她的脸……她的脸是青灰色的,嘴唇乌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没有任何神采,

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关节生了锈的木偶,一步一步,

踏进了后院。寿衣的下摆拖在潮湿的泥地上。她在找。头颅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扫过荒草,扫过瓦罐,扫过破家具……最后,

停在了苏晚晴藏身的杂物棚方向。苏晚晴瞬间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尸体朝着杂物棚,

迈出了一步。两步。越来越近。苏晚晴能闻到那股甜腥的腐臭味,混合着寿衣上熏香的味道,

浓烈得令人作呕。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对抗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

就在尸体距离杂物棚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铁盆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陈秀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建明!建明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尸体的动作顿住了。那颗僵硬的头颅,极其缓慢地,

转向了前院声音传来的方向。停顿了几秒。然后,它放弃了杂物棚,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

一步一步,朝着前院挪去。寿衣下摆扫过荒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渐渐远去。

苏晚晴瘫软在麻袋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冰凉一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缓慢流逝。前院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响动,

像是争执,又像是物品碰撞,但再没有听到陈秀兰或者苏建明清晰的声音。天色,

终于一点点亮了起来,从深灰变成鱼肚白。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木板缝隙照进来时,

苏晚晴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三叔公那苍老而严厉的呵斥声:“胡闹!

简直是胡闹!成何体统!”她小心翼翼地挪到缝隙边,向外看去。

只见三叔公带着几个族里的男丁,快步走进了后院。奶奶的尸体不见了,

想必已经被他们弄了回去。苏建明垂着头跟在后面,脸色灰败。陈秀兰则被两个妇人搀扶着,

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眼神却死死瞪着苏建明的背影。三叔公走到奠堂后门口,停下脚步,

阴沉的目光扫过荒凉的后院,最后,似乎无意地,落在了苏晚晴藏身的杂物棚上。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提。但三叔公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收回目光,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

对苏建明厉声道:“仪式出了岔子!立刻去请李道长!快!”苏建明喏喏应声,

慌忙转身往外跑。三叔公又看向被搀扶着的陈秀兰,语气稍微缓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秀兰,你也受惊了,先回房歇着。这里的事,自有族里处置。

”陈秀兰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被那两个妇人半扶半拉地带走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院,四周重新恢复寂静,苏晚晴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敢轻轻推开破木板,

手脚发软地爬了出来。晨光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看向奠堂洞开的黑漆漆的后门,

那里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嘴。奶奶的尸体回去了,但事情,显然远未结束。

三叔公那句“仪式出了岔子”,和父亲仓皇去请的“李道长”,都意味着,

家族不会就此罢休。而她,这个“不合用”的容器,接下来要面对的,

恐怕不止是棺材里那位“奶奶”了。晨光彻底照亮祖屋后院时,苏晚晴才敢从杂物棚里出来。

她浑身发僵,手脚冰凉,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奠堂里传来压抑的说话声。她没敢走正门,

而是绕到侧面的窗下。窗户糊着旧报纸,破了个角。她屏住呼吸,凑近那个破洞。奠堂里,

奶奶的棺材盖子已经重新盖好,但没钉死。三叔公拄着拐杖站在棺材旁,脸色铁青。

苏建明垂手站在一边,额头上全是汗。还有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正绕着棺材慢慢踱步。他手里托着个巴掌大的罗盘,罗盘指针在疯狂打转。“李道长,

您看这……”三叔公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恭敬,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道长停下脚步,

盯着罗盘,又抬眼看了看棺材,最后目光落在苏建明脸上。“苏先生,

”李道长的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磨过木头,“昨夜子时到寅时,阴气最盛,

本该是移魂附体的最佳时辰。可令堂的魂,没能进去。

”苏建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为什么?是按您说的法子准备的,守灵三日,

让魂熟悉身体,汤也……”“问题就出在那‘身体’上。”李道长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

“你们选定的这个‘容器’,命格不对。”三叔公的拐杖又杵了一下地:“命格?

晚晴那丫头的八字,是请人算过的,说是阴年阴月阴日生,最合适不过!”“八字是阴,

没错。”李道长摇头,“可她的命宫里有‘破军’坐守,主孤克,煞气极重。这种命格,

自己活着都艰难,却偏偏能镇邪祟,阻阴魂。通俗点讲——她命太硬,硬到令堂的魂,

根本压不住她,进不去。”苏晚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命硬?镇邪祟?所以昨晚,

奶奶的尸体明明找到了杂物棚外,却最终没有进来?不是因为母亲引开了它,

而是因为……它进不来?或者说,不敢强行进来?“那现在怎么办?”苏建明急了,

“仪式没成,我娘她……”“令堂的魂,此刻既无法归位安息,也无法占据新身。

”李道长语气凝重,“成了游魂野鬼,执念只会越来越深。更麻烦的是——”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与山神的契约,是每二十年献祭一次合适子孙,以子孙命格气运,续家族富贵,

也续主事者阳寿。上一次,是令堂用她夭折的儿子的命,替她自己续了二十年。这一次,

轮到令堂‘让位’,并挑选新的子孙献祭给山神,同时完成她自身的‘转移’。

如今仪式失败,契约中断,山神得不到献祭……”三叔公的脸色瞬间惨白:“会、会怎样?

”“反噬。”李道长吐出两个字,“轻则家宅不宁,产业败落,重则……血脉断绝。

”奠堂里死一般寂静。苏晚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血脉断绝?

所以不仅仅是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命,去喂那个所谓的“山神”,来维持苏家的富贵?

“那……那赶紧再找个人啊!”苏建明脱口而出,“族里适龄的子孙,总还有……”“糊涂!

”三叔公厉声呵斥,但声音里也带着慌,“献祭的人选,必须命格与山神契合,

且是直系血脉!上一次是你那没福气的儿子,这一次,本来该是晚晴!现在她不合用,

一时半会儿,去哪里再找一个八字既阴又能契合山神要求的直系子孙?就算有,

重新准备仪式,至少需要七天!山神的反噬,等得了七天吗?”苏建明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李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补救的办法。”三叔公和苏建明立刻看向他。

“既然这女娃命格过硬,无法成为令堂的容器,但她依然是苏家直系血脉。

”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可以换一种用法。”“道长请明示!

”“将她直接献祭给山神。”李道长一字一顿,“用她这‘过硬’的命格和血肉,

或许能暂时平息山神的怒意,甚至……效果比原本计划的更好。至于令堂的移魂之事,

可再另寻他法,或……就此作罢。”苏晚晴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另寻他法?

还是让奶奶就此作罢?她几乎能想象三叔公和父亲的选择。在家族利益面前,

奶奶一个人的“重生”,显然是可以牺牲的选项。更何况,奶奶的魂已经成了麻烦。果然,

三叔公只是沉默了几秒,便沉声道:“就按道长说的办。需要准备什么?”“需在祠堂内,

于今夜子时,当着家神的面行祭礼。取她三根指骨,补后山神像左手最后三指。

再以心头血浸染神像基座,完成献祭。”李道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此事需隐秘,不宜让太多人知晓。尤其是……她母亲。”苏建明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三叔公下了决断,“建明,你去稳住秀兰,别让她坏事。

晚晴那丫头……她现在人在哪里?”苏建明茫然摇头:“昨晚秀兰把她带走了,

不知道藏哪儿了。但肯定还在祖屋附近。”“找!”三叔公拐杖一顿,“天黑之前,

必须把她找出来,带到祠堂!”窗外的苏晚晴,缓缓松开了抠着墙皮的手。

她悄无声息地退开,沿着墙根,像一只受惊的猫,溜回了荒草丛生的后院深处。

愤怒像冰冷的火,在她胸腔里燃烧。原来如此。不是什么奶奶想要孙女的年轻身体那么简单。

而是一整套延续了几十年、沾满亲人鲜血的邪术。用子孙的命,换家族的财,换掌权者的寿。

夭折的“哥哥”是第一个。现在,轮到她了。她想起奶奶生前,有时候会摸着她的头,

眼神却空洞地看向远处,喃喃自语:“苏家不能倒……倒了,

大家都得死……得有人撑着……”那时候她只觉得奶奶老糊涂了。现在她才明白,

那不是在说胡话。那是在说,得有人去死,去献祭,才能撑着这个家。而父亲,

她的亲生父亲,明知道这一切,还是端来了那碗有毒的汤。

苏晚晴躲进了后山脚下一处废弃的看瓜棚里。这里离祖屋有一段距离,

但还能隐约看到祖屋的飞檐。她蜷缩在潮湿的草堆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不能坐以待毙。

母亲被看起来了。父亲和三叔公在找她。那个李道长在准备晚上杀她的仪式。她有什么?

她只有一条“命硬”到鬼都怕的命,和脑子里那些奶奶疯癫时吐露的、支离破碎的秘密。

后山小庙……神像缺指……指骨献祭……还有奶奶有一次发高烧,抓着她的手,

眼睛瞪得极大,

庙后面……有东西……别让人知道……那是咱家的根……也是咱家的债……”庙后面有什么?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也许,那不仅仅是债。也可能是……唯一能反制他们的东西。

家神的隐秘?如果家神需要苏家子孙的献祭才能维持“庇佑”,那这家神,到底是什么?

它有没有弱点?奶奶那么惧怕仪式失败,惧怕山神反噬,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反噬,

会有什么后果?苏晚晴的心脏怦怦直跳。她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

父亲和三叔公的人,应该正在祖屋和附近搜寻她。后山平时很少有人去,尤其是那个小庙,

族里人讳莫如深。也许,现在反而是去那里的最好时机。赌一把。赌她的“命硬”,

能让她靠近那个所谓的“家神”而不立刻遭殃。赌奶奶临终前那句含糊的警告,是一个暗示。

她深吸一口气,从草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眼神里最后一丝惊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她猫着腰,钻出瓜棚,

避开可能有人搜寻的小路,一头扎进了后山茂密的树林里。朝着那座,

用苏家子孙指骨供奉起来的小庙方向。树林里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苏晚晴踩着厚厚的落叶,

尽量不发出声音。她记得小时候跟堂兄弟们偷偷来过一次后山,被三叔公抓住后,

挨了父亲一顿狠打。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后山是族里的禁地。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

不是温度的那种冷,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她搓了搓手臂,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她看到了那座小庙。说是庙,其实更像一个石头垒起来的小神龛,

只有一人多高,嵌在山壁凹陷处。神龛前有个石制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烧剩的香脚,

已经发黑。神龛里供着一尊石像。苏晚晴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石像雕得粗糙,

只能看出是个人形,盘坐着,双手放在膝上。但左手……她眯起眼睛。

左手确实缺了三根手指。不是雕刻时没雕出来,而是明显被凿掉的痕迹,

断口处比周围颜色深一些,像是浸过什么。

她想起李道长的话:“用直系血脉的指骨补上……”胃里一阵翻腾。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看向神龛后面。奶奶说“庙后面有东西”。神龛紧贴着山壁,后面只有一条窄缝,

勉强能侧身挤进去。苏晚晴犹豫了几秒,侧过身,挤进了那条缝隙。里面比想象中深。

缝隙后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浅洞,大约两三米深,一人高。洞壁上长满青苔,湿漉漉的。

洞的正中央,摆着一个东西。不是神像。是一口井。井口用青石板盖着,

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苏晚晴蹲下身,用手抹掉石板上的青苔。字是繁体,刻得很深,

但年代久远,有些已经模糊。她辨认着。

业绵长……每二十载……献骨血于井……违者……血脉尽绝……”她的手指停在“井”字上。

不是神像。真正的“家神”,或者说那个需要献祭的东西,在这口井里。

她想起奶奶发高烧时说的话:“那是咱家的根……也是咱家的债……”根?债?

苏晚晴盯着井口石板。石板边缘有缝隙,很细,但能感觉到有风从下面吹上来,

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陈年的香灰混着铁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她伸手,

想试着推开石板。手指刚碰到石板边缘,突然——“晚晴。”声音从洞口传来。

苏晚晴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父亲苏建明站在缝隙入口处,背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出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三叔公在等你。

”苏晚晴没动。“妈呢?”她问。“你妈没事。”苏建明说,“她只是需要冷静。你先出来,

我们好好说。”“好好说?”苏晚晴笑了,笑声在狭小的洞里显得很刺耳,“说什么?

说怎么取我的指骨?还是说怎么挖我的心口血?”苏建明的脸在阴影里抽搐了一下。

“你都听到了。”他说,不是问句。“听到了。”苏晚晴慢慢站起来,

背靠着冰冷的井口石板,“听到你们怎么商量着杀我,怎么用我的命去填你们造的孽。

”“这是为了苏家。”苏建明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焦躁,“你不懂!

如果今晚子时前不完成献祭,山神反噬,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你妈,我,你那些堂兄弟,

全得死!”“所以我就该去死?”苏晚晴盯着他,“用我的命,换你们的?”“你是破军命!

”苏建明几乎在低吼,“你命硬!只有你的骨血能镇住山神!这是你的命数!

”“我的命数就是被你们献祭?”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奶奶的命数呢?

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哥哥的命数呢?都是被这口井吃了,对吧?”苏建明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井……”“奶奶告诉我的。”苏晚晴说,“她疯的时候,说了很多。

她说这口井是苏家的根,也是苏家的债。我现在明白了——根,

是因为苏家靠吃子孙的血肉才发家;债,是因为你们欠了这口井太多条命,还不清了。

”苏建明的脸色在阴影里变得惨白。“你不懂……”他喃喃道,

“你不懂那是什么……如果献祭中断,

井里的东西会出来……它会顺着血脉找所有人……”“什么东西?”苏晚晴逼问。

苏建明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的眼神飘向苏晚晴身后的井口,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另一个声音。“建明,找到没有?”是三叔公。苏建明猛地回过神,

朝洞外应了一声:“找到了!在这里!”他转回头,

看向苏晚晴的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晚晴,别怪我。

”他说着,攥紧了手里的麻绳,朝洞里挤进来,“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在了苏家。

”洞很窄,他挤得很慢。苏晚晴看着父亲逼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跑?洞口被堵住了。喊?

这深山老林,没人会来。她的目光落在身后的井口石板上。奶奶说“庙后面有东西”。

奶奶那么惧怕仪式失败,是不是因为……这口井里的东西,一旦失去献祭的约束,

会先找上主持仪式的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爸。”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苏建明停住了,离她只有两步远。“你知道为什么奶奶的移魂仪式失败了吗?”苏晚晴说,

“不仅仅是因为我命硬。”苏建明皱眉:“李道长说了,就是因为你命带破军……”“不。

”苏晚晴打断他,“是因为这口井。”她侧过身,手指轻轻敲了敲井口石板。“井里的东西,

不喜欢奶奶的魂。”苏建明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

”苏晚晴盯着他的眼睛,“奶奶疯的时候说过,井里的‘老爷’很挑食。

它只吃新鲜的、自愿的骨血。奶奶的魂老了,臭了,它看不上。

所以奶奶才急着找新身体——不是她想活,是她怕被井里的老爷嫌弃,

怕失去‘供奉者’的资格。”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父亲的表情。苏建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奶奶说的。”苏晚晴继续编,语气越来越肯定,“她说,

如果供奉者被老爷嫌弃,就会被收走‘资格’。到时候,不止供奉者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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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灵最后一夜,父亲递来的汤里竟有杏仁味by忧郁的勿忘我(苏晚晴苏建明)未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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