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一岁半,奶凶帝姬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精心创作。故事中,糯糯谢景渊苏清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糯糯谢景渊苏清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糯糯拍了拍小手上的灰,看着吓傻了的沈从安,奶声奶
本座一岁半,奶凶帝姬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精心创作。故事中,糯糯谢景渊苏清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糯糯谢景渊苏清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糯糯拍了拍小手上的灰,看着吓傻了的沈从安,奶声奶气地冷笑:“沈从安,就这点本事,……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第一章炸棺!一岁半奶娃当场诈尸劈道士冰冷的楠木棺壁贴着后背,
窒息感像潮水般往鼻腔里灌,耳边是“咚咚咚”的钉钉子声,每一下都震得棺木嗡嗡作响,
也震得云糯混沌的神魂猛地一醒。“妈的!哪个缺德鬼把本座封棺材里了?!
”她想破口大骂,结果出口的只有“咿咿呀呀”的奶音,软乎乎的,半分气势都没攒住,
反倒像个没断奶的娃娃在撒娇。云糯懵了。她不是应该在跳轮回井,
解锁凡间顶配团宠副本吗?半个时辰前,她还是九天瑶池里横着走的糯华帝姬,
爹是执掌三界的天君,娘是瑶池圣母,五个亲哥是镇守五方的天帝,
整个仙界的奇珍异宝全堆在她的寝殿,活了三万年,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结果被她那个活了几十万年的老顽童太师父,拉着她神神秘秘地画饼:“乖徒孙,
凡间出了个顶级躺平副本,首富爹、美人娘、全家把你宠上天,吃喝不愁,谁惹你就劈谁,
要不要去体验一把?”她当时正闲得把夜明珠当弹珠打,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想都没想就跟着太师父去了轮回井,纵身跳下去之前,还特意扯着嗓子叮嘱:“太师父!
记得给我开顶配!要最有钱的爹,最好看的娘,谁敢欺负我直接五雷轰顶!
”太师父当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包在老夫身上!绝对是三界独一份的顶配!
”结果现在?顶配个屁!她睁眼就在密不透风的棺材里,棺材板都快被钉死了,
这是要把她活埋了?!云糯气得圆乎乎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神魂之力猛地散开,
瞬间就接收了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沈糯糯,刚满一岁半,
是大魏王朝当朝丞相沈从安的嫡长女。她的娘亲苏清婉,是江南顶级世家的嫡女,
当年才名艳满京城,不顾家人反对下嫁当时还只是个小官的沈从安,倾尽苏家全族之力,
把他一路捧上了丞相之位。可沈从安一朝得势,转头就攀上了手握兵权的太尉府,
要娶太尉的嫡女柳玉茹做正妻。为了给新夫人腾位置,
他对外谎称苏清婉和沈糯糯母女染了烈性疫病,无药可医已经病逝,
实则要把母女俩封进棺材,拉去乱葬岗活埋,永绝后患。就在刚才,原主被灌了哑药,
又惊又怕,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没了气息,才让她这个仙界来的糯华帝姬,
占了这具奶乎乎的小身体。而外面,最后一颗钉子“哐当”一声落下,整个棺材彻底被封死,
黑暗和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外面还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男声,
是沈从安花重金请来的假道士,捏着嗓子念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此女天生煞命,
克父克家,今日封棺入葬,以绝后患!沈相放心,老道保证她们母女俩,永世不得超生!
”紧接着,就是她那个渣爹沈从安的声音,冷漠得像淬了冰,
没有半分对结发妻子和亲生女儿的怜惜:“道长辛苦了,事成之后,本相必有重谢。
时辰差不多了,抬去乱葬岗,埋深一点,别出任何岔子。”“是!相爷!
”几个家丁粗声应道,弯腰抬起棺材就要走。棺材里,云糯彻底炸了。永世不得超生?
她堂堂九天瑶池的糯华帝姬,就算轮回投胎,也轮得到一个凡间的野道士来咒她?
还有那个沈从安,虎毒尚不食子,他居然要活埋自己刚满一岁半的亲生女儿,
还有陪他从微末走到巅峰的结发妻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座不发威,
真当我是没断奶的奶娃?!云糯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虽然这具身体只有一岁半,
修为被轮回井的力量封了九成九,但她好歹是活了三万年的帝姬,神魂里自带的天雷法则,
可不是凡间这些凡夫俗子能扛得住的。她攥紧**嫩的小拳头,调动仅剩的神魂之力,
对着头顶的棺材板,猛地引动了一道掌心雷!“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在丞相府的后院平地炸响!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一道紫黑色的天雷凭空劈下,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口刚被钉死的楠木棺材上。厚重的棺材板瞬间被天雷劈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抬棺材的几个家丁被余波震得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晕死过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懵了。沈从安脸上的冷漠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着那口被炸得稀碎的棺材,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浑身汗毛倒竖。
那个假道士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就在所有人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
却又带着十足凶气的声音,从碎棺材板里传了出来:“哪个狗东西,
刚才咒本座永世不得超生?滚出来受死!”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漫天飞舞的木屑里,
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色孝衣,软软的胎发贴在脸颊上,
脸蛋圆乎乎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看起来软萌得能掐出水来。可此刻,
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凶光,小眉头紧紧皱着,双手叉腰站在碎棺材板上,明明只有一岁半,
连路都走不稳,却硬生生站出了九天帝姬睥睨众生的气场。正是刚炸棺出来的沈糯糯。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吓傻了。
不是说染了疫病暴毙了吗?不是说刚满一岁半,连话都不会说吗?怎么刚被钉进棺材,
就被天雷劈开了?还站在棺材板上骂人?!这、这是诈尸了?还是煞星降世了?!
假道士最先反应过来,看着糯糯吓得浑身发抖,却又色厉内荏地尖叫:“妖、妖怪!
这是煞星降世!是吃人的妖怪!快!快拿下她!乱棍打死她!”他说着,
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闭着眼睛就朝着糯糯冲了过来。糯糯看着冲过来的假道士,
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本座面前舞刀弄枪?她连动都没动,
小肉手轻轻一抬,又一道细细的紫雷从指尖窜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劈在假道士的胸口。
“啊——!!!”假道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雷劈得飞出去三丈远,
狠狠撞在院墙上,头发根根竖起,浑身焦黑,嘴里冒着黑烟,直接晕死了过去,
手里的桃木剑早就烧成了一堆黑灰。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看着那个站在碎棺材板上的小奶娃,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的娘哎!这哪里是煞星啊!这是雷公爷下凡了吧!一岁半的奶娃,随手就能引天雷劈人?
这谁敢惹啊!沈从安也吓得腿都软了,他看着糯糯那张和苏清婉有七分相似的小脸,
此刻却带着让他毛骨悚然的气场,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厉声喝道:“沈糯糯!你放肆!
我是你爹!你竟敢在府中装神弄鬼,伤人闹事?!”糯糯听到这话,大眼睛里的凶光更盛了。
爹?就你这个要活埋亲生女儿的狗东西,也配当本座的爹?她迈着小短腿,
一步一步从碎棺材板上走下来,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沈从安的心上:“你也配当我爹?沈从安,
我娘陪你从泥里爬到丞相之位,掏心掏肺,苏家倾尽全族之力助你上位,你转头就攀高枝,
要活埋我们母女俩?”“你说我是煞星?我看你才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今天,
本座就替天行道,劈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糯糯说着,小肉手又抬了起来,
指尖隐隐有雷光闪烁,紫芒跳动,看得沈从安魂都飞了。
刚才那道天雷的威力他可是看在眼里,这要是劈在他身上,他不得直接变成焦炭?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尖叫:“快!快拦住她!给我拿下这个妖女!快!
”周围的家丁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一步。开玩笑!
那可是能随手引天雷的主!上去不是找死吗?!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就在这时,
棺材里传来一声虚弱的**。糯糯猛地回头,才想起棺材里还有她这一世的亲娘,苏清婉。
刚才天雷炸棺的时候,她特意用神魂之力护住了苏清婉,所以苏清婉没受半点伤,
只是之前被灌了**,现在才醒过来。糯糯瞬间收起了指尖的雷光,
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碎棺材边,扒着棺材沿,
看着里面脸色苍白、虚弱地睁开眼的苏清婉,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
”苏清婉刚醒过来还有点懵,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女儿,又看了看四分五裂的棺材,
还有院子里一片狼藉的场景,瞬间红了眼眶。她刚才虽然被**迷晕了,
但沈从安要活埋她们母女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以为自己和女儿今天必死无疑,没想到,
她的糯糯,居然炸了棺材,还引了天雷护着她。苏清婉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
一把把糯糯抱进怀里,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糯糯……我的糯糯……”糯糯被苏清婉抱在怀里,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就是她的美人娘。果然是顶配,
就算此刻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也掩不住那绝色的容颜,眉眼温柔,
却又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比仙界那些仙女姐姐还要好看。太师父虽然坑了她,
没给她首富爹,但这个美人娘,确实没骗她。糯糯伸出小肉手,轻轻拍了拍苏清婉的背,
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娘不怕,有糯糯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今天谁敢动我们娘俩,
我就劈了谁!”她说着,抬起头,大眼睛冷冷地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那眼神,
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从安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又怕又怒。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当朝丞相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而且这妖女居然会引天雷,留着绝对是个祸害!他咬了咬牙,
对着身后的护卫厉声喝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她就是个一岁半的奶娃,装神弄鬼罢了!
一起上!拿下她们母女俩!事成之后,本相赏白银千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护卫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握着钢刀就朝着糯糯和苏清婉冲了过来。苏清婉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把糯糯紧紧护在怀里,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女儿。
糯糯却一点都不怕,小眉头一挑。呵,还来?正好,本座刚醒过来,活动活动筋骨。
她刚要再次引动天雷,突然想起,自己的随身聚宝空间,跟着她的神魂一起过来了。
她的空间里,别的没有,金砖堆得像山一样!都是她那些天帝哥哥们,给她当玩具堆的!
糯糯嘴角一勾,心念一动,一块十斤重的赤金金砖,瞬间出现在她的小手里。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这、这奶娃手里,怎么突然多了一块大金砖?!
大变活人也没这么快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糯糯抱着金砖,小胳膊一甩,
用尽全力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卫,狠狠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
金砖正好砸在那个护卫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个护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膝盖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糯糯哼了一声,
心念一动,又一块金砖出现在手里,再次甩了出去!“砰!”“咔嚓!
”又一个护卫的腿被砸断了。她就像个人形投石机,小手里的金砖一块接一块地往外扔,
每一块都精准地砸在冲过来的护卫身上,要么断腿,要么断胳膊,没一会儿,
冲过来的十几个护卫,全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院子里,黄澄澄的金砖扔了一地,
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睛都快瞎了。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的天!这奶娃不仅会引天雷,
还会凭空变金砖?!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啊?!沈从安看着满地的金砖,
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吓得脸都绿了,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稳了。
糯糯拍了拍小手上的灰,看着吓傻了的沈从安,奶声奶气地冷笑:“沈从安,就这点本事,
也敢活埋本座?”她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朝着沈从安走过去,每走一步,
沈从安就往后退一步,生怕被她的金砖砸中,或者被天雷劈了。“你、你别过来!
我是当朝丞相!你敢动我,就是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沈从安吓得语无伦次。“谋逆?
”糯糯歪了歪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嘲讽,“你连亲生女儿都要活埋,连结发妻子都要害死,
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谈谋逆?”“今天,我不劈你,但是这笔账,
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你欠我和我娘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糯糯心里门清,现在不是弄死沈从安的时候。她现在只有一岁半,娘身体虚弱,
就算她能打,也扛不住沈从安在朝堂上的势力,硬刚只会吃亏。先跑路!等找个安全的地方,
再慢慢跟这个渣爹算账!糯糯回头,跑到苏清婉身边,拉着苏清婉的手,
奶声奶气地说:“娘,我们走!这个破地方,我们不待了!以后糯糯养你!
”苏清婉看着女儿,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她用力点了点头,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
紧紧牵着糯糯的小手。她知道,丞相府,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从沈从安决定活埋她们母女的那一刻起,她和沈从安,就恩断义绝了。糯糯牵着苏清婉的手,
大摇大摆地朝着院门口走。院子里的家丁护卫们,看着她们娘俩走过来,纷纷往两边退,
给她们让出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开玩笑!谁敢拦啊?!拦着要么被雷劈,
要么被金砖砸断腿,谁不要命了?沈从安看着她们娘俩就要走出院门,气得浑身发抖,
却连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就在糯糯和苏清婉快要走出院门的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管家的尖叫:“相爷!不好了!太尉府的人来了!
还有京兆尹的官兵!把府门团团围住了!”沈从安眼睛瞬间亮了。太尉府!柳家的人来了!
柳家手握重兵,还有京兆尹的官兵在,就算这妖女会引天雷,还能打得过几百号官兵不成?!
他瞬间来了底气,厉声喝道:“快!拦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太尉府的人来了!
今天她们插翅难飞!”刚才还躲得远远的护卫们,一听这话,又壮起了胆子,纷纷围了上来,
死死堵住了院门。苏清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太尉柳嵩,是当朝最有权势的权臣,
和沈从安沆瀣一气,要是被他们堵住,她们娘俩就真的跑不掉了!糯糯却一点都不慌,
小眉头挑了挑。哦?送上门来的?正好,本座刚活动完手脚,还没玩够呢!
她刚要再次拿出金砖,突然心念一动,想起自己空间里,还有五哥给她的缩地符,
一张就能跑出百里地,正好用来跑路!糯糯嘴角一勾,趁着众人不备,
偷偷捏了一张缩地符在手里,然后抬头,看着围上来的护卫们,奶声奶气地大喊一声:“看!
天上掉金砖了!”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往天上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金砖掉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糯糯捏碎了手里的缩地符,小胳膊紧紧抱着苏清婉的腰,
用神魂之力催动符咒。“唰——!”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原地的糯糯和苏清婉,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等众人反应过来,低下头的时候,院子里哪里还有母女俩的影子?
只有满地的金砖,和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们。沈从安冲到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门外,
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而此刻,百里之外的京郊密林里。
“噗通”一声,糯糯和苏清婉摔在了厚厚的落叶上。缩地符的力道有点猛,
苏清婉本来就虚弱,摔下来之后,直接晕了过去。“娘!”糯糯赶紧爬起来,
扒着苏清婉的脸看了看,发现只是脱力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小胸脯,还好,
跑出来了。就是太师父这缩地符,质量不太行,落点居然在荒郊野岭。糯糯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黑松林,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娘好好休息一下。糯糯刚要背起苏清婉往前走,
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毒药气息,飘了过来。她皱了皱小鼻子,
循着血腥味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下,躺着一个男人。男人浑身是血,
玄黑色的锦袍被血浸透了大半,胸口插着一支断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眼看就要不行了。糯糯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过去,
蹲在男人身边,歪着小脑袋打量他。虽然男人脸上沾了血污,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但依旧掩不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流畅,就算昏迷着,
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好看得不像话,比她仙界那些以容貌闻名的仙官哥哥们,
还要好看百倍。糯糯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哇!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刚才那个渣爹沈从安,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糯糯看着男人,小肉手托着下巴,
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太师父没给她找个好爹,那她就自己找一个!这个爹长得好看,
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惨,奄奄一息的,但是没关系!她可是仙界的糯华帝姬,有她在,
别说还有一口气,就算是只剩半条魂,她也能给救回来!而且,看他这穿着打扮,
还有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威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份肯定不低,正好能给她和娘当靠山!
糯糯越想越觉得合适,小手一拍大腿,当场就定了。就他了!这个爹,我认了!
她伸出小肉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奶声奶气地喊:“爹!醒醒!别睡了!再睡就凉透了!
”男人毫无反应,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都看不见了。糯糯皱了皱小眉头,
伸出小胖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嗯,情况确实不太妙。中了七种剧毒,
还有多处内伤,断了三根肋骨,胸口的断箭还伤了心脉,要不是他自身内力深厚,
早就凉透了。不过没关系,她空间里有她娘给她的九转还魂丹,就算是只剩一口气,
吃了也能吊回来,阎王殿都不敢收!糯糯心念一动,一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
出现在她的小手里,丹药刚一拿出来,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漫开一股清冽的药香,
男人原本微弱的呼吸,都平稳了一丝。她捏开男人的嘴,把丹药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
又用自己的神魂之力,催动丹药化开,缓缓流进男人的喉咙里。丹药下肚不过片刻,
男人原本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呼吸,瞬间平稳了不少,苍白如纸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
原本冰冷的身体,也慢慢回暖了。糯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救回来了。以后,
他就是我糯糯的爹了!她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苏清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
小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有两个昏迷的人,她只有一岁半,小短腿小短胳膊的,
怎么把他们带走啊?糯糯托着下巴,思考了两秒,眼睛瞬间亮了。有了!她空间里,
还有三哥给她的代步云辇!虽然到了凡间,不能腾云驾雾,但是在地上跑还是没问题的,
拉车的还是两只通人性的仙界灵鹿,稳得很!糯糯心念一动,一辆精致小巧,
却又无比奢华的乌木云辇,瞬间出现在林间空地上。拉车的不是马,
而是两只通体雪白的灵鹿,温顺地站在原地,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糯糯。
这可是仙界的灵鹿,通人性,力气大,跑起来比千里马还快,还稳得不会晃一下。
糯糯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先把苏清婉拖到了云辇里,铺好柔软的软垫,
又吭哧吭哧地,把那个刚捡来的爹,也拖进了云辇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胸口的断箭。
做完这一切,糯糯累得小脸蛋通红,喘着粗气,爬进了云辇里,拍了拍前面灵鹿的脑袋,
奶声奶气地吩咐:“小白,小黑,找个最近的城镇,找个最安全的客栈,我们去住店!
”两只灵鹿温顺地叫了一声,迈开蹄子,拉着云辇,平稳地朝着密林外驶去,
连一点颠簸都没有。云辇里,糯糯坐在两个昏迷的人中间,小短腿晃悠着,
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树林,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哼,沈从安,你给本座等着!
等我带着我的美人娘和新爹杀回京城,看我不把你的丞相府掀个底朝天!
属于我们娘俩的逆袭之路,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醒了!
摄政王面对奶娃喊爹当场懵了云辇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驶出了黑松林,到了最近的青阳城。
青阳城离京城不远,是个富庶的城镇,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糯糯让灵鹿把云辇停在了城门口最气派的青阳客栈门口,特意给云辇施了个障眼法,
在凡人眼里,这就是一辆普通的豪华马车,拉车的就是两匹雪白的骏马,
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客栈的掌柜看到这么气派的马车,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
结果等了半天,没看到主人家下车,只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扒着车门,
奶声奶气地喊:“掌柜的!开两间上房!再准备热水、吃食,还有治外伤的药材!要好的!
”掌柜的看着这个只有一岁半的小奶娃,穿着精致的小衣服,长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一样,
说话却老气横秋的,瞬间懵了,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大人,忍不住问道:“小娃娃,
你家大人呢?就你一个人吗?”糯糯皱了皱小眉头,指了指马车里:“我爹娘都受伤了,
昏迷着呢,你赶紧叫人过来帮忙,把他们抬到房间里去!少不了你的银子!”她说着,
小手一翻,一块小金元宝出现在手里,直接扔给了掌柜的。掌柜的接住沉甸甸的金元宝,
眼睛都亮了,这一块金元宝,够把他整个客栈都买下来了!他赶紧点头哈腰地应道:“哎!
好嘞!小公子稍等!我这就叫人来!”他赶紧喊来两个伙计,
小心翼翼地把马车里的苏清婉和那个男人,抬到了二楼最好的两间上房里,
又按照糯糯的吩咐,准备了热水、吃食,还有最好的治外伤的药材,连城里最好的大夫,
都给请来了。大夫先给苏清婉看了看,说只是身体虚弱,加上受了惊吓,脱力晕过去了,
开了点补气血的方子,就没什么大碍了。然后又给那个男人看伤,
结果大夫刚解开男人的衣服,看到他胸口的断箭和满身的伤,还有体内的剧毒,
脸色瞬间就白了,手都抖了,对着糯糯连连摆手:“小娃娃,这位公子的伤太重了,
箭伤了心脉,还中了无解的奇毒,老夫……老夫无能为力啊!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糯糯一听,小眉头一皱,奶声奶气地说:“行了,你下去吧,药留下,我自己来治。
”大夫愣了一下,看着这个一岁半的小奶娃,只当她是不懂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放下药材就走了,心里还在可惜,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居然就这么没救了。等人都走了,
糯糯关上房门,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凡间的大夫当然治不好他,
这毒里掺了西域的七绝散,还有苗疆的蛊毒,凡间的药根本解不了。不过没关系,
她空间里有的是仙界的解毒灵药。糯糯心念一动,拿出一瓶清露,这是瑶池里的仙露,
能解凡间百毒,又拿出一瓶生肌膏,是她二哥给她的,就算是再深的伤口,
抹上也能很快愈合,还不会留疤。她先小心翼翼地把男人胸口的断箭拔了出来,
男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却没有醒过来。糯糯赶紧把仙露倒在他的伤口上,
又抹上生肌膏,很快,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就止住了血,开始慢慢愈合。
然后她又拿出一颗解毒丹,喂进男人嘴里,用神魂之力催动丹药化开,清除他体内的毒素。
忙完这一切,糯糯累得趴在床边,小脸蛋通红,喘着粗气。她现在修为太低,
每次用神魂之力,都累得不行。不过看着男人平稳的呼吸,还有越来越红润的脸色,
糯糯满意地笑了。这下好了,她的新爹,彻底救回来了!她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冰冷的眸子。
男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眸子漆黑深邃,像寒潭一样,
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警惕,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正是糯糯捡回来的那个男人。
糯糯瞬间清醒了,大眼睛一亮,看着醒过来的男人,奶声奶气地喊:“爹!你醒啦!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好久呢!”男人:“???”他脸上的冰冷和警惕,
瞬间僵住了,整个人都懵了。爹?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奶娃?
男人叫谢景渊,是大魏王朝的摄政王,先皇驾崩之前,立了年仅八岁的小皇帝,托孤给他,
让他辅佐朝政。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也成了太后和太尉柳嵩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次他离京巡查,就是中了太后和柳嵩设下的埋伏,被几百个杀手围攻,身中剧毒,
还被一箭射中心脉,拼死杀出重围,坠下悬崖,才侥幸逃了一命,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的伤被处理好了,体内的剧毒也清了大半,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伤,居然好了大半。他正在警惕是谁救了他,
结果就看到身边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睡得正香,软乎乎的,像个小团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奶娃一醒过来,就开口喊他爹?谢景渊活了二十四年,
从来没碰过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女儿?他眉头紧紧皱起,冰冷的眸子看着糯糯,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过来的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叫我什么?
”糯糯歪了歪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理直气壮地说:“喊你爹啊!我救了你,
你以后就是我爹了!我叫糯糯,沈糯糯!”谢景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活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被人救了,还要被迫当爹?还是个一岁半的奶娃?
他压下心里的震惊,冷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对啊!
就是我救了你!”糯糯点了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骄傲地说,
“你在树林里都快凉透了,是我给你喂了丹药,救了你的命!要不是我,
你早就被野狼叼走了!”“我和我娘从坏人手里跑出来,路过树林捡到了你,看你长得好看,
就决定认你当爹了!以后你就负责保护我和我娘,我负责给你吃香的喝辣的,保你长命百岁,
怎么样?”她奶声奶气地说着,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跟他谈条件,
小模样又认真又可爱,让谢景渊浑身的寒意,都不自觉地散了几分。
谢景渊看着眼前的小奶娃,心里充满了震惊。他自己的伤自己清楚,中了七绝散,
还有心脉重创,就算是皇宫里的御医,也不可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更别说短短几个时辰,
就把他体内的剧毒清了大半,连伤口都愈合了不少。而救了他的,居然是个一岁半的奶娃?
这怎么可能?他看着糯糯,沉声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药?你的医术,是谁教你的?
”“我天生就会啊!”糯糯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不就是解个毒,治个伤吗?
小意思而已!只要你当我爹,以后你就算只剩半口气,我也能给你救回来!
”谢景渊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小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活了二十四年,
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人心险恶,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也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干净纯粹,又古灵精怪的小奶娃。他刚要再说什么,
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苏清婉走了进来。苏清婉已经醒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色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有些苍白,却更显得楚楚动人,绝色倾城。她看到醒过来的谢景渊,
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对着他福了福身,柔声说道:“公子醒了?多谢公子照拂小女,
给公子添麻烦了。”她刚才听掌柜的说了,是糯糯把这个受伤的男人一起带回来的,
还喊人家爹,她又无奈又好笑,赶紧过来跟人家道歉。糯糯一看苏清婉进来了,
赶紧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苏清婉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娘!你醒啦!你看,我爹醒了!
以后他就保护我们娘俩,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苏清婉无奈地拍了拍糯糯的头,
对着谢景渊歉意地笑了笑:“公子见谅,小女不懂事,胡言乱语,给公子添麻烦了。
救命之恩,我们母女没齿难忘,公子的伤养好之前,所有的开销,都由我们来承担。
”谢景渊看着眼前的母女俩,心里大概明白了。看苏清婉的穿着打扮,还有谈吐,
一看就是世家出来的贵女,却带着女儿流落至此,还有一身的伤,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而这个小奶娃,是怕被人欺负,才捡了他回来,认他当爹,想找个靠山。
他看着糯糯抱着苏清婉的腿,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像有星星在里面,让他那颗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居然软了一下。他这辈子,
从来没对什么人动过恻隐之心,可看着这个小奶娃,他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
他现在身中剧毒,虽然被解了大半,但依旧没有完全清除,内力也只恢复了三成,
太后和柳嵩的人,肯定还在到处搜捕他,青阳城离京城不远,他在这里,反而最安全。
更何况,这个小奶娃,医术诡异得很,居然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留在这里,
说不定还能彻底解了他身上的毒。谢景渊沉默了片刻,看着糯糯,冷声开口,
却没有再反驳“爹”这个称呼,只是问道:“你们母女,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流落至此?
”糯糯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没拒绝!那就是同意当她爹了!她立刻拉着苏清婉的手,
奶声奶气地,把沈从安怎么忘恩负义,攀附权贵,要活埋她们母女俩,她怎么炸棺跑路的事,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虽然她说话奶声奶气的,但是条理清晰,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听得谢景渊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没想到,当朝丞相沈从安,居然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攀附太尉府,
居然要活埋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女儿?而且,沈从安,本就是柳嵩的人,和太后也是一党,
本来就是他的政敌。谢景渊看着眼前的母女俩,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看着糯糯,沉声开口:“好,我答应你,这段时间,
我会护着你们母女俩,没人能欺负你们。”糯糯瞬间欢呼起来,小短腿蹦得老高,扑到床边,
抱着谢景渊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爹!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谢景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跟女人这么亲近过,
更别说被一个小奶娃抱着胳膊,喊他爹。温热的触感传过来,还有小奶娃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让他浑身的僵硬,都慢慢化开了。他有些不自然地抬手,轻轻摸了摸糯糯的头,
动作僵硬又笨拙。苏清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眼里的担忧,也散了不少。
有这么个气场强大的公子护着她们,她们母女俩,总算不用颠沛流离了。可就在这时,
客栈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掌柜的惊恐的声音:“官爷!官爷!
你们不能上去啊!”紧接着,一个凶狠的声音响了起来:“奉丞相之命!
搜查逃犯苏清婉和沈糯糯!谁敢阻拦,以同谋论处!全部拿下!
”糯糯的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从安的人,居然追过来了!苏清婉的脸色也瞬间白了,
下意识地把糯糯护在身后。谢景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握着被子的手,青筋暴起。他刚答应要护着这母女俩,沈从安的人,就追上门来了?找死。
第三章反杀!奶娃带飞当场团灭追兵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护卫,手里拿着钢刀,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为首的是沈从安的贴身管家,
一脸的阴狠。掌柜的跟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却根本拦不住。
管家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几间房门,看了一眼都不是,很快就走到了糯糯他们所在的房门口,
一脚就把房门踹开了。“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得粉碎,管家带着人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护着糯糯的苏清婉,眼睛瞬间亮了,厉声喝道:“找到了!夫人!小**!
跟我们回府!相爷有令,要是你们敢反抗,就地格杀!”他身后的护卫们,瞬间围了上来,
手里的钢刀亮闪闪的,把整个房间都围住了。苏清婉脸色苍白,却依旧把糯糯紧紧护在身后,
脊背挺得笔直,冷声说道:“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回去告诉沈从安,我和他恩断义绝,
从此再无瓜葛!”“恩断义绝?”管家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夫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相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回去!还有这个小**,
居然敢装神弄鬼,伤了相府那么多人,相爷说了,带回去打断她的腿!
”糯糯从苏清婉身后探出头来,小眉头皱着,大眼睛里满是凶光,
奶声奶气地喝道:“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敢骂我,我劈了你!”“哟,
小**还挺横!”管家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个一岁半的奶娃放在眼里,
对着身后的护卫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母女俩拿下!”几个护卫应了一声,
握着钢刀就朝着苏清婉和糯糯冲了过来。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
从床上传了过来:“我看谁敢动她们。”众人循声看去,才看到床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掩不住那一身凛冽的威压,眼神冰冷得像寒潭,
扫过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管家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丞相府的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不然连你一起收拾!”谢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他执掌大魏朝政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还说要连他一起收拾。他还没开口,糯糯就叉着腰,
奶声奶气地喝道:“他是我爹!你敢动我,我爹就砍了你的脑袋!”“爹?”管家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的嘲讽,“夫人,你可真行啊!刚从相府跑出来,就找了个野男人?
还让这个小**喊爹?我看你是活腻了!”这话一出,谢景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
浑身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出言不逊,更何况,
这话还侮辱了护在身后的母女俩。他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却因为刚醒过来,内力还没恢复,
胸口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闷哼了一声。管家一看,眼睛一亮,
原来这男人是个受伤的病秧子!他瞬间来了底气,厉声喝道:“一个受伤的病秧子,
也敢在这里逞英雄?一起上!先把这男的砍了!再把这母女俩拿下!”身后的护卫们,
再次握着钢刀冲了上来。苏清婉吓得脸色发白,糯糯却一点都不慌。敢动她的新爹?找死!
她小肉手一抬,心念一动,十几块鸡蛋大的金疙瘩,瞬间出现在手里,然后像扔石子一样,
朝着冲过来的护卫们,狠狠砸了过去!“砰砰砰砰!”一连串的闷响,
金疙瘩精准地砸在那些护卫的手腕上、膝盖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
本座一岁半,奶凶帝姬by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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