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壁蜂的杨项写的《总裁暗恋我四年,我却以为自己是天选社畜》这本书是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屿沈予微沈岳明,主要讲的是:目光扫过自己的名字,然后停住。名单末尾,打印日期写着:2月14日。情人节。他那天确实加班到很晚,给总监周海赶一份紧急的竞………
喜欢壁蜂的杨项写的《总裁暗恋我四年,我却以为自己是天选社畜》这本书是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屿沈予微沈岳明,主要讲的是:目光扫过自己的名字,然后停住。名单末尾,打印日期写着:2月14日。情人节。他那天确实加班到很晚,给总监周海赶一份紧急的竞……
第一章:裁员名单林屿从没想过,“运气好”这件事也能成为一种负担。
周一早晨八点四十五分,他挤在满员的电梯里,手里拎着从楼下便利店买的豆浆包子,
工牌被夹在腋下,姿势狼狈得像每一个在这栋写字楼里讨生活的人。电梯在十七楼停下,
他侧身挤出去,迎面撞上部门主管那张铁青的脸。“林屿,来一下会议室。”主管没看他,
转身就走。林屿心里咯噔一下,把没来得及吃的早餐塞进工位抽屉,
跟着走进走廊尽头那间玻璃房。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HR的李姐,
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另一个是部门总监周海,翘着二郎腿喝茶。林屿推门进去的时候,
周海刚好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坐。”林屿坐下。
主管没进来,门从外面关上了。周海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封面上印着四个字:人员优化方案。
“公司这个季度的经营状况你也看到了。”周海的声音不大,像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稿子,
“市场部要进行结构调整,部分岗位需要重新评估。你的岗位……在优化范围内。
”林屿愣住了。他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三年里,他从实习生做到市场专员,加班是最多的,
请假是最少的,经手的项目从没出过差错。去年部门评优,
周海还在年会上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是咱们市场部的未来”。现在这个“未来”,
躺在裁员名单的第二页,第七行。“赔偿金按照N+1算,这个月的社保公司会缴清。
”李姐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单,“离职协议签了,
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了。工位上的私人物品今天之内收好。”林屿没接。他低头看着那份名单,
目光扫过自己的名字,然后停住。名单末尾,打印日期写着:2月14日。情人节。
他那天确实加班到很晚,给总监周海赶一份紧急的竞品分析报告。
周海在微信上说了三遍“辛苦了”,还配了个抱拳的表情。现在想来,
那份报告应该是用来向上面证明——市场部精简人员之后,剩下的工作量完全可以被消化。
“我能问一下,优化的标准是什么吗?”林屿抬起头。周海和HR对视了一眼。“综合评估。
”周海说,“绩效、岗位匹配度、未来发展潜力,各方面都有考量。”林屿差点笑出来。
他上季度的绩效是A,岗位匹配度?他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
至于未来发展潜力——他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意思是“你没背景,也没人会替你说话”。
他拿起笔,在离职协议上扫了一眼。条款写得很周全,把所有可能的纠纷都堵死了,
一看就是法务部反复打磨过的版本。“我想考虑一下。”他把笔放下。周海的眉头皱起来。
“小林,协议条款公司已经定了,没什么好考虑的。签了对大家都好,拖下去对你也没好处。
”“法律规定我有三十天的考虑期。”林屿站起来,“我不会拖那么久,但今天签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周海的叹气声,还有HR小声说的那句“年轻人不懂事”。
林屿没回头。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周围的同事都在低头工作,没人看他——也可能所有人都在看他,只是装作没看见。
裁员的消息向来传得比邮件快,今天早上周海进会议室之前,
群里就有人在讨论“这波要裁几个”。他打开抽屉,把那袋已经凉透的豆浆和包子拿出来,
慢慢吃完。然后打开浏览器,开始搜“被裁员怎么办”。上午十点十七分,
他桌上的座机响了。“林屿,前台有人找你。”他挂掉电话,以为是快递。走到前台的时候,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那里。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个子很高,
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五官是那种让人会下意识多看一眼的好看。
但真正让林屿注意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不像来访客,
倒像这栋楼的主人。前台小姑娘站起来,态度明显比平时殷勤:“沈总,您喝水吗?
我给您倒。”“不用。”女人朝林屿看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你就是林屿?”“是我。”“你们市场部的周海在哪个办公室?”林屿愣了一下,
下意识往走廊尽头指了指:“十七楼,走廊尽头那间。”“谢谢。”女人说完就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轻不重,节奏却很稳。前台小姑娘目送她走远,
转头对林屿压低声音:“你知道她是谁吗?”“不知道。”“盛恒集团的沈予微!
这栋楼就是她们公司的,我们是租的她们两层。”前台的眼睛发亮,
“我在电梯里见过她好几次,从来没见她来过咱们公司。今天突然过来,
还问周总监……”她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动静。周海的声音从会议室方向传过来,
隔得远听不太清,但语气明显带着慌乱。紧接着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不高,
却清清楚楚地穿过整条走廊:“周总监,我看了你们报上来的人员优化名单。
你们市场部要裁的人,叫林屿?”林屿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没签的离职协议。
他听见那个女人接着说——“这个人,你们不能裁。”整层楼都安静了。
周海的声音变得结巴:“沈、沈总,这个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事安排,您……”“我说了,
这个人不能裁。”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果你们觉得他能力不行,
我可以把他调来盛恒。如果你们觉得养不起,他的工资我来发。”“但他就在这儿,
哪儿也不去。”林屿慢慢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人。但她说话的语气,像是认识他很久了。
—第二章:沈予微沈予微第一次见到林屿,是四年前的冬天。
那天她不是盛恒集团的总裁,
只是一个被爷爷停掉所有信用卡、从伦敦灰溜溜滚回来的落魄继承人。
老爷子放话出来:沈家不养闲人,想接班,从底层做起。
于是她被安排进了盛恒旗下的一个楼盘销售中心,职位是“销售助理”,
实际干的活就是给客户端茶倒水、整理合同、接听投诉电话。工牌上写的是“小沈”,
没人知道她姓的是哪个沈。那是十二月最冷的一周,售楼处暖气坏了,大厅里冷得像冰窖。
沈予微穿着公司发的廉价工装,抱着热水袋缩在接待台后面,手指冻得发僵。下午三点,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羽绒服,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沈予微站起来。
年轻人把保温袋放在台面上,搓了搓冻红的手:“我是隔壁顺丰的,
上午有个姓王的客户说落了东西在你们这儿,让我来取一下快递。”“顺丰?
”沈予微看了一眼他的工牌,“你不是送快递的吗,怎么还负责取件?
”年轻人笑了一下:“王姐是我们片区的老客户,她说今天腿疼不方便出门,
我就顺路帮她取了。反正就在隔壁。”沈予微翻了翻失物招领登记本,
找到王女士落下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他。年轻人道了谢,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他从保温袋里掏出一杯热奶茶,放在台面上。“看你冻得嘴唇都紫了。
这个是今天客户多买的,退不掉,给你吧。”说完他就走了,门关上,冷风被挡在外面。
沈予微低头看那杯奶茶。杯身上贴着便利店的标签,还是热的。她捧着那杯奶茶坐回工位,
慢慢喝了一口。很甜,甜得有点齁嗓子,但那一点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软软地包了一下。那是她回国的第三周。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没有人对她格外热情,
加在她身上的标签——沈家大**、盛恒继承人、伦敦政经的高材生——在那一刻都不存在。
她就是“小沈”,一个在冷天里值班的销售助理。而那个顺丰的小哥给了她一杯奶茶,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是因为她“冻得嘴唇都紫了”。后来她查到了他的名字。林屿。
二十二岁,本市一所二本院校市场营销专业的大四学生,在顺丰**送快递赚生活费。
父母在他高二那年离婚,他跟了母亲,母亲身体不好,家里的开销基本靠他一个人扛。
这些信息不是她刻意打听的,只是稍微用了一点资源。老爷子虽然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但沈家大**想查一个人,还是查得到的。她开始留意他。
他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片区的几个写字楼之间,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点收工。
有时候会顺路给售楼处的姑娘们带奶茶,不是刻意的讨好,就是那种“反正顺路”的随意。
有一次沈予微看见他在楼下蹲着吃盒饭,电动车停在旁边,后座的快递箱歪了,
他一边扒饭一边用脚顶着箱子不让它倒。那天风很大,他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嘴里塞着饭还在接客户电话,声音却始终保持着一个服务行业从业者的耐心。
沈予微站在二楼窗边看了他很久。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直看。
可能是因为他蹲在那里吃饭的样子,让她想起一些她从未经历过、却莫名觉得真实的东西。
后来她回了盛恒总部,用两年时间从底层做到总裁办公室。
老爷子把权杖交给她那天说了一句:“你比你爸强。你知道底下的人是怎么活的。
”她确实知道。她在售楼处待过,知道基层员工的工资条长什么样,
知道暖气坏了没人修的时候有多冷。但更重要的,
是她知道有那样一种人——明明自己的生活已经够难了,还是会顺手给别人带一杯奶茶。
四年里,她做了很多事。盛恒集团的市场部每年都会收到大量应届生的简历,
她让人事把林屿的简历单独调出来,安排进了盛恒参股的一家广告公司。那家公司不算大,
但业务稳定,福利正规,对于刚毕业的学生来说是个不错的起点。林屿在那家公司待了一年,
表现不错。沈予微又让人以“业务交流”的名义,
把他推荐给了现在的这家公司——盛恒的长期合作方,规模更大,平台更好。他入职的那天,
沈予微在系统里看到了他的入职信息。照片栏里的他比送快递时胖了一点,穿着白衬衫,
笑容干净。她把那张照片截图,存在手机里。
好有人替他说好话、每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总有一股力量把他往上托一把——都是她的手笔。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盛恒每年在公益上花几千万,资助贫困生、修希望小学。
她帮一个当年给过她一杯奶茶的人,有什么问题?但她也清楚,这四年里她做的事情,
早已超出了“报恩”的范畴。她看过他写的每一份方案,
知道他在哪次团建喝多了被同事抬回酒店,知道他加班到凌晨时喜欢听什么歌,
知道他办公桌上放着一盆快养死的绿萝。她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过,一次都没有。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该怎么出现。“你好,我是沈予微,盛恒集团总裁,四年前你给我送过一杯奶茶。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所以她一直远远地看着,像一个偷窥者。
有时候开完一天的会,累得不想动,她就打开手机看那张照片——他入职时拍的,白衬衫,
干净的笑。然后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直到昨天。她的助理在整理合作方报备文件时,
无意中提到了一句:“盛恒的**商这周在做人员优化,裁了一批人。
”沈予微心里动了一下。“名单有吗?”助理说有的,合作方的人事变动需要报备。
她把名单调出来,翻到第二页,看见了林屿的名字。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电话,让秘书把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第三章:他的名字林屿追出去的时候,
沈予微已经走到了电梯口。“沈总。”她停下,回过头。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走廊里没有别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光。“你认识我?
”林屿问。沈予微看着他,没有说话。林屿往前走了一步:“我刚才问了周海,
他说你是盛恒的沈总。我们公司是盛恒的乙方,你想保我,他能理解。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裁。”沈予微说。“这不是理由。”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打开。
沈予微没有进去,电梯门又缓缓合上。她垂下眼睛,像是在想什么,然后重新抬起头,
目光和林屿的目光碰在一起。“四年前的冬天,宝华路的顺丰网点。
你给隔壁售楼处送过一个文件袋,王女士的。”林屿皱起眉。
他确实在那家网点干过半年**,但每天经手的快递少说几十件,四年前的一个文件袋,
他怎么可能记得。“那个售楼处的暖气坏了。”沈予微继续说,“前台坐着一个值班的姑娘,
冻得嘴唇发紫。你给了她一杯奶茶,说是客户多买的,退不掉。”林屿愣住了。
一些模糊的碎片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售楼处、冷、一个裹着工装的女孩、一杯奶茶。
他确实做过这件事,但那只是他送快递生涯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过了就忘了。
“那个姑娘……”他看向沈予微。“是我。”电梯门再次打开,这次沈予微走了进去。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缝隙里,说了一句话。“那杯奶茶,
是我喝过最甜的。”门关上了。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林屿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台小姑娘从身后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林屿!沈总跟你说什么了?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她笑起来好好看啊!你们什么关系?”林屿没有回答。他慢慢走回工位,
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的搜索页面还停留在“被裁员怎么办”的结果页,
浏览器下面压着那份没签的离职协议。他把协议抽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拿起座机,
拨了HR的分机号。“李姐,离职协议我要再看一下条款,明天给你答复。”挂掉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四年前。奶茶。沈予微。盛恒集团总裁。
这些词像拼图碎片一样在他脑子里转,却怎么都拼不到一起。一个送快递的穷学生,
随手给出一杯奶茶,收下的人是未来的集团总裁。然后这个总裁记了四年,
在他每次快要摔倒的时候,悄悄伸出一只手。
他想起自己入职这家公司时的“巧合”——简历是朋友帮忙内推的,面试官恰好是他学长,
一面二面都顺得像开了挂。他想起去年那个难缠的客户,突然换了对接人,
新对接人对他的方案赞不绝口,项目顺利推进。后来他听说原对接人被调走了,
理由是“业务调整”。他想起上个月周海让他在全员大会上分享经验,
主题是“如何保持职场好运气”。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努力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林屿闭上眼睛,用手掌盖住脸。**丢人。下午三点,周海把他叫进办公室。
这次态度完全变了,茶也泡上了,还主动递了根烟。“小林啊,上午的事是个误会。
”周海满脸堆笑,“公司的人员优化方案还要重新评估,你的岗位不在调整范围内。
我跟上面沟通了,你这个季度的绩效非常好,是部门的骨干力量,怎么可能裁你呢?
”林屿没接烟。“周总监,我想请几天假。”“请假?行啊,多少天?”“不确定,
可能一周。”周海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重新堆起来:“没问题没问题,你最近也辛苦了,
好好休息几天。手续我让HR帮你走,算带薪休假。”林屿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周总监。”“哎,你说。”“那份竞品分析报告,你还满意吗?
”周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林屿没有等他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工位上收拾东西。显示器、笔记本、那盆快养死的绿萝——他犹豫了一下,
把绿萝也塞进袋子里。旁边的同事偷偷看他,
目光里带着各种意味:有人羡慕他“上面有人”,有人嫉妒他“运气好”,
有人单纯好奇他和那个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屿不在乎。他现在只想去见一个人。
—第四章:四年前的冬天盛恒集团总部在CBD核心区的盛恒中心,整栋楼都是他们的。
林屿站在楼下往上望,五十二层的玻璃幕墙映着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没有预约。
前台问他找谁,他说沈予微。前台微笑着问您是哪个公司的有没有预约,他说没有,
我叫林屿。前台的表情在听到“林屿”两个字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先生,您稍等,
我打个电话。”不到三分钟,总裁办的秘书从电梯里小跑出来,
态度恭敬得让前台小姑娘瞪大了眼。“林先生,沈总在四十七楼等您。您跟我来。
”电梯是专梯,刷卡才能进。秘书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这就是沈总今天推掉所有行程的原因?
林屿看着电梯里不断跳升的数字,心跳得比数字还快。他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四年?为什么一直不出现?那些他以为是运气的时刻,到底有多少是她?
那天她出现在公司,当众说出“这个人不能裁”,是因为终于忍不住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电梯在四十七楼停下。门打开,一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区,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天际线。
沈予微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见电梯声回过头来。她换了一身衣服,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和上午在周海办公室时的凌厉不同,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林屿看出来了。
堂堂盛恒集团总裁,手指捏着咖啡杯的力度,指节都泛白了。“你来了。”她说,
声音比上午轻了很多。“我有很多问题。”林屿站在原地。“我知道。”沈予微放下咖啡杯,
指了指沙发,“坐。”林屿没坐。“四年前我给你一杯奶茶,你记到现在。
然后你用四年时间,在我的生活里安插了无数个巧合。我入职、转正、跳槽、拿项目,
每一步都有人铺路。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他停了一下。“我今天早上还在想,
如果我被裁了,房租怎么办,我妈的药费怎么办。我想了整整一个上午。
”沈予微的手微微攥紧。“而你——”林屿的声音有些哑,“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看了我四年。”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沈予微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林屿接过来。照片上是他,穿着白衬衫,
站在入职照的背景布前面,笑容干净。照片的边缘有些发毛,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你入职那家公司那天,我从系统里下载的。”沈予微的声音很低,“后来换了手机,
这张照片我打印出来,放在抽屉里。”林屿攥着照片,指腹贴在那张发毛的边缘上。
“为什么?”他问。沈予微沉默了几秒。“一开始,我只是想还那杯奶茶的人情。”她说,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习惯。”她抬起头,看着他。
“看你写的方案,看你加班到深夜,看你被客户刁难时明明很生气却还要保持微笑,
看你每一次进步,看你换发型,看你桌上的绿萝换了三盆都没养活。”林屿差点被这句逗笑,
又觉得喉咙发紧。“沈予微。”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是盛恒的总裁。你想认识谁,想靠近谁,有一万种方式。你为什么选了一种最累的?
”沈予微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这座城市。四年前她回到这里的时候,
一无所有,连信用卡都被停了。是那杯奶茶让她觉得,这座城市好像也没那么冷。
“因为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她终于说,“如果我出现在你面前,说我是沈予微,
四年前你给过我奶茶的那个销售助理。你大概率会说——‘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了。
’”她转过身,笑了笑。“我可以管理一家几百亿的公司,但我没办法面对那种可能性。
”林屿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成一层金色。她的眼眶有一点红,
但笑得很坦荡,像是一个终于把秘密说出来的人,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认了。他走过去。
没走太近,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那杯奶茶,我现在记起来了。
”沈予微的眼睛亮了一下。“便利店买的,五块钱,原味,甜得齁嗓子。”林屿说,
“我当时一个月工资三千二,给你买完那杯奶茶,那天晚上自己吃的是泡面。
”沈予微愣住了。“所以你欠我的,不是一杯奶茶。”林屿看着她,“是四年。
”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铺展开来。沈予微的眼眶彻底红了,但她没有低头,
也没有躲开目光。“那你要我怎么还?”她问。林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照片——入职那天的自己,穿着白衬衫,笑容干净,
完全不知道未来四年的人生正在被一个人悄悄托举着。“这张照片我拿走了。”他说。
“那是我的。”沈予微伸手去抢。林屿把照片举高。沈予微比他矮半个头,踮起脚也够不着,
手指碰到他的手腕,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他能看见她眼角那一小片因为熬夜留下的青色。
“林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嗯。”“我欠你四年。”她收回手,
退后一步,重新站直,“那你也欠我一个答案。”“什么答案?”“你今天来这里,
是因为我帮你保住了工作,觉得欠我人情——”她看着他的眼睛,“还是因为别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林屿把照片放进口袋,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角,指腹擦过那片熬夜留下的青色。“盛恒集团的沈总,
也需要亲自熬夜吗?”沈予微的身体僵住了。“需要。”她说,声音有些涩,
“因为某个人桌上的绿萝又死了,我让人事换了一盆新的送过去,但不能让他知道。
这种事不能交给别人做,只能自己盯着。”林屿的手指停在她眼角,没动。然后他笑了。
这是沈予微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职场里那种礼貌的、分寸感十足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眼睛弯起来,整个人的锋利和紧绷都化开了。“沈予微。”“嗯。”“那盆绿萝,
现在还活着。”“我知道。”她也笑了,“因为那是我亲手挑的。
”窗外的城市在这一刻变得很安静。四十七楼的落地窗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和一个藏了四年的秘密。但那个秘密,现在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第五章:曝光林屿没回公司。周海的微信发了好几条,
从“小林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林哥咱们聊聊”,语气越来越卑微。林屿每一条都看了,
每一条都没回。他在盛恒中心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每天做的事情很简单:睡觉,吃饭,
等沈予微下班。沈予微下班的时间很不固定。有时候是晚上七点,有时候是十点,
有一次凌晨才从大楼里出来,看见林屿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玩手机,整个人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等你。”林屿收起手机站起来,“吃了吗?”“还没。”“走吧,
对面有家面馆还开着。”沈予微跟在他后面,高跟鞋踩在深夜空旷的大厅里,
发出清脆的回响。她看着前面那个穿着连帽衫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四年来都是她看着他,现在角色反过来了。面馆很小,开在CBD背后的一条巷子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看见沈予微的穿着明显愣了一下——穿几万块套装的人出现在这种地方,确实违和。
林屿点了两碗牛肉面,加两个蛋。“你经常来这儿?”沈予微问。“以前送快递的时候。
”林屿拆开一次性筷子,习惯性地互相搓了搓毛刺,递给她,“这家便宜,量大,
老板给加肉。”沈予微接过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面很烫,汤很浓,
牛肉切得厚厚的铺在上面。她忽然想起来,这四年她在盛恒顶楼的餐厅里吃过无数顿饭,
最贵的一顿人均五千,但好像都没有这一口来得实在。“好吃吗?”林屿问。“嗯。
”“那以后常来。”沈予微抬起头看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就像当年把那杯奶茶放在台面上,说“给你吧”。她忽然有点想哭。吃完面,
林屿送她回盛恒中心。她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和这辆车的价格相比,
旁边停着的奔驰宝马都显得寒酸。“你的车?”林屿吹了声口哨。“公司的。
”沈予微拉开车门,“我送你回酒店。”“不用,走回去十分钟。”“上车。”林屿上了车。
迈巴赫的内饰是浅色的,座椅有**功能,空调出风口散发着很淡的香氛味道。
他坐在副驾驶,忽然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三天前他还坐在格子间里,
担心被裁员后房租怎么办。现在他坐在一辆迈巴赫里,旁边开车的人是盛恒集团的总裁,
而这个女人偷偷关注了他四年。“你在想什么?”沈予微问。
“在想我这运气到底算好还是不好。”沈予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被裁那天,
我觉得运气差到家了。”林屿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现在想想,可能是攒了四年的运气,
一次性兑付了。”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林屿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明天你几点下班?
”“有个并购案的会议,可能要晚上九点以后。”沈予微说。“那我九点在大堂等你。
”“你不用每天都来。”“我知道。”林屿推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但我想来。
”车门关上,迈巴赫驶入夜色。沈予微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酒店门口,手插在口袋里,
一直看着她的车拐过街角。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四年来,
她第一次觉得——他看见她了。真正的看见,不是那张入职照片,不是系统里的档案,
不是她通过无数中间人拼凑出来的那个林屿。而是此刻,站在街灯下的那个活生生的人。
他也看见她了。不是盛恒集团的沈总,是四年前售楼处里那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姑娘。
第二天晚上九点,林屿准时出现在盛恒中心大堂。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第五天,
他等来的不是沈予微,是周海。周海出现在大堂的时候,林屿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见周海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皱了下眉。“林屿。”周海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但眼神有些不对劲,“能聊聊吗?”“周总监,我说了请假一周。”“不是公司的事。
”周海压低声音,在他旁边坐下,“是……关于沈总的事。”林屿放下手机。
“我今天下午接到一个电话,是盛恒那边的人打的。”周海的声音很低,
“他们问了一些关于你的情况。你在公司的表现、人际关系、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记录。
”林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知道盛恒的内部架构吗?”周海说,
“沈总是前年才正式接班的,她爷爷沈镇山虽然退了,但还在董事会里挂名。
沈家这一支不止她一个,她叔叔沈岳明一直不服气她接班,手底下养着一帮人,
专盯她的把柄。”林屿的心沉了一下。“你是说……”“你跟沈总的事,
好像被人捅到沈岳明那边了。”周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也不清楚具体是谁,
但你在咱们公司被裁又被保下来的事,整个圈子都在传。
有人说沈总为了一个乙方的小职员亲自下场,说她公私不分,还说你俩……”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林屿沉默了几秒,站起来。“沈总在几楼?”“四十七楼,
但你现在不能上去。”周海拉住他,“沈岳明的人今天下午去了总部,现在应该还在。
你现在上去,等于坐实了他们的话——‘沈予微为了一个男人乱了规矩’。”林屿停住脚步。
他想起这几天沈予微的微信回得越来越慢,昨天晚上甚至只回了两个字“在忙”。
他以为是会议太多,现在想来,她大概正在处理那些冲着她来的明枪暗箭。
“沈岳明想要什么?”林屿问。“盛恒的控制权。”周海说,“沈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不好,
不怎么管事了。沈岳明一直在运作,想把沈总架空。任何能让沈总失分的把柄,
他都不会放过。”大堂的灯光很亮,林屿站在光里,手慢慢攥成拳头。然后手机响了。
是沈予微的微信。只有一行字:“别上来。等我。”林屿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重新坐回沙发上。周海在旁边不敢说话。这个在公司里对下属颐指气使的总监,
此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缩着脖子坐在一边。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电梯门打开。
沈予微走出来。她穿着上午那套深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但林屿一眼就看出她累了——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半拍,肩膀绷得很紧。
她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五十来岁,国字脸,眼神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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