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表姐嫌他商贾拒嫁,我捡漏成婚,他反手赠我整个江山!》由作家一纸墨香创作,主角是裴昭林若微,我们为您提供表姐嫌他商贾拒嫁,我捡漏成婚,他反手赠我整个江山!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直接把林若微推到了风口浪尖。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也跪下了。“姑娘!奴婢没有!………
古代言情小说《表姐嫌他商贾拒嫁,我捡漏成婚,他反手赠我整个江山!》由作家一纸墨香创作,主角是裴昭林若微,我们为您提供表姐嫌他商贾拒嫁,我捡漏成婚,他反手赠我整个江山!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直接把林若微推到了风口浪尖。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也跪下了。“姑娘!奴婢没有!……
江南首富抬着八十八抬聘礼来求亲。“粗鄙商贾,也妄想娶我?
”表姐踢翻了江南巨贾的聘金。我赶紧凑上前:“少爷,她不嫁我嫁。”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转头走人。所有人都以为我闯大祸了。隔天他带着一百零六抬聘礼砸开我家大门。
他指着我说:“活埋还是洞房,选一个。”01踢翻的亲事我来捡江南首富裴昭,
抬着八十八抬聘礼来我家求亲。求的是我那艳冠京城的表姐,苏玉。八十八抬箱子,
从街头排到街尾。箱子一打开,满眼的金光差点闪瞎了半条街。
我爹苏朗激动得脸皮都在抽搐。我那尖酸的姑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只有苏玉,我那好表姐,
一脸清高。她走出来,围着那堆聘礼转了一圈。“粗鄙商贾。”她冷哼一声。“也妄想娶我?
”话音刚落,她抬起一脚,狠狠踢在一只敞口的木箱上。哗啦一声。金灿灿的元宝滚了一地。
全场死寂。我爹的脸瞬间从红变绿,又从绿变白。姑母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冰冻住了。
裴昭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他看着苏玉的眼神,
没有愤怒,只有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苏玉却很得意。她以为她捍卫了自己的清高。
捍卫了我们苏家这种所谓书香门第的尊严。我看着满地的金元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个蠢货。我们家早就败落了。爹爹的官位,还是靠典当了我娘的嫁妆才勉强维持住。
府里上下,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苏玉身上的绫罗绸缎,都是靠我娘熬夜做绣活换来的。
她踢翻的不是金子。是我们全家下半年的口粮。我脑子一热,拨开人群就冲了上去。
我冲到裴昭面前,仰头看着他。“少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乖巧。
“她不嫁,我嫁。”裴昭的目光,终于从苏玉身上移开,落在了我脸上。
那是一双很深的眸子。深得像寒潭。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头发也只是简单用一根木簪绾着。跟旁边光彩照人的苏玉比起来,我像地上的泥。
而苏玉是天上的云。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姑母更是尖叫起来。“苏锦!你这个不要脸的**!”苏玉也回过神,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就凭你?一个庶女,也配?”我没理他们。我只看着裴昭。我知道,
他是我们家唯一的活路。裴昭盯着我,足足看了三秒。然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配。”说完,他转头就走。没有一点留恋。他带来的家丁们,也手脚麻利地合上箱子,
抬起来,跟着他浩浩荡荡地走了。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我们苏家一门的笑话。我完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02全家都要我死裴昭一走。我爹苏朗的第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力道之大,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孽障!”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捂着脸,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姑母扑上来,揪住我的头发。
“你这个小贱蹄子!自己想攀高枝,还毁了我家玉儿的亲事!”“打死你!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苏玉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嘴角带着一点快意的冷笑。
我娘刘氏冲过来,想护着我。却被姑母一把推开。“滚开!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生的女儿也跟你一样**!”我娘摔在地上,额头磕在门槛上,瞬间见了红。“娘!
”我目眦欲裂,想爬过去。却被我爹一脚踹在心口。“还嫌不够丢人吗!”“来人!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拖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架起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后院拖。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满院子幸灾乐祸的亲戚和下人。看着苏玉那张得意的脸。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我是苏家的二女儿。一个庶女。我娘是爹爹的妾室,
性子软弱,一辈子都没得到过他的正眼相看。在这个家里,我们母女俩活得像透明人。不,
连透明人都不如。我们是出气筒,是替罪羊。苏玉打碎了名贵的瓷器,是我跪在祠堂。
姑母丢了首饰,是我被搜身盘问。我早就习惯了。可今天,我看着我娘头上的血。忽然觉得,
我不想再忍了。我在柴房里被关了一天一夜。又冷又饿。第二天傍晚,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我爹,是姑母。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她看着我,笑得阴森。
“苏锦,知道错了吗?”我抬头,冷冷地看着她。“我没错。”“还敢嘴硬!
”姑母脸色一变,一挥手。“给我掌嘴!”一个婆子上前,左右开弓,
在我脸上扇了十几个巴掌。我的脸颊**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我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姑母被我看得有些发毛。“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她清了清嗓子。“本来,
你爹是想把你打死的。”“是我,我心善,给你求了条活路。”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卖身契,
在我面前展开。“城西的张员外,死了八房太太了,正想买个命硬的冲喜。
”“聘礼给了五十两呢。”“你乖乖画了押,还能给你娘留条活路。”“不然,哼哼。
”我看着那张卖身契,笑了。血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我笑得像个疯子。
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六十多岁,能当我爷爷的老头子。一个克死了八个老婆的老棺材瓤子。
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好亲戚。姑母被我笑得心里发慌。“你笑什么!”“来人,
抓住她的手,给我按手印!”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我。另一个拿着印泥,
就要往我手上抹。我拼命挣扎。可我一个饿了一天一夜的弱女子,怎么敌得过她们。
我的手被死死按住,拇指被蘸上了红色的印泥。就要按在那张决定我命运的纸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苏家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03活埋还是洞房踹门的是两个黑衣大汉。他们身后,
是比昨天更夸张的阵仗。一百零八抬聘礼。红色的绸缎从街头铺到我家门口。
箱子比昨天更多,更满。为首的,依旧是裴昭。他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
更显得他面容冷肃,气势逼人。他一进门,整个苏家大院都安静了。我爹从正厅里跑出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裴……裴公子,您怎么又来了?”姑母和那两个婆子也吓得松开了我,
缩到一边。裴昭没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整个院子,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我狼狈地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高高肿起,
嘴角还带着血。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死。反正,
死在裴昭手里,总比被卖给那个老头子强。“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又冷又硬。“叫什么?”“苏锦。”我答道。他点点头。然后转过身,
看向我那已经呆若木鸡的爹。“苏锦。”“我要了。”我爹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要的要的!裴公子您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聘礼……这个聘礼……”我爹搓着手,
眼睛死死盯着院子里那一百零八抬箱子。“这些,都是你的了。”裴昭淡淡地说。“不过,
我有个条件。”“您说!您说!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裴昭的嘴角,勾起一点极浅的,
堪称残忍的弧度。他伸手指着我。“苏锦,我要带走。”“但是,是死是活,由她自己选。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裴昭转回头,重新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带着一点玩味。“给你两个选择。”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致命的诱惑。
“活埋,还是洞房,选一个。”整个院子,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爹和姑母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催促和威胁。他们生怕我选错一个字,
那一百零八抬聘礼就飞了。苏玉躲在人群后面,嫉妒地看着我,眼睛都红了。我看着裴昭。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行事霸道。嫁给他,前路未卜。
可是……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所谓的家人。留在这里,是必死无疑。被我爹打死,被姑母卖掉,
没什么区别。一边是深渊。一边是刀山。怎么选?我笑了。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迎着裴昭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选你。
”04裴府的下马威我选你。这三个字我说得又轻又稳。裴昭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一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像我的错觉。他没再问是活埋还是洞房。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那群黑衣家丁挥了挥手。“带走。”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来,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动作粗鲁,毫不客气。“等一下!”我爹苏朗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冲上来。他脸上堆着最谄媚的笑。“裴公子,小女顽劣,需要好好管教。”“您放心,
我今晚就让她……”他的话没说完。裴昭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苏朗后面的话,
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现在。”裴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我的人。
”“苏大人,管好你自己的人就行了。”他说的“你自己的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苏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姑母还想上来撒泼。“你凭什么带走她!她可是我们苏家的人!
”她话音未落,裴昭身旁一个护卫模样的男人动了。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姑母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她整个人被打懵了,捂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苏家大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裴昭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我被两个婆子架着往外走。经过我娘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她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不舍。
我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等我。”我娘似乎看懂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被带出了苏家的大门。那扇我生活了十六年,充满了屈辱和痛苦的大门。
外面停着一顶极为华丽的轿子。可那轿子,不是给我的。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队伍末尾一辆简陋的马车里。车厢里又黑又闷,
只有一点点光从帘子的缝隙里透进来。马车启动,摇摇晃晃。我不知道我要被带去哪里。
我只知道,我逃出了一个牢笼,又将要进入另一个。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帘子被掀开,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我被带下车。眼前是一座比皇宫还要气派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
门口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裴府。
”这就是江南首富的家。金碧辉煌,如同一个巨大的金丝笼。我被带了进去,
穿过无数的回廊和庭院。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他们大概都听说了我是怎么来的。一个不知廉耻,上赶着送上门的庶女。
我没有被带到任何像是新房的地方。我们一路走向了裴府最偏僻的角落。最终,
在一个破败的院子前停了下来。院门上的漆都掉了。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带我来的婆子指着那间最破旧的屋子。“以后,你就住这儿。”她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锁,
“哐当”一声,将院门从外面锁上了。我站在荒凉的院子里,看着紧闭的院门。
这就是裴昭给我的选择。没有洞房。这和活埋,又有什么区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没有人送饭,没有人送水。我身上的伤口在疼。我的肚子在叫。**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深夜。我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院门,
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丫鬟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提着食盒的仆人。那丫鬟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礼。“苏姑娘,我们**有请。
”我看着她,沙哑地问。“你家**是谁?”丫鬟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一点高傲。
“我家**,是这裴府未来的女主人。”“也是裴昭哥哥,从小定下的未婚妻。
”05致命的白月光裴府未来的女主人。裴昭的未婚妻。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瞬间明白了。裴昭为什么会突然跑到我家去提亲。又为什么在我拒绝后,
第二天变本加厉地回来。他根本不是要娶苏玉,也不是要娶我。他只是在故意羞辱苏家。
或者说,是在替他这位未婚妻出气。我被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院落。
这个院子叫“听雨轩”,和我那个破院子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院中种满了名贵的兰花,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清幽的香气。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窗边抚琴。琴声悠扬,
如流水,如清风。她看起来很美。是一种病态的,我见犹怜的美。脸色苍白,身形纤弱,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一进来,她就停下了抚琴。“你就是苏锦?”她开口,
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柔柔弱弱的。我点点头。“是。”她站起身,朝我走来。
她的丫鬟连忙扶住她,好像她随时会摔倒一样。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好奇。“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丫鬟立刻端上茶点。
精致得不像话。我饿了一天,也顾不上客气,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轻轻地笑了。“慢点吃,别噎着。”她顿了顿,又说。
“我叫林若微。”“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我和裴昭哥哥,从小一起长大。
”她每说一句,都要轻轻地咳嗽两声。仿佛说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裴昭哥哥的脾气,我知道。”“他这次去苏家,确实是有些胡闹了。
”“他大概是气苏家当年退婚,让他失了面子。”退婚?我心里一惊。原来苏家和裴家,
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都是过去的事了。”林若微幽幽地叹了口气。“苏姑娘,
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你不该被卷进来。”“裴府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她说着,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一些银两和首饰。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
”“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吧。”我看着桌上的包裹,没有动。
她的话听起来句句都是为我着想。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是在施舍我。也是在赶我走。
我若是拿了这钱走了。裴昭会怎么想?苏家会怎么对我?天下之大,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能走到哪里去?我抬起头,看着她。“林**,多谢你的好意。
”“可是,我不能走。”林若微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
“为什么?”“你留在这里,又能得到什么呢?”“裴昭哥哥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我笑了。“我从没想过要他喜欢。”“我只是想活下去。”林若微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既然你执意要留下。
”“那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裴府有裴府的规矩。”“你如今的身份,
连个妾室都算不上。”“总要做点什么才行。”她看向旁边的丫鬟。“碧儿,
府里洗衣房是不是还缺人?”那个叫碧儿的丫鬟立刻心领神会。“回**,
是缺一个倒夜香的。”林若微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让她去吧。”“也算是自食其力。
”说完,她又开始咳嗽起来。仿佛刚才那番对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碧儿扶着她,
对我冷冷地说。“听见了吗?”“还不快谢谢我们**的大恩大德!
”我看着林若微那张苍白美丽的脸。忽然明白了。最温柔的刀,才最致命。我没有谢恩,
也没有反驳。我只是站起身,对她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了林若微幽幽的声音。“苏姑娘。”“忘了告诉你。”“裴昭哥哥,
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06谁是猎物我成了裴府里最下等的仆人。
负责清洗所有下人的恭桶。这是府里最脏最累的活。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林若微把我安排到这里,就是要羞辱我,逼我走。可我没有走。我每天默默地干活。
无论别人怎么嘲笑我,怎么欺负我,我都不吭声。洗衣房的管事嬷嬷是个刻薄的妇人。
她见我好欺负,便变本加厉地使唤我。把所有人的活都推给我一个人。
我每天从天不亮一直干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磨满了水泡,又痒又痛。
伙食也是最差的。常常是别人吃剩的馊饭冷菜。我就这样在洗衣房待了半个月。我瘦了很多,
也黑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粗使丫头。
没有人再把我当成那个敢跟裴昭叫板的苏家二**。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摊可以随意踩踏的烂泥。这半个月,我一次都没有见过裴昭。
他好像已经彻底忘了我的存在。林若微偶尔会派她的丫鬟碧儿过来“探望”我。名为探望,
实为监视。每一次,碧儿都会在我面前炫耀林若微又得到了裴昭什么样的赏赐。
一支名贵的珠钗。一匹罕见的云锦。或是一句温柔的问候。她想让我知难而退。
我却毫不在意。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
我洗完最后一个恭桶,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我那个破院子。路过花园的时候,
却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碧儿。还有管事嬷嬷。她们俩正凑在一起,
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下意识地躲到了假山后面。只听见碧儿压低声音说。
“嬷嬷,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说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管事嬷嬷一脸贪婪地笑。“碧儿姑娘放心。”“不过是让她洗几件衣服,小事一桩。
”“保证让她脱一层皮!”碧儿又递给嬷嬷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几件衣服,
是**最心爱的。”“也是裴昭公子送给她的。”“是西域进贡的雪蚕丝,最是娇贵,
不能用寻常的法子洗。”“你只需告诉那个**,用滚水去烫,再用搓衣板使劲搓就行了。
”管事嬷嬷掂了掂荷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明白了。”“明天,
我就让那小蹄子把衣服洗烂!”“到时候,不用**出手,公子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她们说完,便分头走了。我从假山后走出来,浑身冰冷。好一招借刀杀人。林若微,
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狠毒。第二天。管事嬷嬷果然抱着几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衣裙来找我。
她把衣服扔在我面前,颐指气使。“苏锦,把这几件衣服给我洗干净了!
”“这可是林**的衣服,贵重得很!”“要是洗坏了一根丝,我扒了你的皮!
”她又装作好心地“指点”我。“我告诉你,这种料子,就得用最烫的水,狠狠地搓,
才能洗干净!”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嬷嬷。”我抱着那几件衣服,
走到了井边。我没有打热水。也没有拿搓衣板。我只是把那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地,
全部扔进了井里。管事嬷嬷惊呆了。“你……你这个疯子!你干什么!”她冲过来想打我。
我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这半个月干粗活,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
她竟然一时挣脱不开。“你不是说要洗干净吗?”我看着她,冷冷地笑。“我觉得,
这样最干净。”“你!”管事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洗衣房里其他的下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怎么回事?”所有人回头。只见裴昭和林若微,
正站在不远处。林若微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靠在裴昭身上。裴昭的目光,
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刀子一样。管事嬷嬷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挣开我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到林若微面前。“**!**您要为我做主啊!”她指着我,
声泪俱下地哭诉。“这个苏锦,她疯了!”“她把您最喜欢的衣服,全都扔进井里了!
”林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我的衣服……”“那……那是裴昭哥哥送我的……”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鄙夷,愤怒,幸灾乐祸。他们都等着看我怎么死。
裴昭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站在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是你做的?”他问。我抬头,
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是。”他笑了。那笑容,残忍又危险。“很好。”他转头,
对身后的护卫说。“家法伺候。”林若微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她以为,她赢了。我也以为,我输了。两个护卫上前,就要来抓我。我却没有反抗,
反而大声说了一句。“裴公子,您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07釜底抽薪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像一根针,扎破了现场紧绷的气氛。
护卫的动作停住了。所有人都看向裴昭。裴昭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明知必死,却还要挣扎的蝼蚁。“说。”他只给了我一个字。一个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管事嬷嬷。“嬷嬷,你告诉我,这衣服该怎么洗?”管事嬷嬷愣了一下,
随即恶狠狠地说。“当然是好好洗!用心洗!”“我说的是方法。”我紧紧地盯着她。
“你是不是告诉我,要用滚烫的开水去浇,再用最硬的搓衣板,使劲地搓?
”管事嬷嬷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是这么说的,那又怎样?”“这种好料子,
不用力气怎么洗得干净!”我笑了。我转向裴昭。“裴公子,您是生意人,
见过的奇珍异宝比我吃过的米还多。”“您应该知道,西域雪蚕丝,价值千金。
”“它薄如蝉翼,最是娇贵。”“别说用滚水烫,就是水温稍微高一点,都会毁了它。
”“更别说用搓衣板去搓。”“那不是洗衣,那是毁衣。”我的话一说完,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到了管事嬷嬷和林若微的身上。林若微的脸色,唰的一下,
白了。她扶着裴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裴昭哥哥,
我……”管事嬷嬷更是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是……是碧儿姑娘!是碧儿姑娘给了我一袋银子,让我这么做的!
”“她说这是林姑娘的意思,想给我一个教训!”“不关我的事啊!”她这一喊,
直接把林若微推到了风口浪尖。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也跪下了。“姑娘!奴婢没有!
奴婢是冤枉的!”林若微身体晃了晃,眼泪又流了出来。“裴昭哥哥,我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她哭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仿佛她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裴昭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所以,你就把衣服扔进了井里?”“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既然她们的目的是毁了这几件衣服,再嫁祸于我。”“那我何不成全她们?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死之前,总要拉个垫背的。”“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裴公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这盆脏水,我苏锦不背。
”裴昭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的脸看穿。最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玩味。“有意思。”他说。他挥了挥手。
“把那两个多嘴的奴才拖下去。”“割了舌头,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管事嬷嬷和碧儿瞬间吓得瘫软在地,哭喊求饶。但很快就被护卫堵住嘴拖走了。院子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地的寂静。林若微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裴昭哥哥……”裴昭终于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一个很小的动作,
却像是划开了一道鸿沟。“若微。”他的声音很淡。“你病了,就该好好歇着。
”“不该管的事,不要管。”说完,他不再看她。他走到我面前。“你,跟我来。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只知道,我赌赢了。我跟着他,走出了洗衣房。
经过林若微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投来的,那种荼了毒的目光。我们,结下梁子了。
裴昭一言不发,在前面走着。我默默地跟在后面。他走得很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我们穿过花园,走过长廊。最后,停在他自己的院子,‘青梧院’门前。“从今天起。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我房里的一等丫鬟。”“负责我一切的起居。
”我愣住了。从倒夜香的,一跃成为一等丫鬟?这简直是天上地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别高兴得太早。
”“你弄脏了我的鱼塘。”“接下来,就用你自己来喂鱼吧。”“看看你这条小鱼,
能在我这塘浑水里,活多久。”08饿狼环伺我成了裴昭的贴身丫鬟。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裴府。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前一天还在倒夜香的罪奴。转眼就飞上了枝头。没人知道我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他们只知道,我不好惹了。我搬进了青梧院。住进了下人房里最好的一间。
我换上了干净的绸缎衣服。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我房里。那些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下人,
现在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苏锦姑娘”。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是飞上了枝头。我是被裴昭扔进了狼窝。而他,就是那只头狼。我的工作,是伺候他。
穿衣,洗漱,饮食,书房磨墨。所有的一切。他是个极度挑剔的人。茶要七分烫。
墨要磨得不浓不淡。衣服上不能有一点褶皱。稍有不慎,
就会招来他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斥责。青梧院里的其他下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他们都觉得,我撑不过三天。可我撑下来了。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裴昭再也挑不出我任何的错处。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折磨我的方式,开始升级。他会在深夜叫我起来,让我给他念书。一念,就是一整夜。
他自己闭目养神,我却要熬得双眼通红。他会带我出席各种宴会。让我站在他身后,
给他布菜。看着那些达官贵人,看着他们奢靡的生活。然后,再把我扔回这深宅大院。
他是在提醒我,我们的云泥之别。最难熬的,是林若微。自从那天之后,她就病得更重了。
三天两头地派人来请裴昭过去。裴昭每次都会去。但他从不留宿。每一次,他从听雨轩回来,
身上的寒气都更重几分。然后,他就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成了他情绪的宣泄口。这天,
裴昭又被请去了听雨轩。我一个人留在书房,给他整理书卷。一个护卫走了进来。
是裴昭的心腹,叫阿四。他递给我一个药瓶。“苏姑娘,这是公子吩咐的。”“让您今晚,
加在您的安神汤里。”我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这是什么?”我问。
阿四面无表情。“您不需要知道是什么。”“您只需要照做。”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心里一片冰冷。安神汤?怕不是断魂汤。裴昭,终于还是对我下手了。
我捏着药瓶,手心全是冷汗。喝,还是不喝?喝了,可能今晚就是我的死期。不喝,
我就是抗命,下场可能会更惨。这是一个死局。我坐在桌边,枯坐了很久。直到深夜,
丫鬟送来了我的宵夜。一碗莲子安神汤。丫鬟把汤放下,就退了出去。我看着那碗汤,
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我拿出了那个药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地,
全都倒进了汤里。然后,我端起碗,一饮而尽。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我想看看,
裴昭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喝下汤后,我没有立刻睡下。我坐在床上,静静地等着。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药效发作了。我的头开始发晕,四肢无力。眼皮越来越重。很快,
我就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再醒来时,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在房间的床上。而是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我被人绑住了手脚,
嘴里也塞着布团。我心里一惊,挣扎起来。车帘被掀开。一张陌生的,
带着刀疤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醒了?”“小美人,
别怕。”“我们老大,很快就会好好疼你的。”我脑子嗡的一声。我被绑架了。不,
不是绑架。是裴昭,把我送给了别人。他根本不是要杀我。他是要毁了我。马车停了下来。
我被粗暴地拖下车。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货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十几个男人围了过来。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肉。为首的男人,
就是那个刀疤脸。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啧啧,果然是个美人。”“裴昭出手,
还真是大方。”他挥了挥手。“兄弟们,今天开开荤!”那群男人发出一阵哄笑,
朝我扑了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砰!”仓库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他一身黑衣,
如同地狱来的修罗。是裴昭。他来了。但他不是来救我的。我看到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那颗人头,我认得。是我爹,苏朗。
09以身为棋我爹的头。就这样被裴昭提在手里。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血顺着他的头发,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仓库里所有的男人,都吓傻了。
刀疤脸更是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裴……裴爷!”“您……您怎么来了?
”裴昭没看他。裴昭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把那颗人头,
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我脚边。“砰”的一声。人头滚了两圈,停下。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正对着我。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死死地瞪着裴昭。他毁了我的一切,
现在还要用我爹的死来要挟我。“本来。”裴昭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我只想知道,你和我那个未婚妻之间,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
”“没想到,你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
“苏家,和城外的山匪有勾结。”“意图绑架林若微,向我勒索。”“这个罪名,
够不够让苏家满门抄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爹勾结山匪?绑架林若微?这怎么可能!
我爹虽然糊涂,但绝没有这个胆子。这是栽赃!是裴昭的栽赃!他查到了什么?还是说,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他设的局?“而你。”裴昭的指尖,在我脸上轻轻划过。
“苏家的庶女,苏锦。”“今天晚上,你被这群山匪掳走。”“然后,
被他们……”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他笑了。“这个故事,好不好听?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他把脏水泼到苏家身上。再把我“送”给这群山匪。这样一来,
苏家就彻底完了。而我,也会被毁得干干净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苏家,
还能借此向林家示好。一箭双雕。好狠毒的计策。好狠毒的男人。仓库里的山匪们,
也听懂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又重新变得炙热。刀疤脸壮着胆子问。“裴爷,
那……这个女人……”裴昭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赏给你们了。
”“玩得尽兴点。”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他要亲眼看着我,坠入地狱。“等一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裴昭。”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我爹背后,一定还有人。
”“一个比他官大,比他有钱的人。”“一个,你也想扳倒的人。”裴昭缓缓地转过身。
他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你知道什么?”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知道苏家有个账本,上面记着这些年所有送出去的礼。
”“送给了谁,为什么送,送了多少,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本账本,是苏家保命的符,
也是催命的符。”“只要拿到那本账本,你就能顺藤摸瓜,把你官场上的死对头,一网打尽。
”我说的这些,半真半假。苏家确实有本账本。但我不知道它在哪儿。
我更不知道上面记了谁。我是在赌。赌裴昭的野心。赌他对权力的渴望。果然。
裴昭的眼神变了。他眼里的杀意,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算计所取代。他重新走到我面前。
“账本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我可以帮你找到账本。”“我也可以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
”“我甚至可以,帮你对付林若微,对付林家。”“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但是,
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我要我娘,平安无事。”“还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娶我。”整个仓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裴昭。他大概觉得,我真的是疯了。死到临头,
居然还敢跟他提条件。还敢妄想嫁给他。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苏锦,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这盘棋上,最关键,也最不听话的那颗棋子。”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你可以杀了我。”“但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刀了。”“这笔买卖,做不做,
裴公子自己选。”10魔鬼的交易裴昭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也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娶你?”他重复了一遍。“苏锦,
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跟我谈条件。”我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没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裴公子,你是个商人。”“商人重利。
”“我能带给你的利益,远比杀了我,或是娶林若微要大得多。”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凭我知道你真正的敌人是谁。”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道。“不是苏家这种不入流的小官。”“也不是林家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外戚。
”“你的敌人,在朝堂之上。”“是那个处处和你作对的户部尚书,王德昌。
”我说出这个名字时。裴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我赌对了。苏家的账本,牵扯到的最大的官,就是王德昌。我爹曾经无意中提过一次。
说王尚书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你还知道什么?”裴昭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知道王德昌的很多把柄,都记在那本账本上。”“贪墨军饷,私吞赈灾粮,买官卖官。
”“每一笔,都足以让他抄家灭族。”“而那本账本,只有我能找到。
”“为什么只有你能找到?”他逼近一步。“因为那本账本,
是我娘亲手缝进我爹的官服夹层里的。”“藏在哪一间,哪个位置,只有我们母女知道。
”这句话,是我编的。但我必须让他相信,我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裴昭沉默了。他在权衡。
在思考我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也在计算这笔交
表姐嫌他商贾拒嫁,我捡漏成婚,他反手赠我整个江山!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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