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闺蜜穿短裙接机,我反手送她坐牢》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苏念赵德胜何芳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终见明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连她说话时发抖的下巴,我全都记住了。车开出机场,她坐在主驾上哼歌,方向盘打得利索,……………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闺蜜穿短裙接机,我反手送她坐牢》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苏念赵德胜何芳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终见明月”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连她说话时发抖的下巴,我全都记住了。车开出机场,她坐在主驾上哼歌,方向盘打得利索,…………
闺蜜去机场接我那天,穿了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娇嗔着抱怨天气太热。见我愣住,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我这条裙子好看吧。」
闺蜜是怕热没错。可她私下和我说过,她这辈子死都不会穿短裙。1苏念来机场接我那天,
穿了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七月的日头白晃晃地砸下来,她站在接机口朝我招手,
笑得眉眼弯弯,小跑几步扑过来。「晚晚!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她挽住我胳膊,
脑袋蹭了蹭我肩膀,嘟囔着热死了热死了。我拖着行李箱,脚步停了一拍。她退后两步,
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你看我这裙子好看吧,打折抢到的。」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用力。「好看,显腿长。」她高兴得拉过我的行李箱,蹦蹦跳跳往停车场走,
一路碎碎念这两年我不在她有多无聊,说要带我吃火锅、喝奶茶、去新开的商场逛街。
我跟在她后面,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面,咕噜咕噜响。苏念是怕热,
她从小到大一到夏天就喊要命。可她私底下和我说过,这辈子死都不会穿短裙。
那是中学的事。苏念的亲生父亲去了南方打工,一个月寄一次抚养费,她妈何芳改嫁,
带着她嫁给了赵德胜。赵德胜头一年还挺正常,第二年就不一样了。苏念从来不跟我说细节。
直到她十五岁生日后第三天,在我家过夜,半夜从床上弹坐起来,指甲掐进自己手臂,
掐得一条一条的血印子。她缩在被角里抖,抖了很久,才把那些事一句一句挤出来。
赵德胜趁何芳上夜班,摸进她房间。第一次她没反应过来。第二次她反抗,被扇了两个耳光。
第三次以后,她再也**裙子。我抱着她,两个小姑娘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
她拽住我的校服袖口,一字一顿。「晚晚,我这辈子,死都不会穿短裙。」
「如果哪天你看到我穿了短裙,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我记住了。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
连她说话时发抖的下巴,我全都记住了。车开出机场,她坐在主驾上哼歌,方向盘打得利索,
并线超车干净利落。苏念以前不敢开快车。上了高速她最多跑八十,还要攥紧方向盘,
胳膊绷直了不敢松。我问她:「你开车胆子变大了。」「练出来的呀,
你不在这两年我天天自己跑,想接你就得胆子大一点嘛。」她偏头冲我笑了笑,
手腕松松搭在方向盘上。两年能改掉的习惯,我认。十年改不掉的噩梦,没人能说忘就忘。
车拐进苏家小区,她利索地倒车入库,拔了钥匙拎着我的行李箱就往楼上走。门一推开,
何芳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小晚回来啦!快进来,阿姨给你炖了排骨。」
客厅沙发上坐着赵德胜,电视开着,他拿遥控器换台,头都没抬,
只含含糊糊哼了一声算打招呼。苏念跑去厨房帮何芳端菜,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赵德胜终于站起来,往阳台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没看我,径直走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满桌子菜,排骨汤冒着热气。我拿起筷子,手在桌子底下抖个不停。
2住进苏家的头三天,我一直在观察。第一件让我确认有问题的事,是灯。
以前苏念睡觉必须开小夜灯,暖黄色的,插在床头那种,她怕黑怕得要命,
有一年停电她躲在我怀里哭了半个钟头。我到苏家第一晚,和她睡一个房间。关灯之后,
房间黑透了。我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她没去摸灯。呼吸均匀,翻了个身,睡着了。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一整夜。第二件事,是香菜。何芳做的菜里好几道都撒了香菜碎,
「苏念」夹起来送嘴里,嚼得很自然。苏念不吃香菜,不是挑食,是条件反射。
赵德胜知道她怕他,故意在她碗里放一把香菜,说不吃就别吃饭。从那以后,
苏念闻到香菜味就想干呕。我看着「苏念」把一筷子香菜牛肉吞下去,面不改色还说好吃。
我夹了一块排骨,低着头没说话。第三件事,是男人。苏家隔壁住着一对夫妻,男的叫老张,
四十来岁,偶尔来串门借东西。老张来敲门那天,「苏念」去开的门。
她站在门口跟老张唠了几句,笑着递过去一瓶酱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自在得很。
苏念在陌生男性面前连站都站不稳。有一次我带她去文具店,店员是个中年男人,
隔着柜台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吓得跳开两步,整条胳膊都在发抖。
她在赵德胜面前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我搬到苏家这三天里,每次赵德胜经过客厅,
苏念以前一定会缩起来,把脚蜷到沙发上,整个人绷得死紧。这个「苏念」不会。
赵德胜从她面前走过,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继续看手机。何芳对我倒是格外热情,
每次我和「苏念」单独待在房间里超过十分钟,她一定会找借口打断。
要么喊念念帮忙晾衣服。要么端两杯水进来,笑呵呵坐下来跟我聊天,问我国外的事,
问半天不走。而赵德胜呢,那三天里从来没跟我对视过。他走路绕着我,坐着背对着我,
说话没超过五个字。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撞见赵德胜从「苏念」房间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拐进了他和何芳的卧室。
要是以前的苏念,赵德胜从她房间出来,她一定会崩溃。可「苏念」坐在床上玩手机,
屏幕光映着她的脸,平平静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在门框上看着她,后背全是冷汗。
她抬起头,冲我拍了拍床。「过来嘛,给你看我新下载的综艺,可搞笑了。」我走过去坐下。
屏幕里的笑声吵吵闹闹,她看得咯咯直乐。我坐在她旁边,手心攥着被角,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个人不是苏念。3第四天,我决定试她。吃过早饭,何芳出门买菜,
赵德胜去了奇牌室。家里只剩我和她。我坐在沙发上,翻出手机相册里的一张旧照片给她看。
照片是高一那年拍的,我和苏念在天台上,两个人靠着栏杆,她的头搁在我肩膀上,
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那天晚上赵德胜又喝了酒,苏念翻窗跑到学校找我。我把她带上天台,
陪她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她说,要是天台能飞就好了,飞远远的,再也不回那个家。
我把照片递过去。「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吧,高一那年你翻墙找我,我们在天台上坐了一整夜,
你说你想飞走。」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愣了两秒。「哦……对,当时挺冷的。」挺冷的。
那是七月份的天台,热得人一身汗。我收回手机,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我又提起另一件事。
「对了念念,你的那个秘密日记本还在吗?以前你总把心里话写在那个本子上,
我记得是一个紫色封面的本子。」苏念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什么都往上面记,
开心的不开心的,包括赵德胜对她做过的所有事。她只给我看过一次。她说,
等有一天她有能力离开赵家,就带着这个本子去报警。「苏念」歪了下头,表情有些迟疑。
「那个本子啊……好久没写了,不知道放哪了。」不知道放哪了。
苏念把那个日记本当命根子,藏在床板底下,
每次搬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它塞进最隐蔽的地方。她说过,这个本子是她活下去的证据。
我没有追问。下午太阳很大,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宽松的棉麻长裤。
那是出国前我按苏念的尺码买的,浅灰色,面料软和,藏在行李箱底层带了两年。
「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你穿这条,我专门给你带的。」我把裤子递给她。
她拿起来看了一下,扯了扯面料。「太厚了吧,我穿裙子习惯了,凉快。」
说完顺手把裤子搁在椅背上,低头继续刷手机。苏念拿到这条裤子的反应,
应该是把脸埋进去闻一闻有没有我的味道,然后第二天一早就穿上,不会脱。
因为长裤对她来说不是衣服,是盔甲。晚饭何芳做了红烧鱼。「苏念」挑鱼刺的时候,
我看着她的手。右手拿筷子。苏念也是右手拿筷子。可苏念挑鱼刺的方式很特别,
先用筷子把鱼肉整块夹起来翻个面,再从脊骨边上一点一点剥。她说这是她亲生爸爸教的,
他们家吃鱼都这样。面前这个人,把筷子直接扎进鱼肚子,搅了两下就往嘴里送,
一根刺卡嗓子里,咳了半天。何芳赶紧倒水拍背。赵德胜在旁边闷头扒饭,看都没看一眼。
我低着头,嚼着一口米饭,嚼了很久,咽不下去。第五天中午,何芳带着「苏念」
去超市囤菜,赵德胜打牌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待在屋里。我关上客厅的门,脱了拖鞋,
光脚走进苏念的房间。房间变了。墙上原来贴满了海报,都是治愈系的插画,碎花小猫绿植,
是苏念自己挑的,她说看着心里能松快一点。现在全撕了,换成了网红风格的墙贴,
ins风的字母和照片墙。我拉开衣柜。满满一柜子短裙、短裤、吊带、露肩上衣。
苏念的东西一件都没有。那些宽松的长裤、棉质的卫衣、高领的毛衣——全消失了。
连她常年吃的抗焦虑的药也不见了,药盒、处方单、病历本,全没了。
床头柜里原本放着一只旧得掉毛的兔子玩偶,是我十二岁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抱着它才能入睡。柜子空了。我蹲在地上,开始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
书桌最下面那层抽屉,有一块板子松动了。我抠开夹层,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一本紫色封面的笔记本。我把它抽出来,手在发抖。是苏念的字迹,每一页都是,
歪歪扭扭的,写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纸都被戳破了。日记从两年前开始断断续续地写。
内容和以前差不多。赵德胜又喝了酒。赵德胜又进她房间了。何芳知道了,不说话,
转身进了厨房。后面几页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短。我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篇。
日期停在我回国前一周。4.「他又要逼我了。」「妈妈不管我。」「我好害怕。」
「我想逃。」四行字,写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纸上有水渍,像是哭的时候滴上去的。
我把日记本抱在怀里,蹲在苏念床边的地板上。她在求救。就在我从国外往回赶的那个星期,
她在这间屋子里,一个人写下了这四行字。她在等我。她以为我回来就能救她。
可我没有赶上。楼下传来何芳的声响,钥匙**锁孔,门开了。「苏念」
欢快的笑声从玄关传进来。「晚晚!我们买了西瓜!你最爱的麒麟瓜!」
我把日记本塞回夹层,压紧板子,站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客厅里,
何芳正把菜往厨房搬。「苏念」蹲在地上切西瓜,刀起刀落的声音很脆,
切完递了一块到我面前。「快尝尝,超甜的。」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西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笑着拿纸巾帮我擦。我也在笑。笑得嘴角都在抖。我必须找到苏念。可我不能打草惊蛇。
第二天我借口去见大学同学,出了门直奔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挨个问。第一个是陈可可,
大学室友,跟苏念也很熟。我约她在商场的咖啡店见面。「可可,
苏念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陈可可咬着吸管,一脸困惑。「不对?哪不对了?
我觉得她比以前好多了啊,开朗了好多。」「你不觉得她变了一个人吗?」「变了呀,
变好了呀。你走之前她那个样子,成天缩着,跟谁都不敢说话,裙子都**。
你看她现在多活泼,穿衣服也好看了,还主动拉我们出来聚会呢。」陈可可越说越开心,
我越听越冷。她没注意到苏念被换掉了。没有人注意到。第二个是张妍,高中同学。
她的回答跟陈可可差不多,说苏念性格开朗了不少,以前约不出来现在天天约。
她还说了一句:「我之前一直觉得念念心理有问题,现在终于正常了,你就放心吧。」
正常了。一个被**过的女孩突然不怕了,不躲了,**长裤了,
在所有人眼里叫”正常了”。因为她们从来不知道苏念为什么不正常。下午我绕到苏家楼下,
碰见住隔壁的李阿姨在门口择菜。我蹲下来陪她聊了会儿。「李阿姨,您最近见过苏念吗?
就那个以前老穿长裤的小姑娘。」「穿长裤那个?好像有阵子没见了。」「多久了?」
「得有一个多月了吧。她妈妈说她去外地学习了,后来回来的时候就穿裙子了,
变漂亮了不少。我还以为她出去读书改了风格呢。」一个多月。苏念消失了一个多月。
「那这个穿裙子的女孩,跟苏念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李阿姨想了想:「长得挺像的,
化了妆我也分不太清楚,年轻姑娘嘛,化个妆跟换张脸似的。」我站起来,谢过李阿姨,
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李阿姨,那段苏念不在的一个月里,
她家有没有来过什么陌生人?」「陌生人……」李阿姨掰了两下手指头,
「有一回我看见她妈带了个女孩回来,戴着帽子口罩的,看不清脸。
后来就没见那个女孩出去过,再过几天嘛,念念就’回来’了。」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之后苏念就”变了一个人”回来了。我攥着手机,指甲戳进掌心。苏念的母亲和继父,
联手做了一个局。找了一个人,来替代苏念。可是——为什么?
6我冲进了离苏家最近的派出所。值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警官,姓马,
胸牌上印着”马建国”。我坐下来,把所有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苏念失踪了。
现在那个住在苏家的人不是她。她的母亲和继父有重大嫌疑。「我闺蜜有心理创伤,
她这辈子都不会穿短裙。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可接我那天她穿了短裙,
她吃了香菜,她不怕黑了,她跟陌生男人说笑——这些全不是苏念。」
「而且她对我们共同的记忆完全说不上来,她的日记本还在床底下,最后一篇写着她很害怕,
想逃。」马警官听完,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然后抬手示意我稍等。他打了个电话核实信息。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电话。「顾女士,我们核实了,苏念的身份证信息和户口都是正常的,
手机号码也能打通。」「人脸识别系统比对了公安系统的照片,没有问题。」
「而且她的社交账号一直在正常更新,发朋友圈、跟朋友聊天,都没有中断过。」
我急了:「当然没有中断,因为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那些朋友圈、聊天记录,
都是冒充她发的。」
「可你说的这些——不吃香菜、**裙子、怕黑——这些是习惯上的变化,
不构成失踪的实质证据。人的习惯是会变的。」「她不是变了!她被人替换了!」
「你有没有照片或者视频,能证明现在的苏念和以前的苏念不是同一个人?」我愣住了。
苏念和这个冒牌货长得极其相似,在做了整容微调的前提下,普通照片根本看不出区别。
「……没有。」马警官叹了口气。「那这种情况下,我们确实没有办法立案。」
「你可以继续观察,如果有实质性的证据,随时来找我们。」我还想说什么,
他已经开始接待下一个报案人了。我走出派出所大门,站在台阶上。太阳很大,
广场上有几个老人在下棋。没有人信我。苏念的生父在南方打工,电话号码换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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