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我妹凑够三千万手术费,我把自己卖了。白天,
冰山女总裁扔给我拳手照片:“我要见他。”晚上,
疯批老板娘踩着我胸口:“明天去她公司谈收购,你,跟我去撑场子。
”我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感觉自己快裂开了。第一章“顾宴,咖啡,不加糖。
”清冷的声音透过总裁办公室厚重的门板传来,精准地卡在我刚把文件归位的那一刻。
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度数的金丝眼镜,走向茶水间。镜片后的视线,平静无波。
这是我成为秦筝专属秘书的第三个月。她,秦筝,执掌着市值千亿的清辉集团,
是这座城市最顶端的那一小撮人。传闻她有极度的洁癖和强迫症,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更容不下一个废物。我,顾宴,是她三十年来用过的第一个男秘书。
因为我比她本人还像一个精准运行的程序。我能记住她所有变态的要求,
比如文件摆放角度必须是完美的九十度,她视线范围内的所有物品必须是冷色调,以及,
她讨厌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和与之相关的“粗鲁”人士。【比如,晚上的我。
】咖啡机发出细微的嗡鸣,香气弥漫开来。我端着骨瓷咖啡杯,敲响了那扇门。“进。
”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秦筝坐在价值六位数的办公桌后,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山峦起伏,却被禁欲的气息牢牢锁住。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秦总,您的咖啡。
”我将咖啡杯放在她左手边固定好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厘。她没有看我,
视线落在面前的平板上,忽然,她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顾宴。”“在。”“这个人,
查一下。”她将平板转向我。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侧拍照片。昏暗的灯光,
铁丝网围成的笼子,一个男人戴着狰狞的鬼脸面具,**的上身肌肉贲张,
青筋如同虬龙盘踞,一滴汗珠正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照片的背景里,
是无数疯狂呐喊的模糊人影。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照片里的人,是我。代号,“修罗”。
秦筝最厌恶的,充满暴力和汗臭的野蛮人。我垂下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慌乱,
声音毫无波澜:“好的,秦总。请问需要查他的哪些信息?”“所有。
”秦筝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屏幕上划过,“他叫什么,在哪里,
以及……安排一下,我要见他。”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秦总,”我尝试用理性的口吻劝说,
“这种地下拳赛,环境复杂,人员混乱,可能不符合您的安全标准。”“我没问你这个。
”秦筝终于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温度,“我只让你安排。”“……是。
”我拿着平板,退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一瞬间,**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三千万。我妹妹顾念躺在VIP病房里,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
只有那笔手术费,才能让她活下去。所以我把自己劈成了两半。白天,我是月薪三万,
衣冠楚楚的总裁秘书顾宴。晚上,我是在地下拳场用命换钱的“修罗”,出场费,五十万。
我以为这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直到今天。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另一个女人的信息,
言简意赅。“今晚‘屠夫’,老地方。”我删掉信息,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那张斯文白净的脸上,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凌厉。【想死,那就成全你。
】第二章夜色像浓墨,泼满了整座城市。我脱下昂贵的西装,
换上最便宜的黑色背心和运动裤,钻进了一辆破旧的捷达。车子驶离市中心,
穿过霓虹闪烁的繁华,扎进城市边缘的黑暗。最终,停在一家废弃的钢铁厂外。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一股铁锈、汗水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厂房。
我熟练地戴上那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走进了属于我的世界。这里是“疯人院”,
南城最大的地下拳场。它的主人,是个真正的疯子。“修罗!修罗!修罗!
”当我踏上通往铁笼的通道时,周围的赌徒们彻底疯了。他们挥舞着钞票,
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我的代号。我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向中央那个被血浸染的八角笼。笼边,
一个女人斜倚着,红色的吊带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勾勒出比秦筝更加奔放**的曲线,
每一寸都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她叫霍阑,这家拳场的老板娘。她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猩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看到我,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小修罗,今天状态不错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眼神却像野兽一样,充满了侵略性。我没有理她,
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霍阑最看不起我这种斯斯文文的“软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我脱下西装时的评价。所以,在拳场,我从不多说一个字。沉默,
就是最好的伪装。笼门打开,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横肉,
胸口纹着一头野猪的壮汉走了进来。“屠夫”,上届的黑市拳王,双手沾过三条人命。
裁判吹响了哨子。“吼!”“屠夫”像一辆重型卡车,咆哮着向我冲来。
台下的赌徒们更加疯狂了。我身体微微下沉,
在“屠夫”砂锅大的拳头即将砸中我面门的一瞬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滑过。
【太慢了。】我的膝盖,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他的肋下。“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嘈杂的音乐中依旧清晰可闻。“屠夫”巨大的身体一僵,脸上的横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手肘化作利刃,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动脉。“砰!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
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呐喊!我站在笼子中央,面具后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五十万,到手。
我走下拳台,径直走向后台的休息室。刚推开门,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霍阑从身后抱住我,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小修罗,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她叼着烟,
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将我抵在墙上,眼神迷离又危险,“明天,我去清辉集团谈一笔收购,
你,跟我去,撑场子。”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清辉集团?秦筝的公司?
我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金丝眼镜,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霍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红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内容却重如泰山。
“怎么?怕了?我听说清辉那个女总裁,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这种人。”她轻笑一声,手指划过我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正好,
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她们那种人,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我看着镜子里,
自己戴着鬼脸面具的滑稽模样,又想起白天秦筝那张冰冷厌恶的脸。这次,
好像真的要死人了。第三章第二天,清辉集团,总裁办公室。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藏蓝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专业。我正在向秦筝汇报今天的日程。
“……十点半,与‘疯人院’娱乐公司的霍总有一个关于城西废弃工厂地皮的收购会议。
”秦筝正在批阅文件,听到“疯人院”三个字,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疯人院’就是那个地下拳场。】【她更不知道,她即将见到的霍总,
就是那个想看她“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的疯女人。】【而我,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
随时可能被捏爆的倒霉蛋。】十点二十五分。前台打来电话,说霍总到了。“让她上来。
”秦筝的声音毫无波澜。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出去迎接。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霍阑走了出来。今天的她,一改昨晚的狂野,
穿了一身同样火红的职业套裙,长发卷成风情万种的**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但她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和侵略性,却怎么也藏不住。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到我时,
充满了玩味和挑衅。仿佛在说:“看,你的另一个世界,我来了。”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应该是她的律师和助理。“顾秘书,好久不见。”霍阑故意拉长了音调,主动向我伸出手。
我僵硬地伸出手,与她那柔软无骨的手指轻轻一握,瞬间分开。“霍总,这边请。
”我目不斜视,领着她走向总裁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能感觉到,
背后霍阑那炙热的、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推开办公室的门。
秦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孤傲清冷,像一株雪山之巅的白莲。听到动静,
她转过身来。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个冰,一个火。一个静,一个动。
一个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个像肆意生长的野玫瑰。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们的脸,
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只是一个轮廓更冷硬,一个更柔媚。【操,双胞胎吗?世界这么小?
】“秦总,久仰大名。”霍阑率先打破了沉默,笑容张扬而自信。“霍总,幸会。
”秦筝的声音依旧清冷,她微微颔首,目光却在霍阑身后的我身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就是这零点一秒,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请坐。”秦筝示意了一下会客区的沙发。
我走过去,准备为她们倒水。“顾秘书。”霍阑忽然叫住我,她翘起二郎腿,
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早就听闻秦总身边有个万能的顾秘书,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就是……”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看起来太瘦弱了些,秦总用着,
能放心吗?”这句充满挑衅和暗示的话,让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秦筝的脸色沉了下来,
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我站在原地,低着头,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霍总说笑了。
”秦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秘书,能力如何,我最清楚。就不劳霍总费心了。
”“是吗?”霍阑轻笑一声,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我笼罩。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
轻轻挑起我的领带,动作暧昧又危险。“小秘书,你告诉姐姐,
你们秦总平时……都让你干些什么啊?”我的身体彻底僵住。我能感觉到,
秦筝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落在了霍阑的手上,和我的脸上。完了。
这是两个女人的战场。而我,就是那颗即将被引爆的炸弹。
第四章就在霍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喉结的瞬间,我后退了半步。动作幅度很小,
却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霍总,请自重。”我微微躬身,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我是秦总的秘书,我的工作内容,只向秦总一人负责。”金丝眼镜后的眼神,
是我演练了无数次的,属于“顾宴”这个角色的谦卑与疏离。霍阑挑了挑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反抗。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有趣,像猫抓老鼠前的玩味。“秦总,
”霍阑转过身,重新看向秦筝,笑容更盛,“你的秘书,很有趣。
”秦筝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她走到我身边,
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驱散了霍阑带来的燥热。
“霍总如果是来谈收购的,我们可以开始了。”秦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只是来调戏我的秘书,那恕不奉陪。”她竟然,在维护我。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是在维护我,还是在维护她自己的权威?】“呵呵,秦总别生气嘛。
”霍阑收回了那股压迫感,坐回沙发上,“开个玩笑而已。我们谈正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真正的商业谈判。
秦筝展现了她作为千亿集团总裁的强大气场和缜密逻辑,每一个条款,每一个数据,
都信手拈来,滴水不漏。霍阑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变得寸土不让,言辞犀利。
我站在秦筝身后,沉默地记录着会议要点,偶尔为她递上一份文件。我的余光,
却始终无法从两人身上移开。太像了。她们争锋相对的样子,像极了镜子的内外。会议结束,
霍阑似乎占了点上风,心情不错。“秦总,合作愉快。”她伸出手。秦筝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走到门口时,霍阑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她说的是:“晚上见。
”我面无表情地替她们按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霍阑那玩味的视线。
我刚松了口气,身后就传来了秦筝冰冷的声音。“你跟她,很熟?”我身体一僵,转过身,
对上秦筝探究的目光。“不熟,”我回答得很快,“今天第一次见。”“是吗?
”秦筝缓缓走到我面前,她的身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冰霜。“顾宴,
我不管你私下里是什么人,但在公司,你是我的秘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专业的事情发生。”“明白,秦总。
”我低下头。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哟,筝筝,
这是在跟你的小秘书训话呢?”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裴然,裴氏集团的公子哥,也是秦筝最狂热的追求者。
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敌意。“筝筝,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个大男人当秘书,算怎么回事?传出去都丢你的人。
”裴然把花往我怀里一塞,理所当然地命令道:“喂,拿去插起来。
”秦筝的眉头皱了起来:“裴然,谁让你进来的?”“我想你了,就来了呗。
”裴然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想去拉秦筝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裴然也不生气,
他瞥了我一眼,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咦?你这秘书可以啊,身上还有伤呢?
”他指着我手腕处,那里因为昨晚格挡“屠夫”的攻击,留下了一片淤青。
我今天特意穿了长袖衬衫,但刚才抱花的时候,袖口不小心滑上去了一点。
我立刻将手收回身后。“不小心撞的。”我淡淡地解释。“撞的?”裴然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这细皮嫩肉的,撞一下能撞成这样?别是跟人打架了吧?”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离筝筝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碰的。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身上多几处‘撞’出来的伤。”我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了下去。
【又来一个找死的。】第五章“裴少说笑了。”我后退一步,与裴然拉开距离,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处理工作了。”说完,
我抱着那束扎眼的蓝色妖姬,转身走向茶水间。“站住!”裴然在我身后喝道,
“我让你走了吗?一个秘书,这么没规矩?”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裴然,够了。
”秦筝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家。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就出去。
”“筝筝,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裴然一脸委屈,“你看他那样子,弱不禁风的,
万一有坏人怎么办?他能保护你吗?”秦筝没有说话,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三道视线同时落在了我的背上。秦筝的探究,裴然的鄙夷,还有一道,
来自我自己内心的嘲讽。保护她?我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种“坏人”。“我的安全,
有专业保镖负责。”秦筝打破了沉默,“顾宴只需要做好他的本职工作。你可以走了。
”这是逐客令。裴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秦筝。“把花扔了。”她冷冷地开口。“是。
”我抱着那束价值不菲的蓝色妖姬,毫不犹豫地走向垃圾桶。“等等。”秦筝又叫住了我。
我停住。她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那只手腕上。“怎么弄的?
”“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墙角。”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秦筝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就在我以为她要继续追问的时候,
她却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扔给我。“自己擦一下,别影响工作形象。”说完,
她便坐回办公桌后,再也没看我一眼。我捏着那管冰凉的药膏,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
明明冷得像一块冰,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奇怪的善意。晚上,我再次来到“疯人院”。
今天的拳场,气氛有些不对。霍阑没有在笼边等我,
而是坐在她那间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办公室里。我推门进去,她正背对着我,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来了?”“嗯。”“今天在清辉集团,感觉怎么样?”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还好。”“还好?”霍阑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
纤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怕那个秦筝?
”“没有。”我移开视线。“嘴硬。”霍阑轻笑一声,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着,“小修罗,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每一道伤疤,都是属于我的。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跟人动手了?”我心里一惊。
【她怎么知道?】“我闻到了。”她凑近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像一只捕食的猎豹,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一股……很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瞬间明白过来,
是秦筝给我的那管药膏。“和一个不长眼的小混混起了点冲突。”我含糊地解释。“是吗?
”霍阑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她的占有欲,强得令人窒息。
“已经解决了。”我不想把裴然的事情牵扯进来,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解决?
”霍阑冷笑一声,她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酒柜上,巨大的响声让我眼皮一跳。
“我的人被动了,就这么算了?顾宴!”她第一次,叫了我的真名。我瞳孔一缩。
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霍阑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在清辉集团当那个冰山脸的哈巴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个躺在医院里,每天烧钱的妹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叫顾宴?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
被撕得粉碎。“你……”“我从你第一次踏进这里,就把你查了个底朝天。
”霍阑的指尖点着我的胸口,语气充满了危险的戏谑,“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为了妹妹,甘愿白天当狗,晚上当狼。多感人的故事啊。”“所以呢?”我看着她,
声音嘶哑。既然被拆穿了,再伪装下去也没有意义。“所以,”霍阑的笑容变得妖异而残忍,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两个世界了。你只有一个。”她凑到我耳边,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世界。”“明天开始,你不用去清辉集团了。我会跟秦筝说,
我看上你了,要你。”“你觉得,她会为了一个秘书,跟我翻脸吗?”我浑身的血液,
一瞬间降到了冰点。第六章“你疯了。”我看着霍阑,
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绪。“我就是疯子,你第一天知道?
”霍阑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伸手想去摘我的面具。
我下意识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弄疼我了。
”霍阑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霍总,我们的协议是,我为你打拳,
你付我钱。不涉及其他。”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协议?
”霍阑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冷笑一声,“在这,我就是协议。顾宴,你别搞不清楚状况,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看看吧,
这是**妹最新一期的医疗费账单,还有你欠下的那三千万高利贷的催款单。没有我,
你和**妹,都得死。”纸张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没有去看那些文件,
只是死死地盯着她。“你想怎么样?”“很简单。”霍阑重新坐回她的老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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