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竹马吃错药了?丞相府的海棠花开得紧凑,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盛凌靠在回廊的朱红柱子旁,指尖把玩着一片残花,
眼神冷淡地看着那队杀气腾腾闯入院中的禁卫军。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劲装,
腰间压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沈辞。他是镇国公府的世子,
亦是南燕国最年轻、最冷血的剑客。此时,他那张如冰雕般的脸上毫无温度,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明晃晃的圣旨,靴底踩在花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盛凌,你该知罪。
”沈辞站定,嗓音低沉刺耳,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嘲弄。盛凌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嘲讽,
耳边却突然炸开一个磁性又急躁的声音:【今天怎么穿这么少?海棠花风大,冻坏了怎么办?
这身红裙子真好看,腰收得这么细,想抱……不不不,想亲,想把她藏进国公府,
谁也别想再欺负她!】盛凌僵住了。沈辞的薄唇明明紧着,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她狐疑地盯着沈辞,沈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将圣旨甩在石桌上:“丞相上奏,
说你顽劣不堪,败坏门风,求圣上赐婚。我沈辞虽不才,但也缺个端茶倒水的婢女,
你若跪下求我,我或许能向圣上讨个偏房的位置,免你流落街头。”外人听着,
这是极尽羞辱。围观的丫鬟婆子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可盛凌听到的却是:【快求我!快撒个娇!只要你点个头,我就能名正言顺带你走,
这破相府谁爱待谁待,我看盛老贼那张脸就想抽他。阿凌,快看我一眼,你别瞪我啊,
心都要碎了……】盛凌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错愕。穿越过来三个月,
她一直以为沈辞是原主最大的死对头,处处针对,甚至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有沈家的影子。
原来,这厮是个口嫌体正直的顶级傲娇?“沈世子好大的威风。”盛凌拍掉指尖的花瓣,
步步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只差分毫。沈辞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闪烁,
面上依旧冷峻:“自重。”【靠这么近!闻到了,是冷梅香……她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要不要顺势抱住?不行不行,这么多人看着,人设不能崩!阿凌的眼睛里有我,
她一定也发现我长得好了。】盛凌忍不住勾起唇角,那笑容落在沈辞眼里,像极了嘲弄。
“想要我嫁,也不是不行。”盛凌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他冰冷的剑柄,
“沈世子打算出多少聘礼?”沈辞从怀里摸出一块通透的血玉,
那是镇国公府代代相传的至宝。他随手一扔,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盛凌脚边的泥土里。“这种货色,也就配抵你这条贱命。”沈辞冷笑,声音像淬了冰。
【捡起来!快捡起来!这玉里藏着我私库的钥匙和半枚保命符,拿了它,京城没人敢动你!
祖宗诶,这可是我攒了十年的老婆本,千万别扔了!】盛凌弯腰,不顾泥污捡起玉佩,
指尖摩挲着那温润的触感。她抬起头,对上沈辞那双故作厌恶的眼。“好,这婚,我结了。
”沈辞愣在原地,心里的咆哮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她答应了!她居然答应了!
今晚回去就翻黄历,下聘要加倍,不,要把国公府都搬给她!】第2章绿茶表演,
在线翻车相府正厅。盛凌刚踏入大门,一只青花瓷茶盏就摔碎在她脚边。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跪下!”盛丞相坐在上,脸色铁青,
指着盛凌的手指微微颤抖。一旁的盛娇正拿着帕子抹眼泪,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她是相府的嫡长女,向来以温柔端庄示人,此刻却颤声道:“二妹,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母亲的西域贡珠,你若想要,同我说便是,
何苦要去偷呢?”盛凌拍了拍裙摆上的茶叶,没理会盛丞相,反而看向站在一旁的沈辞。
沈辞抱着剑,一副看戏的姿态:“偷窃皇室贡品,按律当诛。盛凌,
你还真是让本世子大开眼界。”【盛娇这毒妇,又开始演了。
那珠子明明被她塞进了阿凌的左侧袖口,还故意抹了显色的磷粉。
看我怎么把东西换到她自己身上,老子在北境练的手速可不是闹着玩的。】盛凌心头一震。
她正愁怎么脱困,这读心术简直是外挂。她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快步走向盛娇,
伸手欲抓她的衣襟:“大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偷东西,你帮我找找,一定是有人栽赃!
”盛娇嫌恶地后退,却没防备盛凌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到了她怀里。“放开我!你这疯子!
”盛娇尖叫。也就是这一瞬间,盛凌感觉到一道极快的残影晃过。
沈辞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她们身侧,指尖微动,甚至没带起一丝风声。【成了!换位成功!
这波操作满分,阿凌肯定没发现,我真是个天才。】沈辞站定,
面无表情地对盛丞相拱手:“大人,既然盛二**不认,搜搜身便是。”盛丞相怒喝:“搜!
来人,把这逆女带下去!”“慢着。”盛凌直起腰,眼神锐利如刀,“搜我可以,
但若是搜不出来,大姐也得搜一搜。毕竟刚刚只有大姐靠近过放贡品的檀木盒。
”盛娇心里发虚,面上却大义凛然:“搜便搜,清者自清。”沈辞亲自上前,
他那双修长的手在盛凌袖口虚晃了一圈,神色冷淡:“盛二**身上没有。”随后,
他走向盛娇。还没等盛娇反应过来,沈辞的剑柄轻轻一挑,
一颗**硕大的南海珍珠从盛娇的袖褶里滚了出来,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全场死寂。【掉出来了!掉出来了!看这绿茶怎么圆!阿凌快看,我帅不帅?快夸我,
快对我投怀送抱!】沈辞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甚至还带了一丝嫌恶:“原来盛大**才是那个‘不小心’拿错东西的人。”盛娇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不是我!父亲,一定是盛凌刚才撞我的时候塞进来的!
”“大姐说笑了。”盛凌悠然自得地挑起一颗果子丢进嘴里,
“我刚才一直被父亲的威压吓得腿软,哪有沈世子这般快如闪电的身手去栽赃你呢?
”盛丞相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本想借此机会除掉盛凌这个污点,没成想弄巧成拙。
“混账!滚回你的院子去!”盛凌擦了擦手指,路过沈辞身边时,
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沈世子,身手不错。”沈辞身体僵住,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红。
【她夸我了!她说我不错!她是不是爱上我了?今晚要不要去她房顶练剑给她看?
】盛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这男人,内心戏怎么比宫斗剧还丰富?
第3章联姻背后的修罗场夜色如墨,镇国公府书房内烛火通明。盛凌避开巡查的暗卫,
悄无声息地翻过窗棂。身为现代顶级特工,这点防卫对她来说如同虚设。她今天必须搞清楚,
沈辞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书房内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架子的兵书,
便是案几上堆叠的公文。盛凌快速翻找,最后在案几最底层的暗格里,
发现了一个厚厚的画轴。她缓缓展开,瞳孔猛地一缩。画上的人,全是她。
有她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狼狈样,有她前些日子在街头惩治地痞的狠戾样,
甚至还有她睡觉时流口水的蠢样。每一幅画的边角都写着日期,落款全是同一个字:辞。
“好看吗?”冰冷的男声从背后响起,紧接着,一抹凉意抵在了盛凌的颈侧。是那柄黑剑。
沈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呼吸有些粗重,眼神复杂得令人看不透。【完蛋了完蛋了!
老婆看到我的变态收藏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跟踪狂,她要讨厌我了!怎么办,
现在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呸,沈辞你个畜生,想什么呢!】盛凌忍着笑,缓缓转过身,
对上他那张紧绷的脸。“沈世子,深更半夜,书房里藏着这么多我的画像,是想咒我,
还是……想我?”盛凌故意往前凑了一寸,颈部肌肤贴上了剑锋。沈辞瞳孔一颤,
闪电般收回长剑,力气大得差点把剑鞘甩出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他生硬地转过身,
试图用背影掩盖慌乱,“这些是证据,记录你多年来的罪行,日后好送你下大狱。
”【心跳好快……她离我只有两寸!那香味又来了,我想亲她,
我想把她按在桌子上亲……沈辞,冷静!你是高冷剑客,不能像没见过女人的土匪一样!
】盛凌心底微颤。这个男人,心声和现实的割裂感让她有些恍惚。她绕到他身前,
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看她:“送我下大狱?沈世子,你这证据画得可真够传神的。
尤其是这张……”她指着那张掏鸟窝的画,“连我裤腿上的泥巴都没漏掉,
你盯着我看多久了?”沈辞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发根。他一把推开盛凌,
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欲拒还迎。“滚出去!”【她揪我领子了!她主动了!
我是不是该顺水推舟?可万一她只是想套我的话呢?外公说过,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阿凌,
你是不是在骗我?】盛凌正欲再逗逗他,目光忽然扫过书房左侧的一排书架。
其中一个多宝阁的摆放位置,隐隐呈现出一个奇特的阵法。
那是她生父盛丞相密信中提到的“潜龙阵”。她脸色一正,猛地推开沈辞,冲向那排书架,
指尖按在其中一尊白玉狮子的底座上。“别动!”沈辞低喝,却已经晚了。咔哒一声,
书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密室。沈辞的内心突然变得死寂,
紧接着是一股沉重的悲哀:【还是被她发现了……那是她父亲留下的,带血的真相。
】第4章遗信真相:原来他是盾密室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纸墨香,还夹杂着淡淡的药味。
盛凌快步走进,只见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子没锁,
里面只有一封发黄的信和半枚锈迹斑斑的兵符。她颤抖着手拆开信封。“阿凌,见信如见。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或许已不在人世。南燕已朽,盛家与外敌勾结,欲以你为祭,
开启那虚无缥缈的宝藏。沈家世子辞,乃吾挚友之子,吾托其护你。若你觉其冷酷,
皆因他在为你挡箭……”信中记录了这些年来,盛凌遭遇的每一次“意外”。六岁落水,
是沈辞连夜潜入寒潭将她捞起,自己却落下了终身寒疾。十岁被暗算,
是沈辞屠了整整一个杀手组织,才把重伤的她换回来。就连她名声狼藉,也是沈辞故意引导,
只为了让她不被送进宫里给那个暴戾的先皇陪葬。盛凌每读一个字,心就沉一分。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密室门口的沈辞。他逆着光站着,身影孤寂而挺拔。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酸楚。【看完了吧。看完了,你是不是要更恨我了?
恨我自作主张干扰你的人生,恨我让你背负这些肮脏的真相。阿凌,我没想让你知道这些,
我只想让你哪怕名声坏透,也能活得久一点。】盛凌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大步走过去,指尖触碰到沈辞的手腕。很凉,那是长年累月寒疾入骨的冰冷。
“为什么不告诉我?”盛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辞猛地甩开她的手,
语气依旧生硬:“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爹是个卖国贼,还是告诉你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盛凌,别自作多情,我护你,不过是受人之托。”【阿凌别哭……求你别哭。你一掉眼泪,
我感觉经脉里的蛊毒又要发作了。快走吧,离我远点,沈家马上就要被卷入谋反案了,
我不想连累你。】谋反案?盛凌心头一惊。她顾不得心疼,一把将沈辞按在石壁上,
欺身而上:“受人之托?沈辞,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沈辞被迫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素来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火光。【她好凶,好喜欢。想亲……不行,我身上有毒,
会过给她的。快推开她,沈辞,你个废物,快推开她!】沈辞伸手去推她的肩,
盛凌却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死死压在石壁上。“沈辞,你听好了。
”盛凌凑到他耳边,声音低而笃定,“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我接手了。谁想让你死,
我就先让谁下地狱。”沈辞僵在原地,心里的咆哮声彻底停了。过了许久,
才响起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阿凌,你知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第5章主动出击,反调戏开始沈府晚宴,灯火辉煌。京中权贵云集,
名义上是沈老夫人的寿辰,实则是各方势力试探沈家风向的修罗场。盛凌盛装出席,
一袭绛紫色流云裙,衬得她肤白胜雪,眉宇间的孤傲褪去,竟显出几分妖娆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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