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三年前我亲手埋了女儿,今晚她打来电话,说奶糖化了》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美工刀,猛地踹开半掩的房门。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惨白的光。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三年前我亲手埋了女儿,今晚她打来电话,说奶糖化了》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美工刀,猛地踹开半掩的房门。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惨白的光。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在喝水。来电显示是女儿小雅。三年前我亲手把她埋进西郊公墓。
我接了。那头传来她十一岁时清脆的嗓音:“爸爸,这里好黑。”AI语音克隆,
电诈常用伎俩。我是干网络安全的,这套骗不了我。可她下一句话让我的心脏停跳了。
“我左边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化了,黏在腿上,好难受。”三年前入殓前夜,我趁妻子不在,
偷偷往小雅寿衣左口袋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是她最爱吃的。这件事,
连我妻子都不知道。1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在喝水。来电显示:小雅。
我的心脏像是停了一瞬,水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实木地板上四分五裂。小雅死了。
死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三年前的今天,车祸,我亲手把她埋进西郊公墓。我深吸一口气,
滑动接听。“爸爸。”是小雅的声音,清脆,带着点鼻音,那是她十一岁时特有的音色。
我冷笑了一下。我在网络安全公司干了十年,AI语音克隆,电诈常用手段。现在的骗子,
为了钱连死人都不放过。“你是谁?想要多少钱?”我压低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爸爸,这里好黑。”“别演了!”我咬着牙,“不管你是谁,你这叫敲诈勒索。
我已经录音了。”“爸爸,”那个声音没有理会我的威胁,语气突然变得很委屈,
“我左边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化了,黏在腿上,好难受。”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手机从耳边滑落。三年前,小雅入殓前一晚,殡仪馆。趁着妻子林婉去洗手间的空隙,
我偷偷往小雅的寿衣左口袋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是小雅生前最爱吃的,因为蛀牙,
林婉从不允许她吃。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小雅知。连林婉都不知道,
骗子怎么可能知道?“喂?爸爸,你在听吗?”我猛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追踪刚才那个号码的IP。虚拟号码,
基站定位在海外,查不到。这不是简单的诈骗,这是冲着我来的。是谁?我抓起车钥匙,
冲出家门。四十分钟后,我站在西郊公墓的第三排第七个墓碑前。照片上的小雅笑得很甜。
我蹲下身,仔细检查墓碑周围的泥土。水泥封口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的痕迹,
没有翻新的泥土,没有脚印。我长舒了一口气。或许是巧合,
或许是我曾经在梦话里说漏了嘴,被林婉听见,林婉又告诉了心理医生,然后信息泄露。
人总是习惯用逻辑去解释一切恐惧。我回到家。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林婉围着围裙,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老周,怎么淋成这样?
”她赶紧放下盘子,拿毛巾给我擦头。她的眼神温柔,却透着一丝病态。小雅走后,
林婉疯了半年。重度抑郁并发精神分裂,她曾把洋娃娃塞进微波炉加热,说小雅冷。
这两年靠着大剂量的帕罗西汀和奥氮平,她才勉强恢复成一个正常人。
我绝不能让她知道那个电话。“没事,车停得有点远。”我挤出一个笑。吃饭时,
林婉突然停下筷子。“老周,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心里咯噔一下:“12号啊。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语气平静,“就是觉得,家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我的筷子掉在桌上。“你又忘记吃药了?”我声音严厉起来。“吃了。”她抬头看着我,
认真地说,“我真的吃了。”2晚上十点,林婉睡熟了。门铃响了。同城快递,
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纸箱。我抱着纸箱进了书房,反锁上门。拿美工刀划开胶带,
里面是一团红色的布料。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布料,把它提了起来。那是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裙摆上绣着三朵小雏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的胃剧烈翻滚,冲到垃圾桶旁干呕起来。这裙子,我太熟悉了。这是小雅的寿衣。
下葬那天,是我亲手给她穿上的。可是墓地明明没有被动过!这裙子是从哪里来的?同款?
恶作剧?我强忍着内心的慌乱,翻看裙子的内部标签。标签右下角,
有一个用蓝色圆珠笔画的小星星。那是小雅生前自己画上去的。这是原件,
这就是穿在小雅尸体上的那件衣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常识在我脑海里彻底崩塌。
难道当年烧的……不是小雅?我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必须要查,而且不能报警。
事情太诡异,警察只会把我当疯子,或者把原本脆弱的林婉再次逼疯。我拿起备用手机,
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老陈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老干警,我以前做网安外包时和他有交情。
“老陈,帮我查个东西。私下查。”“大半夜的,周哥,你又发什么神经?
”“有人动了我女儿的坟。”我咬着牙,把那个号码和快递单号报给了他。“查查监控,
查查这单同城快递是哪个网点寄出的。”“行,明早给你消息。”挂了电话,我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气,冷静。我是做网络安全的,最擅长在蛛丝马迹中找漏洞。这件衣服是个实物,
寄件人必定会留下痕迹。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那是一种纯粹的直觉,
在密闭的房间里,有人在看我。我抬起头。书房的陈设很简单,书柜,电脑桌,一盆发财树。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开始排查。插座,正常。书柜夹缝,正常。最终,
我的目光停留在空调出风口。那里,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我搬来椅子踩上去,
拿手电筒往里一照。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正幽幽地闪着红光。不是我装的。
我家被监控了。什么时候?谁干的?我伸手想把它抠下来,但手停在半空。不能打草惊蛇。
3手机震动,老陈回拨了过来。“这么快?”我跳下椅子,接通电话。“老周,你耍我呢?
”老陈的声音听起来很恼火。“什么意思?
”“我刚让技侦的徒弟用内网系统查了那个虚拟号码的底层数据包交换记录。
那个号码的信号发射源,根本不在海外。”“在哪?”“基站定位显示,
就在你家所在的小区。具体来说,用的是你家的宽带网络!”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用我家的网?我家的Wi-Fi密码只有我和林婉知道。难道是黑客入侵了我的路由器?
但要实现这种级别的IP伪装和局域网劫持,不仅需要极高的技术,
还需要物理接触过我的局域网设备。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紧闭的书房门。门缝底下,
透着客厅的灯光。突然,光影被挡住了。有一双脚,停在了书房门外。“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老周。”是林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咽了一口唾沫:“怎么了,老婆?
吵醒你了?”门外安静了几秒。“你在和谁打电话呢?”林婉幽幽地问,“我刚才好像听见,
你在说小雅的名字。”我盯着那个微型摄像头。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难道这一切,都是林婉干的?装摄像头,打变声电话,寄死人的衣服?她根本没有疯,
或者说,她疯得比我想象的更彻底?她是不是发现了那个秘密?
那个关于小雅死亡的真正秘密……“没和谁,工作上的事。”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过去,
拧开反锁的门把手。门开了。门外站着的,不是林婉。是一面镜子。
一面黄铜边框的立姿穿衣镜,它原本应该安静地待在主卧的衣帽间里,
现在却突兀地挡在书房正门口。镜子里,倒映着一张布满冷汗的脸,那是我的脸。
而刚才林婉的声音,是从贴在镜子背面的一枚黑色蓝牙音箱里传出来的。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浑身汗毛倒竖。有人在我的房子里,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
把一面半人高的沉重镜子搬到了我门外,还播放了提前录好的录音!“谁?!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美工刀,猛地踹开半掩的房门。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惨白的光。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握着刀,一间房一间房地搜。
厨房,没人。客房,没人。阳台,连风都没有。最后,我停在主卧门前。推开门,
林婉依然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我走过去,借着月光,仔细检查她的手掌和脚底。
没有灰尘,没有搬动重物后的勒痕。她额头温凉,脉搏因为镇定剂的作用跳得很慢。不是她。
那个荒谬的猜想,被彻底推翻。我颓然地坐在床边,大脑疯狂运转。防盗门从内部反锁,
窗户全都关着,这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密室。如果不是林婉,难道这屋子里藏着第三个人?
不对,我猛地站起身。我是做网络安全的,我太清楚眼见为实是个多大的谎言。我冲回书房,
死死盯住空调出风口那个微型摄像头。既然有监控,就能抓到鬼。我拔出网线,
直接将电脑接入路由器的底层管理后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抓包,反编译,
提取局域网内的数据流。十分钟后,我找到了摄像头的云端存储节点。我破解了弱口令,
调出了过去一小时的监控录像。进度条拖动。画面显示,我出门去墓地后不久,
书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走了进来。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在我的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插上了一个U盘,似乎在植入什么程序。由于角度问题,
他安装时,脸恰好暴露在了镜头里。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那是我的脸。
无论是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阴影,甚至是下巴上那道淡淡的剃须刀刮痕,都跟我一模一样。
“是我自己?”我瘫倒在转椅上,美工刀掉在地板上。人格分裂?梦游?
电影里常见的烂俗桥段在我脑海里盘旋,难道因为小雅的死,我的精神早就崩溃了,
分裂出了一个恶魔人格,在半夜里折磨自己,折磨林婉?这解释了为什么防盗门没有被破坏,
为什么IP地址在我家。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我,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突然,
我浑身一震。不对!4我猛地凑近屏幕,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聚焦在那个我安装摄像头时的手上,那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干干净净。而我,
是个有严重烟瘾和焦虑症的人,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发黄,
而且我一紧张就会咬指甲,指甲边缘全是秃的。屏幕里那双手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不是我。这是一个戴着高仿硅胶面具的替身!或者,
是一个做过整容、体型和我完全一致的模仿者。有人在刻意模仿我,
甚至侵入了我的生活空间。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老陈。“老周,出事了。
”老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透着一丝戒备。“查到寄件人了?”我急切地问。
“西郊公墓的守墓人,老刘,死了。十五分钟前刚被接班的人发现。
被人用钝器砸碎了后脑勺。”我的血液瞬间凝固。“还有,”老陈顿了顿,
“老刘死在第三排的墓道里。你女儿小雅的墓,被挖开了,里面空了。”“不可能!
”我失控地吼道,“我一个多小时前刚去过!墓碑好好的,水泥封口都没动过!”“老周,
”老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调了公墓山下的道路监控。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
只有一辆车上过山。是你的黑色帕萨特。”“是我,但我只在墓前站了一会儿!
”“技侦在现场提取了足迹和车胎印。还有……”老陈深吸了一口气,“老刘手里,
死死攥着一枚纽扣。和你今晚穿的那件风衣上的纽扣,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风衣右侧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只留下一截断掉的线头。一个天衣无缝的杀人嫁祸局。他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面具,
开着我的车,去墓地挖了小雅的坟,砸死了守墓人,拿走了寿衣,
然后把带血的纽扣留在死者手里。最后,把衣服寄给我。等警察一到我家,
发现那件从坟里挖出来的寿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变态杀人狂。“你现在在哪?
”老陈问。“在家。”我咬着牙说。“待在家里别动。我带队过去,二十分钟后到。老周,
如果是你干的,千万别犯傻。”电话挂断。只有二十分钟。我必须自救。我冲向地下车库,
一把拉开车门,按下后备箱开关。“砰”的一声,后备箱弹起。里面躺着一把铁锹。
铁锹的边缘沾满黄泥,泥土中,还混杂着暗红色的血迹和几缕灰白色的头发。在铁锹旁边,
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我颤抖着手拿起照片。那是三年前车祸现场的照片。大雨。
变形的卡车。被压扁的轿车。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她本来可以不死的。
三年前我亲手埋了女儿,今晚她打来电话,说奶糖化了(林婉小雅赵建)最新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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