淽君的《被休后我远嫁敌国,三年后带着铁骑回来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婉清萧衍赵恒,主要讲述了:“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萧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嫁给我。”苏婉清愣住了。“什么?………
淽君的《被休后我远嫁敌国,三年后带着铁骑回来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婉清萧衍赵恒,主要讲述了:“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萧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嫁给我。”苏婉清愣住了。“什么?……
我是大梁第一将门之女,十六岁嫁入皇室,做了六年太子妃。所有人都说,我天生凤命,
注定要当皇后。可太子登基那天,封后大典上,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对我说:“苏婉清,你不配。”他说我善妒,说我无子,说我配不上这身凤袍。一道圣旨,
废我后位,逐出京城。十里长亭,万人唾骂,我成了大梁最大的笑话。可他不知道,
我苏家还有三十万旧部,正等着我回去。更不知道,北境那位杀神王爷,等了我整整六年。
三年后,我带着十万铁骑兵临城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跪在城门前,
声音嘶哑:“婉清,朕错了……”我坐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赵恒,
你现在跪的样子,真难看。”—第一章废后大梁永安元年,三月初九。封后大典。
苏婉清穿着大红色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站在宣政殿外,等着皇帝的召见。
她等了两个时辰。从清晨等到正午,从正午等到日暮。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
吹得她手脚冰凉,可她不敢动。因为今天是她的封后大典。她嫁给赵恒六年,
做了六年的太子妃。六年来,她替他把持东宫,替他笼络朝臣,替他挡了无数次明枪暗箭。
甚至——她父亲苏定远战死沙场的那天,赵恒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只是说:“你父亲的兵权,
该交出来了。”她交了。三十万苏家军的兵符,她亲手交到了赵恒手里。因为她信他。
信他会善待苏家旧部,信他会给她一个交代,信他会让她做他的皇后。
可她没有等到封后大典。不,她等到了。只是等来的,不是她想象中的画面。
“宣——太子妃苏氏觐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提着凤袍的裙摆,
一步步走上汉白玉台阶。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六年了,
她终于要走到那个位置了。宣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苏婉清抬眼望去,殿内灯火通明,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上,赵恒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面容俊朗,气度威严。
他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苏婉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愫。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六年的依靠,是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她低下头,跪在殿中,
声音清亮:“臣妾苏氏,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殿寂静。赵恒没有叫她起来。
苏婉清跪在地上,等了一息、两息、三息……“苏婉清,”赵恒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
“你可知罪?”苏婉清一愣,抬头看他。赵恒的眼神很冷,冷到让她觉得陌生。“臣妾不知。
”“不知?”赵恒冷笑,“你善妒不容,残害皇嗣,该当何罪?”苏婉清浑身一震。
残害皇嗣?她什么时候残害过皇嗣?“陛下,臣妾冤枉——”“冤枉?”赵恒打断她,
拍了拍手。侧殿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宫装,腰肢纤细,
面容柔美,一双杏眼里含着泪光,楚楚可怜。苏婉清认出了她。林婉清。她的义妹。五年前,
她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孤女,和她名字里都有“婉清”二字,她以为是缘分,
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养在身边。教她规矩,教她诗书,甚至带她进宫,
让她做了自己的贴身女官。“姐姐……”林婉清跪在她旁边,泪流满面,“姐姐,
我对不起你……”苏婉清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婉清,你做了什么?
”林婉清哭着说:“姐姐,我……我怀了陛下的孩子……”苏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姐姐,我和陛下……是真心相爱的……”林婉清捂着肚子,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人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我的孩子……孩子没了……”苏婉清猛地转头看向赵恒:“陛下,
臣妾没有!臣妾从来没有——”“够了!”赵恒一拍龙椅扶手,“太医已经验过,
药渣里有红花和麝香,是你宫里的人下的。苏婉清,你还有什么话说?”苏婉清张了张嘴,
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看向林婉清,林婉清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可苏婉清看见了她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林婉清,”苏婉清的声音很轻,
“是你自己下的毒?”林婉清抬起头,泪眼朦胧:“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孩子?”苏婉清冷笑,“你真的怀过孩子吗?
”林婉清的脸色变了。赵恒脸色铁青:“苏婉清,你放肆!”“陛下!”苏婉清跪直了身体,
“臣妾要求彻查此事。如果臣妾真的害了皇嗣,甘愿受罚。
但如果有人陷害臣妾——”“彻查?”赵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清,
你以为你还是苏家的大**吗?”“你父亲死了,苏家军散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
”苏婉清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陷害。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局。赵恒要废了她。林婉清,只是他用来废后的借口。“赵恒,
”她不再叫“陛下”,直呼其名,“你要废我?”赵恒眯起眼睛:“你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因为你太强了,”赵恒说,“你是将门之女,你比朕还懂兵事,
你比朕还得军心。朝中大臣,有一半是你苏家的旧部。”“朕不需要一个比朕强的皇后。
”“朕需要一个听话的、柔弱的、只会在后宫绣花的皇后。”“林婉清,刚好合适。
”苏婉清看着赵恒,看着这个她嫁了六年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很陌生。不,不是陌生。
是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好,”她站起来,摘下头上的凤冠,放在地上,“你要废,
便废吧。”赵恒皱眉:“你不求朕?”“求你?”苏婉清笑了,笑容凄美,“赵恒,
我苏婉清这辈子,从没求过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她转身,走出宣政殿。身后,
赵恒的声音响起:“苏婉清,朕废你后位,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苏婉清没有回头。
她的凤袍拖在地上,在夜色中像一条血色的河流。林婉清站在殿门口,看着苏婉清的背影,
嘴角慢慢弯起。姐姐,你终于走了。这皇宫,以后就是我的了。
第二章十里长亭苏婉清被赶出皇宫的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雨。她没有带任何东西。
凤冠被摘了,凤袍被剥了,连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对玉镯,也被林婉清“借”走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旧衣,头发散着,赤着脚,走出宫门。没有人来送她。不,有人。
是来看笑话的。“这就是废后苏氏?真可怜。”“可怜什么?她残害皇嗣,活该!
”“听说她还是将门之女呢,将门之女就这德行?”苏婉清听着这些话,面无表情。
她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雨水浇透了她,冷得她浑身发抖。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十里长亭,是京城的边界。出了这座长亭,就不再是京城的地界了。长亭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苏婉清走近,才认出他。“秦墨?
”秦墨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他是苏家旧部的儿子,和苏婉清从小一起长大,
后来被苏婉清送进军中,如今已经是校尉了。“**,”秦墨的声音沙哑,“我来送你。
”苏婉清看着他,眼眶微红:“你不该来。被人看见了,会连累你。”“我不怕,”秦墨说,
“**,苏家军三十万兄弟,都不怕。”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苏婉清。苏婉清接过,
低头一看,浑身一震。那是苏家军的虎符。她亲手交给赵恒的那块虎符。
“这……怎么在你手里?”秦墨压低声音:“**,您交出去的那块,是假的。
”苏婉清愣住了。“什么?”“老将军生前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秦墨说,
“他留下一块真的虎符,让属下在关键时刻交给**。”“老将军说:‘如果皇帝善待婉清,
这块虎符就永远不见天日。如果皇帝负了婉清——就让婉清带着虎符,去北境找镇北王。
’”镇北王。萧衍。北境的杀神,大梁唯一能和苏定远齐名的战神。苏婉清握紧虎符,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父亲……”她喃喃道。秦墨说:“**,
北境的路很远,属下护送您。”苏婉清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
”“可是——”“你留在京城,帮我盯着赵恒和林婉清。有任何消息,传书给我。
”秦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苏婉清把虎符贴身收好,转身走进雨幕。身后,
秦墨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保重!”苏婉清没有回头。她走出长亭,走出京城,
走进了茫茫大雨里。前方,是北境。是那个杀神王爷的地盘。是她最后的希望。
第三章北境从京城到北境,三千里路。苏婉清走了两个月。她没有马,没有银子,
没有干粮。一路上,她靠给人看病换吃的——苏家祖传的医术,她学了个七七八八。
她走过繁华的城镇,也走过荒凉的山野。遇到过土匪,遇到过野兽,
遇到过想占她便宜的流氓。她都挺过来了。因为她是苏定远的女儿。苏定远十五岁从军,
征战四十年,从未打过败仗。他的女儿,不会轻易倒下。五月底,苏婉清终于到了北境。
北境是大梁最苦寒的地方,一年有半年是冬天。这里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苏婉清站在城门外,看着城门上两个大字——“镇北”。这就是镇北王萧衍的地盘。
她走上前,对守城的士兵说:“我要见镇北王。”士兵上下打量她:“你谁啊?
”“苏定远的女儿,苏婉清。”士兵的脸色变了。“苏……苏老将军的女儿?”“是。
”士兵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片刻后,城门大开,一队铁骑冲了出来。为首的将军三十来岁,
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个猛将。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声如洪钟:“末将周虎,参见**!”苏婉清扶起他:“周将军不必多礼。王爷在吗?
”“在!王爷等您等了很久了!”周虎把苏婉清扶上马,亲自牵马进城。北境的风很冷,
可苏婉清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暖意。镇北王府很大,但很简陋。没有雕梁画栋,
没有奇花异草,只有青砖灰瓦,和满院子练武用的木桩。苏婉清走进正堂,
看见一个人背对着她,站在一幅舆图前。那人身量极高,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光是这个背影,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王爷,”周虎通报,“苏**到了。”那人转过身来。苏婉清终于看清了萧衍的长相。
他比她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冷峻,眉骨高耸,一双狭长的眼睛深邃如渊,
像北境冬天的夜空。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看起来不好亲近。
可他的眼睛看见苏婉清时,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苏婉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
“你终于来了。”苏婉清福了福身:“王爷,苏婉清打扰了。”萧衍没有接话。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比他矮了一个头,仰着脸看他,
脸上有风霜留下的痕迹,嘴唇干裂,眼底有化不开的疲惫。可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柄出鞘的剑。萧衍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苏婉清一惊,本能地想抽回手。
“别动,”萧衍说,声音冷硬,“你受伤了。”苏婉清低头,
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划的,血已经干了,
结了一层黑红色的痂。萧衍拉着她坐下,亲自拿来药箱,给她清理伤口。他的手很大,
动作却很轻。苏婉清看着他低眉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王爷,
您不必亲自——”“闭嘴。”苏婉清闭嘴了。萧衍给她上药、包扎,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包好后,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说吧,为什么来北境?”苏婉清从怀里取出虎符,放在桌上。萧衍看见虎符,瞳孔微缩。
“苏家军的虎符?”“是,”苏婉清说,“赵恒废了我的后位,把我赶出了京城。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但我需要兵。”“所以你想借我的兵?”“不是借,
”苏婉清看着他的眼睛,“是合作。”“合作?”“王爷在北境十年,手握十万铁骑,
可朝廷一直不放心您,粮草军饷年年克扣。为什么?”萧衍没说话。
“因为您手里没有朝廷的把柄,”苏婉清说,“可我有。”“我在京城六年,
太子府和皇宫里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哪家大臣贪污,哪个将领受贿,
皇帝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一清二楚。”“您给我兵,我给您这些秘密。
您可以用它们换粮草、换军饷、换朝廷对北境的重视。”萧衍看着她,眼神幽深。“苏婉清,
你胆子很大。”“我父亲说过,胆子大的人,活得久。”萧衍忽然笑了。
那是苏婉清第一次看见他笑。不,不算笑,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可就是那一下,
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冷硬的杀神变成了一个……很好看的男人。“好,”萧衍说,
“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萧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平视她的眼睛。“嫁给我。”苏婉清愣住了。“什么?”“嫁给我,”萧衍重复,声音低沉,
“做镇北王妃。”“你拿了我的兵,就要做我的人。这是规矩。”苏婉清看着他,
心跳忽然快了几拍。“萧衍,你这是趁火打劫。”“对,”萧衍坦然承认,
“我就是趁火打劫。”“你——”“你有两个选择,”萧衍直起身,“第一,嫁给我,
十万铁骑随你调遣。第二,不嫁,我派人送你回京城,你继续做你的废后。
”苏婉清咬了咬牙。“萧衍,你不怕我利用完你就跑?”“你不会,”萧衍说,
“你是苏定远的女儿,苏定远一生重诺。他的女儿,不会背信弃义。”苏婉清沉默了。半晌,
她抬起头,看着萧衍。“好。我嫁。”“但有一个条件。”“说。
”“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如果你不想继续这段婚姻,我们和离。”萧衍看着她,
眼神复杂。“好。”他伸出手。苏婉清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
像北境冬天里的一盆炭火。苏婉清不知道,这只手,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了。
第四章镇北王妃永和元年六月,苏婉清和萧衍在镇北王府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宾客,
没有宴席,只有一碗合卺酒,和一张婚书。婚书上只有两行字:“萧衍,苏婉清,结为夫妻,
生死与共。”萧衍把婚书折好,收进怀里。苏婉清看着他,忽然问:“萧衍,你认识我父亲?
”萧衍倒酒的手顿了一下。“认识。”“怎么认识的?”“十五年前,你父亲在北境打仗,
我还是个小兵。他救过我的命。”苏婉清一愣。“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你。
”“他当然不会提,”萧衍把酒递给她,“因为他救的那个小兵,后来造反了。
”苏婉清接过酒,没喝。“造反?”“嗯,”萧衍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你父亲死后,
朝廷想收走北境的兵权,我不给。皇帝说我要造反,我说他要逼反。”“所以你这十年,
一直在北境,不进京,不朝拜?”“对。”“皇帝不治你的罪?”“他治不了,”萧衍冷笑,
“北境十万铁骑,只听我的。他敢动我,我就打过去。”苏婉清看着他,
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和赵恒不一样。赵恒只会躲在皇城后面,
让别人替他打仗。而萧衍,是真正上过战场、流过血、杀过人的将军。“萧衍,
”她举起酒杯,“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收留我。”萧衍看了她一眼,
也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不用谢。”“你以后,会谢你自己的。”两人一饮而尽。
酒很烈,辣得苏婉清直咳嗽。萧衍看着她咳嗽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这一次,
苏婉清看见了。“你笑了。”“没有。”“我看见了。”“你看错了。”苏婉清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被赶出京城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窗外,北境的风呼啸而过。可这间屋子里,
很暖。第五章三年三年。苏婉清在北境待了整整三年。三年里,她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
收拢苏家旧部。苏定远虽然死了,但他手下的三十万大军并没有完全解散。
一部分被朝廷收编,一部分解甲归田,还有一部分流落在各地。苏婉清派人四处联络,
把那些流落各地的苏家军旧部重新聚拢起来。三年时间,她聚拢了八万人。
加上萧衍的十万铁骑,她手里有十八万大军。第二件事,打通北境商路。北境苦寒,
物产贫瘠,养不起太多兵。苏婉清利用自己以前在京城的人脉,打通了北境到西域的商路。
茶叶、丝绸、瓷器从大梁运出去,战马、皮毛、药材从西域运进来。三年时间,
北境的税收翻了三倍。萧衍再也不用为粮草军饷发愁了。第三件事,练兵。
苏婉清从小跟着父亲学兵法,对练兵很有一套。她把苏家军的练兵之法,
和萧衍的北境铁骑结合起来,打造出了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这支军队,
被称为“苏萧联军”。整个大梁,没有对手。三年后,永和四年春。苏婉清站在北境城墙上,
看着远方。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狼狈的废后了。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铠甲,腰悬长剑,
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姿飒爽,像一把出鞘的宝剑。三年的时间,
让她的眉眼多了几分凌厉,也让她的心变得更冷、更硬。“王妃,”周虎跑上来,
“京城的消息。”苏婉清接过密信,展开。信上只有几行字:“皇帝病重,太子年幼,
林婉清垂帘听政。朝中大乱,民不聊生。京城的百姓,在等您回去。”苏婉清看完信,
慢慢攥紧了拳头。三年前,她被赶出京城,像一条丧家犬。三年后,她带着十八万大军,
站在北境城墙上,眺望南方。“周虎,”她说,“传令下去,三日后,大军南下。
”周虎眼睛一亮:“王妃,咱们要打回去了?”“打回去,”苏婉清说,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陪你去。”苏婉清回头,
看见萧衍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玄色铠甲,手按在剑柄上。三年了,他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眉宇间的煞气没有减少,但看向苏婉清时,眼底多了一丝温柔。“萧衍,”苏婉清说,
“这是我和赵恒之间的事,你不用——”“你是我的王妃,”萧衍打断她,“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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