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古代言情文章《重生嫡女:满级归来》,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锦婳苏婉宁苏明远,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爱吃宫保白菜帮的诺曼,文章详情:要动赵氏,必须先断其爪牙。苏锦婳将纸折好,收进袖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事。不是查不到,而是从来没………
精选的一篇古代言情文章《重生嫡女:满级归来》,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锦婳苏婉宁苏明远,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爱吃宫保白菜帮的诺曼,文章详情:要动赵氏,必须先断其爪牙。苏锦婳将纸折好,收进袖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事。不是查不到,而是从来没……
第一章归来苏锦婳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残留着鸩酒的灼烧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手伸到眼前,十指纤细**,
没有临死前那些因为长期跪罚而磨出的厚茧。“**?**您醒了?
”丫鬟碧桃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夫人遣人来问,今日的请安,
您去是不去?”苏锦婳猛地坐起来。夫人——她的嫡母,赵氏。她死了。死在冷宫偏殿里,
一杯鸩酒,是她的好夫君、当朝天子裴衍亲自赐下的。死前她才知道,
当年在闺中斗了半辈子的庶妹苏婉宁,早就是裴衍安插在相府的眼线。她以为自己争赢了,
嫁给了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而现在,她回到了十五岁。未出阁,
未嫁人,甚至连那场改变她命运的赏花宴都还没有到来。“去。”苏锦婳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前世从未有过的冷意,“母亲关怀,怎能不去?”碧桃愣了一下。
**从前最怕去正院请安,每次都要磨蹭半天,今日怎么答应得如此干脆?苏锦婳没有解释。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稚嫩却已初露锋芒的脸,指尖慢慢攥紧了梳子的手柄。前世,
她谨小慎微,处处讨好嫡母,换来的却是被当作棋子嫁给裴衍;她掏心掏肺,
对庶妹苏婉宁百般照顾,换来的却是背后捅刀。这辈子,她不要了。她要的,
是让所有人都跪下来。【系统提示:宿主重生成功。主线任务已激活——夺回苏府管家权,
揭露赵氏真面目。任务期限:三个月。奖励:未知。】一行金色的字浮现在眼前,
又转瞬消失。苏锦婳没有惊慌。上辈子临死前,这个声音就出现过,说是绑定晚了,
救不了她的命,只能送她重来一次。她当时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是真的。她垂下眼,
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走吧,碧桃。”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去正院,
给母亲请安。”第二章请安正院里,赵氏端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盏温度刚好的燕窝粥。
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目光落在门口,
带着审视与挑剔。苏婉宁坐在下首,一袭鹅黄色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
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温婉乖巧。见苏锦婳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笑盈盈地迎上去:“姐姐来了?昨夜睡得好不好?我让人炖了红枣银耳汤,
特意给姐姐留了一盅。”前世,苏锦婳会被这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庶妹真是贴心。
现在,她只是笑了笑,目光从苏婉宁脸上扫过,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妹妹有心了。
”苏婉宁的笑容僵了一瞬。赵氏也微微皱眉。这个大女儿今天不太对劲。从前她来请安,
总是唯唯诺诺,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今天却抬头挺胸,目光平视,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锦婳来了。”赵氏放下燕窝粥,语气淡淡的,
“坐吧。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苏锦婳在右手边坐下,姿态端正,
不卑不亢:“母亲请讲。”赵氏看了她一眼:“你父亲最近公务繁忙,
府中中馈我一个人顾不过来。婉宁今年也十四了,该学着管事了。我想着,
让她跟着我学学管家,你意下如何?”前世,赵氏也是这么说的。苏锦婳当时满口答应,
甚至主动提出把院子里的对牌钥匙也交出去一部分,以示对嫡母的信任和对庶妹的支持。
结果呢?苏婉宁借着管家的机会,一步步蚕食了她的嫁妆,等到她出嫁时,
十里红妆缩水成了十里寒酸。“母亲说得是。”苏锦婳的声音不急不缓,
“妹妹确实该学管家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赵氏,唇角微弯:“女儿今年十五,
比妹妹还大一岁,也该学着管事了吧?不如这样,母亲把府中的采买和对牌交给我来管,
妹妹跟着您学账目。我们姐妹两个一起替母亲分忧,岂不是好?”赵氏的脸色变了。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苏锦婳会主动开口要权。
采买和对牌——那可是府中最肥的两块差事,油水足,实权大。
她本来打算交给自己的心腹管事,慢慢把苏锦婳架空的。“姐姐说得有理。
”苏婉宁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姐姐是嫡长女,本就该多分担一些。母亲,您就答应姐姐吧。
”她嘴上说着帮苏锦婳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前世苏锦婳看不懂,
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苏婉宁巴不得她接过采买和对牌。因为这两项差事最容易出纰漏,
只要她犯一次错,赵氏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权收回去,顺便在父亲面前告她一状。上辈子,
她就是吃了这个亏。“妹妹说得对。”苏锦婳笑得温柔无害,“母亲放心,
女儿一定尽心尽力,绝不出半点差错。”赵氏盯着她看了许久,
终于缓缓点头:“既然你主动请缨,那就试试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出了岔子,
别怪母亲不讲情面。”“女儿明白。”苏锦婳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走出正院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眼底只剩下冷静与算计。
碧桃小跑着跟上来,满脸担忧:“**,您怎么突然要揽这些差事?
采买和对牌最是得罪人的,万一……”“没有万一。”苏锦婳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碧桃,从今天起,你去帮我查几件事。”“什么事?
”“府中采买的账目,近三年的,我都要。还有,母亲身边那几个管事的底细,
尤其是管采买的王贵和管库房的刘嬷嬷,越详细越好。”碧桃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是苏锦婳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苏锦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秋日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前世,她用了十年才查清楚的事,这辈子,
她要三个月之内全部翻出来。【系统提示:支线任务触发——清查苏府采买账目,
找出赵氏贪墨证据。进度:0%。】第三章暗流接下来的半个月,苏锦婳过得异常平静。
她每天准时去正院请安,不早不晚;回来后便埋头在账房里,
对着厚厚一摞账本一坐就是一整天。碧桃查回来的消息一条条汇总到她手里,她看得极慢,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字都要反复核对。苏婉宁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带着点心和茶,
笑意盈盈地“探望姐姐”。苏锦婳每次都笑着招待,说话滴水不漏,但从不让她看账本。
“姐姐最近好生用功。”苏婉宁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却不住地往账本上瞟,
“这些账目看得眼睛都酸了吧?要不要妹妹帮你看看?”“不必了。”苏锦婳合上账本,
笑容和煦,“母亲说了,让我自己管,我若是还麻烦妹妹,岂不是显得我无能?
妹妹还是专心跟着母亲学吧,听说母亲最近在教你管库房的钥匙?”苏婉宁的笑容微微凝固。
没错,赵氏确实把库房钥匙交给了她,但那是因为库房里值钱的东西早被搬空了,
只剩一些不值钱的旧物。真正的金银细软,都在赵氏自己的私库里。“姐姐说的是。
”苏婉宁站起身,语气依然温婉,“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对了,后日父亲休沐,
母亲说要办个小家宴,姐姐别忘了。”“一定。”苏婉宁走后,苏锦婳重新翻开账本,
目光落在一行数字上。三年,采买支出逐年递增,但府中用度并没有增加。仅去年一年,
采买银子的差额就高达三千两——这笔钱,去了哪里?答案不言而喻。苏锦婳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王贵。赵氏的心腹管事,管采买十二年,在府外置了三进的大宅子,
两个儿子都捐了官。一个管事,哪来这么多银子?她又在纸上写下第二个名字:刘嬷嬷。
赵氏的陪房,管库房十五年,表面老实本分,实则借着管库房的便利,
把苏府的好东西一件件往外运,转手卖给了城中的古董铺子。这两个人,是赵氏的左膀右臂。
要动赵氏,必须先断其爪牙。苏锦婳将纸折好,收进袖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前世,
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事。不是查不到,而是从来没有想过去查。她太相信嫡母,太相信庶妹,
相信到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府的嫡长女,
不是好欺负的。第四章家宴家宴那天,苏锦婳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褙子,
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清清爽爽,却衬得她肤白如玉,眉眼如画。苏婉宁看到她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织金褙子,
头上戴了两支赤金步摇,妆容精致,本想压苏锦婳一头。可苏锦婳往那儿一站,
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倒显得她用力过猛了。“姐姐今天真好看。
”苏婉宁笑着上前,挽住苏锦婳的胳膊。苏锦婳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来,
笑了笑:“妹妹也很好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花厅。苏老爷苏明远已经坐在主位上,
四十多岁,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他是当朝三品侍郎,朝中颇有声望,
但对后宅之事一向不甚在意,全权交给赵氏打理。“父亲。”苏锦婳上前行礼,
姿态端庄大方。苏明远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坐吧。”赵氏坐在苏明远身侧,
目光在苏锦婳身上停留了一瞬,笑道:“锦婳最近可辛苦了,天天泡在账房里,连门都不出。
老爷,咱们这个女儿啊,是真上心了。”“是吗?”苏明远看向苏锦婳,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账目理得怎么样了?”苏锦婳放下筷子,站起身,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父亲,女儿正有一事要禀报。”花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凝。
赵氏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苏婉宁的笑容也僵了僵。“什么事?”苏明远问。
苏锦婳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上:“这是女儿查了半个月的采买账目,请父亲过目。
”苏明远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赵氏的心提了起来,
但她很快稳住了情绪。那些账目她让王贵做了手脚,就算是查账的老手也看不出端倪,
何况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这些账目……”苏明远抬头看向苏锦婳,“有什么问题?
”苏锦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是撕破脸。但她不在乎了。
“父亲,女儿查了近三年的采买账目,发现一个规律——每年九月,
采买支出都会比前一年同期增加三成,但府中实际收到的货物数量和质量都没有提升。
仅去年九月一个月,采买银子的差额就高达三千两。”赵氏的脸色微变,
但她很快笑了起来:“锦婳,你年纪小,不懂这些。采买的物价每年都在涨,
多花些银子是常事。”“母亲说得对,物价确实在涨。”苏锦婳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但女儿特意去问了城外几家大粮铺和布庄,近三年的物价涨幅最多不过一成。三成的涨幅,
未免太大了些。”苏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婉宁赶紧开口:“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些账目我帮母亲看过,没有问题呀。”“妹妹看过?”苏锦婳转向她,目光平静,
“那妹妹记不记得,去年九月,府中采买了多少匹蜀锦?”苏婉宁一愣,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来告诉妹妹。”苏锦婳的声音清朗,一字一句,
“账上记的是五十匹,但库房里实际只有二十匹。剩下的三十匹蜀锦,不知去了哪里。
”“啪——”苏明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赵氏!”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赵氏的脸色已经白了,但她到底在后宅经营多年,
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老爷息怒,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王贵跟了我十几年,从没出过差错。
锦婳年纪小,说不定是看岔了账本……”“账本在这里,父亲可以亲自核对。
”苏锦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女儿已经把有问题的条目都标了出来,共计二十三处,
涉及银两一万二千两。”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氏和苏婉宁的脸,最后落在苏明远身上,
声音轻了下去,却字字如刀:“父亲,女儿查这些不是为了争权,而是为了苏家。
一万二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若是有心人借着采买的名头中饱私囊,今日是一万二,
明日就是两万、三万。苏家的家业再大,也经不起这样掏空。”花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明远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赵氏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看向苏婉宁,苏婉宁却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来人。”苏明远合上册子,
声音冷得像冰,“把王贵和刘嬷嬷给我叫来。
”第五章对质王贵和刘嬷嬷很快被带到了花厅。王贵四十出头,精瘦干练,
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刘嬷嬷五十来岁,胖墩墩的,看上去老实本分。
两人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齐齐跪了下来。“老爷、夫人,不知唤奴才来有何吩咐?
”王贵赔着笑脸问。苏明远把册子扔到他们面前:“自己看。”王贵捡起册子,翻了几页,
脸色骤变。他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爷,这……这账目没有问题啊!
都是按规矩记的,每一笔都有凭有据……”“有凭有据?”苏锦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温和却不容置疑,“王管事,那去年九月多出来的三十匹蜀锦,凭证在哪里?五十匹的银子,
二十匹的货,剩下的三十匹,是你吃了还是库房吃了?”王贵猛地抬头看向赵氏,
眼中满是求助。赵氏端起茶盏,避开了他的目光。刘嬷嬷也慌了,她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老爷明鉴,库房里的东西都有登记,绝没有短少!
三十匹蜀锦……奴婢不记得有这回事啊!”“不记得?”苏锦婳笑了笑,“刘嬷嬷,
库房的出入账本我也看了。去年九月,确实进了二十匹蜀锦,但账上记的是五十匹。
多出来的三十匹,既没有入库登记,也没有出库记录,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你说不记得,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那三十匹蜀锦,是不是直接送到了母亲的私库里?
”赵氏“啪”地一声摔了茶盏:“苏锦婳!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贪了府中的银子?
”“女儿不敢。”苏锦婳低下头,语气恭敬却丝毫不让,“女儿只是在说账目的事。
既然母亲说没有,那更好办,请父亲派人查一下私库的出入账,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赵氏的脸色铁青。私库的账目经不起查。那三十匹蜀锦确实在她私库里,
还有这几年从宫中挪过来的金银细软,大大小小加起来不下五万两。一旦被查出来,
她的名声就全完了。“够了!”苏明远猛地站起来,目光在赵氏和王贵之间来回扫视,
“王贵,我再问你一遍,账目到底有没有问题?”王贵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终于撑不住,
“砰”地磕了个响头:“老爷饶命!是……是夫人让奴才这么做的!每年的采买银子,
多出来的部分都送到了夫人的私库里,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赵氏的脸彻底白了。“贱奴!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王贵,“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种事?”“夫人,
您不能过河拆桥啊!”王贵哭丧着脸,“奴才跟了您十二年,
哪一笔银子不是按您的吩咐办的?刘嬷嬷可以作证,每次银子送到私库,都是她经手的!
”刘嬷嬷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明远的目光转向赵氏,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只有失望和冰冷。“赵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氏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挤出一句话:“老爷,我是为了这个家啊!您在外面应酬,要打点关系,要送礼走动,
这些哪一样不要银子?公中的银子管得紧,我若是不从采买上省出一些来,
咱们苏家的脸面往哪儿搁?”“省?”苏明远冷笑一声,“你管这叫省?一万二千两银子,
你省到自己的私库里去了,这叫省?”赵氏无言以对。苏婉宁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苏锦婳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得意,只有平静。前世,
她用了十年才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这辈子,她用了半个月就撕下了她的伪装。
不是她变聪明了,而是她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进度——清查苏府采买账目,找出赵氏贪墨证据:100%。
奖励:赵氏管家权削弱30%,宿主声望+50。】第六章夺权那场家宴之后,
苏府变天了。苏明远虽然没有休了赵氏,但收回了她的管家权,交给苏锦婳全权打理。
赵氏被禁足在正院,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外出。王贵和刘嬷嬷被杖责三十后发卖了出去,
府中上下人心惶惶。苏锦婳接手管家权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管事都叫到了议事厅。
她坐在主位上,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
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从今天起,府中一切事务由我掌管。”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规矩不变,但有三条新规矩,所有人都要记住。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账目每月一报,我要亲自过目。谁在账上做手脚,
王贵和刘嬷嬷就是他的下场。”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府中上下,不论主子还是奴才,
吃穿用度一律按规矩来。谁想多拿多占,先来问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各房各院,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来跟我说。我不喜欢背后嚼舌根,但也不怕听难听的话。”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都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
”管事们齐声应道,声音比平时大了三倍。碧桃站在苏锦婳身后,眼中满是崇拜。
她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苏锦婳走下主位,经过赵氏曾经的陪房张嬷嬷身边时,
脚步微微一顿。“张嬷嬷,你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母亲禁足期间,
正院的一应事务还是由你打理。不过——”她转过头,看着张嬷嬷的眼睛,
“每日正院用了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要登记造册,送到我这儿来。明白吗?
”张嬷嬷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这是监视。**裸的监视。但她不敢说半个不字。
王贵和刘嬷嬷的下场还摆在那儿呢。“奴婢明白。”她低下头,声音发颤。苏锦婳点了点头,
转身离去。走出议事厅,碧桃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您就不怕那些管事们阳奉阴违吗?
”“怕。”苏锦婳笑了笑,“所以我不会给他们机会。”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
满了名字和备注——这是她前世用十年时间记住的苏府每一个管事、每一个丫鬟婆子的底细。
谁忠心,谁墙头草,谁是赵氏的心腹,她一清二楚。“碧桃,这上面画了红圈的人,
全部调离原来的位置,换到不重要的岗位上去。画了绿圈的,提到关键位置上来。
画了黑叉的——”她顿了顿,将名单折好,递给碧桃:“找个由头,打发出去。
”碧桃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名单上画黑叉的,足足有八个人,
全是赵氏的心腹。“**,一下子打发这么多人,老爷那边……”“父亲那边我自会去说。
”苏锦婳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去办。”碧桃咬了咬唇,重重点头:“是!
”苏锦婳站在回廊下,秋风吹起她的衣角,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正院的方向。赵氏,
这只是开始。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进度——夺回苏府管家权:100%。揭露赵氏真面目:60%。
下一阶段任务:查清赵氏与苏婉宁的密谋。】第七章蛰伏赵氏被禁足后,
苏婉宁的日子也不好过。她虽然没被牵连,但谁都看得出来,苏锦婳掌权后,
她在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赵氏当家时,她是府中人人巴结的“二**”,
吃穿用度比苏锦婳还好。现在,一切都按规矩来,她再也不能多拿一分。更让她难受的是,
苏锦婳对她客客气气,从不刁难,但那种客气里透着一股疏离,
像是对待一个不亲近也不讨厌的远房亲戚。苏婉宁不怕被针对,她怕的是被无视。这日午后,
她独自坐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是裴衍的。前世,
苏婉宁就是通过裴衍的这封信,知道自己被选为安插在相府的棋子。
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因为裴衍答应她,事成之后封她为妃。这辈子,信还是来了。
“二**,您看……”丫鬟春杏小心翼翼地问。苏婉宁将信折好,放进袖中,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前世她能成功,是因为苏锦婳蠢。这辈子苏锦婳变了,
但她苏婉宁也变了。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锋芒毕露,她会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翻盘。
“春杏,去帮我打听一件事。”苏婉宁压低声音,“下个月的赏花宴,京中哪些人家会去?
”春杏应声去了。苏婉宁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树,
喃喃自语:“姐姐,你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开始。”第八章赏花宴赏花宴的消息,
碧桃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苏锦婳。“**,今年的赏花宴在永宁侯府办,
京中三品以上的人家都收到了帖子。老爷说让您和二**一起去。”苏锦婳正在看账本,
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赏花宴。前世,她就是在那场赏花宴上“偶遇”了裴衍。
彼时的裴衍还是七皇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对她一见倾心。她以为遇到了良人,
满心欢喜地嫁了过去,却不知道那场“偶遇”是早就设计好的局。裴衍要的从来不是她,
而是她父亲苏明远在朝中的势力。“去。”苏锦婳放下账本,语气平淡,“为什么不去?
”碧桃犹豫了一下:“**,听说七皇子今年也会去……”“我知道。”苏锦婳站起身,
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裳,有华贵的织金褙子,
有素雅的月白长裙,有娇嫩的鹅黄衫子。她一件件看过去,
最后选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藕荷色褙子。“就这件吧。”碧桃愣住了:“**,这么素?
赏花宴上各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您穿这个……”“我穿什么不重要。
”苏锦婳笑了笑,眼中却没有笑意,“重要的是,这场戏怎么演。”前世,她盛装出席,
在人群中一眼就被裴衍注意到了。这辈子,她要低调,低调到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她。
因为这一世,她要的不是裴衍的青睐,而是裴衍的命。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更新——参加赏花宴,避免落入裴衍陷阱。奖励:未知。
警告:裴衍具有极高危险性,请宿主谨慎应对。】第九章赴宴赏花宴这天,秋高气爽,
永宁侯府的后花园里菊花盛开,姹紫嫣红。苏锦婳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她一眼扫过去,认出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前世,这些人她大都打过交道。谁是真心的朋友,
谁是墙头草,谁是背后捅刀的小人,她一清二楚。“姐姐,你看,
那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沈**。”苏婉宁在一旁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
苏锦婳看了她一眼。苏婉宁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妆容精致,走路时步摇轻颤,
袅袅婷婷,确实引人注目。“妹妹今天真好看。”苏锦婳笑着说了一句,
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苏婉宁笑容微僵,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又挑不出毛病。
两人进了花园,各自散开。苏婉宁很快被人拉着去赏菊了,
苏锦婳则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手里捧着一杯茶,看似悠闲,目光却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在等一个人。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花园入口处。
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上去如春风般和煦。七皇子,裴衍。
前世,苏锦婳第一眼看到他,心跳就漏了一拍。这辈子,她看着他,心中只有冰冷的恨意。
裴衍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苏婉宁身上。
苏婉宁正在和几个**说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正好与裴衍的目光对上。
她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好一个“偶遇”。苏锦婳端起茶盏,
掩住了嘴角的冷笑。裴衍朝苏婉宁走过去,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优雅而克制。
他在苏婉宁面前停下,微微欠身:“这位**,可是苏侍郎家的千金?”苏婉宁抬起头,
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正是。阁下是……”“在下裴衍。”他笑了笑,
“久仰苏**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苏锦婳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心中毫无波澜。前世,裴衍对她说的也是这句话。一字不差。她当时信了,
以为他是真的仰慕她。现在想来,这些话不过是提前背好的台词,谁都可以说,谁都可以骗。
“这位是……”裴衍的目光忽然越过苏婉宁,落在了角落里的苏锦婳身上。苏锦婳心头一紧。
不对。前世的赏花宴上,裴衍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她,是她主动上前搭话的。这一世,
她明明刻意低调,为什么裴衍还是注意到了她?“那是我的姐姐,苏府的嫡长女。
”苏婉宁顺着裴衍的目光看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酸意,“姐姐不太爱说话,
一个人坐在那儿呢。”裴衍微微一笑,竟然朝苏锦婳走了过去。苏锦婳的手指微微收紧,
攥紧了茶盏。“这位是苏大**?”裴衍在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
苏锦婳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裴衍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不是惊艳,
是惊愕。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苏锦婳心中警铃大作。前世,
裴衍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这一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七殿下。”她站起身,
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疏离,“小女子苏锦婳,见过殿下。
”裴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终于收回,笑了笑:“苏大**不必多礼。
方才远远看到你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与旁人不太一样。”“殿下谬赞。”苏锦婳垂下眼,
不卑不亢。裴衍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有人过来叫他,他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锦婳重新坐下,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苏婉宁的目光。
苏婉宁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但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苏锦婳心中冷笑。
前世,苏婉宁嫉妒她嫁给了裴衍。这辈子,苏婉宁依然嫉妒她——嫉妒裴衍多看了她一眼。
可笑。她们争来争去的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
第十章密谋赏花宴结束后的第三天,碧桃带来了一个消息。“**,
二**昨天傍晚出了府,去了城东的兴隆茶楼,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苏锦婳正在写字,
闻言笔尖一顿:“她一个人去的?”“带了个丫鬟,但丫鬟守在门外,没进去。
二**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兴隆茶楼。苏锦婳放下笔,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前世,
兴隆茶楼是裴衍在京中的一处秘密据点,专门用来联络各方暗线。苏婉宁去那里,
只能是为了见一个人。裴衍。他们已经搭上线了。比前世早了整整两个月。“继续盯着。
”苏锦婳将纸折好,放进抽屉里,“二**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碧桃点头应下,
犹豫了一下又问:“**,要不要告诉老爷?”“不用。”苏锦婳摇了摇头,
“没有真凭实据,告诉父亲也没用。反而打草惊蛇。”她要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蛇出洞。
前世,裴衍和苏婉宁联手,在暗处布了一个天罗地网,把她困在里面,让她一步步走向灭亡。
这辈子,她要反过来——她要做那个布网的人。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触发——调查裴衍与苏婉宁的关系。进度:10%。
】第十一章旧账接下来的一个月,苏锦婳一边管家,一边暗中调查裴衍和苏婉宁。
管家的事她做得顺风顺水。赵氏的心腹被她清理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战战兢兢,不敢造次。
府中的账目越来越清晰,支出逐月下降,苏明远对她越来越信任。苏婉宁那边,
她派了碧桃和几个信得过的丫鬟轮流盯着。每隔几天,
份记录:二**某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能听到的部分)、买了什么东西。
这些记录零零碎碎,拼在一起,却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裴衍在拉拢苏婉宁,
但苏婉宁似乎还没有完全答应。两人之间的联络时断时续,苏婉宁每次从茶楼回来,
脸色都不太好看。苏锦婳看着这些记录,心中渐渐有了数。前世,
苏婉宁之所以死心塌地地为裴衍卖命,是因为裴衍许诺了她皇妃的位置。这辈子,
裴衍的许诺应该没变,但苏婉宁在犹豫。为什么?因为苏锦婳变了。前世,苏婉宁帮裴衍,
是因为苏锦婳好骗,嫁给裴衍后能成为一颗听话的棋子。这辈子,苏锦婳不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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