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藏在咖啡里的心事我叫林溪,在星芒设计公司做了三年的设计师助理。三年来,
我心里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我喜欢陆则言。他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设计总监,28岁,
长得清隽挺拔,穿白衬衫的时候袖口永远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画设计图的时候眼神专注得要命。公司里一半的女同事都暗恋他,
我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我的暗恋,像办公室角落里那盆绿萝,安静地生长,从不张扬。
我记得他所有的喜好: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要加两块冰;不吃香菜,
不吃太辣的东西;加班的时候喜欢吃楼下便利店的金枪鱼三明治;对芒果过敏,
闻到味道都会打喷嚏。每天早上,我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公司,帮他冲好一杯温度刚好的美式,
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从来不会问是谁放的,只会拿起杯子喝一口,然后低头开始工作。
我就坐在离他三米远的工位上,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同事们都开玩笑说,陆总监的咖啡永远是准时的,像是有田螺姑娘在帮忙。每次听到这话,
我都会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耳朵却红得发烫。陆则言有女朋友,叫苏曼,是个模特,
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我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来公司接陆则言下班,挽着他的胳膊,
笑得明艳动人。陆则言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总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每次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我都会悄悄躲起来,心里酸酸的,像被柠檬泡过一样。
我知道自己和他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他是耀眼的太阳,而我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星星,
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发光。“林溪,这个方案帮我改一下,明天早上要。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起头,撞进陆则言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连忙接过文件,点头道:“好的陆总监,我今晚加班改好。”他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说:“不用太晚,注意身体。”就这一句话,
让我开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改着方案,
时不时抬头看向他的办公桌。桌上还放着他今天喝空的咖啡杯,我走过去,拿起杯子,
轻轻摩挲着杯壁,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我知道这样很傻,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暗恋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是他一句不经意的关心,
都能让你开心好久;哪怕只是他一个眼神,都能让你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相册,里面全是他的照片。有他开会时认真的样子,
有他画设计图时专注的样子,还有他和苏曼站在一起时,温柔笑着的样子。
我看着照片里的他,轻声说:“陆则言,祝你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里,没有我的位置。
第二章他的求婚计划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每天帮陆则言冲咖啡,
依旧默默看着他和苏曼恩爱,依旧把自己的心事藏在心底。直到那天,
我去陆则言的办公室送文件,无意间看到了他抽屉里的戒指盒。那是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很闪。我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他要求婚了。向苏曼求婚。我强忍着眼泪,放下文件,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躲在楼梯间里,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三年的暗恋,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我以为我会祝福他,可当真正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嫉妒苏曼,
嫉妒她能拥有他全部的爱,嫉妒她能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哭了很久,我擦干眼泪,
整理好情绪,回到了工位。我告诉自己,这是早就知道的结局,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幸福就好。下午,陆则言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林溪,下周六我生日,我在家办个派对,
你也来吧。”他看着我,语气轻松,“还有,帮我个忙,帮我布置一下场地,
苏曼她不太懂这些。”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好。”他笑了笑,
说:“谢谢你,林溪。到时候我会给你发地址。”我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生日派对,也是他的求婚派对。他要在所有朋友面前,向苏曼求婚。而我,
要亲手帮他布置求婚的场地,亲眼看着他向别的女人求婚。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陪着陆则言跑遍了全城的花店和派对用品店。
他很认真地挑选着每一样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着苏曼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
喜欢什么风格。“苏曼喜欢白色的玫瑰,她说白色代表纯洁。”“这个气球好看,
苏曼肯定喜欢。”“还有这个彩灯,挂在阳台上,晚上肯定很漂亮。”我跟在他身后,
默默地帮他提着东西,听着他说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从来不知道,
我喜欢红色的玫瑰;他从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彩灯;他从来不知道,我无数次幻想过,
他会这样认真地为我准备一场求婚。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派对前一天,
我们一起去陆则言的家布置场地。他的家很大,装修得简约大气,
到处都能看到苏曼的东西:门口的拖鞋,沙发上的抱枕,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我看着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心里酸酸的。我们忙了整整一下午,终于把场地布置好了。
白色的玫瑰铺满了客厅,彩色的彩灯挂在天花板上,阳台上摆满了蜡烛,浪漫得不像话。
陆则言看着眼前的一切,满意地笑了:“太好了,苏曼一定会喜欢的。”他转过头,
看着我说:“林溪,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弄不好。”我勉强笑了笑:“不用谢,
陆总监。”“明天你早点来,”他说,“到时候帮我招呼一下客人。”“好。”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陆则言正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他一定在想象明天苏曼看到这一切时,惊喜的样子。我轻轻带上了门,把所有的浪漫和幸福,
都关在了门内。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一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则言,明天过后,
我就彻底放下你了。第三章破碎的求婚夜周六那天,我起得很早。
我特意挑了一条最普通的裙子,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我不想在他最重要的日子里,抢了苏曼的风头。我到陆则言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客人了。
大家都在说说笑笑,气氛很热闹。陆则言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看起来格外帅气。他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林溪,你来了。快进来。”我走过去,
把礼物递给他:“陆总监,生日快乐。”“谢谢。”他接过礼物,笑着说,“随便坐,
不用客气。”我点了点头,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地看着他。他一直在看手表,
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显然是在等苏曼。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苏曼还是没有来。
陆则言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他拿出手机,给苏曼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啊?苏曼怎么还没来?”“是啊,陆哥都等了好久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客人们开始窃窃私语,陆则言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又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出去看看。”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家门。
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则言回来了。
他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他手里拿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关切地问:“陆哥,怎么了?找到苏曼了吗?”陆则言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苏曼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一起,在酒店的房间里。那个男人,是陆则言最好的兄弟,
也是他公司的合伙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苏曼早就背叛了他。陆则言靠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那么脆弱,那么绝望。
他那么爱苏曼,那么用心地准备这场求婚,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客人们面面相觑,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悄悄地离开了。很快,偌大的房子里,
就只剩下我和陆则言两个人。客厅里的彩灯还在闪烁,白色的玫瑰依旧盛开,
可原本浪漫的求婚现场,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陆则言一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轻声说:“陆总监,别这样。”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林溪,”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她,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她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
他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他的身体冰冷又颤抖。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心疼他,心疼他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却被伤得这么深。那天晚上,
他喝了很多酒。他一边喝,一边跟我说他和苏曼的故事。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他有多爱她,说他本来打算明天求婚,然后年底就结婚。“我连婚房都买好了,
”他拿着酒瓶,苦笑着说,“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
给他递纸巾,给他倒酒。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醉倒了。我把他扶到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收拾好客厅的狼藉,关掉了彩灯,扔掉了那些枯萎的玫瑰。然后,我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他。陆则言,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走出这段黑暗。
第四章无声的陪伴从那天起,陆则言就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
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黯淡无光。他每天都泡在公司里,疯狂地加班,
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不再喝美式咖啡,而是改成了烈酒。每天下班,
他都会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喝到烂醉如泥才回家。我很担心他。每天早上,
我依旧会帮他冲一杯咖啡,只是不再加冰。我会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一份早餐,
提醒他按时吃饭。他加班的时候,我会陪着他一起加班,给他带一份金枪鱼三明治。
他喝醉了,我会去酒吧接他,把他送回家,给他煮醒酒汤,照顾他睡下。他从来不说谢谢,
也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受着我的照顾。有时候,他会看着我发呆,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心里清楚我为他做的一切。有一次,他又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他靠在沙发上,
看着我,轻声说:“林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我们是同事啊,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摇了摇头,说:“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我怕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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