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书生的《你的脸,我要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陈颢陆鸣方远,讲述了:他想起方远最后那句话:“但你不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看到什么。”他没看到赵明的死亡现场,但他得去看看。赵明住在C市城东一个老………
多宝书生的《你的脸,我要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陈颢陆鸣方远,讲述了:他想起方远最后那句话:“但你不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看到什么。”他没看到赵明的死亡现场,但他得去看看。赵明住在C市城东一个老……
凌晨三点多,林悦盯着暗网监测屏的眼睛突然僵住了。维纳斯整形医院的数据库,崩了。
不是循序渐漏的那种泄漏,
是近乎粗暴的整库开源——一万组术前术后照片被打包成种子文件,
置顶帖的标题刺得人眼眶发酸:“你们欠世人一张真实的脸。”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在认领邻居,有人在扒皮网红,有人惊恐地发现前女友的脸出现在术后照片里,
而术前那张脸他完全不认识。天亮之后,这件事从暗网蔓延到明网,从论坛扩散到朋友圈。
朋友圈里全是术前术后的对比图,有人叫好,有人恐慌,更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在密密麻麻的面孔里扒拉着熟悉的身影。整容医院的数据泄漏,像一颗丢进人群的烟雾弹,
每个人都在浓雾里寻找自己认识的那张脸。陈颢在早高峰地铁上刷了两眼,随手划走了。
社会新闻线已经够挤了,整容医院的黑客事件不值得他挤破头去跟。他靠在椅背上,
转头看向车窗里自己的倒影——三十五岁,眼角有熬夜留下的青黑,
嘴角一道年轻时磕破的旧疤,在车厢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格外显眼。二十年前好像有人说过,
他这张脸太正,不适合做挖黑幕的调查记者。是谁说的来着?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地铁报站声冲散了,像从未出现过。方远的电话是在上午十点打进来的。
“你帮我查个人。”方远的声音发紧,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要用力挤出来。
陈颢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说。”“数据库编号7849。术前术后对比的那组。
”陈颢没多问,直接打开电脑调出7849号文件。术前照片是一个中年男人,
脸上有大面积烧伤疤痕,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术后照片是一张干净普通的脸,
丢进人海里三秒就找不到的那种。“然后呢?”陈颢问。方远发来两张图。
第一张是一份失踪人口档案截图——三年前失踪的沈牧,四十二岁,
面部特征描述与7849号的术前照片高度吻合。
沈牧的户籍已在一年前因失踪满两年被依法注销。
第二张是一份交通肇事案的监控截图——上个月,C市,
一辆黑色SUV闯红灯撞伤行人后逃逸。监控拍到了肇事者的脸,
旁边标注的名字叫“赵明”,身份信息齐全,住址、工作单位、社保记录一样不少。
方远把那两个名字圈了出来。沈牧。赵明。“你再看这个。”方远又发来一张截图,
是沈牧失踪前的最后一条新闻。沈牧是一家P2P理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卷走两亿资金后人间蒸发。两百多个投资者的钱打了水漂,
其中一个六十三岁的老太太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一个死人,”方远说,
“用另一张脸活着。”陈颢盯着屏幕上两张重叠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缘。
冰凉的塑料触感忽然勾回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电话那头也是这样发紧的声音,
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喉咙。“方远,你人在哪?”“C市。
赵明——”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杂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然后方远的声音变得很低,
“他死了。赵明死了。我刚从他住的小区出来,警车还没到,我先看到的现场。
”“怎么死的?”“浴室摔倒,后脑磕在浴缸边缘。看起来像意外。”方远顿了一下,
“但你不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看到什么。”“什么?”方远没回答。电话挂断了。
陈颢再打过去,关机。三十六小时后,方远的尸体在C市出租屋被发现。
当地警方给出的结论是心脏骤停,自然死亡,建议家属不必申请尸检。
陈颢当天下午赶到C市。方远的出租屋已经被清理过,房东正在换锁,陈颢说是逝者的朋友,
想进去看一眼。房东犹豫了一下,放他进去了。房间不大,一室一厅,
方远的私人物品已经被警方带走,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旧家具。
陈颢在卧室的床垫下面翻到一个信封,里面是方远去医院复查的病历。
方远有先天性心脏问题,这件事陈颢知道,但不严重,医生说过不影响正常寿命。
他蹲在床边,手指在床垫边缘摸索。摸到了一个小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
他把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一张揉皱的便签。便签上只有一行字:7849,赵明,C市。
便签的边缘沾着暗红色的东西。陈颢凑近闻了闻,是血,干透了的血。
不是方远的血型——方远是A型,这点陈颢记得很清楚,因为方远以前出外勤受过伤,
他帮忙办过献血证。他把便签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的时候,目光扫到床头的墙面。
墙上有一个极小的针孔,旁边有一圈淡黄色的化学灼伤痕迹。他凑近看,
针孔周围的皮肤组织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像是一种强酸。陈颢拍了照片,走出出租屋,
在街边站了很久。十月底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得他后脖颈发紧。
他想起方远最后那句话:“但你不在这里,你不知道我看到什么。
”他没看到赵明的死亡现场,但他得去看看。赵明住在C市城东一个老小区的六楼,
没有电梯。陈颢爬上去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层,
他几乎是摸着黑走完了最后一段楼梯。赵明的房门贴着封条,
边角被撕开过又用透明胶带粘了回去,胶带的痕迹歪歪扭扭。陈颢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还保持着案发后的状态,
只是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浴室在最里面,门半掩着,
地砖上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发黑、凝固,像一朵被踩烂的干枯玫瑰。镜子从中间裂开,
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陈颢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脸被割成几十个碎片,
每个碎片里的眼睛都透着慌张。洗手台边沿,一行发黑的血字刺得他眼睛发疼。沈牧,
你逃不掉的。那一撇一捺的收笔,那个“逃”字向上挑的弧度——陈颢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
他认得这种写法。二十年前,他在一个叫陆鸣的人写的结案报告上见过。陆鸣。
这个名字被他埋了二十年,突然像一根针扎进心里,密密麻麻地疼。他退后两步,
目光扫过浴缸旁边的地砖。
那里有一个用黑色马克笔画的小标记——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三角形,像某种符号。
他拿出手机拍了照,手指有些不稳。陈颢退出浴室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维纳斯整形医院。医院藏在市郊的高档商业园区深处,
整栋白色建筑光秃秃的,外立面光滑得像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大厅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盖过了底下的消毒水气息,前台接待的笑容挂在脸上,标准得有些僵硬,
连眼神都没怎么动过。陈颢没有预约,直接报了名字。前台的微笑僵了一下,
拿起电话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告诉他:“顾院长请您上去。”顾深的办公室在十二楼,
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顾深比陈颢想象的要年轻,五十岁出头,
保养得像一个刚过四十的人。他的办公桌上没有电脑,只有一杯茶和一本翻开的医学期刊。
“你知道我会来?”陈颢坐下时,椅腿蹭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顾深端起茶杯,
慢悠悠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语气漫不经心:“方远死了,我猜你总会来的。
你写过的那些报道我看过,对朋友的事,你从来不会撒手。”陈颢盯着他:“方远怎么死的?
”“心脏骤停。警方已经定性了。”“方远不抽烟不喝酒,每周健身三次,
他的心脏问题不影响正常寿命。”顾深放下茶杯,看着陈颢的眼睛:“你是在暗示我杀了他?
”“我什么都没暗示。我在问你。”顾深沉默了几秒,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地毯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缝。“我为什么要杀方远?
他查到的东西,我也想知道。”他转过身,“有人用我的医院做工具,
做一件我从来没想过要做的事。”“什么事?”“用旧身份杀死新身份。
”顾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桌上,“方远查到的那个赵明,他的旧身份是沈牧。
一个集资诈骗犯,换脸之后想重新做人。但有人在浴室镜子上写下他旧身份的名字,
然后用他的旧脸——”“用他的旧脸?”“字面意义上的。凶手在作案时,
戴着一张仿制沈牧旧脸的面具。”顾深把照片推过来,
“这是警方在赵明家楼下垃圾桶里找到的。”陈颢拿起照片。那是一张硅胶面具,
做工精细到每一个毛孔都和沈牧的术前照片吻合。面具内侧有一个标签,
上面印着一串编号:H-7849。“凶手戴着他原来的脸,杀死了现在的他。
”顾深的声音很平,“这不是灭口,陈记者。这是处刑。
”陈颢把照片放回桌上:“你知道是谁。”“我知道的不是‘谁’,是‘为什么’。
”顾深回到座位上,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过去十八个月,
我的换脸客户里,有二十三个人非正常死亡。每一个死亡现场,
都出现了死者旧身份的标志——要么是面具,要么是笔迹,要么是死者旧名字的拼写。
”陈颢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二十三份死亡记录,
每一个死者都有详细的术前术后照片对比,
每一份记录后面都附着一份犯罪记录或民事诉讼判决书。
集资诈骗犯、家暴施害者、交通肇事逃逸司机、恶意欠薪的工厂老板、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凶手在筛选目标。”陈颢合上文件夹。
“他在执行一种他自己认定的判决。他曾经是个执法者,受过执法的训练。
”顾深翻开其中一页,指向一个细节,“每一个现场的物证摆放方式,
都和刑侦教材上的标准程序一模一样。”陈颢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页上。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符号——圆圈里套着一个三角形。“这是什么?
”“凶手在现场留下的标记。”顾深盯着陈颢,“陈记者,你二十年前写过一篇报道。
那篇报道让一个警察身败名裂。那个警察后来被认定死在了一场火灾里。但你我都知道,
他没有死。”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中央空调的风声变得格外清晰。
顾深又从抽屉里拿出第二份文件夹,推到陈颢面前:“你再看看这个。”陈颢翻开。
里面是一份通话记录,方远死前最后三天拨出的电话清单。一共十七通,
《你的脸,我要了》陈颢陆鸣方远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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