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吕俊杰的小说《结婚一年,我把警花老婆忘了小说》,叙述柳清焰张伟的故事。精彩片段:”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感觉像是在嘴里含了块冰。“有事?”柳清焰终于开口了,…………
今天给你们带来吕俊杰的小说《结婚一年,我把警花老婆忘了小说》,叙述柳清焰张伟的故事。精彩片段:”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感觉像是在嘴里含了块冰。“有事?”柳清焰终于开口了,………
“庄律师,今天也要加班吗?”我看了一眼窗外的狂风暴雨,裹紧小被子淡定回复:“在家,
正准备睡。”“是吗?我现在就站在你家客厅,怎么没看见你?”空气死寂,
我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想起爸妈今天出门时那诡异的眼神,后背瞬间一片冰凉。
我颤抖着打出一行字试图挽尊:“那个…..刘警官,如果我说我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你信吗?”对面沉默良久,回了俩字,看得我腿软:“开门。
”【第一章】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更像两根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面条,
软中带僵,僵中带颤。“开门。”这两个字仿佛自带杜比全景声环绕音效,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笔画都化作一个冰冷的手铐,朝着我的手腕就铐了过来。
刘警官……刘叔……我那便宜老爹的过命兄弟,市局刑侦支队的头儿,刘振国。我,庄言,
二十六岁,律界黑马,人送外号“诉棍克星”,经手的案子无一败绩,
靠的就是一张嘴和一颗七窍玲珑心。可现在,我的心好像被刚才那条信息给震成了八窍,
多出来的那一窍,正在疯狂漏风。结婚?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脑子里疯狂进行头脑风暴,
试图从我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记忆库里找出任何与“结婚”相关的蛛丝马迹。
结果只找到了一堆“下次一定”、“改天就还”、“在路上了”的废料。门外,
风雨声似乎小了些,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寂静。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门缝,
却让我感觉比太平间的灯还冷。
我爸妈今天出门前那副欲言又止、满脸“儿啊自求多福”的表情,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们不是去参加战友聚会,他们是去给我“收尸”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完了,这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知名律师,被爆隐婚,
对象还是刑警队长……的亲戚?这标题明天就能上社会新闻头版头条。《震惊!
知名律师竟与警方家属……他究竟隐瞒了什么?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那刚刚起步的“半退休”生活,
被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彻底捣毁的惨状。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一咬牙,
拧开了门把手。“吱呀——”门开了。客厅里站着三个人,正中央的,
是我那便宜老爹的铁哥们,刘振大队长。他穿着便服,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比穿着警服还吓人。他旁边站着的是他老婆,我应该叫王姨,
正一脸“哎呀你看这孩子”的慈爱(八卦)表情看着我。而站在他们身前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我只在市局表彰大会的新闻照片上见过的女人。她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
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一张冷艳到足以让全城气温下降三度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AI建模,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一瞬间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柳清焰。市局最年轻的重案组组长,以破案神速、手段凌厉著称,江湖人称“罪犯绝缘体”。
据说,但凡她经手的案子,嫌疑人只要看到她,心理防线就先崩了一半。此刻,她正抱着臂,
那双能让罪犯崩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她的视线从我乱糟糟的头发,
滑到我身上印着“禁止熬夜”四个大字的睡衣,最后停留在我光着的脚丫上。嘴角,
似乎……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完了,这下不止是社会性死亡,
简直是挫骨扬灰级别的社死。】我内心疯狂吐槽。“咳。”刘振国清了清嗓子,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柳清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小言啊,你看,你和清焰这结婚都一年了,你这孩子工作忙,我们也能理解。
但是……你也不能忙到把自己老婆都给忘了吧?”我感觉我的膝盖在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老婆?柳清焰是我老婆?!我艰难地转动我那生锈的脖子,看向柳清焰。她没说话,
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用两根手指夹着,在我面前晃了晃。结婚证。
上面我笑得像个二傻子,而她,面无表情,
眼神里透着一股“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地击毙”的杀气。照片的钢印日期,赫然是去年今天。
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我惨白的脸。我……想起来了。一年前,
我打赢了一场轰动全城的商业诈骗案,把一个金融巨鳄送了进去。庆功宴上,
我被那帮孙子灌得不省人事。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第二天醒来,
我只记得头痛欲裂,还有我爸妈看我那复杂的眼神。原来……原来不是我喝断片了,
是我直接喝成了已婚人士?!“那个……”我喉咙发干,
感觉自己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的挣扎,“刘叔,王姨,还有……那个……清焰?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感觉像是在嘴里含了块冰。“有事?”柳清焰终于开口了,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如果我说,这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她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我是说,我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导致了选择性失忆,
刚好把这一段给忘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试图找到一丝松动。然而没有。
她的表情就像一块万年玄冰,毫无波澜。刘振国在旁边都快看不下去了,
他一拍大腿:“庄言!你小子别给我耍滑头!当初是不是你小子喝多了,拉着我们家清焰,
非说要对她负责?还说什么‘你这样的女人,只有我才配得上’?现在提上裤子……不是,
现在功成名就了,就想不认账了?”我瞳孔地震。【我说了这种虎狼之词?我疯了吗?
对一个女暴龙说这种话?我命怎么这么大?】柳清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她身后的王姨赶紧拉了拉刘振国的胳膊,小声说:“老刘,别说了,你看孩子脸都白了。
”我不是脸白了,我是快厥过去了。我看着柳清焰,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
我从她眼睛里读出了几个字:你,死,定,了。“所以,”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庄律师,你现在是想单方面撕毁这份具备法律效应的契约吗?
”“不不不!”我求生欲瞬间爆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幸福的事实。”“哦?”她尾音上扬,
“幸福?”“对!幸福!”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能娶到柳组长这样优秀的人民公仆,是我庄言三生有幸!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下没反应过来!”我看到刘叔和王姨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而柳清焰,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仿佛在用X光扫描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确认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最后,她收回了结婚证,淡淡地扔下一句话。
“既然反应过来了,那就收拾一下客房。”“我爸妈今晚住下。”“还有,从今天起,
我搬过来住。”说完,她就那么自然地脱下风衣,露出里面合身的警用衬衫,
然后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啃。咔嚓。清脆的声音,
在我听来,却像是我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我僵在原地,
看着我那整洁干净、充满单身汉自由气息的客厅,在短短几分钟内,
被“家庭”和“责任”彻底占领。我的人生,好像从今天开始,
要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一路狂奔了。【第二章】我花了半个小时,
才从“英年早婚”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来。这半小时里,我像个提线木偶,在王姨“小言啊,
这个放这里”、“小言啊,那个拿到阳台晒晒”的亲切指挥下,
把我那原本极简主义的单身公寓,硬生生布置出了“四世同堂”的温馨(拥挤)感。
刘叔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柳清焰削给他的苹果,
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房子,时不时还点点头,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新婚妻子柳清焰,在啃完一个苹果后,就拿出手机,
开始处理工作,仿佛她不是闯入者,而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哦不,她现在法律上就是女主人。
我终于把客房整理出来,累得像条狗,瘫在走廊的墙上喘气。“叔,姨,房间好了,
你们早点休息。”“哎,好孩子,辛苦你了。”王姨笑得合不拢嘴,“清焰这孩子,
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事业心太强,我们一直担心她嫁不出去。现在好了,有你照顾她,
我们放心多了。”【阿姨,你确定是我照顾她,不是她照顾我(的牢房生活)?】我腹诽道。
刘叔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墙里去。“小子,
好好对我们家清焰。她脾气是直了点,但心是好的。你要是敢欺负她……”他顿了顿,
露出一口白牙,“我那儿的拘留室还空着几间。”我喉咙一紧,连忙点头:“不敢不敢,
我疼她还来不及呢。”送走两位大家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柳清焰两个人。
空气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男女主角正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我感觉那简直就是我们未来的预演。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题,“你……喝水吗?”她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我赶紧去倒了杯温水,狗腿地递到她面前。她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接过了水杯。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像玉石。“谢谢。”她喝了一口,
又把视线投回了手机。我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感觉比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盘问一百遍还难受。“你……”她突然开口。“啊?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站直。“明天早上七点起床。”她言简意赅。“啊?哦,好。
”“我不吃葱姜蒜。”“记住了。”“我有轻微洁癖,东西用完放回原处。”“没问题。
”“晚上睡觉不许打呼。”“……我尽量。”她一条条地列着规矩,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在心里流泪。我的快乐单身汉生活,我的想几点起就几点起的自由,
我的外卖盒子可以堆三天的权力……就这么没了。“最后一条。”她放下手机,
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对外,我们是合法夫妻。在长辈面前,
演好你的角色。私下里,我们互不干涉。听明白了吗?”“明白,明白。”我连连点头。
这不就是合租室友嘛,只不过是领了证的室友。这个我熟。“很好。
”她似乎对我的识趣还算满意,站起身,“我去洗澡。你的卧室是哪间?”我指了指主卧。
她点了点头,从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径直走了进去。砰。浴室门关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比我过去一年打的官司加起来还离谱。我,庄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
和一个只在新闻上见过的女人,成了一家人。而且这个女人,
还是个能徒手制服歹徒的女暴龙。我拿起手机,点开我和我那坑儿子的爹妈的家庭群。
群里静悄悄的。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一行字:“爸,妈,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我请你们吃散伙饭。”三秒后。我爸发来一个表情包:一个熊猫头跪在地上,
头顶三个大字——“儿砸,错了。”我妈紧随其后,发来一段五十多秒的语音。我点开。
“儿啊!你听妈解释!这事真不赖我们!一年前你喝多了,非拉着人家清焰不放手,
说你看上她了,非她不娶!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这么一闹,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大哥和我们又是多少年的交情,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帮你把这事认下来啊!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清焰多好的姑娘啊,人漂亮,工作又好,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我听完,血压蹭蹭往上涨。【神TM为了我好!
你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无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灯,
晃得我眼晕。水声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像是在冲刷我那早已逝去的自由。突然,
我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好气地接起来:“喂?谁啊?半夜三更的,
还让不让人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庄……庄律?
是我,张伟。”张伟?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另一家律所,
之前几个案子都败在我手上,一直看我不顺眼。他找**嘛?炫耀他还没结婚?“有屁快放。
”我语气不善。“咳咳,庄律,是这样的。明天有个案子,
城南‘世纪花园’的烂尾楼集体诉讼,标的额三个亿。我们老板点名要我跟,但我听说,
业主那边请的律师……好像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世纪花园?我皱了皱眉。
这个案子我知道,开发商资金链断裂跑路了,几百户业主血本无归,是个烫手的山芋,
而且开发商背后关系很硬,官司极难打。我之前只是给了业主代表一些建议,没说要接啊。
“不是我。”我直接否认。我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破事。“不是你?
”张伟的音调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失望和……窃喜?“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以为又要跟庄大律师您对上了呢。既然不是您,那我可就放心了。这案子我们赢定了。
行了,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法庭见……哦不对,您不去,那就在新闻上看我大展身手吧!
哈哈哈!”电话被挂断了。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张伟,还是那么欠揍。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柳清焰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少了那身制服和风衣的包裹,她的身材曲线……【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我老婆身材真好……呸!我想什么呢!】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电视。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刚才谁的电话?
”“一个……同行。”我含糊道。“世纪花园的案子?”她又问。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她擦了擦头发,淡淡地说:“这个案子牵扯到合同诈骗,我们警方也在跟进。
业主代表今天下午来报案,说他们请的律师临时变卦不接了,现在找不到人愿意接手。
他们提到,之前咨询过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姓庄。”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那个很厉害的庄律师,不会就是你吧?”我张了张嘴,
感觉自己像是被她抓了现行的贼。“我……我只是给了点建议,没答应接。”“为什么不接?
”她追问,“你不是号称‘专治各种不服’吗?这种关系到几百个家庭的案子,
不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我能说我只想躺平混日子吗?
我能说我怕麻烦吗?在她这个正义感爆棚的警察面前,这些理由显得那么自私和苍白。
“对方律师是张伟。”我只好换了个角度,“我跟他有点……私人恩怨。不想在法庭上见他。
”柳清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轻蔑。“所以,
为了你那点可笑的‘私人恩怨’,你就可以对几百户受害者的求助视而不见?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我有点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这案子水深得很,开发商背后有人,硬碰硬只会头破血流!”“所以你就怕了?
”她冷笑一声,“我还以为律界传说的庄言,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硬骨头,没想到,
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你!”我被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说我懒可以,说我怂不行!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她。“谁说我怕了?!”“你接吗?
”她寸步不让。“我……”“不敢?”“谁说我不敢!”我热血上头,直接吼了出来,
“这案子,我接了!不就是个烂尾楼吗?不就是背后有人吗?我倒要看看,
谁能在我庄言面前,把黑的说成白的!”吼完,我就后悔了。我看到柳清焰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在用激将法!“很好。
”她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淡,“希望你不是只会说大话。明天早上八点,
业主代表会在我办公室等你。别迟到。”说完,
她转身就进了我那间散发着单身汉清香(霉味)的主卧。砰。门再次关上。
我一个人愣在客厅,像个傻子。我这是……被我那刚“上任”一小时的老婆,给算计了?
而且,我还得屁颠屁颠地去帮她解决她工作上的麻烦?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张伟刚刚发来一条朋友圈。是一张他在高级餐厅吃牛排的照片,配文是:“明天,
又是一场轻松的胜利。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我成功路上的背景板。”我捏紧了手机,
骨节咔咔作响。行。张伟。柳清焰。你们都给我等着。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TM的“诉棍克星”!【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九分,
我的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来接受自己已经“脱单”并且还接了个烫手山芋的残酷现实。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我爬起来,打开房门,看到柳清焰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飒爽的警服,
正在厨房里……煎鸡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给她那张冷峻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盘子,动作娴熟,
神情专注。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温馨?【呸!错觉!这一定是糖衣炮弹!
】我立刻警惕起来。她似乎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醒了?去洗漱,
马上可以吃饭了。”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却没那么刺耳了。
我走进卫生间,看到我的牙刷旁边,多了一支粉色的牙刷,我的毛巾旁边,
也多了一条粉色的毛巾。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和我那随手乱放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乱糟糟的鸡窝头,第一次有了一种“邋遢”的羞耻感。
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两份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
还有一杯热牛奶。煎蛋是完美的太阳蛋,蛋黄还在微微流淌。我尝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
(精品)结婚一年,我把警花老婆忘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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