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打仗,通房丫鬟怎么跑路了?小说-派兵打仗,通房丫鬟怎么跑路了?抖音小说沈鸢霍铮

古代言情小说《派兵打仗,通房丫鬟怎么跑路了?》,代表人物沈鸢霍铮,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青丘有鱼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冷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她赤着身子跪在地上,屈辱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

古代言情小说《派兵打仗,通房丫鬟怎么跑路了?》,代表人物沈鸢霍铮,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青丘有鱼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冷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她赤着身子跪在地上,屈辱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

风把营帐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沈鸢被赵嬷嬷拽着手腕往前走,

脚步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碎石夯土的路面上,单薄的绣鞋底硌得脚心发疼。

将军大帐越来越近,里面透出来的灯火在风里晃,映得帐壁上影影绰绰。

赵嬷嬷突然收紧了脚步,拉着她拐进两顶帐篷之间的夹道里,松开了她的手腕。

“站好了,进去之前,最后有几条规矩你给我记死在脑子里。”

沈鸢抬头看她,嘴唇被夜风吹得没了血色,刚上的胭脂衬着一张惨白的脸,越发显得可怜。

赵嬷嬷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进了帐,眼睛看地。不管将军在哪儿、在做什么,你的眼珠子不许往上翻,更不许直视他的脸。

将军最厌人窥探,上个月有个送饭的军婢多看了他一眼,当场被拖出去罚跪了一整夜。”

沈鸢攥紧了袖口,指尖冰凉。

赵嬷嬷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闭嘴。不管将军说什么、做什么,你不许开口说话,不许出声,除非他问你话,你才能答。

答的时候声音要轻,话要短,不许哭,不许哆嗦,不许发出任何让将军烦心的动静。”

沈鸢喉头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嬷嬷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将军若是对你……不满意,你也得受着。事后我替你说好话,兴许还能保你一条命。

可你要是在榻上哭天喊地触了将军的霉头,明日天一亮,我把你发去马厩洗马桶。”

“当然,你若真如此的话,更有可能活不到明天早上!”

赵嬷嬷说完这三条,顿了一下,看着沈鸢的脸,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听进去。

沈鸢的睫毛抖得厉害,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但她没哭,也没求饶。

赵嬷嬷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倒有一样好处,能忍。

能忍好啊。

旁边巡过一队值夜的兵,领头的什长认出赵嬷嬷,脚步慢了一拍,目光从沈鸢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

等那队兵走远了,身后隐约传来几个兵的低声议论。

“看见没?又送人了。”

“这回这个也太单薄了,将军那体格,别把人折腾散架了。”

“你管那么多,将军帐里的事你都敢多嘴,脑袋不想要了?”

声音渐行渐远,被夜风搅碎了。

沈鸢听得清清楚楚,脊背僵得像一块木板。

赵嬷嬷也不避讳,拉过她的手,往将军大帐方向继续走。

“嬷嬷。”

沈鸢终于开了口,声音细得像风里的一根丝线。

赵嬷嬷没停步。

“我……我能不能问一件事。”

“说。”

“将军他……以前也有过通房吗?”

赵嬷嬷的脚步顿了一下。

回过头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没有。”

沈鸢愣了一下。

赵嬷嬷继续走,头也不回地说。

“将军今年二十三,十六岁领兵出征,在这边城待了整整七年,身边别说通房了,连个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没留过。”

沈鸢的脑子转得慢了半拍。

“那……老太太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你来?”

赵嬷嬷替她把话说完了,嗓音压低了几分,

“因为将军二十三了,膝下没有子嗣。老太太原先替他定了门亲事,姜阁老家的嫡女,门当户对,知书达理。

可姜家拖了又拖,死活不肯把姑娘嫁到边城来受苦。

老太太等不及了,先送你来,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毕竟这偌大的将军府,可不能没有个后!”

沈鸢的脚步彻底停住了。

赵嬷嬷拽了她一下,没拽动,回头看她,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眼睛里没有泪。

“嬷嬷的意思是……我就是来生孩子的?”

“不然你以为呢?”

赵嬷嬷盯着她,语气平淡得残忍,

“你只是个通房丫鬟,签了和雇契书的人,你的命不是你的,你的肚子也不是你的。

老太太花了银子养你娘的命,还承诺事成之后给你一笔钱财,对你已经算厚道了。”

沈鸢没有反驳。

她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嬷嬷看她这副样子,语气里多了一丝松动。

“记住我教你的规矩,今晚熬过去了就好。将军再凶,也是人,只要你听话、别惹他,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赵嬷嬷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他没碰过女人,你也没经过人事,谁都是头一遭,你怕他,兴许……他比你更不知道怎么办。”

这话说得含糊,但沈鸢听懂了。

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连脖子根都红了,偏偏月白色的薄绸衣领开得低,那一片绯色顺着颈子往下蔓延,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赵嬷嬷干咳了一声,伸手把她的衣领往下扯了扯,扯回原来的位置。

“别拽衣裳,说过了,就是这么穿的。”

沈鸢的手指又缩回了袖子里。

将军大帐近在咫尺。

两杆森寒铁矛交叉立在帐门口,值守的亲兵铁塔似的杵在两边,面无表情。

赵嬷嬷上前一步,朝左边那个亲兵说了句什么。

亲兵低头看了沈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瞬便收了回去,侧身让出了路。

沈鸢听见帐里有动静。

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卸甲胄,一件件往架子上搁,发出沉闷的声响,砸在她心口上。

赵嬷嬷最后一次回头看她。

“记住,眼睛看地,嘴巴闭紧,不许哭。”

沈鸢点了点头。

赵嬷嬷伸手掀开了帐帘。

一股热气裹着松木燃烧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帐内的烛火比外头亮了十倍,晃得沈鸢眼前发白。

她低着头,只看见脚下连着帐内深处铺了一层厚厚的狼皮毯,灰白相间的毛尖被烛光染成昏黄色。

赵嬷嬷在她身后推了一把。

沈鸢跌跌撞撞迈过门槛,进了帐。

帐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声和人声。

帐内一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鸢按照赵嬷嬷教的规矩,走到帐中央,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狼皮毯上,厚软的毛皮垫住了骨头,没什么痛感,可她跪下去的那一刻,浑身的血好像都凉了。

帐内右侧传来水声,有人在盥洗。

她不敢看,视线死死钉在面前一尺见方的毯面上,看着毯子上细密的灰白毛尖,数过了五十根。

水声停了。

脚步声响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沉稳,从容,每一步踩得极实,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擂鼓一样敲在她的脊椎上。

脚步声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住了。

沈鸢看见一双黑色的军靴踏入视线,靴面上还带着未干透的水渍,靴筒在烛火下泛着哑光。

有水珠从高处落下,啪地一声砸在靴面上。

他刚洗了脸,头发上的水没擦干。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冷冽的皂角气息,混着松烟和铁锈的味道,压过来的时候,沈鸢肩膀缩了一下。

帐内很安静。

他在看她。

沈鸢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头顶落下来,不急不缓地扫过她的发顶、后颈、肩背,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指尖上。

她的手指白得发青,十根指头绞在一起,骨节处微微发抖。

安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沈鸢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在狼皮毯上跪出了印子。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低,哑,带着一整天批阅军报和连斩逃兵之后残余的冷意。

像铁片在砂石上拖过,每个字都带着刃。

“抬头。”

沈鸢的肩膀猛地一颤。

赵嬷嬷说的是不许抬头。

可帐中这个人的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缓缓抬起脸。

烛火在她睫毛上跳了一下,她看见了那张脸。

刀削般的轮廓,眉骨高挺,一双凤眸沉如寒潭,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看不出任何温度。

半干的黑发散落在肩头,衬着一件松散的中衣,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一道从锁骨延伸下去的陈年刀疤。

沈鸢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双眸子里没有欲,没有柔,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面前的军需物资,看它堪不堪用。

他垂下眼看了她两息,嗓音没有任何起伏。

“老太太送来的?”

沈鸢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帐外隐约传来值守亲兵换岗的脚步声,和两句极轻的交谈。

“刚把人送进去了,你们两个注意点,别让人进去打扰了将军。”

“一个小丫头片子,将军怕是连看都懒得看。”

“进了帐的人,出不出得来还两说呢。””住嘴!”

帐内,霍铮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帐中的案几。

他拿起案上的茶盏,揭开盖,闻了闻,又合上了。

自始至终,背对着她。

沈鸢跪在原地,膝盖下的狼皮毯不知何时被她攥成了一团。

半晌,那个低哑的声音从案几方向传来,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吩咐一件无足轻重的公务。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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