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又被魔尊拐走了讲述了白露佑玉在布坎塔米辻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白露佑玉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白露佑玉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林檎歪了歪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张祝寿帖的边角,声音小了几分:“哦…
大师兄又被魔尊拐走了讲述了白露佑玉在布坎塔米辻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白露佑玉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白露佑玉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林檎歪了歪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张祝寿帖的边角,声音小了几分:“哦……那你忙去吧。”……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青云宗后山,丹房废墟前。
浓烟还没散尽,几缕焦糊的药香混着硫磺气弥漫在空气里。原本好端端一座丹房,如今只剩半堵墙还倔强地立着,梁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炼丹炉的碎片散落在台阶上,余烬噼啪作响。
掌门青云子负手站在废墟前,须发皆张,面色铁青。
他面前整整齐齐跪着五个弟子——
一字排开,从大到小,一个不少。
“你们——”青云子的声音都在发抖,“谁干的?”
沉默。
五个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吱声。
青云子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大弟子白露跪得端端正正,一脸无辜;二弟子茸絮脸色发白,额角还挂着汗;三弟子佑玉面无表情,衣袖上沾了一片焦黑;四弟子卢修眼眶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五弟子林檎缩在最边上,小小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好,都不说是吧?”青云子冷笑一声,“那就一起受罚。”
“师父,”白露忽然抬起头,老老实实地说,“是弟子不小心把玄乌掉进丹炉里了。弟子认罚。”
青云子看向他,眼角抽了抽。
玄乌是炼丹用的引火石,遇热即燃,遇灵则爆。那东西好好放在匣子里,怎么会“不小心”掉进丹炉?
“白露,”青云子深吸一口气,“你给为师从头说。”
白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其实也没完全捋清楚。
事情要从昨天傍晚说起。
青云宗后山,洗剑池边。
夕阳把水面染成橘红色,茸絮在池边已经站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
他反复整理自己的衣襟,又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是他花了三个月灵力亲手雕的,纹样是一株并蒂莲,寓意不言自明。他对着玉佩又端详了一遍,确认没有一丝瑕疵,才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
今天,他准备向佑玉表白。
茸絮是青云宗二弟子,性子温和,心思细腻,是五个人里最稳重的那个。唯独在佑玉面前,他这张嘴就笨得像块石头。
他在心里把要说的话默念了第三遍,终于鼓起勇气,转身朝佑玉的住处走去。
路过听风亭时,他脚步一顿。
亭子里有人。
是林檎,五师妹,正趴在石桌上写什么东西,写几笔就停下来咬咬笔杆,又划掉重写,小脸皱成一团。
茸絮本不想打扰她,但去佑玉的院子只有这一条路。他正要加快脚步走过去,林檎恰好抬起头。
“二师兄!”林檎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笔朝他招手,“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
茸絮脚步微滞,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
林檎把面前那张纸举起来给他看,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像是诗又不像是诗,韵脚全乱,意思也颠三倒四。
“我想给师父写个祝寿帖,”林檎苦恼地说,“但怎么写都不对劲。二师兄你文采好,帮我改改?”
茸絮心里惦记着表白的事,有些心不在焉,接过纸扫了一眼,随口改了几个字。
“这样好多了,”林檎接回去看了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二师兄!”
“不客气。”茸絮把纸还给她,脚步已经开始往外移,“那我先——”
“对了二师兄,”林檎又开口了,托着下巴看他,“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还换了新发带。”
茸絮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下意识摸了摸发带——是月白色的,确实特意换过。
“没、没什么,”他干巴巴地说,“就是……想穿得整齐些。”
林檎歪了歪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张祝寿帖的边角,声音小了几分:“哦……那你忙去吧。”
茸絮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走了。
他没注意到,林檎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她咬了咬唇,站起来,也跟了上去。
茸絮走到佑玉院外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佑玉站在门口,一身青衫,长发半束,手里提着一壶酒,像是正要出门。她看见茸絮,微微挑眉:“有事?”
茸絮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背了三遍的腹稿,在这一刻全部蒸发。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那个……”
佑玉靠在门框上,耐心地等了他三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今天怪怪的。”
“没有,”茸絮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就是……想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山下集市?听说新来了一家卖糖人的。”
佑玉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就这个?”
“就、就这个。”
佑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
茸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明天——”
“茸絮。”
佑玉忽然叫他的名字,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
茸絮愣住。
佑玉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算了,明天再说吧。我出去一趟。”
她提着酒壶从他身侧走过,衣袖带起一阵淡淡的松柏香。
茸絮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手还保持着抬起来的姿势。
怀里那枚并蒂莲玉佩,终究没有送出去。
他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才缓缓垂下手臂,转身离开。
他没看见的是,佑玉走出去十几步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那一眼里有茸絮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但她只是站了一瞬,便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院墙拐角处的林檎看在眼里。
她看见茸絮在佑玉门前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见佑玉从他身边走过时茸絮黯淡下去的眼神,也看见佑玉回头的那一瞬间。
林檎攥紧了手里的祝寿帖——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
她低着头,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快步朝茸絮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二师兄!”
茸絮刚走到回廊转角,听见身后传来林檎的声音,脚步一顿。
林檎小跑着追上来,脸颊因为跑动泛着红,呼吸还有些不稳。她站在茸絮面前,嘴唇动了动,手指绞着衣角。
“怎么了?”茸絮问。
林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下一句话:
“二师兄,我——”
“二师兄!”
另一道声音从回廊另一头炸开,打断了林檎的话。
是卢修,四师弟。
他站在廊柱旁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他这些天一直在给受伤的师弟熬药,算是宗里的苦力担当。此刻他的表情却比药还苦。
卢修看着茸絮和林檎站在一起的样子,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见林檎微红的脸颊,看见她绞着衣角的手指,看见她站在茸絮面前欲言又止的模样——
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汤药溅了一地。
林檎吓了一跳,转过头:“四师弟?”
卢修没有应。他的目光从林檎身上移到茸絮身上,又从茸絮身上移回来,嘴唇抿得发白。
然后他猛地转身,跑了。
“卢修!”林檎下意识要追,脚刚迈出去一步又停住了,回头看看茸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茸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站在原地。
林檎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朝着卢修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师弟!你等等!”
茸絮独自站在回廊里,夜风吹过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噤。
“……什么情况?”
而这一切混乱的终点,是白露。
彼时白露正端着一个木匣子,从藏经阁往丹房走。
匣子里装的是玄乌——师父让他取来明日炼丹用的。这玩意儿黑黢黢一小块,看起来其貌不扬,实则极不稳定,遇热则燃,碰不得明火,所以白露走得格外小心,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他走到回廊尽头,刚要拐弯——
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冲出来,直直撞上了他。
“砰——”
白露被撞得踉跄后退三步,后背磕在廊柱上,木匣脱手飞出。
他在那一瞬间看见了撞他的人——卢修,眼眶通红,满脸惊惶,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卢修也摔倒在地,但立刻就爬了起来,看见飞出去的木匣,脸色骤变:“大师兄——”
来不及了。
木匣在空中翻了几个滚,盖子被震开,玄乌从里面滑落出来,划过一道弧线——
不偏不倚,从丹房半开的窗户飞了进去。
丹房里,炼丹炉正烧着火。
玄乌落进炉中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大约一息。
然后——
“轰——!!”
丹房的屋顶被整个掀飞了。
火光冲天而起,气浪把白露和卢修双双掀翻在地。破碎的瓦片和木屑暴雨般落下来,浓烟滚滚翻涌,整座丹房在几息之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白露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火光和烟雾。
他茫然地看着丹房的残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师父要杀人了。
此刻,青云子确实很想杀人。
“玄乌,”青云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知不知道玄乌遇热会炸?”
“知道。”白露老老实实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丹房里生着火?”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把玄乌往丹房里带?!”
“弟子本来是要放进库房的,”白露认真地解释,“库房在丹房隔壁,弟子没打算进丹房。是四师弟撞了弟子,玄乌才飞进去的。”
青云子的目光转向卢修。
卢修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辩解,只是哑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在回廊上跑。大师兄是为了护住我才没站稳的。”
“你为什么跑?”青云子问。
卢修沉默了很久。
“……因为一些私事。”
青云子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又把目光转向茸絮和林檎。
“你们俩呢?一个在回廊上发呆,一个追着人跑——你们在干什么?”
茸絮和林檎同时沉默了。
茸絮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林檎缩成一团,脸埋得更低。
青云子的目光最后落在佑玉身上。佑玉是唯一一个当时不在场的人——她在山下酒铺打酒,听到爆炸声才赶回来。
“佑玉,”青云子疲惫地问,“你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吗?”
佑玉沉默了一瞬,目光从茸絮身上扫过,又平静地收回来。
“不知道。”
青云子仰头看天,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这五个孽障很多很多钱。
“行,”青云子闭上眼睛,语气忽然平静得可怕,“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有心思在宗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睁开眼,目光如刀:
“明天,都给我滚下山历练去。一个都不许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
五个人同时抬头。
“师父——”
“闭嘴。”青云子一甩袖子,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白露,你带队。你们几个再给我闯祸,你就别回来了。”
白露张了张嘴,想说这关我什么事——
但看了看跪了一排的师弟师妹,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捂着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胸口,心想:
算了。反正疼习惯了。
夜色渐深。
五个人各自回了住处,收拾行囊。
茸絮坐在床边,把那枚并蒂莲玉佩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塞进了包袱最底层。
林檎趴在桌上,对着那张已经揉得不成样子的祝寿帖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把它叠好,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书页里。
卢修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偶尔传出一声闷闷的吸鼻子的声音。
佑玉站在窗前,手里转着那只空酒壶,月光落在她眉间,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白露——
白露躺在床上的时候,心脏又疼了。
不是那种被撞到的疼,而是一种更深处的、空洞洞的疼。像是胸腔里本该跳动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块,剩下的部分在徒劳地收缩,却怎么也填不满。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种疼已经跟了他很久了。从他有记忆起,就时不时发作。师父带他看过很多大夫,都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心脉无碍,许是先天不足”。
白露觉得不太像。
先天不足的疼是钝的、沉的。他这种疼是锐的、空的。
像是……在等什么。
但他想不起来在等什么。
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好像有人握着他的手,很紧很紧,像是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了。
有个声音在喊他,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
“露露……”
白露在梦里皱了皱眉,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那个声音碎了。
像是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白露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月色清冷,万籁俱寂。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的泪。
白露愣愣地躺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走到窗边。
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松针的苦香。
明天就要下山了。
他不知道山下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他只是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走过来。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从他想不起来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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