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登基大典,卸磨杀驴大胤王朝,女尊天下。今日是萧清晏登基为帝的大喜之日,
紫禁城金銮殿上,礼乐震天,百官跪拜,丹陛之上,新帝萧清晏身着十二章纹龙袍,
头戴珠冠,眉眼冷傲,接受万民朝拜。沈清辞站在丹陛之下,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
面容清俊,是今日本该被册封为后的男子。谁都知道,沈清辞是萧清晏的青梅竹马,
从萧清晏还是不受宠的公主时,他便伴其左右。他出身寒门,无依无靠,
却凭着一身惊世才学,为萧清晏筹谋算计,扫清登基路上所有障碍。他替她挡过刺客的利刃,
胸口至今留着一道狰狞疤痕;他为她得罪满朝权贵,背负无数骂名;他呕心沥血制定新政,
帮她收拢民心,稳固势力。满朝文武都清楚,没有沈清辞,就没有今日登基为帝的萧清晏。
所有人都以为,萧清晏登基后,第一道圣旨,必定是册封沈清辞为后,荣宠加身。
沈清辞自己也以为,多年付出,终得圆满。他抬眸望着龙椅上的女子,
眼中藏着数年深情与期许。可就在礼官高声宣旨,萧清晏拿起朱笔,准备落下册封圣旨时,
变故陡生。萧清晏握着御笔的手顿住,凤眸扫向下方的沈清辞,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
只剩冰冷的疏离与嫌弃。“沈清辞。”她开口,声音清冷,响彻整个金銮殿。
沈清辞心头一跳,躬身行礼:“臣在。”“你出身微贱,无家世无背景,
不过是仗着朕往日几分信任,才得以近身,如今朕登基为帝,统领大胤江山,你这般身份,
岂能配居后位?”此话一出,满殿哗然!百官纷纷抬头,满脸震惊,
不敢置信地看着龙椅上的新帝,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沈清辞。沈清辞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怔怔地望着萧清晏,喉间发涩:“陛下,您……您说什么?”“朕说,你不配!
”萧清晏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抬手将早已拟好的圣旨扔在沈清辞面前,圣旨展开,
字字诛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清辞出身卑贱,心性轻浮,不堪中宫之位,
念其往日微末功劳,免其死罪,贬为浣衣局最低等宫侍,永世不得出宫,不得干预朝政,
钦此。”“噗——”沈清辞心口剧痛,一口鲜血涌上喉间,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头顶凉到脚底。多年付出,真心相付,呕心沥血,倾尽所有,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出身卑贱,不配为后,只换来一个浣衣局宫侍的下场!卸磨杀驴,鸟尽弓藏!
他看着萧清晏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终于看清,眼前这个女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拉着他的衣袖,软声喊他清辞的小公主。她如今是九五之尊,为了皇权,
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弃如敝履。她怕他出身寒门却手握从龙之功,日后权势滔天,
难以掌控;她怕他碍了她的路,挡了她与世家权贵联姻的路。所以,登基之日,
便是他被弃之时!“陛下,臣辅佐您十余年,出生入死,从无半点二心,您怎能如此对臣?
”沈清辞声音颤抖,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萧清晏眉梢微挑,
满是不耐与冷漠:“朕念及旧情,留你一条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你别不识抬举,
若再敢多言,朕即刻赐死!”绝情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脏。
周围的百官见状,瞬间变了脸色,往日巴结沈清辞的人,此刻纷纷避之不及,
还有人落井下石,出言嘲讽。“果然是寒门出身,痴心妄想,还想当女帝的皇后,
简直自不量力!”“如今陛下登基,要联姻世家稳固皇权,他自然成了绊脚石,
被贬都是轻的!”“赶紧接旨吧,别再惹陛下不快,丢了性命!”嘲讽、鄙夷、冷漠的目光,
尽数落在沈清辞身上。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死如灰。就在这时,金銮殿外,
传来一道低沉磁性,又带着无尽威压的冷笑。“好一个卸磨杀驴,好一个念及旧情,
大胤新帝,果然好手段!”声音落下,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踏入金銮殿。男人身着墨色锦袍,
腰束玉带,身姿颀长,容貌绝世,眉眼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傲与威严,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
瞬间压制了整个大殿的氛围。正是大胤王朝,权倾朝野,手握百万重兵,
唯一能与皇权抗衡的——摄政王,苏倾寒!第2章撕碎婚约,跪赘王府苏倾寒的出现,
让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就连龙椅上的萧清晏,
脸色都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苏倾寒乃先皇亲封的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朝中半数官员皆依附于他,这些年萧清晏能顺利登基,苏倾寒的中立态度,起到了关键作用。
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不参与朝堂纷争的摄政王,会在此时现身。
苏倾寒目光淡漠地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脸色惨白、身形孤寂的沈清辞身上,眼底深处,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宠溺。他缓步走到沈清辞身边,无视龙椅上的萧清晏,
声音低沉而清晰:“沈公子辅佐新帝十余年,居功至伟,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
实在令人心寒。”沈清辞抬眸,看向苏倾寒,眼中满是苦涩与茫然。他与苏倾寒并无深交,
只知道这位摄政王权势滔天,冷酷寡恩,从不与任何人深交,为何会突然为他出头?
萧清晏脸色沉了下来,冷声开口:“摄政王,此乃朕的家事,也是朝堂政务,
还请摄政王不要干预!”“家事?政务?”苏倾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无尽嘲讽,
“陛下登基之日,诛杀功臣,寒尽天下士子之心,这若是家事,那这大胤江山,
岂不是全是陛下的家事?”“你!”萧清晏被怼得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轻易发作。
苏倾寒不再看她,转头看向沈清辞,目光深邃,字字铿锵:“沈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
有治国安邦之能,岂能屈居于浣衣局,做那低贱宫侍?”“这大胤王朝,
配得上沈公子的地方,唯有本王府中!”话音落下,全场死寂!百官彻底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摄政王……这是要保沈清辞?还要将人留在自己王府?
要知道,这大胤乃是女尊国,男子入赘女子家中,乃是常例,摄政王此言,
分明是要让沈清辞入赘摄政王府!萧清晏脸色瞬间惨白,厉声呵斥:“苏倾寒,你大胆!
沈清辞是朕的人,你竟敢公然与朕抢人,抗旨不尊吗?”“你的人?”苏倾寒挑眉,
目光冷冽地看向萧清晏,“陛下早已将他贬为宫侍,弃如敝履,如今他与陛下,
再无半点干系,何来你的人一说?”“况且,陛下下的圣旨,是让他入浣衣局为侍,
并未赐死,本王要他,有何不可?”苏倾寒气场全开,威压席卷整个金銮殿,
萧清晏被他看得心头一颤,竟一时语塞。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死灰,
竟燃起一丝决绝的火焰。萧清晏的绝情背叛,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深情与执念。既然她不仁,
就休怪他不义!他看着龙椅上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缓缓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道被撕碎的婚约信物,那是当年萧清晏亲手交给他,许诺一生一世的东西。如今,
却成了最大的笑话。沈清辞抬手,将那信物狠狠撕碎,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破碎的真心。
他不再看萧清晏那张惨白的脸,转身,朝着苏倾寒,缓缓单膝跪地。“臣,沈清辞,
愿入赘摄政王府,此生为王爷王君,效忠王爷,不离不弃!”一语落地,石破天惊!
满殿文武,彻底哗然!萧清晏浑身一震,如遭重击,猛地站起身,
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辞,声音颤抖:“沈清辞,你敢!你给朕起来,不许跪他!
”她从未想过,沈清辞竟然会如此决绝,当众拒绝她,转身就要入赘苏倾寒!她可以弃他,
却不能容忍他投入别人的怀抱,更何况是她最大的对手苏倾寒!沈清辞垂眸,跪在地上,
脊背挺直,没有丝毫动摇,对萧清晏的话,充耳不闻。苏倾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
满眼决绝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快步上前,亲手将他扶起,掌心的温度,
温暖了沈清辞冰冷的身躯。他低头,在沈清辞耳边,低声低语,语气温柔,
却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承诺:“清辞,别怕,从今往后,有本王在,无人再敢欺你半分。
”“以后,本王护你。”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沈清辞眼眶微热,积压已久的委屈,
瞬间涌上心头。苏倾寒扶着沈清辞,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萧清晏,语气冰冷:“陛下,
既然清辞已愿入赘本王府,那从今往后,他便是本王的王君,与皇宫再无瓜葛,
还请陛下日后,不要再来纠缠。”说完,他不再看萧清晏一眼,直接牵着沈清辞的手,
大步朝着金銮殿外走去。“拦住他们!不许走!”萧清晏反应过来,厉声下令,
“朕不准你们离开!”殿前侍卫闻言,纷纷拔刀,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苏倾寒脚步一顿,
回眸,眼神冷冽如刀,扫向那些侍卫:“谁敢拦本王,杀无赦!”话音刚落,
殿外瞬间涌入大批摄政王府亲兵,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利刃,气势汹汹,
将殿前侍卫团团围住。这些亲兵,皆是苏倾寒的心腹,战力惊人,
根本不是宫中侍卫能抗衡的。侍卫们见状,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阻拦。
萧清晏站在龙椅旁,看着苏倾寒牵着沈清辞,一步步走出金銮殿,消失在视线中,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她看着满地的婚约碎片,
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慌与悔意。她好像……彻底失去沈清辞了。第3章王府尊荣,
首次打脸摄政王府,金碧辉煌,气势恢宏,远比皇宫还要气派威严。
沈清辞被苏倾寒带入王府,没有丝毫入赘男子的卑微,反而被苏倾寒以最高规格相待。
正厅之上,苏倾寒直接命人取来王府王君的玉印,亲手交到沈清辞手中,郑重其事。“清辞,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王君,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你做主,无需过问任何人,
包括本王。”沈清辞握着手中温润的玉印,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眼前的苏倾寒,
忍不住开口:“王爷,您为何要帮我?我们并无交情,您这般待我,就不怕引来朝堂非议,
不怕与陛下为敌吗?”苏倾寒坐在主位上,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本王做事,何须理会旁人非议?至于萧清晏,
她还不配做本王的敌人。”“至于为何帮你……”苏倾寒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情,
“清辞,有些事,日后你自会知晓,你只需记住,本王对你,绝非一时兴起。
”沈清辞心头微动,却没有再多问。经历过萧清晏的背叛,他早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可苏倾寒的眼神,却让他无法生出防备之心。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入内,脸色凝重:“王爷,
王君,宫中派了太监前来,说是陛下旨意,要请王君回宫,
还要……还要责罚王君以下犯上之罪。”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尖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沈清辞,陛下有旨,命你即刻随咱家回宫,领受责罚!你以下犯上,背弃陛下,
入赘权臣府邸,简直大逆不道!”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带着几名宫人,
趾高气扬地走进正厅,眼神鄙夷地扫过沈清辞,满是不屑。在他看来,
沈清辞不过是被陛下抛弃的弃子,就算入赘了摄政王府,也依旧卑贱,陛下要拿捏他,
轻而易举。“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咱家回宫,若是惹得陛下不快,小心你项上人头,
就连摄政王,也保不住你!”太监厉声呵斥,态度嚣张至极。沈清辞脸色一冷,
经历过方才的背叛,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等苏倾寒开口,沈清辞直接抬眸,
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太监:“本宫如今是摄政王府王君,与皇宫再无瓜葛,陛下的旨意,
还轮不到来管本宫的事。”“你一个小小太监,竟敢在摄政王府放肆,出言不逊,
谁给你的胆子?”那太监一愣,显然没料到沈清辞竟然敢如此强硬,当即怒道:“沈清辞,
你不过是个被陛下抛弃的弃夫,竟敢如此嚣张,咱家看你是活腻了!”“来人,
给咱家把他拿下,带回皇宫!”身后的宫人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放肆!
”苏倾寒猛地一拍桌子,周身寒气四溢,眼神冷冽如刀,扫向那太监:“谁给你的胆子,
敢在本王府中,动本王的人?”“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五十,
扔出王府,回去告诉萧清晏,清辞是本王的人,日后再敢派人来王府寻衅,休怪本王不客气!
”门外立刻冲进两名亲兵,直接将那尖叫挣扎的太监拖了下去。片刻后,
门外传来太监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刺耳。沈清辞站在一旁,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无尽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反抗萧清晏,第一次,不用再看她的脸色行事。没过多久,
亲兵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太监,直接扔出了王府大门。消息很快传回皇宫。
萧清晏正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看着被抬回来的太监,得知沈清辞不仅不回宫,
还让人杖责了她派去的人,气得当场砸烂了御书房里所有的瓷器。“沈清辞!苏倾寒!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抗朕的旨意,羞辱朕的人!”萧清晏气得浑身发抖,
眼底满是怒火与不甘。她越想,心中悔意越浓。她不过是想打压一下沈清辞,让他乖乖听话,
从未想过真的要放弃他,可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决绝,转身就投入了苏倾寒的怀抱,
还如此不给她面子!“陛下,如今摄政王势大,沈清辞又有摄政王撑腰,
咱们……咱们暂时不能硬碰硬啊。”一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劝道。萧清晏咬牙切齿,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等着吧,沈清辞,你是朕的人,就算逃,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朕一定会让你回到朕身边,让你后悔今日的选择!”而此时的摄政王府。
沈清辞看着眼前对他百般包容的苏倾寒,心中最后一丝隔阂,渐渐消散。“王爷,
今日多谢您。”苏倾寒看着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柔:“跟本王,无需客气,
以后,这种小事,你自己便可做主,不必有任何顾虑。”“本王给你的,
不仅仅是王君的身份,还有肆意妄为的底气。”沈清辞抬眸,对上苏倾寒深邃的眼眸,
心中微动,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心间。他知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第4章断帝财路,
初次交锋沈清辞入赘摄政王府的消息,短短一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轰动朝野。
所有人都在议论,被新帝萧清晏弃如敝履的沈清辞,转头攀上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成了摄政王府唯一的王君,可谓是因祸得福。有人嘲讽他趋炎附势,
背弃旧主;也有人羡慕他时来运转,得摄政王青睐。但无论外界议论纷纷,
摄政王府始终大门紧闭,将所有流言蜚语隔绝在外。沈清辞在王府中,过得极为舒心。
苏倾寒对他极尽宠溺,府中上下,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比皇宫中的皇后还要尊贵。他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小心翼翼,
不用再为了萧清晏殚精竭虑,受尽委屈。闲暇之时,他便翻看王府中的卷宗典籍,
梳理大胤王朝的朝政弊端。他本就有惊世才学,之前为萧清晏谋划,处处受限,
如今没有了束缚,更是一眼便能看清朝中要害。这日,沈清辞正在书房翻看财政卷宗,
苏倾寒走了进来,端着一碗温热的甜汤,放在他面前。“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沈清辞抬头,接过甜汤,轻声道:“在看朝廷的财政账目,我发现,如今国库空虚,
陛下登基之后,大肆封赏世家,又耗费巨资修建宫殿,国库早已入不敷出,再这样下去,
不出三月,朝廷便会无银可用。”苏倾寒挑眉,坐在他身边,
眼中满是赞赏:“果然被你看出来了,萧清晏登基之后,一心想要拉拢世家,稳固皇权,
不惜掏空国库,那些世家贪得无厌,早已将国库当成了自家金库。”“她如今,
正为了钱财的事,焦头烂额。”沈清辞眼眸微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萧清晏为了皇权,
弃他于不顾,如今尝到苦果,也是活该。他指尖轻点卷宗,缓缓开口:“王爷,
如今京城最大的盐运、茶运,皆被萧氏皇族与几大世家掌控,从中牟取暴利,
却从不向国库缴税,这才是国库空虚的根源。”“若是咱们断了他们的私运路子,
逼他们缴税,国库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只是……也会彻底得罪陛下与那些世家。
”苏倾寒看着他,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你想做,便去做,本王给你撑腰,别说得罪世家,
就算是推翻她的皇权,又有何不可?”有苏倾寒这句话,沈清辞再无顾虑。
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之前对萧清晏,只是因为深情,才一再包容,如今既然已经决裂,
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次日,沈清辞便以摄政王府王君的身份,调动王府亲兵,
封锁京城所有盐运、茶运要道,严查私运,凡是没有缴纳税银的货物,一律扣押。消息一出,
京城震动!那些靠着私运牟取暴利的世家,瞬间慌了神,纷纷派人前往摄政王府求情,
却都被拒之门外。萧清晏得知此事后,气得差点吐血。她正愁国库没钱,这些盐运茶运,
是她和世家的主要财源,如今被沈清辞一刀切,彻底断了她的财路!“沈清辞!他竟敢如此!
”萧清晏在御书房暴跳如雷,“他分明是故意跟朕作对!”她立刻下旨,命沈清辞撤去封锁,
归还所有扣押货物,可圣旨送到摄政王府,直接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沈清辞还让人传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经商纳税,天经地义,陛下若是觉得不妥,
便亲自来王府与本宫商议。”摆明了,就是不给她面子!萧清晏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摄政王府亲兵把守,她根本奈何不得,苏倾寒更是全程默许,
任由沈清辞行事。无奈之下,萧清晏只能被迫下令,让所有世家补缴历年所欠税银。
一夜之间,朝廷国库便充盈起来,解决了燃眉之急,可萧清晏与那些世家,却损失惨重,
对沈清辞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经此一事,满朝文武再也不敢小瞧沈清辞。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被新帝抛弃的男子,不仅有摄政王撑腰,自身更是有惊世才学,
手段凌厉,绝非等闲之辈。摄政王府中,沈清辞看着国库充盈的账目,脸色平静。
苏倾寒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语气宠溺:“做得好,
我的清辞,果然厉害。”沈清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靠在苏倾寒怀中,
心中一片安宁。他转头,看向苏倾寒:“王爷,我们这般做,陛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
怕是会有更多麻烦。”“麻烦?”苏倾寒轻笑,眼底满是不屑,“有本王在,再多麻烦,
都能轻松解决,清辞,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万事有本王。”“往后,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沈清辞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暖意涌动。他知道,
自己彻底走出了萧清晏带来的伤痛,眼前这个人,才是值得他托付一生的人。而此时的皇宫,
萧清晏看着充盈的国库,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心都是悔恨与不甘。
她看着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紧紧攥紧拳头。沈清辞,你如此有才能,本该是朕的皇后,
辅佐朕治理天下,为何要选择苏倾寒?朕一定会让你后悔,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第5章宫宴拒和,颜面尽失转眼,便是萧清晏的生辰。按照惯例,皇宫举办盛大宫宴,
宴请满朝文武,以及王公贵族。苏倾寒作为摄政王,自然在受邀之列,而沈清辞,
作为摄政王府王君,也一同前往。萧清晏特意下旨,让沈清辞坐在苏倾寒身侧,位置尊崇,
远超朝中一众大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这是依旧放不下沈清辞,想要借机缓和关系。
宫宴之上,礼乐齐鸣,歌舞升平。萧清晏坐在主位,目光始终不自觉地落在沈清辞身上,
看着他与苏倾寒坐在一起,举止亲密,苏倾寒更是时不时为他夹菜,细心照料,
心中便妒火中烧,悔恨不已。她越看,心中越是后悔。若是当初她没有一时糊涂,
没有卸磨杀驴,如今坐在沈清辞身边,被他倾心辅佐的人,就是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清晏终于按捺不住,端起酒杯,起身看向沈清辞,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清辞,往日是朕一时糊涂,委屈了你,朕知道错了,这杯酒,朕向你赔罪。”此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与萧清晏身上,满脸八卦。
新帝当众向弃夫赔罪,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很明显,陛下这是想要跟沈清辞复合,
想要重新把人留在身边!萧清晏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期待,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身段,
主动认错,沈清辞必定会顺着台阶下,回到她身边。毕竟,她是大胤女帝,而苏倾寒,
只是一个摄政王。跟着她,才能成为皇后,母仪天下。在场百官,也纷纷觉得,
沈清辞必定会答应。毕竟,女帝主动低头,已是天大的面子,皇后之位,
远比一个摄政王府王君,要尊贵得多。苏倾寒握着酒杯,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阻拦之意,
只是淡淡看向沈清辞,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沈清辞抬眸,看向萧清晏,眼神平静无波,
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丝毫动容。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只剩厌恶的女人,
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响彻整个宫宴。“陛下,臣如今是摄政王府王君,早已与陛下,
再无任何瓜葛,往日恩怨,早已一笔勾销,谈不上什么委屈,更无需陛下赔罪。”“这杯酒,
臣不能喝,也不敢喝。”直白的拒绝,不留丝毫情面!萧清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至极,颜面尽失!全场死寂,
百官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如此决绝,当众拒绝女帝的赔罪!
萧清晏又羞又怒,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沈清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朕是大胤女帝,朕主动向你低头,你竟敢拒绝?”“朕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回到朕身边,
朕立刻册封你为后,让你母仪天下,享尽荣华富贵,不比在摄政王府做一个王君强吗?
”她开出了最诱人的条件,皇后之位,至高无上的尊荣。她不信,沈清辞不动心。
可沈清辞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嘲讽:“皇后之位?陛下当初,可是亲口说,
臣出身卑贱,不配为后,如今,又何必再说这些?”“臣如今在摄政王府,过得很好,
王爷待我,真心实意,远比皇宫中的尔虞我诈,虚情假意,要好上百倍千倍。”“臣此生,
只想做摄政王府的王君,至于皇后之位,陛下还是另寻他人吧。”说完,
他不再看萧清晏惨白的脸,转头看向苏倾寒,眼中瞬间变得温柔,
主动为苏倾寒夹了一筷子菜。苏倾寒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旁若无人,尽显亲密。这一幕,狠狠刺痛了萧清晏的眼睛。她站在原地,端着酒杯,
进退两难,成为了全场的笑柄,颜面扫地!多年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
被沈清辞狠狠踩在脚下,碾碎殆尽。“噗——”萧清晏气急攻心,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衣襟。“陛下!”身边的宫人太监惊呼出声,
连忙上前搀扶。萧清晏捂着胸口,眼神怨毒又悔恨地看着沈清辞,最终,眼前一黑,
直直倒了下去。宫宴瞬间大乱。苏倾寒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动容,牵着沈清辞的手,
起身开口:“既然陛下身体不适,宫宴便就此作罢,本王与王君,先行回府。”说完,
便带着沈清辞,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从容离去。走出皇宫,沈清辞看着满天星辰,
心中一片畅快。今日,他彻底断绝了与萧清晏的最后一丝可能,也彻底出了心中的恶气。
苏倾寒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委屈你了。”沈清辞摇头,笑了笑:“不委屈,有王爷在,
我一点都不委屈。”月光下,两人并肩而行,身影依偎,岁月静好。而皇宫中,
醒来的萧清晏,躺在龙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中悔恨滔天,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终于明白,她彻底失去沈清辞了,永远地失去了。这份悔恨,将伴随她一生一世,
成为她永远的痛。第6章帝下毒计,王爷护妻萧清晏宫宴之上被气到吐血,颜面尽失,
醒来之后,对沈清辞的感情,变得越发复杂。有爱意,有悔恨,更多的,却是不甘与怨毒。
她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允许别人得到!既然沈清辞执意不肯回到她身边,那她便要毁了他!
得不到,便毁掉!萧清晏暗中召集心腹太医,命其研制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致命,却会慢慢损毁人的身体,让人日渐虚弱,最终油尽灯枯,
且毫无解药,查不出任何端倪。她要让沈清辞一点点衰败,让苏倾寒看着心爱之人痛苦,
却无能为力!几日后,萧清晏故作妥协,派人给摄政王府送去大批奇珍异宝,
以及无数珍稀补品,言辞恳切,说是之前宫宴多有得罪,特意送来礼物赔罪。
王府管家将此事禀报给沈清辞与苏倾寒。沈清辞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珍宝补品,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萧清晏这是又想耍什么花样?”他可不相信,
萧清晏会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定然是另有图谋。苏倾寒眼神冷冽,指尖轻抚过那些补品,
淡淡开口:“她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些东西,想必有问题。”他立刻命人叫来王府太医,
对所有补品进行查验。一番查验之后,太医脸色凝重,跪地禀报:“王爷,王君,
这些补品之中,皆被掺入了一种慢性剧毒,此毒无色无味,难以察觉,长期服用,
会损伤心脉,让人日渐虚弱,最终不治身亡,且无药可解!”果然!沈清辞眼神瞬间冰冷,
心中最后一丝对萧清晏的怜悯,彻底消失殆尽。他念及往日情分,即便决裂,也只是反击,
从未想过取她性命,可萧清晏,竟然如此歹毒,想要置他于死地!“好一个萧清晏,
好狠的心!”沈清辞咬牙,眼底满是寒意。苏倾寒周身寒气暴涨,眼神杀意凛然,
周身散发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他竟然敢动他的人!竟敢对沈清辞下此毒手!“萧清晏,
你找死!”苏倾寒怒极反笑,他本想给她留几分颜面,毕竟她是大胤女帝,
可她却如此不知死活,屡次三番加害清辞,那就休怪他不客气!“清辞,你放心,
本王定会为你报仇,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沈清辞拉住苏倾寒的手,冷静开口:“王爷,
莫要冲动,如今她毕竟是大胤女帝,若是直接动手,会落人口实,咱们不如,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她既然想害我,那咱们便彻底断了她的羽翼,让她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苏倾寒看着沈清辞眼中的决绝,点头应允:“好,全都听你的,
咱们慢慢跟她算这笔账。”次日,苏倾寒与沈清辞联手,开始清算朝中萧清晏的党羽。
那些曾经依附萧清晏,落井下石陷害沈清辞的官员,
一个个被查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证,革职查办,抄家流放。短短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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