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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你别生气。”她仰着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赛场，“只是他好歹是因为我们两个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我忽然想起一年前，发现她出轨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看着我，说：“小柏，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喝醉了，把他当成了你。”

那时我摔碎了我们的订婚戒指，夺门而出。

而现在，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因为我们？”我轻声反问，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赛场中格外清晰，“顾楦，你告诉我，他是因为我们什么？”

她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当场质问。

“一年前你出轨，你说你喝醉了，把他当成我。现在你为了他参加比赛，百般关怀，你说他是因为我们才沦落至此。”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顾楦，你到底还有多少借口？”

她皱起眉，语气冷了下来：“周叙柏，别在这里闹。”

“闹？”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为你心碎了。”

陈绪在她身后轻轻拉扯她的手臂，小声说：“顾总，别为了我和周先生吵架…”

顾楦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却仍锁定在我身上：“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回家？”我看着她护着另一个男人的姿态，突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顾楦，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她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我却已经转身。

“周叙柏！”她在我身后喊道。

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坚定地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第二天，我和发小从商场回来，刚下车就看见陈绪衣衫不整地从别墅里跑出来。他脖子上的吻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顾楦随后追出来，看见我时猛地停住脚步。

“周叙柏，你听我解释。”她罕见地慌乱，“他买通了保安进来，说是感谢昨天的恩情，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陈绪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顾楦，”我轻声说，“把他送走。送到京北，沪市，奥城，或者国外送到哪里都行，别让我再看见他。”

她沉默片刻：“他现在孤身一人，在外面根本活不下去。”

“那我们就离婚。”我说，“要么将他送走，要么我们离婚。”

顾楦皱起眉，眼神逐渐冷下来。

“周叙柏，一样的招数，第二次就不好用了。”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第一次是我愿意哄着你，由着你闹。”

她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躲开。

“你说离婚就离婚？”她轻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而且没有我，你在周家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送出去联姻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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