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架，冲动之下离了婚。
江望尘的声音低下去：“是我欠许薇的。”
“她要结婚了，对方条件不错，但她家里因为离婚的事一直不待见她，嫁妆一分不出。”他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满是愧疚，“我不想让她在婆家抬不起头。”
莫云霜听着，慢慢蜷紧。
她很想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你妻子面前，为另一个女人筹备嫁妆，我会不会抬不起头？
可她说不出口，结婚两年，她从没拒绝过江望尘任何事。
可这一次不一样。
“江望尘。”她看着江望尘，声音轻而颤抖，“你现在是我的丈夫。”
男人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知道，所以是问你借，不是以夫妻的名义直接支出。”
借。他把界限划得再清楚不过了。
他是他，她是她。他欠许薇的，他来还。她的钱只是钱，和他的感情没有半分关系。
莫云霜低下头，从包里拿出卡，放在茶几上，轻轻推过去。
“密码是你生日。”
江望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
他拿起那张卡，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时，她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
可他倾身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莫云霜浑身僵住了，结婚两年，这是江望尘第一次主动抱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心跳在她耳边沉稳地响着。
她眼眶忽然就酸了，原来被他主动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谢谢。”江望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了，起身走向浴室。
片刻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莫云霜保持着被松开时的姿势，很久没有动，最后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深秋的风越来越寒凉。
一大早，莫云霜就接到出版社电话，有一本法语小说需要翻译。
等开完会回程，她特意绕了路去饭店打包了几个江望尘爱吃的菜。
只是进了医院，路过护士站时，莫云霜听见几个护士议论。
“江主任他老婆不是来送过饭了吗？”
“什么老婆，那是他前妻。”
她脚步猛地一顿，手指攥紧塑料袋的提手，指节发白。
与此同时，面前主任办公室门开了。
江望尘走出来，白大褂一丝不苟，看到她，眼底掠过丝诧异。
“你怎么来了？”
莫云霜扯出一个笑容：“路过，买了你爱吃的菜，顺路送过来。”
“我吃过了，你回去吧。”
江望尘淡淡说完，就绕过她离开。
莫云霜张了张嘴，想让他留着晚上吃，可眼前忽然发晕。
‘咚！’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瘫倒下去。
失去意识前，莫云霜看见江望尘冲过来，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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