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的元宝打造的《郡主三岁半,家中都是隐世大佬?》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玦念念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那股尖锐的刺痛感从胸腔里直窜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的颤抖。……。..
贪吃的元宝打造的《郡主三岁半,家中都是隐世大佬?》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玦念念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那股尖锐的刺痛感从胸腔里直窜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的颤抖。……。
萧玦的视线落在信封上。
“恒之亲启”。
墨迹已经有些旧了,但那端正秀丽的簪花小楷,他只看一眼,便认得真切。
四年前,江南道微服私访。他奉父皇密旨,顺着盐税亏空的线索一路查到了东海商路。那是一张深不见底的贪腐大网,三皇子萧珪和柳党的人在里面盘根错节。
归途时,他遭了暗算,带伤逃至临泽镇,是那个自称“阿蘅”的游医姑娘救了他。
她开方子时,写的就是这样一手字。
萧玦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慢慢地抬起手,有些僵硬地从念念手里接了过来。
外面裹着防潮的油纸。一层,两层,三层。剥开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药草香,像是存放了许久,被无数次拿出来摩挲过,又小心翼翼地包好。
最后一层油纸剥落,露出里面微微泛黄的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萧玦深吸了一口气,抽出了里面薄薄的信纸。纸张只有两页,展开时,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恒之:见字如面,我是阿蘅。】
第一行的墨色很浓,像是写信人刚蘸饱了墨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萧玦只看了一句,心头就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下。他的目光顿在那行字上,眼眶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别怪我不守信,那天晚上在渡口,你让我随你上京,我说宫墙太高。其实,是我的命太薄,翻不过那道墙。】
【我天生心脉不全,大夫断言难过二十五岁。所以那夜之后,我走了。我不想以将逝之身入宫,更不想让你年纪轻轻,就背上一场注定的死别。】
【可是恒之,我有了念念。】
萧玦捏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家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哥哥炸了锅,拔刀的拔刀,配毒的配毒,嚷嚷着要上京城找你算账。我把他们拦下了。是我招惹的人家,不是人家负我。】
【怀胎七月时,听闻上京城万寿宴生变,说你中了奇毒。我当夜心疾发作。想去寻你,去不了。后来二哥暗中查探,说你性命无虞,只是双腿……我做了此生最痛的决定,不见。柳党的眼线遍布上京,我若带着腹中骨肉出现,等于把把柄和咱们的命一起送上门。】
【这三年半,是我向老天爷,也是向我二哥的医术,强借来的。我教念念认字,教她唱歌,把她爹爹讲成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恒之,阿蘅从没后悔那一夜,只后悔没多留一日。】
“咳——”
萧玦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咳。他死死咬着牙,一股腥甜的味道直冲鼻腔,可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三年来,寒骨蚀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双腿,他没有哼过一声;得知父皇用一句“莫再多思”将他彻底放弃时,他冷笑着接受。他以为自己的血早就冷了,心早就死了。
可是现在,这几张薄薄的纸,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胸膛,把他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血淋淋地掏了出来。
她全都知道。
她拖着将死之躯,在离上京城不知多远的地方,生下了他们的女儿,又在得知他残废后,生生忍下了相见的念头,只为了保住这唯一的骨血。
萧玦低垂着头,死死盯着信纸上的最后两行字。
【听说你如今杜门谢客。别灰心。我把念念交给你了。】
【念念会照顾你。别小看她,她是我一手教出来的。那本画册,是我留给她的任务。也是我留给你的。】
视线模糊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落在信纸上,正好落在那个“蘅”字上。墨迹瞬间洇开,将那个名字染得模糊不清。
萧玦答应了念念不哭。
所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坐在那架亲手改制的轮椅上,肩膀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停滞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
荣嬷嬷站在一旁,早就捂着嘴转过身去。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糊了满脸,却死命咬着帕子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陈伯更是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青石板上。这位看尽了王府兴衰起落的老管家,此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老泪纵横。
殿下太苦了,淑妃娘娘走得早,元后也去了,这满上京城,连个真心疼殿下的人都没了。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小主子,却是……却是这般光景。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念念站在轮椅前,仰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爹爹。
她看到爹爹的手在发抖,看到爹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看到那滴掉在纸上的水珠。
她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像寻常孩子那样被大人压抑的悲伤吓哭。娘亲说过,爹爹生病了,心里很苦,念念要当个小太阳。
小团子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藕粉色的小棉袄下摆,迈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爬上了轮椅那块宽大的木质踏板。
轮椅微微晃动了一下。
萧玦没有抬头,他仍然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悔恨与痛楚中。如果当年他再果决一些,如果他不回上京,如果……
一只带着奶香味、软乎乎的小手,突然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很轻,很暖。
“爹爹,不哭。”
念念学着记忆中娘亲哄自己睡觉的样子,小手在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那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萧玦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震。
紧接着,一个清脆稚嫩、还带着点奶音的小调,在安静的大厅里响了起来。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小团子并不懂这词里的意思,有些地方还跑了调,但她唱得很认真。那软糯的声音,穿透了深秋的寒意,穿透了恒王府死寂的空气。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飘散在他州……”
萧玦猛地抬起头。
记忆的闸门轰然碎裂。
临泽镇。渡口。那艘在夜风中微微摇晃的乌篷船。
那天夜里,阿蘅就是这样坐在他的身侧,微凉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额角,嘴里哼唱的,就是这支不知名的小调。
“宫墙太高,装不下我。恒之,你且去当你的皇子,我自去过我的江湖。若有缘,江湖再见。”
那一夜的灯火,那一夜的水波,那一夜她眼底的清明与决绝,在此刻与眼前这个小团子稚嫩的脸庞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这是最后一把钥匙。
严丝合缝地**了锁孔,拧开了萧玦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那夜船头的一曲哼唱,除了阿蘅,再无旁人知晓。
她是阿蘅的女儿。
是他的骨血。
萧玦松开了紧捏着信纸的手,任由那薄薄的纸张飘落在毯子上。他倾下身,双臂张开,有些生疏的将站在踏板上的小团子,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念念……”
他把脸埋在孩子小小的肩膀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太轻了。
抱在怀里,软绵绵的一团,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掉。可是,她又那么暖,带着一股属于鲜活生命的奶香和淡淡的秋风气息,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他那具被寒骨蚀冻僵的残躯里。
萧玦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胸口,仿佛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块浮木。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沉寂三年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一声比一声剧烈。
念念乖巧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伸出小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她察觉到爹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于是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萧玦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爹爹别怕,”小团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语气却像个宣誓的大将军,“以后念念保护你。”
萧玦闭上眼,眼角的一抹湿润隐没在孩子的衣领间。
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他以为是个荒唐的玩笑。第二次听见,他以为是小孩子话。
可现在,他听懂了。
这是阿蘅借着女儿的口,留给他的最后一句遗言。她知道他心如死灰,知道他画地为牢,所以她派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跨越千山万水,来硬生生地砸开他的牢笼。
保护他?
不。她是来唤醒他的。
恒王府外,隔着一条朱雀大街的幽暗窄巷里。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那个一路护送念念进京的美妇,正静静地靠在巷子深处的一堵剥落了墙皮的灰墙上。
她手里捏着一方沾了脂粉的旧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突然,她的背脊毫无预兆地挺直了。
那种女性的柔美和妩媚瞬间从“她”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出鞘利刃般的凌厉。
“美妇”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此刻精光四射,冷冷地扫向了长街对面的屋脊。
街对面是一家茶楼,二楼的飞檐后,几片瓦楞有轻微的松动。若是寻常人,只会以为是野猫路过。但在“她”眼里,那分明是有人趴伏在屋顶,正透过瓦片的缝隙死死盯着恒王府的大门。
不止一处。
“美妇”的视线微微横移,落在了斜对角一家闭了门的布庄二楼窗棂处。窗户虽然关得严实,但窗户纸上,却透出一个极淡的人影。
甚至在百步之外的牌坊底下,那个摆摊算命的瞎子,虽然闭着眼,耳朵却一直朝着恒王府的方向倾侧。
“啧。”
“美妇”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却完全变成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嗓音,清朗中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
“真热闹啊。连个喘气的空都不给留。”
君奕,君家排行老三,江湖人称“千面公子”。
他这次接了么妹阿蘅的遗命,易容成一个投亲的寡妇,一路护送小外甥女上京。这几个月走下来,他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上京城的水有多浑。
相府的人,宫里的人,甚至还有几股连他一时半会儿都摸不清底细的暗哨。这恒王府明明已经是一滩死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盯着?
看来,这位六殿下当年的“贤王”名声,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妹夫啊妹夫,你这麻烦可真不少。”君奕眯起眼睛,看着恒王府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嘴里嘀咕着,“大半个京城的眼睛都在你这儿盯着呢,你可别让念念失望,也别让我们几个舅舅失望啊。”
他将手里的旧帕子重新塞回袖口,肩膀一垮,再次恢复了那个凄苦无依的寡妇模样。
他低着头,从巷子的阴影里走了出去,不动声色地融入了朱雀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好戏开锣了。
这第一把火已经点着,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去摸摸相府和那什么西苑丹房的底了。毕竟,欺负了他们君家的人,还想舒舒坦坦地过日子?
做梦去吧。
就在君奕消失在街角的同时,恒王府主院的回廊上,秦峙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他快步走到大厅门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肃杀:“殿下,今日府外,多出了三拨眼线。”
大厅内。
萧玦已经松开了念念。他垂眸看着女儿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本任务图册,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上那歪歪扭扭的线条。
“查。”
萧玦的声音不大,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水般的淡漠,而是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看都是哪路的神仙。”
他靠在轮椅上,目光越过秦峙,看向了院子里那片药圃,眼底那簇熄灭了三年的火,终于在此刻,重新燃起了一丝幽光。
郡主三岁半,家中都是隐世大佬?全本小说(郡主三岁半,家中都是隐世大佬?)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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