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许砚秋身)踉踉跄跄的冲进电梯,
手指疯狂的按着通往地下车库的按钮。
“叮”的一声,门开了。
冷库般的寒气扑面而来。
她喘着粗气冲出去,目光急切的在每一个车位上搜寻——
一号位,空的。
二号位,空的。
三号位,还是空的。
原本应该停放着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的地方,
此刻只剩下几道还未干透的轮胎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洁剂味道。
“不……不可能……”裴屿(许砚秋身)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上,指尖都在发颤,
“我的车……我的车呢?!”
这些可都是裴屿的泡妞利器,此刻却全部消失不见了。
许砚秋(裴屿身)慢悠悠的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哦,你说那些噪音很大的废铁啊。”
许砚秋(裴屿身)蹲下身,与裴屿平视,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温柔,
“我也处理掉了。毕竟,许砚秋是个淑女,不需要开那种招蜂引蝶的车。而且……”
他凑近裴屿(许砚秋身)的耳边,轻声道:
“苏眉说,你以前开车太快,老是让她担心。现在好了,你老妈可以放心了。”
裴屿(许砚秋身)猛地抬头,那双纯良的杏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
“许砚秋,你不得好死……”他嘶哑地咒骂着,却连挥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小美人儿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是寡妇了!”
许砚秋(裴屿身)的口吻油腻的让裴屿(许砚秋身)一阵恶心。
她蜷缩在空荡荡的车位上,周围安静得可怕。
这里曾经停满了他的野心与速度,
现在,只剩下一具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名为“许砚秋”的美丽躯壳。
她知道,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别太难过了,我的小美人,看看我给你的“新礼物”……”
顺着许砚秋(裴屿身)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二手甲壳虫趴在不远的车位上。
是一台明黄色的甲壳虫。
车漆有些斑驳,甚至连保险杠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刮痕。
它孤零零的趴在那里,在这个豪华的停车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误入豪华宴会厅的乞丐。
“喏,”许砚秋(裴屿身)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甚至鼓了几下掌,
“这就是你以后的代步工具。多可爱,多适合你!”
“适合你妈!”裴屿(许砚秋身)猛地站起来,
她想冲过去砸烂那辆车,却被许砚秋(裴屿身)一把拽住了胳膊。
“别冲动,这可是我特意淘回来的,原车主是个五十岁的大姐,开得特别稳。”
许砚秋(裴屿身)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
“以后你去逛街、做美容,开这个车足够了。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些跑车一样,招蜂引蝶,败坏裴家的名声。”
“许砚秋,**就是个畜生!”
裴屿(许砚秋身)气得浑身发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你让我开这个?你做梦!我是裴屿!我开的应该是……”
“应该是超跑,是豪车,对吗?”
许砚秋(裴屿身)打断了她,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可惜,裴屿现在不需要那些了。现在的你,是许砚秋。
许砚秋只需要一个能买菜、能接送孩子、乖巧可爱的代步工具。”
他凑近裴屿(许砚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你仔细看看,这辆甲壳虫多可爱啊,世界著名的经典车型,
就连许伯父和苏眉,都夸我懂事呢,给你选了个好‘玩具’。”
玩具。
这个词像钉子一样钉进裴屿(许砚秋身)的心脏。
是啊,在他的世界里,跑车不仅是速度与**,更是征服的工具;
而现在,这辆甲壳虫,就是给“许砚秋”这个芭比娃娃配的周边玩具。
裴屿(许砚秋身)看着那辆黄色的甲壳虫,
突然觉得很累,累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亲爱的,来试试你的‘玩具’车。”
许砚秋(裴屿身)拉开副驾一侧的门,
他像一位真正的绅士一般邀请眼前的美人儿上车
“正好顺路,去试试你的婚纱。”
“我不去!”裴屿(许砚秋身)猛地后退,
“许砚秋,你这个死变态,要穿婚纱你自己去穿!”
空气瞬间凝固。
许砚秋(裴屿身)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没有像裴屿(许砚秋身)预想中那样暴怒,也没有强行上来拉她上车。
相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裴屿(许砚秋身)发疯,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手机。
“喂,陈院长吗?”许砚秋(裴屿身)的声音温和有礼,
完全就是裴屿平时在人前那种精英总裁的做派,
“是我,裴屿。”
裴屿(许砚秋身)的呼吸一滞,惊恐地看着他。
“对,是我。关于砚秋的情况……”
许砚秋(裴屿身)一边说,一边目光慈悲地落在裴屿身上,
“我觉得不太乐观。刚才在家里,她情绪非常激动,甚至认不出我来,一直说自己是裴屿,还说要砸车。”
裴屿(许砚秋身)想冲上去抢手机,却被许砚秋(裴屿身)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对,臆想症状态很严重……而且好像还有自残倾向……”
许砚秋(裴屿身)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我觉得还是不能拖了。
这样吧,麻烦您现在派几个医生和救护车过来,把她接到院里吧。”
“许砚秋!你这个毒妇!”
裴屿(许砚秋身)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要做什么?!”
许砚秋(裴屿身)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意地放回口袋。
他走到裴屿(许砚秋身)面前,伸手,极其温柔地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我亲爱的小美人儿,我还能害你吗?”
许砚秋(裴屿身)的声音油腻的让人作呕,
“我可是发誓要治好你的臆想症的啊。”
“你治个屁!你这就是想要弄死我!”
裴屿(许砚秋身)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是啊,真要是去了那种地方……那多不好啊。”
许砚秋(裴屿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传来令人胆寒的温度,
“我听说那里对待你这样的“病人”,
要抽血,要打针,要做电击。
如果治疗效果不好,可能还要上约束带,到时候你被捆在床上,
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连上厕所可都不能关门呢。”
他凑近裴屿的耳边,一字一顿地低语:
“你是想穿着漂亮的婚纱,体体面面地当裴太太?
还是说想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在精神病院里体验一下?”
裴屿(许砚秋身)浑身冰凉。
她听懂了。这不是二选一。
这是阳谋。只要她**婚纱,她就是“疯子”。
只要她是“疯子”,许砚秋(裴屿身)所做的一切——囚禁、羞辱、——都是为了“治病”。
法律会保护他,苏眉,许父都会感谢他,所有人都会觉得他许砚秋(裴屿身)是个伟大的丈夫。
“选吧。”许砚秋(裴屿身)得意的看着她,
“陈院长的车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二十分钟,足够你考虑,也足够我打电话取消。”
小说《总裁,被亲妈针对的滋味不好受吧!》 第10章 试读结束。
总裁,被亲妈针对的滋味不好受吧!《许砚秋裴屿》全文及大结局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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