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小说《女配退出后,男女主离婚了》是“作者13ry8g”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陆则衍谭颂沈恬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次项目汇报出了错被陆则衍当场指正后红了眼眶——这些在小说话本里被写了无数遍的桥段,………
现代言情题材小说《女配退出后,男女主离婚了》是“作者13ry8g”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陆则衍谭颂沈恬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次项目汇报出了错被陆则衍当场指正后红了眼眶——这些在小说话本里被写了无数遍的桥段,……
第一章我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睁开眼的。窗外江市的霓虹已经熄了大半,
只有零星的几盏灯在夜色中挣扎。我躺在地毯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床上滚下来的。
丝绸睡袍皱成一团,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冷汗把发丝黏在脸颊上,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像是有人用刀子一笔一笔刻在我的脑子里。我梦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角色。一本都市甜宠文。
多荒唐的说法。我黎晚活了二十六年,读过金融报告无数,看过商业案例分析上千,
从来没碰过什么言情小说,更别说成为里面的人物。可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甚至能记得书页翻动时的声响,
记得那些文字是如何一笔一划地描绘我的命运——一个恶毒女配的结局。
情节俗套到令人发指。江市黎家的大**黎晚,与陆氏集团总裁陆则衍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婚约定了三年,是整个江市商业圈都艳羡的金童玉女。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完美的联姻,
家世相当,样貌匹配,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简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婚事了。
可偏偏,陆则衍爱上了一个人。他的秘书,谭颂。一个从三线城市来的普通女孩,学历平平,
能力一般,长相顶多算清秀,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那种。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让陆则衍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毫不犹豫地向我提出退婚。全然不顾我们多年的情分,
不顾黎陆两家的体面,不顾整个江市的议论纷纷。而梦里的我,像被抽走了所有智商和骄傲。
我对陆则衍死缠烂打,去公司堵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疯,把黎家的脸面丢了个干净。后来,
我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谭颂身上,找人去她租住的地方闹事,在她的工作里使绊子,
甚至雇人去推她下楼——虽然没成功,但那些疯狂的行径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陆则衍为了保护谭颂,开始反击。他联合董事会的人,一点点收回我手里的股份,
把我从黎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边缘化。而我父母,因为我那些出格的举动,
被整个江市的社交圈指指点点,最终不得不和我划清界限,以免连累整个黎家。最后,
我失去了一切。股份、名声、家人、朋友,所有我曾经拥有的东西,
都在那场疯狂的报复中化为乌有。故事的最后,我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
而这座城市里,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愿意想起我。而陆则衍和谭颂,
顶着“真爱至上”的名头,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所有人都说,
陆总为了真爱可以放弃门当户对的联姻,真是难得的好男人。所有人都说,谭颂温柔善良,
和那个疯女人完全不一样,陆总的选择是对的。我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的一块垫脚石。
一个用来衬托男女主感情有多么珍贵的反派。“荒唐。”我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说出这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撑着身子从地毯上坐起来,发现指尖还攥着冰凉的床单,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头柜上的水已经凉透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庄周一梦罢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些荒诞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我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三岁上国际幼儿园,
六岁学钢琴和法语,十二岁被送去瑞士读寄宿学校,十八岁考上沃顿商学院,
二十二岁以全A成绩毕业回国。回国后我没有像其他富二代那样直接空降进公司,
而是从基层做起,花了两年时间摸清了黎氏集团每一个业务板块的运作模式。去年,
我主导了与江北新区的百亿合作项目,那是黎氏近十年来最大的一笔**合作项目,
从谈判到签约,我一个人扛了九个月,最终拿下了那块让所有人眼红的地。因为这个项目,
董事会破例给了我集团百分之七的股份。百分之七。在整个黎氏家族里,
除了我父母和几个叔叔辈的元老,没有人持股比我更多。那是**自己的脑子赚来的,
不是谁施舍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这样一个我,怎么可能是梦里的那个疯女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空水杯放回床头柜,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皮肤,
那些梦里的画面终于开始褪色,变成模糊的碎片。我对着镜子吹干头发,
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我从来不是一个会被情爱冲昏头脑的人。
陆则衍是我的未婚夫,这点不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
婚约是双方父母在我们十五岁那年定下的。他长得好看,家世好,能力也不差,
在江市确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可要说我对他爱到非他不可,那是假话。
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两个优秀的人因为合适而走到一起。他是陆家的独子,
我是黎家的大**,我们在一起能让两家的商业版图更加稳固。这些年相处下来,
我们有默契,有尊重,有欣赏,但要说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爱情——至少我没有。
所以梦里的那个我,那个为了陆则衍要死要活、疯狂报复的我,根本不是我。我这么想着,
关了灯躺回床上,很快沉沉睡去。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晨会、项目汇报、财务审批,一切如常。我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
踩着高跟鞋穿过走廊,迎着大家或是敬畏或是羡慕的视线。这种感觉真得很好,
而我黎漾也同样值得。中午吃饭的时候,助理小周跟我提了一句:“黎总,陆总那边来电话,
说今晚在兰亭订了位子,约您吃饭。”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兰亭。
那是江市最高档的法餐厅,我和陆则衍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也是每年纪念日必去的餐厅。
他突然在那里订位子,是要做什么?梦里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梦里,
陆则衍也是在兰亭约我吃饭,然后说了退婚的事。我握紧了筷子,随即又松开。那只是个梦,
我在想什么?“知道了,回复他我会到。”下午的会议拖了半小时,
我到兰亭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陆则衍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
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束红玫瑰——那也是我们每年的惯例。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俊朗的眉眼,沉稳的气质,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我看了一眼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每次要说重要的事情之前,
都会不自觉地用右手食指敲桌面。订婚那天他敲了,谈成第一个大项目那天他也敲了,现在,
他又在敲。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语气温和得像往常一样。
“路上堵车了?”“嗯,晚高峰。”我坐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聊今天的会议,
而是静静地看着他。服务生过来倒水,我和他各自点了餐。红酒送上来的时候,他端起酒杯,
忽然说了一句:“阿晚,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二十三年。”我说,“从幼儿园算起的话。
”“二十三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神有些飘忽,“人生有多少个二十三年。
”我没有接话。他放下酒杯,看着我,那种眼神很复杂———里面有愧疚,有决绝,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食指又敲了两下桌面,终于开了口。
“阿晚,我们解除婚约吧。”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像是说这道菜的味道还行,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句话落在我耳朵里,
却像一颗炸弹,把我脑子里所有的侥幸和自欺欺人都炸得粉碎。梦是真的!
那个荒唐的、离奇的、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梦,是真的。我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
陆则衍爱上了谭颂。他要和我退婚。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像跑马灯一样转了一圈,
但我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我看着对面的陆则衍,
看着他那副“我很愧疚但这是我真实想法”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不是伤心,
不是愤怒,是挺无语。我黎晚活了二十六年,从来都是别人仰望的对象,
从来都是被选择的那一个。现在,我的未婚夫要为了一个小秘书,毫不犹豫地放弃我。
他说什么来着?“我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我和你之间,从来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勉强在一起,我们都不会幸福。”亲情。他说我们之间是亲情。我差点笑出声来。
二十三年的情分,被他用“亲情”两个字就打发了。那如果我和他结了婚,过了十年二十年,
他是不是要说我们之间只剩习惯?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餐厅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穿着一条素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在一众盛装打扮的女客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个子不高,五官柔柔弱弱的,一双眼睛像含着水光,怯生生地往我们这边张望,
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白兔。谭颂。和梦里一模一样的长相,
一模一样的穿着,一模一样的表情。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害怕,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但唯独没有愧疚。一个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妻还凑上来的女人,
居然没有愧疚。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则衍。他也在看谭颂,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在”。那种眼神我从未在他眼里见过,这二十三年里,从未。“所以,
你是为了她?”我问,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陆则衍皱了皱眉,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不想骗你,阿晚,
我是真的喜欢她。”“你知道她是谁吗?”我问,“什么学历,什么背景,什么人品,
你了解吗?”“这些不重要。”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笃定。“感情不需要这些。
”感情不需要这些。我黎晚用二十七年的人生经验,用沃顿商学院的精英教育,
用百亿项目的谈判经历,换来的是这样一句话。感情不需要这些。
一个名校毕业、能力出众、家世优渥的未婚妻,比不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秘书,
因为“感情不需要这些”。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在口腔里打了个转,
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丝苦涩。“好。”我说。陆则衍愣住了:“什么?”“我说好。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拿起手包,“既然你想解除婚约,那就解除吧。
明天让你父亲给我父亲打电话,该走的流程走完。”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脸上露出了那种计划落空后的茫然:“阿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看着他,
“如果没有,我先走了。这顿饭你和她吃吧,不用送我了。”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兰亭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身后陆则衍的目光,
也能感觉到餐厅门口谭颂的注视。那个女孩的身体绷得很紧,
像是在等待什么——等待我冲过去质问她,等待我发疯,等待我做一切恶毒女配该做的事。
我没有。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给她。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不值得。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江市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微凉的气息。我站在台阶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从未有过的愤怒。我不伤心,真的不伤心。
陆则衍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非他不可的存在,失去了他,我的人生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我无法接受的是——他为了那样一个人,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
一个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除了装可怜一无是处的女人。他宁愿选择那样一个人,
也不要我。这让我黎晚成什么了?江市谁不知道黎家的大**黎晚?
我是所有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是江市名媛圈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可现在,
我的未婚夫为了一个小秘书要和我退婚。这件事传出去,
可不就给那些没脑子的二世祖傻缺背后议论我黎漾创造了条件,
让我黎漾成为饭后闲谈的对象。他们会说我被未婚夫抛弃了,
说我比不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秘书,说我黎晚不过如此,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他们会给我贴上“可怜”“被弃”“失败”的标签,把我人生所有的闪光点,
都掩盖在这一场不值一提的三角情爱之中。想想那副嘀咕地嘴脸,就让人反胃。蠢货。
现在要加上陆则衍了。梦里的那个我,选择了死缠烂打和疯狂报复。
但那个我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一切。那个剧本是写好的——恶毒女配越疯狂,
就越衬托出男女主的真爱可贵,最后所有人都会站在谭颂那边,说我活该,
说陆则衍的选择是对的。我不会走那条路。但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陆则衍始乱终弃,
谭颂明知他有婚约还往上贴,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们要演这场真爱大戏,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个舞台不是那么好站的。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帮我查一个人。”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我挂了电话,坐进路边的车里,发动引擎。
车子汇入江市的夜色车流中,两岸的霓虹灯映在车窗上,流光溢彩。我握着方向盘,
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梦里的那个女配已经死了,死在她的疯狂和不甘里。
而现实中的我,会用我的方式,让那对所谓的真爱二人组知道———惹错人了。
第二章退婚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传遍江市的。速度之快,堪比财经频道播报股市暴跌。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父母开口,消息就已经从陆家那边漏了出去,
像病毒一样在江市的社交圈里蔓延开来。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
内容大同小异——震惊的、惋惜的、打探内幕的、还有几个平时就看我不顺眼的二世祖。
发来那种表面安慰实则幸灾乐祸的消息,字里行间全是“哎呀怎么会这样呢”的假惺惺。
黎漾,听说你和陆则衍退婚了?天哪太突然了吧,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惊讶】【惊讶】阿晚,你还好吗?要不要出来聊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
但是……【省略号后面大概是一长串自认为很有道理的安慰】漾姐,
陆则衍是不是被那个小秘书勾引了?我听说那个女的特别会装,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一个都没回。不是不想回,是没空。谭颂的资料已经发到我邮箱了,
我需要花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这个让陆则衍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电脑屏幕上,谭颂的档案一页一页地展开。谭颂,二十四岁,江城人。普通二本毕业,
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大学期间成绩中等偏上,没有获得过任何有分量的奖项。
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了半年行政助理,然后通过招聘进入陆氏集团,分配到总裁办做秘书。
她的履历普通到了极点,放在任何一家大公司的招聘系统里,都会被自动过滤掉的那种。
可偏偏,陆氏集团的HR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她招了进来。更巧的是,
她被分配到了总裁办,直接接触陆则衍。再巧的是,陆则衍偏偏就对她上了心。
一次加班送咖啡,一次下雨天借伞,
次项目汇报出了错被陆则衍当场指正后红了眼眶——这些在小说话本里被写了无数遍的桥段,
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在了他们身上。我看着这些资料,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嘲讽,
是好奇。我好奇的是,这到底是真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陆则衍蠢货不动脑子吗?
我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式是直接的、暴力的、不计后果的———找人去闹事、在工作里使绊子、在社交媒体上发疯。
这些手段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不但没有伤到谭颂分毫,反而让陆则衍更加心疼她,
让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女配疯了。我不能走那条路,当然现实中我也不可能这样干。
没水平的三流编剧写出的脑残大戏。bu g全靠女配发疯填。我的报复,
必须是精致的、体面的、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谭颂在陆氏集团总裁办做秘书,
工作内容无非是处理文件、安排行程、协调会议之类的基础事务。以她的能力,
能把这些做好就不错了,更别说应对突发状况。如果我能在她的工作里制造一些“意外”,
让她在陆则衍面前频频出错,那陆则衍还能像现在这样觉得她什么都好吗?当然,
我不能亲自出手,那太明显了。但我可以借力——陆氏集团里看谭颂不顺眼的人多的是。
一个学历平平、能力一般的小秘书,突然得到总裁的另眼相待,
办公室里的流言蜚语早就满天飞了。我只需要轻轻推一把,自然有人替我收拾她。
陆则衍既然敢退婚,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陆氏集团最近在和**谈一个新区开发项目,这个项目黎氏也有意参与。
如果我能把项目抢过来,不但是对陆则衍的打击,也能让黎氏赚得盆满钵满,一举两得。
江市的名媛圈就这么大,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
如果我再不动声色地放出一些消息——比如谭颂在陆则衍还有婚约的时候就主动往上贴。
比如陆则衍为了一个小秘书抛弃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那舆论的天平自然会倾斜。
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大家知道真相就够了。脑子很快系统地陈列出计划,
确认没有什么漏洞。现在就只需要时间了。……一周后,
谭颂第一次独立负责的小项目出现数据错误,而交接时间不足一天,根本来不及修改,
整个项目组都可能面临问责。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可就在项目汇报会如期举行那天,
出了意外。负责那个项目的合作方突然给陆氏集团发了一封邮件,说因为系统升级,
之前提供的数据可能有误,建议以最新的版本为准。最新版本的数据,
恰好修正了谭颂项目组的破绽。项目汇报会照常进行,谭颂没有出任何差错。
当有人在会上提出数据问题的时候,谭颂拿出了最新的数据报告,
一脸无辜地说:“这个数据已经更新过了,您看的是旧版本。”全场哑然。
那位提出质疑的中层管理者被狠狠打了脸,灰溜溜地坐了回去。而谭颂,
因为“及时发现了数据更新”,反而得到了陆则衍的当众表扬。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咖啡差点喷出来。系统升级?合作方主动发邮件更正数据?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有多大?基本没有!是在玩过家家吗?可它偏偏就发生了。
我放下咖啡杯,眉头微微皱起。一次意外可以解释为巧合,
但如果接下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按照计划走。
第二步计划是针对陆氏集团的那个新区开发项目。这个项目总投资超过五十亿,
是今年江市最大的**合作项目之一,谁拿下了,
谁就掌握了未来五年江市商业发展的主动权。黎氏和陆氏都有意参与,
此外还有几家外地的大公司也在竞争。从资质和实力来看,黎氏和陆氏旗鼓相当,
谁能最终胜出,取决于各自的方案和关系网。我花了整整两周时间,
带着团队做了一份堪称完美的方案。从市场分析到风险评估,从资金规划到工期安排,
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每一个数据都有据可查。
我甚至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咨询公司来给方案做第三方评估,确保没有任何瑕疵。与此同时,
我利用在政商两界的人脉,悄悄做了一些工作。几位关键人物都表示会支持黎氏,
条件是项目落地后的一些配套工程要优先考虑他们———这种交换在商业谈判中再正常不过,
没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方案提交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里做最后的审核,
忽然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漾漾,新区那边出事了。”黎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怎么了?”“市里临时调整了开发规划,原来的地块被划分成了三块,要分三期开发。
第一期的投资规模从五十亿降到了十五亿,而且要求参与企业必须有国资背景。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国资背景。黎氏和陆氏都是民营企业,都不符合这个要求。
这意味着,我们这两周做的所有工作,都白费了。“消息确切吗?”我问。
“市发改委刚发的文件,明天一早就会公布。”我挂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江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十五亿的项目,黎氏不是拿不到。
但需要国资背景这个条件,就像是专门针对黎氏和陆氏设置的门槛——不高不低,
刚好卡在你们的脖子上面。政策调整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偏偏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是在我提交方案的前一天,
偏偏把黎氏和陆氏都挡在了门外。但陆氏同样拿不到。我心里稍显安慰。
这说明情节影响或许有,但也许没那么大。于是,我换了一个方向,不再针对陆氏集团,
而是针对谭颂本人。我想拍下她在公开场合的一些画面——不是捏造,只是真实记录。
比如她在公司里对唯唯诺诺的废物样子,
比如她在陆则衍面前装柔弱却在背后算计别人的样子。我才不信真有那种纯洁的小白花。
要是有,那就是人设。这不陆则衍这傻B不就爱上了。如果这些东西被放出去,
她那朵“小白花”的人设就会崩塌。我找了一个**,让他跟踪谭颂一周,
拍下她的日常活动。**经验丰富,做过不少类似的活儿,从没失手过。可偏偏这次,
出了大问题。第一天,他的相机出了问题,拍出来的照片全是模糊的。第二天,
他换了一台新相机,跟踪谭颂到一家商场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撞了一下,
相机摔在地上,镜头碎了。第三天,
他终于拍到了几张像样的照片——谭颂在公司楼下和一个同事说话,
表情看起来确实不太友善。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商场里突然发生了火警,
所有人都被疏散,他的包在混乱中被偷了,里面的存储卡也没了。第四天,他没有出门,
因为他的车被人刮了,送去修了。第五天,他直接给我打了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太懂的疲惫:“黎**,这个活儿我不接了。钱我退给你。
”“为什么?”我问。“说不上来。”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就是觉得,
每次要拍到关键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事发生。我做这行十几年了,头一回遇到这种事,邪门。
”邪门。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闭上眼睛,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截胡谭颂的项目——合作方临时变更数据。针对陆氏的商业打压——政策突然调整。
拍谭颂的黑料——每次都会出意外。每一件事,都有合情合理的解释。合作方系统升级,
**政策调整,相机故障,突发火警,这些事单独拿出来看都是正常的,
都是生活中可能发生的意外。但当它们串在一起,当它们每一次都精准地发生在关键时刻,
当它们每一次都恰好保护了谭颂、破坏了我的计划——这就不是巧合了。这是某种规律。
某种我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规律。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笑了。
梦是真的。那本该死的书,那些该死的设定,那个该死的“主角光环”——都是真的。
不管我多聪明,不管我的计划多完美,只要我的目标是伤害谭颂、破坏她和陆则衍的关系,
情节就会出手干预,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让我的计划失败。不是我不够强,
是我在和整个世界的规则作对。在一本以陆则衍和谭颂为主角的书里,配角永远不可能赢。
想通了这一点的那一刻,我竟然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像是一个一直在迷雾中行走的人,终于看清了脚下的路———虽然这条路不是我选的,
但至少我知道它通向哪里了。我知道,如果继续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
我会变成梦里的那个疯女人。我会一步步失去理智,做出越来越多出格的事,最终失去一切,
成为谭颂和陆则衍爱情的垫脚石。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值得。
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为一个不值得的对手,毁掉自己的人生———就算是在剧本里,
这也太蠢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退婚的事,我想跟你和妈当面说。
”“漾漾,你没事吧?”黎父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听说了陆家那边的事,你别急,
爸帮你出头。”“不用了,爸。”我说,“我不需要任何人帮我出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这婚退了也好,我和陆则衍本来就不合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我确定。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市的万家灯火。这座城市很大,
大到可以容纳无数个故事。而我的故事,从今天开始,要换一个方向写了。
第三章那天晚上我回了黎家老宅。车子驶进铁艺大门的时候,
两旁的法国梧桐在车灯照射下投下斑驳的树影。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六年,
每一块砖、每一棵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今晚走在这条路上,
我的心情却和从前完全不同。老宅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建于九十年代初,
是江市最早的一批高档住宅。院子里种满了母亲喜欢的玫瑰,这个季节开得正盛,
夜风送来阵阵香气,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把车停在门廊下,还没熄火,
就看到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黎母穿着居家的丝绸长裙,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
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她知道退婚的事了,但不想让我觉得她太担心。
“回来了?”她站在台阶上,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问我晚饭吃了没有,“吃饭了吗?
”“还没。”我说。“我让阿姨给你热汤。”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闻到熟悉的饭菜香,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不是难过,是安心。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永远为我亮着灯的房子里,
我可以不用伪装,不用端着黎总的架子,不用时刻保持完美。黎父从书房出来,
手里还拿着老花镜,看到我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坐吧。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阿姨端来热好的汤和几样小菜。我喝着汤,
父母坐在对面看着我,三个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他们想问我退婚的事,
又怕我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爸,妈,退婚的事是真的。”我先开了口,把碗放下,
“陆则衍上个月跟我提的,我同意了。”黎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漾漾,
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早就看陆家那个小子不是东西,
你们订了婚他还在外面乱来……”“妈,他没有欺负我。”我说,“他就是喜欢上别人了,
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合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黎父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你们订婚三年,整个江市都知道你们要结婚了,他突然说要退婚就退婚,
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说。
火爆女配退出后,男女主离婚了小说,主角是陆则衍谭颂沈恬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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