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墨总,夫人的葬礼你不用去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苏晚墨沉渊。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文俊在行星边际飘着呢所写,文章梗概:愿你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像我这样烦人的替身。”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还留着淡淡的泪痕。墨沉渊紧紧抱着日记,身体剧烈地抖………
小说《墨总,夫人的葬礼你不用去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苏晚墨沉渊。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文俊在行星边际飘着呢所写,文章梗概:愿你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像我这样烦人的替身。”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还留着淡淡的泪痕。墨沉渊紧紧抱着日记,身体剧烈地抖……
结婚三年,我在墨沉渊身边活得像个透明人。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我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嗤笑道:“苏晚,别玩什么欲擒故纵了,
离了我你活不下去。”我没说话,净身出户,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三年后,
他在别人的婚礼上看见我穿着婚纱,笑得很好看。那个从来不肯低头的男人,
红着眼睛跪在我面前:“晚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轻轻挽住身边丈夫的胳膊,
声音很温柔:“墨先生,我先生会吃醋的。”后来墨沉渊终身没再娶,守着一间空房子,
一直守到头发全白了。他到死都不知道,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
医生说活不过半年。第一章离婚协议书“墨沉渊,我们离婚吧。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茶几上,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墨沉渊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散开,那张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连头都没抬,
冷冷甩过来一句:“苏晚,你又在闹什么?”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有点苦。结婚三年,
我每次有点情绪,到他嘴里都是一个“闹”字。闹脾气,闹别扭,闹着要他多看我一眼。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闹不动了。“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把协议书往他那边推了推,
“签好字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墨沉渊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嘲讽:“认真的?
苏晚,你觉得我会信?你不就是听说林薇薇回来了,拿离婚吓唬我吗?”林薇薇,
他的白月光。也是我这三年怎么都翻不过去的那道坎。三天前,她从国外回来了。
墨沉渊接到她电话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到头了。这三年,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的吃喝拉撒,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替他打理好一切。我总想着,
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可我想错了。不爱你的人,你把心掏出来,
他也只会嫌腥。“我没吓唬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墨沉渊,我不爱你了。
”这话说出来,心里那塊压了三年的石头,哐当一下就落了地。墨沉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掐灭烟,站起来逼到我面前,那股压迫感一下子罩过来。“苏晚,你再说一遍?
”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我没退,就那样看着他:“我说,我不爱你了。离婚吧,
对你对我都好。”“好?”他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骨头生疼,“离了我,
你能活?苏晚,别忘了,你现在有的这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啊,
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三年前,墨沉渊的奶奶病重,
临终前想看他成家。而我,因为长得有几分像林薇薇,被他选中,成了墨太太。这三年,
他给我锦衣玉食,给我名分,唯独没有给我爱。“我知道。”我轻轻推开他的手,
“所以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全留给你。我净身出户。”墨沉渊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闹着求他别走。以为我舍不得这口饭。他不知道,
一个女人真的死了心,什么都不重要了。“你确定?”他眼里闪过一丝怀疑。“确定。
”我点头,“协议书写得很清楚,我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你签字,我们就两清。
”墨沉渊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协议书,
随手扫了一遍,然后提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了名。“苏晚,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把协议书扔到我面前,“别后悔。”“我不会后悔的。”我把协议书折好,放进了包里。
转身上楼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这三年我买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他买的。
那些名牌包、衣服、首饰,我一样都不想带走。只拿了几件换洗衣服,
还有一本从小带到大的相册。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墨沉渊还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我没跟他告别,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下着小雨,雨水打在脸上,
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住了三年的别墅——从今以后,那不是我的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我没看见的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沙发上的墨沉渊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第二章空号墨沉渊坐在沙发上,
听着门“砰”地关上,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他又点了一根烟。烟雾散开,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苏晚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真敢跟他提离婚,
还净身出户。她该不会以为这样能引起他的注意吧?太天真了。墨沉渊冷笑了一声。
不出三天,她肯定得哭着回来求他。毕竟离了他,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能去哪?
这么一想,他心里好受了点。他掏出手机,给林薇薇发了条微信:“薇薇,晚上有空吗?
一起吃个饭。”林薇薇秒回:“好呀,沉渊哥,我都听你的。”看着这条回复,
墨沉渊嘴角微微上扬。还是薇薇懂事,不像苏晚,整天就知道闹。晚上,
他带林薇薇去了全市最贵的那家西餐厅。吃饭的时候,林薇薇不停地给他夹菜,
柔声说:“沉渊哥,你多吃点,最近都瘦了。”墨沉渊看着她,心里挺暖的。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像苏晚,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他。吃完饭,他又带林薇薇去看了场电影。散场的时候,
他特意拍了两人的合照,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就是故意的。
他想看看苏晚看到这条朋友圈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吃醋、生气,
然后哭着给他打电话。送林薇薇回家的路上,他时不时瞄一眼手机。可一个小时过去了,
手机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林薇薇注意到了,故作疑惑地问:“沉渊哥,
你在等谁的消息吗?”“没有。”他收起手机,语气淡淡的。林薇薇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她当然知道他在等谁的消息。不过没关系,苏晚已经走了。从今以后,墨沉渊身边的女人,
只会是她。送完林薇薇,墨沉渊开车回了别墅。屋里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以前这个时候,苏晚总会坐在客厅等他,桌上摆着温热的醒酒汤。可现在,客厅一片漆黑,
冷冷清清。他心里又烦躁起来。打开灯,走到沙发边坐下,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朋友圈。
那条动态底下已经有几十条点赞和评论了,唯独没有苏晚的。墨沉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她真不在乎了?不可能。她爱了他那么多年,
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肯定是在赌气。他冷哼一声,拨了苏晚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墨沉渊愣住了。空号?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声音。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心里第一次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第三章消失了墨沉渊站在客厅里,
手止不住地抖。空号?苏晚居然把手机号注销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他快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整整齐齐的,
像从没人住过一样。苏晚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全都不见了。
衣柜里只剩他的衣服孤零零挂着,梳妆台上也只有他的剃须刀和护肤品。
墨沉渊心里咯噔一下。他又推开客房、书房、卫生间的门。整个别墅里,
再也找不到苏晚的任何痕迹。就好像她从来没在这里生活过。他脚步有些发飘,回到客厅,
一眼就看见茶几上那枚结婚戒指。戒指静静躺在那里,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旁边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墨沉渊走过去,拿起那枚戒指。这是他当初随手挑的,
很普通的铂金戒指,没钻也没什么花样。他记得苏晚拿到的时候高兴了好久,天天戴着,
从没摘下来过。可现在,她连这个也没带走。墨沉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疼得他喘不上气。他拨了助理的电话。“墨总,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助理接得很快。
“马上给我查苏晚在哪。”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要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好的,墨总。”挂了电话,墨沉渊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手里的戒指。
他从没想过苏晚真的会走。在他眼里,她就是个附属品,永远不可能离开他。可现在,
她走了。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他心里第一次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恐慌。一个小时后,
助理回电话了。“墨总,查不到苏晚的任何信息。”助理的声音有些紧张,
“她的身份证没有购票记录,也没住任何酒店。银行卡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没有交易了。
”“什么?”墨沉渊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查不到?她一个女人,身无分文,能去哪?
”“我也很奇怪,墨总。我查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孤儿院、以前的朋友家,都没找到。
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墨沉渊挂了电话,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台面裂了,
碎片溅了一地。他的手被划破,血直往外冒,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苏晚,你到底在哪?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墨沉渊眼眶红了。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失去。
他以为他永远不会在乎苏晚,以为她的存在可有可无。可现在她真的消失了,他才发现,
她早就嵌进了他的生活里,成了他缺不了的那一块。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第四章体检单的秘密墨沉渊心跳得厉害,盯着手机屏幕上“市第一医院”几个字,
手指都在发抖。他几乎是哆嗦着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喂?
”“请问是苏晚女士的家属吗?”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温和,
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凝重。家属?墨沉渊心一紧,喉咙发干:“我是她丈夫。她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才想起来,他们已经离婚了。可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只想知道苏晚的消息。护士顿了一下,像在确认信息:“先生您好,
苏女士三个月前在我院做过体检,当时发现胃部有异常,我们建议她进一步复查,
但她一直没来。我们整理报告的时候发现联系方式失效了,通过预留的紧急联系人找到您,
想提醒一下,请她尽快来医院复查,别耽误了病情。”胃部异常?墨沉渊像被雷劈了一样,
整个人钉在原地,耳边嗡嗡直响。护士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三个月前。
那是林薇薇回国前一个月。他记得苏晚那天确实说过要去体检,他正忙着公司的事,
不耐烦地吼了她一句小题大做,让她自己去。后来她体检回来,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句结果。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查出问题了。墨沉渊踉跄着走到沙发边,一**瘫坐下来,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突然想起助理说过,在苏晚的旧书里发现了一张体检单。
他疯了一样在客厅里翻找,碎玻璃碴子扎进裤腿,血渗出来,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终于在沙发角落那本苏晚常看的散文集里,他翻开封面,
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体检单掉了出来。他哆嗦着展开,上面的字清晰又冰冷,
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胃腺癌晚期,建议尽快住院治疗,预计生存期不超过半年。日期,
就是三个月前。墨沉渊的呼吸一下子停了,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疼得他眼前发黑。
胃腺癌晚期。活不过半年。原来她不是在闹脾气,不是什么欲擒故纵。
她是知道自己没时间了,才选择净身出户,安安静静地走。她递离婚协议书时眼里那种平静,
不是不爱,是绝望。他想起自己当时的嘲讽,想起捏着她的下巴说她离了自己活不下去,
想起发朋友圈故意气她,想起她走后自己还心安理得地跟林薇薇约会。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记耳光,抽得他浑身发抖。苏晚,对不起。我错了。他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全是悔恨。这三年,
他对她冷漠、嘲讽、忽视,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下。
他从来没好好看过她一眼,没问过她开不开心,没在意过她的情绪。等她走了,
等他知道了真相,他才明白,他弄丢的,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门铃突然响了。
墨沉渊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以为是苏晚回来了。
他跌跌撞撞跑去开门。门口站着林薇薇,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沉渊哥,听说你手受伤了,
我给你炖了汤。”她笑着递过来,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到林薇薇的那一瞬间,
墨沉渊心里那点希望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厌恶和愤怒。如果不是她回来,
苏晚是不是就不会走?是不是就会早点去医院?他猛地一把推开保温桶,桶摔在地上,
汤洒了一地,热气直冒。“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林薇薇,你给我滚远点!
”林薇薇被推了个趔趄,摔倒在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眶泛红:“沉渊哥,你怎么了?
我哪里做错了?”墨沉渊没再理她,“砰”地关上了门,把她的哭声和质问全挡在了外面。
他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体检单,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苏晚,
不管你在哪,我都要找到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他拨通助理的电话,
声音冷得吓人,一字一顿:“动用所有关系,就算挖地三尺,也把苏晚给我找出来。
”第五章撕心裂肺的痛天刚蒙蒙亮,墨沉渊就到了市第一医院。他一夜没合眼,
眼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
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径直去了体检中心,找到当初给苏晚做检查的医生。“医生,
我想了解一下苏晚的情况。她三个月前在这里体检,查出了胃腺癌晚期。
”墨沉渊的声音有点抖,眼神里全是急切。医生看了他一眼,
认出他就是昨天电话里的那个家属,叹了口气说:“你是苏晚的丈夫吧?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三个月前检查的时候,癌细胞已经开始转移了。我们当时就建议她立刻住院治疗,
但她拒绝了,说还有事情要处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转移了……”墨沉渊身体晃了晃,
差点站不稳,“医生,她现在还有救吗?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她。”医生摇摇头,
语气很沉重:“不好说。胃腺癌晚期本身治愈的希望就渺茫,加上她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现在癌细胞可能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如果能尽快找到她,让她接受治疗,
或许还能延长一段时间。再拖下去的话……”医生没把话说完,但墨沉渊已经听明白了。
再拖下去,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苏晚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瞬间涌上来,他双腿一软,
跪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发出了压抑又痛苦的嘶吼。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小声议论着什么,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他想起了苏晚的笑容,想起她为他做的每一顿饭,
想起他生病时她彻夜守在床边,想起她递上离婚协议书时平静的眼神,
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付出,
此刻全变成了刀子,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他想起有一次他烧到39度,苏晚守了他一整夜,
每隔一个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喂他喝水吃药。第二天他醒了,看见她眼里的红血丝,
还不耐烦地说她吵到他休息了。他想起每一个他加班晚归的夜晚,客厅里总会亮着一盏灯,
桌上总会摆着温热的饭菜。他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有时候还嫌饭菜不合胃口,随手就倒了。
他想起苏晚生日那天,特意做了一个他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等着他回来一起过。
可他却因为林薇薇一个电话,就把她丢下,去陪林薇薇看电影,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说。
他想起苏晚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爱她。他当时嗤笑一声,
说她别做梦了,还说她能当上墨太太,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林薇薇。一幕一幕,
全在脑子里转。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有多蠢。他拥有着这世上最真的爱,却不知道珍惜,
反而一次次伤害她,把她逼到绝望。医生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
递过来一张纸巾:“先生,别太难过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苏晚女士,让她接受治疗。
我们会尽力的。”墨沉渊接过纸巾擦了把脸,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脸上的痛苦被一种决绝取代了。“谢谢医生,我一定找到她。”声音沙哑,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走出医院,阳光刺眼,可墨沉渊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拿出手机拨给助理:“怎么样了?有苏晚的消息吗?”电话那头,
助理的声音有些忐忑:“墨总,我们查了所有交通监控、酒店记录、银行卡流水,
还联系了全国各地的孤儿院和救助站,都没找到苏女士。不过查到一件事——三个月前,
苏女士在城郊租过一个小出租屋,但是一个月前就退租了。”“出租屋?”墨沉渊眼睛一亮,
“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他立刻驱车赶往城郊。
出租屋在一个老旧小区里,环境简陋,跟他那金碧辉煌的别墅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
墨沉渊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正准备联系房东的时候,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他:“你找谁啊?”“阿姨您好,
我找苏晚,她以前在这租过房子。”墨沉渊语气放得很缓,脸上带着恳求。老太太愣了愣,
叹了口气:“你说小晚啊,她一个月前就搬走了。那孩子可怜得很,身体不好,老咳嗽,
总是一个人,看着就让人心疼。”身体不好,老咳嗽。墨沉渊心又揪了起来,
赶紧问:“阿姨,您知道她搬去哪了吗?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老太太想了想:“她搬走的时候好像说要去南方,具体哪我就不知道了。
走的时候留下一个箱子,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这个箱子交给那个人。”说完转身进屋,
拿出一个小纸箱。墨沉渊哆嗦着接过纸箱,指尖冰凉。这是苏晚留下的东西,她唯一的痕迹。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纸箱,里面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一本日记,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他拿起那本日记,封面已经有点磨损了,看得出来苏晚经常翻。翻开第一页,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第六章迟来的愧疚墨沉渊坐在出租屋冰冷的水泥地上,小心翼翼地翻开苏晚的日记,
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生怕弄坏了。日记第一页,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今天,
我嫁给了墨沉渊。虽然我知道他不爱我,我只是林薇薇的替身,但我还是很开心。我想,
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看到这句话,
墨沉渊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上气。他从来不知道,
苏晚嫁给他时是这么想的。他以为她嫁过来,不过是为了墨太太的名分,
为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他错了,她只是单纯地爱他,单纯地想陪在他身边。他继续往下翻。
“今天给沉渊做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说味道不好,
还说我连顿饭都做不好。心里有点难过,但我不怪他,也许真的是我做得不好,下次再努力。
”“今天沉渊加班晚归,我炖了醒酒汤,他不耐烦地打翻了,说我烦。我看着地上的汤,
心里好疼,但还是默默收拾干净,给他铺好了床。”“今天是我生日,
做了巧克力蛋糕等沉渊回来。他没有回来,打电话说在陪薇薇,还怪我不懂事,
别耽误他和薇薇相处。我一个人吃了蛋糕,蛋糕好甜,可心里好苦。
”“今天查出了胃腺癌晚期,医生说活不过半年。我没有告诉沉渊,不想给他添麻烦,
也不想看到他同情我。我想,我还是离开吧,让他和薇薇好好在一起,
这样他就不会再被我这个替身烦到了。”“今天递上了离婚协议书,沉渊以为我在闹脾气,
还嘲讽我离了他活不下去。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净身出户也好,
一无所有也罢,只要他能安心,我就满足了。”“今天搬走了,离开那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离开我爱的人。我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墨沉渊,祝你幸福,
愿你以后再也不会遇到像我这样烦人的替身。”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
还留着淡淡的泪痕。墨沉渊紧紧抱着日记,身体剧烈地抖着,
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日记上的字迹,也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终于知道,苏晚这三年过得有多苦,有多委屈。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而他,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委屈当成无理取闹。
他想起自己对她的冷漠、嘲讽、忽视,想起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自己却陪在林薇薇身边,
想起她身患绝症的时候自己还在怀疑她闹脾气。愧疚、悔恨、痛苦,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了。
他恨自己愚蠢,恨自己冷漠,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苏晚的心意,恨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她。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好好爱她,好好照顾她,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绝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这么多。可没有如果。时间回不去了,苏晚也走了。
墨沉渊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哭到眼泪干了,声音哑了,浑身没了一点力气。他慢慢站起来,
小心翼翼地把日记和衣服放回纸箱里,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苏晚的全部。走出出租屋,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可他的世界已经灰了。手机响了。林薇薇打来的。
墨沉渊看着屏幕上“薇薇”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他按下接听,
声音冷得没一点温度:“什么事?”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撒娇:“沉渊哥,
你昨天怎么了?为什么对我那么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汤,给你送过去好不好?”“不必了。”墨沉渊冷冷地说,“林薇薇,
以后别再联系了。”林薇薇愣住了:“沉渊哥,你说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墨沉渊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嘲讽和恨意,“林薇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我背后挑拨我和苏晚的关系,你一直都在嫉妒她,
嫉妒她能当上墨太太。”“我没有!”林薇薇急了,“沉渊哥,你误会我了,
我没有挑拨你们,我只是喜欢你啊!”“喜欢我?”墨沉渊的声音更冷了,“你的喜欢,
就是毁掉我和苏晚的一切?林薇薇,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苏晚才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说完,
他挂了电话,顺手把林薇薇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他再也不想看见她,
再也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她是毁掉他幸福的罪魁祸首之一。墨沉渊抱着纸箱坐进车里,
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苏晚在南方哪个城市,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她。
就算耗光所有力气,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弥补自己犯下的错。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南方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请问是墨沉渊先生吗?我有苏晚女士的消息。
”第七章日记里的遗憾墨沉渊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攥得死紧,
指节都泛了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是我,我是墨沉渊!
请问你是哪位?苏晚在哪?她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我是苏晚女士的主治医生,姓陈。她一个月前来我们医院就诊,
当时病情已经很严重了,癌细胞扩散到了肺部和肝脏。”墨沉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扩散到了肺和肝。也就是说,苏晚的时间,不多了。“陈医生,
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墨沉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花多少钱都行,
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你能救她!”陈医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墨先生,
我们尽力了。苏女士的病情太重,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延长她的生命、减轻她的痛苦。
墨总,夫人的葬礼你不用去了(苏晚墨沉渊)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