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家被清算后,阴湿新帝跪着哄她中,秦文珠周廷玉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秦文珠周廷玉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折腰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秦文珠周廷玉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祁王或许是想利用她引来周廷玉,试探她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这是所有人好奇的
在全家被清算后,阴湿新帝跪着哄她中,秦文珠周廷玉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秦文珠周廷玉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折腰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秦文珠周廷玉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祁王或许是想利用她引来周廷玉,试探她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这是所有人好奇的问题,当秦文珠看见周廷玉站在月洞门前时就猜……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姜柳眠近来本就有些神思恍惚,昨晚被皇帝的语气吓得整夜揣摩,惊惧难眠。
天刚亮就将女儿从祠堂里连拖带拽地带回去了。
一边压着没胃口的秦文珠吃东西,一边问她接下来该如何办。
姜夫人的神色难看,秦文珠的脸色更是白得像鬼。
她被喋喋不休的母亲问得有些烦躁,换作以往的小脾气,恐怕当时就烦得撂下筷子走了。
可如今的她只是平静阐述事实:
“娘,他若真要暗地里整我们,我们如何求饶都是没用的。”
“还不如早点想好退路,例如多赚些银子傍身。”
“真到被逼得走投无路那天,您就写信去蕲州本家。咱们一家人只要保住命,过普通百姓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姜柳眠本就出身好,又做了二十年的一品诰命夫人。
高高在上的贵妇被人捧久了,骄傲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能俯跪皇权,但一时难以放下骨子里的清高面对平头百姓。
从来她都是对丈夫老家的穷亲戚们端着架子。
只有他们腆着脸写信来打秋风的份。
可如今,蕲州那边已经一年没写信来问候了。
“他们现在怕是躲都来不及!”,姜夫人心烦意乱地将帕子扯来扯去。
当看着女儿毫无波动的神情时,眼泪流了下来:
“我可怜的珠儿,你挑着我和你爹的优势长,聪慧貌美…”
说着说着,忽而冒出一句:
“当年你和你表哥、郁王、五皇子,还有几个公主一块儿听课…郁王大你两岁,也和你嬉笑玩闹过–”
秦文珠舀汤的手顿住,“娘,你想叫我做什么?”
这不是家人第一次试探她了,也不是只有母亲一人拐着弯问她。
从秦家人贬的贬、罚的罚,唯独她迟迟没事,还享有县主待遇开始。
这就是周廷玉的阴招之一吧?
让她在整个家族里被猜疑,同时又被视作救命稻草。
正因为他算准她没脸去求他,只能令秦家人心寒、失望。
甚至最后演变成亲人道德绑架她见死不救,从而心生怨气。
周廷玉做到了,这个方法很有用。
她已经痛苦难堪了几个月。
秦文珠自暴自弃地想:还有什么报复她的方法也别等了,干脆一并开始吧。
姜柳眠注意到了女儿的脸色难看,但现在整个秦家谁心情就好了?
继续哭哭啼啼:
“昨晚他无故发脾气叫你回来跪祠堂,可到底也没当场夺了你的封号,想来还是念旧的–”
一夜的担惊受怕令她神思混乱,看着女儿如同抓住海中浮木。
“珠儿,大家都怀疑皇上许是看上你了…为娘觉得或许当真!”
姜夫人的眼中迸发出精光:
“毕竟以你的容貌和才情,大周国哪个儿郎配不得你?”
“病逝的先太子,十二岁那年就扬言将来要娶你为太子妃…”
话赶着话,她言语中的不屑带出,碎碎念道:
“他一个君夺**、堂兄妹乱/伦产下的孩子,要不是有皇子的身份,哪配得上宝珠你–”
秦文珠不敢置信母亲说了什么,惊讶地上去捂住她的嘴。
心跳加速,手在发抖,大喝一声:“娘!”
好在房中只有春桃和李嬷嬷,加上母亲这话跟发癔症似的小声,不会被外头可能是监视的下人听见。
秦文珠松开手,语气压得冷:
“你不想活了,我们还要命的!”
自秦家倒下,父亲被贬黜后,母亲便夜夜垂泪,精神状态时不时地恍惚。
骄傲了半辈子的当家主母,无法接受自己掉进泥潭里,而眼睁睁看着她讨厌的人站在岸上耻笑她。
更无法接受往日小心捧她的人,如今对她露出同情的目光。
“珠儿…我的宝珠…娘又糊涂了!”
姜夫人被一通呵斥,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
“娘当然想活!还想看我的宝贝女儿嫁得如意郎君,再给娘抱回来大胖外孙…”
她泪流满面地看着小脸煞白的女儿,又是一股惧怕从心底升起。
用力攥紧秦文珠的手,恳求她:
“那人已经是九五之尊,和珠儿你正相配。若他真的喜欢你,珠儿你定救救你爹,救救秦家吧!”
姜柳眠想到昨夜帝王朝自家女儿走过来时,那眼神都恨不得吞了女儿。
那不是看仇人的目光。
明明是爱而不得,是占有,是摧毁….
徐得昌那个滑头,在女儿要跪的时候马上就拦住了她。
一个腌臜太监,无外乎是揣摩到了主子的心思,还能自作主张不成?
新朝更迭后的第一次进宫,女儿没跪新皇,只是被轻飘飘打发回来跪祠堂。
除了觊觎女儿貌美动人,起了要纳她的心思外,姜柳眠想不到皇帝还有别的理由能轻易放过秦家人。
“珠儿,开了春后,户部和内务府就要张罗给皇上选秀了。”
“你爹如今九品官职,按年龄你没超过20岁,也是要去的–”
姜柳眠的心思摊明面上了,认定新帝就是早早便贪图女儿美色。
秦文珠闻言一阵头晕目眩,眼前阵阵泛黑。
估摸着昨夜周廷玉故意整那一出相认,又不叫她跪的戏码后,如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她单手撑在桌边缓了一会儿,久久沉默不语。
姜柳眠见女儿脸色奇差,后知后觉意识到把话说得太直白了。
这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宝珠,怎么会不心疼呢?
可如今逼不得已。若女儿真能拢住那位的心,迷了他心窍…
秦家就能死而复生,人人都不用再提着脑袋过日子。
她的丈夫也能平安回京,阖家团圆了。
—
“两年前,你们得知那天只有我在场,所有人软磨硬泡逼我帮忙。甚至用父亲的命要挟…”
气氛僵冷的房中,一道干脆利落的嗓音响起。
姜柳眠愣愣地看向女儿,泪痕还挂在脸颊上未干。
秦文珠站直了身体,看着失去主心骨后日渐憔悴的母亲,格外平静道:
“为了秦家上下几十口人,我不得不听从,拿出假证据污蔑了周廷玉。”
“他恨我入骨,如今故意留着我的封号,就是为了报复我罢了。”
秦文珠一字一句犹如杜鹃泣血,语调崩溃:
“他的计谋轻松得逞,你们当真上当了。”
“只是…娘,我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个来求我进宫给仇家当妾的。”
说完这句话后,秦文珠转身离开。
豆大的泪珠落下,她随手擦去。
迈过门槛时,她听见姜夫人在身后恸哭出声。
—
这天的午膳和晚膳,秦文珠都没吃。
无论丫鬟怎么劝,她都把自己捂在被窝里一声不吭。
劝得急了,她就发脾气把下人全赶走。
直到天色漆黑一片,秦文珠的喉咙干哑难受。起身喝水时感觉到了头重脚轻,犹如踩在棉花上。
晕过去的下一刻,一个女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
一个时辰后
一道高大的身影毫不避讳地推门而入,步履急促,面带薄怒。
院中站着的春桃第一个认出来,吓得她面如菜色跪了下去。
而另一个在门口守夜的丫鬟瓶儿,在被暗卫捂住嘴的时候就已经吓软了腿。
周廷玉快步走进熟悉的闺房–
在看见床上躺着的娇弱身影时,心口又闷又痛又气。
她怎么不干脆把自己折腾死了!
从前哄她亲个嘴,揉一揉摸一摸都要哼哼唧唧。一下嫌他力气大,一下嫌他舌头伸得太深。
如今动不动就不吃不喝躲起来哭,浑身瘦得就剩二两肉了。
周廷玉把烧得昏睡不醒的秦文珠抱起来,从怀里掏出瓶丹药倒出一颗。
手指伸到女孩唇边,指尖用力,轻松撬开了她的齿缝,将丹药抵进去。
秦文珠不吞,周廷玉便侧头往桌上看了一眼。
徐得昌赶忙有眼力见地递上了一杯清水。
深秋的茶水已经冰冷了,男人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里灌了进去,接着低头含住女孩的唇瓣。
舌尖顶开齿关,将水渡了过去。
只是在秦文珠咽下药后,周廷玉没有立刻放开她。
徐得昌只瞥到一眼便匆忙垂下脑袋,赶紧蹑手蹑脚地出去守着。
喂个水吃药就得了,趁人家昏睡怎么还亲着不放了?
—
周廷玉正含着心肝宝贝热乎乎的舌头,恨得不得将它吮化了。
两年了…
再多忍一天他都要疯了。
周廷玉亲得鼻息渐粗,手臂越收越紧,满心都是他的乖乖宝宝小心肝终于张嘴让他吃了。
心想这时她要是醒过来扑进他怀里哭,再乖乖哄他几句好听的。
明儿他就下旨叫那个要杀他的老丈人回京。
想杀他就杀他呗,他不是没死吗?
狠狠敲打一顿,敲锣打鼓地把女儿嫁给他,给他生个一儿一女就算惩罚了。
可惜,秦文珠憎恶他。
当初几次三番想要跑,最后一回恶狠狠地写来分手信时就说厌烦他,害怕他。
还说用了很恶劣的语气骂他,讨厌他约束她、限制她自由。
他分明那么爱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周廷玉不管不顾亲了好半晌,又解开了姑娘的衣裳,打湿了手帕亲自给她擦洗降温。
看见从前养得珠圆玉润的漂亮少女,如今瘦得躺下去都能看见肋骨微突了。
周廷玉一边生气骂她“蠢”、“倔驴”、“混账玩意”….
一边低头一遍遍亲吻每寸光洁细腻的肌肤,脚趾都没落下。
狗不了吃屎,周廷玉也改不了占有秦文珠的一切。
她往他心上插刀子,他拔了也继续爱她。
她要他去死,他没死,回来还继续缠着她。
恨他吧,无所谓,恨总比漠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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