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陆景琛顾衍深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重生后,我把仇人都送进了火葬场》,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黑白无常0”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沈听晚陆景琛顾衍深,概述为:但行业内的人一看就懂——沈家和陆家彻底决裂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小时,陆景琛的电话打来了。沈听晚接起来。“沈听晚,”陆景琛…
沈听晚陆景琛顾衍深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重生后,我把仇人都送进了火葬场》,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黑白无常0”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沈听晚陆景琛顾衍深,概述为:但行业内的人一看就懂——沈家和陆家彻底决裂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小时,陆景琛的电话打来了。沈听晚接起来。“沈听晚,”陆景琛……
第1章:领证当天,我撕了结婚证结婚登记处的空调嗡嗡作响,沈听晚的手停在半空,
笔尖距离签名栏只剩一厘米。那一瞬间,像有人按下了播放键。
陆景琛温柔的笑脸在她眼前碎裂成无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医院冰冷的白炽灯、他冷漠的侧脸、乔若晴得意的笑容,
以及她自己——躺在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听着医生说“病人已经没有自主呼吸”。她死了。
不,她曾经死过。“晚晚?怎么不签?”陆景琛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沈听晚抬起头,看着他斯文的面孔,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前世,
就是这张脸,在她父亲心脏病发时拒绝支付手术费;就是这张脸,
联合乔若晴将沈家的股份一点点转移到自己名下;就是这张脸,最后亲手拔掉了她的氧气管。
“晚晚?”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藏着一丝不耐烦。沈听晚放下笔,慢慢拿起桌上的结婚证。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体,是她前世以为的幸福终点。现在再看,只觉得刺眼。“我不签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得像玻璃碎裂。陆景琛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
”沈听晚没有回答。她捏住结婚证的两边,手指用力。
“嘶——”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事大厅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
她把红色的碎片扔在陆景琛面前,像扔掉一个垃圾袋。“我说,”她站起身,一字一顿,
“这婚,我不结了。”陆景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沈听晚前世从未见过的阴鸷,
但很快被掩饰成委屈:“晚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装,接着装。
沈听晚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
每一步都像踩在前世的尸体上。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只说了一句话:“陆景琛,这辈子,该你死了。”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
将陆景琛铁青的脸色隔在门内。沈听晚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七月的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抬手挡住光线,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害怕,
是太久没有为自己活过的身体,终于开始苏醒。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乔若晴。
备注还是三个月前乔若晴自己设的——“全世界最好的闺蜜”。
沈听晚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接起电话。“晚晚!领完证了吗?我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呢,
给你准备了惊喜哦~”乔若晴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前世听到这个声音,她会感动。现在只觉得可笑。“好啊,”沈听晚弯起嘴角,
眼神却冷得像冰,“我马上来,正好我也有惊喜要给你。”她挂断电话,走下台阶。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终于决定转弯的路。这一世,她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第2章:陆景琛,你别装了咖啡厅里飘着焦糖的香气,乔若晴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两杯拿铁。看到沈听晚走进来,她立刻堆起笑容,
举起手机对着她拍:“新娘子来啦!快让我拍一张发朋友圈!”沈听晚没有配合。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乔若晴。这个角度,
和前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前世她是真的高兴,而乔若晴——是在验收成果。“怎么啦?
脸色这么差?”乔若晴放下手机,故作关切地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景琛惹你生气了?哎呀,
男人嘛,你多包容包容——”“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沈听晚打断她。乔若晴的手僵住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晚晚你说什么呢?我跟景琛?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的演技很好。前世沈听晚直到最后三个月才发现端倪,
那时候已经晚了。陆景琛转移了沈家大部分资产,她的父亲被气得脑溢血住院,
她自己也被“诊断”出精神问题,每天被迫服用镇定剂。“去年冬天,我住院那段时间。
”沈听晚平静地说,“你每天晚上都来医院,说是陪我,其实等我睡着后,
你就去走廊尽头打电话。我以为是给你妈妈打的。”乔若晴的脸一点点变白。
“你……你当时不是睡着了吗?”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沈听晚没有回答。
她端起面前的拿铁,慢慢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奶泡绵密,
是乔若晴最擅长点的口味——也是她前世最喜欢的口味。现在尝起来,全是苦味。
“我撕了结婚证。”沈听晚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就在十分钟前。”乔若晴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你疯了?!”乔若晴的声音变调了,
甜美的面具裂开一条缝,“你知道景琛他——”“他什么?”沈听晚抬起眼睛,
“他需要沈家的钱?需要我爸的人脉?还是需要我这个‘傻子’来帮他洗白公司那些烂账?
”乔若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听晚站起身,拎起包。经过乔若晴身边时,
她停下来,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告诉你那位‘景琛’,上辈子他做的事,
这辈子我会一件一件还给他。让他准备好。”她直起身,露出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咖啡很好喝,谢谢招待。”走出咖啡厅,沈听晚的手机疯狂震动。
陆景琛的未接来电:7个。陆景琛的微信消息:15条。
从“晚晚你到底怎么了”到“我们好好谈谈”再到“你别被人骗了”。沈听晚一条都没回。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父亲公司的地址。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她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父亲的白发、陆景琛的背叛、乔若晴的嘲笑,以及最后那天,
她被按在病床上,陆景琛亲手拔掉她的氧气管时说的那句话:“沈听晚,你太蠢了。”是,
她太蠢了。蠢到把狼当成羊,蠢到亲手把刀递给了刽子手。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出租车在沈氏大厦门口停下。沈听晚推开车门,抬头看着这栋父亲打拼了三十年的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刺眼,但温暖。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这一世,
她会亲手把刀拿回来。第3章:小三找上门沈听晚在父亲的办公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她没有说重生的事——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失常。她只说自己在民政局门口突然清醒了,
想起了一些陆景琛不对劲的细节。沈建国起初不信。
陆景琛在他面前的表现堪称完美:孝顺、上进、对女儿体贴入微。每次来家里,必定带礼物,
陪他下棋聊天,比亲儿子还贴心。“爸,”沈听晚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文件,“你看看这个。
”那是她在来公司的路上,凭借前世的记忆整理的一份清单。陆景琛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
以及这些公司和沈氏集团的几笔“合作”——准确说,
是沈氏打款、对方收款、却从未收到任何货物的合作。沈建国戴上老花镜,一页页看下去。
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铁青。“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一直知道,
”沈听晚说,“只是以前不想承认。”她不能说这是前世陆景琛亲口向她炫耀的战绩,
只能含糊带过。沈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摘下眼镜,揉着眉心,声音沙哑:“晚晚,
爸爸对不起你。”沈听晚的鼻子突然酸了。前世父亲也是这样说的。
那是他脑溢血住院的最后一天,他拉着她的手,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说“爸爸对不起你,
把狼引进了门”。那时候她不懂,以为父亲在说胡话。现在她懂了。“爸,”她蹲下来,
握住父亲苍老的手,“还来得及。这一次,我们一起把他赶出去。”沈建国看着女儿的眼睛。
他发现女儿变了。以前那个软绵绵的、什么都听别人的小姑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睛。他点了点头。离开公司时,天已经黑了。
沈听晚站在大厦门口等车,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突然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乔若晴哭得红肿的脸。“晚晚!”乔若晴推开车门冲下来,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
我跟景琛真的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咱们多少年的姐妹了,
你怎么能——”“松开。”沈听晚的声音没有起伏。乔若晴愣住了。她看着沈听晚的脸,
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犹豫或心软。没找到。沈听晚抽回手,
低头看了一眼被乔若晴抓过的地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乔若晴,”她抬起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都会信的人?
”“我不是——”“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沈听晚打断她,
“不是你和陆景琛背着我搞在一起,也不是你们合谋吞我家的钱。”她向前一步,
距离乔若晴只有半臂。“是那三个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躺在病床上,你每天来给我喂药。你说那是医生开的镇定剂,让我好好休息。我信了。
我一口一口喝下去,还跟你说谢谢。”乔若晴的脸色惨白得像纸。“那不是镇定剂,
”沈听晚一字一顿,“是会让我慢慢死掉的药。
”“你……你怎么知道的……”乔若晴后退一步,撞在车门上。沈听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车到了。上车前,她回过头,给了乔若晴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温柔、甜美、无害,
和乔若晴每次陷害她时的笑容一模一样。“回去告诉陆景琛,”她说,“他的每一张牌,
我都知道。让他想清楚,还要不要玩下去。”车门关上,扬长而去。后视镜里,
乔若晴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像。第4章:父亲的眼泪回到家时,
沈听晚发现沈建国坐在书房的灯下,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戴着一副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
偶尔在纸上写写划划。台灯的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把那些白发照得格外刺眼。
沈听晚靠在门框上,看着父亲的背影。前世的最后一个月,
她被陆景琛以“精神问题”为由软禁在医院的VIP病房,父亲被气得脑溢血住院,
两个人只隔着一条走廊,却见不到面。她唯一一次见到父亲,是在他去世那天。
她趁护工不注意,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赤着脚跑过走廊。推开父亲病房的门时,
他刚刚合上眼睛。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蜂鸣声。她跪在床边,握着父亲还温热的手,
一遍遍叫他。叫到嗓子哑了,他也没有醒来。后来陆景琛把她拖回病房,说她“病情发作”,
让医生给她打了加倍的镇定剂。她睡了整整两天。醒来后,父亲已经被火化了。“晚晚?
”沈建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发现自己眼眶湿了。“爸。”她走过去,蹲在他膝边。
沈建国摘掉老花镜,揉了揉眼睛。沈听晚这才发现,他眼眶也是红的。“我刚才查了账,
”他的声音沙哑,“你说的那三家公司,这两年从沈氏拿走的钱,加起来是这个数。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万?”沈建国摇头:“一个亿。”父女俩同时沉默了。
窗外的夜风掀动窗帘,把院子里的桂花香送进来。这是沈听晚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前世陆景琛卖掉这栋房子后,她再也没闻过。“爸,”沈听晚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我说,陆景琛做的事远不止这些,你信吗?”沈建国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很久,久到沈听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信。”就一个字,
却让沈听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哭什么,”沈建国笨拙地抬手给她擦眼泪,像她小时候那样,
“爸爸还没死呢。沈家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人名和电话,是沈建国经商三十年积累的人脉。“陆景琛以为我老了,
”他说,“但他忘了,这个圈子里的老家伙们,欠我人情的大有人在。
”沈听晚看着笔记本上那些名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前世她太依赖陆景琛了,
以至于忘了自己姓沈,忘了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父亲。“爸,这一次,”她握住父亲的手,
“我们一起。”沈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力点了点头。书房的灯亮到深夜。
父女俩并肩坐在一起,把陆景琛这两年经手的每一笔账、每一份合同都翻了出来。
台灯的暖光笼罩着他们,像一道小小的屏障,把外面的风雨隔开。
第5章:顾衍深出场三天后,沈听晚出现在顾氏集团的慈善晚宴上。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地点选在云顶酒店,沈听晚选了一身黑色丝绒长裙,
颈间只戴了一条珍珠项链——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前世的她从不戴这条项链,
因为陆景琛说“太素了,配不上你”。现在她想戴什么就戴什么。走进宴会厅时,
她感觉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那不是沈听晚吗?
”“听说她在民政局当场撕了陆景琛的结婚证……”“真的假的?
陆景琛不是说她精神状态不好吗?”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沈听晚面不改色地走进去,
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目光扫过全场。陆景琛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
正在和几个人说话。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笑容得体,温文尔雅。
沈听晚和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他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
遥遥朝她举了举杯。装的。沈听晚移开视线,看向人群中央。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的西装剪裁考究,身形颀长,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正在和顾氏的一位董事交谈,眉目之间是惯于掌控全局的从容。顾衍深。前世的记忆中,
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试图帮过她的人。那时候她的“病情”已经被陆景琛公开,
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只有顾衍深派人来医院调查过一次。可惜陆景琛提前得到了消息,
把她转移到了另一家医院。再后来,她听说顾衍深在和陆景琛的商战中输了。
不是因为能力不如陆景琛,而是因为陆景琛手里握着沈氏的资产,底牌更厚。
如果当时没有沈氏的资金,陆景琛根本撑不过那一轮。“沈**。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沈听晚回头,发现顾衍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他比她想象中更高,五官比照片里更锋利。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
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顾总。”她点头。“听说你撕了结婚证。”顾衍深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是。”“很好。”沈听晚看着他。“陆景琛在我这里有一笔贷款,
后天到期,”顾衍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轻描淡写,
“他原本打算用沈氏的股份做抵押延期。”“现在呢?”“现在,”顾衍深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我打算拒绝。”沈听晚的心跳快了半拍。
前世顾衍深也拒绝过陆景琛的延期申请——但那时候晚了,
陆景琛已经拿到了沈氏的实际控制权。而现在,一切还没有发生。“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顾衍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停留了一秒。“因为我想看看,
”他说,“一个敢在民政局撕结婚证的女人,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举起酒杯,
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清脆的一声响,像某种信号。“沈**,”他说,
“如果哪天你需要一个盟友,顾氏的大门是开着的。”说完他转身离开,
黑色西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沈听晚握着酒杯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前世的她,到死都在孤军奋战。这一世不会了。
第6章:第一次反击陆景琛的贷款在第三天到期了。顾衍深说到做到,拒绝了延期申请。
当天下午,陆景琛的助理打来电话,语气比往常卑微了三分,
问沈听晚能不能“见一面谈谈”。沈听晚说好。地点约在沈氏大厦的会议室。
陆景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律师,阵仗不小。他穿着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眶下面却带着明显的青黑色——显然这几天没睡好。“晚晚,”他坐下来,
语气诚恳得像在求婚,“我们之间有误会。”“没有误会。”沈听晚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那是她这几天和父亲一起整理出的账目明细。陆景琛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
两年间从沈氏拿走的钱,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陆景琛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你查我?”“你不也查过我吗?”沈听晚靠在椅背上,
“我名下的股份、我爸的资产、沈氏的现金流——你比我自己都清楚吧。
”陆景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身后的律师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摆了摆手。
“你想要什么?”“你从沈氏拿走的一个亿,”沈听晚说,“一个月内还回来。少一分,
我走法律程序。”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陆景琛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前世一模一样——表面温柔,眼底藏着算计。前世每次他这样笑,
接下来就会说一些让沈听晚觉得自己“想多了”的话。“晚晚,”他说,
“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些钱进了我的口袋。合同是沈氏和第三方公司签的,货物交付记录齐全。
”“那些公司是你的。”“法人不是我。”陆景琛摊开手,“你去查,查不到我头上。
”沈听晚看着他,没有说话。前世就是这样的。他永远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永远让自己干干净净。而沈听晚每一次试图追究,都会被他的“证据”堵回来,
最后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多疑了。但那是因为前世的她,只懂得从正面进攻。“陆景琛,
”她开口,声音平静,“你知道顾衍深为什么拒绝你的延期申请吗?
”陆景琛的笑容淡了一点。“因为我去见了他。”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陆景琛身后的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你跟他说了什么?”“没说什么,”沈听晚站起身,
“只是给他看了一些东西。比如你那三家公司真正的受益人是谁。
”陆景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受益人不是我。”“确实不是你。”沈听晚拎起包,
“是你母亲。”陆景琛的脸色彻底变了。沈听晚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停下来,
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和前世他在病床边低头看她的角度,一模一样。
“你以为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她说,“但你忘了,前年你妈过生日,
我在你家见过她签字的文件。受益人那一栏,是她的名字。”她直起身。“一个月,一个亿。
少一分,我不止走法律程序——我会让你妈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在还债。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她靠墙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痛快。—第7章:乔若晴的破绽乔若晴三天没出现。
沈听晚知道她在做什么——躲在陆景琛身后,等风头过去。前世她就是这样,
每次出了事都让陆景琛出面,自己缩在后面装无辜。但沈听晚手里有一张牌。
前世她被软禁在医院时,乔若晴来喂药,偶尔会得意忘形说一些话。其中有一次,
她说起自己大学时的一件事——因为嫉妒室友拿到了她想要的交换生名额,
她在室友的档案里做了手脚,导致对方被取消资格。当时乔若晴说这话的时候,
表情是骄傲的。“她到死都不知道是**的,”她一边削苹果一边说,“还来参加我的婚礼,
给我包了两千块红包。”沈听晚记得那个室友的名字:许念。第四天,她找人联系上了许念。
许念现在是一家外企的中层,接到沈听晚的电话时很意外。但当沈听晚提起乔若晴的名字时,
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了。“你认识乔若晴?”“认识,”沈听晚说,“而且我知道一件事,
关于你当年被取消交换生资格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们见一面吧。
”她们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许念比沈听晚想象中干练,短发,西装裙,说话简洁直接。
沈听晚把乔若晴当年做的事告诉了她。许念听完,手里的茶杯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我猜到了,”她说,“只是没有证据。”“如果现在有证据呢?”许念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你起诉她,”沈听晚说,“民事赔偿,金额随便你开。
我只需要这件事被公开。”“对你有什么好处?”沈听晚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想让她知道,”她说,“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她骗一辈子。
”许念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你知道吗,”她说,
“当年我就觉得乔若晴这人不对。表面上对谁都笑,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但我室友们都觉得我想多了,说我嫉妒她。”“你没有想多。”“我知道。”许念端起茶杯,
碰了碰她的杯子,“这件事我帮你。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我自己。”两天后,
许念的律师函送到了乔若晴手里。沈听晚听说,乔若晴收到律师函的时候正在美容院做脸,
当场把面膜撕下来,连钱都没付就走了。当天晚上,她的电话打过来了。沈听晚接起来,
没说话。“沈听晚!”乔若晴的声音不再甜美,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
“你以为找到许念就能搞垮我?那件事过去六年了,早就过了诉讼时效!”“是吗?
”沈听晚说,“那你慌什么?”电话那头一顿。“档案篡改确实过了诉讼时效,
”沈听晚继续说,“但你忘了,你当时还伪造了一份推荐信,盖的是学校的公章。伪造公文,
追诉时效从被发现那天算起。”乔若晴的呼吸声变重了。“你……”“我本来不确定的,
”沈听晚轻声说,“谢谢你刚才的反应,让我确定了。”她挂断电话。窗外夜色浓重,
城市的灯光像碎钻一样铺开。沈听晚握着手机,想起前世乔若晴在病床边削苹果的样子。
苹果皮一圈圈掉下来,长长的一条,从头到尾没有断。乔若晴说,她削苹果从来不会断皮。
因为她的手法够稳,心够狠。现在,该断了。
—第8章:我不想再忍了陆景琛的钱在第二十七天到账了。一个亿,一分不少。
沈听晚查了账户,发现钱的来源是陆景琛名下几处房产的抵押贷款。为了凑这笔钱,
他卖掉了去年刚买的湖景别墅和两辆跑车。沈建国看着账户余额,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真还了。”他说。“他不得不还,”沈听晚说,“他妈比钱重要。
”沈建国看了女儿一眼。他发现女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晚晚,”他犹豫了一下,“你变了很多。”沈听晚没有否认。“爸,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这几个月总做一个梦。”“什么梦?”“梦见我跟他结了婚,
”她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梦见他把沈家的钱全拿走了,把你气得住院,把我关在医院里。
梦见我死了。”沈建国的脸色变了。“梦而已——”“我知道是梦。”沈听晚回过头,
笑了一下,“但醒了以后,我不想再忍了。”沈建国走过来,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头顶,
像她小时候那样。“那就不忍了。”一周后,沈听晚做了一件事。
她在沈氏集团的官网上发了一则声明,宣布解除沈氏与景琛集团的全部合作,
并保留追究陆景琛法律责任的权利。声明很短,措辞官方,
但行业内的人一看就懂——沈家和陆家彻底决裂了。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小时,
陆景琛的电话打来了。沈听晚接起来。“沈听晚,”陆景琛的声音不再温柔,
像冬天的铁栏杆,“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你觉得你还有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你以为还了钱就结束了?你以为傍上顾衍深就万事大吉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听晚,这个圈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爸打拼三十年才站稳脚跟,你一个丫头片子,以为撕张结婚证就能翻盘?
”沈听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前世她也听过。
那时候她被关在医院里,每天吃着他喂的药,听着他居高临下的嘲讽。他说她蠢,说她天真,
说她离了沈家什么都不是。那时候她没有反驳。因为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陆景琛,”她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什么?
”“你总觉得别人蠢。”她说,“但你忘了,真正蠢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蠢的。
”她挂断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窗外的桂花开了第二茬。今年的花期格外长,
香气一直弥漫到深秋。沈听晚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打算再忍了。前世忍了三年,
忍到最后一无所有。这一世,她要把每一笔账都算清楚。
—第9章:深夜的电话顾衍深的电话在深夜打来。沈听晚正准备睡觉,手机屏幕亮起来,
上面跳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接起来,那边先传来一声低沉的“是我”。
顾衍深的声音在电话里比现实中更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顾总这么晚还没睡?
”“看了一份文件,”他说,“顺便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关于陆景琛的?”“嗯。
”沈听晚坐直了。被子从肩上滑下来,秋夜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桂花的残香。
“什么?”“他名下不止三家公司,”顾衍深说,“我让人查了,从三年前开始,
他陆续注册了十一家壳公司。其中五家已经注销,六家还在运营。
这些公司从不止沈氏一家拿过钱。”“还有谁?”“三家上市公司,两家国企改制企业。
手法一样——以合作为名打款,货物从未交付。”沈听晚握住手机的手指发凉。
前世陆景琛跟她炫耀过,说沈氏只是他的第一站。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切牛排,
刀叉碰着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以为那是他说大话。
“这些够吗?”她问。“够让他进去,”顾衍深顿了一下,“但不够让他出不来。
”“什么意思?”“他背后还有人。帮他注册公司的人,帮他洗钱的人,帮他打通关系的人。
只打掉一个陆景琛,三个月后会有第二个。”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吐气。沈听晚想象他靠在窗边抽烟的样子,黑色的西装可能已经脱了,
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你想连根拔?”“对。”“为什么?”沈听晚问,
“你跟陆景琛没有私仇。”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有。”“什么仇?
”顾衍深没有立刻回答。沈听晚听到他那边有风吹过的声音,然后是窗户关上的声响。
“去年冬天,”他终于开口,“我妹妹差点嫁给他。”沈听晚愣住了。“陆景琛追了她半年,
”顾衍深说,“甜言蜜语,无微不至。我妹妹那段时间像中了邪,谁劝都不听。
后来是我找人查了他的底,才拦住。”“他怎么……”“怎么让我妹妹死心的?
”顾衍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冷意,“他把同样的招数同时用在三个女人身上。其中一个,
是我妹妹。”沈听晚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同样的招数。温柔体贴,事无巨细。
让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所以你一直在盯着他。”“对。
”“那你当初……”沈听晚犹豫了一下,“为什么没有提醒我?”电话里又沉默了。
然后顾衍深说了一句让她彻夜未眠的话:“我提醒过。在你和他订婚的那天,
我让人给你送过一封信。你没有看。”沈听晚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她想起来了。
订婚那天确实有人送来一封信,棕色的信封,没有署名。她当时正要拆,陆景琛走过来拿走,
说“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别看了”,当着她的面扔进了垃圾桶。她没有拦。因为她信他。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没有看。”“不怪你,”顾衍深说,“他太擅长了。
”挂断电话后,沈听晚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桂花香一阵阵涌进来,闻久了有些发苦。
她打开手机,翻到陆景琛的微信——虽然拉黑了他,但聊天记录还在。满屏都是他发的消息,
每一条都温柔体贴,每一条都在问她好不好。如果不知道真相,只看这些文字,
任何人都会觉得他是真心爱她的。可他一边发着这些消息,一边在转移她家的资产。
一边说“晚晚我想你了”,一边让乔若晴给她喂药。沈听晚退出微信,把手机扣在床上。
窗外的天边泛起一线灰白。她没有睡。她在等天亮。—第10章:联盟达成第二天下午,
沈听晚站在顾氏大厦的楼下。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玻璃幕墙的大楼比沈氏大厦高出整整一倍,深蓝色的反光把天空切成碎片。
前台接待确认了她的预约,带她走进专属电梯。电梯上行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她的胃也跟着微微悬起。顾衍深的办公室在顶层。门打开的瞬间,
沈听晚首先看到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城市的全景铺陈在脚下,楼群像积木一样排列,
远处的江面上有船只缓缓移动。顾衍深坐在窗前的办公桌后面,衬衫袖子果然卷到手肘,
正在电脑上敲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坐。”沈听晚在他对面坐下。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泡好的茶,温度刚好。“你知道我要来?”“猜到了。”顾衍深合上电脑,
“昨晚那些话,你不会让它过夜。”沈听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她最喜欢的茶。
“你查过我?”“查过,”顾衍深没有否认,“知己知彼。”沈听晚放下茶杯。
“你说的那些壳公司,我有办法拿到证据。”顾衍深挑了一下眉。“陆景琛的妈妈,
”沈听晚说,“是这些公司名义上的受益人。她名下有一套别墅,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
里面是所有公司的真实账目。”“你怎么知道?”沈听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能说是因为前世陆景琛带她去过那套别墅,向她炫耀过保险柜里的东西。
那时候她已经被软禁了半年,精神恍惚,
陆景琛大概觉得告诉她也没关系——反正她出不去了。“我有我的渠道,”她说,
“信不信由你。”顾衍深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拿到账目之后呢?
”“你走法律途径,”沈听晚说,“我走舆论。”“分工明确。”“你拿手的东西你做,
我拿手的我做。”顾衍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沈听晚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接近笑的表情。
“你知道我拿手什么?”“商战和法律,”沈听晚说,“顾氏这几年打过的官司,没输过。
”“那你呢?你拿手什么?”沈听晚沉默了一下。“我拿手的是,”她说,
“让人相信我说的话。”这是实话。前世的她虽然被骗得很惨,但在被骗之前,
她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让人愿意听她说话。
父亲的朋友、公司的合作伙伴、甚至素不相识的人,和她聊过之后,都愿意相信她。
陆景琛当初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让她帮他在沈氏的董事们面前说话。现在,
她要拿回这项能力。为自己说话。顾衍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逆光中他的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肩膀的线条很宽,腰身收得很窄。“沈听晚,
”他没有回头,“如果我帮你把陆景琛送进去,你能给我什么?”“你想要什么?
”他转过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我要沈氏和顾氏合作,”他说,“真正的合作。
不是谁吞并谁,是并肩站着。”“为什么?”“因为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盟友,”他说,
“这个圈子太大了,一个人站不稳。”沈听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成交。”她伸出手。
顾衍深低头看着她的手,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道不重不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握手,是真正的、平等的交握。窗外的江面上,一艘货轮拉响汽笛,
声音穿过玻璃传来,低沉的,悠长的。像某种仪式。
—第11章:撕开第一个口子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比沈听晚想象中容易。
她没有亲自去。顾衍深派了一个人——一个叫阿诚的年轻人,
据说是顾衍深用了很多年的助手,话不多,做事利落。三天后的深夜,
阿诚把一沓文件放在沈听晚面前。“保险柜里的,”他说,“原件拍照后放回去了,
这是打印件。”沈听晚翻开第一页,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那是陆景琛手写的一份账目。
他的字迹她太熟悉了——工整但僵硬,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前世他给她写的那些情书也是这样的字迹,当时她觉得是认真,现在再看,只觉得冷。
账目上清清楚楚地列着:每一笔从合作方打来的钱,经过多少道手续,最终流向了哪里。
其中标注为“沈氏”的条目,有整整四十七笔。总计一亿两千三百万。
比她之前查到的还多出两千三百万。“还有这个。”阿诚递过来一个U盘,
“别墅书房的电脑里拷出来的。里面有他和几家公司的往来邮件,
包括怎么伪造货物交付记录。”沈听晚接过U盘,手指收紧。“别墅里没人发现?
”“陆景琛的妈妈去三亚度假了,”阿诚说,“别墅只有一个保姆,晚上十点后睡得很沉。
”“辛苦了。”阿诚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沈听晚一个人坐在灯下,把那份手写账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陆景琛记性很好,
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金额、经手人、流向。他把这些写下来,
大概是因为经手的钱太多,自己也怕记混。或许是因为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认为没有人能找到这些东西。沈听晚把账目拍照发给了顾衍深。
他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到达:明天上午九点,我约了律师。你也来。第二天上午,
沈听晚在顾氏的法务部见到了三个人。两个是顾氏的律师,
另一个是从外面请来的——头发花白,目光锐利,说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这位是周律师,
”顾衍深介绍,“经手过七起商业诈骗案,七起全胜。”周律师翻完账目,摘下眼镜擦了擦。
“证据很扎实,”他说,“但有一个问题。”“什么?
”“这些证据是通过非正规渠道获取的,”周律师看向沈听晚,
“法庭上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沈听晚的心沉了一下。“不过,”周律师话锋一转,
“这些证据可以帮我们找到合法的证据。比如这四十七笔打款的流向,一旦知道了去向,
就可以从收款方倒查。每一笔钱的流动都会留下痕迹——银行流水、税务记录、工商登记。
这些,是可以作为证据的。”“需要多久?”“两个月。”“太久了。”周律师看了她一眼。
“沈**,”他说,“法律是慢的,但它是稳的。陆景琛做了三年才布下这个局,
我们用两个月拆掉它,已经很快了。”沈听晚沉默了。然后她点了点头。“好。两个月。
”走出法务部时,顾衍深走在她旁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你等不了两个月?”他问。
“等得了,”沈听晚说,“但我怕他这两个月里会做别的事。”“他会的。
”顾衍深按下了一楼的按钮。“所以这两个月,我会让他忙到没时间做别的事。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沈听晚看着他的背影,西装笔挺,步伐沉稳。
每一步都像量过一样。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第12章:乔若晴慌了许念的律师函发出去的第二周,乔若晴开始四处找人说情。
她先是找了几个大学同学,请她们在中间传话,说“当年的事都是误会”。没有人理她。
然后她找了一个律师——据说花了不少钱——想和许念庭外和解。许念拒绝了。最后,
她找到了沈氏大厦。那天下午,沈听晚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秘书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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