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远许辰白薇薇最新章完整版在线阅读 (脑洞不打烊)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我像狗一样被锁在阁楼里。而楼下,

是我丈夫在温柔地安抚他那个小产流泪的情人。为了博美人一笑,他默许了对我的残酷私刑。

现在情人终于出了气,他又想起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捧着**版包包推开门,

想要施舍一点愧疚。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先生,

夫人已经注销了所有户口,飞去国外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皲裂,彻底疯了。但他不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01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我像狗一样被锁在阁楼里。

脖子上是冰冷的铁链,另一头固定在墙角。我活动的最大范围,只有三米。阁楼又小又闷,

空气里全是灰尘和腐朽的味道。楼下,是我丈夫周时远在温柔地安抚他那个小产流泪的情人。

白薇薇的哭声很轻,像羽毛,却能轻易地搅动周时远的心湖。“时远,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这里,惹姐姐生气。”“都怪我,我们的孩子才会没的……”周时远的声音很低沉,

带着心疼。“别胡说,跟你没关系。”“是她恶毒,她容不下你,也容不下我们的孩子。

”“薇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代价,就是我被关在这里,断水断食,

尊严被踩进泥里。这一切,只是为了博他心上人的一笑,让她出了这口恶气。**在墙上,

听着楼下的温存软语,心里一片死寂。胃里饿得像火烧,嘴唇干裂起了皮。我闭上眼,

脑海里却无比清晰。我和周时远结婚五年。我曾以为,我们是商业联姻里难得的例外。

他对我好,好到让我产生了爱情的错觉。直到一年前,白薇薇出现。

她是周时远公司的实习生,清纯,柔弱,善解人意,像一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花。周时远说,

他只是把她当妹妹,我信了。直到我发现他们一起进了酒店。我没有去闹,

而是冷静地收集证据。我以为,这些东西能换来他的愧疚和我们婚姻的体面收场。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他的**,也高估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当我把照片甩在他面前,

他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我说我要离婚。他笑了。

“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他说我们有婚前协议,我名下没有任何财产。这五年,

我做全职太太,早已和社会脱节。离开他,我一无所有。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冰冷的真面目。

而白薇薇的怀孕,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挺着肚子登堂入室,周时远默许了。

这个家,成了他们恩爱的秀场,我成了多余的那个。三天前,

白薇薇在下楼时“不小心”摔倒,孩子没了。她指着我,哭着说是我推的。我没有。

可周时远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彻底惩罚我、讨好情人的借口。于是,我被关进了这里,成了笼中的鸟、待宰的狗。

我轻轻动了动脖子,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这是昨天,

管家王叔趁送馊饭时偷偷塞给我的。王叔在我家做了二十年,是看着我长大的。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心疼。“**,你受苦了。”他没有多说,我朝他点了点头。这把钥匙,

能打开我脖子上的锁。我早就知道周时远会在阁楼装上这个东西,为了他某些特殊的癖好。

我只是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会是我自己。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午夜。

楼下的声音终于停了。白薇薇应该哭累了,周时远也该想起他还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果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上位者的傲慢。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

周时远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盒子,是爱马仕最新款的**版包包。

他把包扔在我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条不听话的宠物。“气消了?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薇薇已经不生气了。”“她说,只要你肯道歉,她就原谅你。

”02周时远脸上挂着一点得意的笑,仿佛在期待我痛哭流涕地忏悔,

期待我跪下来亲吻他的脚尖。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怎么?还不服气?

”他皱起眉头。“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恶心。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说话!”他低吼。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周时远,我们完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完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完了?”“离开我,你连活下去的本事都没有。”“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想让你生你就能生,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他说着,松开了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袖口,仿佛刚才的触碰弄脏了他。“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我要看到你跪在薇薇面前道歉,否则……”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他转身准备离开,似乎笃定了我别无选择。“站住。”我开口。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我缓缓站起身,

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用那把小小的钥匙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把那条沉重的铁链从脖子上摘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周时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他脸上的傲慢瞬间皲裂,

被震惊和不可置信所取代。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阁楼很暗,

只有一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

周时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情绪。“你怎么会有钥匙?

”他厉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他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属于白薇薇的香水味,甜得发腻,让人作呕。我抬起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时远,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爱你。

”他的眼神出现了一点恍惚。下一秒,我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呃!”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剧痛而弓成了虾米。我没有停,

反手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荡。“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又扬起手,反面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爱情打的。

”周时远彻底懵了,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一向温顺卑微的我敢对他动手。他捂着脸,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你敢打我?你找死!”他怒吼着朝我扑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同时伸脚绊了他一下。他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地上。我走到那堆**版包包旁边,捡起它,

然后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毫不犹豫地把包扔了出去。“你!

”周时远气得发疯。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是准备用来安抚白薇薇的,

现在却被我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了。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周时远,

你不是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给的这些东西,我不稀罕。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你想去哪?”他从地上爬起来想拦我。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他追到门口,

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他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发出“砰砰”的巨响。

“开门!你这个疯女人,给我开门!”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走到楼梯口。

管家王叔正等在那里,他对我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我“嗯”了一声:“王叔,

谢谢你,以后多保重。”他眼眶红了:“**,你也是。”我不再停留,快步下楼,

走出这栋囚禁了我五年的华丽牢笼。外面,一辆黑色的车已经静静地等候。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问:“**,去机场吗?”我说:“不,先去个地方。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别墅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周时远,

你以为把我锁起来我就无路可逃了吗?你以为毁掉我你就能和你的真爱高枕无忧了吗?

你错了。这三天,我滴水未进,不是在忏悔,而是在清算。清算我们这五年的婚姻,

清算你欠我的每一笔债。现在,轮到你来品尝什么叫绝望。第二天,周时远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带着满身戾气想要找我算账,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管家王叔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一把揪住王叔的衣领:“她人呢?”王叔艰难地开口:“先生,夫人已经注销了所有户口,

飞去国外了。”周时远的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一寸一寸地碎裂。他彻底疯了。

但他不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03周时远不信,他不信我敢,更不信我能。“不可能!

”他一把推开王叔,冲进我的衣帽间。里面空空如也,

我所有的衣服、包包、珠宝全都不见了。梳妆台上,

只留下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枚婚戒。那是我们结婚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

如今被我弃如敝履。周时远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一种失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冲出别墅,发动车子。他要去查出入境记录、航班信息,他要把我抓回来,

然后打断我的腿,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他。他一边开车一边给助理打电话,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给我查!查她到底去了哪里!”然而半小时后,助理回了电话,

语气里满是为难。“周总,查不到,夫人的身份信息好像被人从系统里抹掉了。”“什么?!

”周时远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怎么可能?

国内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助理沉默了。周时远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的家世。结婚前他调查过:书香门第,家道中落,父母早亡,

只有一个常年在国外做研究的哥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所以他才放心娶我,

一个没有背景只能依附于他的女人最好掌控。难道他看走了眼?不可能。

周时远烦躁地挂了电话,一定是我在故弄玄虚。他发动车子,

准备去我唯一可能投靠的朋友家。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他点开,是一张银行转账的电子回执。转出账户是他和我的联名账户,

转入账户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海外户头。上面的转账金额那一长串的零让他眼前一黑。

整整五个亿,这个账户里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全被转走了。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周时远,

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周时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立刻拨打银行的VIP专线。

“我要冻结我的联名账户!立刻!马上!”对面的客服**声音甜美:“周先生您好,

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的钱被转走了!五亿!快给我追回来!

”他几乎是在咆哮。客服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更加恭敬的语气说:“周先生,

这笔转账我们核实过了,是经过了您和您夫人双方的最高权限授权,手续齐全,操作合规,

资金已经汇出,我们无权追回。”最高权限授权?

那需要他们夫妻二人的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我什么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上个月,

我陪他去瑞士出差,他说银行系统要升级需要重新录入信息。我没有怀疑,

就跟着他去做了**的生物信息采集。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布局了。

他以为我是温顺的羔羊任他宰割,却不知道我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一直在等待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周时远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他想砸了手机,

可又一条短信进来了,还是那个号码。“别急,利息我会慢慢收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他立刻给白薇薇打电话:“薇薇,你在哪?”电话那头,白薇薇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时远,

我肚子好痛,医生说我需要静养,我好怕。”若是平时,周时远早就飞奔过去安慰她了,

可现在他只觉得烦躁。“我让李秘书过去陪你,公司有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说完,不等白薇薇回应他就挂了电话。他调转车头,朝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现在没心情管什么女人,他必须保住他的公司,那是他的根基。然而,

当他冲进总裁办公室,看到的是一切高管都聚集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恐慌。

公司的首席财务官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周总,您总算来了!出大事了!

”周时远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公司的股价!”财务官指着墙上的电子屏,

“从开盘到现在一直在暴跌,已经跌停了!

”“我们查到有大量的海外不明资金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再不想办法,

明天公司就要被强制平仓了!”周时远看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只觉得天旋地转。

恶意做空,海外资金,这几个词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他的心脏。是他?不,是她,

绝对是她。除了她,不会有别人。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冷:她不仅带走了他的钱,

她还要毁掉他的公司,毁掉他的一切。为什么?他们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就在周时远濒临崩溃的时候,他的手机第三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带着他所不熟悉的、陌生的口音。

“Mr.Zhou?你好,我是宋律师。

”“我的当事人许念女士正式授权我向你提出离婚诉讼,

以及商业诈骗和恶意伤害的刑事指控。”“相关文件很快会送到你的办公室。”“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许念女士还有一个名字,你可以叫她……Yeva。”04Yeva,

这不是一个名字,是一个代号。在华尔街,它代表着最神秘也最凶狠的资本巨鳄。

没人知道Yev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道被Yeva盯上的猎物从无生还。

周时远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娶回家的那只温顺金丝雀,

就是那个能轻易搅动世界金融风云的Yeva。此刻,我正坐在一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

面前的屏幕分割成十几块,每一块都实时播放着周时远公司的惨状,

还有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正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东西,

昂贵的古董花瓶、名家的字画都成了他发泄的工具。高管们噤若寒蝉,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Yeva?谁是Yeva?”“给我查!动用所有关系,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查?如果他能查到,

我就不叫Yeva了。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摇晃,酒红色的液体像极了血。

宋律师的视频通讯接了进来,她戴着金丝眼镜。“Yeva,一切顺利。

”“起诉文件已经当面递交给他,他当时的表情非常精彩。”我轻笑一声:“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在敲诈,说你休想从他那里拿走一分钱。”宋律师的语气带着一点嘲讽。

“他还说,要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我抿了一口酒:“是吗?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会在牢里待一辈子。”周时远的人脉确实很广。短短一个小时内,

他打了不下三十个电话,从金融监管会到地下世界的灰色人物,

都是他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开始对方还很客气:“周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可当他提到“Yeva”这个名字时,电话那头无一例外地陷入了死寂,

然后就是匆忙的挂断。“对不起,周总,我这边还有个会。”“老周,这事我帮不了你,

你好自为之。”“姓周的,**惹了谁自己不清楚吗?别拖我下水!

”最后一个电话是京城的一位顶级大少,也是周时远曾经最大的靠山。对方没有直接挂断,

而是冷冷地给了他一句忠告。“周时远,听我一句劝:跪下,道歉,也许还能留个全尸。

”屏幕上,周时远握着手机傻傻地愣在原地,脸上一片死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他根本无法撼动的铁板。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

在“Yeva”这个名字面前被碾得粉碎。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去了哪里?我放大其中一个监控画面——是医院,白薇薇的病房。

他大概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只有他那位柔弱善良的“真爱”能给他一点慰藉。可惜,

他又要失望了。我拿起另一个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把准备好的东西发给白薇薇,对,就是那份。”“我要让她知道,

她爱上的男人已经一无所有了。”挂断电话,我看着屏幕里周时远推开病房门的背影,

眼里没有一点波澜。周时远,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开胃菜。

你带给我的所有痛苦和羞辱,我会让你加倍偿还。当你在地狱里仰望我时,

你会明白你惹上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场。我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望向窗外。云海翻腾,一轮红日正在喷薄而出。新的一天开始了。05白薇薇的手机响了,

是一封匿名邮件。她疑惑地点开,看清内容的一瞬间,脸色煞白。

邮件里是周氏集团内部的财务报表,以及几份资产冻结和强制平仓的律师函。

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串数字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周时远破产了。

那个挥金如土、能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周时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和颓丧。

“时远……”白薇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

”周时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薇薇,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白薇薇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只有你了,薇薇,现在我只有你了。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他说着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不再是宠溺和爱恋,而是偏执和疯狂,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白薇薇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勉强笑了笑。“当然不会,时远,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我都爱你。”这句谎言她说得自己都想吐。爱?她爱的是他的钱、他的权势,

爱的是他能带给她的奢侈生活,绝不是眼前这个一败涂地的丧家之犬。

周时远似乎得到了安慰,他松开她,脸上露出一点脆弱的笑。“我就知道,

你和那个毒妇不一样,你才是真心爱我的人。”白薇薇一边附和着,

心里一边飞快地盘算着:必须离开他,立刻马上,

否则她下半辈子就要跟着这个废物一起吃苦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时远,

你先别太担心,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身体最重要。”“你看你,脸色这么差,我好心疼。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柔情似水。“这样吧,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养足了精神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周时远被她哄得有些迷糊,点了点头:“好,

我听你的。”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白薇薇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点恶毒,

悄悄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他要回别墅了。”周时远刚走出病房,

迎面就撞上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请问是周时远先生吗?我们是法院的执行人员。

”“根据许念女士的申请,你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包括那栋别墅,都将被依法查封,

请你配合。”周时远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查封?连他住的地方都要收走?

那个女人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让他失去了理智。“滚开!

”他像疯了一样推开执行人员,朝电梯冲去。而病房里,白薇薇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确认周时远走远后,她立刻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然后拎起那个爱马仕的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她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寻找下一个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金主。而我,在飞机上看着屏幕里上演的这出闹剧,

平静地拨通了我哥哥的电话。“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念念,

都处理好了?”“嗯,周时远已经不足为惧。”“那就好。”我哥哥,许辰。

对外他是一个沉迷于学术研究、不问世事的科学家,但实际上他是世界顶级的黑客,

也是我“Yeva”身份背后最强大的技术支持。帮我抹去身份信息、布局做空周氏集团,

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哥,我们的父母……当年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这,

才是我潜伏在周时远身边真正的目的。五年前我伪装成家道中落的孤女嫁给他,

不只是为了爱情,更是为了调查我父母当年车祸死亡的真相。那场车祸疑点重重,

而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了周家。许辰在那头沉默了片刻。“有了一些眉目,但还需要时间。

”“念念,你别急,也别怕,哥在这里。”“不管是谁,欠我们许家的,

我都会让他们百倍奉还。”听着哥哥沉稳的声音,我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复。“我知道了,哥。

”挂断电话,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周时远、白薇薇,

你们不过是我复仇之路上的两个小丑。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06周时远被拦在了别墅门外。

冰冷的封条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宣告着他所有权的终结。他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大门,

咒骂着我的名字,引来了邻居的围观和指指点点。曾经高高在上的周总,

如今成了人人看笑话的流浪汉。他最后的尊严被撕得粉碎。他终于放弃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茫然地走在街上。他想找个地方喝酒,却发现身上连一分钱现金都没有,

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全都被冻结了。他想给白薇薇打电话,

却发现对方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永不离开他的女人,

在他一无所有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讽刺吗?周时远靠在墙角,狼狈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众叛亲离,一败涂地,这就是他现在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许念,Yeva。他咬着牙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里的脆弱渐渐被刻骨的恨意所取代。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绝对不会。就算死,

他也要拉着那个女人一起下地狱。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被他遗忘很久的钱包。里面还有几张百元大钞,和他的一张旧名片。

名片上是一个**的电话,当年他就是通过这个人调查我的“身世背景”。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喂,是我,周时远。”“帮我查一个人,许念。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她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钱不是问题!”他吼道,仿佛这样能让他找回一点曾经的掌控感。电话那头,

侦探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时远以为他挂了。“周总,这个人的单子我不能接。”“为什么?!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有人出了十倍的价钱,买你的全部信息,包括你现在的位置。

”周时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是谁?是许念?”侦探没有回答,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周总,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就挂了电话。周时远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而他对方却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开始狂奔,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狂奔,

想要甩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知跑了多久,他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抬头,

看到对面大厦的巨型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财经新闻。“据悉,

华尔街传奇投资人Yeva将于近日回国,

并出席旗下‘辰星资本’在国内的首次新闻发布会。”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张他看了五年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只是照片上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温顺和卑微,

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眼神锐利气场强大,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而耀眼的模样。

新闻的下方滚动着发布会的地址和时间:明天上午十点,环球金融中心。

周时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地址,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战书,

她在挑衅他,她在等着他。好,很好。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你想玩是吗?

我陪你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他转身走进了一家小巷里的五金店。

半小时后他走了出来,怀里揣着一把新买的、闪着寒光的匕首。明天,他要去见她,

做个最后的了断。他以为这是他绝地反击的开始。但他不知道,

这正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后一场审判。那个发布会是为他一个人开的,

那把匕首也只会刺向他自己。因为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07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新闻发布大厅,人声鼎沸。闪光灯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我坐在后台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宋律师站在我身后:“Yeva,

媒体都到齐了,各大金融板块的头条都已经预留了位置。”我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

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高定西装。镜子里的女人,红唇似火,眼神像刀刃,

再也找不到半点从前那个受气小媳妇的影子。

右耳的微型耳机里传来了我哥许辰的声音:“念念,老鼠进笼子了。”我勾起唇角,

冷冷地笑了。“他现在的装扮一定很精彩。”“你绝对猜不到。”许辰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

面前的平板电脑亮起,切入了大厦的监控画面。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男人,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推着一辆清洁车鬼鬼祟祟地穿过走廊。是周时远。

他手里死死地捏着抹布,手背上青筋暴起,看样子紧张到了极点。他以为自己混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从他踏入这栋大楼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他能顺利走到这一层,是我特意吩咐安保人员放的水。我要他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把他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的。“准备一下,我要出场了。”我站起身,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向那扇通往聚光灯的大门。门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喧嚣都停止了,

无数台摄像机对准了我。我从容地走到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众人。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我是Yeva。

”场下瞬间炸开了锅——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尔街巨鳄,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东方女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直接切入正题。“今天召开发布会,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辰星资本已于今晨全资收购了周氏集团,收购价格……一块钱。”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一块钱收购一个曾经市值百亿的集团,这不仅是趁火打劫,更是**裸的羞辱。“**!

”一声凄厉的怒吼从后排传来。那个保洁员猛地扯下口罩,

露出周时远那张胡子拉碴、扭曲变形的脸。他从清洁车里抽出一把剔骨刀,

像疯狗一样朝台上冲来。“去死吧!我要你给我陪葬!”记者们惊恐地尖叫着四下逃散,

现场乱作一团。只有我,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举着刀朝我扑来。一米,半米。

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侧面猛地窜出,

一脚踹在周时远的胸口上。08“砰”的一声闷响,周时远像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记者的摄影机上。剔骨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的保镖立刻上前,

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死死地按在地毯上。“放开我!许念,你这个毒妇!你设局害我,

你不得好死!”他拼命挣扎着,额头上的青筋像虫子一样蠕动。

原本已经躲开的记者们此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又纷纷围拢过来。镁光灯疯狂闪烁,

记录下周总这辈子最狼狈的瞬间。我走下台阶,停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

俯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我设局?”我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周时远,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害你,

我是在讨债。”我直起身,对台上的宋律师做了一个手势。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不再是收购案的PPT,而是一段老旧的行车记录仪画面。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是五年前。

那是一个暴雨之夜,一辆黑色轿车正在盘山公路上正常行驶。突然,

一辆重型卡车从对向车道逆行冲出,没有任何减速,狠狠地撞上了黑色轿车。

轿车瞬间被撞下悬崖,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现场爆发出阵阵惊呼,

周时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挣扎都忘了。画面暂停,

紧接着出现了一份文件:一份保险理赔单,以及一份专利**协议。“五年前,

我的父母死于这场车祸。”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冰冷而残酷。“交警定性为意外,

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当场死亡。”“可笑的是,就在我父母死后不到一个星期,

他们名下的多项核心医疗专利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周氏集团名下。

”“而周氏正是靠着这些专利拿到了第一笔巨额融资,从而一跃成为本市的明星企业。

”记者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看着周时远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你胡说!

”周时远歇斯底里地大喊,“那是他们自愿卖给我的!是你为了报复我,故意伪造的证据!

”我冷笑一声,伪造?“把人带上来。”我淡淡地吩咐。大厅侧门被推开,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枯瘦老人被推了进来。周时远看到那个老人的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像看到了鬼一样。那正是当年负责起草专利**协议的律师,也是周时远曾经的心腹。

只不过他在三年前被周时远嫌弃知道得太多,制造了一场“意外”,落了个终身瘫痪。

“周总,别来无恙啊。”老人用沙哑干瘪的声音说。“你当年给我的封口费,

我可是一分都没敢花。”“连同那份你伪造许老先生签名的原件,我都交给了警方。

”大局已定,铁证如山。周时远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瘫软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着不可能。这时,警笛声在楼下响起,尖锐的声音刺破了会场的空气。

警察来了。但这还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09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大厅,

为首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周时远,你涉嫌故意杀人、商业诈骗、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周时远的手腕。他没有反抗,

只是用一种极其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灵魂已经出窍。“许念。”他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又悲哀。“你赢了,你伪装了五年,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吧?”“你根本就不爱我,

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荒谬。都到了这个时候,

他竟然还在纠结我爱不爱他。“周时远,你配提爱这个字吗?”我上前一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白薇薇去哪了吗?”提到白薇薇,

他的眼神里重新亮起了一点光芒,那是在地狱里挣扎的人渴望救赎的光。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段视频,放在他的眼前。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

白薇薇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在桌子上,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全花。“不要砍我的手!

不要!”“我有钱,我未婚夫是周氏集团的总裁!他马上就来救我!”屏幕里,

一个刀疤脸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放屁!周时远早破产了!

”白薇薇尖叫着:“那就去找他要!他身上肯定还有藏起来的钱!”“实在不行,

他的腰子也能卖个好价钱!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把他的行踪都告诉你们!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周时远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破风箱。

“不……这不可能!薇薇是爱我的,她怀了我的孩子!”我收回手机,

残忍地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不仅给你戴了绿帽子,

还把你卷进了高利贷的深渊。”“就在昨天晚上,她用你的身份证借了三千万的高利贷,

拿去澳门堵伯输了个精光。”“现在的你,不仅要坐牢,出狱后还要面临无穷无尽的追债。

”这才是真正的深渊。周时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直接昏死了过去。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了。现场的记者也陆续散去,闹剧结束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发布会现场,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五年的屈辱,五年的隐忍,终于换来了他身败名裂的下场。可是,我父母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我耳机的通讯频道里再次传来了许辰的声音。只是这一次,

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反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念念,

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当年经手专利**的律师,在被警车押送的半路上,毒发身亡了。

”我猛地转过身,握紧了拳头。“而且,”许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我在调查白薇薇借高利贷的**背景时发现,

这所有事情的背后都有同一个海外财团的影子。”“周时远,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望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

城市的阴影里似乎还藏着一只更庞大的怪物,一张更大的网正在向我悄然逼近。好戏,

才刚刚开始。10我看着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这座城市在我的脚下,

是一片由钢筋水泥构成的原始丛林。而在这座丛林的最深处,

显然还蛰伏着一头更巨大的野兽,它的阴影甚至覆盖了我刚刚赢下的这场战役。

“宋律师中的是什么毒?”我对着微型耳机冷声问道,语气里没有一点波澜。

哪怕宋律师是我这五年里最信任的战友,在华尔街,软弱和眼泪是比贫穷更致命的东西。

许辰那边的键盘声响得像一场暴雨。“一种极度罕见的神经毒素,发作时间极短,

不超过三分钟。”“最可怕的是,它在导致心脏骤停后会在血液中迅速分解,

常规的法医尸检根本查不出来。”“这是一场完美的、专业的谋杀。”我转过身,

将那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倒进水槽,黑色的液体像凝固的血。“警方那边怎么说?

”“押解的警车在一个没有监控的盲区爆胎了,只有短短几十秒的停留。

”“就在这几十秒里,有人把毒素注射进了宋律师的颈动脉,

甚至连同车的警察都没有察觉到异常。”我眯起眼睛,瞳孔里闪过一点危险的寒芒。

能在警方的严密押送下悄无声息地杀掉核心证人,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能做到的。

这需要极其恐怖的情报网和执行力,甚至需要警方内部的渗透。

周时远那个蠢货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资源,他不过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一件用来试探我、或者说掩盖某种真相的消耗品。“去查白薇薇的行踪。

”我大步走出休息室,按下总裁专属电梯的按钮。“查她借高利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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