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主角沈初妘谢迟渊全文目录畅读

冒险小说《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以沈初妘谢迟渊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月入星海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老人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拢了拢沈初妘的碎发,叮嘱道,“那就好,记得好好涂药知道吗?女孩子………

冒险小说《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以沈初妘谢迟渊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月入星海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老人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拢了拢沈初妘的碎发,叮嘱道,“那就好,记得好好涂药知道吗?女孩子……

“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一道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脖颈,是刀。

沈初妘整个人僵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刃贴在自己皮肤上的细微颤动,只要对方稍稍用力,那薄薄的锋刃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拼命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滴在男人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并未放松。

“别动。”

他说着,整个人压了下来。

沈初妘只觉得身上一沉,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她被嵌进被褥和男人胸膛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重。

他怎么这么重。

沈初妘被压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推他,手却被按住。

男人另一只手箍在她的腰间,握得极紧,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似的。

疼。

“唔……”她试图挣扎,但刚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刀就贴得更紧了些。

“我说了,别动。”

沈初妘吓得不敢再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她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胸口闷得发疼,呼吸都困难。

男人的面具贴在她脸侧,冰凉冰凉的,带着铁器的寒意。

他终于稍微抬起了一点身子,但刀还抵在她脖子上。

“你放开我……”沈初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好太难受了,腰被掐得生疼,身上又压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垂眼看她。

帐幔透进来的灯光很暗,但足够他看清身下这张脸。

一张被泪水和惊恐浸透的小脸,杏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抹胸的寝衣在挣扎中滑落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娇娇怯怯的模样。

“放开你可以。“他的声音很冷,“不准喊。你要是敢喊一声,我就杀了你。”

刀刃在她脖子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初妘浑身一颤,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只拼命点头。

“好、好,我不喊,你放开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太重了,一直压在我身上,我喘不过气……”

男人沉默了一瞬,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撑着床板直起身。

沈初妘得了自由,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她几乎是本能地朝床尾爬过去,想要掀开帐幔往外冲。

可她才刚爬了半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一股大力将她猛地扯了回去,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后背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那把冰凉的刀重新贴上她的脖子。

“你想死?”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阴沉的杀意。

沈初妘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把刀拿远一点我害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真的听话,不叫也不乱跑,你别杀我,我保证……我保证……”

男人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见怀里这小娘子哭得满脸是泪,脖颈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此刻正止不住地发颤。

她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温热而湿润,在冰凉的刀身上留下一道水痕。

胆子这么小?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抽抽噎噎的模样,身子抖成一团,像受了惊的小兽,连反抗都不敢。

银色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莫名的,他想起很久以前见过的一只兔子。

也是被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耳朵耷拉着,连跑都不敢跑。

“听话些。”他松开她,声音淡淡的,“要不我杀了你。”

“我听话!”沈初妘几乎是抢着说,带着哭腔,颤颤巍巍,“我听话的,你别杀我……”

男人看了她一眼,隔着面具轻轻嗤了一声。

“胆子真小。”他说,“像只兔子。”

说完他便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沈初妘得到自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下巴埋在膝盖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又惊恐地盯着他。

银色的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薄唇。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黑衣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腥气浓得呛人,肩头的衣料更是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底下隐约可见皮肉翻卷的伤口。

沈初妘抖得更厉害了。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浑身是血地闯进她的闺房?

是刺客?

还是歹徒?

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男人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屋子中央的桌子。

他似乎对沈初妘的恐惧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把她这点威胁放在眼里。

一个哭都不敢大声哭的小怂包,能有什么威胁。

他在桌旁坐下,背对着床榻。

面具下,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伸手碰了碰那道伤口,指尖触到翻卷的皮肉,疼得他轻轻吸了口凉气。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上衣脱了下来。

沈初妘正蜷在床角瑟瑟发抖,突然看见那男人开始脱衣服,整个人吓得往后缩了缩。

他、他要干什么?

该不会、该不会是要……

但很快她就看清了。

男人的肩膀处有一道极深的刀伤,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伤口周围的衣料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他一扯就带出一片暗红。

伤势瞧着极重,换做常人怕是早就躺下了,他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威胁自己。

沈初妘的小脑袋瓜飞快地转着。

这人身上有伤,还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该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被追杀的歹徒吧?

她越想越害怕,可越害怕脑子反而转得越快。

他现在受伤了,如果自己找准时机大喊一声,青霜就在隔壁耳房,肯定会立刻冲过来。

国公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她能喊出声……

“有药吗?”

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沈初妘一愣,“啊?”

“金疮药。”他头也不回,“有没有?”

沈初妘下意识地点头,“有、有的。”

“拿来。”

“哦。”沈初妘从床角慢慢爬起来,动作又轻又慢。

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梳妆台的方向蹭。

她不敢不听话,这个人的刀还放在手边,万一自己说个不字,他反手就是一刀怎么办?

还是先顺着他,等会儿找准机会就朝外面喊。

青霜就在隔壁,肯定会赶过来的。

现在得先让他放松警惕。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在磨蹭,冷冷地呵斥了一句,“快些。”

沈初妘被吓得一哆嗦,脚下快了两步,可心里却恨恨地骂了一句。

坏男人!

等会儿就要青霜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哼!

她面上不敢表露分毫,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翻出一瓶金疮药,在距离男人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抬手就把药瓶扔了过去。

“诺。”

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男人摊开的掌心里。

沈初妘扔完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窜回床上,重新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男人接过药瓶,连头都没回。

他抬手拔开瓶塞,将药粉均匀地撒在肩头的伤口上。

药粉触到翻卷的血肉,疼得他肩背肌肉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沈初妘躲在被子里,影影绰绰听见那声闷哼,忍不住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恰巧男人这时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

银色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沈初妘的眼睛里。

沈初妘吓得唰一下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男人看她这副怂样,面具下的薄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小怂包胆子也太小了,不过是看了一眼,就吓得把自己裹成个茧。

怕是自己再说句话,她就要哭了。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个鼓起的小包,继续处理肩上的伤口。

药撒完了,还需要包扎,可他在身上翻了翻,并未找到随身携带的绷带。

他再次开口,“绷带呢?”

被窝里沉默了片刻,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没有。”

男人皱了皱眉。

他不信。

一个个千娇百宠的郡主怎么会没有绷带,八成是不想给。

“绷带拿来。”他的声音冷了两分。

被子里的人没有说话。

那团鼓起的小包一动不动,像是打算装死到底。

男人没了耐心,直接起身走到床前,伸手一把扯开了被子。

被子底下的沈初妘惊慌失措地抬头,杏眼瞪得圆圆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谢迟渊低眸望着她。

方才没有细看,此刻她才从被窝里挣扎出来,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寝衣在方才的拉扯中滑落得更低了些,露出了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寝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大约是吓坏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带着那片白皙的肌肤也跟着微微颤动。

谢迟渊的目光顿了顿。

他活了二十二年,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了无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副光景,却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初妘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裳不整,顿时又羞又怕,呀的一声叫出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你、你看什么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带着几分羞恼,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倒更像是撒娇。

谢迟渊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冷,却似乎比方才轻了两分,“绷带。”

(全本)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主角沈初妘谢迟渊全文目录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8小时前
下一篇 8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