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高冷军官没羞没臊》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林疏月顾砚深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林疏月顾砚深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林疏月顾砚深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顾砚深只好把步子放小了。不过还是把她的手
《穿书七零:高冷军官没羞没臊》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林疏月顾砚深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林疏月顾砚深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林疏月顾砚深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顾砚深只好把步子放小了。不过还是把她的手扒拉开,改成握着她的手腕,“你别乱来,回头被人举报了。……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垒了一下午炕,林璟耀干活利索,顾砚深也不含糊,半天的工夫炕就有了雏形。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璟耀站起来捶了捶腰,看着自己砌的炕沿,表情终于松动了些。
“顾团长。”他喊了一声。
顾砚深正在洗手,闻言抬头。
林璟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你……对疏月,是真心的吗?”
顾砚深看着盆里浑黄的水慢慢变清,沉默了很久。
“我会对她负责。”他说。
林璟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问什么呢?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那就是他们林家对不起顾团长。
顾团长愿意娶疏月,他们只能感谢。
至于妹妹,等她来了黑省,他会看好妹妹的,反正疏月是为了不下乡,如果两个人真的活不到一起,那他也申请家属院,让妹妹离婚跟他过!
他转身走出院子的时候,顾砚深在背后说了一句:“谢谢。”
林璟耀没回头,摆了摆手:“那是我妹妹。”
同一时间,远在沪市的林疏月正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无意识地绞着被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梦里顾砚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掐得她腿根都发了麻。
他整个人……上来,气息又热又急。
伏在她耳边,嗓音是那种哑得不成样子的低沉:“……嗯?”
“你那天不是让我用力吗?”
她在梦里整个人都软了,手攀着他宽厚的背脊,指尖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嘴里含含糊糊地“嗯”着,又想要又受不住。
“顾砚深,快……一点儿”
“那媳妇儿求我?”
“……求……求你……”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耳廓钻进去,又痒又麻。
然后重重……
林疏月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天光大亮,蝉鸣聒噪。她一身的汗,黏糊糊地黏在床单上。
尤其衣服湿了一大片,潮乎乎的。
做梦了!
还是这种梦?
她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天呐——”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顾砚深那个闷葫芦在梦里怎么那么会?!
跟真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梦里又撩又会说话,还逼着她“求他”,那语气那声线……光想想她腿都软了。
林疏月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蚊帐顶,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股子潮热感迟迟退不下去,她夹了夹腿,又骂了一声。
只吃了一顿啊!
就那天晚上那一顿,她还是半迷糊的状态,光记得疼了,具体什么滋味儿都没品出来!梦里倒是做全了,可那是梦啊!
她“嗷”了一嗓子坐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
顾砚深这个王八蛋,怎么还没申请到家属院啊?!
她爬下床,拖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到堂屋,正赶上周淑芬从供销社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两棵青菜和一个油纸包。
“月月,起来了,你好歹准备一些东西,黑省那边冬天可冷了,你不怕?”周淑芬把菜搁在桌上,看了她一眼,“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
林疏月心虚地别开脸,耳朵尖都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妈,顾砚深来信了没有啊?”
周淑芬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桃酥:“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吗,估计还得半个月呢。你急什么急,结了婚就是你的人了,还能跑了不成。”
林疏月咬着桃酥,咔嚓咔嚓嚼着,心里跟猫抓似的。半个月,半个月,掰着手指头数了八百遍了,怎么还有半个月!
她又想起昨晚那个梦,
梦里顾砚深……她,那力道那热度。
还有他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嚼桃酥的动作慢了下来,脑子里自动开始播放慢动作回放。
她说走肾不走心,这没毛病。她馋的就是他那副身板,馋的就是那一晚上的滋味儿。
心?顾砚深那种闷葫芦,看着就不会谈恋爱,估计结了婚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她压根不指望什么心不心的。
只要让她再多吃几顿就行了。
她托着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节奏,脑子里规划得明明白白:去了黑省之后,她就好好当他的家属,然后晚上好好“报答”他。
各取所需嘛,她要身体,他大概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媳妇,完美。
至于以后?以后离婚再说。反正她不亏。
林疏月想到这里又精神了,三两口把桃酥塞完,跑去翻自己那口小木箱子,把攒的花布头、好看的碎布条、从供销社淘来的一小盒雪花膏全扒拉出来,开始琢磨带什么东西去随军。
她一边收拾一边哼歌,哼的是样板戏里“都有一颗红亮的心”,调子拐到天边去了。
周淑芬在厨房择菜,听见她那不成调的哼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笑。
“妈!”林疏月从屋里探出脑袋,“你说我给顾砚深带点啥好?带点儿咱们沪市的特产?”
周淑芬头也不回:“你给自己带着就行了!给砚深带的东西我和你爸准备,再给你哥带点儿。”
“那我给他带两条烟?不对,他不抽烟好像……”林疏月缩回去继续翻,“那带点啥呢……”
她翻着翻着,突然想起梦里顾砚深咬着后槽牙闷哼的样子,脸又红了。
带啥都不如带她自己去。
她又夹了夹腿,在木箱子旁边蹲了一会儿,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顾砚深,你等着。等你媳妇来了,非得让你把梦里那些话全说一遍不可。
黑省那边的顾砚深同时打了个喷嚏。
李卫东在旁边笑:“哟,弟妹念叨你了?”
顾砚深面无表情地揉了揉鼻子,继续低头填那份家属随军审批表。
笔尖在“配偶姓名”那一栏写下了“林疏月”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笔顿了顿。
字写得挺好看,他在心里想。
然后他把表折好装进信封,叫来小冯:“寄回沪市。”
小冯应了一声,接过信封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欲言又止地看着顾砚深。
“又怎么了?”顾砚深问。
“团长……”小冯挠了挠头,“团长,林营长长得就挺帅,嫂子是他妹妹,那是不是特好看啊?”
顾砚深抬眼看他。
小冯被那眼神看得一哆嗦,抱着信封拔腿就跑:“我这就去寄!马上!”
顾砚深坐在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信纸,想了想,提笔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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