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诱》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乔青晚沈时津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看繁星吟游”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她整个人都是粉的——鼻尖、耳朵、脸颊、指节,甚至是指甲盖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像一只晒太阳晒得太过舒………
《明知故诱》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乔青晚沈时津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看繁星吟游”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她整个人都是粉的——鼻尖、耳朵、脸颊、指节,甚至是指甲盖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像一只晒太阳晒得太过舒……
韩尽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直起身来往回走,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悠悠地丢下一句话来。
“要是想老牛吃嫩草也难,千年老狐狸装什么纯。”
门在他身后关上。
露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时津一个人站在那里,烟在指间安静地燃烧。
远处海面上的轮船鸣了一声笛,声音被夜风吹散了,飘飘忽忽地荡到山上。
他垂下眼,把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乔青晚平时不喝酒,今天被虞衡那杯纯洋酒灌下去之后,虽然只咽了一口,但那股劲儿一直没过去,后面断断续续又喝了不少调酒。
她整个人都是粉的——鼻尖、耳朵、脸颊、指节,甚至是指甲盖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像一只晒太阳晒得太过舒服的猫,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也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艳色。
慕浅浅和虞衡在旁边摇骰子,热闹得很。
慕浅浅摇了半天回头看她一眼,关切地问:“bb,我教你玩骰子啊,要不要学?”
“不了,我会一点点。”乔青晚托着腮,声音都带了几分糯,“不怎么感兴趣。”
慕浅浅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喝多了?”
乔青晚乖巧地笑了笑,像只无害的小动物:“我不怎么喝酒的。”
慕浅浅了然地点了点头。
乔青晚看起来就是那种乖得不得了的女孩子,从来不去酒吧夜场,生活规律得像修女,但是没想到她酒量差成这样。
她挥了挥手:“那你歇着,不舒服跟我说。”
乔青晚点头,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透透气。”
“要陪你吗?”
“不用,你玩。我没事。”
慕浅浅放了心。
这家会所私密性极好,能进这个包厢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谁都知道乔青晚的身份,没有人蠢到敢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什么。
乔青晚绕过沙发,走了一段掀开厚重的丝绒窗帘,走进了露台。
夜风很大,吹得窗帘噼啪作响,把露台的另外半边完全挡住了。
她还以为这边没人,径直走到角落的藤编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低头看。
屏幕亮起来,谭润之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港城怎么样?适应吗?”
“那边和京市不一样觉得不舒服就回来我去接你。”
“晚晚,做朋友也行。”
乔青晚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她没有回复,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没有人在看的时候,她的姿态随意了许多。
不再是那个端着的、完美的、滴水不漏的乔家大**。
风把她的长发吹散,一缕一缕地飘在沙发靠背上,青色的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抿着,整张脸褪去了所有表情之后,反而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
一阵风猛地灌进来,掀起了原本遮住另外半边的厚重窗帘。
乔青晚偏头看去。
沈时津就坐在她的斜对面,不过两米的距离。
他靠在藤椅上,一双长腿随意交叠,手里的威士忌杯已经见底,沉甸甸地搁在桌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她,目光很深很沉,像某种有重量的东西压在空气里。
乔青晚愣住了。
身经百战的沈时津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发现了——他早就听到了她进来的动静,只是懒得动。
让他在那一瞬间失神的是另一个原因。
乔青晚此刻的样子,太过迷人了。
没有表情的脸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偏偏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粉的——鼻尖、耳垂、脸颊、指尖,像某种熟透了等待采撷的果实。
长发像墨色的瀑布一样散在藤编沙发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浮动。
她歪头看他,那双眼睛里还没有来得及戴上任何面具,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是看着。
然后她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打扰你了。”
沈时津“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乔青晚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包厢。
沈时津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窗帘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空了的酒杯。
他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像深水之下暗涌的潜流。
他没有再点烟。
乔青晚回到包厢后就和慕浅浅打了个招呼说先走,慕浅浅没多想,毕竟她看起来确实喝得有点上头,就亲自把她送下楼,看着她上了车才转回去。
此后小半个月,慕浅浅带着乔青晚在各种局里串了四五次,竟再也没见过沈时津。
果然如慕浅浅所说,他很忙,不怎么出现。
那天是周三,spring酒吧的台球室里人声鼎沸。
港城进入六月之后雨水渐渐多了起来,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的,把霓虹灯光打成了一地模糊的碎影。
台球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闷热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啤酒味和木质球杆的清香。
慕浅浅和虞衡在中间的球桌上打得不可开交,两人互喷垃圾话的声音此起彼伏,时不时夹杂着慕浅浅输了球之后中气十足的惨叫。
乔青晚坐在旁边的吧椅上旁观,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
她有点无聊。
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喝酒、吃饭、聊天,各式各样的娱乐,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
认识了很多人,但能真正说上话的,一个也没有。
正出神,门口一阵骚动,袁志带着他那几个常年挂在身边的跟班走了进来。
袁志这几年收敛了不少,没有几年前那么嚣张跋扈,但骨子里的恶劣是改不了的。
他瘦高的个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潮牌卫衣,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轻浮。
他在台球室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乔青晚身上的时候明显亮了一下,然后便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乔**。”他扯出一个笑容,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
乔青晚礼貌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淡得几乎没有。
“乔**不打桌球吗?”袁志往她旁边一靠,自来熟地问道。
“我会一点点,但是不怎么喜欢玩。”乔青晚的声音不冷不热。
袁志来了兴致,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我陪你打两球吧,坐着也无聊。”
乔青晚歪头看他。
袁志算不上丑,五官勉强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人不太舒服——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偏偏自己还以为藏得很好。
蠢,是写在他脑门上的标签。
“好啊。”她说。
“有点彩头才好玩嘛。”袁志笑眯眯地搓了搓手,那笑容里藏着的东西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赌什么?”乔青晚问。
袁志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手腕上,又滑到她的锁骨上,最后落在她放在桌上的那个小包里,舔了舔嘴唇:“这样吧,乔**输了,给我一样你的东西。”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瞬。
要女孩子的东西,还在这种场合,这个话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轻慢。
大家都不是傻子,袁志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他要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从乔青晚那里要来一件东西”这件事。
这足够他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吹半年,也足够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被人在背后嚼舌根。
几个纨绔会意地笑起来,挤眉弄眼地凑过来看热闹。
“你输了呢?”乔青晚语气不变。
“我输了乔**说了算。”袁志大度地一挥手,自信满满。
他不觉得自己会输。
乔青晚看起来太乖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干净劲儿,怎么可能是会玩这些东西的人?
乔青晚点了点头,站起身,声音轻飘飘的:“袁少先吧。”
袁志志得意满地笑着去摆球,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那几个跟班也嘻嘻哈哈地围着球桌站了一圈,时不时朝乔青晚这边瞟一眼,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
袁志的球技算不上好,开局之后进了两三个,剩下的几杆要么打偏要么发力不够,球在桌面上歪歪扭扭地滚来滚去,看得虞衡直撇嘴。
终于轮到了乔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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