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笔砸写的《八零年,厂长折断我翅膀后我南下了》这本书是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霍远航赵铁柱,主要讲的是:霍远航每日下班都会经过,给我买杯热豆浆,或是块烤红薯,站在摊前与我说话,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小笔砸写的《八零年,厂长折断我翅膀后我南下了》这本书是现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霍远航赵铁柱,主要讲的是:霍远航每日下班都会经过,给我买杯热豆浆,或是块烤红薯,站在摊前与我说话,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霍厂长真疼媳妇,天天接送。……
霍远航将我的摊位经营许可撕毁时,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锦锦,做生意太辛苦,
你乖乖待在院落里,我养你一辈子。”作为国营大厂最年轻的一把手,
他有十足的底气说这句话。旁人都羡慕我嫁了绝世好男人,不仅能力出众,还对我用情至深。
可只有我知道,这份感情有多令人窒息。他截断我的进货渠道,买通办事员卡我的审批,
甚至恐吓我的合伙人。他打着深爱的旗号,折断我的双翼,
试图将我永远禁锢在他的掌控之中。当我在黑市为了保住最后一批货被人打断腿时,
他却在厂里品着新茶,笃定我一定会哭着回去求他。我拖着残废的腿,
爬上了开往南方的货车。霍远航,这折翼的鸟我当够了,此生我宁愿死在外面,也绝不回头。
1、那台蝴蝶牌缝纫机被抬走时,霍远航正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我。
他穿着我亲手浆洗过的白衬衫,袖口的银扣子反射着正午的阳光,像一记刺目的耳光。
我死死抱着机器不撒手,指甲抠进生锈的铁皮里,哀求搬运工:”这是我自己买的,
票证都是我攒的……””宋同志,霍厂长也是为你好。”搬运工老周不敢看我,
“这旧机器噪音大,伤眼睛。”霍远航走下来,他的手搭上我肩膀,
温度透过的确良布料烫进来。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茶香,是昨天刚发的**龙井。”锦锦,
听话。”他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却掐进我肩胛骨缝里,”你不需要这些。
“我疼得松了手。缝纫机被抬上卡车时,我听见霍远航在我耳边说:”晚上厂里有放映队来,
放《庐山恋》,我留了最好的位置。”那语气仿佛刚才抬走的不是我心血,而是一件垃圾。
那天夜里,他破天荒没有碰我,只是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数我的脉搏。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他的手指像游蛇,每数一个数字就收紧一分。我知道,这是惩罚。
惩罚我擅自去街道申请了个体经营许可,惩罚我瞒着他与孙姐合伙,
惩罚我竟敢妄图飞出他的掌心。”锦锦,你心跳好快。”他的唇擦过我耳垂,”是在怕我吗?
“我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没说话。那是我们结婚时他亲手栽的,说等树长高,
就给我搭个秋千。两年过去,树没长多少,我的骨头倒是先被抽了筋。
2、霍远航开始表现得像个完美的丈夫。他每日准时下班,
拎着菜篮去副食品店买我爱吃的排骨,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煮汤。
厂办的年轻女工们路过我家小院,总会发出羡慕的感叹:”霍厂长真是绝世好男人,
连灶台都下。”她们看不见的是,那些排骨我必须当着他的面吃完,
哪怕我恶心到想吐;看不见我手腕上那圈淡淡的淤青,是前日我想去邮局寄信给孙姐,
被他”温柔”地拦在门框上磕的。”锦锦,你最近不太乖。”那天夜里,
他擦着我洗过的头发,铜镜里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私有物品,”我查过了,
孙红梅男人在汽车队,她儿子要升高中对吧?”我手里的木梳啪嗒掉在地上。”别紧张。
“他笑着捡起来,”我只是提醒她,管好自己的嘴,别带坏别人家媳妇。”第二天,
孙姐满脸愧色地找到我,退回了合伙的本钱,连门都没敢进。她男人跟在汽车队,
而汽车队归厂办管。霍远航不需要明说,权力就是最好的恐吓。
我把自己关在厢房里哭了半日,霍远航就在门外站了半日。等我哭累了推开门,
他端着一碗红糖鸡蛋,眼眶竟也红了:”锦锦,我舍不得你哭。可你为什么总要逼我?
“那碗红糖水里沉着两枚红枣,是我最爱吃的。他记得我所有喜好,记得我父母的忌日,
记得我畏寒怕冷,记得我一切弱点。这份记得比任何打骂都可怕,它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让我连恨都找不到着力点。”远航,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事做。”我试图最后沟通,
“孙姐走了,我不找她,我自己摆,行吗?就摆在家属区门口,卖些针头线脑……””不行。
“他放下碗,语气依然温柔,却斩钉截铁,”锦锦,你属于这里,属于我。外面乱,
你会被骗,被欺负,我会心疼。”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指腹摩挲着我眼下那颗泪痣:”听话,
等过两年我们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在他眼里,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我是他的附属品,他的宠物,他展示仁慈的工具。那些温柔的情话,
本质上是锁链上的雕花。3、我决定逃跑是在一个雨夜。霍远航去省里开会,要走三天。
这是半年来我第一次独处,我连夜收拾了简单的包袱,揣着偷偷藏下的五十块钱,
那是父母留下的赔偿金里我唯一能动的部分。凌晨四点,我摸黑出了门。
家属区的大铁门紧闭,看门的老李头打着哈欠:”宋同志,这么早?””去……去赶早市。
“我攥着包袱的手在发抖。老李头的眼神飘向我身后。我猛地回头,
看见霍远航的秘书小周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厂长怕您早起没饭吃,
让我送点小米粥来。”霍远航根本没去省里。或者说,他去了,但留下了眼睛。
我被”请”回屋时,霍远航正坐在堂屋里喝茶。他穿着黑色毛呢大衣,肩头还有未化的雪,
显然刚赶回来。”锦锦,你要去哪儿?”他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解开大衣扣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你看,我特意去省城给你买的,
友谊商店的雪花膏,你上次说想要。”那罐雪花膏躺在他掌心,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我不想要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霍远航,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第一次,我看到他完美的面具裂开。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我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离婚?”他轻声重复,像在品味什么陌生的词汇,
“锦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受够了,你这不是爱,是囚禁……””囚禁?
“他突然笑了,伸手捏住我下巴,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我供你吃穿,给你地位,
连你父母的坟都是我年年去扫。宋锦,没有我,你现在就是厂里一个扫地的孤儿,
你凭什么跟我谈离婚?”他的手指收紧,我被迫仰起头,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暴戾。
那不是愤怒,是恐惧,是被抛弃的恐惧。”你想去哪儿?找野男人?像你妈那样?
“他声音低哑,”我告诉你,这辈子,你生是我霍家的人,死是我霍家的鬼。想飞?
我打断你的翅膀!”他猛地甩开我,我撞在桌角,腰眼疼得钻心。他理了理大衣领口,
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我的幻觉。”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静养,
我会让人送饭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眼神悲悯得像在看一只病猫,”锦锦,
别逼我做出更让你难过的事。”门落了锁。窗外开始下雨,我坐在地上,摸着腰间的淤青,
终于明白,温和的面具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4、我被软禁了整整一个月。
霍远航没有打我,他甚至每日都回来陪我吃饭,给我读报纸,讲厂里的趣事。
但他也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窗户被钉死,门上了新锁,连送饭的婆子都是哑巴。
我像个精致的木偶,被养在金丝笼里。他开始给我端来各种补药,盯着我喝下,
说是在调理身体准备要孩子。那些药很苦,苦得我舌根发麻,我偷偷吐在花盆里,
那盆他最爱的君子兰三天就枯死了。”不喝也好。”他看着枯死的植物,淡淡地说,
“反正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怀孕。”我悚然一惊。那药里有东西,他在控制我的身体,
就像控制我的精神。软禁的第三周,我半夜发起了高烧,大概是那药的副作用。
我蜷缩在床上,意识模糊间感觉他把我抱在怀里,用温水擦拭我的额头。他的动作那么轻柔,
声音哽咽:”锦锦,你为什么总要反抗?乖乖的不好吗?就像以前那样……”以前。
以前我十六岁,父母在纺织厂事故中双亡,他披着月光来到我面前,说:”以后我照顾你。
“那时候他眼里的光是真的,救我也是真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救命恩人变成了索命阎罗。
病好后,我表现得顺从了许多。他很高兴,给我松了绑,允许我在小院里走动。
我开始帮他浆洗衣物,做他爱吃的红烧肉,在他加班时送去保温桶。霍远航渐渐放松了警惕。
他不知道,我每晚都在用一根磨尖的筷子撬卧室后窗的插销。那扇窗通向煤棚,
煤棚后面是矮墙,翻过去就是自由。机会在一个月后到来。霍远航要去市里开三天会,
这次是真的。他临走前抚着我的脸:”锦锦,别让我失望。你知道,我什么都能找到。
“我微笑着点头,帮他理好领带,像个体贴的妻子。他转身出门的刹那,
我看见了门外站着的白曼丽。厂办秘书,霍母中意的儿媳人选,穿着时髦的羊毛裙,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过时的家具。”远航哥,车来了。”白曼丽的声音甜得发腻。
霍远航回头看我,我笑着挥手。他满意地转身,没看见我袖子里滑出的尖筷子。
5、我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街道重新申请个体经营许可。
办事处的钱干事翻着白眼:”霍厂长夫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霍厂长交代过,
说您精神不太好,不能办这些……””我精神很好。”我把户口本拍在桌上,
“这是我的权利,按规定,居民可以申请个体营业执照。
“”规定是规定……”钱干事压低声音,”宋同志,您别怪我多嘴,霍厂长在区里一句话,
您这证就算办下来也摆不成摊。进货渠道、摊位位置、税务检查,哪样不要他点头?
您这是跟自己过不去。”我盯着他:”如果我非要办呢?”钱干事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填吧,不过得等一个月审批。”我知道这证可能永远批不下来,
但我需要这张纸,这是我作为人的凭证,不是霍远航附属品的证明。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在黑市活动。那是城郊结合部的一片荒地,改革开放初期,这里聚集着最早的倒爷们。
我卖掉了母亲留下的玉镯,换了三百块钱本钱,批发了些的确良布头和纽扣,
准备做流动裁缝。黑市很乱,但有自由的气息。我戴着草帽遮住脸,
在尘土飞扬的集市角落支起摊子。第一天就赚了八块钱,比我给霍远航洗一个月衣服还开心。
但这种开心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傍晚,我刚收摊,几个穿着工装裤的汉子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厂保卫科的老刘,平时见了我恭敬地喊”厂长夫人”,此刻却满脸横肉。”宋同志,
霍厂长让我们来请您回去。””我不回去。”我攥紧包袱,”我要离婚,
我已经向法院递交申请了。”老刘笑了:”那就更得请您回去了。霍厂长说,
您在外面被人骗了,这些东西都是赃物,得没收。”他们上来抢我的布匹,我死死护着,
那是我的全部身家。拉扯间,
老刘一脚踹在我右腿膝盖上——那里有我父母事故时留下的旧伤,一阵剧痛袭来,
我跪倒在地。”别给脸不要脸。”老刘拎起我的包袱,”霍厂长说了,您要是乖乖回去,
这事就当没发生。要是再跑……”他没说完,但我懂了。霍远航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在这座城里,他的权力无处不在。我被”护送”回霍家时,霍远航正在书房写字。
他穿着月白色的确良衬衫,手腕悬腕,一笔一划写着”家和万事兴”。”回来了?
“他没抬头,”外面苦,对吧?”我站在门口,右腿钻心地疼,膝盖肿得老高。他放下笔,
走过来扶我,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锦锦,你看,没有我,你连活着都艰难。
那些地痞流氓,那些黑市的恶棍,哪一个不是我帮你挡着?”他手指抚过我肿胀的膝盖,
眼神一暗:”谁打的?””你的好下属。”我冷笑。”我会罚他。”霍远航抱起我,
放在榻上,拿来药酒给我揉搓,”但锦锦,你也要懂事。那黑市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
龙蛇混杂。你去那种地方,丢的是我的脸,伤的是你的心。”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
我的膝盖在他手中渐渐发热。如果忽略他话里的掌控欲,这场景就像丈夫在心疼受伤的妻子。
“霍远航,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疲惫地问。他抬头,眼神深邃:”锦锦,
你还不明白吗?我永远不会放过你。你是我的,从十六岁那年你端着汤碗对我笑开始,
你就是我的。我为了你烫伤后背,为了你顶撞母亲,为了你跟全世界作对,你怎么能离开?
“那道烫伤的疤痕在他后背,我曾无数次抚摸过,觉得那是爱的印记。现在才知道,
那是他要我偿还的债,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血债。”睡吧。”他给我盖上被子,声音温柔,
“明天我让人去把许可证办下来,就在家属区门口,我给你搭个棚子,你卖什么我都依你。
但只能在那里,只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懂吗?”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鬓角。
他以为这是恩赐,殊不知这是更深的牢笼。但我不再争辩,我知道,硬碰硬我赢不了。
我要等,等一个他看不见的机会。6、霍远航真的给我办下了许可证,
在厂区家属院门口搭了个绿色的棚子。我每天坐在那里卖些针头线脑,偶尔帮人缝补衣裳。
霍远航每日下班都会经过,给我买杯热豆浆,或是块烤红薯,站在摊前与我说话,
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霍厂长真疼媳妇,天天接送。””宋锦有福气,嫁了这么好的人,
还抛头露面做什么买卖,在家享福多好。”我听着这些议论,低头穿针引线,
把苦水咽进肚子里。她们看不见我摊位上的货必须由霍远航过目,
看不见我收的钱每晚都要交给他清点,看不见我上厕所都有”热心群众”跟着。
这是另一种囚禁,披着蜜糖的枷锁。转折发生在十月。南方传来消息,
深圳经济特区发展迅猛,个体户如雨后春笋。更重要的是,那里没有霍远航的势力网。
我开始悄悄准备。我托人从黑市买来假证件,用卖废品攒下的零钱换成全国粮票,
每晚在账本背面记录南下的路线。霍远航以为我认命了,他很高兴,
甚至允许我去邮局寄信——当然,每一封都经过他的审查。白曼丽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
有时是给霍母送东西,有时是来”请教”工作。她穿着鲜红的羊绒大衣,涂着雪花膏,
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和得意。”宋姐,你这棚子搭得真结实,远航哥亲自监工的吧?
“她抚着棚柱,”他说了,过阵子要给我也搭一个,在厂办楼下,卖些文具书籍。
“我缝着扣子,没抬头:”那你得好好干,别辜负他的心意。””那是自然。”她凑近我,
声音压低,”宋姐,你是个聪明人,该看得出来,远航哥对你不过是责任。他真正需要的,
是一个能配得上他、在事业上帮他的女人。你除了会缝扣子,还会什么?”我停下针,
看着她:”白秘书,你知道霍远航为什么选你吗?”她一愣。”因为你蠢。”我轻声说,
“你以为他爱你?他谁都不爱,他只爱掌控。今天他掌控我,明天就会掌控你。
你以为爬上他的床就能当厂长夫人?我告诉你,在他眼里,你连我脚底的泥都不如。
至少我还敢反抗,你只敢摇尾乞怜。”白曼丽的脸涨得通红,扬起手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想打我?去跟你的远航哥告状啊,看他信你这个外人,
还是信他这个’疯老婆’。”她甩开我的手,踩着高跟鞋走了。我知道她会去告状,
但我不在乎。霍远航现在还需要我这面”恩爱”的旗帜,他不会为了白曼丽动我。但我错了。
7、霍远航知道我和白曼丽的冲突后,没有发怒,反而笑了。他把我抱坐在膝上,
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锦锦,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但曼丽是厂里的骨干,
你下次别这样说话,显得小气。””你护着她?”我挣脱他。”我护着你。”他收紧手臂,
“锦锦,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尊严,想要自由,想要被人看得起。我给你机会。
“他拿出一张介绍信:”下个月,市里有先进个体户表彰大会,我推荐了你。
你可以上台发言,可以见记者,可以上报纸。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霍远航的媳妇,
不是只会花钱的废物。”我盯着那张纸,心跳加速。这是陷阱,我知道,但这也是机会。
如果我能在这个场合说出真相,或者,至少让更多人看到我……”条件是什么?”我问。
“没有条件。”他抚摸我的头发,”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想着逃跑,不再去黑市那种地方。
你想做生意,我支持你,给你本钱,给你渠道,但必须在明处,必须在规则内。”规则。
他的规则。我接过介绍信,点了点头。表彰大会那天,我穿上了最好的衣裳,是霍远航选的,
一件蓝色的卡其布上衣。他亲自送我到会场,在众人面前吻了我的额头:”去吧,我的骄傲。
“那温柔的模样,让在场的女记者们红了脸。我在台下等着上台,手心全是汗。
我准备了发言稿,里面藏着我求救的信号——我提到了”自由的商业环境”,
提到了”女性独立的价值”,这些都是霍远航平时最厌恶的词汇。
“下面请先进个体户代表宋锦同志发言。”我站起身,腿却软了。霍远航坐在第一排,
微笑着看我,眼神却冷得像冰。他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但足够我看见。
那意思是:别做傻事。我走上台,接过话筒。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闪光灯刺眼。我张开嘴,
却看见霍远航抬起了手,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熟悉的小布包——那是我藏在煤棚里的假证件和粮票,我全部的希望。
他在警告我。我浑身冰冷,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我不能冒险,如果现在揭穿他,
我不仅走不了,连命都可能保不住。霍远航的疯狂我见识过,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我要感谢我的丈夫,霍远航同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是他支持我创业,
给我力量……”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霍远航站起身,走上台,搂住我的肩膀,
对着镜头微笑。我们就像一对模范夫妻,天作之合。那天晚上,他异常兴奋,喝了很多酒,
抱着我说:”锦锦,你看,这样多好。我们站在一起,谁不羡慕?你只要听话,
我什么都能给你。”我躺在他怀里,盯着天花板,心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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