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多了本离婚证?我当场人傻了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喜欢林獐的苏若渊的《一觉醒来多了本离婚证?我当场人傻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沈栖陆野周薇,讲述了:林糖的声音听着有点发虚。江吟?你……回家了?见到陆野了?江吟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糖糖,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

喜欢林獐的苏若渊的《一觉醒来多了本离婚证?我当场人傻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沈栖陆野周薇,讲述了:林糖的声音听着有点发虚。江吟?你……回家了?见到陆野了?江吟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糖糖,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

头疼得像有人拿钻头在太阳穴乱拧,江吟闷哼一声,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少了她和陆野卧室里那盏熟悉的吊灯。她猛地撑起身,

打量四周,这是酒店客房,她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连衣裙,又皱又脏,

带着一股酒味和不认识的香水味。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包,

旁边还躺着……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江吟心口一紧,手指发抖地伸过去,

指腹触到冰冷的封皮,几个烫金的大字晃得她眼睛一刺。离婚证。怎么会这样?

她和陆野……昨天明明还相安无事。她脑子一片浆糊,昨晚的记忆像被人整页撕掉,

只剩下几个碎裂诡异的画面,震耳的音乐,碰撞的酒杯,还有一张模糊却好看的脸。

这时手机骤然响起,刺耳的**震得她一激灵,屏幕上跳着“糖糖”两个字,

是她最要好的闺蜜林糖。江吟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嗓子干得像冒烟,声音沙哑陌生。

喂……电话那端传来林糖带笑的嗓音,语气里满是打趣。哟,咱们的大女主醒啦?

昨晚那酒劲儿还舒服不?江吟攥紧手机,完全听不懂她在拐弯骂谁。糖糖,

我……我好像断片了,我怎么会在酒店?还有……她话还没说完,林糖就夸张地笑出声。

断片?江吟,你可以啊,你心上人的本事真大,昨晚你竟然当众宣布要跟陆野离婚,

转身去找他!现在整个圈子都炸开锅了!01江吟握着手机,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林糖后面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进不去,耳边只剩下“心上人”“当众离婚”几个字乱撞。

她几乎是冲出酒店的,连脸都懒得洗,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一路上,

她死死盯着手里那两个红本子,证件照上,她和陆野并肩坐着,神情生硬,

像两张不相干的陌生脸。她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吱——出租车在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

江吟付完钱,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刷开房门。客厅静得出奇,

陆野坐在沙发上,穿着干净的家居服,茶几上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听到门响,

只是慢慢抬头,视线平静地掠过她,就像看见了个普通来访的人。江吟心口直往下沉,

这种风平浪静,比吵翻天还让她发毛。她一步步走过去,

把那两个刺眼的红本子啪地甩在茶几上,咖啡杯被震得一晃,溅出几滴褐色液体。

这是怎么回事?她紧张得嗓音都在抖。陆野的目光从离婚证上移到她脸上,

眼底没有任何波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下杯口的白雾。

我们已经离婚了。江吟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后退一步,先指自己又指他。我们?离婚了?

陆野,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陆野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倾,

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江吟,是你亲口提的。他语气平平,像在复述一条和自己无关的通知。

昨晚在画廊的酒会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受够了我们这摊死水一样的婚姻。

江吟脑子乱成一团,画廊?酒会?她竭力去想,却只剩一些糊成一团的光影。

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醉话能算数吗?可你那会儿很清醒。陆野打断她,

声音里终于沾了点凉意。你逻辑清楚地数落了我一大堆毛病,说我无聊,说我不懂你,

说你已经喜欢上别人。喜欢上别人?江吟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像刀尖往她心窝扎。我喜欢谁?

我自己都不知道?陆野嘴角微微一挑,那笑里含着她看不透的讥诮。一个叫沈砚的艺术家,

你说他才是你的灵魂伴侣。沈砚。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一晃而过,

和那张模糊英俊的脸重叠在一起。江吟身子一晃,扶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我根本不认识他!陆野,这肯定哪里搞错了!我们结婚五年了,我怎么可能……五年。

陆野低声重复,随即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个子高,整个人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是啊,

五年了,也许你说的那点什么七年之痒,提前来了。他伸手替她拂掉肩上一根头发,

动作轻缓,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还拉着我的手,让我成全你,

说你一分钟都不想再跟我待在一块。江吟愣愣地盯着他,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想从他眼底找到一点舍不得,一点难过,就算是一点怒气也好。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一汪死水般的平静。所以……你就答应了?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你就这么干脆……同意了?陆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你要什么,我一向都会给你,不是吗?

这句话曾经是她听到过最动听的表白,如今却像一柄带毒的刀,准准扎进她最软的地方。

江吟只觉从骨缝里往外冒凉气,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睡了五年的男人,第一次意识到,

也许她从没真正了解过他。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去办手续的?她不甘心地追问,

想抓最后一根稻草。昨晚,民政局有个朋友值夜班,我们直接过去。陆野的回答滴水不漏,

把她仅存的幻想都踩碎。江吟一**坐在地毯上,眼泪再绷不住往下掉,她不愿相信,

自己真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她抱着头拼命想,可脑子里除了越来越剧烈的疼,

什么画面都抓不住。陆野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复杂,他俯身,

把那两本离婚证又塞回她手里。收拾一下东西吧,这套房子给你,车也归你,下午我就搬走。

他语气依旧平静,像在排工作日程。江吟猛地抬头,泪水糊得视线发花。

陆野……你真的……这么就把我们丢了?陆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摇头。

是你在我说放弃的那一刻,已经转身去了别人那边。02话说完,陆野转身进了书房,

顺手把门带上,那扇厚重的门板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把他们的世界彻底分开。

江吟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两个红本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封里。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她抓起手机,手指抖个不停,回拨林糖的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

林糖的声音听着有点发虚。江吟?你……回家了?见到陆野了?江吟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糖糖,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个细节都别落下。

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是一声长叹。哎,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省点心疼。说。

江吟的音调陡然拔高,透出一丝尖利。林糖像被吓了一跳。好好好,我说,

昨晚是新锐艺术家沈砚的个人画展开幕酒会,在城西那家“流光仓库”画廊,

请柬是陆野公司那边送来的,说他们考虑给沈砚做赞助。陆野公司要赞助?

江吟眉心拧得更紧。我们一进去,你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眼睛一直黏在沈砚身上,

后来酒会开始,你喝了不少香槟,就开始……有点收不住了。林糖的语气明显犹豫。收不住?

我又干嘛了?你……你拉着沈砚的手,说你在他的画里看见了自己,

说你第一眼看到他就爱上他。江吟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这些话听着就像烂俗偶像剧台词,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当时陆野就站在一边,脸色难看得要命,他想把你拽走,

你一把甩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要跟他离婚,因为你找到真爱了。林糖越说越小声。

当时现场尴尬到爆,所有人都看着你俩,陆野一句话没回,把你拖出画廊,我追出去的时候,

你们已经上车了,后来我给你打电话,是陆野接的,他说你们有话要谈,让我别管,

后面……就是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林糖的描述和陆野的说法几乎一模一样,

像一块巨石压在江吟胸口,让她透不过气。那……那个沈砚呢?他什么反应?他啊?

林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想。他好像……挺享受的?

一直挂着那种艺术家标配的若有若无的笑,你跟陆野走了以后,

他还举杯朝你离开的方向敬了一下,挺……戏精的。江吟只觉得脑袋更疼,

一个她压根不熟的男人,一场她完全没印象的酒会,一通她绝不会说出口的告白,

这一切都像是被人提前布好的局。糖糖,你觉得……这正常吗?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江吟,我说句你可能刺耳的话。林糖的声音认真起来。你跟陆野的婚姻,

在别人眼里是郎才女貌,可你心里窝火,我还能不知道?陆野这人,条件都不错,就是太闷,

跟一杯白水似的,你们多久没好好坐下聊过?你上回才跟我吐槽,

说他连你剪短头发都没发现。江吟沉默,林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抱怨过陆野闷、不会哄人,可抱怨归抱怨,她真没想过离婚,更别提这种丢脸的方式。

可能……就是酒把你压着的委屈全放大了,沈砚的出现,像根火柴,一下把你点着了。

林糖叹口气。实话说,那沈砚,确实挺有味道,不羁,有点野劲儿,

和你们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完全两码事,你会被他吸引,也不奇怪。不奇怪?

江吟在心里冷笑,这听着像天方夜谭。我……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挂掉电话,

不想再听林糖替她分析,她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到书房门口,门还关着。她咽下所有不甘,

转身回卧室开始翻找,她得把那场酒会的请柬翻出来,抓点关于昨晚的线索。

终于在书桌的文件夹里,她抽出一张设计讲究的卡片,

黑底配烫金字——“焰·沈砚个人作品展”。她确实收过这张请柬,

但当时以为是陆野公司收到的商务邀请,随手夹进文件堆里,压根没多想。她拿起手机,

想看昨晚有没有留下照片或通话记录,可一打开相册和通话记录,心又凉了半截。

昨晚七点之后的通话和短信全被清空,相册里也一片空白。是谁删的?是她自己,

还是……陆野?一个糟糕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起来,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那删记录更像是喝醉后的她清醒过来后出于羞耻和懊悔的本能。

可如果有哪儿是假的……那删记录的人,就是怕真相被看到。江吟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又走到书房门口,这次没再敲,直接拧门把手。门从里面反锁了。陆野!你把门开开!

她用力拍着门板。我们把话说清楚!我不信我会干出这种事!

你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我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陆野!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你开门!她拍门的力道越来越大,嗓音里带了哭腔。终于,门后传来陆野疲惫的声音。江吟,

别闹了,给自己留点体面。体面?江吟的动作停下来,她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是啊,体面,她现在像个失控的人在这儿嚷嚷,而那个被她“甩掉”的丈夫,

却在门后冷静地叫她体面。到底谁更像做错事的那一个?她忽然觉得,

也许自己真的干了件收不回来的蠢事。03江吟也不知道自己在书房门口坐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麻,她才扶着墙一点点站起。书房门还是关着,像块沉默的碑,

把他们五年的婚姻压在后面。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客厅,呆呆看着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家,

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笑得灿烂,靠在陆野身边,

陆野的嘴角也难得带了点温度。一切看着都和昨天没差,可又好像全变了。

她不相信自己会背叛这段关系,可所有证据、所有人的说法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她拿起手机,

下意识在搜索框里敲进“沈砚”两个字。页面很快弹出来,沈砚,国内新锐当代艺术家,

以风格张扬、冲突感强的作品出圈,报道配着他的照片,照片里那男人穿着黑色T恤,

头发有点长,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就是这张脸。

昨晚在她脑海中一晃而过的那张模糊面孔,瞬间清晰起来。江吟心口一缩,

她的确……见过他。她点开一篇专访,稿子里形容他像“一团行走的火”,

能点燃靠近他的人的情绪与欲望。情绪与欲望……江吟盯着这几个字,又想起林糖说的话,

想到自己对陆野“像潭死水”的抱怨。难道,

她心底真的渴望那种完全不一样、充满**的日子?以至于在酒精的推波助澜下,

做出这种疯狂举动?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她不敢再往下琢磨。偏在这时,

门铃响起来。唐栖浑身一抖,还以为是陆沉叫的搬家公司到了,她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

只见一张保养得体却写满怒气的脸。是她的婆婆,顾淑。唐栖后颈一阵发紧,她和陆沉离婚,

最难面对的,就是两边的父母。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您怎么过来了?」顾淑不理她,径直进了客厅,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定在茶几上的那两个红色本子上,脸色一下更沉。她猛地回身,指着唐栖,

声音被怒火拱得尖锐。「陆沉呢?叫他出来见我!」唐栖被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气势整懵了,

下意识以为婆婆是来骂她的,可她一开口,找的却是陆沉?「他……他在书房。」

顾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书房门口,用力拍门。「陆沉!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没出息的,给我滚出来!」唐栖彻底愣住。没出息的?

顾淑一向最骄傲、最心疼的儿子,怎么会被她这样骂?书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陆沉站在门口,比刚才更苍白,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来干嘛?」「我来干嘛?」

顾淑一把推开他,走进书房,看见桌上的行李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打算搬出去?

早就跟你说,让你多上点心,让你把她管住!你偏不听!现在闹成这样,你的脸,

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顾淑的矛头,从头到尾,都对准陆沉。唐栖站在一边,

插不上话,也完全看不懂这一出。按常理,婆婆知道儿媳被指“出轨”又要离婚,

第一反应不该是冲上来撕她吗?怎么反倒是在骂儿子「管不住老婆」?

陆沉脸上掠过一丝烦躁。「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您能不能别插手?」「我不管?」

顾淑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早就说过,这女人心不定,你压不住她!你看看你,

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工作,你关心过她吗?陪过她吗?一个女人长期被晾着,不出事才怪!」

她猛地转头,狠狠瞪了唐栖一眼,那眼神里尽是嫌恶和轻蔑。「你再看看她,现在翅膀硬了,

找好下家了,就迫不及待踹开你!你还傻乎乎地把房子车子都让给她?陆沉,你脑子进水了?

」唐栖心口一沉,明白婆婆并不是在替她说话,而是在怪儿子没看住自己的“东西”,

害“东西”跑了,还让儿子吃亏。这种认知,比直接骂她更让她难堪。陆沉脸色铁青,

上前一步,抓住顾淑的胳膊。「够了!妈,您回去吧,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你解决?

你怎么解决?就这么让她拿着你的钱,跟别的男人走?」顾淑猛地甩开他的手。「我告诉你,

陆沉,离就离,但她必须净身出户!我们陆家的钱,一分不能便宜外人!」话说完,

她又转向唐栖,眼神像刀子一样。「还有你,唐栖,别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人做的事天都看着,你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迟早有报应!」唐栖动了动嘴唇,想反驳,

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婆婆眼里,她“出轨”的罪名已经定了,而陆沉,

只是个没管住老婆的可怜人。陆沉长吸一口气,强行把顾淑往外推。「您先回去,

我晚点给您打电话。」他说着,不顾顾淑的挣扎,一路把人推到门口。「陆沉!

你这个不孝的!为了这个女人你连妈都不要了!」顾淑的骂声在门外回荡,渐渐远了。

陆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气,满脸疲惫。客厅一下静得可怕。唐栖看着他,

只觉得讽刺,一场由她“发起”的离婚,此刻她却像局外人,

看着他们母子上演一出荒唐闹剧。她慢慢走到陆沉面前,声音发哑。

「你妈……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陆沉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习惯性把所有问题都丢给我。」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和你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刺,直扎进唐栖心里。04顾淑的出现像场风暴,卷过一圈,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更重的迷雾。陆沉把自己关回书房,再没出来,

唐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脑子里反复回放顾淑那些刺耳的话,

还有陆沉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和你一样。」难道在陆沉眼里,她也和顾淑一样,

习惯把一切责任推给他?唐栖只觉浑身乏力,她越想弄清楚,反而越像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每个人说的话都像一块拼图,拼起来却是一幅扭曲得看不懂的画。她不能再这么干坐着。

她拎起自己的手包,开始一件件翻,希望能找到被忽略的线索。口红,气垫,

钥匙……都是平常东西。忽然,她指尖碰到一张折叠的纸片,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消费小票。

「蓝巷酒吧」,消费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半。唐栖瞳孔猛地缩紧。蓝巷酒吧?

这个名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昨天下午四点半,她照理还在公司上班,她昨天提前走了?

她努力回想,脑子还是一片模糊。这张小票像雾里透出的一丝光,画展酒会是晚上开始的,

那下午四点半,她在酒吧干嘛?和谁在一起?她立刻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搜「蓝巷酒吧」,

酒吧离她公司不远,隔着两条街。一个念头冒出来,她得去看看。她换了身衣服,

草草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临出门前,她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犹豫了下,

还是没敲。现在,她谁也不信,只信自己能找到的证据。蓝巷酒吧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白天不营业,门紧锁着,唐栖在门口转了几圈,看到门上贴着一个招聘电话。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喂?谁啊?」

「您好,是蓝巷酒吧吗?我想打听一下,昨天下午在你们这儿消费的一位客人。」

唐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客人?我们一天那么多,我哪记得,找谁啊?」

对方有点不耐。「是一位女士,大概这么高……」

唐栖把自己的身高和昨晚穿的衣服形容了一遍。「哦——」对方拖长了音,像是在回想。

「好像有印象,昨天下午来的挺早的,一个人?」「不是,」唐栖心提了起来,

「她应该跟一个男的在一起。」「男的?」对方想了想。「哦对对,是有个男的,长得挺帅,

但看着不太像正经上班族,有点……搞艺术那路子的。」搞艺术的!唐栖呼吸一窒。

「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头发有点长,眼窝挺深?」「对!就是那人!我想起来了,

那女的点了一杯‘失忆’,还开玩笑说喝完就能把烦心事忘光,后来那男的来了,

两个人聊得挺投缘,那男的还跟她说了不少画画的东西。」酒保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在唐栖心上。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对上了。原来,在去画廊之前,

她就已经和邵言单独见过。「那……他们后来呢?几点走的?」唐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待到挺晚,快七点吧,走的时候我看那女的脸色就不太好,有点晕,

是那男的扶着她出去的。」扶着她出去的……唐栖再听不下去,匆匆道谢后,慌乱挂断电话。

她靠在冰凉的墙上,只觉天旋地转。原来,周岚和陆沉都没骗她,

这不是一场突然的醉酒失控,而是一场事先约好的「见面」。她瞒着陆沉,

在上班时间溜出来和别的男人约会,然后在晚上的酒会上,借着酒劲上演了一出「为爱冲动」

的戏。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不要脸的女人。难怪陆沉那样平静,

难怪他那么干脆答应离婚,也许他早就看出端倪,昨晚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彻底放手的理由。

而顾淑的怒火,也变得说得通了,儿媳妇在外面乱来,最后还要分走家里一半财产,

换谁做母亲都咽不下这口气。所有疑点,此刻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她,唐栖,

就是这出戏里唯一也是最大的反派。巨大的羞耻和绝望把她淹没,她甚至没勇气再回那个家,

去对上陆沉那双平静得让人心凉的眼睛。她顺着小巷漫无目的地走,像个被抽空了魂的木偶。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手机又响起来,她木然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划开接听,却一句话也没说。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带磁性的男声,带着点笑意。

「终于肯接电话了?」这个声音……唐栖瞳孔猛然一缩。是邵言。「我以为,

你今天会来找我。」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透着亲近。唐栖嘴唇发抖,想挂断电话,

手指却僵住。「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她听见自己用一个极其陌生的声音问。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一声,那笑仿佛能透过听筒钻进人心里。「唐栖,别装了,

昨晚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05邵言的声音像条毒蛇,

缠住唐栖的神经,让她动弹不得。「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唐栖嗓子发干,

每说一个字都像耗尽力气。「听不懂?」邵言语气里添了点玩味。「那你手里的离婚证,

是假的?为了它,你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代价……唐栖心口猛地一跳,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再给我打电话!」她几乎吼出这句,飞快挂断,

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刚被人追着跑了一圈。这个叫邵言的男人,

比她想象的更危险,他每句话都像在暗示一些她不知道的、更深的交易。她不能再被动挨打,

必须当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唐栖强打起精神,翻出邵言的社交账号,

上面有他工作室的地址,她没多想,拦下一辆车,直接报了那个地方。她要亲眼看看这个人,

要从他嘴里把真相撬出来。邵言的工作室在城郊一个旧厂房改造的艺术园区里,

是个挑高的loft,里面堆满画架画布和颜料,空气里都是松节油和油彩味。

唐栖推门进去时,邵言正背对着门,对着一幅巨大的画布,他上身**,

只穿一条沾满颜料的牛仔裤,在顶灯下肌肉线条格外明显。听到动静,他慢慢转身。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唐栖呼吸一滞。就是他。那张英俊又带着桀骜的脸,

那双像能看穿人的深眸,他比照片上更高,更有压迫感。他看到唐栖,一点不意外,

反而笑得心知肚明,随手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颜料,朝她走过来。「我就说你会来。」

他声音跟电话里一样,低沉又带磁性。唐栖逼自己抬头迎上去,却只对视一瞬,就心慌别开,

这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让人无处藏身。「我们……谈谈。」唐栖声音不太稳。「谈啥?」

邵言在她面前站定,两人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和汗味,

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谈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是谈你刚才在电话里装不认识我?」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把声音压得更低。「或者……聊聊昨晚,

在酒吧里那些‘只属于我们俩’的话?」唐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脸上腾起一阵羞耻的红。「我根本不认识你!昨晚的事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邵言直起身,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戏谑。

「我做了什么?唐栖,你这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看样子,你挺需要我帮你‘找回’记忆。」唐栖没动,警惕地盯着他。邵言耸耸肩,

转身去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昨天下午,

是你给我打电话,约我在蓝巷酒吧见。」他开口,语气很淡,像讲别人的故事。

「你说你看过我的画,觉得全世界只有我懂你,你说你被困在一段没感情的婚姻里,

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快要喘不过气。」唐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话听起来那么熟,

像她深夜对周岚抱怨过的那些句子。难道,她真的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心事,

全都对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人倒了出来?「你跟我说,你老公周衡,

在外人眼里是有头有脸的创业者,可在家里却是一塌糊涂的丈夫,他给你房子车子和卡,

却在情感上对你冷冰冰的,你们之间只剩亲情和责任,早就没有了任何火花。」

祁峥端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眼神像火一样黏在她身上。「你还说,你挺羡慕我,

羡慕我能随心画画,随心去爱,不像你,被婚姻和所谓的道德死死拴住。」

苏意的嘴唇开始失去血色,她张不开口反驳,因为祁峥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都扎在她婚姻里最见不得光的地方,这些话,她从没对周衡说过,

只在最信任的蔚青面前露出过一角。「后来,」祁峥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膝头,

目光像钩子一样钩住她。「你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敢不敢带你逃出这间牢房。」

苏意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这种话……」「你确实说了。」

祁峥的口气不留任何缝隙。「你还讲,晚上的画展上,你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要当着你老公的面,把那段折磨你的婚姻彻底切断,然后,走到我这边来。」他起身,

一步步逼近苏意,把她一点点逼到墙角。「现在,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自由了,苏意。」

他抬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可你怎么,一点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他的脸在苏意瞳孔里迅速放大,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里,

翻滚着一种她完全读不懂的危险。苏意感觉胸口发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人说的那些片段,真实得过分,逼得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

她身体里真的还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放肆、胆大、爱冒险的自己?

「我……」她刚吐出一个字,祁峥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祁峥皱了下眉,明显有些烦躁,

却还是松开她,转身去拿手机。苏意趁机大口喘气,她无意间瞥到屏幕,

上面只亮着一个名字——「青」。一个字。祁峥接通电话,声音一下子变得柔软,

与刚才那股逼人的劲头完全不同。「喂……嗯,她已经来了……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走。」

苏意的心猛地沉下去。计划?什么计划?06「一切都按计划走。」这七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在苏意脑子里。她盯着祁峥的背影,看着他故意压低声音、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着电话,

一阵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后颈。这个「青」是谁?为什么祁峥要向他或她汇报她的动向?

一个吓人的猜测控制不住往外冒。青……青青?会是蔚青吗?

这个念头把苏意自己都吓了一跳,蔚青是她最好的闺蜜,

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赖的几个人之一,她怎么可能和祁峥扯上关系?不可能,绝不可能。

祁峥很快挂断电话,他转过身来,刚才那点温柔已经完全收起,又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表情这么精彩,像撞见了什么脏东西。」他端起吧台上另一杯威士忌,

递到苏意面前。「来点酒,压压惊。」苏意没有伸手,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想从里面扒出点什么。「刚才……是谁打来的?」她问得又快又直。祁峥挑眉,

显然有些意外她会盯着这个问,他低笑了一声。「怎么,咱俩才算‘在一起’第一天,

你就开始追着查勤了?」他故意打趣,把话题往外岔。苏意心里一沉,

他这种绕开正面回答的方式,几乎是在替她的怀疑做实。「你和蔚青……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咬着字问,眼睛牢牢盯着他的脸,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放过。听到「蔚青」两个字,

祁峥的视线明显晃了一下,虽然短得几乎抓不住,却还是被苏意逮到了。

他脸上的笑顿了一瞬,很快又变成一种更深、更带讥味的笑。「蔚青?哦,

你是说你那个好姐妹?」他把酒杯搁在一旁,慢吞吞走到画架前,随手拿起一支画笔。

「人不错,很上心你。」这种又客气又疏远的说法,让苏意愈发肯定,这里面有问题。

「你们……早就认识了,是不是?」祁峥没搭腔,只是用画笔在调色板上胡乱搅着颜料,

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昨晚发生的那些,都是你们一起布的局,对不对?」

苏意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怕,而是一种即将被捅破的背叛感和心口的疼。

「她把我婚姻里的糟心事告诉你,把我的软肋和牢骚都递给你,然后你就照着这些,

给我量身打造了一个‘灵魂知己’的形象,你们一个在电话那头装好人帮我拼回忆,

一个在我面前演深情,你们到底想干嘛?」工作室里静得出奇,

只剩下苏意因为激动而粗重的呼吸。祁峥终于停下手,转身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冷得像玻璃。「苏意,想象太多,对一个刚离婚的女人来说,不是什么加分项。」

他一步一步走回她跟前,那股压迫感又笼罩过来。「我再讲一遍,是你自己来找的我,

是你求我带你走,如果你非要把自己的主动和热情,编成别人的局,

拿这个来减轻你心里的愧疚,那是你的选择。」他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刺的针,

往苏意最疼的地方扎。是啊,她拿不出半点证据。酒吧的消费小票,调酒师的话,

蔚青和周衡的说法,甚至她脑子里那张糊成一团的脸,所有的一切,

都在指着她是那个主动出轨、爱找**的那一个。而所谓「阴谋」,

听起来更像是犯了错的人,硬找出来推责任的借口。苏意刚刚撑起来的怀疑,

在这一刻被狠狠摇动。难道……真的是她自己作出来的?真的是她在酒精和欲望的作用下,

亲手拆了自己的婚姻,现在又因为不肯面对,才开始到处怀疑身边的人?

她看着祁峥那张漂亮却冷淡的脸,第一次真切地觉得自己乱了阵脚。她像被困在雾里的行人,

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她张着嘴,却接不上下一句话,

不知道是该继续追问,还是转身走人。祁峥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又压了下去,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点。「行了,别乱想了,

你刚经历完一出大变故,情绪乱一点正常。」他拿起那杯威士忌,再一次递到她手边。

「喝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过来,当成新一页。」苏意盯着那杯琥珀色的酒,迟疑着。

她现在像是快沉下去的人,而祁峥,就是眼前这一截浮木,她不知道抓住,是被救,

还是一起往下掉。最后,她还是把杯子接了过来。她需要冷一冷,

需要点酒把这堆乱成团的神经压下去。她仰头,把杯里的酒全部灌下,灼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在胃里烧成一片。祁峥看着她喝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看不透的笑。「这就对了,

先学会接受已经发生的事,这是你之后生活的第一课。」苏意没再搭话,

她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搁,转身就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再和这个让她浑身不安的男人待在一起。

她要回去。她要去找周衡。不管最后是什么,她都得从周衡那里拿到一个说法。

她跌跌撞撞冲出工作室,头也没回一下。她看不见的是,在她身后,祁峥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备注为「青」的号码。「她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蔚青。

「怎么样,她信你了吗?」祁峥走到窗前,看着苏意晃晃悠悠远去的背影,

眼神冷得毫无温度。「信不信都无所谓,关键是,她把那杯酒喝下去了。」

07苏意从祁峥的工作室冲出来,整个人像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一样。威士忌的后劲往上翻,

她脚下有些发虚,脑子却反而格外清醒,祁峥和蔚青那通怪异的电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怎么也忽略不了。她不能回家。起码不能在周衡面前,以这种乱七八糟又狼狈的状态出现。

她得找个地方,把自己摁住,把这些事重新捋一遍。她拦了辆车,报了公司地址,

司机把她送到杭州公司楼下,周末的写字楼冷清得很,只有走廊里的灯和空调的声音,

这反倒让她觉得踏实。她坐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却一点工作都做不进去。

她抽出纸和笔,开始把所有人和所有疑点一条条写下来。周衡——冷静得反常,

爽快签字离婚,进书房反锁自己。蔚青——嘴上「好心」给她摆事实讲经过,

还跟祁峥有不清不楚的联系。祁峥——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情人」,对她心思门儿清,

说话处处是暗示和陷阱。婆婆庄岚——反常地冲着儿子发火,而不是指着她骂。

还有那段被删掉的通话记录,那张酒吧的小票,

以及她刚才喝下去的那杯威士忌……这些线索绞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

而她正被困在中间。她感觉自己一步一步被推着,

朝一个早就写好的结局走——变成那个不守规矩、糊涂、自愿丢掉婚姻的女人。为什么?

如果这真是个局,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像婆婆庄岚说的那样,想逼她净身出门?

可周衡分明主动说,房子车子都留给她,这跟所谓「净身出户」完全对不上。

苏意太阳穴又开始跳疼,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也许,她真的需要一个旁观的人,

一个能站在圈外,给她清醒判断的人。她脑子里浮出一个人。她哥,苏言。苏言是律师,

最出名的就是冷静和逻辑,虽然兄妹平常不算黏,但一到要紧关头,他一直都是她的靠山。

她拨通了苏言的电话。「喂,意意?怎么这会儿打过来?」那头传来苏言平稳的声音。

听到哥哥的声音那一瞬,苏意一直硬撑着的劲突然散了,眼泪一下涌出来。「哥……」

她嗓子发紧,半天说不出整句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周衡对你怎么样?」

苏言的语气立刻绷紧。苏意深吸一口气,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这两天所有离谱的事,

从离婚证、蔚青的话、祁峥的出现、婆婆反常的态度,到她自己的怀疑,按时间讲给苏言听。

电话那头,苏言一直没插话,只是听着。直到她讲完,他才沉默了几秒,

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律师腔开口。「第一个问题,那本离婚证,你有看清楚上面的细节吗?

比如办理的民政局地址,经办人签字之类的。」苏意愣住,她当时只顾着难以置信和难过,

根本没往那些地方看。「我……我没认真看。」「第二个问题,你和周衡的共同财产,

除了现在住的房子和车子,还有什么?存款、理财、股票、基金,还有他公司股份。」

苏言一针见血。「存款和理财有一部分,都在联名账户里,

他公司的股份……结婚前做过婚前财产公证,那块算他的婚前财产,不过,他去年说过,

等公司下一轮融资成了,会分我一部分股份,当结婚五周年礼物。」说到这,苏意心里一沉。

周衡的公司,最近正在谈一笔很关键的A轮,如果谈成,估值会翻好几倍,

而他答应给她的那部分股份,价值会非常高。「融资什么时候能落?」苏言紧接着问。

「大概……大概就这阵子。」「第三个问题,你那个最好朋友,蔚青,她经济情况怎么样?

她和周衡,除了你这层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交集?比如工作上、投资上。」

苏言的问题越来越直接。「青青家里条件一般,在一家公关公司做策划,

收入还行但也谈不上多高,不过她平时花钱挺大方,好像……一直在投点什么,

但具体我没细问,她和周衡……应该没什么交集吧,除了大家一起吃饭会碰到。」

苏意回答得不太肯定,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最好」的朋友,其实知道得并不多。

「意意,你听好。」

一觉醒来多了本离婚证?我当场人傻了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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