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保姆是小太子亲妈?大佬一眼沦陷》,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佟兮傅宴钦,是作者壹桉糖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唇颤着,连睫毛细密的弧度都在抖,眼眶晕了一圈薄红,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明明是拒人千里的姿态,硬邦邦的话从她嘴里出来,………
小说《保姆是小太子亲妈?大佬一眼沦陷》,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佟兮傅宴钦,是作者壹桉糖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唇颤着,连睫毛细密的弧度都在抖,眼眶晕了一圈薄红,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明明是拒人千里的姿态,硬邦邦的话从她嘴里出来,……
佟兮愣了一瞬,随即心头猛地一紧。
傅宴钦在看她。
她倏地反应过来。
傅宴钦不是在出差吗?
傅宴钦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像是刚应酬回来。
可那眉眼是冷的,仿佛一尊被月色冻住的玉雕。
佟兮一下子坐直了。
这一动,胸前起伏的幅度太明显,她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问题。
她穿的是那种细肩带的吊带睡裙,方才喂奶时嫌碍事,把一边的肩带拉了下去,
后来迷糊睡着,竟忘了拉回来。
此刻她半边肩头裸着,蕾丝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一侧的白皙风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光里。
她想尖叫,喉咙却被理智死死掐住。
慌慌张张地把肩带拽上来,又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裙摆。
她只穿了这一件薄薄的吊带裙,脚上的拖鞋早就踢掉了,赤着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
此刻她缩着肩膀,一只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虚虚揽着傅景希,
两条光裸的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不自觉地蜷进绒毛里。
裙子的料子薄得几乎透光,藕荷色,
是周姐为了方便她晚上喂奶给她准备的,说这个颜色衬她。
她的脚踝细得惊人,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看得分明,
脚趾甲淡淡的粉色,在水晶灯下泛着一点点珠光。
傅宴钦没想到,这个在他印象里总是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年轻保姆,夜晚竟然藏着这样一副光景。
他的眸光暗了暗,视线在她仓促拢起的胸口停留了两秒。
他没忘记方才看见的那一幕,
藕荷色真丝滑落堆叠,露出的……,旁边是一张无意识咂着嘴巴的奶娃娃的脸。
火是毫无预兆地窜上来的。从脊椎底端一路烧到后脑,
让他甚至错觉这间卧室突然升温了好几度。
傅宴钦的喉结滚了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只有指尖在袖口处微微捻了捻。
佟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溺毙。
她想躲,可床上就这么大点地方,小少爷还在怀里睡着,她动也不敢动。
好在脑子还没完全宕机,她飞快地捞过床尾叠好的开衫,抖着手披上,遮住大半春光,声音又细又颤:
“傅、傅先生,我……我现在不方便起来,你有什么事……”
傅宴钦“嗯”了一声。
那声音低得发哑,跟他平时那副清冷疏淡的腔调判若两人。
“我来看景希。”
“小少爷很好……”
佟兮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开衫的领口,“他刚喝完,已经睡着了。”
傅宴钦点点头。
目光掠过她低垂的颈项,那截后颈白得像一捧新雪,碎发茸茸地贴着。
他顿了片刻,转身走了。
屋里开着恒温空调,傅景希在床里睡得四仰八叉。
佟兮却整个人僵在床上,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要命了。
佟兮恨不得把自己扇晕,他怎么偏偏那个时间回来?
会不会以为她故意搞这种春光?
同时她也纳闷,傅宴钦怎么半夜来看傅景希?
经过这一出,佟兮是彻底睡不着了,坐在床上对傅景希发呆。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是管家福叔发的微信:
“席姑娘,麻烦去先生房间给他包扎一下手臂,先生受伤了。”
受伤了?
可为什么要找她?
佟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傅景希,又看看手机。
“小少爷这边……”
她打字打到一半,对方秒回:
“我找人看着就行,你去吧。”
既然管家都这么说了,佟兮也只能起身去拿医药箱。
佟兮拎着医药箱推开主卧的门,入目之间就是一片冷灰色的地毯。
地毯绒面细密,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铺着一块暗纹编织的羊毛方毯,图案繁复得像某种几何密码。
反正以佟兮的眼界,认不出那是设计师孤品还是什么高定合作款,只是觉得那灰色压住了满屋子的清冷气。
正对面的墙是整面落地窗,窗下摆着一张极简的黑色长几,几上只放了一盏线条利落的台灯。
此时窗帘半开,把房间拢在一层蓝调子的薄雾里。
右手边是一组嵌入式的深色衣柜和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断,
隔断后面影影绰绰能看见更衣间的衣架和鞋柜,还有一把单人沙发和立式穿衣镜。
左手边也是同样的隔断结构,里面亮着一圈暖色的灯带,光线压得很低,
但能看见一张写字台和转椅,窗边卧着一张宽大的皮质躺椅。
而佟兮的目光没有放在这些上,而是望向再往里去那扇虚掩的卧室门上,灯光就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
佟兮深吸了一口气,拎着医药箱走过去。
她腾不出手敲门,只能把箱子轻轻搁在地上,屈指叩了两下。
“进。”
是傅宴钦惯常冷淡的声音。
佟兮推开门走进去,这间卧室比她想象中要空。
角落的矮柜上搁着一只哑光的黑陶香薰机,似乎正在运作,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苦橘味道。
那是属于傅宴钦的味道。
莫名的,她手腕有些发僵。
而当她抬起头,看见靠在床边单膝屈起的傅宴钦时,更是觉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心,沉沉地,撞在肋骨上。
这种喘不上气的压迫感,佟兮并不陌生,因为她每次靠近傅宴钦就是这样。
她曾分析过原因,唯一的结论是,傅宴钦长得太有攻击性。
无疑,傅宴钦是好看的,是佟兮见过轮廓最分明的人。
好看到她多对视一秒都怕暴露什么。
佟兮垂下眼,尽量让声音平稳:“傅先生,医药箱拿来了。”
“帮我换药。”
佟兮没敢多问,拎着箱子走过去。
耽误了这一会儿,他手臂上的血已经洇透了外层纱布,好在没有继续往外渗。
傅宴钦早就自己拆了袖扣,露出整条小臂,
肤色冷白,筋脉分明,手肘处有一道斜向的割伤,边缘已经凝了暗红色的痂。
佟兮单膝半跪在床边,先用碘伏棉球替他清理创面,再剪开新的纱布一层层覆上去。
傅宴钦的手臂很好看,线条干净而有力,腕骨突出,指节修长,
唯独内侧有一道旧疤横贯在脉搏上方。
这些佟兮都是做熟了的,她大学是学医的。
他的小臂肌肉绷得很紧,硬得像裹了一层薄钢,一看就是常年握器械或健身的结果。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纱布缠绕的窸窣声。
他靠在沙发里,任她动作,目光却从她手指慢慢移到她脸上。
之前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那些关于对这位新来的奶妈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的揣测。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若她对自己真有那种想法,不会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可她越是冷淡,他反倒越容易想起刚才给儿子喂奶时偶然瞥见的一幕。
这才是傅宴钦今晚特意叫她上来的原因。
他手臂上的伤其实不重,换药这种事平日都是福叔在做,
但今晚也不知怎么了,福叔刚拿起纱布,他就皱着眉说了一句“让她来”。
福叔在他身边跟了十几年,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
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出去,出去时差点没绷住嘴角。
果然是她进来了。
门外,福叔来回踱了好几步,才勉强压住脸上的笑。
先生竟然主动让人近身?
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屋里什么动静,更怕一会儿那姑娘哭着跑出来。
可左等右等,屋里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来几句低语,听不分明。
福叔忍不住搓了搓手,绕着楼梯口走了两圈。
而屋内,佟兮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她低着头,可那道视线一直搁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
她觉得胸口有些胀,连呼吸都紧了几分。
她又涨奶了。
《保姆是小太子亲妈?大佬一眼沦陷》小说好看吗 佟兮傅宴钦最后结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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