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卡亚的恒王”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所有人都骂我是叛徒,直到我的遗物在直播中被公开》,讲述的是主角白漪闻晏翟言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师父放下茶杯:“不提她。”师兄别过脸:“提她做什么。”白漪温柔地劝:“师父,师兄,………
作者“安卡亚的恒王”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所有人都骂我是叛徒,直到我的遗物在直播中被公开》,讲述的是主角白漪闻晏翟言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师父放下茶杯:“不提她。”师兄别过脸:“提她做什么。”白漪温柔地劝:“师父,师兄,……
死后一年,一档直播综艺突然爆火。节目中,有人提起了我的名字。
师父放下茶杯:“不提她。”师兄别过脸:“提她做什么。”白漪温柔地劝:“师父,师兄,
不要这样说师姐。不如我们邀请师姐也来参加,相信她已经知错。”他们沉默了。
弹幕却激动起来,催促快点去请那个“叛徒”。都想看看,让整个偃师科技蒙羞的人,
到底长什么样。最后,师父抬了下眼:“随意。”一行人带着剧组,浩浩荡荡,去找我。
我飘在空中,也跟着。好奇。他们能去哪里找到我。他们已经三年没联系我了。
而我——已经死了一年了。第一章:被逐之人直播综艺《原罪》的演播厅里,灯光刺眼。
我坐在灯架上,晃着腿,低头看着下面那群人。死了三百七十二天,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被骂,习惯被遗忘,习惯看着他们假装我不曾存在。但每次听到“闻晏”两个字,
心里还是会痛一下。原来灵魂也有心。
“今天我们非常有幸请到偃师科技的创始人——单宗单总,以及他的两位得意门生,
翟言和白漪!”主持人声音高亢,台下掌声雷动。单宗坐在C位,六十岁的老人,
头发全白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表情淡漠,像一座冰山。翟言坐在他左手边,
三十岁,戴着金丝眼镜,坐姿端正,目不斜视。白漪坐在他右手边,二十五岁,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对着镜头微笑。弹幕刷得飞快:【偃师科技!
国产OS的天花板!】【单宗是真的牛,白手起家,
从一间出租屋干到市值千亿】【白漪好漂亮,传说中的天才女程序员】【翟言也好帅,
偃师双杰!】【听说白漪是单总的亲生女儿?】我嗤了一声。亲生女儿。呵。
我飘到白漪面前,盯着她的脸。这张脸上写满了“善良”和“大度”。三年前,她也是这样,
在我面前哭。“师姐,求你了,替我背一次吧。我只是想让我爸爸开心。
”她说“我爸爸”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一刻我想,算了,反正我要死了。
让师父开心几年吧。现在想来,我真傻。“单总,网上一直有个说法。
”主持人笑着看向单宗,“偃师科技能有今天,有一个人功不可没。”单宗端起茶杯,
没接话。主持人继续说:“您的第一个徒弟,闻晏。”演播厅的温度骤降。单宗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不提她。”三个字,像三把刀。翟言别过脸,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又停了。弹幕炸了:【闻晏?那个叛徒?】【别提她,
晦气】【听说她盗了夜航系统的核心代码跑了?】【还害死了师母!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着】我坐在灯架上,一条一条地看着弹幕。他们骂的,
是那个替别人背锅的我。他们恨的,是那个到死都在替别人着想的我。他们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
试图转移话题:“那我们来聊聊夜航系统——”“师父。”白漪开口了。单宗看向她。
白漪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不如我们邀请师姐也来参加节目吧。
”翟言皱眉:“知意,你提她做什么?”白漪抬头,眼眶泛红:“我相信师姐已经悔改了。
三年了,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很多苦。”她看向单宗:“我们是一家人啊。
”现场有人动容。弹幕:【白漪好善良,闻晏那样对她,
她还替闻晏说话】【真·人美心善】【闻晏配吗?】【支持邀请!
我倒要看看这个叛徒长什么样!】【单总快同意!我要看真假徒弟对峙!】单宗沉默了很久。
演播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我飘到单宗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师父。
三年不见,你老了。头发全白了,皱纹也深了。你还在找你的女儿吗?你还记得,
你曾经有一个徒弟,叫闻晏吗?你还记得,她走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吗?“师父,
您保重。”您保重。但您没有。“随意。”单宗抬了下眼,说了这两个字。
主持人一愣:“那我们就——”“师父说了随意,那就是不同意。”翟言打断。
白漪拉住翟言的袖子:“师兄,求你了。我想见师姐。”翟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沉默了几秒,最终叹气:“随便吧。”节目组的人开始低声商议行程。单宗站起身,
走向演播厅门口。白漪追上去:“师父,您去哪儿?”单宗没有回头。“去找她。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天。也是这样的白天。单宗站在公司大厅,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闻晏,盗取公司核心代码,害死师母,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徒弟了。
”所有人看着我,眼神像看垃圾。翟言站在单宗身边,面无表情。白漪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肩膀在抖——她在哭。所有人都在安慰她。没有人看我。我站在那里,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我只说了一句:“师父,您保重。”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咳了一口血。我用手背擦掉,没让人看见。那是我第一次咳血。
也是最后一次——以活人的身份。【弹幕闪回·当时的直播画面(读者可见)】【活该!
】【叛徒!】【滚出偃师!】【还有脸说保重?】我回过神来。演播厅里已经空了。
所有人都去准备了。我飘出大门,阳光刺眼。铁西十七号院。他们要去铁西十七号院。
我住过的地方。我死过的地方。我飘上车,坐在单宗旁边。他看着窗外,表情很冷。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见到我之后,要怎么骂我。他在想,要不要当众宣布,
把我从偃师科技的历史中彻底删除。他不知道。他见不到我了。车子启动了。驶向城北。
驶向我住过的那栋破楼。驶向一个他想不到的答案。
第二章:铁西十七号院车子停在铁西十七号院门口。我飘在半空中,往下看。这栋楼,
我住了两年。六层老楼,外墙斑驳,窗户破了好几个。一楼堆满垃圾,苍蝇乱飞。
墙根长满了青苔,楼梯间的灯早就坏了,晚上上楼要靠摸。两年里,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现在他们来了。带着摄像机。带着直播。带着全世界的目光。我来的时候没人知道。
我走的时候也没人知道。现在他们来了。太晚了。节目组的人下车,有人捂鼻子,有人皱眉。
导演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闻晏住这儿?”没有人回答。弹幕:【闻晏就住这种地方?
】【她不是盗了核心代码吗?应该很有钱啊】【不会是装穷博同情吧?
】【看她三年前穿的衣服,能买下这栋楼——哦不对,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嗤笑一声。
装穷?我是真穷。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化疗一次八千,靶向药一个月两万。
我做了十二次化疗,吃了两年的靶向药。钱从哪里来?卖画。不,我不会画画。我写代码。
在网上接外包,一个项目三千、五千。写到凌晨三点,咳血了,擦干净继续写。
不写就没钱吃药。不吃药就会死。但最后还是死了。白写了。单宗下车,站在楼前,
抬头看着这栋楼。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懂。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更像是……茫然。
他大概在想,他的徒弟,偃师科技曾经的首席工程师,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翟言走过来:“师父,我上去敲门。”单宗没说话。翟言上了楼。
白漪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单宗一眼。“师父,您不上来吗?
”单宗没动。白漪咬了咬嘴唇,转身上楼。我飘在他们身后。三楼,304。翟言敲门。
没人应。他再敲。还是没人。他转头看白漪:“你确定是304?”白漪点头:“确定。
我……我来过。”翟言的眉毛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白漪低头:“三年前。
师姐刚走的时候。我想劝她回来。她不肯见我。”翟言没再问,继续敲门。一下,两下,
三下。越来越用力。门板在抖。但里面没有人。永远都不会有人了。
弹幕:【闻晏肯定在看直播,故意不开门】【心虚了吧】【叛徒还有脸躲?】【开门啊!
】我飘到门前,穿过门板,进了屋。屋里空荡荡的。床没了,桌子没了,什么都没有。
只有墙上的水渍和地上的灰尘。我死后的第三个月,房东就把东西清空了。
他们敲再久也不会有人开。因为里面没有人。早就没有了。“别敲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翟言停下动作,抬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楼上下来,
背佝偻着,手里拿着一个蛇皮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脚上一双旧布鞋,
鞋头磨破了。“你们找304那个姑娘?”翟言:“对。她在哪?”老人打量他,
目光从翟言的脸扫到他身上的定制西装,又扫到他手腕上的表。“你是她什么人?
”“……师兄。”老人冷笑了一声。“师兄?三年了,现在才来找?”翟言被噎住,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飘到老人身边。这是元也的妈妈,姓赵,我叫她赵姨。
元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但她不在。她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次。赵姨替她守着这个家,
也替我守着那个铁盒。我活着的时候,只有她们母女会跟我说话。“小晏,今天吃药了吗?
”“小晏,我煮了粥,给你盛一碗。”“小晏,你又咳血了?去医院啊!
”赵姨是我死前最后见到的人。那天她来给我送粥,发现我倒在门口。是她打的120。
但来不及了。救护车到的时候,我已经没呼吸了。赵姨哭了很久。我对不起她。
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304那个姑娘。”赵姨看着翟言,“去年被救护车拉走了,
再也没回来。”翟言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死了。”全场安静。
单宗猛地抬头,看向赵姨。
白漪捂住了嘴:“不……不可能……”赵姨看着她:“你是她那个师妹?”白漪点头。
赵姨的眼神冷了几分:“她活着的时候,你来看过她几次?”白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次都没有。”赵姨说,“但我见过你。”白漪的脸白了。“你站在楼下,往上看,
然后走了。好几次。”赵姨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你不上去,是怕被人看见?
”白漪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弹幕:【什么意思?白漪来过但不上去?】【为什么不上去?
】【等等,闻晏死了?!】【真的假的?!】【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吗?
】【白漪的表情不对】单宗推开翟言,走到赵姨面前。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第一次听师父的声音发抖。“她……葬在哪?”赵姨摇头:“不知道。
但她留了东西。”“什么东西?”赵姨转身进了屋,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方方正正,A4纸大小,边缘锈迹斑斑。“她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这个交给来人。
”单宗接过铁盒,手在抖。他打开。里面有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一个病历本、两封信。
笔记本电脑的牌子是三年前的旧款,外壳磨花了,边角磕掉了漆。病历本的封面泛黄,
边角卷曲。两封信,一封写着“给师父”,一封写着“给元也”。单宗拿起病历本。
翻开第一页。所有人凑过去看。我也飘过去看——虽然我已经看过了。上面写着:“闻晏,
26岁,肺癌晚期。确诊日期:2022年3月15日。预计生存期:6-12个月。
”日期是三年前。三年前。她被赶出偃师科技的那个月。弹幕停顿了三秒。
然后疯狂滚动:【肺癌晚期?!】【三年前就确诊了?!】【那她被赶走的时候已经病了?!
】【她为什么不解释?!】【解释什么?你们会信吗?】单宗的手停在那里。
他的眼睛盯着那一行字,一动不动。翟言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白漪的脸白得像纸。我蹲在单宗面前,看着他的眼泪掉下来。师父。别哭了。我不怪你。
真的。你只是不知道真相。你只是被人骗了。你只是……不爱我而已。不对。你是爱我的。
只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我是你的女儿。你找了二十五年的女儿。
第三章:代码遗书单宗抱着那个生锈的铁盒,站在楼道里,一动不动。赵姨看了他一眼,
转身回了屋。门关上了。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嗡嗡声。翟言轻声说:“师父,
找个地方坐下吧。”单宗没动。白漪伸出手想扶他:“师父……”单宗躲开了。他抱着铁盒,
走下楼。脚步很慢,像每一步都在踩棉花。节目组的人跟在他身后,没有人说话。楼下,
阳光刺眼。单宗在楼前的台阶上坐下。他把铁盒放在膝盖上,打开。
先拿出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外壳磨花了,边角磕掉了漆。他翻开屏幕,按下电源键。
屏幕亮了。桌面是一行白色文字,黑色背景,宋体,居中对齐:“师父,
如果您看到这台电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难过,我早就知道了。
”单宗的手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眼泪掉在键盘上,溅开。翟言别过脸,用袖子擦眼睛。
白漪咬住嘴唇,手指在发抖。弹幕:【我哭了……】【“别难过,
我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她是在跟师父告别啊】【单宗哭了,
我第一次见单宗哭】【偃师科技十年,从来没人见单宗哭过】我蹲在单宗面前,
看着他的眼泪。师父,别哭了。我不怪你。真的。你只是不知道。你只是被骗了。
你只是……太想找到她了。你找了她二十五年。每年她的生日,你都会喝醉。
你会拿出那张照片——一个小女孩,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福利院门口。
你会说:“女儿,你在哪?爸爸在找你。”我坐在你旁边,听你念叨。我不知道,
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我只知道,你很想找到她。
所以当白漪说“我是师父的女儿”时,我信了。不是因为我蠢。是因为我希望你开心。
单宗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夜航系统——核心代码”。
他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犹豫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又一行代码。最上面,
是一段注释。弹幕:【代码?我看不懂啊】【有没有程序员出来翻译一下】【我是程序员,
我来——这段注释写的是……】【快说啊!】【等等,
我读完了……我的天……】单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他的手开始抖。
注释是这样写的:/*师父,夜航系统的核心代码是您教我的十四岁那年,
您一行一行教我写的您说,代码不会说谎那我也不能说谎三年前那个漏洞,
不是我的我知道您不信,但我还是要说漏洞是白漪为了掩盖抄袭而植入的后门我发现了,
她反咬一口我不说,是因为她告诉我,
来了我不能让您再失去她反正我快死了您恨我吧至少您还有个女儿*/弹幕炸了:【什么?
!漏洞是白漪的?!】【白漪抄袭国外代码?
】【“她是您的亲生女儿”——白漪是单宗的女儿?!】【闻晏在替白漪背锅?!
】【她说“反正我快死了”……】【所以她知道自己是替死鬼,但她认了?
】【因为她不想让师父失去“女儿”?】【闻晏……你是傻子吗……】单宗转头看白漪。
眼神像刀。“你不是我的女儿?”白漪后退了一步:“我……我是!她骗人的!
她一直嫉妒我!”单宗没有理会她。他继续往下翻。第二段注释:/*师父,您说过,
家人最重要您找女儿找了二十五年现在她回来了,我替她背个锅,
没什么反正我活不久了您恨我吧至少您还有个女儿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说翦慈师母的死,
不是意外师母发现了白漪的DNA报告有问题她要去告诉您第二天,
她就出车祸了我查过白漪的通话记录师母出事前一天,
她和城北一家修车厂通过电话那家修车厂,
专门做“刹车失灵”我没有证据但我报了警警察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师父,
对不起我没能替师母讨回公道*/全场安静。安静得像坟场。弹幕停顿了五秒。
然后像洪水一样涌来:【什么?!师母的死不是意外?!】【白漪害死了师母?!
】【“DNA报告有问题”——白漪不是单宗的女儿?!】【商业间谍?!】【报警!
快报警!】【等等,闻晏报了警,但证据不足?】【她一个人查了这些?
她那时候已经在化疗了!】【闻晏……】单宗站起来。他的眼睛红了。一步一步走向白漪。
“翦慈……是你害死的?”白漪往后退,脸色惨白。
“不……不是……是意外……”“DNA报告呢?”“我……我是你的女儿!你不要听她的!
”“那你为什么去过铁西十七号院?为什么不上楼?”白漪说不出话。
单宗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你在监视她?”白漪的眼泪掉下来了。但这一次,
没有人同情她。翟言站在旁边,看着白漪,眼神陌生。他认识白漪五年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单纯的、需要保护的师妹。他一直以为闻晏是坏人。他一直以为。
弹幕:【白漪慌了】【她那个表情,做贼心虚】【如果她是清白的,为什么要慌?
】【翟言的表情也好可怕,
【白漪骗了所有人】【闻晏替她背了三年的锅】【闻晏还替她查师母的死因】【闻晏报了警,
【闻晏一个人扛了所有事】【而她那个时候已经在化疗了】【闻晏……】单宗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到台阶上,坐下。打开第二个文件夹。文件名:“病中琐记”。日期从三年前开始,
到她死前一周。第一篇,三年前的冬天。单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确诊了,肺癌晚期。
医生说可能还有一年。我没告诉任何人。师父在准备夜航系统的发布会,不能分心。
”弹幕:【她确诊的第一反应是“师父不能分心”……】【不是“我该怎么办”,
是“师父不能分心”】【她心里只有师父】【她叫了十几年的师父,
她不知道那是她爸爸】【但她把他当爸爸】单宗继续往下翻。“白漪告诉我,
她是师父的亲生女儿。她说如果我不想被赶走,就要听她的。我听了。我替她背了那个漏洞。
师父骂我的时候,我想说。但我忍住了。师父好不容易找到女儿,我不能让他再失去。
去”——她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她觉得自己不重要】【她觉得师父失去她无所谓】【闻晏,
你很重要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要啊……】我蹲在单宗面前,
看着他的眼泪滴在键盘上。师父,别哭了。我真的不怪你。我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叫你一声爸爸。遗憾没能告诉你,你找的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遗憾没能让你知道,我也很爱你。遗憾——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第四章:病中琐记单宗的手停在触摸板上,很久没有动。夕阳从西边照过来,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弹幕安静了几秒,有人在刷【继续翻啊】,但更多的人在等。
等他自己缓过来。翟言蹲下来,轻声说:“师父,要不我来翻?”单宗没理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师母发现白漪的DNA报告有问题。她来找我,
说要去告诉师父。我说再等等,让我查清楚。可是第二天,师母就出车祸了。
监控显示是刹车失灵。但我不信。白漪那天表情很奇怪。
”弹幕:【翦慈师母……我对她有印象,很温柔的一个女人】【她发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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