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在线阅读)赵秀英李德茂沈念 主角姓名二十七画 姓名二十七画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1重生当天就摊牌我睁开眼的瞬间,入目是土墙泥地,鼻尖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耳边传来赵秀英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沈念,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那声音温柔、关切,像三月的春风。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阵“春风”吹进了坟墓。我缓缓转过头,盯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岁,

眼睛大而圆,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就是这张脸,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好姐妹,

转身就把我所有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就是这个人,在我被李德茂栽赃偷粮票的时候,

站出来“作证”说曾见我鬼鬼祟祟进出仓库。我死在了劳改队,死在了1976年的冬天。

而现在,我回来了。“赵秀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冰冷,

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刀刃,“你猜,这一世你还能偷走我的命吗?”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道光——不是困惑,不是惊讶,而是恐惧。

那是一个同样拥有前世记忆的人,在被戳穿时的本能反应。果然。她也是重生的。

“沈、沈念,你说什么呢?”赵秀英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我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盯到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

借口“还要去开会”匆匆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1975年,我和赵秀英同批分配到红星农场。

她嘴甜、会来事,很快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我性格闷,只会埋头干活。她主动接近我,

叫我“沈姐”,说她什么都不会,让我教教她。我信了。

我把三年里自己摸索出来的农技经验,一五一十地教给了她。从玉米种植到生猪饲养,

从土壤分析到疫病防控,我掏心掏肺,把她当亲妹妹带。然后呢?然后她拿着我教她的东西,

抢在我前面发表了论文,申报了技术成果。李德茂在背后给她开路,

用职权把我排除在所有评优之外。我找李德茂理论,

他反手给我栽了个“偷窃农场粮票”的罪名。赵秀英站出来“作证”。我被送去劳改,

死在了那个冬天。而赵秀英顶着我本该拿到的“先进知青”称号回了城,进了工厂,

嫁了干部子弟。我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睁开眼。我翻身坐起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1975年9月3日。距离赵秀英第一次来找我“拜师”,

还有三天。但这一次,她显然急了——因为我重生了,她的剧本乱了,所以她提前来了。行。

你要玩,我陪你玩。我起身出门,直奔农场场部。场长老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见我来,

抬头问:“沈知青,有事?”“周场长,”我站得笔直,“我申请调去畜牧组。”老周愣了。

不只是他,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干部都愣了。畜牧组,

全场条件最苦、待遇最差、晋升最慢的部门。猪圈的味道能熏死人,冬天要下塘捞水草,

夏天要顶着烈日清粪沟。全农场的知青,没有一个愿意去畜牧组。“你确定?”老周皱着眉,

“你可是咱们农技组的骨干,赵秀英她们都抢着跟你学技术。你去了畜牧组,

这些可就——”“我确定。”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

1976年上级会要求农场试点科学养殖,而全场只有畜牧组有这个基础条件。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在往外跳的坑,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坑下面埋着前途。老周看了我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行,你有这个觉悟,我批。”我拿着调令走出场部的时候,

迎面撞上了赵秀英。她看见调令,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觉得我自毁前程,

她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沈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她故作心疼,

“畜牧组那个地方——”“赵秀英,”我打断她,把调令折好放进口袋,“从今天起,

别叫我姐。”我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赵秀英望着我的背影,

眼神从错愕慢慢变成了阴狠。她咬着嘴唇,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沈念,

你以为换个地方就逃得掉吗?”我没回头,但我听见了。果然,她也是重生的。这场仗,

有意思了。2畜牧组的黑账畜牧组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叫刘大柱,脾气暴躁,对知青呼来喝去。组里一共八个知青,个个灰头土脸,

眼睛里全是麻木。我到的那天,刘大柱上下打量我一眼,嗤了一声:“又来一个镀金的?

我丑话说前头,这儿可不养闲人。”我没搭理他。我用了三天时间,

把畜牧组所有的工作流程和数据摸了个遍。

饲料采购记录、出栏数据、疫病报告、工分登记表——我一张一张地翻,一笔一笔地算。

前世我在农技组干过三年,对这些数据的敏感度远超常人。第三天晚上,我发现了问题。

账面上,畜牧组每个月的“饲料损耗”高达20%。

刘大柱的解释是“储存不当、霉变损耗”。但我在仓库里蹲了两天,发现实际损耗不到5%。

多出来的15%去了哪儿?我顺着账目往前推,

发现这些“损耗”全部转化成了工分——不是知青的工分,而是以“管理人员绩效”的名义,

进了生产科副科长李德茂的报表。也就是说,李德茂通过虚报饲料损耗,

克扣了畜牧组知青近20%的工分,把这些工分变成了他自己的政绩。

我握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前世,李德茂就是这么干的。

他用同样的手段克扣了农技组的奖金,被我无意中发现后,他才对我起了杀心,

联合赵秀英把我送进了劳改队。这一世,我要先动手。我没有声张。我用了一个通宵,

整理出两份材料。第一份是详实的数据报告,列出了近一年来饲料损耗的虚报明细,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第二份是精简版的举报信,只写核心事实,不署名。第四天一早,

我把第一份材料通过邮局寄给了上级主管部门,把第二份材料塞进了一个信封,趁没人注意,

放在了场长老周的办公桌上。然后,我等。第五天,上级调查组突降农场。

老周亲自带人进驻畜牧组,封存了所有账目。刘大柱被叫去问话,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李德茂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调查组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调查只用了三天。结果公布的时候,

全农场都炸了——李德茂被记大过处分,停发半年奖金,责令退还全部克扣的工分。

刘大柱被撤职,调去后勤组烧锅炉。所有被克扣工分的知青,一次性补发。

消息传开的那天晚上,畜牧组的几个知青高兴得抱头痛哭。他们被克扣了整整一年,

有人因为工分不够,连回城探亲的资格都没有。“沈念,

”一个叫王红梅的女知青红着眼圈拉着我的手,“你说,这是谁干的?谁替我们出的这口气?

”我没说话。我只是笑了笑。远处,李德茂从办公楼里出来,脸色铁青,

眼神阴鸷地扫过人群。他查了三天,也没查出匿名信的来源。但他不是傻子。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那半秒里,我看见了他眼底的东西——怀疑。没关系。

怀疑就怀疑。他没有证据。而我,才刚刚开始。

3给赵秀英挖坑赵秀英是在一周后找上门的。她提着一袋子水果,

笑盈盈地走进畜牧组的宿舍,亲热地喊:“沈姐,我来看你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知青都认识她——农技组的红人,场里公认的“好姑娘”。

“赵知青真有心。”“沈念,你姐妹来看你了。”我没接她的水果,也没让座,

只是靠在床架上看她:“什么事?”赵秀英眼圈立刻红了:“沈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那天你说不让我叫你姐,我回去哭了一晚上。咱俩一起从城里来的,你一直照顾我,

我怎么能”“赵秀英,”我打断她,“有话直说。”她噎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丝笑:“是这样的沈姐,我最近在研究新型饲料配方,

听说你在畜牧组接触了不少养猪的数据,能不能给我看看?”来了。前世,

她就是用的这个借口,从我这儿拿走了所有核心技术。这一世,她换了个包装,

但内核一模一样。她要偷。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她,但不是真的给她。

“行,”我说,“你等一下。”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上面的一组数据说:“氨水发酵饲料的配比,我记录的是1:15。”赵秀英眼睛一亮,

立刻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还有这个,”我继续翻,“玉米青贮的乳酸菌添加量,

我试过很多次,最稳定的是每吨加——”我一口气说了七八个数据,赵秀英记得手忙脚乱,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等她走了,王红梅凑过来,小声问:“沈念,

你这些数据我怎么没见过?咱们猪场的记录里——”“因为那不是真的。”王红梅愣住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淡淡道:“真正的氨水配比是1:25。1:15的浓度,

仔猪吃下去两个小时就会腹泻。”王红梅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故意的?”我没回答。

我只是看着窗外赵秀英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她会拿着这个“配方”去申报技术成果。

然后,她会亲手把自己的名声炸得粉碎。但在这之前,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李德茂。

第二天,我接到通知——调岗。从畜牧组技术岗,调到猪圈饲养岗。原因?刘大柱被撤职后,

李德茂虽然被记过,但生产科的实权还在他手里。他找了个“工作需要”的借口,

把我踢去了全场最脏最累的岗位。所有人都觉得我完了。猪圈饲养岗,

说白了就是喂猪、清粪、打扫圈舍。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一桶一桶地提猪食,

一锹一锹地铲猪粪。夏天苍蝇糊脸,冬天粪水结冰,干一天下来,

整个人臭得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李德茂亲自来找我“谈话”的时候,

脸上挂着假笑:“沈知青,组织上觉得你年轻、能吃苦,猪圈那个岗位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你好好干,干出成绩,组织上不会亏待你。”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个字都没说。

他以为我在认命。他错了。4猪圈里的绝地反击猪圈确实臭。但我不是来跟猪过一辈子的。

前世,我在农技组的时候,曾经旁听过一场省里的畜牧专家讲座。

那位专家提到过一套“仔猪疫病综合防控方案”,当时觉得用不上,但我记在了脑子里。

这一世,这套方案就是我的王牌。我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五点到猪圈。第一件事不是喂食,

是打扫。圈舍里的粪尿必须及时清理,保持干燥。潮湿的环境是病菌的温床,

仔猪的腹泻病十有八九是从圈舍卫生开始的。第二件事是分餐。我把饲料分成小份,

少量多餐,避免仔猪一次性吃太多引起消化不良。每顿之后观察采食情况,哪个槽剩得多,

就说明那圈猪有问题,提前干预。第三件事是消毒。我用石灰水喷洒圈舍地面,

用草木灰铺垫料。这些都是土办法,但效果比当时农场用的来苏水好得多。第四件事是记录。

每一头仔猪的出生日期、体重变化、采食情况、疫病史,我全部建档造册。第一个星期,

没什么变化。第二个星期,仔猪的毛色开始发亮,精神状态明显好转。第三个星期,

全场仔猪腹泻率从35%降到了12%。第四个星期,仔猪成活率从65%飙升到了91%。

这个数字,是红星农场建场以来从未有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场。

场长老周亲自带队来猪圈视察的时候,看着满圈活蹦乱跳的仔猪,愣了好半天。“沈念,

”老周蹲在圈舍边上,抓了一把饲料在手里看,“这套办法,你从哪儿学的?

”“自己琢磨的,”我说,“多看、多试、多记。”老周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三天后,

一纸任命下来——沈念被破格提拔为畜牧组副组长。消息传开的时候,

赵秀英正在准备她的“新型饲料配方”申报材料。她听到这个消息,

手里的笔直接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李德茂在办公室里摔了一个茶杯。

而猪圈里的知青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看怪物。“沈念,”王红梅拉着我的袖子,

声音都在抖,“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拍拍她的手:“干活的时候多动脑子,

你也能做到。”不是谦虚。是真的。这套方案没有任何高深的理论,就是一个字——勤。

勤打扫、勤观察、勤记录、勤调整。只不过大多数人觉得猪圈脏、累、没前途,

不愿意动这个脑子而已。我把这套方案写成了书面材料,一式三份,一份交场部,

一份寄省农科院,一份自己留着。寄出去的那天,我在邮局门口碰见了赵秀英。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伪善的亲近,而是**裸的嫉妒和恐惧。“沈姐,

”她挤出一丝笑,“恭喜你啊,升副组长了。”“赵秀英,”我说,“你的配方申报了吗?

”她的笑容微微一僵:“还、还在准备。”“那就好好准备,”我路过她身边,压低声音,

“别出岔子。”她没听懂。但我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德茂从邮局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沓材料,看见我和赵秀英站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各自散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

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5配方炸了赵秀英的“新型饲料配方”是在一周后的全场技术评比会上亮相的。

评比会在农场大礼堂举行,台下坐满了各生产组的代表,

台上是场部领导和农技站的几个专家。赵秀英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站在台上,

声音洪亮、笑容得体,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农业科学家。“各位领导、各位同志,

我研究的这款新型氨水发酵饲料,采用1:15的氨水配比,经过反复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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