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刷到前夫和闺蜜的婚礼直播,气得把手机砸进了麻辣烫碗里。红油溅了我一脸。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擦脸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帅得让人想报警的脸——西装笔挺,眉目清隽,
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有钱且我很高贵”的气质。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云瑶?好久不见。
”我愣了三秒。不是,这谁啊?我翻遍脑子里的通讯录,从小学同学到前公司的保洁阿姨,
都没对上这张脸。我抹了把脸上的红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认错人了。”“没认错。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站我面前跟堵墙似的。他低头看着我,
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你左边锁骨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颗痣,很小,米粒大。
”我下意识捂住领口。变态啊?!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咳一声,
耳尖微微泛红:“我是陆时砚。当年在巷子里,你救过的那个人。”陆时砚。
这个名字像一把锤子,咣当砸开了我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我想起来了。七年前,我十七岁,
放学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暗巷,看见三四个混混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拳打脚踢。
我那时候脑子抽了,捡起路边的砖头就冲了上去,一边砸一边喊“警察来了”。混混们跑了。
那个少年靠在墙根,满脸是血,却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当时以为他在说中二台词,没当回事,还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塞给他,
顺便把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也给了他。“赶紧去医院吧。”我说完就走了。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那件事在我记忆里也就存了大概两年,之后就慢慢淡了,
像一块被反复洗的抹布,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要不是他今天提起来,
我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所以你现在是……”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车和他的行头,
“发达了?”“嗯。”陆时砚没有多说,只是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上车吧,我送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全是麻辣烫的油点子,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上还挂着干了的红油。再看看他——定制西装,**手表,连皮鞋都亮得能照镜子。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霸道总裁爱上落难灰姑娘。不对,我连灰姑娘都不如,
灰姑娘好歹还有一双水晶鞋,我只有一双拖鞋。“不用了。”我把西装外套还给他,
“谢谢啊,不过我自己能回去。”陆时砚没有接外套,反而往前一步,挡住了我的路。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客气。“云瑶,你救过我的命。”他说,“我找了你七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七年。他找了我七年。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像是一团被压了很久的火,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滚烫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哭。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发现老公出轨,
中午去民政局离婚,下午刷到前夫和闺蜜的婚礼直播,
晚上吃了一碗麻辣烫还被溅了一脸红油。我的人生真是精彩得不像话。“行吧。
”我吸了吸鼻子,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坐了进去,“送我回家,我家在城东,老小区,
路不太好走。”陆时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空调温度调得很合适,座椅加热也开了。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我:“先擦擦脸。”我接过来,对着化妆镜擦脸上的红油。
镜子里那张脸憔悴得不像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干裂,法令纹都出来了。我才二十六岁,
看起来却像三十六。“你老公对你好吗?”陆时砚忽然问。我手一顿。他怎么知道我有老公?
我明明没戴婚戒。今天早上摘的,摘下来的时候手指上还有一圈白印子,但现在已经消了。
“不好。”我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他出轨了,跟我最好的闺蜜。
今天早上我们去离的婚,中午他们办的婚礼。”说完我自己都笑了。
这情节放在小说里都得被骂狗血,结果真实发生了,还是发生在我身上。陆时砚没说话。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车里的气氛明显变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你今天刚离婚?”他问。“嗯。”“所以你前夫,今天中午在办婚礼?”“嗯。
”“跟你的闺蜜?”“嗯。”陆时砚没再问了。他把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正要下车,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像怕我跑了一样。“云瑶。”他说,
“你想不想让他后悔?”我愣了一下:“谁?”“你前夫。”我看着陆时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像是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我当然想让周明远后悔。我跟他在一起五年,结婚两年。这五年里我辞了工作,
在家洗衣做饭伺候公婆,把自己从一个有前途的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
结果他说我“没有魅力”,说他跟林思思在一起才“找到了恋爱的感觉”。林思思是谁?
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他们俩在我的婚床上搞在一起,
被我撞见的那天晚上,周明远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说了一句:“你看到了?那正好,
我们离婚吧。”七年的感情,他用了三秒钟就结束了。我当然想让他后悔。
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我想让他知道他放弃了一个多么好的人。
我想让他余生每一个夜晚都后悔得睡不着觉。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刚离婚的无业妇女,
银行卡里只有三千块钱,连个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我拿什么让他后悔?“想。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但是……”“没有但是。”陆时砚松开我的手腕,
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明天上午十点,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我帮你。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陆时砚。没写公司,没写职位,
没写电话号码。但那张名片是纯金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好得不像话。“这是金子的?
”我下意识咬了咬名片的一角。陆时砚看着我咬名片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纯金的。”他说,“你明天来,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又红了,
红得几乎透明。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像比周明远强一万倍。
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了,还说要帮我。
周明远在我最好的时候把我捧在手心,在我开始变老变丑的时候把我一脚踢开。而这个男人,
在我浑身麻辣烫味、脸上挂着红油、穿着拖鞋蹲在马路牙子上的时候,说他找了我七年。
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攥紧那张金名片,把它塞进牛仔裤口袋里。“行。”我说,“明天见。
”陆时砚点点头,等我走进小区大门,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渐行渐远的迈巴赫,车牌号是五个八。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陆时砚”,搜索结果第一条就让我愣住了。陆时砚,二十八岁,
时砚集团创始人兼CEO,福布斯中国富豪榜最年轻的上榜者,个人资产估值三百二十亿。
三百二十亿。我数了好几遍那几个零,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然后我站在小区门口,
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诚的、发自肺腑的笑。周明远,你娶了林思思是吧?行。
我倒要看看,你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我几乎一晚上没睡。不是激动的,
是穷的。我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愣是没找到一件能穿出去见人的衣服。衣柜里全是地摊货,
最贵的一件是去年双十一抢的羽绒服,三百多块钱,洗了两回就起球了。最后我咬咬牙,
从床底下翻出结婚时买的那件红色连衣裙。当时花了一千二,周明远嫌贵,
在商场里跟我吵了一架,最后还是我偷偷用私房钱补的差价。买回来就穿过一次,
之后一直压在箱底。我穿上裙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没发福,腰身还能穿进去。
就是脸色太差了,蜡黄蜡黄的,眼下青黑一片,跟女鬼似的。我翻出压箱底的那支口红,
是MAC的小辣椒色,大学时候省吃俭用买的,已经快过期了。涂上之后气色好了不少,
至少看起来像个活人了。九点半,我准时出门。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我坐了一个小时地铁,
又转了二十分钟公交,最后步行了十五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栋写字楼,七十多层,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有两个穿制服的保安,站得笔直,跟雕塑似的。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三十秒,被保安看见了。“你好,请问找谁?”保安走过来,
语气客气但眼神警惕,大概是在怀疑我是不是来发传单的。“陆时砚。”我说。
保安的表情瞬间变了。“您稍等。”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恭恭敬敬地把我请进大厅,“陆总的专属电梯在那边,直接上顶层就行。”专属电梯?
我走进那个电梯,发现连按钮都是触屏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头顶是水晶吊灯。
这电梯比我租的那间卧室都豪华。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
一个穿职业装的漂亮**姐已经在等着了。“云瑶**,您好,陆总在办公室等您,
请跟我来。”我跟着她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落地窗,能看见大半个城市。
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大门,**姐敲了敲门,然后退到一边。“请进。
”里面传来陆时砚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大得离谱,
目测有两三百平。一面墙是整面的玻璃幕墙,阳光洒进来照在深色木地板上,
显得整个空间又亮又暖。另一面墙是一整面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摆满了书。
陆时砚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他看到我的裙子,目光顿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来,发现椅子上铺了一层软垫,坐上去很舒服。
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块蛋糕,咖啡拉花拉得很漂亮,是一只天鹅。“你还没吃早饭吧?
”陆时砚问。我确实没吃。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今天早上又急着出门,就喝了一杯水。
“吃了。”我说。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就出卖了我,咕噜噜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我:“……”陆时砚嘴角弯了一下,没笑出声,
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先吃吧。”他把蛋糕往我这边推了推,“吃完我们再谈正事。
”我没再客气,拿起叉子就开始吃。蛋糕很好吃,奶油细腻不甜腻,蛋糕胚松软湿润,
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这是哪家店买的?”我问。“厨师做的。”陆时砚说,
“你要是喜欢,以后每天给你做。”以后每天?我差点被蛋糕噎住。
这个人的台词怎么每句都像在拍偶像剧?吃完蛋糕喝完咖啡,
陆时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我面前。“打开看看。”他说。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合同。我翻了翻,越翻眼睛瞪得越大,最后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要给我一个亿?!”陆时砚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准确地说,是一个亿的启动资金。”他说,
“我想请你做我新公司的设计总监,这是你三年的薪资。”我拿着合同的手都在抖。一个亿。
我一个连三千块都要掰着花的离异妇女,现在手里拿着一张价值一个亿的合同。“为什么?
”我盯着陆时砚,“就因为七年前我给了你一包纸巾和二十块钱?”陆时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不只是因为那二十块钱。”他说,声音很轻,
“因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停下来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夕阳正好照进来,
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我忽然想起来,七年前他浑身是血靠在墙根的样子。
那天的天气跟今天差不多,傍晚,天边有晚霞,风很大。他那时候大概二十岁,比现在还瘦,
脸上全是血,看不出五官长什么样,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着我,
说“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以为他在说中二台词。原来他是认真的。“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我?
”我问。“嗯。”陆时砚转过身,看着我,“我查了那条巷子附近的监控,查到了你学校,
但你那年就毕业了,不知道去了哪个高中。我又查了全城的入学记录,查到你的名字和照片,
但等我找到你家的时候,你已经搬家了。”他说得很平静,但我能听出这背后的辛苦。
七年前的监控记录,他得花多少时间才能查到?全城的入学记录,又得花多少精力去筛选?
找到我家的时候我已经搬家了,他又得重新开始找。“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一边创业一边找你。”陆时砚说,“时砚集团做起来之后,我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
负责找你。”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来找我?这是什么言情小说男主的操作?
“所以你昨天出现在那个路口,不是偶然?”我问。陆时砚顿了顿,然后摇头:“不是。
我的人查到你今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推测你可能会经过那条路,所以我在那里等了一整天。
”等了一整天。从早上等到晚上。就为了等我。我看着陆时砚,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找了我七年,等了我一整天,然后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说要给我一个亿。
而我前夫呢?跟我在一起七年,连一千二的裙子都不舍得给我买。对比太强烈了,
强烈到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行。”我把合同拍在桌上,“这个活我接了。说吧,
需要我做什么?”陆时砚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企划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云瑶个人品牌孵化方案”。
我翻开看了看,越看越心惊。这不是让我去当什么设计总监。
他是要把我打造成一个个人品牌。一个亿是前期的投入资金,
后面还有更多的资源、渠道、团队,全部围绕我来做。
他要让我成为一个“现象级的女性商业IP”。“你想让我去跟前夫打擂台?
”我抬头看着陆时砚。陆时砚没有否认。“周明远和林思思正在筹备一个女性消费品牌,
”他说,“他们的投资方正好是我的竞争对手。如果你能在这个赛道打败他们,
我就能在商业上吃掉对手的市场份额。”他说得很冷静,很理性,
把所有事情都归结为商业逻辑。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在紧张。
这个身价三百二十亿的男人,居然在紧张。“当然,”陆时砚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
这个合同依然有效。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我愿意。”我说,“不是因为你要帮我,
是因为我也想让周明远后悔。”陆时砚看着我,忽然也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地笑,
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不是嘴角微微上扬,而是眼睛弯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的笑。
他笑起来真好看。比周明远好看一万倍。“那就合作愉快。”他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凉,骨节分明,握起来很有安全感。“合作愉快。”那一刻我不知道的是,
这份合同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合同签完的第三天,
陆时砚就给我配了一个完整的团队。
纪人、造型师、化妆师、营养师、健身教练、新媒体运营、商务对接……加起来二十多号人,
全天候为我服务。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转,浑身不自在。去洗手间都有人跟着,
说是要“保护我的安全”。我找陆时砚**:“我不需要保镖,我又不是明星。
”陆时砚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你现在不是,但很快就了。”我当时没懂他什么意思。
一周后我懂了。团队给我做了全方位的形象改造。发型换了,
从原来那个自己剪的马尾变成了法式**浪,染了一个很显白的栗棕色。
皮肤做了三个疗程的护理,脸上的黄气消了大半。眉毛纹了,睫毛接了,
连指甲都做了**美甲。造型师给我搭配了一整柜的衣服,不是什么大牌奢侈品,
而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简约款。白衬衫、黑色阔腿裤、卡其色风衣,每一件剪裁都很好,
穿上之后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我第一次穿好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愣了好半天。
镜子里的那个人不像我。或者说,像是我本来应该成为的样子。
健身教练每天带我做一小时的普拉提,营养师给我制定了严格的饮食计划,
不到两周我就瘦了八斤,腰线出来了,下颌线也清晰了。
化妆师教我怎么化妆更适合自己的脸型,不是浓妆艳抹,
而是那种“看似没化妆其实全化了”的伪素颜妆。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
陆时砚给我安排了一个采访。是国内最大的女性自媒体平台,叫“她力量”,粉丝三千多万。
他们要做一个系列访谈,叫“重生之后”,专门采访那些经历人生低谷后逆袭的女性。
我的故事被包装得很漂亮:一个为爱放弃事业的家庭主妇,被出轨离婚后重新站起来,
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创立个人品牌,实现财务自由。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很燃的故事。采访发出那天,我紧张得不行,一整天都在刷手机,
生怕被人骂。结果出乎意料。文章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阅读量就破了十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全是在夸我“好飒”“姐姐好美”“这才是大女主”之类的。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条采访被林思思看到了。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林思思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云瑶,
你行啊,居然找了公关团队帮你洗白?”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思思,
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夸我?”“我呸!”林思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别以为请几个水军吹几句就真成什么独立女性了,你什么底细我不知道?
大学四年专业课倒数,毕业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干过,你有什么资格做个人品牌?
”**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倒是你,
婚礼办得怎么样?周明远那个抠门精,是不是连婚宴都是AA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猜我猜对了。以周明远的性格,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他连一千二的裙子都不舍得给老婆买,怎么可能舍得花钱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林思思终于憋出一句。“我没阴阳怪气啊,”我说,
“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毕竟你们两个挺配的,一个出轨男,一个小三女,天生一对。
”“云瑶!”“我在呢。”我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明天还要拍杂志封面,
得早点睡。”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她拉黑了。爽。太他妈爽了。
这种爽感比吃十碗麻辣烫都过瘾。但我没想到,真正让我爽到头皮发麻的事情,还在后面。
采访发出后的第三天,
陆时砚的竞争对手——也就是周明远和林思思的投资方——那边坐不住了。
他们旗下的一个KOL发了一条微博,阴阳怪气地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独立女性了,
第1章小说无广告阅读 草原顶流懒少小说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草原顶流懒少)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