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苏念陆衍舟沈听溪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白云鹿O0O创作的小说《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中,苏念陆衍舟沈听溪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苏念陆衍舟沈听溪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那动摇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他移

苏念陆衍舟沈听溪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白云鹿O0O创作的小说《替身梦醒,我脱离虐文世界》中,苏念陆衍舟沈听溪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苏念陆衍舟沈听溪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那动摇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他移开视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次是不一样。你只是受点皮肉之苦,……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我天生拥有一种奇特的身体特质。任何外力造成的创伤,无论深浅,

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自行愈合,不留疤痕。这个秘密我守了很多年,直到遇见陆衍舟。

他是我未婚夫。我们相识于一场慈善拍卖会,

彼时他刚创立的海运公司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我拿父亲留下的遗产替他填了窟窿。

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涉足能源、地产、跨境贸易,身家翻了百倍不止,

圈内人提起陆衍舟三个字都要带三分敬意。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

直到他收养的那个女孩十八岁生辰那天。

陆衍舟从缅甸请了一位据说是某隐世门派传人的老者回来。

那老者在我后颈刺下一枚繁复的符印,说这叫“同命蛊”,期限十年。从此以后,

那个叫苏念的女孩所遭受的一切痛楚,都会一丝不差地转移到我的身上。她磕破膝盖,

我的膝盖便皮开肉绽。她染了风寒,我便高烧不退。她割一道浅口,

我身上便多一道同样的伤痕。而我的自愈能力会替她抹平一切痕迹。她会永远完好无损。

“这是我送她的成年贺礼。”陆衍舟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念念从小爱玩爱闹,

又格外怕疼。这十年,你替她挡一挡。”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力道极轻,

声音温存得像在说情话。“反正你的身体能自行恢复,不会出什么大事。十年期满,

我许你陆太太的名分,好不好?”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温柔和纵容,

从来不是给我的。可我还是点了头。那时候我不知道,十年原来可以这样漫长。

苏念十八岁生日当晚,喝多了酒开车带朋友去盘山公路兜风。她在发夹弯失控,

连人带车坠入三十米深的山崖。消息传来的那一刻,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生生拧断。膝盖反向弯折,骨茬刺穿皮肉,

白森森地支棱在空气里。我疼得从床上滚落,额头撞上床头柜的尖角,血糊了满脸。

陆衍舟推门进来时我正在地上蜷成一团发抖。他蹲下身,拿湿毛巾擦掉我脸上的血,

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念念翻车了,浑身多处骨折,医生说至少卧床半年。

”他把我抱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这半年你替她受着。等她好了,我陪你去冰岛看极光,

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的腿在一个月后才重新愈合,长好的骨头歪歪扭扭,

走起路来隐隐作痛。可苏念已经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他的公司年会上,穿着镶满碎钻的短裙,

在舞池中央旋转得像一只花蝴蝶。十九岁那年夏天,苏念在酒吧与几个地痞起了冲突。

她往对方老大的脸上泼了一杯烈酒,还顺手砸碎酒瓶捅了那人肩膀。

对方七个人将她堵在后巷,连捅了她十八刀。那一夜,我经历了十八次开膛破肚的滋味。

腹部的皮肉被无形之力一次又一次划开,温热的肠子从创口涌出,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黏腻湿润的声响。我趴在血泊里,连叫都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佣人发现我时吓得当场晕厥。陆衍舟连夜从出差地飞回来,守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整夜。

主刀医生说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下来是奇迹。他隔着玻璃看躺在ICU里的我,

眼眶微微泛红。我醒来后他握紧我的手,声音沙哑。“念念说那几个人先调戏她的,

她才动了手。我已经在处理了,那七个人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他给我倒了杯温水,

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来。“你受苦了。等你出院,我在南湾的那艘游艇过户到你名下,

你不是喜欢出海吗?”二十岁那年春天,苏念去新西兰玩极限运动。蹦极时安全绳意外断裂,

她从八十米高空直直坠入峡谷河流。那一瞬间我的肋骨像被重锤砸碎,

断裂的骨茬倒**肺叶,我张嘴想呼吸,却喷出一口又一口带着泡沫的鲜血。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刀片。管家慌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陆衍舟正在开董事会,接到消息后中止了会议赶回来。他到时我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血氧饱和度跌到了危险的临界值。这一次他在病房里守了我三天。

我醒来时看见他靠在陪护椅上睡着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

领带歪到一边。他从不这样不修边幅。我伸手想触碰他的脸,指尖快要够到时又缩了回去。

他醒过来,看见我睁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念念说绳子是景区工作人员疏忽,

我已经让律师团起诉了那家公司。”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你再忍忍。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一年又一年。我身上的皮肉烂了又长,伤口结痂又裂开,反反复复,

没有尽头。再快的愈合,也是用血肉一寸一寸扛过来的。每一次皮开肉绽我都疼到流泪,

每一次骨折断骨我都痛到失声。但后来我不哭了。因为陆衍舟说,反正很快就好了,

没必要每次都像天塌下来一样。他说这话时语气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

可我只听出了不耐烦。于是我学会了咬紧牙关。学会了一声不吭。

学会了把所有疼痛咽进肚子里,等它自己消解。他好像很满意我的改变,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他不知道我只是累了。直到苏念二十一岁生日那天。

陆衍舟带我们飞到了北极圈边缘的一座私人潜水基地。那是他去年收购的产业,

建在格陵兰岛附近一片人迹罕至的冰原上,专门接待全球最顶级的富豪客户。直升机降落时,

我看见冰原上凿开了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冰窟,

幽蓝的海水在白色冰层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深邃。苏念穿着荧光粉色的分体泳衣,

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薄的防晒衫,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兴奋地原地蹦跳。“陆哥哥,

我想下去看看!”她指着冰窟,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陆衍舟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吧,注意安全。”旁边的潜水教练面露难色,

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来。“苏**,不佩戴任何潜水装备直接进入冰层下方,

和自杀没有区别……水温接近冰点,人体会在几分钟内失温,

再加上水压、迷路、氧气耗尽……”“怕什么。”苏念满不在乎地打断他。“我有替死鬼呢。

”她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于某人的贱命,不用你负责。

”她将教练递过来的氧气瓶推到一边,俏皮地朝陆衍舟眨了眨眼,

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冰窟。水花溅起,迅速被寒冷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她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蓝色深处。陆衍舟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这疯丫头。”两人态度轻松得仿佛苏念只是在泳池里扎了个猛子。只有我,

体温在一瞬间急剧下降。四肢从指尖开始迅速变得麻木僵硬,像被人从内部浇灌了液氮。

我能感觉到寒冷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一寸一寸地冻结我的血管和脏器。

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碰撞声,几乎站立不稳。

“好冷……陆衍舟……让她上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忍忍。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冰层下那道模糊的身影,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今天是她生日,

别扫她的兴。”“我忍不了……”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后背的肌肉在一波一波的寒冷冲击下抽搐成一团。他终于低头瞥了我一眼,眉心微微蹙起。

“沈听溪,你以前没这么娇气。”我紧紧闭上双眼。他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厚重的水。

随着苏念往冰层更深处潜去。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铁钳扼住我的咽喉。肺叶像被灌满了冰水,

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引发剧烈的疼痛,像要炸开一般。我在脑海中嘶哑地呼喊。“系统,

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吗?”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宿主,

我这边碰上系统升级了……”“那至少把我的自愈能力恢复一下啊……”系统的声音更小了。

“升级期间所有功能模块全部暂停,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完成。要不……你求求陆衍舟?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陆衍舟,

我是真的疼……”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裤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求求你,这次真的不一样。她再不上来,我会死的……”他蹙眉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那动摇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他移开视线,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次是不一样。你只是受点皮肉之苦,

但念念以后没有机会再这么无拘无束了。”他顿了顿,像在思考什么补偿方案。“这样,

回去以后我就把你看中的那座私人岛屿买下来,作为结婚礼物,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在加勒比海有座岛吗?”每次因为苏念而遍体鳞伤之后,他总会送我礼物。

米兰高级定制工坊的手工礼裙,佳士得拍来的缅甸鸽血红宝石胸针,

地中海沿岸的度假别墅钥匙,**版的古董珠宝腕表。他好像能够看见我的付出。

却对我每次受伤时惨白的脸色、颤抖不止的身体、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全都视若无睹。

我张了张嘴想叫喊。可喉咙里涌上来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大口漆黑的血液。血从嘴角溢出,

沿着下颌淌到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黑血里混杂着不明碎块,

黏腻厚重,带着内脏受损后的铁锈气味。陆衍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急切地吩咐手下给我灌参汤,又让随行医生给我注射营养针和肾上腺素。“沈听溪,

你给我撑住。”他将我揽进怀里,下颌抵着我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

“至少要撑到念念尽兴为止。”我蜷缩在他怀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大概以为,

我这十年来从不反抗、从不拒绝、从不逃离,是因为贪恋他许下的那一句承诺,

是因为放不下陆太太的名分。他不知道的是。我拥有无限自愈的能力,

是因为绑定了一个名为“虐文自救系统”的东西。每承受一次伤害,积攒一个虐点值。

每流一次血泪,虐点值便往上跳动一格。这些年我隐忍不发、逆来顺受,

不过是为了尽快攒满积分,脱离这个荒唐的世界。如今,任务指标早已超额完成。

自愈能力因系统升级而暂时失效,只等进度条走完,我就可以离开。心跳越来越慢。

体温越来越低。意识像被投入冰水中的墨团,一点一点涣散开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冰窟方向传来破水而出的声响。苏念浮上了水面。她扒着冰窟边缘,摘下护目镜,

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陆哥哥,底下太漂亮了!

你下次跟我一起下去好不好?”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天花板是浅灰色的,

墙壁刷着淡蓝,窗台上摆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陆衍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抵着额头。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我看见他眼底布满了血丝,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他从来都是光鲜体面的,

哪怕在公司连轴转三天也不见疲态。此刻却像熬了无数个通宵。“自愈能力消失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微微一怔。

“你昏迷了整整四天,医生说这次情况非常凶险,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他顿了顿,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守了四天。”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我沉默了。

他眼下的青黑不似作伪,声音里的疲惫也装不出来。见我不说话,他轻轻叹了口气,

双手捧住我毫无血色的脸颊,指腹摩挲着**裂起皮的嘴唇。“还在赌气?

”“念念是被我惯坏了,有些任性。你比她大,多让让她,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他总是这样。苏念捅出的天大的窟窿,

他用一句轻飘飘的“任性”一笔带过。却要求我用血肉之躯去填、去扛、去承受。

我忍不住呛声。“你放心。我就快走了,不会再碍你们的眼。”“走?”他拧起眉心,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婚礼已经在筹备了,你这个时候要去哪里?”“婚礼?

”我冷笑出声。“你那个好妹妹,能同意?”他顿了顿,眉头松开来,语气软了几分。

“原来是在为这个赌气。”“别担心,念念很懂事。我们的婚礼,她比谁都上心。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苏念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跑了进来,

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陆哥哥,我想好了,婚礼主色调就定黑色怎么样?又酷又特别,

跟那些千篇一律的白婚纱粉玫瑰完全不一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黑色。

是办婚礼还是办葬礼。但陆衍舟只是浅笑着看她,目光里满是纵容。“可以。

”“那婚礼蛋糕定芒果口味的好不好?我最喜欢吃芒果了。”我芒果过敏。

这件事陆衍舟知道。六年前苏念往我的果汁里掺了芒果汁,我喉头水肿险些窒息,

是他半夜开车送我去医院,在急诊室外守了一整夜。他点头。“听你的。

”我打断这场荒诞的对话。“我累了。你们出去商量吧。”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念扁了扁嘴,委屈地看向陆衍舟。“她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创意?”“怎么会。

”他将她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念念的审美一向很好。

”然后他抬眼看我,目光冷了下来。“给她道歉。否则这间病房你也不必住了。

”心口最后那一点微末的温度,也在这一眼里彻底凉透了。我扯掉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

任由殷红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苏念眼珠转了转,

忽然叉腰挡在我面前。“陆哥哥,她是不是在骗你?”“如果她真的没了那个什么自愈能力,

怎么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养伤?”“不会是为了博同情、装可怜,故意演给你看的吧?

”陆衍舟的眼神在听完这句话后瞬间阴沉了下来。“沈听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雷声。“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心机手段?”“不听话,

是要受家法的。”“挨鞭子还是给念念道歉,你自己选。”左右不过是要我见血。

我伸手摸过床头柜上削水果用的折叠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左手腕上划了下去。

刀刃割开皮肉的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手腕蜿蜒而下,

一滴一滴落在惨白的床单上,洇出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苏念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疯了?!”陆衍舟也猛地变了脸色,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样道歉,够了吗?”苏念委屈地扁起嘴,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陆哥哥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你何必这样寻死觅活的?

显得好像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你一样,吓死人了!”她一头钻进他怀里,肩膀轻轻发抖。

“我就说她是装的吧。割腕都不带眨眼的,正常人谁能做到?”“念念别怕。”他搂紧她,

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可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哗众取宠,

太不像话。该让你长长记性了。”“来人,请家法。”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床沿上。

藤条破空而下,抽在脊背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我咬紧牙关,

一声没出。后背的旧伤还没好透,新伤叠上去,皮肉被抽得翻开,血顺着背脊淌到腰窝,

又滴落在地板上。直到第三十七下时,藤条“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陆衍舟这才摆了摆手。

“你也受了皮肉之苦,这事就算翻篇了。”“明天的订婚宴,好好收拾自己,

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他搂着苏念扬长而去。病房门合上之前,

我听见苏念娇软的声音从走廊里飘进来。“陆哥哥,你刚才好凶哦,吓到我了。”“乖,

不是凶你。”浓重的血腥味中,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后背的鞭痕**辣地疼。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我本可以离开的。是我自己,为他放弃了那次机会。

那一年陆衍舟被竞争对手设局暗算,在境外遭人伏击,身中数枪,命悬一线。

消息传回国内时他已经被送进了ICU,医生说生还几率不足一成。

我跪在ICU外面的走廊里,在脑海里对系统说了一句话。“用我一半的积分,换他一条命。

”当时我的积分已经攒够了,脱离通道已经打开,我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系统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真蠢。”陆衍舟奇迹般生还了。所有人都说他命硬,

说老天爷舍不得收他。他信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我用两年积攒的虐点值,

从阎王爷手里把他买了回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不是没有被他打动过。

我记得那次海啸来袭时,酒店一楼在大水中坍塌,我被卷入泥浆里。

他像疯了一样徒手刨开碎石和淤泥,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起,鲜血淋漓,

把我从泥浆里挖了出来。我记得某个半夜我随口说想吃姜撞奶,

他二话不说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敲开已经打烊的糖水铺,捧着保温碗回来时,碗壁还烫手。

记得某次再普通不过的晚餐,他随手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蛋白石项链。“拍卖会上看到的,觉得衬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还有那年生日,我说想看雪,他便推掉所有会议,

带我飞去了瑞士的采尔马特。我们坐在木屋的露台上,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落在我们交握的掌心里,一片一片,冰凉又滚烫。那一天的雪,是真真切切落在过我心上的。

只是后来。雪化了。心也凉透了。订婚宴当天。我还在浅眠中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陆衍舟带着人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款。“该去酒店了。”我对订婚这件事毫无期待,

但转念一想反正快要离开了,去哪里都一样。酒店门口,苏念笑盈盈地迎上来,

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听溪姐,我带你去换礼服吧。”我淡淡抽回手。“我自己来。

”她立刻扁起嘴,委屈巴巴地望向陆衍舟。他瞥来一眼,声音冷淡。“她一片好心,

别不识好歹。”他眼神示意,两个手下便一左一右架起我,跟着苏念进了更衣室。

门合上的那一刻,两个女孩粗暴地扯掉了我身上的衣服。后背紧贴伤口的纱布被猛地撕开。

皮肉还没长好,纱布与创面粘连在一起,被这暴力的一撕扯,生生揭下一层新生的嫩肉。

我疼得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混乱中不知谁的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小腹。因为苏念冰潜而尚未痊愈的身体剧烈翻涌,

我偏头吐出一口带血沫的酸水。苏念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

“沈听溪,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货色。”当我被半拖半拽到宴会厅正中央时,

满场鼎沸的人声骤然陷入死寂。我茫然地转头,看见落地玻璃窗的倒影里。

自己穿着一身暴露到近乎透明的兔女郎装扮。头顶戴着毛茸茸的兔耳发箍,

身上是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短裙,裙摆开叉至腰际,露出一截苍白的腿根。

臀部后面缀着一颗雪白的绒球假尾。**的后背上,血肉模糊。新伤叠着旧伤,

鞭痕叠着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化脓,有些地方正在渗血,整片脊背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苏念“哎呀”一声,吐了吐舌头,语气俏皮。“我拿错衣服了。陆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陆衍舟愣了一瞬。他的目光从我**的肩头移到血肉模糊的后背,

再到那根可笑的绒球假尾。然后他收回视线,拍了拍苏念的手背。“忙中出错,很正常。

我怎么会怪你。”“可是客人们会不会以为是我在恶作剧呀?”苏念小声嘟囔,

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会。”他的语气笃定而沉稳。然后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将我拖上了礼台。我浑身无力,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几乎是被半提着扔到了聚光灯下。他清了清嗓子,

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莅临陆某的订婚宴。”“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她性格比较开放,

平时穿衣风格也大胆一些。”“我一向尊重她的个人喜好。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

想必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台下的人**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还是有钱人会玩。

这种女人也敢往家娶,不怕头顶长草原。”“你懂什么?就是这样的才勾人。你看那腰,

那腿,啧啧。”“当真你就输了。这种花瓶娶回家就是摆个样子,在外头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陆衍舟那种人精,能不明白?”有人高声问了一句。“陆总,这未婚妻后背是怎么了?

”陆衍舟顿了顿,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外套的里衬蹭过后背的伤口,

疼得我几乎咬碎了牙。“情趣而已。让大家见笑了。”媒体区瞬间沸腾。

所有记者兴奋得仿佛看到了明天的头版头条。快门声此起彼伏,

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光海洋,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僵立在礼台上,

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被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就在这嘈杂的热议声里。

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系统升级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脱离世界倒计时启动。”记者散尽后,陆衍舟将我拽进休息室,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开口便是质问。“你后背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做戏做上瘾了是吧?”“弄成这副样子,显得好像我们亏欠了你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哑声开口。“没有欠不欠的。陆衍舟,我们两清了。”“从今往后,各自天涯。

”他微微皱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什么两清?什么各自天涯?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胡话。

”“订了婚,办完婚礼,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他顿了顿,

掌心被我突出的腕骨硌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些。“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会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

“不……”“行了,别总说气话。”没等我说完,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仓促得撞到了茶几边缘。我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我去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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