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主角(李婉婉王桂兰赵秀兰)在线阅读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李婉婉王桂兰赵秀兰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故事梗概:“妈,我跟您说几件事。”李想坐下来,语气平和,“第一,您今天要是借了这五十块钱,……。…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李婉婉王桂兰赵秀兰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故事梗概:“妈,我跟您说几件事。”李想坐下来,语气平和,“第一,您今天要是借了这五十块钱,……。

第一章全家穿越大杂院1975年,深秋,北京南城一条胡同深处。李想睁开眼的时候,

头顶是一根横梁,横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报纸边角翘起来,露出底下黑色的木料。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薄褥子,褥子打了补丁,针脚粗糙得硌人。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对。她昨晚明明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加班整理完一个家庭治疗案例的档案,太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那个公寓在二十三层,

有地暖,有乳胶床垫,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变成这样?李想猛地坐起来。

眼前是一间逼仄的屋子,大概十来平米,泥土墙面刷了一层白灰,白灰已经斑驳脱落,

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土坯。屋子一角堆着几袋粮食,另一角是砖砌的灶台,

灶台上坐着一口黑铁锅,锅盖是木头的,裂了一条缝。窗户是木格窗,糊着窗户纸,

纸上有几个窟窿,透进来的光带着灰蒙蒙的质感。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煤灰、陈年油烟和潮湿泥土的气味。“这他妈是哪儿?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李想转头,看见她妈赵秀兰正从另一张床上坐起来,

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惊恐。赵秀兰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对襟棉袄,头发胡乱挽在脑后,

脸比平时胖了一圈——不对,不是胖,是浮肿。紧接着,隔壁屋子传来动静。

“我的金镯子呢?我的金镯子怎么没了?”这是奶奶王桂兰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我不想住这儿,这屋子比我原来那间还破。”这是小妹李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饭好了没?”这是爸爸**,声音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饿了。

”这是大哥李伟,语气理直气壮。李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她是个心理咨询师,

从业五年,见过各种奇葩家庭案例。但她从没处理过这样的情况——全家人一起穿越了。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脑子里涌进来的信息。现在是1975年,深秋。

她们全家穿越到了北京南城一条胡同的大杂院里,住进了两间打通了的屋子。原身也叫李想,

是李家的大女儿,十八岁,在街道工厂做临时工。奶奶王桂兰五十六岁,妈妈赵秀兰四十岁,

爸爸**四十二岁,大哥李伟二十岁,也在街道工厂,小妹李婉婉十六岁,还在上中学。

原身的家庭关系和她原来那个家几乎一模一样——奶奶重男轻女,妈妈是扶弟魔,

爸爸是甩手掌柜,大哥啃老,小妹绿茶。唯一的区别是,原来那个家住在城里的楼房里,

而现在,他们住在一九七五年的大杂院里。“这是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吗?”李想喃喃自语。

她上辈子的专业方向就是家庭治疗,最擅长处理的就是这种功能失调的家庭系统。

她花了八年时间学理论、做咨询、写论文,试图帮助别人修复家庭关系。结果现在,

老天爷直接把她扔进了一个最极端的案例里——她自己家。“行吧。”李想站起来,

拍了拍棉裤上的灰,“那就当是做个家庭系统重建的实验。”她刚走出屋子,

就听见奶奶王桂兰在隔壁屋里嚎啕大哭。“我的金镯子啊!那是你爸当年给我买的,

我跟了你爸四十年,就剩下这点念想了!怎么一来就没了!这破地方,连个锁都没有!

”李想走进隔壁屋。奶奶坐在床上,两条腿耷拉着,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鞋面磨得发白。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袄,袖口打着补丁,头发花白,用一根黑色发箍拢着。

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眼泪从那些沟壑里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棉袄前襟上。“奶奶,

”李想蹲下来,平视着她,“您先别哭。您想想,穿越之前,金镯子还在不在?

”王桂兰一愣,哭声小了些。她想了想,说:“在的呀,昨天我还戴着呢,

洗完手摘下来放床头柜上了……”“那您觉得,穿越的时候,东西能跟着过来吗?”李想问。

“可是……”王桂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我就剩这点东西了呀。

”李想注意到她说的是“就剩这点东西了”。这句话里有很多信息。原身的记忆告诉她,

王桂兰年轻时吃过很多苦,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

金镯子是丈夫留下的唯一一件值钱物件,对她来说不只是一件首饰,更是半辈子的情感寄托。

“奶奶,”李想说,“东西没了可以再挣。您当年能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现在这点困难算什么?”王桂兰抬起泪眼看了她一眼,

似乎没想到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大孙女能说出这种话。“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王桂兰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已经软了,“那能一样吗?那时候我才三十多,有力气,

现在我都五十六了。”“五十六怎么了?”李想说,

“我见过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还能下地干活呢。您这身体,再干十年没问题。”王桂兰不哭了,

开始上下打量李想,像是不认识她似的。这时候,隔壁屋传来一阵争吵声。“妈!

你又要把东西往外拿!”这是李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你舅舅,你舅舅家困难,

帮一把怎么了?”这是赵秀兰的声音,理直气壮。李想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隔壁走。

一进门就看见赵秀兰正把灶台边的一小袋白面往布兜里塞,李婉婉拽着布兜不撒手,

两个人拉扯着,白面洒了一些在地上。李伟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

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说了一句:“行了行了,

别吵了,邻居听见多不好。”说完又喝了一口茶,依然没有上前。李想站在这幅画面中间,

看着这一家子,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她上辈子花了那么多时间给别人做家庭治疗,

每次看到类似的场景都觉得惋惜。现在好了,她成了当事人。“妈,”李想走过去,

语气平静,“您先把布兜放下。”赵秀兰看了她一眼:“你别管。”“我没说不管,

”李想说,“我就是想问问,您这袋白面拿给舅舅,舅舅能记您的好吗?

上次您给舅舅送的那十块钱,舅舅还了吗?”赵秀兰愣了一下。“再上次,

您把家里的半扇猪肉给了舅舅,舅妈连句谢谢都没说,还嫌肥肉多了。”李想继续说,

“再上上次,您把大哥的新棉袄给了表弟,表弟穿了两天就给弄破了,

扔在院子里淋了三天雨。”赵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妈,您帮舅舅家帮了二十年了,

”李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舅舅家越过越好了吗?没有。您帮一次,

他们伸手一次,帮十次,伸手十次。您觉得这是在帮他们,还是在害他们?

”赵秀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李婉婉趁机把布兜抢了过来,抱在怀里,瞪了赵秀兰一眼。

李伟在边上“啧”了一声:“老二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又喝了一口茶,

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想一眼。李想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

光靠几句话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行为模式的。赵秀兰的“扶弟魔”行为背后,

是几十年的家庭教育和心理惯性,需要一次次地打破、重建,才能慢慢改变。但至少,

今天的白面保住了。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哟,新搬来的那家子,

出来领粮票了,街道发的。”李想走到门口,推开木门,一股深秋的凉风扑面而来。

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那种大杂院里特有的、既热情又精明的表情。“我是这院儿的居委会小组长,姓刘,

叫我刘大姐就行。”女人上下打量着李想,“你们家五口人?”“六口。”李想说,

“奶奶、我爸、我妈、大哥、小妹,还有我。”“六口人,一个月每人二十八斤粮票,

一共一百六十八斤。”刘大姐递过来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这是这个月的,

下个月自己去街道领。”李想接过粮票,低头看了一眼。

粗糙的纸张上印着“北京市粮票”几个字,面额有一斤、两斤、五斤的。

这是她上辈子只在博物馆里见过的东西。“谢谢刘大姐。”李想说。“客气啥。

”刘大姐摆了摆手,正要走,又转过身来,压低声音说,“姑娘,我跟你说一声啊,

你们家这屋子,之前的住户就是因为太吵搬走的。咱们这院儿住了六户人家,讲究个和睦,

你们悠着点儿。”李想笑了笑:“您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刘大姐走了。李想站在院子里,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标准的北京大杂院,青砖灰瓦,院子不大,四面都是房子,

住了六户人家。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槐树底下压着一口井,井口盖着石板。

各家门口堆着煤球、劈柴、破缸、旧自行车,杂乱但有种说不出的生活气息。

西边那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烟,一股炖白菜的味道飘过来。

东边那户人家的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眯着眼睛打量李想。

南边那户人家的小孩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芦花鸡跑,鸡咯咯叫着,扑棱着翅膀。

李想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1975年的北京。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外卖,没有暖气,

没有抽水马桶。粮票、布票、肉票、油票,买什么东西都得凭票。一个月二十八斤粮食,

一斤肉,半斤油,这就是六口之家一个月的全部物资。而她,要在这样的环境里,

把这一家子奇葩改造过来。“好戏才刚刚开始。”李想自言自语,转身进了屋。

第二章立规矩当天晚上,李想让全家人坐在一起。两张木板床拼在一起当桌子,

上面放了一搪瓷盆玉米糊糊,一碟咸菜,六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王桂兰看了一眼盆里的糊糊,

脸就拉下来了:“就吃这个?”“今天晚上就这个。”李想说。王桂兰瞪了她一眼,

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又“呸”地吐了出来:“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玉米面里掺了高粱面,

粗得剌嗓子。”“奶奶,咱们现在一个月就这点粮食,”李想不紧不慢地说,

“精米白面吃不起,能喝上糊糊就不错了。”李伟端起来喝了一口,也皱眉头,但没说话,

低头喝完了。李婉婉用小勺舀了一点点,像吃药一样抿了一口,

眼圈就红了:“我想回家……”赵秀兰也想说点什么,看了李想一眼,又咽了回去。

**倒是什么都没说,端起碗来喝得呼呼响,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李想看在眼里,

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爸爸这个人,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但适应能力其实是最强的。

这种人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有他自己的生存智慧。吃完饭,李想没有收拾碗筷,

而是坐在那里,看着全家人。“我有几句话想说。”她的语气很平,

像在跟来访者做初次访谈。全家人看着她。“咱们现在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李想说,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咱们就是穿越到1975年了。这地方叫北京,

但不是咱们原来那个北京。没有外卖,没有快递,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出门没有出租车,

买东西要票。一个月二十八斤粮食,六口人,平均下来一个人一天不到一斤。别说吃饱,

饿不死就不错了。”王桂兰又想说话,李想抬手制止了她。“我没说完。

”李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我说这些,不是要吓唬谁,

也不是要抱怨。既然已经来了,就得想办法活下去,而且要想办法活好。”她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每个人。“所以,我有几个要求。”“第一,从明天开始,每个人都得出力。

奶奶年纪大了,不用出去干活,但家里的饭得做,衣服得洗。妈妈和我在街道工厂上班,

挣的工资交公。爸爸和大哥,你们俩得找个正经活干,不能在家闲着。

”**放下碗:“我好歹也是个……”“也是个什么?”李想打断他,“在原来那个世界,

您是退休干部,每个月有退休金。在这里,您什么都不是,就是**民,四十二岁,

身体健康,没有工作。”**的脸涨红了。李伟往床上一仰:“我不去,

那街道工厂一个月才十八块钱,还不如在家待着。”“可以。”李想点了点头,

“那您就出饭钱。一天三顿饭,您出一块钱。不出钱就出力,不出力就出钱,两样都不出,

那就别吃饭。”李伟“噌”地坐起来:“你说什么?”“我说,”李想一字一顿,

“在我这里,没有白吃饭的。”屋里安静了两秒钟。王桂兰一拍大腿:“你这个死丫头,

你敢跟你大哥这么说话?你大哥是男娃,男娃懂不懂?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管你大哥?”李想转向王桂兰,语气不变:“奶奶,您说我是丫头片子,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那我问您,我现在是不是姓李?我现在是不是住在这个家里?

我现在挣的工资,是不是要拿回来养活这个家?”王桂兰张了张嘴。

“如果我现在就把自己当‘别人家的人’,那我明天就不去上班了,

我挣的十八块钱也不用交公了,我就在家白吃白喝,反正我是‘早晚要走的人’。

”李想看着王桂兰,“奶奶,您希望我这样吗?”王桂兰不说话了。

赵秀兰在旁边小声说:“想想,你少说两句,你奶奶身体不好……”“妈,

”李想转向赵秀兰,“您说我少说两句,那您多说两句。您告诉大哥,他应不应该去找工作?

”赵秀兰看了看李伟,又看了看李想,嘴唇动了动,最后低下头去。李想在心里叹了口气。

赵秀兰就是这样,在婆媳矛盾面前和稀泥,在子女问题上也没主见,

但一说到娘家的事就比谁都积极。这种“对外重对内轻”的模式,是很多中国家庭的通病。

“这样吧,”李想放缓了语气,“我知道大家都不习惯,我也需要时间适应。但有一条底线,

希望大家能遵守——在这个家里,谁都不能白吃饭。大家同不同意?”沉默。

李伟率先开口:“行,我听你的,我去找工作。但你得答应我,找到了工作,

我的钱我自己管。”“可以。”李想干脆地说,“交三分之一给家里做生活费就行。

”李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李想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本来以为李想会要求全部上交,

已经准备好讨价还价了。**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说:“那我也去找活干。

”“爸,您能找到什么活?”李婉婉问。**想了想:“我原来在单位不是管过后勤吗?

采购什么的。这年头,会买东西也是本事。”李想看了父亲一眼。这话倒是不假。

**虽然在家庭里是甩手掌柜,但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尤其是在采购和人情往来方面,

有一套自己的办法。“行,那就这么定了。”李想站起来,“从明天开始,各司其职。

谁要是有意见,现在提,咱们商量着改。要是现在不提,回头又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没人说话。李婉婉怯生生地举起手:“姐,那我呢?我还在上学。”“你好好上学。

”李想说,“但放学回来得帮奶奶做家务。另外,你那个‘绿茶’的毛病,得改。

”“什么叫绿茶?”李婉婉一脸无辜。李想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想,

这就是问题所在——李婉婉不是故意绿茶,她是从小被宠出来的那种“弱者生存策略”,

装柔弱、装委屈、装善良,让别人为她出头。这种模式在她原来的家庭里管用,

但在1975年的大杂院里,只会惹人讨厌。“就是别动不动就哭,别在别人面前装可怜,

别背后说人坏话。”李想简单解释,“咱们现在住大杂院,邻居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要是搞那一套,被人看穿了,以后在这个院儿里就没法待了。

”李婉婉的眼圈又红了:“我没有装可怜……”“你看,”李想说,“你现在就在装。

”李婉婉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屋里响起了李伟的笑声。这一夜,李想躺在硬板床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久久没有睡着。隔壁屋传来王桂兰的鼾声,

赵秀兰在梦里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李婉婉翻来覆去。院子里偶尔传来一声狗叫,

然后又是漫长的寂静。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家庭会议”。

奶奶王桂兰: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但本质上不是坏人,只是被时代和经历塑造了。

改变她需要时间,不能硬碰硬,要用事实说话。

妈妈赵秀兰:扶弟魔行为背后是低自尊和被需要感。她需要通过帮助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解决办法不是禁止她帮助娘家,而是帮她找到更有价值的、能真正提升自我价值感的事情。

爸爸**:表面甩手,实际精明。这种人不能逼,要用利益驱动。

只要让他看到做某件事对他有好处,他会比谁都积极。大哥李伟:啃老族,但本质上是懒,

不是坏。给他明确的规则和边界,他能做到。关键是要让他尝到自食其力的甜头。

小妹李婉婉:绿茶行为是习得性的生存策略。改变她需要两样东西——安全感和正向反馈。

当她发现不需要装柔弱也能得到尊重和关爱的时候,她就会慢慢放下那套面具。

至于她自己——李想翻了身,把薄褥子往上拉了拉——她是这个家庭系统的“外来干预者”。

她的优势是懂心理学,劣势是她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情感上很难完全客观。但这也正是机会。

她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案例”——一个心理咨询师如何修复自己的原生家庭。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怎么回事?

我们家门口怎么多了这么多煤球?”这是赵秀兰的声音。“那是人家老刘家的,

昨晚上搬过来的。”这是奶奶王桂兰。“那也不能堆在我们家门口啊,这路都没法走了。

”“你去找老刘家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李想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比昨天更精彩。她穿好衣服走出屋门,看见自家门口堆了一堆煤球,

把本来就不宽的过道堵得只剩半米宽。隔壁刘大姐家的门口干干净净,

煤球都整整齐齐地码在自家窗台下。李想看了看那堆煤球,又看了看刘大姐家的窗户。

刘大姐正站在窗前往外看,对上李想的眼神,笑了笑,把窗帘拉上了。李想没有发火,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

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

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

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楚,搬错了。

你看这事闹的,对不住对不住。”“没事,”李想笑了笑,“您让您家那口子再搬回去就行。

”刘大姐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本来以为李想会客气地说“没事没事,放着吧”,

毕竟大杂院里讲究个人情面子,一般人都不会为这点小事撕破脸。

但李想偏偏不是“一般人”。“姑娘,你看这都堆好了,再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刘大姐说,

“要不就先放那儿吧,回头我用的时候再搬。”“刘大姐,”李想的笑容不变,

“煤球放在我们家门口,挡的是我们家的路。您用的时候再搬,那在您用之前这段时间,

我们家怎么办?”刘大姐的脸沉了下来。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安静了,等着看热闹。

这时候,王桂兰走了出来。李想以为奶奶要帮外人说话,正要开口,

却听见王桂兰说:“老刘家的,你这也太不地道了。煤球放人家门口,让人家怎么走路?

赶紧搬走!”李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奶奶会帮自己说话。刘大姐见王桂兰也出来了,

知道占不着便宜,冲屋里喊了一声:“老刘!出来搬煤球!”刘大姐的男人从屋里出来,

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二话不说就开始搬煤球。李想回到屋里,

王桂兰跟在她后面,嘀咕了一句:“这院儿里的人,不能惯着,你让一步,她就进一尺。

”李想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看了奶奶一眼。王桂兰被她看得不自在:“看什么看?

”“奶奶,”李想说,“谢谢您。”王桂兰“哼”了一声:“我是怕你给咱们家丢人。

新来的,头一炮要是打不响,以后在这个院儿里谁都敢欺负你。”李想笑了。她忽然觉得,

奶奶这个人,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搞。第三章第一份收入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李想去街道工厂上班了。街道工厂在一座破旧的二层小楼里,一楼是车间,

二楼是办公室和仓库。工厂生产的是纽扣——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纽扣,

供应给北京市的服装厂。李想被分在冲压车间,负责操作一台老式冲压机,

把塑料片冲成圆形的纽扣毛坯。一天站八个小时,手不停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机器轰隆隆地响着,震得耳膜发麻。一天下来,她冲了三千多颗纽扣毛坯,

手指磨出了两个水泡,腰酸背痛,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下班的时候,车间主任把她叫住了。

“小李,你今天产量不错。”车间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姓张,头发稀疏,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新手一天能冲到三千的,你是头一个。”“谢谢张主任。

”李想笑着说。“你以前干过这活儿?”张主任问。“没有,就是琢磨了一下怎么提高效率。

”李想说。她说的是实话。上午她花了两个小时观察老工人的操作手法,

发现大部分人都是单手操作——左手放料,右手按开关,机器冲压,左手取料,再放新料。

这个过程里,右手大部分时间是闲置的。

她尝试改成双手同时作业——左手放料的同时右手按开关,

机器冲压的时候左手已经拿起了下一块料,冲压完成右手取料,左手同时放新料。这样一来,

每个循环节省了大概一秒钟,一个小时就能多冲一百多颗。张主任听了她的解释,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但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李想走出工厂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十月的北京,

天黑得早,胡同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家家户户飘出饭菜的味道。

她推着自行车——这是她花了三块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八大杠,

锈迹斑斑但还能骑——走在胡同里,脑子里盘算着家里的情况。三天下来,家里初步稳定了。

李伟真的去找工作了,在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找了个搬砖的活,一天一块五,管一顿午饭。

他第一天回来的时候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李婉婉嘲笑他,他都没力气还嘴。

**不知道怎么搭上了街道办事处的一个干部,说要搞一个“物资调配小组”,

专门负责给街道下面的小工厂采购原材料。这事还在谈,但听起来有戏。

李婉婉放学后帮着王桂兰做家务,虽然还是时不时地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但至少没再搞什么小动作。赵秀兰在街道的缝纫组接活,帮人缝补衣服、做被褥,

一天也能挣个块儿八毛的。全家六口人,五个人在挣钱。虽然挣得不多,

但至少都在往这个家里注入资源。李想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赵秀兰坐在床边,

眼圈红红的。王桂兰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李婉婉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张纸。

“怎么了?”李想问。“舅舅来了。”李婉婉说。李想心里“咯噔”一下。

赵秀兰的弟弟叫赵建国,比她小八岁,是姥姥家的独子。在原来的世界里,

赵秀兰对这个弟弟的扶助几乎是无限的——给钱、给东西、给房子,

最后连自己的养老钱都搭进去了。“他来干什么?”李想问。“借钱。

”李婉婉把那团纸展开,“还写了借条,说要借五十块钱。”李想接过借条看了看。

借条上写着“今借到赵秀兰人民币五十元整,一个月内归还”,落款是赵建国的名字,

还按了手印。五十块钱。赵秀兰在缝纫组干一个月也就挣二十来块,

这相当于她两个半月的工资。“妈,”李想走到赵秀兰面前,“舅舅借钱干什么用?

”赵秀兰擦了擦眼睛:“说是要做点小生意,本钱不够。”“做什么生意?

”“没说……”“妈,您连做什么生意都不知道,就把钱借给他?

”赵秀兰低下头:“他是你舅舅,他开口了,我不借,回去怎么跟你姥姥交代?

”李想深吸一口气。她理解赵秀兰的心理。在赵秀兰的认知里,

“弟弟”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而“帮助弟弟”是她作为姐姐的责任和义务。

这种观念是从小被灌输的,根深蒂固,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但她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妈,我跟您说几件事。”李想坐下来,语气平和,“第一,您今天要是借了这五十块钱,

舅舅下个月还不上,您怎么办?去跟他要?您拉得下这个脸吗?”赵秀兰不说话。“第二,

舅舅说要做生意,您觉得他以前做过生意吗?他有经验吗?他连做什么生意都说不清楚,

这钱借出去,大概率是打水漂。”赵秀兰还是不说话。“第三,”李想的声音轻了一些,

“妈,您想过没有,您把钱借给舅舅,舅舅拿去赔了,他会觉得亏欠您吗?他不会。

他会觉得您这个姐姐应该帮他。下次他再借钱,您要是不借,他反而会恨您。

”赵秀兰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泪光:“那怎么办?你姥姥打电话来了,说要是我不帮弟弟,

她就跟我断绝关系。”李想沉默了一会儿。“妈,姥姥要是因为这事跟您断绝关系,

那不是您的错。”她说,“一个母亲,因为女儿不借钱给儿子就断绝关系,

那是这个母亲的问题,不是女儿的问题。”赵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李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赵秀兰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手心有厚厚的茧。这是一双干了半辈子活的手。“妈,

我帮您想个办法。”李想说,“舅舅来了是吧?他在哪儿?”“在外面,在院子里等着呢。

”“好。我去跟他谈。”李想走出屋门,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穿着一件灰色的确良衬衫,裤线熨得笔直,头发梳得油亮,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

这就是赵建国。李想在原来的世界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来借钱的。

借钱的理由五花八门——做生意赔了、孩子上学、老婆生病、买房差钱——但结果都一样,

钱借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舅舅。”李想走过去,叫了一声。赵建国转过头来,

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讨好的笑容:“想想啊,你妈呢?”“我妈身体不太舒服。”李想说,

“您借钱的事,我跟您谈。”赵建国的笑容收了收:“你?你一个小丫头,能谈什么?

”“我代表我们家谈。”李想的语气不卑不亢,“您要借五十块钱,对吧?我可以借给您,

但有三个条件。”赵建国眯起眼睛看着她。“第一,您得告诉我您要做什么生意,具体的,

怎么进货、怎么卖、利润多少。”“第二,这笔钱算投资,不算借款。您赚了钱,

分我们三成。您赔了,我们也不要了,但以后您不能再找我妈借钱。”“第三,

如果您一个月之内不能证明这笔钱确实用在生意上,而是挪作他用了,您得还钱,连本带利。

”赵建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会说出这么一套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拔高了,“我找你妈借点钱,你在这儿跟我谈条件?我是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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