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甜妻: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小说苏软软顾霆琛免费阅读

爱吃黑豆炖肉的约莫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八零小甜妻: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八零小甜妻: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简介:经历过惨烈的战斗,战友在他面前牺牲,他自己也受了重伤。战争后遗症像一根刺扎在他骨头里,白天他用冷漠和强硬武装自己,到了深………

爱吃黑豆炖肉的约莫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八零小甜妻: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八零小甜妻: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简介:经历过惨烈的战斗,战友在他面前牺牲,他自己也受了重伤。战争后遗症像一根刺扎在他骨头里,白天他用冷漠和强硬武装自己,到了深……

第一章重生八零,嫁给全村畏惧糙汉苏软软觉得自己大概是累出了幻觉。

明明前一秒还在甜品操作台前赶制最后一批订单,手腕酸得发抖,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再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一片昏暗的土坯房顶。木头横梁,黄泥墙面,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煤油灯呛人的烟气。耳边嘈杂得厉害。“软软,

娘跟你说话听见没有?明儿顾家的人就来下聘了,你可别给我摆这副丧气脸!

人家顾营长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好歹是吃公家饭的,你嫁过去吃不了亏!

”一个四十来岁、面容刻薄的女人叉着腰站在床前,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苏软软脑子嗡嗡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一切,

大量陌生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穿越了,不,准确地说,

她穿进了一本自己曾经看过的年代文里。书里的女配也叫苏软软,

是八零年代一个胆小懦弱的小村姑,被贪财的父母为了高额彩礼,

强行嫁给了一个名声极差的军营糙汉。原主害怕得要死,婚前抑郁成疾,高烧不退,

一命呜呼。而真正的女主则另有其人,会在男主身边上演一出出欲擒故纵的好戏。而原主,

不过是推动情节的可怜炮灰,嫁过去不到一年就郁郁而终。苏软软倒吸一口凉气。

她现在就是那个倒霉的女配。“软软!你哑巴了?”刘桂兰见女儿一动不动,

伸手就要拧她胳膊。苏软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所谓的“亲娘”。

记忆告诉她,这个女人自私刻薄,眼里只有钱,根本不在乎女儿死活。

原主生前就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落得个凄凉下场。可现在的苏软软,

是现代一个靠自己打拼起来的甜品师,见惯了世态炎凉,骨子里通透得很。她没吵也没闹,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娘。”刘桂兰一愣,

没想到一向哭哭啼啼的女儿今天这么乖,顿时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顾家那边说了,

彩礼一百二十块,外加二十斤粮票,这在整个公社都是头一份!你嫁过去好好伺候男人,

以后日子差不了。”说完扭着腰出去了。屋里安静下来,苏软软缓缓坐起身,

打量这间破旧的土坯房。家徒四壁,窗户纸糊了好几层,风一吹哗哗作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枯黄的头发,瘦削的手腕,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裳。

这副身子底子太差了,原主长期营养不良,又总被家里人压榨干活,

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其实已经十八了。苏软软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把原书情节过了一遍。顾霆琛,二十四岁,铁血军营营长,上过战场负过伤,

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村里传言他命硬克妻、性格暴戾,没人敢嫁。

实际上这个男人内心纯情又缺爱,认定了谁就会死心塌地宠到底。苏软软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前世太累了,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连恋爱都没空谈,最后猝死在操作台前。重活一世,

她不想再拼命了。既然老天爷安排她嫁给顾霆琛,那她就嫁。

一个身材顶配、颜值过硬、还会把全部工资上交的男人,她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她够主动、够温柔,把日子过甜,怎么都比前世猝死强。想通了这一层,

苏软软心里反而踏实下来。她甚至有些期待——原书里把顾霆琛写得那么冷硬禁欲,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有多难搞。第二章新婚夜,军官冷冰冰要放手婚期定得很快。

顾家那边似乎也怕夜长梦多,下聘后第三天就来接人了。没有花轿,没有鞭炮,

只有一辆半旧的军用吉普停在村口,引来一帮小孩围观。

苏软软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衣裳——这是刘桂兰咬牙买的,

说是不能太寒碜让人笑话——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里头就几件换洗衣服,

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去吧去吧,到了婆家听话,别给咱丢人。”刘桂兰推了她一把,

脸上没什么不舍,反倒有种甩掉包袱的轻松。苏软软也不在意,拎着包袱往吉普车走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皮肤黝黑,五官硬朗,眉骨高而锋利,薄唇紧抿,

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微微侧头,

淡淡说了句:“上车。”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

苏软软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气息。

顾霆琛踩下油门,车子颠簸着驶离村口,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苏软软偷偷打量他。

侧脸线条硬朗得像刀削出来的,下颌线利落干净,喉结突出,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处有薄茧,小臂上隐约可见一道陈旧的疤痕。原书里写过,

他身上的伤远不止这一处。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镇上靠山根下一处小院门口。

青砖灰瓦,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顾霆琛先下车,拎起她的包袱往屋里走,全程面无表情。苏软软跟在后面,

好奇地打量这处以后要住的地方。堂屋不大,但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灶台擦得锃亮,

连柴火都码得一丝不苟。这男人虽然外表冷硬,骨子里却很细致。进了里屋,一张木板床,

铺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床单,枕头边放着一摞军事书籍。墙角一个老式衣柜,

桌上摆着搪瓷缸子和一把梳子。顾霆琛把包袱放在床上,转过身来。

苏软软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正面。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背宽厚,腰身精瘦,

军装下隐约能看出肌肉线条。五官硬朗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一双黑眸深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站在那里,整个屋子都显得逼仄了。苏软软仰头看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书作者诚不欺我,这颜值身材,放现代妥妥顶流。顾霆琛也看着她。

面前的小姑娘瘦瘦小小,堪堪到他肩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净清秀,眼睛又圆又亮,

像山里刚下过雨洗过的黑石子。她穿着红衣裳,衬得皮肤更白了,怯生生站在那儿,

倒像只误闯进狼窝的兔子。他移开视线,声音冷淡:“我有话跟你说。

”苏软软乖乖点头:“你说。”顾霆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半晌,

他开口道:“我在镇上的名声,你应该听过。我身上有旧伤,脾气也不好,

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军情:“这门婚事是家里定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从今天起你住里屋,我睡外屋。日后你要是想走,

我放你自由,不会拦你。”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背影孤绝得像一座无人能靠近的孤岛。

苏软软愣住了。原书里顾霆琛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原主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回,

从此两人形同陌路,直到原主病死都没再说上几句体己话。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苏软软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小村姑,她见过世面,也看得懂人心。

这个男人嘴上说得冷冰冰,可字字句句都在给她留后路。他不是不想娶,是怕她委屈,

怕她害怕,怕她跟自己受苦。一个被全世界传成克妻暴戾的男人,

在新婚之夜对素未谋面的妻子说“我放你自由”。苏软软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在顾霆琛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顾霆琛浑身一僵。小姑娘的手又软又小,隔着军装袖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她整个人贴上来,像一只撒娇的猫,脑袋堪堪靠在他肩臂处,轻声说:“顾霆琛,我不怕你。

”他的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苏软软感觉到他的僵硬,也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声音又软又糯:“我不走,哪儿也不去。以后我跟你过日子。”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

顾霆琛缓缓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没有一丝恐惧或勉强,干干净净的信任就这么直白地撞进他眼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里像是堵了东西。几十年了,

从战场上下来,从被人传成克妻煞星开始,所有人都怕他,躲他,

连亲娘都叹气说“这孩子命硬”。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冷眼,习惯了孤独。

从没有人说“我不怕你”。从没有人说“我跟你过日子”。顾霆琛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是僵硬地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随你。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里屋,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苏软软站在原地,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看见了。他耳根红了,喉结滚了,连拿枪都不抖的手,

刚才微微颤了一下。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第三章不怕你凶,

我只想跟你过日子新婚第一夜,顾霆琛真的睡在了外屋。苏软软躺在里屋木板床上,

听着外屋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心里踏实得很。被子有皂角的味道,干净清爽,

床单虽然旧但洗得发白叠得整齐。这男人过日子比她想象的要讲究。第二天天还没亮,

苏软软就醒了。这是前世做甜品养成的习惯,早起惯了。她轻手轻脚起床,

推开门发现外屋已经没人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摆在木椅上。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

掀开一看,是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锅边还放着两个杂粮馒头。

苏软软端起来喝了一口,寡淡无味。原书里写过顾霆琛的胃不好,战场上落下的毛病,

常年吃粗粮硬食,胃疼是家常便饭。她皱了皱眉,放下碗开始翻箱倒柜找食材。

橱柜里有半袋白面,一小罐猪油,几颗鸡蛋,还有一小包红糖。苏软软眼睛一亮,

这些食材虽然简陋,但做点暖心暖胃的吃食够了。她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前世几千个日夜练出来的手艺不是白给的,面团在她手里软得像云朵,擀成薄片,抹上猪油,

撒上红糖,卷起来切成小段,上锅蒸。灶火映着她白净的小脸,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到半个时辰,厨房里飘出一股香甜软糯的气息。顾霆琛从外面回来的时候,

闻到的就是这股味道。他清晨五点半就出门跑操了,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

刚进院门,脚步就顿住了——厨房里亮着灯,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灶台上冒着白茫茫的蒸汽,甜丝丝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站在门口,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房子他住了三年,从来没有过这种烟火气。灶台永远冰冷,锅里永远寡淡,

他一个人凑合着过,吃饱就行,从不在意味道。可现在,那个他以为会害怕逃走的小姑娘,

正系着他随手挂在墙上的旧围裙,踮着脚尖掀锅盖,被蒸汽烫得直甩手,

嘴里还“嘶嘶”地吸凉气。顾霆琛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替她把锅盖接过来。

苏软软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立刻笑了:“你回来啦?我做了红糖花卷,马上就好。

”她的笑太自然了,像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顾霆琛没说话,低头看了看锅里的东西。

白面花卷蒸得又软又蓬松,红糖融化后渗进面里,琥珀色的纹路像云霞一样漂亮。

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你做的?”他问。“嗯,你尝尝。”苏软软用筷子夹出一个,

怕烫着他又吹了两口,才递到他嘴边,“小心烫。”顾霆琛看着递到嘴边的花卷,

又看了看她仰着脸一脸期待的模样,耳根又开始发烫了。他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口。

面皮软糯,红糖香甜,猪油的香气在嘴里化开,温热绵软,顺着喉咙滑下去,连胃都暖了。

他一口气吃了三个。苏软软看他吃得香,比自己赚了钱还开心,

又把米汤热了热端上来:“你胃不好,以后别吃太硬的粗粮了,我给你做软乎的。

”顾霆琛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碗里飘着蛋花的米汤,

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苏软软这才反应过来,原书里写过他的旧伤和胃病,

可她不应该知道。她脑子转得快,笑眯眯地说:“昨晚看你吃药了,那个瓶子我认识,

是养胃的。”顾霆琛没再追问。他低着头喝汤,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苏软软也不多话,转身去收拾灶台。她动作麻利,洗碗擦灶归置东西,样样做得妥帖。

前世一个人生活久了,这些家务活早就不在话下。等她收拾完回头,发现顾霆琛还坐在那儿,

面前的花卷和米汤都吃完了,搪瓷缸子握在手里,指腹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怎么了?

”她问。顾霆琛抬眼看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站起身,从军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她:“这个你收着。”苏软软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沓钱和粮票,面额不大,但摞在一起也有好几十块。“津贴,以后每月都给你。

”顾霆琛说得简短,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苏软软愣了一瞬,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她把布包仔细收好,仰头看他,认认真真地说:“顾霆琛,以后我会把咱们的日子过好的。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映得温软明亮。顾霆琛看着她,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没回答,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忽然停下来,

没回头,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灶台边的刀该磨了,明天我磨。

”然后推门出去了。苏软软低头看了看灶台上的菜刀,确实钝了。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这男人,连关心人都不会直说,非要拐弯抹角。但这样的温柔,

她很喜欢。第四章铁血营长,藏温柔只给我婚后的日子比苏软软想的要顺遂得多。

顾霆琛每天早出晚归,去部队训练或处理公务,但不管多忙,他都会在出门前把灶台烧热,

锅里温着米汤。苏软软说过好几次不用他弄,他嘴上应着,第二天照旧。

后来苏软软想了个办法,前一天晚上把食材准备好,第二天比他起得更早。

可这男人像是跟她较上劲了,她五点起,他四点半就起了。她四点半起,他四点就到了厨房。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较量”了几天,最后还是苏软软先服了软。“你到底几点起的?

”某天早上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见顾霆琛已经把粥熬上了,忍不住问。

顾霆琛头都没抬:“三点五十。”苏软软:“……”她彻底放弃了。

这人的生物钟是军规刻进骨头里的,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比不过。不过她也发现了,

顾霆琛虽然起得早,但并不会吵她。他所有动作都放得很轻,连走路都像猫一样没有声音。

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灶台上的粥永远温着,

旁边会多出一些东西——有时是一把洗干净的野菜,有时是几颗鸟蛋,

有时是用草绳扎好的一小捆柴火。都是他出门前从山上顺手弄回来的。

苏软软每次看到这些东西,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这个男人嘴上什么都不说,

可做的事比谁都细致。镇上的人却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眼里,顾霆琛依旧是那个冷面煞星,

走路带风,眼神能杀人,谁跟他多说两句话都觉得后背发凉。供销社的大姐跟他打招呼,

他点个头就过去了,从头到尾表情没变过。邮局的小伙子给他送信,他“嗯”一声接过就走,

连个谢字都没有。“顾营长那脸色,大夏天的都能把人冻出毛病来。”街坊们私底下议论。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那个小媳妇受不受得了。”“听说是个胆小怕事的,

估计嫁过去没几天就得哭着跑回来。”这些话传不到顾霆琛耳朵里,传到了他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苏软软中午会给他送饭。部队训练场离住处不远,走路十来分钟。

苏软软每天中午拎着个竹篮,踩着点过来。篮子里装着她做的吃食:今天是红薯糕,

明天是杂粮饼,后天可能是野菜团子,但不管做什么,都是软烂易消化的。

顾霆琛的战友们第一次看见有个小姑娘往训练场走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营长,

那是不是嫂子?”副营长赵大勇伸着脖子看。顾霆琛没说话,但脚步已经往那边迈了。

苏软软看见他,笑着挥手:“顾霆琛!”她这一嗓子,训练场上几十号人都听见了。

顾霆琛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接过篮子,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今天做了玉米发糕,还热着呢,你趁热吃。”苏软软把食盒递给他,

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水壶,“这是红枣姜茶,暖胃的。”赵大勇凑过来想看一眼,

顾霆琛侧身一挡,把食盒和水壶都护在怀里,眼神淡淡地扫过去。

赵大勇立马退后三步:“懂,懂,营长您的饭,谁敢看啊。”苏软软被逗笑了,

仰头看顾霆琛:“你战友挺有趣的。”顾霆琛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他闲的。

”赵大勇在远处喊:“嫂子我听见了啊!”苏软软笑得更欢了。

顾霆琛垂眼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喉结动了动,把水壶塞回她手里:“你也喝。

”“我喝过了,这是专门给你煮的。”苏软软又把水壶推回去。

两人就这么你推我让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苏软软直接拧开壶盖递到他嘴边:“张嘴。

”顾霆琛看着递到嘴边的水壶,耳根又红了。他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红枣和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他垂眸看了一眼壶里——姜切得很细,

枣核都剔干净了,红枣煮得软烂,汤汁浓郁。她一定熬了很久。顾霆琛把水壶盖好,

声音低低的:“以后别送这么远,路不好走。”苏软软摇头:“路好不好走我自己知道,

反正我要来。你不让我来,我就送到门口。”顾霆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了两个字:“随你。”又是“随你”。苏软软已经摸透了,

这男人说“随你”的时候,其实就是“我同意了但不好意思直说”的意思。

她心满意足地提着空篮子回去了。下午顾霆琛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纸包,放在桌上推给她。

苏软软打开一看,是一包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八零年代算是稀罕东西。“哪来的?

”她惊喜地问。“镇上供销社新到的。”顾霆琛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软软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眉眼弯弯地笑:“好甜。”顾霆琛看着她的笑脸,

嘴唇抿了抿,耳根又不争气地红了。他别开视线,声音低沉:“甜就多吃点。

”转身进了里屋,关上了门。苏软软含着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甜得不像话。

这男人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才买到这包糖,却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顺手的事。

她把糖纸仔细展平,夹在枕头下的小本子里。这是顾霆琛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她要好好收着。第五章有人嚼舌根?我护着我的妻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苏软软在镇上渐渐也认识了几个人。供销社的刘大姐,隔壁院的王大娘,

还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媳妇。她性子好,见人就笑,嘴又甜,没多久就跟大家混了个脸熟。

但有人喜欢,就有人看不惯。镇上有个叫孙秀兰的女人,男人在公社当个小干部,

自觉高人一等。她早就看顾霆琛不顺眼——当初她想把娘家侄女说给顾霆琛,托人去提亲,

顾霆琛连面都没见就拒了。后来顾霆琛娶了苏软软,她心里更不痛快了,

觉得一个外来的小村姑凭什么占了这门好亲事。这天苏软软去供销社买盐,

刚进门就听见孙秀兰在里面跟人说话,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你们不知道吧?

那个苏软软,在家里的时候啥活不干,嫁过来也是好吃懒做,天天就想着怎么哄男人高兴。

顾营长也是可怜,娶了这么个只会花枝招展的女人,津贴都搭进去了。

”旁边有人附和:“可不是嘛,我听说她天天往训练场跑,多丢人现眼。

”孙秀兰冷笑一声:“人家可不觉得丢人,人家觉得光荣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把顾营长迷得团团转。要我说啊,这种女人迟早得露馅。”苏软软站在门口,

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要是原主,这会儿大概已经红了眼眶转身跑了。但苏软软不是原主,

她前世开店做甜品,什么刁钻顾客没见过,这种程度的闲言碎语还伤不到她。她推门进去,

笑眯眯地跟刘大姐打招呼:“刘姐,来二两盐。”供销社里瞬间安静了。

孙秀兰脸色变了几变,梗着脖子装作没看见她。苏软软付了钱拿了盐,

临走时回头看了孙秀兰一眼,笑了笑:“秀兰姐,我听说你家侄女去年嫁了个鳏夫,

带着三个孩子。秀兰姐眼光这么好,怎么不给自己侄女找个更好的呀?”孙秀兰脸色铁青。

苏软软也不等她回话,拎着盐走了。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孙秀兰转头就去添油加醋,说苏软软在外面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把顾营长的名声都带坏了。消息传到顾霆琛耳朵里,是两天后的事。

赵大勇在训练间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营长,镇上有人传嫂子的闲话,说嫂子好吃懒做,

还说什么……狐媚手段。您看要不要管管?”顾霆琛擦枪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去,像淬了冰的刀刃。赵大勇跟了他三年,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后背直冒冷汗。“谁说的?”顾霆琛声音平静得可怕。“孙……孙秀兰,

就是公社孙主任的妹妹。”顾霆琛没再说话,把枪收好,大步流星地往镇上走去。

他到供销社的时候,孙秀兰正在里面跟人聊天,说得眉飞色舞的,唾沫横飞。

顾霆琛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供销社的温度好像降了十度。孙秀兰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顾霆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身戾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他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我的妻子,

我乐意养,轮不到外人插嘴。”孙秀兰嘴唇哆嗦着:“顾……顾营长,

我没有……”“有没有你自己清楚。”顾霆琛打断她,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我再听见一句闲话,不管是谁说的,我都找你要人。孙秀兰,你试试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供销社里鸦雀无声。

刘大姐第一个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孙秀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有些人啊,

就是闲得慌。”孙秀兰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敢再说。顾霆琛回到家的时候,

苏软软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看见他回来得比平时早,

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话没说完,就被他拽进了怀里。顾霆琛抱得很紧,

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箍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苏软软愣了一瞬,

随即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问:“怎么了?”顾霆琛没说话。

大勇转述的那些话——“好吃懒做”“狐媚手段”“迟早露馅”——胸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这辈子被人说克妻、说暴戾、说命硬,他从不辩解,也不在乎。

可当这些话落在苏软软身上,他发现自己受不了。一句都受不了。

苏软软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伸手轻轻拍他的背,

像哄小孩一样:“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我不在意的,真的,那些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我过我的日子,跟她们没关系。”顾霆琛收紧手臂,声音闷闷的:“我在意。

”苏软软愣住了。这是顾霆琛第一次说“我在意”。这个把所有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第一次把软肋露给她看。她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轻又软:“那以后我少出门,

不给你惹麻烦。”“不许。”顾霆琛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该去哪去哪,不用躲任何人。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软软看着他那双深沉而认真的眼睛,心口涌上一股热流。她踮起脚尖,

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顾霆琛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翕动着,

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苏软软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顾霆琛,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顾霆琛深吸一口气,松开她,

转身大步往屋里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我去烧水。”苏软软站在院子里,

笑得蹲在了地上。这男人,真的太可爱了。第六章深夜噩梦,

他藏起所有脆弱苏软软发现顾霆琛做噩梦,是婚后第七天。

那天半夜她被一阵压抑的声响吵醒,起初以为是老鼠,

仔细听才发现声音是从外屋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呢喃,

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喉咙。她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推开里屋的门。

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外屋的木床上。顾霆琛躺在那里,眉头紧锁,

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指节泛出青白色。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

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不要……不要……”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带着一种苏软软从未听过的脆弱。她心猛地揪紧了。原书里写过,顾霆琛上过战场,

经历过惨烈的战斗,战友在他面前牺牲,他自己也受了重伤。

战争后遗症像一根刺扎在他骨头里,白天他用冷漠和强硬武装自己,到了深夜,

那些血与火的记忆就会从噩梦里爬出来,将他撕扯得支离破碎。苏软软蹲在床边,

伸手轻轻覆上他攥紧被单的手。“顾霆琛。”她轻声喊他,“顾霆琛,醒醒,你做噩梦了。

”顾霆琛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是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尚未散尽的恐惧和杀意。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苏软软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苏软软吃痛,但没挣扎,

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又轻又软:“是我,苏软软。

你在家呢,安全了。”顾霆琛的眼神慢慢聚焦。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小小的,软软的,

眼睛里有月光,有担忧,有心疼,唯独没有恐惧。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苏软软低头一看,

白皙的腕子上已经红了一圈。她没提这事,只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顾霆琛整个人僵住了。

她躺在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快得惊人,像擂鼓一样,

隔着薄薄的汗衫传进她耳朵里。“苏软软。”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回里屋。”“不回。

”苏软软抱紧他,“你做噩梦了,我陪你。”“我没事。”“你有事。”她抬起头,

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顾霆琛,你不用什么都一个人扛。我知道你有伤,有不好的记忆,

心里藏着很多苦。这些都可以跟我说,不想说也没关系,但至少别一个人硬撑。

”顾霆琛沉默了很久。久到苏软软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会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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