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精彩章节-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免费阅读全文

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周砚宋栀林晚,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笑得肆意。而她穿着白裙,长发垂下来,像我这十年里每一个被要求变成的样子。宋栀轻声说:“阿砚以前最喜欢我穿白裙,喜欢我头发………

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周砚宋栀林晚,结婚十年,我才知道我只是白月光的影子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笑得肆意。而她穿着白裙,长发垂下来,像我这十年里每一个被要求变成的样子。宋栀轻声说:“阿砚以前最喜欢我穿白裙,喜欢我头发……

我和周砚结婚十周年那天,我推开酒店休息室的门,看见他正半蹲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替她扣高跟鞋的带子。女人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脚踝纤细,裙摆垂到地上,

像是专门来参加谁的婚礼。可今天,明明是我和周砚的结婚纪念宴。她抬头冲他笑,

语气熟得刺耳。“阿砚,我就知道,这么多年,只有你还记得我穿三七码。

”周砚握着鞋扣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见我,脸色变了。不是慌,是烦。

像我出现得很不合时宜。他站起来,把那女人护到身后,压低声音:“你先出去。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我的手里还拿着那条他昨天亲手选给我的珍珠项链,包装盒没拆,

因为他说,等今晚,他要亲自给我戴上。可现在,那条项链,正挂在那个女人的锁骨上。

我盯着他,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周砚。”我看着那条项链,

问得很轻,“这是我们的十周年纪念礼物,还是你们重逢的见面礼?

”他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像我在胡搅蛮缠。“林晚,别在这里闹。”那女人适时地开口,

声音温柔得像在劝架。“阿砚,算了,是我不该来。”她说完,冲我伸出手,

笑得大方又得体。“你好,我是宋栀。”我的心口猛地一缩。宋栀。这个名字,

我不是第一次听见。周砚喝多的时候喊过一次。我以为那是他年少时喜欢过的某个旧人,

睡醒就过去了。他从没解释,我也没追问。结婚十年,谁心里没点过去,

我那时候是这么想的。可我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在我和他结婚十周年这天,

穿着我的纪念礼物,站在我丈夫身后,对我笑。我没去握她的手。

我看着周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周砚扯了下领带,像在忍耐什么。“宋栀刚回国,

我请她来参加宴会,顺便谈项目。”“谈项目,需要你替她穿鞋,给她戴项链?

”“她鞋扣坏了,我顺手帮一下。项链是个误会,我本来就打算给她一份接风礼。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是我站在这儿,才是最大的笑话。我突然就笑了一下。十年婚姻,

十周年纪念,原来还能顺便给别的女人接风。宋栀站在旁边,目光在我脸上轻轻扫过,

眼神温软,可那点若有若无的打量,像是拿尺子在量我。量我像不像她。周砚看了眼腕表,

显然不想再纠缠。“外面宾客都到了,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他说“你先去”的口气,

像在打发一个闹脾气的助理。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休息室。走廊灯亮得刺眼,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前走,脊背挺得很直。直到拐进洗手间,我才撑住洗手台,

低头干呕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吐出来。镜子里的人,白裙,长发,淡妆,珍珠耳环,

温婉得像是从周家家训里长出来的。周砚总说,我这样最好看。他不喜欢我穿艳色,

不喜欢我剪短头发,不喜欢我涂太红的口红,不喜欢我大笑,不喜欢我跟人争。他说,林晚,

你安静一点的时候,很美。我信了十年。我把自己一点点磨平,磨成他喜欢的样子。

直到今晚,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根本不是我。宴会厅里人很多,

周砚的母亲陈玉兰站在人群中间,笑得满面春风。她一眼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怎么才出来,阿砚呢?”我看着她,突然问:“妈,宋栀是谁?”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很快又恢复自然。“一个老朋友。”“老到要他给她穿鞋,戴我十周年的礼物?

”陈玉兰眼底闪过一点不耐烦:“男人谈生意,逢场作戏而已,你当了十年周太太,

这点场面都撑不住?”我盯着她。她大概也察觉自己说多了,压低声音:“今天这么多客人,

别给周家丢脸。”她说完,替我理了理头发。那动作明明很轻,我却恶心得想躲。

“你这样就挺好,清清爽爽的,像……”她话说到一半停了。我心里一跳:“像谁?

”她没接,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像个能当家过日子的女人。”可我已经听见了。

她刚刚差点说出口的,不是这句。她说的是,像宋栀。宴会开始后,周砚终于出现了。

他换了件西装,站上台致辞,讲公司,讲未来,讲陪他一路走来的伙伴。宾客鼓掌,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还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样子,仿佛休息室里的那一幕从没发生。

他说到最后,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也是我和我太太的结婚十周年,

谢谢她这些年对我的包容和支持。”全场都在笑,在祝福。只有我知道,

他嘴里的“我太太”,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名字。宋栀坐在第一排,穿着那条项链,

抬头看着台上的周砚,目光像水一样柔。而周砚的眼神,在扫过她的时候,明显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不是今天才开始的。是从一开始,就不对。宴会中途,

我去露台透气,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陈玉兰,和她多年的牌友孙阿姨。

“你家阿砚也是痴情,十年了,心里还是小栀。”“那林晚呢?看着挺贤惠的。

”“贤惠是贤惠,就是命好,捡了个现成的位置。要不是当年小栀出国,哪轮得到她。

”“不过说实话,林晚这几年是越来越像了。你真有本事,头发留长了,衣服也换了,

连笑都学得温温柔柔的。”陈玉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得意。“男人嘛,忘不掉初恋正常。

既然忘不掉,那就找个差不多的陪着。总比他一直吊着强。林晚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

”孙阿姨也笑:“你这婆婆,当得够精明。”陈玉兰叹口气,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你看阿砚现在多稳,林晚把家里打理得多好,孩子也有了。

小栀要是真回来了,林晚就懂事一点,退一步,也不是不行。反正当年她嫁过来,

不就是占了小栀的位置。”我站在露台门后,浑身像掉进冰水里。风吹过来,

我连抖都没力气抖。原来不是我多想。不是我敏感。不是我小题大做。我是真的,

用十年婚姻,替另一个女人活了一场。我没进去。我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半点声音都没有。可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每走一步,都沉得厉害。走到大厅拐角时,

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妈妈!”我低头,看见女儿周岁安仰着小脸,

眼睛亮亮的。“爸爸说等宴会结束,我们一家三口去吃蛋糕。妈妈,你怎么不开心?

”我看着她,喉咙一下就发酸了。岁安九岁,像周砚多一点,眼睛却像我。我蹲下去,

把她抱进怀里。她轻轻摸我的脸:“妈妈,你是不是哭了?”“没有。”“可你的眼睛红了。

”孩子最敏感,敏感到你一点点不对劲,她都能看出来。我摸了摸她的头,问:“岁安,

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再穿白裙子,不留长头发,你还会喜欢妈妈吗?”岁安愣了下,

认真想了想。“妈妈穿什么都好看。可是爸爸不是说,妈妈最适合白裙子吗?

”我心口又被人拧了一下。连九岁的孩子都知道,周砚喜欢我穿白裙。他从来没问过,

我喜不喜欢。岁安又说:“爸爸还说,妈妈安安静静的最好,不要跟别人吵架。”我笑了,

眼泪差点下来。“那岁安觉得呢?”“我觉得,谁欺负妈妈,妈妈就该骂回去。

”我怔了一下。她小声凑到我耳边:“上次奶奶说你做不好周太太,我就不喜欢她了。

”我抱紧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宴会结束前,

我没再看周砚,也没去找宋栀。我带着岁安先回了家。周砚凌晨一点才回来。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翻相册。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的照片。照片里的我,

短发,红唇,穿一件鹅黄色衬衫,笑得张扬。周砚站在我身边,年轻,英俊,

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真的在看我。他脱下外套,语气疲惫。“还没睡?

”我抬头:“宋栀是你的初恋?”他动作一顿。“谁告诉你的?”“这重要吗?

”周砚沉默几秒,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大学的时候谈过一年,

后来分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我把那条空了的项链盒子放到他面前,“过去了,

你会在我们的十周年纪念日,把礼物给她?”“我说了,那是误会。”“那你告诉我,

什么叫不误会?你替她穿鞋,给她戴项链,瞒着我请她来我们的纪念宴,这叫误会。

你妈在外面说我占了她的位置,说我是照着她改出来的,这也叫误会?”周砚脸色一下沉了。

“你偷听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周砚,我被你和你妈当了十年替身,

我连听清自己是怎么被糟践的,都算错?”他揉了揉眉心,像是不想跟我争这些。

“我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大了,说话没分寸。”“那你呢?”他抬眼看我。

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当年娶我,是因为我像她吗?”房间里静了很久。

久到我已经知道答案。可我还是等着。周砚终于开口:“一开始,是有一点。”我坐在那里,

连呼吸都停了一下。一开始。有一点。原来十年的婚姻,真的可以被一句话,

轻飘飘地盖过去。我笑了一下,眼圈却慢慢红了。“那后来呢?”他看着我,

语气低了些:“后来不是。林晚,我跟你结婚十年,陪我过日子的人是你,

给我生孩子的人是你,陪我熬过公司最难的时候的人也是你。我承认,年轻时有执念,

可我现在对你,不是假的。”我盯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该感动?

”他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虽然当初娶我有私心,

但这十年你也不算亏待我,所以我就该继续安安稳稳当周太太,哪怕宋栀回来了,

我也要懂事一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周砚站起来,语气开始发硬。“林晚,

你别把事情想得这么难看。宋栀回国是因为项目,我不可能跟过去的人老死不相往来。

”“项目?”我看着他,笑得更冷,“你们谈的什么项目,谈到休息室里去了?

”他被我堵得沉了脸。“你非要这么说话?”“我只是第一次,照你们的方式说话而已。

”那晚我们第一次分房睡。他去了书房,我躺在卧室,睁着眼到天亮。第二天一早,

我翻出了自己婚前的旧电脑。密码还是大学时的生日。打开相册的那一刻,

我忽然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短发,爱笑,穿亮色衣服,会跟客户拍桌子争方案,

会在凌晨两点跟朋友去路边摊吃烤串,会因为周砚一句“你这方案真厉害”开心一整天。

那时候的我,像团火。现在的我,像一盏被罩了十层纱的灯。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几个朋友的聚会照片时,我突然愣住了。照片角落里,

站着一个女生。白裙,长发,淡妆,笑起来很轻。她叫宋栀。而那天的我,正站在她旁边,

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短到耳边,手里端着啤酒,笑得放肆。我从来不像她。

至少一开始,不像。那我是什么时候,慢慢变成她的?我想起结婚第二年,我去剪短发,

周砚第一次跟我发脾气。他说:“林晚,能不能别老折腾头发,长发更适合你。

”我当时只觉得他审美保守,还笑他直男。我想起有一次我穿酒红色长裙去参加酒会,

他在车上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以后这种场合,穿浅一点的颜色,显气质。

”我想起他不喜欢我喷浓香水,偏偏总买栀子花调的给我。我想起婆婆一开始嫌我爱说爱笑,

说周家媳妇不能张扬,后来又夸我越来越像样。原来不是像样。是像她。我坐在电脑前,

指尖发冷。十年里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像被人一根线串起来,勒得我喘不过气。中午,

周砚发来消息。“晚上陪我见个客户,穿我给你买的那条白色套裙。”我盯着那行字,

忽然觉得荒唐到想笑。我回了两个字。“不去。”他很快打电话过来。“别闹情绪,

今晚的客户很重要。”“重要到要我穿成宋栀的样子去陪你见?”电话那头静了下。“林晚,

你现在非要把每句话都扯到她身上?”“不是我扯,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把我按在她的影子里。

周砚,我今天才明白,你不是喜欢白裙长发,你只是想让我越来越像她。

”他声音沉下来:“够了。公司最近很忙,我没空陪你翻旧账。”“你放心。”我轻声说,

“我也没打算再翻。我要算新的。”说完,我挂了电话。下午,我去见了一个人。贺川,

我大学同系学长,也是现在业内很有名的律师。当年周砚创业最难的时候,

贺川也帮过我们几次,只是后来我结婚生子,慢慢跟以前的圈子断了联系。他见到我,

先怔了一下,随后把菜单推过来。“你看起来,不太像会主动约我喝咖啡的人。

”我低头点了一杯美式。“我想离婚。”贺川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说:“那先说说,

你要什么。”我被这句话问住了。要什么?过去十年,我习惯了配合周砚,照顾孩子,

平衡婆婆,替公司善后,替家里收尾。我已经很久没认真想过,我自己要什么。贺川看着我,

语气平静:“林晚,离婚不是哭一场,也不是吵一架。你要想清楚,是只要离开这段婚姻,

还是要把属于你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我握着咖啡杯,慢慢抬起头。“我要拿回来。

”他说:“那就先别打草惊蛇。把你能拿到的资料都整理出来,

包括公司股权、婚内资产、转账记录,还有你这些年为公司做过的工作证据。你别忘了,

周砚的公司能走到今天,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功劳。”我点头。贺川又看了我两秒,

忽然说:“还有,你今天这身衣服,不适合你。”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米白针织裙。

“那什么适合我?”“你以前穿黑衬衫,骂甲方的时候,最适合你。”我愣了下,

竟然被他这句说得鼻尖一酸。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原来是什么样子。回家后,

我把衣帽间翻了个遍。最里面的柜子里,压着一个旧盒子。盒子里有我婚前的衣服,

几件亮色连衣裙,一条皮裤,一支快过期的正红口红,还有一张周砚写给我的便签。“林晚,

你像一团火,靠近你的人都会被照亮。”字迹熟悉得刺眼。我捏着那张便签,

忽然很想问问十年前的周砚。你那时候说的,到底是我,还是透过我看见了谁。

晚上周砚回来,见我没做饭,脸色明显不好。“岁安的钢琴课你接了吗?”“接了。

”“妈说你今天没去公司。”“嗯。”他脱了外套,走到餐桌前,看到桌上摊开的几份资料,

目光停住。“你查公司账做什么?”我拿起其中一份财报,抬头看他。“我才知道,

原来去年你给宋栀的工作室投了八百万。”周砚脸色微变。“那是正常投资。

”“你用夫妻共同财产,去投你白月光的工作室,叫正常投资?”“林晚。”他声音沉下去,

“宋栀回国创业,我只是顺手帮一把。她工作室做的是家居软装,跟我们公司有合作空间,

这不是私事。”我盯着他,忽然很平静。“所以你连投她多少钱,都不用跟我说一声?

”“公司资金运作一直都是我在管。”“可最开始那笔启动资金,

是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那套小房子拿出来的。”这话一落,周砚明显停了一下。那套房子,

在老城区,不大,却是我外婆一辈子攒下来的。周砚创业第一年,资金链断了,

我没告诉任何人,悄悄卖了房,把钱打给他。他那时候抱着我,说等公司做起来,

一定让我过最好的日子。后来他真的做起来了。可我过的,却是别人的人生。

周砚放缓语气:“那件事我记得,我也一直感激你。”“感激?”我笑了,“周砚,

你拿‘感激’两个字,撑了我十年婚姻?”他没接。我把资料收好,站起来。

“以后公司账目的事,我也要看。还有,宋栀的工作室资料,给我一份。

”“你现在是在查我?”“我在查我自己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成这样的。

”那晚周砚没再多说,但我知道,他已经起了戒心。果然,第二天我再登公司内部系统时,

发现自己原本保留的部分管理权限,被他取消了。我看着屏幕,笑了下。心虚的人,

动作总是最快。三天后,陈玉兰来家里吃饭。她一进门就闻了闻,皱起眉。“怎么一股辣味,

家里不是不让做这些重口的吗?”我系着围裙,把锅里的水煮鱼盛出来,淡淡道:“我想吃。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稀罕事,脸立刻沉下来。“你想吃?阿砚胃不好,岁安也小,

你这当妈的,能不能先想想他们?”我把菜端上桌,擦了擦手。“这十年,我想他们够多了。

今天想想我自己,不行吗?”陈玉兰脸色一下就变了。“林晚,你最近是不是翅膀硬了?

”“是啊。”我坐下,“忍了十年,骨头总该长回来一点。”她被我呛得拍了下桌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岁安从房间里跑出来,站到我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奶奶,

你别凶妈妈。”陈玉兰一愣,随后更火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没人教我。

”岁安把小手塞进我掌心里,“是你总说妈妈不好,我不喜欢。”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眼女儿,心里忽然有点酸。一个九岁的孩子,都知道护着我。

可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却只会让我懂事。陈玉兰脸上挂不住,转头冲我发火。

“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我把岁**到身后,语气也淡了。“妈,以后你说我可以,

别当着孩子的面。”“我说你怎么了?你嫁进周家十年,吃周家的,住周家的,还不能说了?

”“我吃周家的?”我笑了一声,起身去书房,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桌上。

“这是我婚后十年给公司做的项目计划、品牌方案、客户对接记录。

还有我婚前卖房给周砚创业的转账凭证。你说我吃周家的,不如先问问周家,吃了我多少。

”陈玉兰脸色彻底变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这些东西翻出来。这十年,

我太像个好拿捏的人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我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欺负。她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门开了。周砚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视线在我和他妈之间转了一圈。“怎么了?”陈玉兰立刻告状:“你看看林晚,

现在什么样子,跟我说话夹枪带棒,还教孩子顶撞长辈。”周砚看向我,眉头拧起。“林晚。

”我没理他,只对陈玉兰说:“妈,以后岁安的事,你少插手。还有,

我不是占谁位置进门的。谁要觉得委屈,谁去找周砚,别拿我撒气。”“你!

”陈玉兰气得脸发红。周砚把她扶到沙发上,转头看我,压着火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把话说清楚。”我看着他,“这个家,不是谁施舍给我的。

你妈以后再拿替身那套羞辱我,我不会再忍。”他眼底明显一沉。“你跟她较什么劲,

她是长辈。”“长辈就能踩着我过日子?”“她也只是刀子嘴。”“刀子嘴?”我点头,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周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

其实我也没见过。原来人被逼到尽头的时候,胆子真会长出来。那天晚上,

周砚第一次在我面前提离婚之外最伤人的一句话。他说:“林晚,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嫁给了我。”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热乎气,也彻底凉了。

“那你也别忘了。”我轻声说,“你当年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是谁卖房给你续的命。

”他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难看得厉害。我抱起岁安,回了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轻。像一根绷了十年的弦,终于断了。之后半个月,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做两件事。

第一,收集证据。第二,把自己找回来。我先去剪了头发。店长问我:“确定吗?

你这头发留了很多年了。”我看着镜子里快到腰的长发,点头。“确定。”一刀下去,

发尾落满了肩。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心疼,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像一件不属于我的衣服,终于脱下来了。接着,我去买了几套新衣服。黑衬衫,蓝西装,

烟灰色长裤,一支很正的红口红。我回到家时,岁安看着我,眼睛亮得像小灯泡。“妈妈,

你好酷。”我笑了笑:“不吓人?”“不吓人,比以前还好看。”她绕着我转了一圈,

小声说:“爸爸会不会生气?”“会。”“那更好。”她一本正经地说,“谁让他总气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那天晚上周砚回来,站在门口看了我足足十几秒。“你把头发剪了?

”“嗯。”“谁让你剪的?”这句问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不是“挺好看”,

不是“怎么突然想剪”。是“谁让你剪的”。好像我这十年的样子,不属于我,

属于他的某种收藏。我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周砚,我自己的头发,还需要别人批准?

”他眉心拧得很紧。“林晚,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我笑了。“终于不像宋栀了,

是吗?”他被我堵得脸色发沉。“你能不能别总拿她说事。”“我不拿她说事,

你们就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完,我转身去了厨房。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知道,他不习惯。

他习惯的是那个顺着他说话、会在他加班时送夜宵、会在他皱眉时立刻闭嘴的林晚。

可那个林晚,已经被他和他母亲亲手逼死了。一周后,宋栀主动来找我。

她约我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说有些话,女人之间说更方便。我去了。她还是一身白,

连发夹都是温温柔柔的珍珠款。坐下之后,她先看了我一眼,笑了。“你剪短发了。

”“跟你没关系。”她并不生气,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茶。“其实我早就想见你,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见到了,有话直说。”她放下茶杯,望着我,

眼神里终于没了那层温柔的壳。“林晚,阿砚这些年,对你还算不错吧?”我看着她,

没说话。她自顾自地笑。“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挑衅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事,

你应该早点知道,免得继续自欺欺人。”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旧照片,放到桌上。

是她和周砚大学时的合照。照片里的周砚,眼里有我从没见过的少年气,手臂搭在她肩上,

笑得肆意。而她穿着白裙,长发垂下来,像我这十年里每一个被要求变成的样子。

宋栀轻声说:“阿砚以前最喜欢我穿白裙,喜欢我头发长一点,喜欢我说话轻一点。

他还说过,想娶我这样的女人回家。”她抬眼看我。“后来我出国了,再见到你,

我真挺意外的。你跟我年轻时,确实有点像。”我看着她:“所以呢?”“所以,

我一直挺感激你的。”她笑得很轻,“如果没有你,这十年谁替我照顾阿砚,谁替我生孩子,

谁替我伺候婆婆?”这句话,像一巴掌,稳稳扇在我脸上。我攥紧了杯子。

她继续说:“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有些位置,还是该回到原来的地方。”“原来的地方?

”我慢慢笑了,“你是说,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家,别人的孩子?”她神色淡了些。

“你不用这么防备。说到底,阿砚心里装的是谁,你比我更清楚。”“那你呢?”我盯着她,

“你现在回来,是因为他还爱你,还是因为你前夫破产,带走了大半资产,

你急着给自己找个接盘的?”宋栀脸色猛地一变。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查她。**在椅背上,

声音平静。“你前夫陈曜去年在新加坡输了官司,负债两千多万。你名下工作室空壳一个,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周砚给你投八百万。宋栀,你到底是回来谈项目,还是回来救命?

”她盯着我,眼神终于冷了下来。“你倒是比我想的聪明。”“聪明得晚了点。”我看着她,

“但还不算太晚。”她忽然笑了,往前凑了凑。“林晚,你再聪明也没用。

你知道阿砚为什么这十年都没让你进董事会核心层吗?不是怕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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