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准公公让我上交收款码扶贫,我笑了:这婚狗都不结!》,经典来袭!顾阳顾建军张岚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你爸妈下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如此。原来是……..
小说《准公公让我上交收款码扶贫,我笑了:这婚狗都不结!》,经典来袭!顾阳顾建军张岚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你爸妈下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如此。原来是……
领证前夜,亲爸死活逼着我把年入百万的小店收款码换成了他的名字。我本以为老爸多虑了,
直到第二天领证现场,准公公大言不惭地开口:“儿媳妇,以后你赚的钱,
就别分得那么清了。女人嘛,顾家就行了,钱留在手里容易变坏,交给我打理。
”男友不仅不阻拦,还一脸施舍地看着我:“快把收款码交出来,别让我一家人寒心。
”我当场被气笑了,一把撕碎协议书:“叔叔,您怕是得了失心疯吧?
”想拿我的血汗钱扶贫?行,那我就送你们全家一份“绝户”大礼!
01民政局里洋溢着一种廉价而热烈的喜庆。红色的背景板,笑得僵硬的官方摄影师,
还有一对对依偎在一起,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男女。
空气中漂浮着甜腻的香水味和隐约的墨水香。我捏着户口本,手心微微出汗,
看着身边西装革履的顾阳,心里那点紧张,也化作了甜蜜。直到他父亲顾建军清了清嗓子,
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昂贵商品。“念念啊,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硬的威严。我礼貌地笑着,
应了一声:“是啊,叔叔。”他满意地点点头,肥厚的手掌拍了拍顾阳的肩膀,
话头却突然对准了我。“儿媳妇,以后你赚的钱,就别分得那么清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
自顾自地继续他那套陈腐的说教。“女人嘛,顾家就行了,
结婚了重心就要放在家庭和老公身上。”“你那个小店,一年也能挣不少,
钱留在你一个小姑娘手里,容易变坏,心思也野了。”他顿了顿,终于露出了本意,
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以后店里的收款码,就换成我的,我来帮你们年轻人打理财务,
保管起来,免得你们乱花。”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周围排队的情侣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看向顾阳,
我那相爱三年,即将成为我合法丈夫的男人。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哪怕是说一句“爸,
这事我们自己商量”,来维护我的尊严。可他没有。他只是避开了我的视线,
低声附和着他父亲的话。“念念,我爸也是为了我们好,怕你辛苦。”我心里的那点甜,
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我骨头都在疼。他看我脸色不对,非但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在迁就我。“快把收款码交出来,我爸都开口了,你别不懂事,
让我一家人寒心。”“寒心?”我气得笑出了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看着眼前这父子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我再看向他身边一直没说话,
此刻却满脸理所当然的准婆婆,张岚。这一家子,是把我当成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隶,
还是一个会自动吐钱的提款机?昨晚我爸死活要我把收款码换成他的名字时,
我还觉得他小题大做,是老一辈人对婚姻的不信任。他说:“念念,爸不是咒你,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钱是你的底气,任何时候都不能交出去。”现在,
我只觉得我爸看得太准了。我从包里拿出我们之前签好的那份所谓的婚前财产协议,
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店铺属于婚前财产。顾阳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念念,
你的就是你的,我怎么会要你的钱?”多么可笑。我当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嗤啦一声,
将协议书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脚下。
“叔叔,您怕是得了失心疯吧?”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像一把冰寒的刀子。顾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被一个晚辈这么顶撞过。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还没过门就敢这么跟我说话!”“苏念!你闹够了没有!”顾阳也恼羞成怒,
上前来拽我的胳膊。“是我闹,还是你们家上赶着来抢劫?”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一直没作声的张岚,此刻终于爆发了。她像一头护食的母兽,猛地扑过来,
目标明确地抢夺我的手机。“我看看!收款码在哪!我帮你弄!”她尖叫着,“念念,
别闹了,一家人计较什么!你的钱不就是我儿子的钱吗!”她的指甲又长又尖,
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辣的红痕。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了十足的力气。
“啊!”张岚痛呼出声,脸色都白了。“苏念你疯了!那是我妈!”顾阳见状,双眼赤红,
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把他妈护在身后。我猝不及防,
后背重重地撞在后面冰冷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骨头仿佛要散架了。可这点痛,
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看着那个将我推开,对我怒目而视的男人,那个我爱了三年,
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他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心里,
我甚至比不上他那个贪婪的母亲一根手指头。我算什么?我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提款机?
“跟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没家教!骨子里就坏!”顾建军在一旁恶毒地煽风点火。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这家人怎么回事啊,当众要女方的钱?”“那男的还推人,
太不是东西了。”“啧啧,这婚还结得成吗?”那些目光和话语,像无数根细针,
密密麻麻刺在我身上。我以为顾阳会顾及脸面,会感到羞耻。可他没有。
他只觉得我让他丢尽了脸。他压低了声音,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咬牙切齿地威胁:“苏念,我警告你,马上给我爸妈道歉,然后把事情给了了!
别逼我在这里动手!”我看着他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
像是要把他此刻丑陋的嘴脸刻进骨子里。然后,我转过身,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看清深渊的地方。身后,传来他们一家人更加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反了天了!这个女人!”“顾阳,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没有回头。民政局门口的阳光刺眼得厉害,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里到外,
冻成了一块冰。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02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头问:“姑娘,走不走?”我才像回过神来一样,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知道。我报了家的地址,
然后把脸埋进手掌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高楼,树木,行人,
都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就像我这三年的人生,一帧一帧,在脑海里快速回放,
每一帧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我想起三年前,我刚毕业,
用父母给的启动资金和自己的积蓄,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家手工艺品小店。因为设计独特,
用料扎实,生意很快就火爆起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来店里消费的顾阳。
他阳光温柔,会弹吉他会写诗,他说我是他的缪斯女神,他对我一见钟情。
我一个没谈过几次恋爱的女孩哪里经得住这样浪漫的攻势,很快就沦陷了。
他说他有艺术梦想,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艺术工作室,但苦于没有资金。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看着他聊起梦想时眼里的光,二话不说,
就拿出了我当时几乎所有的积蓄,整整五十万,转给了他。“顾阳,去追你的梦吧,
我支持你。”他抱着我,激动地说:“念念,你就是我的天使!等我成功了,
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三年过去了,我连他工作室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每次我问起,他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还在选址呢,要找一个有灵感的地方。
”“最近行情不好,先观望一下。”“宝贝,别急,好事多磨。”现在想来,那五十万,
恐怕早就打了水漂。不,是被他拿去填了别的窟窿。我又想起,去年他妈妈生日,
他带我回家吃饭。席间,张岚意有所指地聊起邻居家的儿媳妇,
给婆婆买了一个好几万的翡翠手镯,说得那个邻居天天在小区里炫耀。
顾阳在一旁给我使眼色,我当时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为了让他有面子,还是咬牙,
用当月店里大部分的利润,给她买了一只同品牌的镯子。张岚收到的时候,嘴上说着“哎呀,
太破费了”,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可转头,她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时,
却绝口不提是我买的,只说是她儿子顾阳有本事,孝顺。我的付出,
被他们一家心安理得地窃取,变成了他们自己炫耀的资本。还有一次,我为了省钱,
想给他换一台最新款的顶配电脑,好让他所谓的“工作室”能更好地“创作”。
我连续一个月,都只跟着店员吃最简单的员工餐,一份十块钱的盒饭。
店员小妹都看不下去了,偷偷给我加鸡腿,问我:“念姐,你干嘛这么苦自己啊?
”我当时还笑着说:“为了未来投资嘛。”是啊,投资。我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把自己的血汗钱,投给了一群白眼狼。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生病发高烧到三十九度,
浑身无力,想让他陪我去医院。电话那头,他却不耐烦地说:“念念,
我爸妈今天突然要来家里吃饭,我走不开啊,你一个成年人了,自己克服一下,
多喝点热水就好了。”“克服一下”。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我最后是自己一个人,
深更半夜,打车去的急诊。躺在冰冷的输液室里,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凉下去。那一刻我甚至想过分手,可第二天,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歉,说他爸妈管得严,他也是身不由己。
他说:“念念,再等等,等我们结婚了,我就能自己做主了,
我爸妈也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的。”我信了。我又一次,愚蠢地信了。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手,翻出我和顾阳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我的转账记录。
“5万”“2万”“8千”……每一笔转账的下面,都跟着他几句廉价的甜言蜜语。
“宝宝你真好,我爱死你了。”“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爸妈都夸你懂事能干,说我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才遇到你。”现在看来,
句句都是骗人的鬼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愚蠢。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擦干眼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
这些回忆,曾经是蜜糖,现在是砒霜,是一把把钝刀,把我的心撕得稀烂。但痛到极致,
反而催生出一股坚硬的恨意。这股恨意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我那颗破碎的心,
让它停止流血,重新变得坚硬,冰冷。他们不是想要钱吗?
不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行。我偏要让他们知道,算计我的下场,是什么。
03出租车在我家楼下停稳。我付了钱,推开车门,双腿还有些发软。家里的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驱散了我心底最后寒意。我爸肯定在等我。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情绪,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我爸苏建国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泡着一壶我最爱喝的普洱。茶香袅袅,让人心安。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没有多问一个字,
只是站起身,从鞋柜里拿出我的拖鞋,放在我脚边。然后,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递到我手里。“先暖暖身子。”我捧着茶杯,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到心里,
那股坚硬的冰冷,终于有了裂缝。“爸。”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他应了一声,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都过去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并不意外,
昨晚他坚持要换收款码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顾阳一家有了疑心。
我爸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看人的眼光比我毒辣得多。“念念,看看这个吧。
”他从身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爸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一直当个傻子。”我放下茶杯,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份文件。
那是一家**社出具的调查报告。第一页,
就是顾阳和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妖艳女人的亲密合照,背景是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
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放肆,和在我面前那个阳光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继续往下翻。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顾阳这三年来的“真实生活”。他拿着我的五十万,
根本没有开什么工作室。钱一到手,他就去了一趟澳门。监控截图里,他坐在赌桌前,
双眼通红,神情癫狂,将一沓沓的钞票推出去,然后输得一干二净。五十万,几天时间,
就化为了泡影。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发疼。更让我脊背发凉的,
还在后面。报告显示,从澳门回来后,他并没有收手,反而染上了网络堵伯的恶习。
输光了钱,他就去借高利贷。为了让对方相信他的还款能力,
他竟然**了我的身份证和店铺营业执照,以我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三十万。
欠条的复印件附在报告后面,上面“借款人”一栏,赫然是我“苏念”的名字。只是那签名,
模仿得歪歪扭扭,可笑至极。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不仅骗我的钱,花我的钱,还敢用我的名义去借高利贷!
他是想把我一起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部分,
是关于顾建军和张岚的。报告里有几段录音。我颤抖着点开播放。是顾阳和他爸妈的对话。
“阳阳,你又输了多少?高利贷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这是张岚尖利的声音。“妈,
没多少……我下次一定能赢回来!”“你还想有下次!我告诉你,
苏念就是我们家最后的指望了!你必须尽快跟她把证领了!只要结了婚,她的钱就是你的钱,
那三十万的窟窿还有你输的钱,不就都能填上了?”这是顾建军阴沉的声音。“对!阳阳,
你可得把她给哄住了!这姑娘傻乎乎的,又会挣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爸妈下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他们一家子,早就知道顾阳的赌债,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他们对我所有的好,
所有的夸奖,所有的催婚,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待宰的羔羊,
就等着领证结婚这一天,好让我名正言顺地,合法合规地,
为他们全家的贪婪和顾阳的烂账买单。我三年的感情,我毫无保留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回报丰厚的投资。“砰!”我一拳砸在茶几上,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可我感觉不到疼。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畜生!一家子畜生!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这不是伤心的泪,是愤怒的泪。
“念念。”我爸伸出粗糙的大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幸好,还没领证。
店里的收款码也在我这里,他们动不了你的根基。”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剂镇定剂,
让我狂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是啊。幸好。幸好我还有我爸。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目光重新落在那份调查报告上。看着顾阳那张虚伪的笑脸,一个比他们更恶毒,
更周密的计划,在我心中,缓缓成型。你们不是想算计我吗?那我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请君入瓮,什么叫自掘坟墓。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04复仇的念头一旦生根,就会像疯长的野草,占据我所有的思绪。我冷静下来,
重新拨通了那个**的电话。“王哥,谢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个更大的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职业:“苏**请说,只要价钱到位。”“钱不是问题。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冷得像冰,“给我继续深挖顾家,尤其是顾建军和张岚,
我要他们家最见不得光,最怕人知道的秘密。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明白。”挂了电话,
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新的加密邮件。
标题只有六个字:不能说的秘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点开了邮件。附件里,
是一份来自市三甲医院的男性体检报告,和几段经过处理的音频文件。
我先点开了那份体检报告。受检人的名字,是顾阳。
我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最终,目光定格在诊断结果那一栏。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诊断意见:先天性无**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该病症导致患者无法自然生育。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无法生育?顾阳,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那他们一家,
尤其是把“传宗接代”挂在嘴边的顾建军,为什么还那么急切地要我和顾阳结婚?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几段音频。
那是顾建军和他老婆张岚的对话,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小饭馆里。“老顾,
阳阳这病……可怎么办啊?这要是让苏念知道了,婚事肯定黄了!那三十万的窟窿谁来填?
”是张岚压低了的,焦急的声音。“慌什么!”顾建军呵斥道,“这事,打死都不能说出去!
不仅不能说,还要尽快让他们把婚结了!”“结了婚又怎么样?他又生不出来!
我们顾家到他这一代,不就绝后了吗!我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张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懂个屁!”顾建军的声音阴冷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念那个店,一年上百万的利润!等她嫁进来,她的钱就是我们的钱!到时候,
我们拿着她的钱,去找个好点的代孕机构,再挑个好基因的,生个大胖小子,不就行了?
”“生下来,就登记在顾阳名下,就说是我们顾家的亲孙子!谁能知道真相?反正顾阳这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有了孙子,再让苏念那丫头在家里好好带孩子,
店里的事就全权交给我打理!一举两得!我们顾家,既有后,又有钱!你就等着享福吧!
”“……这,这能行吗?这不是骗人吗?”张岚有些犹豫。“妇人之见!这叫计谋!
为了我们顾家的大计,牺牲她一个外人算什么!她能嫁到我们家,给咱们家生……哦不,
养个后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却像是被人扔进了北极的冰窟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几句话在疯狂地回响。用我的钱,去做代-孕。生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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