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他没杀人那晚,我替他关掉了玄关监控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贺淮乔楠梁祁小说

《丈夫说他没杀人那晚,我替他关掉了玄关监控》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贺淮乔楠梁祁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丈夫说他没杀人那晚,我替他关掉了玄关监控》所讲的是:还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你也住过那里?”他没答。这就是答了。四我们这段婚姻,最开始不是这样的。最

《丈夫说他没杀人那晚,我替他关掉了玄关监控》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贺淮乔楠梁祁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丈夫说他没杀人那晚,我替他关掉了玄关监控》所讲的是:还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你也住过那里?”他没答。这就是答了。四我们这段婚姻,最开始不是这样的。最开始,贺淮还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

一凌晨两点十七分,贺淮回来的时候,衬衫袖口上有血。我没睡。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暖黄色,照在地毯上像一块发旧的油。电视没开,投影墙黑着,智能门锁刚响过一声,

玄关的感应灯就亮了。我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份没看完的离婚协议,

听见他把钥匙放到柜子上,金属磕木头,很轻的一下。贺淮抬头,看见我,脚步只顿了半秒。

“还没睡?”我看着他袖口那块已经发暗的红:“你平时回来再晚,

进门第一件事都是先换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皮鞋,这才弯腰把鞋脱了。

动作不急,甚至还算从容。可就是这种从容让我觉得恶心,像他不是凌晨带着血回家,

是刚开完一场并不重要的会。“宋芷。”他直起身,“把玄关监控关掉。”我没动。

贺淮抬手扯松领带,声音还是那样,低,平,听不出太多情绪:“现在,立刻。”“理由。

”“楼下有人死了。”我盯着他。“警察很快会来。”他说,

“我不想让他们先看见我回来这段。”这句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至少该带一点喘,

或者慌。贺淮没有。他只是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那条阴影里,袖口那片血被暖光一照,

反而更扎眼。我把腿上的协议合起来,放到茶几上。“谁死了?”贺淮看了我两秒,

像在估算哪一部分可以说,哪一部分说了等于没说。“乔楠。”我的手指一下停住了。乔楠。

这个名字我有四年没听见了。大学时她睡我上铺,头发长,笑起来像没心没肺。

后来她嫁给丁硕,婚礼办得像商场开业,我去过,坐到第三桌就走了。再后来,

她跟我彻底断掉联系,是在她给我发来一段**视频之后。视频里,医院地下车库,暴雨,

急诊推床,我坐在副驾驶,裙摆上全是血。贺淮从驾驶位下来,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

低头对我说了一句:“别出声。”那一年,我怀孕二十八周。孩子没保住。从那以后,

乔楠每个月都会准时收到一笔钱。这件事我知道。但我和贺淮从没明着谈过。现在她死了。

贺淮站在我家门口,袖口带血,叫我先去关监控。“在哪儿死的?”我问。“云栖公馆。

”我笑了一下:“巧了。那不是你给客户留的那套房子?”他没接这句。

我起身往控制面板那边走,赤脚踩过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智能屏幕亮起来时,

监控画面还停在玄关,门刚开,贺淮那张脸抬起来,正好对上镜头。我抬手把储存同步关了。

屏幕灭下去的前一秒,我听见自己问:“贺淮,你没杀她吧?”身后安静了两秒。“没有。

”“你碰她了?”“碰了。”“活着的时候?”贺淮终于走了进来。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

搭在餐椅背上,动作克制得近乎讲究。那张脸平时就白,今夜更白,

眼下却压着一层明显的青。我和他结婚八年,很少见他真正狼狈。可这会儿我看着他,

居然分不清那点疲惫是真熬出来的,还是他给自己临时披上的。“她跳下去之前,

我拽过她一把。”他说。“然后?”“没拽住。”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屋里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约的你?”“嗯。”“为什么?”“见面再说。”“你们在哪儿见的?”“阳台。

”“她说了什么?”贺淮抬眼看我。“宋芷,你现在是在做庭前询问,还是打算先帮我?

”“你配合得好一点,这两件事不冲突。”他扯了下嘴角。不是笑,

更像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肌肉反应。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不急不缓,三声。

贺淮的目光移过去,整个人绷了一瞬。我忽然想起,他平时最烦别人半夜按门铃。

以前有邻居走错门,他第二天就能叫物业把监控和门牌一起换掉。今晚他却站着没动。

我看了眼他袖口上的血,抬脚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警察。为首的是梁祁。她个子高,

短发,穿便衣,手里夹着证件和一次性鞋套。我们见过两次。

头一回是我替客户处理婚内伤害案,她负责家暴取证;第二回是我弟宋燃酒驾剐蹭了人,

她站在调解室门口看我跟对方家属谈赔偿,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场拙劣戏剧。她看见我,

没寒暄,目光直接越过我肩膀落到后面的贺淮身上。“贺先生。”她说,“方便聊聊吗?

”二梁祁进门后,第一件事不是坐下。她先看了眼玄关柜。

贺淮的钥匙、手表和婚戒都放在上面。婚戒是他刚摘的,戒圈里侧还沾着一点暗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忽然有点想笑。一个半小时前,我还在看那份离婚协议,

第一页最上面写着:“甲方贺淮自愿放弃婚内共有房产两套及基金份额……”他不肯签。

他说宋芷,真离还是吓我,你至少该挑我清醒的时候谈。现在他清醒得很。警察也来了。

梁祁没提醒他戴鞋套,也没装客气,直接问:“今晚十一点到现在,你去过云栖公馆没有?

”贺淮站在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去过。”“几点?”“十一点四十左右到,

十二点半离开。”“一个人?”“是。”“为什么去?”“乔楠约我。”“什么事?

”贺淮喝了口水,喉结慢慢滚了一下。“私事。”梁祁看着他:“贺先生,你应该知道,

一个女人刚从二十七楼阳台掉下去,最后见过她的人说私事,通常不太够。

”贺淮把杯子放下:“她拿着一段旧视频,问我要钱。”这句话是冲我说的。我没看他,

只盯着梁祁手里的笔。梁祁果然接了下去:“什么视频?”“六年前,临城妇幼的地下车库。

”屋里安静了一瞬。梁祁偏头看我:“跟你有关?”我点头:“有关。”“方便说吗?

”“不方便。”梁祁“嗯”了一声,竟然没逼,

转回去继续问贺淮:“乔楠今晚拿这个视频做什么?”“要一套房。”“她以前找你要过钱?

”“要过。”“多久?”“三年。”梁祁拿笔尖在本子上敲了两下:“贺先生,

通常一个被敲诈三年的人,语气不会像你这么平静。”“梁警官。”贺淮抬眼看她,

“通常一个半夜回家就被警察堵门的人,语气也不会像你这么平静。”梁祁笑了。“行。

”她点点头,“那我换个问法。你今晚跟乔楠吵了吗?”“算。”“谁先动手?”“她。

”“用什么?”“杯子。”“砸哪儿了?”贺淮把左手袖口往上卷了一截,

小臂内侧有道新鲜划伤,不深,但长。血已经止住了,边缘红得发亮。梁祁看了一眼,

抬手示意旁边小警员拍照。“然后呢?”“她让我给她房子,我说不可能。她把杯子摔了,

往阳台走。我以为她只是闹。”“她以前这么闹过?”“闹过。”“所以你没第一时间拦?

”贺淮顿了顿。“我走过去时,她已经跨上栏杆了。”梁祁盯着他:“你拽她了吗?

”“拽了。”“哪只手?”“左手。”“她身上有什么?”“酒味很重,右手拿手机。

”“你没报警?”“我报警的时候,人已经下去了。”这句话出来,

连旁边做记录的小警员都抬了下头。梁祁倒没动,只是慢慢问了一句:“所以你先回家了?

”贺淮看着她:“我在楼下待到你们的人到场,配合做完第一轮笔录,才回来换衣服。

”梁祁视线一偏,落到我刚关掉的智能屏上。“回来就删监控?”屋里忽然静了。

**在餐桌边上,没插话。贺淮倒也没否认。“我不想让媒体先拿到我回家的画面。”他说,

“云栖公馆住的不是普通人,业主群里现在应该已经传遍了。”梁祁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她把本子合上,转头看我。“宋律师,你也去过云栖公馆吧?”我点头。

“你知道那套房子是谁名下吗?”“知道。”“谁?”“我。”三梁祁没立刻说话。

旁边那小警员先愣了一下,笔都停了。倒是贺淮,脸上表情几乎没动,

只是把杯子里的冰水喝完了。云栖公馆那套房,确实在我名下。登记时间是两年前。

当时贺淮说公司做投资,接触的人杂,偶尔要留一套安静点的地方谈事,放他名下不方便。

那阵子我刚从律所离职,自己出来做家事争议和财产处置,忙得脚不沾地,也懒得细问,

拿着身份证去签了字。后来我去过那套房两次。一次是落灰太厚,我找保洁。一次是上个月,

半夜三点,乔楠用那套房的固定电话打给我。她没说自己是谁,开口就一句:“宋芷,

你丈夫每个月给我转的钱,够不够你在外面接十个离婚案?”我当时听出她声音了。

我没接她的话,只问:“你在哪儿?”乔楠在电话那头笑,笑得有点喘,像喝了酒。

“在你房子里。”她说完这句,电话就断了。第二天我去了云栖公馆,屋里有烟味,

有女人香水味,烟灰缸里压着半截口红印。主卧衣柜最底下放着一条没拆吊牌的真丝睡裙,

尺码不是我的。冰箱里有气泡酒、冰美式和两盒胰岛素。我当晚回家,什么也没问。

贺淮也什么都没说。能看见,能猜到,也都绕过去了。像伤口长在衣服底下,

只要还没烂出味儿,就都装作不存在。梁祁这会儿盯着我,像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说:“房是我名下,谁住,我不清楚。”“你丈夫呢?

”“你刚才不是问过他了?”梁祁笑笑:“宋律师,你们夫妻俩说话都很节省。

”我说:“太晚了,多说字贵。”她身边那小警员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梁祁倒是没笑,

反而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到贺淮脸上。“乔楠丈夫联系过你吗?”“联系过。”贺淮说,

“昨晚一点五十二。”“说什么?”“说我逼死了他老婆。”“你怎么答的?”“没答。

”“你们以前熟?”“不熟。”我在旁边听见这句,差点笑出声。丁硕不熟?

三年前乔楠第一次找上门要钱,就是丁硕堵在云栖公馆楼下,拿酒瓶砸了贺淮车前盖。

那次车送去喷漆,单子还是我签的。贺淮回来时额角有伤,跟我说电梯里撞的。我信没信,

他没问。梁祁大概也看出这句不实,笔尖轻轻敲了下本子。“不熟,

还能一开口就说你逼死了她?”贺淮看着她,终于露出一点很淡的烦。“梁警官,

你要是想问我跟乔楠有没有不正当关系,可以直接问。”“有吗?”“没有。”“她丈夫呢?

信吗?”“你觉得他会信?”梁祁点点头:“我觉得不会。”她收起本子,站起身,

目光在我和贺淮之间绕了一圈。“今晚先到这儿。明天上午十点,你们两个都来一趟队里。

”她说到门口,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宋律师,监控删了也没关系。

楼道和电梯我那边都有备份。”我看着她,没说话。梁祁抬了下嘴角,走了。门关上以后,

屋里又安静下来。安静得连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声都很清楚。贺淮站在原地没动,我也没动。

过了几秒,他先开口:“宋芷。”“嗯。”“那套房里,你去过。”我看着他,

笑了一下:“贺淮,你现在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乔楠住那里,

还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你也住过那里?”他没答。这就是答了。四我们这段婚姻,

最开始不是这样的。最开始,贺淮还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给我送夜宵,

会在我打完官司走出法院台阶的时候,站在车边等我,会在我来例假疼得脸白时,

蹲在床边给我揉肚子,手掌热得像块炭。那时候我二十七,刚做完一桩很漂亮的并购争议案,

整个人都是往上走的。贺淮比我大三岁,在一家医疗投资公司做副总。

我们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他穿深灰西装,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说话很少,

站那儿却很显眼。后来我一个女同学半开玩笑地评价他,

说这种男人像医院里没拆封的器械包,干净,贵,碰坏了得赔。我当时还笑。现在想想,

这比喻真不吉利。我们结婚第二年,我怀孕。那阵子贺淮刚升职,常出差,常应酬,

常半夜回家。我也忙,新接了两个家事财产案,一个女方被丈夫打到肋骨骨折,

另一个男方把私生子养在外头三年,双方都闹得很难看。白天我替别人分财产,

晚上回家还得跟贺淮并排躺着,听他接没完没了的电话。我怀孕二十八周那晚,下暴雨。

贺淮在外地,电话一直关机。我一个人开车去医院,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面包车擦着撞了。

车失控冲进妇幼地下车库,安全气囊弹出来时,我第一反应不是疼,

是肚子里那一下像有人把一块热石头扯了下去。我没记住后面太多事。只记得乔楠站在车边,

穿护士服,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再后面,

贺淮不知道从哪儿赶到,浑身湿透,手伸进车里扣住我的肩,低声说了一句:“宋芷,

别出声。”那一晚,我们的孩子没了。第二天,事故认定出来,驾驶人是贺淮。

所有文件都这么写。包括医院记录、保险理赔、交警笔录。我醒过来之后一句也没问。

贺淮也一句没解释。可我知道,开车的人是我。后来很久,我都在想,

那一晚贺淮为什么要替我签那份认定书。是因为我刚失了孩子,是因为我是律师,

留案底麻烦,是因为他想保护我,还是因为他知道,一个靠冷静吃饭的人,

一旦承认自己在暴雨里失控、开车撞护栏、把孩子撞没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样活回去。

我一直没问。可乔楠看见了。她看见我坐在副驾驶,看见贺淮替我换位置,

看见救护车来之前那一分钟,贺淮是怎么低着头,满手是血,把我从车里抱出来的。这件事,

就是她后来拿来要钱的底气。也是我和贺淮这八年里,最脏、最安静的一根刺。五梁祁走后,

贺淮去洗澡。浴室门一关,玻璃里很快起了雾。我坐在客厅没动,听着水声从里头传出来,

一阵一阵,很匀。外面刚死人,警察刚走,他在浴室里冲血,

水声却稳得像在洗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应酬。我把那份离婚协议重新拿起来。第一页,

贺淮名字旁边空着。我盯着那条空线看了会儿,忽然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从中间抽出一张便签。便签是上个月我自己夹进去的。

上面只写了三个问题:“云栖公馆是谁住?”“乔楠为什么有固定电话?

”“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我当时没问。现在也不用问了。浴室门开的时候,热气先涌出来。

贺淮换了件深色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手臂那道伤重新贴过,白色敷料压得很平。

他看见我手里的协议,脚步停了一下。“现在谈这个?”“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我抬头,

“明天去刑警队之前,还是乔楠头七那天?”贺淮走过来,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沙发扶手上。

“我今晚没力气跟你绕。”他说,“你想问什么,直说。”“行。”我把协议放下,

“你跟乔楠睡过没有?”他看着我,没立刻答。我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贺淮这种人,

说真话和说假话,表情几乎一个样。可他一旦开始权衡,就说明这答案不干净。“没有。

”他说。“亲过?”“没有。”“抱过?”这次他答得快了一点:“她情绪失控的时候,

我按住过。”“按哪儿?”“手臂。”“今晚?”“以前也有。”我点点头。

“她拿地下车库那段视频找了你三年,只要钱?”“一开始要钱。”“后来呢?

”“后来要房。”“你为什么不给?”贺淮看着我,声音忽然冷了半度。“宋芷,

那套房在你名下。”“你真在乎这个?”“我在乎你以后会用这个跟我打官司。”我笑了。

“原来你知道。”贺淮没接。我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半杯冷水。杯壁碰到唇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自己手有点抖。不是因为乔楠死了,是因为有些东西终于被拖到桌面上,

味儿一下就全出来了。“丁硕知道地下车库那段视频吗?”我问。“知道。

”“他知道得多吗?”“只知道能拿来要钱。”“他打过你车那次,也是因为这个?”“嗯。

”“你为什么不报警?”贺淮看着我,忽然反问:“你希望我报警?”我没说话。

他走近一点,站在餐桌另一侧,手搭着椅背,指节很白。“乔楠不是这三个月才疯的。

”他说,“她第一次来找我,是在你流产后第四个月。那时候她刚跟丁硕结婚,

欠了一**赌债。她拿着视频站在我办公室,说贺总,你不给,我就把你太太送上热搜。

”“你知道她第二句说什么吗?”我看着他。“她说,一个律师,知法犯法,

够不够她做一辈子噩梦。”客厅里忽然安静得很。贺淮这人,说狠话都不抬声调。

偏偏就是这样,才最扎人。因为你知道他不是在表演,他只是把那句原封不动递回来,

让你自己吞。“所以你替我付了三年钱。”我说。“是。”“为什么现在不肯给房?

”“因为她不止要房。”贺淮看着我,“她还要你退出离婚案那边的证据保全。

”我一下抬头。“哪个案子?”“盛瀚那桩。”我脑子里嗡了一下。盛瀚医疗的离婚案,

是我这半年手里最难的一桩。男方创始人婚内转移股权、隐匿代持,

女方手里就差最后一层穿透证据。乔楠如果搅进去,说明她跟盛瀚那边有人接上了。

“她替谁传话?”“你猜。”我想了一秒,报出个名字:“沈骁?”贺淮没点头,也没否认。

那就是了。沈骁是盛瀚财务总监,也是贺淮以前的校友。去年酒会上我见过他一次,

人长得斯文,手上却一直转着枚玉扳指,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鬼。我慢慢把杯子放下。

“所以今晚不是情杀。”“我没说过是。”“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贺淮看着我,

忽然扯了下嘴角。“宋芷。”他说,“你刚才第一句问我的,不也是睡没睡过?

”六我和乔楠彻底闹翻,是在四年前。那时她已经不做护士了,去一家医美机构当咨询。

脸比以前更精致,指甲永远鲜红,说话也比上学时快。她约我喝下午茶,

选了市中心那家我最不爱去的高空餐厅,落地窗擦得锃亮,底下全是堵成蛇的车流。

她把一支U盘放到我面前。“宋芷,这东西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我没碰。

“你想要什么?”“我想让你老公长点记性。”“所以?”乔楠笑了一下,低头搅咖啡。

“你知道他多能装吗?我头一回去找他,他居然先问我生活是不是很困难。”她抬眼看我,

“像不像做慈善?”“我不关心你们怎么谈。”“可我关心。”乔楠靠在椅背上,

声音轻轻的,“宋芷,你别摆这张脸。你老公抱着你从地下车库冲出来那样子,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知道那天我回去想什么吗?我想,原来有些男人真会替女人认罪。

”“后来我再看丁硕,就觉得恶心。”她这话说得很直,直得让我当场有点反胃。“乔楠。

”我说,“你敲钱就敲钱,别往里头掺别的。”她笑了。“你怕什么?怕我想睡你老公?

”我当时站起来就想走。乔楠在后头慢悠悠来了一句:“宋芷,你不觉得你欠我吗?

”我回头。她端着咖啡,眼神一点没躲。“那天晚上,值班的是我。”她说,

“要不是我替你们把监控登记拖了十分钟,你老公有时间跟交警换位置?”我盯着她,

半天没说出话。乔楠见我这样,像是终于掐到了我要害,眼里居然有点得意。“你看。

”她说,“人情这东西,真不能攒。攒久了,就忘了是谁先欠谁。”那天以后,

我再也没见过她。直到今晚,她死了。七第二天去刑警队之前,我先见了丁硕。不是巧遇,

是他堵在我律所楼下。我车刚停稳,他就拉开副驾门坐了进来,动作熟练得像进自己家。

车里一下全是烟味和酒味。他瘦了很多,眼窝发青,下巴上全是没刮干净的胡茬,

脖子侧边还有几道新抓痕。“宋律师。”他把车门带上,笑了一下,“你丈夫昨晚睡得着吗?

”我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丁硕,坐别人车先敲门,这是规矩。”“我老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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