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镇北王,继妹抢婚当天王府被抄,她疯了!》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萧沉陆清婉陆知夏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带着他的家丁,一溜烟跑得没影了。院子里,只剩下趴在地上哀嚎的柳氏,和吐血不止的父亲。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畏,又让………
《拒嫁镇北王,继妹抢婚当天王府被抄,她疯了!》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萧沉陆清婉陆知夏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带着他的家丁,一溜烟跑得没影了。院子里,只剩下趴在地上哀嚎的柳氏,和吐血不止的父亲。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畏,又让……
我把金簪狠狠摔在地上,冲着镇北王派来的嬷嬷尖叫:“就他也配娶我?做梦!
”继母在一旁柔声劝我乖顺,脸上藏着得逞的笑。我如她所愿成了全京城最跋扈的笑话,
亲手撕了那纸婚书。转头继母便将她那温婉的亲生女儿风风光光嫁进了王府。大婚当日,
红绸未撤,边关八百里加急战报直闯喜堂——“王爷殉国!圣旨下,
府中所有女眷即刻没为官婢!”满府的喜庆瞬间化为惨嚎。我穿着素衣站在抄家的官兵前,
看向继母和她那刚披上嫁衣就瘫软在地的亲女儿,轻轻笑了。01镇北王府派来的喜婆,
满脸堆着笑。“陆大**,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她将一支赤金点翠的鸾凤金簪,
小心翼翼地捧到我面前。“王爷特意嘱咐了,这簪子赠予未来王妃,盼您凤仪天成。
”金簪上的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璀璨的光。价值连城。也晃得我眼睛疼。我垂着眼,
没有接。一旁的继母柳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知夏,快谢谢嬷嬷,别失了礼数。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我从铜镜的反光里,瞧见她眼神阴鸷,藏着嫉妒和贪婪。
我心里冷笑。福气?这泼天的富贵,只怕你柳氏,比我更想要。镇北王萧沉,战功赫赫,
权倾朝野。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侄儿。他年近三十,至今未娶。京中传言,
他府中豢养的面首比侍卫还多。更传言,他残暴嗜血,
曾在战场上亲手将敌军主帅的头颅割下,挂在营帐中三日。这样的男人,
是全京城贵女的噩梦。也是她们父兄眼中,最想攀附的权势。我的父亲,当朝丞相陆正明,
便是其中之一。当圣上的赐婚诏书送到相府时,父亲激动得一夜未眠。他觉得,
这是陆家百年不遇的荣光。他看不到圣旨背后,那君王对臣子功高盖主的忌惮与敲打。
也看不到,镇北王那赫赫威名下,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我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慢慢抬起手。柳氏以为我要去接那支金簪,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
她柔声说:“我们知夏,能嫁给王爷,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以后成了王妃,
可千万别忘了提携一下**妹清婉。”陆清婉,她那柔弱温婉的亲生女儿。也是她处心积虑,
想要送进王府的人。上一世,她成功了。我像个听话的木偶,被她推着,
一步步走进镇北王府那个华丽的牢笼。最后,落得个被乱军刺穿胸膛的下场。
而她和她的女儿,却拿着从我这里搜刮走的钱财,远走高飞,安享富贵。重活一世。这福气,
我可不敢再要了。谁想要,谁拿去。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支冰凉的金簪。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猛地扬手。金簪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断裂声,像一声惊雷。“就他也配娶我?”我冲着那目瞪口呆的喜婆,
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尖叫。“做梦!”02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喜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戴了一张拙劣的面具。柳氏也愣住了,一时间忘了继续她慈母的表演。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地上那支断成两截的金簪,声音尖利。“拿走!”“告诉镇北王,
我陆知夏就是一辈子当姑子,也绝不嫁他那种人!”“让他别来恶心我!
”喜婆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柳氏终于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知夏!
你疯了!胡说什么!”她转向喜婆,连忙赔罪。“嬷嬷您别生气,
这孩子……这孩子是高兴坏了,说胡话呢!”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掐着我的胳膊。那力道,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加畅快。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指着她的鼻子。“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说,镇北王府是龙潭虎穴,
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现在又装什么好人!”柳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我竟敢当众将她私下的话抖了出来。“我没有!”她慌乱地辩解。我根本不给她机会。
圣上的赐婚诏书还供在堂前。我疯了似的冲出房间,直奔前厅。下人们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纷纷躲避。父亲正在和几位同僚议事,见到我披头散发地冲进来,勃然大怒。“陆知夏!
你像什么样子!”我没有理他。我冲到香案前,一把抓起那卷明黄的丝绸。然后,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用力一撕。“刺啦——”象征着皇权与天恩的婚书,
被我撕成了两半。父亲的眼睛瞬间红了。“逆女!”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我被打得摔倒在地,
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可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痛快。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相府大**,恃宠而骄,当众撕毁圣上御赐的婚书,辱骂镇北王。父亲当场气得晕了过去。
我被关进了柴房,被告知要被送去家庙,了此残生。柳氏来看我的时候,
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她隔着门,叹着气。“知夏,你这又是何苦。
”“如今……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一言不发。我知道,
她真正想说的,马上就要来了。果然,她顿了顿,用手帕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如今王爷那边……相府总要给个交代。”“**妹清婉,虽不及你明艳,但性子温顺,
或许……或许能代你嫁过去,求得王爷的谅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迫不得已”的脸,缓缓地笑了。夜里,我听见下人议论。
柳氏跪在父亲床前,哭了一宿。第二天,父亲便拖着病体,亲自去镇北王府请罪。再然后,
一道新的懿旨传了下来。因陆大**身染恶疾,不堪为配。特改由其次女陆清婉,嫁入王府,
择日完婚。我躺在柴房的稻草堆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笑得越来越开心。柳氏,陆清婉。
这泼天的福气。可要好好接着啊。03陆清婉出嫁那天,整个相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从街头铺到巷尾。柳氏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凤冠霞帔,风光无限,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被从柴房放了出来。依旧穿着一身素衣,站在角落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鬼魂。
陆清婉在上轿前,特意走到我面前。她一身金丝鸾鸟嫁衣,衬得她容光焕发。她看着我,
满脸都是得意与炫耀。“姐姐,多谢你。”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若不是你犯蠢,这天大的福气,还真轮不到我。”我看着她那张娇美而愚蠢的脸,
淡淡地笑了。“是吗?”“那妹妹可要……好好享用这份福气啊。”我的语气太过平静,
平静到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她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吉时已到,喜婆高声催促着。
她只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上了那顶八抬大轿。喧天的锣鼓声再次响起,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镇北王府而去。柳氏和父亲满面红光地送走了宾客。
府里终于安静下来。柳氏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知夏,看到没有?
”“这就是你的命。”“本该属于你的荣华富贵,如今都是清婉的了。”“而你,
就准备在家庙里,了却残生吧!”她说完,畅快地大笑起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前世,我也是在今天,被送进了镇北王府。
不同的是,那时我是新娘,而陆清婉是看笑话的人。我们都不知道,那一天,
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已经踏上了奔赴京城的路。镇北王萧沉,中了敌军埋伏。
与三万将士一同,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当那封战报闯进喜堂时,我身上的嫁衣还没焐热。
然后,便是圣上雷霆震怒下的旨意。“王爷殉国,府中上下,皆为罪奴。
”“所有女眷……即刻没为官婢!”满堂的喜庆,瞬间化为刺耳的惨嚎。
我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从王妃的宝座上,粗暴地拖拽下来。而这一世。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换成了陆清婉。我静静地站在庭院里,
等着那阵熟悉的、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夜色渐浓,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府里撤下了喜宴,
却还未来得及撤下红绸。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京城的宁静。那声音,
像是死亡的鼓点。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马蹄声在相府门前停下。紧接着,
是府门被用力拍响的声音。“报——!”一个嘶哑而凄厉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边关八百里加急!”父亲和柳氏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好戏,
开场了。04府门被拍得震天响。父亲踉跄着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队面无表情的官兵。
为首的,是禁军副统领,李威。一个只听从君王命令的冷血的刽子手。“陆丞相。
”李威的声音冷得像冰。“奉旨,前来处理镇北王府罪眷。”父亲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
他抖着嘴唇。“李统领……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
”“小女清婉……今日才嫁过去……她……”李威冷冷地打断他。“圣上有旨。
”“王爷殉国,即刻生效。”“凡今日在王府之人,无论何种身份,皆为罪奴。
”“陆二**,既已上了王府的喜轿,入了王府的门,便是王府的人。”“来人,
去把罪奴陆清婉带出来。”父亲腿一软,瘫倒在地。柳氏尖叫着冲了出来。“不!
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女儿!”她像个疯子一样,死死抱住门框。“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无辜的!”“冤枉啊!”李威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挥了挥手。
两个官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柳氏拖开。柳氏的哭喊声,凄厉得像是能划破夜空。
她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我。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挣扎着,
指着我。“是她!是陆知夏!”“原本该嫁过去的是她!”“是她抗旨不尊,
才换了我的清婉!”“你们要抓就抓她!她是罪魁祸首!”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包括李威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
站在一片狼藉和恐慌之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我没有躲闪,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上一世,
我见过他。就是他,亲手将冰冷的锁链,套上了我的脖子。我看着他,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柳氏还在尖叫。“抓她啊!你们都聋了吗!
”“婚书上原本写的是她的名字!”父亲也像是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抓住李威的裤脚。
“是啊,李统领!”“是这个逆女!都是她害的!”“您抓她去交差吧!求求您了!
”他们丑态百出。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李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那目光又深又沉,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他移开视线,声音依旧冰冷。
“圣旨上写的是陆清婉。”“本统领,只认圣旨。”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痛哭流涕的两人。
他身后,几个官兵已经冲进了后院。很快,他们便拖着一个人出来了。是陆清婉。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爹!娘!救我!”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挣扎。“我不要当官婢!我不要!
”柳氏疯了一样要扑过去,却被官兵死死按住。“清婉!我的女儿!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清婉被拖走。像拖走一条死狗。陆清婉被拖到门口时,看见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怨毒又仇恨。“陆知夏!”“你这个**!是你害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在她耳中。“妹妹。”“这泼天的福气。”“现在,
是你的了。”陆清婉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想起了出嫁前,我对她说的话。恐惧,像潮水一样,
将她彻底淹没。她发出了最后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
被官兵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一辆囚车。囚车门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李威转身,
准备离开。他走到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好自为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院的死寂。柳氏瘫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父亲跪在那里,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相府的红灯笼,
在夜风里摇曳。映着这一地的狼狈。像一场荒诞的喜丧。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场。
05相府的天,塌了。父亲被革去了官职,勒令在家思过。往日那些趋炎附势的同僚,
如今避之不及。唯恐被我们家沾上一点晦气。府中值钱的东西,被柳氏变卖了许多。
用来打点关系,试图将陆清婉捞出来。结果,钱花了不少,却连个水花都没见到。
那些收了钱的官吏,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柳氏气得大病一场。父亲则整日酗酒,
对着下人非打即骂。整个相府,一片愁云惨雾。我住的偏院,却很清静。
我把母亲留下的几个忠仆都叫了回来。“**。”为首的张嬷嬷,是我母亲的陪嫁。
她看着我,老泪纵横。“您受苦了。”我摇了摇头。“嬷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拿出一张单子。“这是母亲当年陪嫁的单子。”“上面记录的所有田产,商铺,
还有箱笼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柳氏这些年从我这里哄走了不少。”“现在,
我要全部拿回来。”张嬷嬷眼神一凛。“**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您办妥。
”我看着她,郑重地行了一礼。“拜托您了。”柳氏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
当张嬷嬷带着人,堵在她房门口,索要嫁妆时。她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陆知夏!
你反了天了!”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妹生死未卜,
你居然还有心思争这些家产!”“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觉得好笑。“我妹妹?”“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至于陆清婉,她是你的女儿,
不是吗?”“她的死活,与我何干。”柳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我懒得再和她废话。“柳氏,我母亲的东西,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让人来搜?
”“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相府的处境,若是再闹出苛待原配嫡女,
侵占嫁妆的丑闻……”“你猜,那些御史言官的奏折,会不会像雪片一样,飞到陛下面前?
”柳氏浑身一颤。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父亲已经倒了。陆家,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最终,她还是咬着牙,
不情不愿地让下人打开了她的库房。那些本该属于我的,被她霸占了多年的珍宝,
终于回到了我的手中。柳氏看着那些被搬空的箱子,心疼得直哆嗦。父亲被惊动了。
他冲进院子,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逆女!你在做什么!”他扬手又要打我。
张嬷嬷和几个仆人,立刻挡在了我身前。“老爷!”张嬷嬷昂着头,不卑不亢。
“这些都是夫人留给**的嫁妆!”“您不能动!”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她老子!
我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我从张嬷嬷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父亲,您错了。
”“嫁妆是女子的私产,夫家都无权过问,更何况是娘家。”“这是大周朝的规矩。
”“还是说,您连规矩都忘了吗?”父亲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他看着我,
眼神陌生又惊惧。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我拿回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金银,地契,
铺子。还有我母亲留下来的,那些看不见的,隐藏在京城各处的人脉。这才是真正的,
泼天的富贵。也是我重活一世,最大的底气。就在我清点完所有资产的那个晚上。一个黑影,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窗外。“叩,叩叩。”三声极轻的敲击声。是暗号。我心头一跳,
走过去,打开了窗。窗外,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狼头图腾的刺青。
镇北王,萧沉的亲卫,“天狼卫”。“陆**。”黑衣人声音低沉。“主人,有请。
”我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上一世,我知道这个秘密时,已经太晚了。这一世,
我提前布好了局,等着他来。萧沉。你果然,没有死。06我跟着天狼卫,穿过漆黑的巷子。
来到京郊一处不起眼的别院。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发出微弱的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廊下。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都被他吸了进去。
天狼卫悄无声息地退下。我慢慢走上前。“王爷。”我轻声开口。他转过身来。
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的脸上没有传说中的刀疤,也没有半分传闻中的暴虐之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似乎受了伤。他就是镇北王,萧沉。一个让全京城闻风丧胆的男人。也是我前世的丈夫。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你早就知道,本王没死。”他用的,
是陈述句。我点点头。“是。”“你还知道,本王会借此机会,清除朝中异己。”“是。
”“所以,你故意大闹一场,撕毁婚书,让陆清婉替你嫁过去。”“是。”我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萧沉的凤眼里,终于透出了讶异。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因为嫁给你,会死。”“而我,想活。”前世,我嫁给他之后,
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他对我很好,敬我,重我。却从不让我碰触他真正的核心。
他府中的那些面首,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全都是他培养的探子和死士。
他假死的消息传来,圣上立刻就对他满门抄斩。我死在了那些官兵的乱刀之下。到死,
我都没能再见他一面。萧沉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既然知道这么多,
就不怕本王……杀了你灭口?”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寒意。我知道,
他不是在开玩笑。但我不怕。我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王爷不会。”“因为,
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王爷母亲,德妃娘娘的秘密。”话音落下。萧沉的脸色,
骤然一变。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瞬间暴涨。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紧绷。“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知道自己赌对了。前世,
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封德妃娘娘的遗信。信中,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足以打败整个皇室。这也是萧沉一直隐忍蛰伏的真正原因。我没有立刻说出那个秘密。
而是换了个话题。“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吧。”“交易?”萧沉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
跟本王谈交易?”“就凭我知道,王爷下一步想做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扳倒了丞相府,下一个,就是兵部尚书,张家。”“张尚书的儿子张扬,私下里,
可没少和二皇子的人接触。”“他们正计划着,在三个月后,秋日围猎的时候,
对王爷安插在禁军里的人动手。”萧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他最核心的机密。
除了他和几个最亲近的心腹,绝不可能有第六个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继续抛出我的筹码。“我能帮你。”“帮你拔掉所有钉子,
扫清所有障碍。”“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我想要的,很简单。”“我,
要柳氏和我那个好父亲,一无所有,生不如死。”“我还要陆家,从京城彻底消失。
”萧沉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我。良久,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可以。”他同意了。
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达成。他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恨他们?
”我笑了。那笑容,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悲凉。“王爷很快就会知道。”这时,
一名天狼卫匆匆进来。“主上。”“相府那边有动静了。”“陆正明和柳氏,
似乎打算把陆**卖给城南的王员外,抵偿债务。”“马车,明早卯时就会到相府后门。
”萧沉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你的第一个难题来了。”“打算怎么做?
”我笑得更冷了。“王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叫,偷梁换柱,如何?
”07卯时的天,黑得像浓墨。相府的后院静悄悄的。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柳氏刻意压低的声音。“知夏,你醒了吗。”我没有应声,
只是走过去,拉开了门栓。柳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甜汤。
她的脸上堆着虚伪的慈爱。“知夏啊,这些日子家里不太平,你受委屈了。
”“母亲特意熬了安神汤,你趁热喝了吧。”我垂下眼帘,看着那碗汤。汤色清澈,
闻起来有淡淡的桂花香。可我知道,里面加了足以让人昏睡一整天的蒙汗药。
父亲欠了城南王员外一大笔银子。王员外是个年近六十的老色鬼,早就垂涎相府的千金。
他们商量好了,用我来抵债。就在今天早上,天亮之前,偷偷把我送进王家。我端起那碗汤,
勺子轻轻搅动。“母亲真是有心了。”柳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碗,催促着。“快喝吧,
凉了药效……凉了味道就不好了。”我忽然抬起头,看向她的身后。“母亲,
那件大红色的嫁衣,你怎么拿过来了?”柳氏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飞快地将手里的汤,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然后把空碗放回托盘。
柳氏回过头,什么也没看到。她正要发作,却看到碗已经空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眼花了吧。”我假装揉了揉太阳穴,身子晃了晃。“母亲,我头好晕。
”柳氏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透着一股阴狠。“晕就对了,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我顺势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柳氏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我。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小**,敢跟**妹抢东西。
”“以后你就去王家当个见不得光的小妾吧。”她转身走到门口,招了招手。
她最信任的刘嬷嬷走了进来。“夫人,妥了吗?”“喝下去了,动作快点,把人塞进轿子里。
”柳氏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两个黑色的身影。是萧沉派给我的天狼卫。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一记手刀,刘嬷嬷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柳氏猛地回头,
瞳孔骤缩,刚张开嘴想尖叫。另一名天狼卫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捏住了她的脖子。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走到被死死按住的柳氏面前。她惊恐地看着我,
拼命挣扎。我微微一笑,压低声音。“母亲,你送的安神汤,效果真好。
”我转头看向天狼卫。“把她的衣服扒了。”“换上那套准备好的红嫁衣。”“盖上红盖头,
嘴里塞严实点,手脚捆死。”天狼卫动作麻利,绝不拖泥带水。片刻后,
柳氏被裹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红粽子。外面传来了车轱辘的碾压声。王员外接人的马车,
到了后门。我挥了挥手。“送我母亲上轿。”我跟在他们身后,躲在后院的假山后。
父亲陆正明正搓着手,站在后门处。王员外的管家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陆大人,
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了。”父亲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天狼卫扛着拼命扭动挣扎的柳氏走了出来。因为盖着盖头,谁也看不清脸。父亲看了一眼,
冷哼一声。“这逆女还在闹脾气,管家见笑了。”管家猥琐地笑了起来。“无妨,
我家老爷最喜欢烈性的,**起来才有滋味。”他们把柳氏粗暴地塞进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消失在破晓的晨雾中。父亲抱着装满银票的木匣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站在阴冷潮湿的假山后面。看着他那副卖女求荣的丑陋嘴脸。
心底最后血脉亲情,也被彻底碾碎。接下来,就是看戏了。
08好戏开场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没到午时,相府紧闭的大门就被人粗暴地踹开了。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院子里的下人们吓得四处逃窜。王员外挺着滚圆的肚子,
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冲了进来。他的脸色铁青,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发抖。“陆正明!
你给我滚出来!”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两个家丁像扔破麻袋一样,
将一个人狠狠地扔在了院子中央。那是柳氏。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头发像一团乱草,脸上还有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她趴在地上,绝望地哭号着。
父亲正坐在大厅里喝茶。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阵势,他吓了一跳。
“王……王员外,您这是做什么?”王员外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做什么?
老子倒要问问你做什么!”“老子花了一万两白银,买你相府年轻貌美的嫡女!
”“你他娘的居然塞个老女人给我!”“你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吗!”父亲懵了,
顺着王员外的手指看过去。地上的女人抬起头,露出那张红肿不堪的脸。
“老爷……老爷救我啊!”父亲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夫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知夏呢!”柳氏哭得声嘶力竭。“是那个小**算计了我!她给我下药啊!
”王员外根本不听他们狗咬狗。他一挥手,家丁们立刻亮出了棍棒。“陆正明,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把一万两银子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就把你这相府给砸了!
把你拉去见官!”父亲吓得腿都软了。“王兄息怒!
那银子……那银子我已经拿去还了赌债了啊!”他四处张望,大声吼叫。“来人!
去把陆知夏那个逆女给我绑出来!”“不用找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回廊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我穿着一身云雪锻的素雅长裙,由张嬷嬷扶着,缓缓走了出来。
我的身上没有任何首饰。却有着他们都无法直视的从容。父亲看到我,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你这个逆女!你居然连你母亲都敢谋害!”他高高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站在我身后的两名天狼卫,直接上前一步。其中一人飞起一脚,
踹在父亲的胸口。父亲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在三丈开外的青石板上,呕出一口鲜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王员外也愣住了,警惕地看着我身后的两个护卫。
我慢慢走到王员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员外,一万两银子,是不是要得少了点。
”王员外眼珠一转,以为我怕了。“哼,陆大**,你要是乖乖跟我走,
这笔账也不是不能清。”我没有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在他的脚下。
“城南三道街的地下黑庄。”“通州码头的走私账本。
”“还有你给京兆尹每年塞的两万两冰炭敬。”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册子上的东西,如果送到大理寺。”“你觉得,你那颗圆滚滚的脑袋,
还能留在脖子上吗。”王员外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册子,
脸色变得煞白。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地往下流。他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王员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册子。
带着他的家丁,一溜烟跑得没影了。院子里,只剩下趴在地上哀嚎的柳氏,
和吐血不止的父亲。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畏,又让我绝望的父亲。“现在,
我们来算算我们的账。”09父亲捂着胸口,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恐惧。“逆女……你想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赏花。“不干什么,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借据,轻轻拍在桌子上。“你欠下的一共八万五千两债务,
债主已经全都换人了。”“也就是说,现在,你欠我的钱。”父亲的眼睛瞪得老大,
满脸不可置信。“你……你哪里来这么多钱?!”我冷笑出声。
“当然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还有她那些铺子的进项。”“这些年,
你们一家三口吃穿用度,全都是靠我母亲的血汗钱养着的。”“你真以为你那点俸禄,
够你们挥霍的吗。”父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颜面扫地。他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那又如何!我是你亲生父亲!”“子偿父债,天经地义!”“更何况,
这相府是我陆正明的府邸,你还能把我赶出去不成!”我怜悯地看着他,
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我招了招手。张嬷嬷立刻递上来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契约。
我将契约举到他眼前。“不好意思。”“这座宅子的房契,半个月前我就已经买下了。
”“现在,这里姓陆,但不叫相府。”“这叫,陆知夏的私宅。”这句话,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父亲所有的侥幸。他浑身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
喉咙里发出气声。柳氏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抱住我的腿。“知夏!知夏你不能这么做啊!
”“我们可是你的至亲啊!”“你把你父亲赶出去,他会没命的!”我一脚踢开她,
嫌恶地拍了拍裙摆。“至亲?”“你们把我迷晕,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抵债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至亲。”“你们把陆清婉送进王府,抢夺我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至亲。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酷刺骨。“张嬷嬷,叫人进来。
”“把这两个与本府无关的闲杂人等,给我扔出去。”“他们带来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带走。
”张嬷嬷大声应了一声是。一群精壮的仆从立刻涌了进来,架起父亲和柳氏就往外拖。
相府的大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曾经不可一世的当朝丞相。
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在了大街上。柳氏哭天抢地,引来无数指指点点。
我站在紧闭的大门内,听着外面的喧闹,心里只有无尽的平静。这还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弥补我上一世所受的苦。当晚,我再次来到了那处幽静的别院。
萧沉依然坐在廊下,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看到我来,他的扯了扯嘴角。“本王听说,
今天京城最大的笑话,是前任丞相流落街头。”我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让王爷见笑了。
”萧沉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你的家事处理完了,本王的事呢。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羊皮卷,递了过去。“这是兵部尚书张家,
藏匿**和私盐账本的地窖图纸。”“东西就在城外二十里的玄武观底下。
”萧沉接过图纸,只扫了一眼,眼底便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看着我,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你比本王想象的还要锋利。”我垂下眼,不卑不亢。“能为王爷分忧,是我的本分。
”萧沉忽然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他俯下身,声音里带着戏谑。“陆知夏,
你知道**妹现在在哪里吗。”我心头一动。“官奴营。”萧沉摇了摇头,眼神冰凉。
“今天下午,她被人特意买走了。”“买主,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活阎王。”“你的死对头,
安平郡主。”10安平郡主。我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股陈年的血腥味。上一世,
她是我所有噩梦的开端。她是太后的亲侄女,皇帝的表妹。自小金枝玉叶,娇纵跋扈。
更重要的是,她和我一样,也痴恋着镇北王萧沉。只不过,她的痴恋,
是霸道而扭曲的占有欲。我嫁入王府后,她便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利用郡主的身份,
处处为难我,羞辱我。她会在宴会上,故意打翻滚烫的茶水,泼在我手上。然后假意道歉,
说自己手滑。她会指使她的恶奴,将我堵在御花园的角落里。逼我跪下,学狗叫。我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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