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富贵花系统后,我把前男友和渣女都虐哭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苏晚宁陆衍舟方锦书,作者“泪沾襟”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节目录制。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苏晚宁拿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很久。《叠》是她大三那年参加的
《绑定富贵花系统后,我把前男友和渣女都虐哭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苏晚宁陆衍舟方锦书,作者“泪沾襟”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节目录制。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苏晚宁拿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很久。《叠》是她大三那年参加的一个设计比赛……
苏晚宁是被一杯滚烫的咖啡烫醒的。准确地说,
是沈清荷“不小心”把整杯刚冲好的美式泼在了她手背上,而她趴在工位上睡得正沉,
被疼得整个人弹起来,椅子哐当一声撞在身后的隔断板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沈清荷捂着嘴,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我不知道你在睡觉,
想给你送杯咖啡提提神来着。”苏晚宁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手背红了一片,
已经起了细密的水泡,**辣的疼从皮肤一路烧到神经末梢。
桌上摊开的策划案被咖啡浸透了大半,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
明天早上九点就要在董事会上汇报。沈清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脸上的歉意装得更夸张了:“天哪,你的方案!这可怎么办?明天就要用了吧?
”整个策划部的同事都往这边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递纸巾,甚至没有人站起来。
他们只是看着,像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苏晚宁抽了两张纸巾,
慢慢按在策划案上吸咖啡。她的手在抖,但她低着头,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没事。
”她说,声音很平,“我再打印一份。”“可是上面有你手写的标注吧?”沈清荷歪了歪头,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记得你说过,那些数据推导过程都在手写稿上,
电脑里没有。”苏晚宁的动作顿住了。沈清荷说得对。
她习惯把最核心的推导过程手写在打印稿上,
那是她爷爷教的——真正值钱的东西不能全放在电脑里。
这份策划案涉及明年整个集团的品牌升级方向,光是竞品数据分析她就做了四十多页,
手写标注密密麻麻,现在全被咖啡泡成了模糊的墨团。“清荷。”苏晚宁终于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的女人。她们同一年进公司,同一个部门,做同一个岗位,
甚至连工位都挨着。三年来,沈清荷抢她的功劳、截她的客户、在领导面前踩她捧自己,
她忍了。沈清荷在茶水间跟人说她靠睡上位,她忍了。
沈清荷把她熬了一个月做的方案直接改成自己的名字交上去,她也忍了。但今天,
她看着自己烫伤的手背和被毁掉的策划案,忽然觉得忍不下去了。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麻木的清醒。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把一层雾擦掉了,
所有事情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忍着?”苏晚宁问。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沈清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龇牙的兔子。她弯下腰,凑到苏晚宁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弟弟的医药费,是你男朋友出的吧?你爸的债,
也是他帮着还的吧?”苏晚宁的瞳孔猛地收缩。“陆景琛昨天在我那儿。”沈清荷直起身,
音量恢复了正常,笑容温柔得像四月春风,“他说你太闷了,跟你在一起像在坐牢。对了,
他还说——”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宁手背的水泡上,“你这双手摸起来像砂纸,
他每次牵都觉得恶心。”周围的同事有的低头假装工作,有的干脆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苏晚宁坐在椅子上,右手还在疼,策划案上的咖啡渍正在洇开最后一圈深褐色的边缘,
像一朵缓慢绽放的、丑陋的花。她没有哭。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行。”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用左手把被咖啡泡烂的策划案一张一张收好,放进文件夹里。
她拿起手机和工牌,绕过沈清荷,往电梯方向走。“苏晚宁!你去哪儿?还没下班呢!
”部门主管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她没有回头。走出写字楼大门的那一刻,
十一月的冷风迎面扑过来,吹得她手背上的烫伤像被刀子刮过一样疼。她站在台阶上,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手机响了。弟弟苏远的号码。
“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很虚,带着病床上特有的那种虚弱感,“今天护士来说,
下一阶段的治疗费用要交了,十二万。陆哥那边……能先垫一下吗?
”苏晚宁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小远,姐会想办法。”“可是昨天陆哥来医院看我,
说你们最近……”苏远犹豫了一下,“姐,你要是过得不开心,就别勉强自己。
我的病不治也行,反正也——”“苏远。”她打断他,声音很稳,“把嘴闭上。好好躺着,
钱的事你不用管。”挂了电话,她在台阶上站了很久。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瘦。手机又响了几次,是陆景琛的来电,她没有接。
后来又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房东催缴三个月房租,总计两万四。她一条一条看完,
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就在这时候,她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地响了一声。
不是疼,也不是晕。更像是一根绷了二十四年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所有被这根弦捆住的东西轰然散开。
她眼前闪过无数碎片一样的画面——沈清荷端着咖啡走过来时嘴角的笑,
陆景琛说“你太闷了”时皱起的眉,同事们在茶水间窃窃私语的背影,
父亲欠下赌债后跪在她面前哭的样子,母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你要照顾好弟弟”。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然后忽然全黑了。
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感**彩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符合绑定条件。
】【“重生之我是人间富贵花”系统正在激活……】【激活完成。】【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苏晚宁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被冷风吹得头发糊了一脸。她愣了三秒钟,
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怀疑是连续熬夜熬出了幻觉。【不是幻觉。】那个声音又说。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烂人烂事,实现阶层跨越,成为人间富贵花。
当前宿主综合评分:23分。评分标准说明:颜值基础良好但疏于打理扣15分,
社交资源匮乏扣20分,财务状况极差扣30分,自信心严重不足扣18分……】“停。
”苏晚宁低声说。系统停了。她深吸一口气。十一月的冷空气灌进肺里,
带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烤红薯的混合味道。她的右手还在疼,策划案还在文件夹里滴着咖啡渍,
弟弟的十二万医药费还欠着,房租还欠着,陆景琛还跟沈清荷睡在一起。
但这些事情忽然变得没那么重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就像你扛着一百斤的麻袋走了很久,忽然有人从后面帮你抬了一把。“你说你是系统?
”她在心里问。【是。】“能帮我把弟弟的病治好?”【可以。
需要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积累积分兑换相应资源。
当前新手任务已发布:第一步——改变外形,打造富贵花第一印象。
任务奖励:气质提升卡×1,初始资金10万元。任务时限:48小时。
】苏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年前在淘宝买的起球大衣,洗得发白的黑色长裤,
脚上是一双后跟磨秃了的短靴。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随便扎着,脸上什么都没涂,
嘴唇干得起皮。她想起来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连她自己都不想多看第二眼。“第一步要做什么?”她问。【请宿主前往以下地址,
那里已为您准备好所需的一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地址。城东的金融中心,顶奢商场,
一家她连橱窗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店。苏晚宁打了辆车。四十分钟后,她站在那家店的门口,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往里看。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穿在模特身上,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弧度像天鹅的颈弯。
旁边是一条燕麦色的阔腿裤和一双奶白色的尖头踝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三件套,
却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她看了看门口的品牌标识,又看了看手机银行里不到三千块的余额。
【进去。】系统说。她推开门。店里弥漫着一种很淡的栀子花香,地面是大理石的,
亮得能照见人影。导购**迎上来,目光在她起球的大衣上停了一瞬,
但职业素养让那抹轻蔑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橱窗里那三件。”苏晚宁说。导购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了:“好的女士,
那件大衣是我们的秀场限定款,全国只有三件,价格是——”“不用报价格。
”苏晚宁打断她,自己都惊讶于声音里的平静,“拿我的码。
”【新手福利已触发:首次消费由系统全额支付。】脑海里响起提示音。【请放心购买。
】苏晚宁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导购的表情变了。不是职业假笑,
是真正的、瞳孔放大的惊艳。雾霾蓝的羊绒大衣裹在她身上,
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燕麦色阔腿裤垂坠感极好,
走起路来裤脚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奶白色的尖头踝靴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又细又直。
她把皮筋扯掉,长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试衣间的暖光打在她脸上,
把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照出了一种瓷器般的光泽。
导购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女士,这身……太适合您了。真的,
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很少见到能把这一身穿出这种效果的人。”苏晚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说话。她认出了这张脸,又好像没有完全认出来。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睛里那潭死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亮的东西,
像冬天早晨结了冰的湖面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样子。【宿主当前综合评分更新:48分。
外貌气质单项评分:91分。提示:宿主的底子本来就是顶尖的,只是被你自己埋没了。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苏晚宁手里拎着三个精致的购物袋,身上已经换上了新买的整套衣服。
她路过一面落地窗时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然后停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又是陆景琛。这次她接了。“晚宁,你怎么不接电话?
清荷说今天在公司跟你闹了点误会,你没事吧?”陆景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带着那种她曾经觉得很温柔、现在只觉得虚伪的语调,“晚上我订了餐厅,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苏晚宁握着手机,看着玻璃窗里那个陌生的、漂亮的自己,
忽然觉得很可笑。不是愤怒,是真的觉得好笑。就像你看了一部很烂的电视剧,
看到最后发现编剧把所有人的智商都写成了负数,你连骂都懒得骂,只想笑。“陆景琛。
”她说。“嗯?”“你昨天在沈清荷那儿?”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谁跟你说的?
是不是沈清荷又乱说话了?晚宁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嫉妒——”“她说你嫌我手像砂纸。
”“……”“她还说你嫌我闷,跟我在一起像坐牢。”“晚宁,你听我解释——”“不用了。
”苏晚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陆景琛,我们分手。
你帮我还的那些钱,我会一分不少地打给你。你给苏远垫的医药费,我三天之内还清。
”说完她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恭喜宿主完成“斩断烂桃花”隐藏成就。奖励:商业洞察力提升30%。
当前累计积分:200。】系统的提示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干练的女声。“请问是苏晚宁女士吗?
我是《设计新势力》节目组的副导演林微。
您的作品《叠》入围了本届青年设计师大赛的最终评审环节,
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节目录制。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苏晚宁拿着手机,
在原地站了很久。《叠》是她大三那年参加的一个设计比赛的作品。那时候母亲刚去世,
她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照顾母亲,只能利用凌晨的时间画图。后来母亲还是走了,
她把所有没来得及说的话都画进了那件作品里。再后来,父亲欠下赌债跑路,弟弟查出重病,
她退学打工,陆景琛出现在她生活里像一个救世主。那件作品和那个比赛,被她压在箱底,
慢慢忘了。“苏女士?”对面试探着叫了一声。“我在。”苏晚宁深吸一口气,“什么时间?
什么地点?”挂了电话,她站在十一月夜晚的街头,手里拎着三个购物袋,
身上穿着这辈子买过最贵的衣服,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生长,像春天泥土里的种子,
顶开压了一整个冬天的硬壳,不管不顾地往上钻。【宿主,新手任务第一步已完成。
气质提升卡已发放,初始资金10万元已到账。请查收。】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尾号3827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100,000.00元。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五秒钟,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医院财务科的号码。“你好,
我是苏远的家属。十二万的治疗费,我先付十万。剩下的两万,三天内补上。”办完这件事,
她又给房东转了三个月的房租。做完这一切,银行卡余额还剩四万多一点。她站在路边,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委屈,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原来不用求人、不用低头、不用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是这样的感觉。【宿主,下一步任务已发布:请于明早九点准时出席董事会,
用新的策划方案拿下品牌升级项目的主导权。任务奖励:专业能力提升卡×1,
人脉资源卡×1。】苏晚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夹。
被咖啡泡烂的策划案还安静地躺在里面,墨迹糊成一片,像一朵褐色的、丑陋的花。
“策划案已经毁了。”她说。【系统已根据宿主原有思路生成优化版本,已发送至宿主邮箱。
注:所有核心数据和推导逻辑均保留并强化,仅对呈现形式进行了专业级优化。
】她打开邮箱。一封未读邮件安安静静地躺在收件箱最顶端,
附件名称:品牌升级全案·终稿·苏晚宁。她站在路灯下,把附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份方案把她原本的框架完整保留了下来,
但在数据可视化、竞品对标分析、落地执行路径这些环节上做了她从未见过的优化。
如果说她原来的方案是一把没开刃的剑,那这份方案就是同一个人、同一把剑,
但经过了顶级匠人的淬火和打磨,锋芒毕露。她关上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城市的夜空被灯光映成浑浊的橘红色,看不见星星。但她还是仰着头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弯起来。明天早上九点,董事会。沈清荷一定也会去。那就让她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方案。苏晚宁打了辆车回住处。她住的地方在一片老旧小区的顶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大半,每上一层楼都要跺一下脚才能亮起下一盏。她爬上六楼,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便利贴。她摘下来,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了一眼。是隔壁奶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丫头,
今天有人来敲门找你,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女的让我转告你,说明天会上见。
奶奶看那女的不像好人,你自己小心点。”苏晚宁把便利贴折好放进口袋,推门进屋。
三十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台上放着她母亲的照片。她走过去,
把照片拿起来擦了擦灰。“妈。”她轻声说,“明天我要去打架了。
”照片里的女人温柔地笑着,不说话。苏晚宁把照片放回窗台,打开电脑,
把那份优化后的策划案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每一个数据,每一段推导,每一页排版,
她都吃透了。然后她打开衣柜,把新买的大衣和裤子挂好,靴子放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旧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明天。
”她对自己说。然后她关灯躺下。窗外的城市还在嗡嗡作响,
隔壁奶奶的电视传来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声音,楼上不知道谁家在剁饺子馅,
砧板笃笃笃地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调子的安眠曲。苏晚宁闭上眼睛,
右手手背上的烫伤在黑暗中隐隐发烫,像一个小小的、滚烫的闹钟。她没有失眠。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的时候苏晚宁已经醒了。她洗了澡,吹干头发,
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涂了护肤品。系统发放的气质提升卡是一张虚拟卡片,她点开之后,
镜子里自己的面容似乎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肩膀打开了,
下巴的弧度变得更笃定,眼神里的光更沉、更稳,像一把刀被磨去了表面的锈迹,
露出底下冷冽的锋。她穿上雾霾蓝的大衣,燕麦色的阔腿裤,奶白色的踝靴。头发没有扎,
自然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微带着一点弧度。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然后从母亲留下的首饰盒里拿出一对珍珠耳钉戴上。那是母亲结婚时戴的,
也是这个家里为数不多的、没有被父亲拿去卖掉的东西。八点四十五分,
苏晚宁走进了盛恒集团总部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走了一遍,然后才回过神来:“您好,请问您——”“策划部苏晚宁,
参加九点的董事会。”她把工牌递过去。前台核对之后,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
她在盛恒干了两年,见过苏晚宁无数次。
那个永远低着头走路、穿着起球大衣、头发随便一扎的女人,和眼前这个人,
真的是同一个人?“苏姐……你今天好漂亮。”前台忍不住说。苏晚宁笑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像冬天阳光一样的笑容。“谢谢。
”她往电梯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大厅里好几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同情或轻视的注视,而是一种被什么亮光晃到之后不自觉去看的本能反应。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沈清荷。沈清荷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西装裙,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烈焰红唇,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正跟身边的部门总监周建国说笑。
电梯门开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来,先是习惯性地掠过,然后猛地弹回来,定在苏晚宁身上。
苏晚宁走进电梯,按了二十八楼,然后转过身面朝电梯门站好。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沈清荷一眼。电梯里安静了三秒钟。“哟,晚宁?
”沈清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你今天这是……借了谁的衣服?
吊牌摘了吗?”周建国在旁边咳了一声,目光在苏晚宁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下。
他注意到这件大衣的剪裁和面料,还有那条裤子的垂坠感。他在盛恒做了十五年,
见过太多有钱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套衣服的价格后面跟着几个零。不是借的,
借的衣服穿不出这种从容。“沈组长。”苏晚宁没有回头,声音不轻不重,
“电梯是公共空间,香水喷太多对其他人不礼貌。”沈清荷的脸色变了。
她的香水确实是喷多了。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多喷了两下,
因为她知道陆景琛喜欢这个味道——浓郁的玫瑰调,甜得发腻。
但苏晚宁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攻击,又让她没法反驳,
因为电梯里确实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玫瑰味,周建国已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二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苏晚宁率先走出去。董事会的会议室在走廊尽头,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阳光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映得通透明亮。
苏晚宁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很轻很稳,节奏均匀,不急不缓。沈清荷跟在她后面,
高跟鞋敲得又急又响,像是在跟谁较劲。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市场部总监、财务部总监、品牌部总经理,还有几个高级项目经理。主位空着,
那是留给总裁陆衍舟的。苏晚宁走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交谈声顿了一下。
几个部门负责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认识苏晚宁——策划部那个存在感很低的小姑娘,每次开会都坐在角落里,
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但今天她走进来的姿态,像换了一个人。苏晚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不是角落,是会议桌中段靠窗的位置,光线刚好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沈清荷坐在她对面,
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陆衍舟走进来的时候,苏晚宁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的样子。她在盛恒三年,
只在年会和全员大会上远远地见过这位总裁几次。盛恒集团是陆家的产业,
陆衍舟是陆家这一代的掌舵人,三十二岁接手集团,五年之内把营收翻了三倍。
业内提起他的名字,用的词通常是“冷面阎王”或者“天才暴君”。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眉骨很高,眼窝微微凹陷,鼻梁像被刀削过一样直而锋利。嘴唇很薄,
抿起来的时候像一条线。整个人站在那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得很低的天空。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在苏晚宁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开始吧。”他在主位坐下,声音不大,
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品牌部总经理先汇报了第四季度的整体表现,数据平平,
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陆衍舟听着,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没说话。
然后轮到明年品牌升级项目的方案汇报。沈清荷站了起来。她走到投影幕布前,笑容得体,
姿态大方。她今天准备的是自己主笔的方案——或者说,
是在苏晚宁那份被咖啡毁掉的方案的基础上,凭记忆拼凑出来的一个版本。
她看过苏晚宁的原始稿,记住了大致的框架和一些关键数据,
然后连夜找人做了一份新的PPT。“各位领导好,我是策划部的沈清荷。
今天我汇报的是明年品牌升级的整体方案。”她点开第一页,
标题赫然写着“盛恒集团品牌战略升级全案·2026”。苏晚宁看着那个标题,
嘴角动了动。沈清荷讲得很流畅。她口才本来就很好,加上对苏晚宁的框架有一定了解,
前十分钟的汇报听起来像模像样。但到了数据分析环节,问题开始暴露出来。
她记得那些数字,但不记得数字背后的推导逻辑;她记得竞品分析的结论,
但不记得得出这些结论的过程。当陆衍舟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的时候,她的流畅被打断了。
“第三页,竞品B的市场占有率数据,来源是什么?”沈清荷愣了一下。
“是……是今年第三季度的行业报告。”“哪一份行业报告?发布机构是?
”“是……”她的眼神开始飘,“是艾瑞咨询的。
”“艾瑞今年第三季度没有发布过这个品类的数据。”陆衍舟的语气很平,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引用的数据是去年第四季度的,而且数值差了两个百分点。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沈清荷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陆总,
可能是我标注的时候疏忽了——”“继续。”陆衍舟没有再追究,
但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他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
沈清荷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但被问过一次之后,她的节奏全乱了。第十八页,
陆衍舟又问了一个问题,关于落地执行阶段的渠道分配逻辑。沈清荷支吾了半天,
最后说了一句“这部分还在细化中”。陆衍舟没有再敲手指。他直接把笔放下了。
“这份方案是你做的?”沈清荷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是”,
但在陆衍舟的目光下,那个字怎么都吐不出来。那双眼睛像一面镜子,你站在它面前,
所有伪装都会被照得清清楚楚。就在这时,苏晚宁站了起来。“陆总。”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一颗石子落入水面,“沈组长汇报的方案,原始框架是我做的。
昨天我的原稿被咖啡毁掉了,沈组长可能是想帮我救场,所以凭记忆做了一个版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沈清荷瞪大眼睛看着苏晚宁,
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替自己说话。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不过。
”苏晚宁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装订好的方案,不急不缓地走到投影幕布前,“原稿虽然毁了,
我昨晚重新做了一份。如果陆总允许,我想亲自汇报。”陆衍舟看着她,手指没有再敲桌面。
苏晚宁今天穿的那件雾霾蓝大衣在投影幕布旁边的落地窗前被阳光照出了层次,
羊绒的质感在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浅的、像晨雾一样的绒毛光泽。
她的珍珠耳钉折射出一点碎光,落在下颌线上。她站在那里,姿态不卑不亢,
眼神平静而笃定,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但始终没有弯下去的树。陆衍舟看了她三秒钟。
“开始。”苏晚宁点开了第一页。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会议室里除了她的声音和翻页的声音,
几乎没有其他动静。她从盛恒的品牌资产现状切入,
用三组数据精准定位了目前品牌在年轻消费群体中的认知断层。然后逐层展开竞品分析,
每一个数据都标注了来源和采集时间,每一个结论都有至少两组数据的交叉验证。
她的推导逻辑像搭积木一样,一块一块往上垒,每一块都稳稳地卡在前一块的凹槽里。
讲到第二十五页的时候,财务部总监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直了起来。讲到第三十页的时候,
市场部总监开始记笔记。讲到第三十七页,落地执行路径的部分,
陆衍舟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敲桌面,而是把他之前放下的那支笔重新拿了起来。
苏晚宁讲完了最后一页,合上方案,微微欠身。“以上。请各位领导指正。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陆衍舟开口了。
“你说竞品B在下沉市场的渠道渗透率是我们的2.3倍。”他翻到某一页,
“这个数字你是怎么算出来的?”苏晚宁走到他旁边,微微弯腰,
用手指点着数据表上的两行数字。“这里。
竞品B在三四线城市的终端网点数量是1860个,我们的是809个。
但他们单店月均流水只有我们的六成,所以实际销售额的比值不是2.3,
我写2.3是指终端覆盖能力的差距。后面第三十三页有折算后的实际市占率对比。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稿,没有犹豫,手指点在纸面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陆衍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味,
近到她看见他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在下眼睑上。他的眼睛颜色很浅,不是纯黑色,
而是一种很深的琥珀色,像冬天的树脂。“你昨晚重做的?”他问。“是。”“一晚上?
”“一晚上。”陆衍舟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去,翻到方案的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行小字:“方案**人:策划部苏晚宁。数据核验:三遍。
完成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七分。”他把方案合上,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向会议桌对面。
“品牌升级项目,由苏晚宁担任主策,全权负责。策划部、市场部、品牌部配合执行。
周建国,你这边有问题吗?”周建国——策划部总监,
沈清荷的直属上司——连忙站起来:“没问题陆总,苏晚宁本来就是我们部门的骨干。
”苏晚宁嘴角动了一下。三年了,她在这个部门里连年终考评都没拿过A,
现在忽然变成了“骨干”。“还有。”陆衍舟的目光转向沈清荷,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沈清荷,你的方案来源问题,会后自己跟HR解释。散会。”他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苏晚宁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苏晚宁。”“陆总。”“以后汇报,不用打领带。
”苏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衣。没有领带。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他自己——今天他没有打领带,
而她汇报时的气场让他觉得值得把领带系上。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夸奖,
更像是一种陈述,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懂了。沈清荷的脸白得像纸。散会后,
苏晚宁收拾东西往外走。在走廊里,沈清荷追了上来。“苏晚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今天出了风头就赢了?
你以为陆衍舟多看你两眼就代表什么?我告诉你,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捏在陆景琛手里,
你爸欠的债——”苏晚宁转过身。她的动作很轻,但沈清荷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苏晚宁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隐忍的、退让的、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
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的眼神。“我弟弟的医药费,
昨天已经交了十万。”苏晚宁说,“剩下的两万,后天之前结清。我爸的债,
从今天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陆景琛——”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送你了。不用谢。”她说完转身就走。沈清荷站在走廊里,高跟鞋陷进地毯里,
指甲掐进掌心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一巴掌扇过去又不知道疼从哪里来的那种茫然。
苏晚宁走出盛恒大楼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恭喜宿主完成董事会逆袭任务。
奖励:专业能力提升卡×1,人脉资源卡×1。当前累计积分:500。
】【新任务已发布:请在一周内拿下《设计新势力》节目录制的出圈机会,
积累个人品牌影响力。任务奖励:商业资源卡×1,个人IP打造包×1。】手机响了。
是《设计新势力》副导演林微发来的微信:“苏女士,录制时间定在本周六下午两点,
地点是城西文创园的5号录影棚。请您提前准备好个人作品展示环节的材料。另外温馨提示,
本期会有业内重量级评委到场,是一个很好的曝光机会。”苏晚宁回了一个“收到”,
然后把手机收好。她站在路边,十一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温度但很明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背,昨天被咖啡烫出的水泡已经瘪下去了,
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痂。按一下,还有一点疼,但已经不妨碍她握笔、打字、翻页。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3827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100,000.00元,
附言:项目启动奖金——陆衍舟。苏晚宁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项目启动奖金?
她今天刚拿到项目主导权,奖金就已经到账了?而且是从陆衍舟私人账户转过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盛恒大楼二十八层的落地窗。阳光反射在玻璃上,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从某个窗口落下来,淡淡的,像雪松的味道。她把手机放回口袋,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城西文创园。”车子驶入车流的时候,
她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脑海里的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一张任务进度表:斩断烂桃花,
完成;外貌改造,完成;董事会逆袭,完成。三个任务后面都打着绿色的对勾,
像三盏刚亮起来的灯。她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风景。这个城市还是那个城市,
灰扑扑的立交桥,密密麻麻的写字楼,行色匆匆的人群。
但苏晚宁觉得它看起来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样了。不是城市变了,是她看它的角度变了。
以前她在这座城市里是低着头走路的,看的是地面上的裂缝和积水。现在她把头抬起来了,
才注意到原来每栋楼的楼顶都有不一样的天际线,
原来下午两点的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会折射出彩虹。出租车在文创园门口停下。
苏晚宁付了车费下车,站在5号录影棚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门口立着的海报板。
《设计新势力》第十一季——寻找下一个改变行业的新锐设计师。
海报上印着四位评委的照片和名字。她的目光从左往右扫过去,
然后停在了最右边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眉骨很高,
眼窝微微凹陷,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照片下面印着名字和头衔:陆衍舟,盛恒集团总裁,
国际工业设计协会理事。苏晚宁站在海报前,风吹起她大衣的下摆。所以周六的录制,
他也会在。她笑了一下。不是紧张,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棋逢对手时才会有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她推开门,走进了录影棚。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分,城西文创园5号录影棚的后台一片兵荒马乱。苏晚宁坐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正在给她上最后一遍定妆粉。
镜子里的女人跟三天前又不一样了——系统发放的气质提升卡已经完全融入她的骨相里,
同样的五官,现在看上去像被专业摄影师重新调过光一样,
每一处线条都被安放在最合适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自己设计的白色真丝衬衫,
领口有一个不对称的褶皱设计,下面是一条炭灰色的高腰西装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是商场里买的,
全是她这三天熬夜赶出来的自制款。“苏老师,您的皮肤底子太好了。
”化妆师一边扫腮红一边感叹,“我给那么多艺人化过妆,您的骨相是真的绝,
随便扫两下就上镜。”苏晚宁笑了一下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微发来的消息说今天录制会有现场观众和媒体评审,还有全程网络直播。也就是说,
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宿主,
检测到现场直播环境。系统建议:抓住一切机会展示专业能力和个人风格。
当前人脉资源卡已激活,录制过程中可能会触发随机贵人相助事件。
】苏晚宁把手机调成静音,深吸一口气。一点五十五分,她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候场区。
候场区有一块大屏幕,实时转播舞台上的画面。四位评委已经入座,
镜头从左往右扫过去——资深时尚媒体人苏芒,著名服装设计师王哲,国际买手陈敏之,
最后一个位置上坐着陆衍舟。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
比那天在董事会上的样子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性,但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一点没少。
主持人开始热场,介绍今天的赛制和选手。本期是十一进八的淘汰赛,
每位选手有八分钟的时间展示自己的作品并阐述设计理念,评委现场打分,末三位淘汰。
苏晚宁是第五个出场。第一个选手是个做男装的小伙子,作品工整但缺少亮点,
评委打分平均7.2。第二个是做针织的女孩,作品很温暖但商业转化思路不清晰,
陈敏之问了她三个问题,她答得磕磕绊绊,最后得分6.8。
第三个和第四个也都是中规中矩的表现,现场气氛开始变得沉闷,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在低头看手机了。然后主持人念到了苏晚宁的名字。“下一位选手,
来自盛恒集团的苏晚宁。她的参赛作品是一套完整的女装系列,名为——《叠》。
”苏晚宁从候场区站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后台所有选手的目光都聚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这一身已经在后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个选手私下在打听她的衬衫是哪个牌子的。她走上舞台。追光灯打下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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