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凤冠藏针?姑奶奶先扎烂你的脸》,是四张打字机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萧念彩萧烈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气氛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郡主娘娘,老奴伺候您戴冠。”李嬷嬷走到萧念彩跟
当代文学作品《凤冠藏针?姑奶奶先扎烂你的脸》,是四张打字机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萧念彩萧烈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气氛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郡主娘娘,老奴伺候您戴冠。”李嬷嬷走到萧念彩跟前,……
那京城来的公公,兰花指翘得比房梁还高,指着那顶沉甸甸的凤冠说:“萧姑娘,
这可是太后娘娘的心意,戴上了,您就是这大齐最尊贵的女人。”可他没瞧见,
萧念彩那双常年握钩子的手,正死死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尊贵?我看是送命吧。
”太后在深宫里算计着,等这捞尸的野丫头一低头,毒针就能刺穿她的后脑勺。可她忘了,
萧念彩是在黄河浪里滚出来的,死人见得比活人多,这世上还没人能让她平白无故地低头!
萧烈那十万大军就在城外扎营,马蹄声震得金銮殿都在晃。“妹子,谁让你不痛快,
哥就让谁全家不痛快。”这一场大婚,怕是要变成太后的葬礼了!1黄河的水,
那是老天爷泼下的浑汤,翻滚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卷了去。萧念彩蹲在舢板船头上,
手里攥着一根生了锈的铁钩子,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她那张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红,
眼神却比那河里的冰碴子还要冷上三分。“念彩,这活儿咱别接了吧?官府都封了河,
说是上头掉下来的大人物。”旁边的老船夫划着桨,手都在打哆嗦。“大人物?
”萧念彩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根,“掉进这黄河里,就是一坨烂肉。官府不捞,
亲属不认,我萧念彩捞了,那就是我的买卖。”她猛地一甩钩子,
那铁钩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扎进了水里。只听“噗通”一声,
水花溅了老船夫一脸。萧念彩双臂发力,那胳膊上的筋络像小蛇一样鼓了起来。她这身力气,
是经年累月在水里跟死人抢地盘练出来的,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起!
”她低喝一声,水面上冒出一串巨大的气泡。随着铁链子哗啦啦作响,
一个黑影慢慢浮了上来。老船夫定睛一看,吓得差点把桨给扔了。
那是一具穿着玄色甲胄的尸首,胸口绣着狰狞的虎头,那是京城禁卫军的行头。
尸体的脸被水泡得发白,但那双眼睛竟然还半睁着,透着一股子死不瞑目的狠劲儿。
萧念彩把尸体拖上岸,像翻捡咸鱼一样翻了翻。“啧,心脉全碎了。”她伸出手指,
在尸体的胸口按了按,那动作利索得紧,完全没把这死人当回事,“这是内家高手下的死手,
一掌下去,五脏六腑都成了浆糊,偏偏皮肉一点伤都没有。这哪是意外落水,
这是杀人灭口啊。”她正琢磨着这具尸体能换多少压惊银子,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马蹄声沉重有力,震得河滩上的碎石子都在跳舞。
萧念彩眉头一皱,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剔骨刀上。“谁在那儿动官府的东西!
”领头的一个小吏,骑着匹瘦马,耀武扬威地冲了过来。萧念彩连头都没抬,
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姑奶奶我。这河里的东西,谁捞着就是谁的,这是黄河滩的规矩。
”“规矩?在这儿,官爷的话就是规矩!”那小吏见是个小姑娘,胆子也肥了,
扬起马鞭就要抽。萧念彩眼神一厉,身子往旁边一闪,顺势抓住了那马鞭,用力一拽。
那小吏惊呼一声,直接从马上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磕在死尸的脚丫子上。“哎哟!
你这疯婆子,你敢打官差!”小吏疼得满地找牙。“打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
”萧念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力气大得像座小山,“再敢跟姑奶奶叫唤,
我就把你跟这死鬼捆在一起,送去龙王庙当女婿!”2那小吏正要发作,
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如雷贯耳的号角声。“呜——”那声音苍凉厚重,
带着一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腥气。紧接着,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白色。
那是白色的战旗,白色的盔甲,连战马都是清一色的雪白。“是……是白袍军!
”老船夫吓得直接跪在了泥地里,连连磕头,“白袍修罗回来了!白袍修罗回来了!
”那支骑兵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到了跟前。领头的那人,披着一件血迹斑斑的白袍,
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睛。他勒住战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河滩上的闹剧。那小吏一见这阵仗,吓得裤裆都湿了,
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将军救命!这刁民抢夺官尸,还殴打官差,请将军治她的罪!
”那戴面具的将军没理会小吏,目光落在萧念彩身上,身子微微一震。萧念彩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面具,总觉得那双眼睛熟悉得很。“念彩?”将军开口了,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丝颤抖。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那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走到萧念彩面前,
缓缓摘下了面具。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眉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那是小时候为了给萧念彩掏鸟窝摔出来的。“哥?
”萧念彩手里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你不是在京城考状元吗?
怎么考成这副鬼样子了?”萧烈苦笑一声,眼里满是宠溺:“书读不进去,
就去边疆杀了几个人,混了个将军当当。妹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他转过头,
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小吏。那小吏此时已经瘫成了泥,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在河滩上捞尸的野丫头,竟然是这位杀神将军的亲妹妹!“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萧烈没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副将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像提溜小鸡一样把那小吏提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滚滚黄河里。“我妹子捞尸辛苦,
这河里缺个打杂的,你去陪陪那些死鬼吧。”萧烈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扔了一块石头。
萧念彩看着那在水里扑腾的小吏,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弯弯:“哥,你这脾气,
倒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萧烈回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齐。
这位“白袍修罗”在边疆以三千铁骑大破敌军十万,杀得敌国十年不敢南下。
皇帝为了安抚这位杀神,旨意一封接一封地往这穷乡僻壤送。这天,
村口来了一队浩浩荡荡的仪仗,领头的是个白净面皮的公公,手里捧着明晃晃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萧烈,忠勇无双,其妹萧念彩,
温婉贤淑(萧念彩听到这儿翻了个白眼),特赐封为平阳郡主,赏金千两,绸缎百匹。另,
太后娘娘感念萧家功勋,特御赐凤冠一顶,命平阳郡主即日进京谢恩。
”那公公笑得像朵菊花,指挥着小太监抬上来一个红木匣子。匣子一打开,
满屋子的金光晃得人眼晕。那是一顶极尽奢华的凤冠,金丝掐成的凤凰栩栩如生,
每一根羽毛上都镶着龙眼大的珍珠,红宝石点缀其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郡主娘娘,
这可是太后娘娘亲手挑的宝贝,您戴上试试?”公公谄媚地说道。萧念彩走过去,
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凤冠。“沉,太沉了。”她撇了撇嘴,“戴这玩意儿,
脖子不得折了?”“哎哟,我的郡主娘娘,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公公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萧烈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剑,眼神阴沉不定。
他太了解京城那帮人了,太后那个老狐狸,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一个捞尸女送这么重的礼?
“既然是太后的心意,那就收下吧。”萧烈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进京的路,我陪你走。
”那公公打了个冷战,总觉得这位将军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等仪仗队走了,
萧念彩把那凤冠往桌上一扔,冷笑道:“哥,这凤冠里有股子邪气。我捞尸这么多年,
对死人的味儿最灵。这东西,闻着像棺材板里的味儿。”萧烈走过来,
仔细端详着凤冠:“太后想用你来牵制我。这京城,怕是个龙潭虎穴。”“龙潭虎穴?
”萧念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节发出“啪啪”的响声,“正好,姑奶奶在黄河滩待腻了,
去京城捞几个大人物玩玩。”3进京的路上,萧念彩可没少折腾。
她穿不惯那些繁琐的郡主服饰,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挂着她的剔骨刀,
手里拎着一根马鞭。这天,马车停在了临安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门口。萧念彩刚进大厅,
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轻浮的笑声。“哟,这就是那位捞尸出来的郡主?怎么一股子泥腥气,
连咱们这儿的姐儿都不如。”说话的是个穿着锦袍的纨绔,手里摇着把折扇,
身边围着几个帮闲,正对着萧念彩指指点点。萧念彩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哥,
这京城的狗,是不是都喜欢在人吃饭的时候乱吠?”她转头问身后的萧烈。萧烈还没开口,
那纨绔就跳了起来:“你骂谁是狗!小爷我是礼部尚书的嫡次子!你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别以为封了个郡主就真把自己当凤凰了!”萧念彩没废话,直接解下腰间的马鞭,猛地一甩。
“啪!”那马鞭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卷住了那纨绔的脖子。萧念彩用力一拽,
那纨绔惊呼一声,直接从二楼栏杆处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一楼的酒桌上,
砸碎了一地的碗碟。“尚书的儿子?”萧念彩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尚书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夹着尾巴做人吗?”“杀人啦!快来人啊!
”帮闲们吓得四散奔逃。酒楼的护院们冲了上来,一个个手里拿着棍棒。萧念彩冷笑一声,
身形如电,在那群护院中间穿梭。她不出刀,只用拳脚,每一招都奔着对方的关节去。
只听“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不到片刻功夫,十几个护院全躺在地上哀嚎,
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断了。萧念彩拍了拍手,走到那纨绔面前,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
扔在他脸上。“这是给你的医药费。剩下的,留着给你爹买口好棺材,
省得他以后被你连累得没地儿埋。”萧烈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妹子大发神威,嘴角微微上扬。
“念彩,力气使得大了点,待会儿多吃两碗饭补补。”深夜,驿站。萧念彩坐在灯下,
面前摆着那顶华丽的凤冠。她手里拿着一把细小的镊子,
那是她平时用来清理尸体指缝里泥沙的工具。“哥,你过来看。”萧念彩的声音有些低沉。
萧烈走过来,只见萧念彩用镊子拨开了凤冠内衬的一层金丝。在那密密麻麻的金丝缝隙里,
竟然藏着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黑针。这些针通体发黑,显然是淬了剧毒,而且针尖带着倒钩。
“这凤冠的构造极巧。”萧念彩冷笑道,“只要戴上它,受封行礼时一低头,
后脑的穴位就会撞在这些毒针上。倒钩入肉,拔都拔不出来。毒素入脑,神仙难救。到时候,
外人只会以为我是受不住天恩,暴毙而亡。”萧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恐怖,
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屋里的灯火都剧烈摇晃起来。“太后……她找死。”“哥,别急着杀人。
”萧念彩把玩着一根毒针,眼里闪过一丝凶戾的精光,“这针既然是她送的,
咱们总得还回去。她不是喜欢看人戴凤冠吗?大婚那天,我让她亲眼瞧瞧,
这凤冠戴在别人头上是什么滋味。”她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
小心翼翼地把毒针一根根拔了出来,又从自己的百宝囊里掏出几根一模一样的银针换了上去。
“这些毒针,我先收着。等见了那位老祖宗,我得亲手还给她。”萧念彩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京城的方向。“哥,你说这京城的河里,死人多吗?”萧烈走到她身边,
按住她的肩膀:“你想捞多少,哥就给你造多少。”萧念彩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又像个索命的罗刹。“那咱们就快点走吧,别让太后娘娘等急了。
”4京城的城墙高得能把云彩给割了,那城门洞子黑黢黢的,像个能吞人的大嘴。
萧念彩坐在马车辕头上,怀里抱着那顶装在红木匣子里的凤冠,
嘴里依旧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掐来的枯草。她瞅着那排得老长的进城队伍,眉头拧得像个麻花。
“哥,这京城的门槛儿,是不是比咱们那儿的河堤还难爬?”她歪着头,
冲着马车旁那一身白袍、面色阴沉的萧烈问道。萧烈没说话,
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马鞍上的剑柄,那眼神冷得能让三伏天的知了闭嘴。
轮到萧念彩的马车时,两个歪戴着帽子、斜挎着腰刀的守城兵丁凑了过来。领头的那个,
一脸的横肉,鼻孔朝天,活脱脱一个庙里的哼哈二将。“停下!哪儿来的乡下车马?
进城费交了吗?”那兵丁手里拿着根黑漆漆的棍子,在车辕上敲得“哐哐”响。
萧念彩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得一脸灿烂,可那笑意没进眼里:“这位官爷,
进城费是多少?姑奶奶头一回进京,规矩不太懂。”“规矩?
”那横肉兵丁斜着眼瞅了瞅萧念彩,又瞅了瞅那红木匣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寻常百姓十文钱,你这车里装的是重货,得交五两银子。这叫‘城防损耗费’,懂吗?
”萧念彩寻思了一下,这五两银子在黄河滩能买几十口薄皮棺材了。她叹了口气,
从腰间摸出那把生了锈的捞尸钩,在手里掂了掂。“官爷,银子没有,
我这儿有一门‘格物致知’的学问,你要不要听听?”那兵丁一愣:“什么格物不格物的?
少废话,拿钱!”“这格物嘛,就是研究这钩子怎么能最快地勾住人的琵琶骨。
”萧念彩话音未落,手里的钩子猛地一甩,那钩尖儿贴着兵丁的耳朵根儿划过去,
直接勾住了他身后的城门栓,“你看,这叫‘一发入魂’。要是力气再大点,
你这脑袋就得跟脖子散伙了。”“你……你敢袭官!”兵丁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马蹄声。萧烈身后的三千白袍骑兵,
像是一片白色的浪潮,瞬间将城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萧烈策马而前,
那白袍上的血腥气还没散干净,压得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我妹子进城谢恩,
谁要收她的‘损耗费’?”萧烈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每个人耳朵眼里炸了个雷。
那横肉兵丁瞧见那白底红字的“萧”字大旗,再瞧见那清一色的雪白战马,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白……白袍修罗!”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脑袋磕得像小鸡啄米:“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郡主娘娘进城,那是给京城添光彩,
哪能收钱啊!”萧念彩收回钩子,在那兵丁的衣服上蹭了蹭锈迹,笑眯眯地说道:“官爷,
这‘城防损耗’,我看还是从你这月银里扣吧。哥,咱们走,这京城的门槛儿,
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硬。”马车辚辚而入,留下那群兵丁在风中打摆子,
活像一群被霜打了的鹌鹑。5坤宁宫里的脂粉味儿重得能把人熏个跟头。萧念彩进宫的时候,
正赶上新后贺氏在御花园里办茶会。那贺后是太后的亲侄女,生得一副好皮囊,
可那眼角眉梢透着的狠劲儿,跟太后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平阳郡主到——”随着太监的一声尖嗓子,御花园里那群穿得像花蝴蝶一样的贵女们,
齐刷刷地转过头来。萧念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在一群绫罗绸缎里,
显得像是一块掉进锦缎堆里的顽石。“哟,这就是那位在黄河里跟死人打交道的郡主?
”贺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盏,嘴角挂着一抹讥讽,“这身上的泥腥气,
隔着半个园子都能闻见。来人,给郡主换盆洁净的水,好好洗洗手,别脏了这宫里的茶具。
”两个宫女端着金盆走了上来,那眼神里满是不屑。萧念彩瞅了瞅那金盆,又瞅了瞅贺后,
心里冷笑:这哪是洗手,这是想当众扇姑奶奶的脸呢。“皇后娘娘说得对,我这手确实脏。
”萧念彩大咧咧地走过去,没去接那金盆,反而直接走到了御花园那口汉白玉砌成的鱼池边,
“不过这金盆太小,装不下我这黄河滩的‘邪气’。我看这池子水挺清,正好借来一用。
”说罢,她猛地一弯腰,双手在池水里剧烈搅动起来。她使得是捞尸人的“分水劲”,
那池水瞬间被她搅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原本游得欢快的锦鲤被甩得满地都是,
池底的淤泥也被翻了上来,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转眼间变成了黄汤。“哎呀!我的锦鲤!
”贺后惊叫一声,气得失了方寸。萧念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顺手在贺后那身雪白的狐裘上抹了一把,留下两个黑乎乎的泥手印。“娘娘瞧,这水一浑,
鱼就露头了。这叫‘浑水摸鱼’,是我们黄河滩的土道理。娘娘这儿的鱼太娇贵,
经不起折腾,真是不好意思。”贺后看着自己那件价值千金的狐裘被毁,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萧念彩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野丫头!竟敢御前失仪!”“失仪?
”萧念彩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我这是在给娘娘表演‘格物’呢。娘娘若是觉得不好看,
下次我捞个死人上来给您瞧瞧?那才叫真功夫。”周围的贵女们吓得纷纷后退,
生怕这“捞尸郡主”真从怀里掏出个什么死人零件来。贺后咬碎了银牙,却想起太后的交代,
只能强压下怒火,阴恻恻地说道:“郡主果然好手段。明日受封大典,太后御赐的凤冠,
郡主可一定要戴稳了。那可是天大的恩典,若是掉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念彩拍了拍腰间的剔骨刀,笑得灿烂:“娘娘放心,我这脑袋硬得很,凤冠压不坏,
倒是怕那凤冠太轻,衬不起太后娘娘的‘厚爱’。”6受封大典那天,
慈宁宫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太后坐在高位上,那张老脸涂满了厚厚的铅粉,
像是个刚出土的陶俑。她那双浑浊的眼里,透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平阳,
这凤冠是哀家的一片心意,你且戴上,让哀家瞧瞧这大齐的郡主是何等威仪。
”太后挥了挥手,那个叫李嬷嬷的心腹老妪,捧着那顶藏了毒针的凤冠,
阴笑着朝萧念彩走来。萧念彩站在大殿中央,萧烈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大殿周围,禁卫军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气氛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郡主娘娘,老奴伺候您戴冠。”李嬷嬷走到萧念彩跟前,
双手举起凤冠,作势就要往她头上扣。萧念彩看着那凤冠内衬里隐约闪现的寒芒,
心里冷哼:老狐狸,这就等不及送我上路了?就在凤冠即将触碰到萧念彩头发的一瞬间,
大殿外突然窜进一道白影。那是太后平日里最宠爱的一只波斯猫,不知为何受了惊吓,
尖叫着冲进了大殿。萧念彩眼神一凛,脚下使了个绊子,身子看似不稳地晃了一下,
手肘“不经意”地撞在了李嬷嬷的胳膊肘上。“哎哟!”李嬷嬷惊呼一声,
手里的凤冠脱手而出。萧念彩眼疾手快,顺势一脚踢在凤冠的边缘,
那凤冠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好死不死地正朝着那只波斯猫砸去。波斯猫受了惊,猛地一扑,
正好撞在了李嬷嬷那张老脸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
只见那凤冠重重地扣在了李嬷嬷的手上,而那只猫的爪子也死死地抓住了李嬷嬷的脸。
李嬷嬷疼得满地打滚,那凤冠内衬里的毒针,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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