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半生被嫌,重生直接断亲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操劳半生被嫌,重生直接断亲小说,讲述了李老汉秀芝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李老汉猛地卷起破棉裤的裤腿,露出那条因为接错骨头而畸形弯曲、布满狰狞伤疤的小腿。寒………

操劳半生被嫌,重生直接断亲小说,讲述了李老汉秀芝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李老汉猛地卷起破棉裤的裤腿,露出那条因为接错骨头而畸形弯曲、布满狰狞伤疤的小腿。寒……

大队部里,生着旺旺的煤炉子。

赵**子靠在掉漆的办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抽完的红塔山,正滋滋地吸着。

桌上摆着半瓶散装的高粱酒,旁边还有一包没拆封的红糖。

这都是前两天,陈大旺为了侄子进拖拉机站的事,专门趁黑摸进他家送的“心意”。

在农村,大队支书就是土皇帝。

赵**子收了礼,自然得把事儿给办漂亮了。

“赵支书啊!您可得给我们老李家做主啊!”

一声杀猪般的干嚎,猛地划破了大队部外头的寒风。

陈桂芳披头散发地撞开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炉子边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往外倒苦水。

“我那个老公公李长根,他是失了心疯了啊!”

“他不光把大旺和明辉打了出去,把公社的推荐信撕了,他还说……他还说大队部的安排算个屁!他说这村里他说了算,连您赵支书的面子他都不给啊!”

陈桂芳最懂怎么拱火。

她绝口不提李老汉为什么打人,只把抗拒公社安排、藐视村干部的屎盆子,死死扣在李老汉头上。

赵**子眉头一皱,脸上的麻子都跟着挤到了一块儿。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穿着厚实的军大衣站了起来。

一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响屁的瘸腿老头,还反了天了?

“简直是胡闹!”

赵**子背着手,打起了官腔。

“这拖拉机站的学徒名额,那是公社统筹安排的集体资源!是他李长根一个人的私产吗?”

“他李长根觉悟怎么这么低?破坏家庭团结不说,还敢阻碍公社的人才安排?”

“走!我倒要看看,这老瘸子今天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

此时的李家后院。

偏棚里难得有了一丝热乎气。

秀芝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到炕边。

碗里飘着几朵金黄的蛋花,还滴了两滴不知道从哪借来的香油,香气扑鼻。

“爹,趁热喝。老二屋里的炉子火旺,我多卧了两个鸡蛋。”

秀芝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却带着笑。

李老汉靠在土墙上,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心里暖烘烘的。

前世临死前那满嘴的煤烟味,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碗汤彻底冲散了。

他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地踹开。

木门撞在土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赵**子那特有的公鸭嗓,在院子里炸响。

“李长根!给我出来!”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躲在里头装什么死!”

听到这动静,秀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粗瓷碗差点掉在地上。

“爹……是大队支书赵**子来了!”

秀芝脸色发白。

在农村,支书就是天,一句话就能断了一家人的工分和口粮。

得罪了支书,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李老汉面不改色。

他稳稳地端着碗,吸溜了一大口滚烫的鸡蛋汤,咽进肚子里。

“慌什么。”

李老汉放下碗,顺手抄起靠在炕头的枣木顶门杠。

“天王老子来了,这名额也是咱们老李家用命换的。走,爹带你会会这帮披着人皮的狗!”

……

院子里,此刻已经变了天。

赵**子穿着军大衣,双手倒背在身后,腆着个大肚子,稳稳地站在院子正中央。

陈桂芳狗仗人势地跟在旁边,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全是恶毒的算计。

原本躲在屋里装死的老大**、老二李建军,一听支书来了,立刻像闻见肉味的苍蝇一样钻了出来。

就连被踹岔了气的老三李建业,也扶着墙根溜达了出来。

三个儿子刚才被李老汉收拾得像孙子一样,现在一看有了官方撑腰,顿时又抖擞起来。

“赵支书,您可算来了!”

老大**点头哈腰地凑上去,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大前门,双手递了过去。

“我爹他是老糊涂了,犯了浑,您可得多批评批评他!”

老二李建军也跟着帮腔:“就是!咱们家一向是服从大队安排的,就我爹一个人轴,非要坏了规矩,伤了亲戚间的和气!”

赵**子接过烟,**赶紧划了根火柴给点上。

赵**子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烟,拿捏着干部的架子,冲着偏棚的方向提高了嗓门。

“李长根!”

“怎么着?非得我这个当支书的亲自去请你,你才肯露面?你的老脸比公社的书记还大是不是?!”

偏棚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老汉拄着顶门杠,拖着那条残腿,一步步跨出门槛。

寒风吹着他单薄的破棉袄,但他腰杆挺得笔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往日的畏缩和讨好。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三个摇尾乞怜的亲儿子,最后把目光钉在赵**子脸上。

“赵支书好大的官威啊。”

李老汉冷笑一声,顶门杠在青砖地上重重一杵。

“不在大队部里喝茶,跑我这破院子里来耍什么威风?”

赵**子脸一沉。

他习惯了村民们对他点头哈腰,还从来没见过哪个老头敢这么跟他顶嘴。

“李长根,你少给我阴阳怪气!”

赵**子夹着烟卷的手指着李老汉,开始扣大帽子。

“我今天来,是为了你们老李家好,也是为了集体的利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乱子?陈大旺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把人打出去!公社下发的推荐信,你给撕了!你这是什么性质?你这是破坏春耕生产,破坏大队团结!”

赵**子越说调门越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

“那个拖拉机站的学徒名额,那是国家给的铁饭碗!是要讲究文化、讲究技术的!”

“你看看你这三个儿子,哪个是这块料?老大木讷,老二滑头,老三还有过劳改前科!”

“人家陈明辉就不一样了!人家是正经念过初中的文化人!把名额给他,那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是为了大局!”

“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瘸子,死攥着名额干什么?你能开拖拉机吗?你要顾全大局,别弄得家庭不和!赶紧去大队部重新按个手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一番长篇大论。

字字句句都是大局。

字字句句都是道德绑架。

陈桂芳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插嘴:“听见没!连支书都说名额该给明辉!爹,你赶紧去把条子签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老大**也跟着劝:“爹,您就低个头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墙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伙儿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在农村,支书的话就是圣旨。

赵**子这顶“不顾大局”的帽子扣下来,一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李老汉不仅没怕。

他反而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沙哑,透着一股子撕裂一切的疯狂和嘲讽。

赵**子被笑得心里发毛,怒喝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满嘴喷粪!笑你是个当了**还要立牌坊的贪种!”

李老汉猛地收住笑声,一双眼睛红得滴血,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死死盯住赵**子。

“大局?集体?人才?”

李老汉拖着残腿往前逼近了一大步,顶门杠指着赵**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子,你少在老子面前放这些狗臭屁!”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那名额是公社统筹的吗?那是老子去年替老三翻房梁,从梁上摔下来,砸断了一条腿换回来的伤残补偿!”

李老汉猛地卷起破棉裤的裤腿,露出那条因为接错骨头而畸形弯曲、布满狰狞伤疤的小腿。

寒风中,那条残腿触目惊心。

墙头上的村民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见了吗!”

李老汉拍着自己的断腿,声音大得像打雷。

“这是老子的骨头渣子换来的名额!那是给伤残社员的救命补偿!白纸黑字写着我李长根的名字!”

“你算个什么东西,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老子拿命换来的东西,划拨给一个外姓的白眼狼?!”

赵**子被骂得老脸通红,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这是胡搅蛮缠!陈明辉是初中生,比你们家的人强……”

“强你娘的祖宗!”

李老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珠炮似的继续开炮,字字诛心。

“陈明辉初中毕业?他初中是怎么毕业的你赵**子不清楚?天天在公社门口溜门撬锁、偷鸡摸狗的小流氓,到了你嘴里成了国家栋梁了?!”

“你口口声声为了大局,老子今天就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问问你!”

李老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着赵**子,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

“前天晚上飘雪花的时候,陈大旺拎着两瓶高粱酒,怀里揣着两条红塔山,是不是敲了你赵家院子的后门?!”

“你桌上那包没拆封的红糖,是不是陈桂芳她娘家妈昨天亲自给你媳妇送去的?!”

“你闺女昨天新穿的那件碎花袄子,是不是拿陈家塞的黑钱买的?!”

“你吃了陈家的肉,喝了陈家的酒,抽了陈家的烟,现在跑这儿来跟老子谈大局?!”

“你赵**子的大局,就是拿老子的血汗钱,去填你家那个无底洞的贪嘴是不是!”

死寂。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墙头上的村民们全都听傻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炸锅般的议论声。

“我就说呢,赵**子怎么这么向着陈家……”

“连送的红塔山和红糖都点得清清楚楚,原来是收了黑礼了!真不要脸啊!”

“李老汉说得对,那名额是人家摔断腿换的,凭啥给陈大旺的儿子!”

赵**子脸上的麻子憋成了紫红色,浑身哆嗦着,指着李老汉的手指头都在打颤。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村干部!我要去公社告你!”

“你去告!你现在就去!”

李老汉一步不退,顶门杠在地上砸得砰砰作响,气势彻底碾压了对方。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拉着你去公社书记那儿当面对质!看看是老子护着自己的抚恤名额有罪,还是你赵**子收受贿赂、强抢社员救命钱有罪!”

“走!咱们现在就去!”

李老汉说着就要上来薅赵**子的军大衣领子。

赵**子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烂泥里,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心虚啊!

陈家送礼的事一旦闹到公社,哪怕只是查出两条烟一包糖,他这个支书也就干到头了!

这老瘸子今天是真疯了,真敢玩命啊!

“你……你不可理喻!我不跟你个疯子一般见识!”

赵**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官威,一把甩开李老汉的手,脸色铁青地转身就往外走。

临出门,他还狠狠瞪了陈桂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惹的疯狗,老子不管了!

赵**子落荒而逃。

院子里,那几个刚才还狐假虎威的儿子儿媳,瞬间傻了眼。

老大**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

老二李建军更是吓得往后缩了两步。

陈桂芳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地里,脸色煞白。

连村支书都被当众骂跑了,这家里,还有谁能压得住这个老疯子?!

李老汉拄着顶门杠,站在冷风中,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冷冷地环视了一圈院子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儿子,看着他们眼里的恐惧和贪婪,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想拿大帽子压我?

做梦!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个名额,老子今天就彻底断了你们的念想!

李老汉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过头,一把将躲在偏棚门口、满脸泪痕的秀芝拉到了自己身边。

他提高了嗓门,用全院、乃至墙头外所有看热闹的村民都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砸下一颗重磅炸弹。

“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

“这拖拉机站的学徒名额,老子不给孙子,也不给外人!”

李老汉布满青筋的手,紧紧抓着秀芝单薄的肩膀,掷地有声。

“明天一早,老子就带秀芝去公社!”

“这个吃商品粮的铁饭碗名额,老子要给老子的亲闺女——李秀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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